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师尊爆改教导主任by六渡
六渡  发于:2025年0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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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消化了一下简町原的说法。
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么不道德的方式和养蛊有什么区别。
养蛊是仙门百家厌弃之邪术。
百童养蛊相残,最后只剩下一人,不腐不朽,无忧无情,成为行走的杀人工具。
那魔头萧无役就是从蛊坑里杀出来的怪物。
太邪恶了。
这是什么可怕的管理制度。
简直没有把这一百名徒弟当人来看。
怎么可以叫徒弟们自相残杀。
简町原继续道:“为了更好地促进家校共育,每次考试的排名和分数都会通过传声纸鹤告知弟子的爹妈。”
所有长老吹胡子瞪眼:“……”
太邪恶啊,竟然还鼓动弟子的父母一起把孩子当蛊养。
“邪门歪道!邪门歪道啊!”
大家愤愤不平:
既然教不好为什么要收那么多,收了徒又不好好教,为了省事叫他们自己较量。
还有那不尊重人的排名。
“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这是养蛊!混账!”
简町原:“……”
他突然发现:这样子换算也没有错,怪不得学生会把上学形容为入狱。
“唔……”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摆了摆,略微思考,大发慈悲:“那……不告知确切成绩?把这百人的成绩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10个等级,只说等级,不说分数。”
长老们:“……”
“……”系统挠头:“这有什么区别?”
简町原解释:“这样响应了国家减负号召,避免唯分数,唯升学现象,有利于学生的全面发展!”
反正他以前当教导主任的时候就是这样干的!
系统[……]
这真的完全没有区别啊!
真的要减负就什么都别发啊!
“无所谓了,你这个疯子!”指剑峰长老挥袖子离开:“我就不信有人愿意过来当你这甚劳子的百人之一。”
十人高的石门应声而开,轰隆巨响,殿外密密麻麻摩肩接踵,更有甚者,拖儿带女。
偌大殿宇,竟容不下。
指剑长老呆滞了,沉默了:“……”
想被当蛊养的傻子竟然那么多。
简町原打了一个响指:“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他拍了拍那峰主的肩膀,好像是在传销:“我们师资强,生源好,千年古校,文化底蕴深厚,上线率高达百分之百,这是我们应得的。”
长老恶狠狠道:“都是歪瓜裂枣,不知道收入门下有什么用?”
简町原盯着他,语气冷淡:“玉不琢不成器,相信我的教育方式会比师兄你好得多,您佬清闲,门下弟子一个,一年到头传音没几次,每次就是扔几本秘笈草草了事,徒弟死外面了你还可能不知道呢。”
而他不一样,他用的可是21世纪最先进的军事化管理,老师管你衣食住行!
简町原招呼大弟子:“把他们的名字和氏族都登记一下。”
各大氏族精通的术法不尽相同,修士可以分为剑修,符修,药修,体修,御兽师和炼器师。
四舍五入就是选课。
修仙世界一较高低主要靠打架。
但是打擂台招生显然不太公平。
简町原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三个徒弟身上,他突然笑了起来,貌美如花地招了招手:“我的乖孩子们,过来过来……”
面前三人,除去昨夜爬床的大弟子辰甲。
另外的两人:一个身量修长神情淡漠好像是傲然的小柏树,看见简町原招手,对方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还有一个弟子鹿眼一顿,直愣愣看向简町原,瘪了瘪嘴想说话,碍于各峰长老只好咽下,一下子就窜到简町原面前。
[那个臭脸的就是二弟子辰乙。]
简町原狐疑:“他好像……讨厌我。”
系统叽叽喳喳:[因为你对他非打即骂,让他心生怨恨。他是唯一一个不是因为异香就和你DOI的主角攻。]
简町原一声卧槽,心想看样子这么腼腆高冷的弟子怎么还这样呢?
他问系统:【所以他是m吗?怎么打他,他还能想上我呢?不是,说好的讨厌呢?】
【实际上他是s,而且他不是真的上你,他是在你身体里面放道具,因为嫌弃你脏~对了宿主大人,他可是很厉害的符修和炼器师哦!】
简町原心说这二徒弟怎么这么扭曲,突然他好像是又反应过来了什么:【原身不是清冷师尊吗,为什么会打骂自己的徒弟啊?】
【因为妒忌!】
简町原一脸问号:【我妒忌他没成年还是妒忌他死鱼眼?】
【宿主原来是被合欢宗抓来炼制的一个炉鼎,虽然经脉绝佳,但是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修炼的最佳时机,二徒弟的根骨天赋与你一模一样,但他幸运,在最好的时间开始修炼,你妒忌他,要他从剑修改成符修,结果发现变成符修之后他依旧是天之骄子,所以你妒忌他打骂他贬低他,嫉妒到要发疯了。】
翻译一下:你原来是适合理科的孩子,但是你的时代文理不分科,要是分科了你就可以考上清华啦!
这时候你认识了一个小孩,和你一样聪明,是清华的好苗子,因为你妒忌他,让他改理为文,结果人家还是考上了清华。
简町原暴言:【师尊不是讨厌他,师尊只是破防了。】
系统继续介绍:【但是二徒弟的天赋不仅仅于此,怕你从中作梗于是他只能藏拙,其实他还自学了炼器!】
再翻译一下:这个考上清华的学霸还是一个艺体生,虽然才艺出众,可他是依靠纯分数上清华的。
要是原身知道一定会更破防吧。
简町原默默盘算:很好,是一个六边形战士,那符修和炼器师的卷子就可以交给他了。
【那小徒弟呢?】
【虽然他看起来年纪小小,但他是体修,嘿嘿,体力特别好,连续不停抽/插一个晚上不是问题!^O^家里和宗门对他都很宠溺,常常让他养一些小猫小狗什么的,所以他还是御兽师哦!在原著里面他带着一匹马一起嘿咻嘿咻你……】
简町原:“……”
世界上的系统那么多,为什么他的系统黄黄的。
简町原继续盘算:很好很好,又一个完美的出卷人。
他招了招手:“你们三个都过来一下。”
辰乙厌烦:“是。”
他也在好奇,师尊又叫他过去是要搞什么幺蛾子,真讨厌。
辰丙恭敬:“是,师尊。”
待师叔都走了,自己一定要和师尊要一个交代:凭什么说好自己是关门弟子了,现在又要收别的小师弟和小师妹?
大徒弟辰甲羞赧:“是,师……老简。”
他挺了挺胸脯,洋洋得意,在场的所有人一定都听见了:他可以叫师尊老简唉!
是独他一人专门的称呼!
他才没有被师尊忽视呢!
师尊心里一直有他!
想到这里,辰甲抬头挺胸,在他热烈的目光中,简町原没忍住“噗”一声,傻眼了。
看来在教导徒弟这件事上,他任重道远。。。
于是,他微微抬首,笑嘻嘻道:“你们是喜欢师弟还是师妹啊?”

一张桌子,方寸之间,荆棘仿佛成林,各人居心不良。
都是大宗门的修士,没有一个是傻子:师尊大病初愈就出来收徒了,谁知道是不是要来临终托孤了。
辰乙低头冷笑。
真是妙极了。
简町原默默打量眼前,这三个徒弟看着都人模狗样的,其实哪个不是阳奉阴违,要真的听话就不会有原著里面的n批情节了。
“啪叽~”手中的茶盖子轻轻磕到杯缘,简町原意味深长道:“都喝茶,别客气,宗门永远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这么拘谨见外干什么。”
他们一抬头,可以看见师尊笑得见牙不见眼,饱满的卧蚕鼓了起来,好像是一只笑面狐狸。
“师尊,不是说我是关门弟子了吗?”小徒弟没忍住委屈,瘪了瘪嘴,话语很难受:“为什么?我不管,我不要!就算依着师尊你的意思,收进来的师弟师妹八九不离十散修废物,什么东西!”
他骂:“我才不要他们!”
但父母问自己喜欢弟弟还是妹妹的时候就是已经怀上了。
当师尊问自己喜欢师弟还是师妹的时候一定是师尊已经有的别的喜欢的弟子!
辰丙委屈:“师尊你不是说我才是你最喜欢的弟子吗?”
简町原道:“这不是收徒,是我怕你孤独,把精英教育转向大众教育。而且……”
“而且,”简町原的目光一顿,死死地盯着辰丙,语气饱含忧思:“受教育是权利也是义务。”
“你有受教育的权利,但是你履行义务了吗?”
这句话分明就是在批评自己学习懈怠。
辰丙忿忿不平地鼓了鼓腮帮子,不出声了。
简町原恹恹地摆了摆手:“收徒一事我说了算。”
他的目光真诚而热烈:“现在叫你们过来就是问问,你们会出卷吗?”
三个徒弟:“?”
系统:[???主角攻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啊。]
[主角攻不是用来做题的,是用来做的!!!(>-3_
僵持不下之时, 简町原低头,突然发现,自己剩下的一只手还死死地捂在萧无役的肚子上面。
手感绵密但不软,可以摸得到沟壑, 嗯嗯, 至少六块。
简町原惊慌失措想收手,萧无役却像是挽留什么一样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叫他挣不开, 逃不走。
“阿简,从小他们就不喜欢我。”
因为养蛊本就是弱肉强食,长得再好看,落在别人眼里也是对手。
只可惜,那时候的萧无役不知道,现在的萧无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讨厌自己。
虽然下属们常常说他好看得人神共愤,但是他觉得自己丑如蛇蝎。
不过是: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萧无役还死死地抓着简町原的手,说话的时候,小腹起伏,简町原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一呼一吸。
“阿简,你见过最受欢迎的人是怎么样的的,你也喜欢他吗?”
简町原:“……”
他这辈子其实离不开校园,读书跳级然后到社会教书管行政。
要说社会经验,其实他比他的学生还要浅薄,什么千人千面,迂回曲折,他自己都没见过。
但是,他见过那些真正受欢迎的人。
简町原回忆道:“我之前有过几个弟子,他们就很受欢迎。”
萧无役语气更委屈了:“你也喜欢他们,对不对。”
简町原语气坚定:“不不不,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
因为……
“我那几个弟子在宗门里面说一不二,要是他们感染风寒,全宗门战战兢兢,无数人嘘寒问暖,生怕他们不来宗门,要啥有啥,全宗门弟子双手奉上。”
萧无役:“哇!”
系统也:【哇!!!】
离开小说世界,竟然也有这样的万人迷吗?
听起来,宿主还不止教了出一个万人迷。
简町原语重心长:“但是,他们不是很聪明,也没有好看的皮囊。”
萧无役的眼神清澈而又愚蠢:“那他们怎么做到的?”
简町原回过头,举起了自己的手,好像在庄严宣誓一样。
现在,就到了他讲大道理,升华主题的时候了!
那高高举起的小拳头坚定不屈:“因为他为其他弟子们做出了贡献,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们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为人民的无私奉献中去!”
说得连系统都热血沸腾了起来:【哇,伟大⊙▽⊙!!!】
萧无役整个人都得到了净化:“我知道了阿简!”
为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做贡献,萧无役很想知道前辈们是怎么做的。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在系统和萧无役仿佛带着万丈光芒的眼神里面,简町原清了清嗓子,有点羞涩且不忍心告诉他们真相。
自己刚刚吹水吹大了。
他小声:“因为他们小小的肩膀承受了大大的压力,背包里装满了全宗门弟子的……糯米饭。”
系统:【啊这?O_o】
若是它没有理解错。
这个意思是说。。。
简町原也很诚实地回答系统:【没错,他们就是走读生!】
走读生啊!
在哪个学校都是稀缺资源。
要是这位走读生还有一个宽厚的肩膀可以承担起全校学生的外卖,他就可以骑着住宿生来上下课啦。
说他们最受欢迎也没有错吧?
说他们为其他?
学生们都巴结他们,但是生为教导们,也是对的啊!
简町原嘿嘿尬笑,对上了萧无役的眸子,他的笑容变得更加尴尬了起来。
他开始思考如何优雅高贵地捡回自己的高冷形象。
萧无役突然恶劣地笑了起来:“那简长老受人追捧,招人喜欢,一定一定很会帮别人排忧解难吧?”
“阿简,我不想一个人睡觉:“我们在玄黄一盟的时候还可以同床共枕,现
简町原:“……”
那好吧。
声嘶力竭地出声:【不是,宿主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睡觉啊?我不同意!】
简町原心里苦笑:【不同意就会被他弄死的。】
萧无役揽着简町原僵硬的腰,隔着被褥,轻轻地挠了挠简町原的腰眼,稚嫩的脸窝在简町原肩窝的位置,突然就笑了一声,眼睛亮得吓人。
“阿简,你一个炉鼎,不怕吗?”
下一秒,简町原腾地一下爬了起来。
没错,他害怕!
萧无役又一下把简町原按倒了,似乎是不悦,横眉微挑,说话的时候像饱含什么深意:“阿简,你不是答应和我同床了吗?现在逃走,是在耍我吗?不是说青云门没有别的床铺了吗?你要去哪儿睡啊?”
简町原找补:“你有所不知,我平时不在这里睡的。”
萧无役:“那你要去哪里去?我也要去!”
“好。”简町原自己去收拾了两床被褥,带着萧无役到了已经改装好的弟子宿舍。
萧无役眨眼,他看见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塌,只有三人并排那么宽。
阿简把被褥放下,慢慢整理,腰塌下,可以看见简町原的臀像是花苞一样圆润饱满,缓慢地摆动,簌簌的衣料柔顺。
萧无役环顾四周,心想:好小的塌,要和阿简贴在一起才能睡下,一定很温暖。
皮肤可以贴合,要是阿简害怕掉到地上的话,就要用手缠着自己的脖颈,他甚至不用特意靠近,就可以一亲芳泽唉!
想到这里 ,萧无役满意地躺到简町原刚刚铺好被褥的地方,大咧咧敞着胸口,简町原甚至可以看到萧无役的胸前两点红樱上穿着连在一处的小银链,银链中间是镶嵌的绿珠。
五一勾了勾手指:“阿简,晚安~”
“好!”接着,简町原在魅力四射的萧无役旁边面不改色地抱着另一大团的褥子,脚往上一踩,却是顺着铺边的梯子爬了上去。
没错……爬了上去。
萧无役彻底傻了:“啊?”
他刚刚都没注意到这不见光的小角落里面还有一个梯子。
萧无役天崩地裂:“……”
爬下榻,开始再次认真打量这个造型奇特的榻。
怎么榻上面还有一张榻啊?
简町原暗暗抿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心道:上下铺怎么不算另一种同床呢?
简町原迷迷瞪瞪,终于纡尊降贵地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撑起了身子。
萧无役渴望:“……”
简町原:“嗯?怎么了?”
萧无役吸鼻子,一副孤独脆弱又敏感的样子:“阿简。”
把自己裹成一个小白茧的简町原终于有了动静,开始缓慢的蠕动起来了,白净的脸盘子慢悠悠转向萧无役的方向。
此时,他已经蠕动到了床板靠外那侧。
可能是快速蠕动的身体需要具有一定的曲线,他的屁股微微拱起,腰却下塌着,呈现完美的“S”形。
萧无役眼睛都直了。
他就知道阿简一定是不会让他一个人待在下面的。
果不其然,简町原伸出玉白的手,轻轻一捏。
萧无役条件反射一样想抓着他的腕子与他十指相扣。
简町原的手极白,使劲的时候青筋微微鼓起,指腹圆润嵌着薄粉,又细又长,晃眼得很。
阿简好看的手是在向他招手吗。
萧无役眯眼歪头一笑,志得意满,他就知道阿简最好了。
结果,简町原伸出手只是为了远远地指点江山:“五一,你是下铺,你吹灯。”
当然是下铺吹灯啊!
是下铺关门啊!
是下铺帮上铺拿东西啊!
简町原的表情高大伟岸:让我们谢谢下铺。
萧无役默默关灯,在黑暗里面滴答滴答掉眼泪,暴风哭泣。
简町原又出声了:“五一?”
萧无役扬起闪烁泪花的脸:阿简果然还是关心他的,一定是发现他不开心了要来安慰他。
简町原指责:“你不要打呼噜哦。”
萧无役:“……”
眼泪从滴答滴答变成哗啦哗啦,但是哭泣的动静从暴风哭泣变成无声痛哭。
呜呜呜~
这个点睡觉还是太早,简町原翻来覆去,终于慢悠悠地爬了起来。
他在上铺,翻滚的动静萧无役都可以清晰感知到。
萧无役忍住委屈,问道:“阿简,你怎么了?”
简町原攀着阶梯下来,玉白的脚在萧无役面前晃悠,他道:“现在还是弟子们夜修的时候,我该去瞧瞧再睡。”
萧无役的目光瞬间变得敏锐了起来,在夜里甚至能发着微光:“听说你用衡水,能让弟子的天赋脱胎换骨。”
“阿简,我同你一起去。”

在万人迷主角光环的影响下, 萧无役竟然还记得拿到衡水神器的事情。
此子野心太大,断不可留!
让萧无役在青云门里面晃荡,被温已珩抓到了, 那又如何是好?
萧无役吱呀作响地爬到了榻边旁边, 把外衣一套,捻一捻衣襟,却突兀地对上简町原戒备着的眼睛:“阿简不是让我参观参吗?”
萧无役的瞳色很浅, 瞳孔的形状就容易看清, 刚刚转醒的眼神按道理来说会是迷离且愣怔, 萧无役的眼睛却是警惕的竖瞳, 意识回笼后,他的戾气才突然柳暗花明,眼神变得澄澈了起来,对着简町原笑了一下:“怎么,是藏着什么秘密吗。”
简町原抗拒:“我只是怕今夜之后, 在你心里形象破碎。”
“无妨。”萧无役已经亦步亦趋跟着简町原的步伐, 殷勤地把大蟒氅袍披到了简町原的肩上, 欢欣鼓舞:“阿简我们快走吧!”
简町原:“……”
根本拦不住!
另一边, 已经夜修, 简町原带着萧无役就像是以前一样狗狗祟祟地来到教室后面。
秘籍试炼临头,纪律方面问题更要严抓严打,可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作为一个教导主任,简町原记人的水平实在高超, 还能再人群之中一眼注意到谁是刺头。
他目光横扫, 甚至不用刻意去数,就知道:教室里面缺了两个人。
真是岂有此理,简町原脑海之中首先闪过几个喜欢逃课的刺头, 却发现刺头们还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捧着书一动不动。
害得他皱眉用花名册又对了一遍,接着招了招手把大徒弟叫了出来:“你们班缺了谁?”
大徒弟挠了挠头,道:“应该是岑师弟和厌柳师妹。”
简町原难以置信。
秋深霜寒,对方可以月下跪拜,问简町原关于衡水的事情,那双破碎的眼睛里面,简町原分明就能看到包藏不住的野心。
对方太想进步了。
缘何逃课?
还有这个“厌柳”。简町原也记忆深刻,对方是一个文静努力的女孩子,更是青云门少见的女弟子修的是一手软骨剑。
在去年的宗门大比上,佩剑不知缘由消失不见,这个小姑娘折柳为刃,最后的排名在青云门缥缈峰折百名弟子之内竟然还能排得到第10。
她年岁还轻,天赋不错,一直被简町原所看好。
现在好了,怎么回事,自己看好的两个苗子齐齐消失不见。
简町原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他们可是身体抱恙?”
对于好孩子,简町原自然有几分关心,到了厌柳的座位上看了一样,摊开的书页还没有关上,看样子,离开还没有多久。
简町原的目光突然凝重弥留,眉心重重一皱,眉宇之间沟壑明显,若是他刚刚没有看错,厌柳书里面夹着的小相是:岑约。
那一刻,简町原天崩地裂:比起学生谈恋爱更叫自己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好学生早恋!
他扭头去看大徒弟一言难尽的模样,语气严厉:“你们弟子,应该都知道吧。”
辰甲被抓个正着:“……”
简町原一声冷笑:“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眉毛一挑,气笑了,不威自怒,一字一顿道:“他,们,在,哪?“
大徒弟吞吞吐吐:“较练场。”
简町原捞着马不停蹄。
却见教练场一弯弦月之下,厌柳长身玉立,软骨的剑锋微凉,轻飘飘刺去却分明收着力道,两人像一双玉雁渡水,最后软骨剑好像一条软绳一样把岑约的腰一勾,两人鼻尖贴着鼻尖,互相可以闻到彼此的温度和气息。
不知道是厌柳先仰了首,还是岑约先迎了情,他们在月辉下唇舌交缠,眼观眼,鼻顶鼻,睁眼只有彼此,闭眼脑子里面挥之不去的还是对方。
青涩的,却又是叫人羞涩的,涩得心口异样的情绪化不开,瘙痒难耐,想抬手,却发现彼此十指相扣。
刚刚赶过来就看到这一幕的简町原被惊得外酥里嫩,天都要塌了:“……”
系统也:【⊙_⊙?】
野鸳鸯被捉拿归案,简町原却忧心忡忡,恨不得跳进忘川河里面清醒清醒。
他单知道岑约是练无情道的,忘了在小说世界里面无情道修士也是高危职业。
单单看着厌柳高冷聪明一小姑娘,忘了高岭之花是很抢手的。
简町原长吁短叹,温已珩鞋子都没有套好,听到消息马不停蹄地跛着脚到了理事堂,萧无役用术法隐身。
十阶青梯下,厌柳和岑约原来还是跪坐一处,后面却被简町原遣退两边,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还有一个简町原来来回回地在他们之间巡视,连眉目传情也不行。
温已珩把简町原的袖子一扯,低声道:“这就是那对小贼人?”
简町面无表情且理直气壮:“师兄,我要告诉你个事,你的功法秘籍和丹药都是我拿走的。”
他还倒反天罡:“现在你不要打扰我做正事!”
温已珩想把简町原大卸八块扔出去,大块的拿去喂狗,小块的拿去喂苍蝇。
简町原步步紧逼,岑约从下只能看见简町原的一点鼻尖和精致小巧的下巴,他高高在上,道:“无情道,修的就是断情绝爱,若是有了情欲,人就有了软肋,有了软肋就不足以叫强大。你是无情道世家的人,该知道动情的后果。”
他鼻尖哼出一气。
去看见岑约的肩膀在战栗,颤抖得厉害:“是,和师尊一样断情绝爱吗?炉鼎功法和无情道对于师尊来说是不是没有区别?”
炉鼎,说是多情的功法,其实多情者最是无情,炉鼎之道侣不过是对方采补修为的道具罢了。
他们没有爱,任何都是工具。
就像是原身之与小徒弟。
身体比脑子先有了动作,在简町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抢先甩了出去,白皙的手背上涌动的青筋尤其明显,简町原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心微微颤抖,一滴冷汗猝不及防的坠落:“你怎么知道……”
怎么都知道自己是炉鼎?
他又很快就知道内里的乾坤,炉鼎的事情一直是靠原身的修为压制,而自己的修为不稳,这几日和诸位弟子们的接触又多,一传十十传百,还有谁能不知道。
想到这里,简町原抚掌大笑了起来:“我一具被做成炉鼎的破烂身子都可以,不愿意放弃修习的机会,那你呢?废物!”
简町原这一巴掌下来,本以为会看到岑约暴跳如雷。
脑子里面突然出现的系统音却吓了自己一个激灵。
【魅惑值+50】
简町原:【?】
系统也挠挠脑袋疑惑不解:【可能他和二徒弟是一类人?你越骂他?他越兴奋,觉得你越有魅力?】
简町原毛骨悚然。
他又把目光放在厌柳的身上,笑眯眯的说了一句话:“那你呢?你爱他吗?”
厌柳偏过脑袋:“爱。”
简町原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笑:“你若是爱他,就不该坏他修为,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修炼无情道的吗?”
“知道,又如何?”厌柳依旧不用眼神去瞟简町原一眼。
简町原说话的时候慢悠悠,像是含着一口恶气:“好,你爱他,你坏他修为,那你究竟是爱他呢,还是更爱你自己呢?”
下一秒,脑内的系统音又出现了,
【魅惑值+50】
简町原这回理解了,估计是听他对象说爱自己,岑约爽了。
但是简町原不爽了。
他处理了那么多起早恋事件,早就摸清楚了这群小情侣的心思,劝分会让他们的脑袋瓜子更加活跃,觉得自己就像是话本里面虐恋爱情深,爱而不得的主角。
简町原冷嘲热讽道:“真是伟大的爱啊,我会写信告诉淮山岑氏和江西柳氏,叫他们请人来好好看看你们的天地良缘,既然我是一个外人,就叫你们两家自己处理,看看你们家里是认为你们的前途更重要还是你们感人肺腑的爱情更重要。”
简町原言罢,搀着温已珩的手一起离开,对着大徒弟道:“把人都带回寝室吧,别为了这对儿野鸳鸯的事情。打扰了青云门的正常修行。”
待各人与各人各自打道回府,温已珩先是没忍住暴起给简町原的脑袋狠狠地打了一下:“就是你偷了我的东西,还冤枉给自己的徒弟,甩锅给潜伏的魔修,你要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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