作精捞男丢球跑了by黄金圣斗士
黄金圣斗士  发于:2025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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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时钦听得一懵,忘了发飙。
“你没有选择,只能接受。”
这闷葫芦在说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是你先忽悠我的,有脸说——”
时钦话还没嚷完,嘴就被堵住。迟砚只是重重贴了一下,很快退开,调戏他似的,哪有半点认错的态度?
再琢磨那句“不再克制”,他冷不丁想起迟砚去年在民宿里的那副禽兽行径,慌忙挣扎起来,光用口水扩多难受啊,也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油……操,想他妈哪儿去了?!
这死闷葫芦绝逼是在给他下套,时钦又恼又臊,嘴里骂了句“禽兽”,黑暗中胡乱一挥手,“啪”地一声脆响,竟结结实实往迟砚脸上扇了一巴掌,他呼吸都停了。
“学会打人了?”
“你……”时钦缩回手,嘴上还十分硬气,“活该,谁让你抱我的?”
刚想爬起来开灯,整个人又被稳稳捞回那结实滚烫的怀抱里,这下完全挣不开了,迟砚的呼吸贴着他耳根扫过,带起细微痒意,他身体不禁一哆嗦。
“我让抱的。手劲真小,下次用力点。”
“……”时钦一噎,一口气差点呛住。前一秒只觉得这闷葫芦认错态度不端正,这会儿简直罪加一等,还透着说不出的古怪,在犯什么毛病?
他闻到迟砚身上带来的淡淡奶香味,跟着想到自己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宝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他妈跟你这死骗子分手了,别抱我!”
“我刚才说过什么?”迟砚下颌抵着时钦发顶,把他抱紧,“你没有选择。”
“少放屁,”时钦又开始挣,奈何体虚使不出多大劲儿,浑身上下也就一张嘴还能逞能,“你装你大爷呢?没有选择的是你,我去年就给过你机会了,打你的光棍去吧,反正我帅,多的是人喜欢我,谁稀罕你啊。”
“再提分手,”迟砚的声音沉下去,“我真把你拴起来。”
“……”时钦错愕。
房间里太黑,感官反倒被放大,让他清清楚楚听出迟砚声音里那点警告,不像在开玩笑。
他立刻抡起胳膊使劲儿推迟砚胸口,咬牙切齿地臭骂:“你错了还敢威胁我?来了还不认错,还他妈跟我横?我去你大爷的,滚,给老子滚。”
“小钦,我知道你会贴那封情书。”
迟砚一句话落下,便止住了时钦的挣扎。
时钦脑子瞬间卡壳,迟砚这话什么意思?早就猜到他会把情书贴去学校公告栏?知道了还……不是,这不疯子么?哪有上赶着毁自己名声的?
操,他就猜到真相没周焕说得那么简单,这死闷葫芦果然藏着别的什么!
架不住旺盛的好奇心,时钦干脆枕着迟砚的胳膊不动了,手往下一探,掐住迟砚腰侧,狠狠一拧,既无辜也理直气壮:“是你让我用力点的,给我说清楚,我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从李望那儿听说园区新来的小保安是时钦起,迟砚便彻底信了命运。
老天挑这个让他棘手的节骨眼捅破,自有它的道理。何况今天不说清楚,以时钦那上房揭瓦的性子,能跟他闹到天亮不带歇,又不知得哭多少回鼻子。
他抬手揉了揉时钦的头发,动作放得轻:“你身体没养好,能不能听话?”
这话一出,时钦脸色立马绷紧了,手还掐在迟砚腰上,力道又重了点,反警告他:“你当年肯定干了什么不敢让我知道的事,心虚才忽悠我的,不想分手就全招出来,再敢糊弄我,我不光跟你分手,孩子我也他妈带走。”
“我提醒过你多少次,”迟砚在黑暗里紧紧贴着时钦,“离周焕远点。”
“……”时钦一时语塞,难道这闷葫芦早就发现周焕是个同性恋了?
“你怎么做的?转头给他送东西,带他出去玩,进他房间,坐他床,当着他面说睡就睡,露着腰撅着屁股给他看。”迟砚一条条给时钦数过来,“故意勾引他?”
“……”时钦听得发懵,脑瓜里翻遍了记忆也没半点印象,当即反驳,“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勾引他了?除了我妈,我这辈子屁股就只撅给你看过,你这么冤枉我?”
迟砚至今还记得那个画面。
高三刚开学,南城的秋老虎正烈,日头毒辣。那个周六下午,时钦拎着两杯星冰乐敲开他家门,没看他一眼,直奔周焕房间,一待就是整整一小时。
他找了个检查功课的由头敲开弟弟房门,周焕竖起手指“嘘”了声,小声说时钦刚睡着。他视线一转,便看见时钦侧趴在床上,安静睡着。那短袖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腰窝,细腰凹出道弧线,左腿还屈着,裤腿抽到膝盖,露出白净光滑的小腿,两只脚也光着,又白又嫩。趴着的姿势把休闲裤布料绷紧了,将时钦身上唯一带肉的地方裹得饱满翘挺。窗外阳光穿透玻璃,落了他满身,给这平日里气焰嚣张的小混混镀了层光,看着软乎乎的,再没半点攻击性。
那天夜里,迟砚做梦了。他把时钦摁在那片阳光里,折腾得又凶又狠,时钦哭红了眼,老老实实地跟他认错,还乖乖地答应他,会远离周焕。
此后的无数个日夜,这样的梦,再没断过。
“又开始装哑巴了?”时钦不爽地推了迟砚一把,“说情书就好好说,扯什么我勾引人的屁话啊,少给我转移话题扣帽子!”
“你幼稚,好面子,自尊心强,”迟砚开了口,“被同性恋表白只会觉得丢人。身边人再一起哄,你就容易上火,干出些不过脑子的事。”
“……”时钦听愣了神。
“从高一开始,我一直在观察你。”迟砚接着说,“我尽量不被你察觉,你还是注意到了我,对我产生敌意,带着沈维一起,有事没事找我麻烦。这封情书如果是我写的,沈维一定会生气,说些拱火的话。”
时钦:“啊。”
迟砚:“我把情书夹课本里,先让许聪发现。这人爱看热闹,又幸灾乐祸,会第一时间告诉你,顺便再拱把火。”
时钦脑子听懵了,原来不是他自以为是的错觉?这闷葫芦居然从高一开始就偷偷盯着他看了?那为什么要闹大呢,这不等于亲手毁自己前程么!
“你搞什么啊?”他着急问。
迟砚:“让你彻底恐同。”
时钦:“……”
“沈维也好,周焕也好,他们都没机会再接近你。”迟砚声音没有起伏,把自己最初的阴暗心思一点点剖出来,“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碰。”
“……”时钦心头一跳,还真让沈维说中了。
所以迟砚根本不是为周焕,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他了?操,敢情这闷葫芦连沈维对他有意思都早看出来了?!
“时钦。”
时钦下意识地“啊”了声,迟砚的声音又沉又缓,字字说得一本正经,像在给他下判决。
“你的人生从那时候起,已经被我决定。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走到底,要么找个女人结婚生子。你选了第一条,这辈子我不会放过你。”
“……”时钦听得一愣一愣,忍不住低骂出声,“你是不是傻逼啊?当时差点被退学,你后爸还赶你走,要没迟家怎么办,你的人生就毁了啊!”
迟砚只平静地说了句:“没有你的人生,怎么过都一样。”
时钦瞬间失语。
“不止是为了让你恐同,”迟砚停顿两秒,最终摊牌,“我借着这事,彻底脱离那个家。除了周焕,我对那两人没什么感情,刚好成年了,他们对我来说已经没利用价值,我不用再寄人篱下,就让周焕他爸来跟我断个干净。”
听迟砚用那样平淡的语气说着这些,时钦惊住了。原来真相竟是这样,合着从头到尾都是这闷葫芦一步一步算好的?连他和他身边每个人会怎么反应,都摸得透透的……
他后知后觉,打了个激灵,怎么感觉有点瘆得慌呢?
“初三之前,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黑暗里,迟砚始终紧贴着时钦,声音压得很低,慢慢说起过往。
那是初二寒假里的小年夜,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周焕奶奶突然病重住院,急需用钱,他继父周志刚愁得喝了半斤白酒,本就嫌家里多他一张嘴,多一份开销,趁他母亲叶梅带周焕出门买年货,把他拽进客厅当了出气筒。
他没有反抗,只是抱着头,任由拳脚狠狠砸在背上,耳边是男人不堪入耳的咒骂,周志刚啐着唾沫骂他“赔钱货”,北城有个那么有钱的亲爹,还死赖在这儿白吃白喝。
“他知道迟家不会认我,拿我撒火罢了。”迟砚语气很淡,“做饭做家务我妈也行,我天天做没用。后来有了点用处,能辅导周焕功课,省了请家教的钱,他看我顺眼了点。”
“操,这老畜生……”时钦听得心口直抽,不久前撂下的狠话和警告全忘了,胳膊一伸就把迟砚搂紧,“老公,他打你哪儿了?打了多少次啊?”
“没事,过去了。”迟砚亲了亲时钦的额头,“那时候太小,没能力,得先活着,学也得上,我习惯了忍耐。更重要的是,还没找到我想找的人。”
“找谁啊?”时钦插嘴打断。
“一个傻子。”迟砚说着,又蹭了蹭时钦毛茸茸的脑袋。
“……你,”时钦险些要炸毛,“妈的给我正经点啊。”
“南城太大,我找不到那个傻子。”迟砚陷入回忆,“后来在中考前的一个周末,那傻子突然出现,他骑着辆黑红色山地车,像风一样从我身边擦过去了。”
“……”时钦又是一惊。
哪怕记性再差,他也记得初中那辆黑红相间的山地车,是他爸韩贤特地给他买的生日礼物,进口货,骑进学校拉风得要命,班里男生没一个不羡慕的。
“他朋友在后面追他,喊了他的名字,我也追,坐公交跟去了新华书店。我在书架后面偷偷看了他很久,确定他是我要找的傻子,听他说要去城北高中,我改了志愿。”
“你……”时钦这回何止是惊住,一整个吓傻了,怎么还有这么一出?想起迟砚那拔尖的成绩,他从迟砚颈窝里抬起头,“你原本志愿是什么?”
迟砚:“一中。”
“我操!”时钦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拳打在迟砚肩上,劲儿不大,嗓门却大得惊人,“你他妈疯了啊?能上一中你去城北?还有你躲在书架后面算怎么回事?跟做贼似的,直接出来找我啊!”
他说到一半猛地卡住,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又揪着迟砚的胳膊追问:“奇了怪了,你找我干什么?怎么会认识我?”
“等会儿解释,”迟砚声音低了点,“当时有点紧张。”
“……” 时钦还是头一回听迟砚说这种话,登时乐了,“你这装货还会紧张?我看你脸皮厚得很。”
“穿得不太好,”迟砚说,“形象不行。”
时钦心里一软,躺回去窝进迟砚怀里,胳膊刚把人抱紧,就被迟砚下一句话兜头浇了盆冷水,酒店那空调吹着都嫌凉飕飕,这闷葫芦真他妈会煞风景。
“那时候恨你,是你让我太失望。”
“……”
迟砚是真的失望。
他恨的从来不是时钦忘了他,是时钦亲手把他记忆里那个鲜活可爱的小少爷弄没了,换成了个骄纵蛮横的小混混,染发烫头,臭美打耳钉,满口脏话,轻浮又随便,浑身上下一堆坏毛病。
他拼了那么多年,从贫瘠的小村子咬着牙一步步走出来,为兑现儿时的承诺,改了志愿,多不容易才终于站到时钦面前,却发现物是人非,那个黏着他的小跟屁虫长大了。
那之后,他连着失眠过一段日子,闭上眼全是落空的滋味,麻木得没有一点念想。
可他实在太想那个小跟屁虫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着时钦跑,想从这人身上翻出一点童年的影子,找回那份被他珍藏在心底的感觉。
直到渐渐被吸引,等回过神,早已上了心。
迟砚用打工攒的钱买了部二手诺基亚,就为存那个号码。时钦第一次打来那晚,他疯了一样冲到酒吧,把哭成泪包的傻子一路背回了家。
走了十多公里夜路,他认清了自己的心,果然放不下这傻子。
“操,我怎么就让你失望了?不都按你计划发展了么,我反而助了你一臂之力。”时钦才说完,手里忽然被塞了样东西,摸着是塑封的触感。
“开灯看看。”迟砚说。
“什么东西啊,我们的结婚照?”时钦随口调侃,以为是年初情人节拍的合影。
那些照片早被迟砚裱得满屋都是,每个房间都挂了,还专门做了影集。就连迟砚的床头柜和书房办公桌,也摆着时钦的单人照,还有两人亲嘴的那张合影。
时钦爬起来,摸到开关“啪”地按亮。
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等适应了低头一看,脸色唰地变了。他死死瞪着手里的照片,又慌忙扭头看向迟砚,嘴唇哆嗦着“你、你”了好几声,愣是没挤出下一句。他凑近,仔细确认照片上那颗泪痣,浅淡得不仔细瞧,确实很容易忽略。
“小钦,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
迟砚坐起来,缓缓道:“我走出了那个村子,去南城找你,跟你念同一所学校,一起上学放学,没有一天忘记过你。”
听迟砚一句句兑现承诺,时钦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巨大的信息量砸得他发懵,视线模糊了他也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好一会儿才低骂出来:“操,原来这男孩是你啊……小名是不是叫石头……石头哥?”
迟砚蓦地一怔,没料到时钦还记得他外婆给他取的小名。
可去年时钦跟他聊起下乡往事,把能提的人和事都絮叨了一遍,唯独漏了他。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泪痣啊……”时钦不敢说出口,他其实只记得乡下有个叫石头的哥哥对他很好,至于长什么样,早模糊成了一团影子。回南城后有了新的朋友,也早把分别时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忘了个干净。
“我看你才是傻子,”他眼泪直掉,哭着骂着,“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傻的人?都跟我考一个学校了,为什么不吭声?你他妈就这么能憋?把嘴缝上算了!”
“你去年没提过。”迟砚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时钦的眼角,“以为你忘了。”
“怎么可能忘,我当时没提是因为……”时钦这会儿恨死自己好面子的臭毛病,赶紧解释,“是我嫌丢人啊,让大人拽我就算了,我总不能跟你说,我小时候上厕所老让一个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拽我,还叫他给我擦屁股……”
“就这小子,”他气呼呼戳着照片上那男孩,“傻不拉几的,我叫他给我擦,他就给我擦,后来我一要拉屎就找他,我自己嫌恶心都让他给我擦的,他还打水给我洗过屁股,这种丢脸的事,我谁都没好意思说,我妈要是知道了得骂死我。”
迟砚:“……”
见迟砚没吭声,时钦脑子飞快一转,往回找补:“我没告诉你也是怕你吃醋啊,万一你又怪我对着别人撅屁股,说我勾引人,我多冤枉?”
说完,他放下照片就往迟砚怀里拱,一屁股坐人腿上,搂紧了就亲,边亲边心疼:“老公,我记得听谁说过,你没爹没妈……我就以为你是个孤儿,根本想不到一起去啊。”
迟砚圈住时钦,亲了亲他哭红的眼角:“没怪你。”
“你……就为了找我,才去南城的?”时钦鼻音闷闷的,心一直在抽抽。
“嗯,他们在南城打拼。”迟砚腾出手,拿起那张照片,“还记得吗,你妈回村接你走的时候,她身边有个带相机的阿姨,我请那位阿姨帮忙拍的,你很高兴,教我比剪刀手,教我笑。”
“老公……”时钦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后来那阿姨把照片寄过来了,但信封和有你地址的信纸被我舅舅撕了,他怕我去南城投奔我妈。”迟砚放下照片,抹掉时钦脸上的泪痕,看着他说,“没了地址,没法回信,是我把你弄丢了。”
“呜……”时钦哽咽得说不清话,使劲儿搂住迟砚,恨不得再抱紧一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老公我他妈爱死你了……这辈子就爱你……”
迟砚手臂收紧,偏过头,吻着时钦耳朵,低声问:“有多爱?”
“超级爱,爱到……根本没法形容,就……”时钦用力吸了吸鼻子,忽然想到一句歌词,“月亮代表我的心!你早说是那块石头,我高中就爱你,还有你弟那情书什么事啊。”
“乖。”迟砚又吻了吻时钦沾了泪的唇,“等出月子回家,有个惊喜给你。先跟我回去,把身体养好。”
“嗯!”时钦一点头,刚要下床,又一把拉住迟砚,“等等,你那女朋友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这事周焕不知道?他就帮你背锅后悔那么多年?”
提起周焕,迟砚对这个弟弟是有些无奈的。
早在刚回到迟家的那年,他就给周焕打过电话。怕弟弟陷在自责里影响学习,他在电话里说得明明白白,情书是他故意写的,目的是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一切都和周焕没半点关系,让弟弟别再往心里去。
可周焕在那头竟哭了,哭着求他:“哥,我求你别再往自己身上揽了行吗?别再加重我的负罪感,你越这么说,我心里越难受……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这辈子怎么对得起你?”
那之后,周焕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逃课、离家出走,学习一落千丈,叛逆得不听人劝。
迟砚简短解释完前因后果,才道:“女朋友是骗他的,他一直担心我过得不好,认为我有心理阴影,听说我交了女朋友,肯好好学习了。”
“你弟真是个人才啊。”时钦咂咂舌,又突然凑近迟砚,眼神里满是狐疑,“那你床上功夫哪儿学来的?老实交代,真的没跟别人做过?”
迟砚垂眼看时钦,隔了几秒,吐出两个字来:“看片。”
时钦:“……”
“好了,”迟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去。”
“欸,”时钦一把抓住迟砚的手腕,不依不饶地问,“那你去美国留学到底是不是为了我?今天全说清楚,我孕傻了记性不好,你别糊弄我,还有去年夏天怎么回事?”
面对这么个好奇宝宝,迟砚只得坐下来,看着时钦:“从你恐同那一刻起,我就放弃你了。只是放不下,去了那边没打算找你,能活在你待过的地方,离你近一点,就够了。”
“……”时钦眼眶一热,又想哭了,“老公……”
“去年夏天,”迟砚继续说,“李望跟我说,园区里新来了个小保安,长得特别像你。”
“……”时钦脑子总算转过来了,所以那天这闷葫芦是故意从西门进的!
可转念觉得不对,李望以前又没见过他,紧跟着想起来,多年以前在迟砚房间里见过自己照片,是跟周焕在游戏厅拍的,沈维洗出来给他,后来被周焕要走了,李望看的应该就是那张。
迟砚:“这小保安的脑子不太聪明,为了从我这里捞点钱,假装自己是同性恋。”
“……”时钦脸一黑,“操,你什么都知道,这不还是把我当猴耍么!”
“嗯,”迟砚应下,“你耍我,我耍你,很公平。”
时钦大跌眼镜。
“最后一个问题!”时钦总忘不了迟砚那阴沉沉的眼神,索性问出来,“你当着我面砸酒瓶凶我,说要弄我,是不是真的?吓得我都紧张了。”
“真的,”迟砚俯身将时钦从床上抱到轮椅上,“想在床上弄死你。”
“……”时钦懵住,这男人谁啊?还是他的闷葫芦么?
迟砚在轮椅前蹲下,握住时钦的手,抬头看进他眼里:“小钦,我眼里进不了沙子,就算是沈维,你也得跟他保持距离。不想我变成禽兽,乖一点。”
“……哦。”时钦回握住迟砚的手,手指挠了挠他掌心,忽而一笑,“你禽兽归禽兽,得用油啊,口水不舒服。老公,什么时候让我穿丝袜呀?”
迟砚:“……”
沈维放了同学鸽子,心里过意不去,见面后几乎有求必应。到晚上,金书俊想去北城有名的Gay吧开开眼,他二话没说,直接开车把人送了过去。
车刚停稳,时钦的电话就来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别是迟砚没哄住,时钦又要闹离家出走吧?她忙招呼同学先进去,自己快步走到个安静角落接通。
“沈维!”
一听时钦那中气十足的嗓门,沈维是真操不动心了,正要开口。
“我跟你说件大事!”电话那头,时钦激动得不行,“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提过我小时候在农村认识个哥哥,他小名叫石头,给我抓天牛抓小青蛙,还带我钓龙虾。”
沈维顺着问:“不会就是周砚吧?”
“就是他!”时钦直乐呵,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他从八岁开始就喜欢我了,你说牛不牛?怪不得那会儿乐意给我擦屁股,打我主意呢!欸,不跟你聊了啊,我老公吃醋了,等我回了家再请你吃饭!”
“行行行,赶紧挂吧你。”
真他妈服了这两口子。沈维揣好手机,转进酒吧,刚走到吧台准备点单,就瞥见一条眼熟的花臂,再定睛一瞧,张扬的刺猬头,人正趴在台子上,跟醉死了似的。
他过去,拍了拍那人肩膀,试探着喊:“周焕?”
那刺猬脑袋慢吞吞抬起来,沈维对上一双含泪的眼睛,得,又来一个哭鼻子的。
“沈维哥,真巧。”周焕心里堵得慌,总算逮着个能倒苦水的垃圾桶,“我又干了一件蠢事……我对不起你们所有人,我还是别活了吧。”
沈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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