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些,能望见窗外零星几盏庭院地灯,与夜色中萧瑟的玫瑰园。
也是奇怪,这地方种玫瑰就是没青棠湾的好。
或许季节就不适合移栽,种下服盆后马上是初冬,叶片覆着薄霜,现在看跟满园杂草也没区别……
乐晗又一次被顶得胡乱抓住枕头,眼底生理性涌上浓浓水汽,再从失神中聚焦时,瞳孔中央忽然亮了亮。
那片寂寥的园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探出一点花骨朵,秾丽的红在灰败底色中格外显眼。
“…看那花…你刚回来,就开了…”
“是新根扎稳了…”
凌逸滚烫的呼吸覆下,带着罕见的强势,不满主人被棵植物分去注意。
室内很快又被黏糊的动静盈满。
乐晗已经彻底酥软,晃得厉害,好在身体底子不错,还有余力攀住凌逸。
“…那你的根呢?”他最是不服输,被撞得狠了,还要不甘示弱,故意挑衅。
那处果然给出更汹涌的回应,男人总是轻易被他一次次逼疯,“已经在您这里了,扎得很深…”
可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乐晗又抓又咬,却被一只大手掌住。
五根手指紧密攀上,十指相扣,凌逸指节上那圈被“猫”咬出的齿痕,泛着新的绯色,如同窗外那朵悄然含苞的玫瑰。
所有巧合,时间和相遇,废弃与新生,以及再往前,那些差点被忘却的记忆,都像这朵花一样,承着夜露,在月下缓缓舒展,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