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觉得闻景可能是想上他,下一秒白沐宁可以肯定,闻医生的小课堂又开课了。
所以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和浪漫过敏的闻景谈恋爱?
身体迅速枯萎,白沐宁重新定义灭火器的作用。
闻景就是最好的灭火器。
“我去煮醒酒汤,你可以复习一下刚才的知识点。”
闻景起身离开,走去厨房,白沐宁生气的躺在沙发上怀疑人生。
究竟是他没有魅力,还是闻景性冷淡?
都那样了,怎么能如此淡定开课?
白沐宁开始冥思苦想,闻景究竟是如何和情人搞到一起的。
周先生没有说太多,他也不是很清楚,这场出轨中,他只得到两个信息,照片和职业,其他都不清楚。
综合看来,白沐宁认为情人一定是个勾人的小狐狸,所以才会死死地拿捏住闻景的心。
白沐宁看了看自己,觉得自己还差了很多火候。
太晚了,白沐宁没有回去,而是住在闻景家里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是白沐宁固定休息日不用上班,所以睡了个懒觉,等他醒来的时候,闻景早就做好饭等他了。
洗漱完成,白沐宁坐在椅子上吃早饭和午饭的合餐,闻景做的三明治,面包烤的松软甜香,煎蛋还是糖心的,搭配上蔬菜,很健康的早餐。
闻景给他倒了一杯豆浆道:“小宁,你的作息很不健康,以后要早睡早起。”
白沐宁感觉闻景有点像他爸,以前不爱起床的时候,他爸就这么用手比划说他。
“我知道了,景哥。”
闻景嗯了一声,随即道:“你今天什么安排?”
白沐宁当初选休息日完全是照闻景的作息来的,毕竟那会儿要追人肯定要和人家同频率。
所以白沐宁休息,闻景同样也休息。
想起昨天答应李安澈的事,白沐宁咬着三明治道:“我今天要去找我朋友,一早就约好了。”
闻景脸上失落一闪而逝,他淡淡道:“好,那晚上一起吃饭吗?许暖新开了一家店,想让你过去尝尝。”
“应该不行,今天没时间,改天再去行吗?”
闻景说了一声好,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闻景送白沐宁回学校,白沐宁急匆匆回到宿舍,这会儿李安澈正在打扫宿舍卫生。
昨天造的狼狈,现在倒是能看出干净样儿。
“宁你回来了。”李安澈笑着和白沐宁打招呼,完全不见昨晚的失魂落魄,好似满血复活了。
“昨晚你去哪里了?怎么没在宿舍住啊!”
白沐宁是喝醉酒走的,所以没想过后果,只能含糊的说了一句,“朋友有事找我,结果回不来了,只能对付一夜。”
李安澈没再追问,而是放下扫帚道:“宁,你说会帮我追求郑可健,真的吗?”
他不确定是不是喝多记错了,所以不确定的问一句。
“当然是真的,”白沐宁拉过椅子坐下,“安安,把你手机给我,我帮你钓鱼。”
李安澈乖乖把手机解锁递过去,白沐宁接过来给郑可健发了一条消息。
【李安澈:健哥,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应该在你这里浪费时间,我应该去喜欢其他人。】
【李安澈:我找了个男朋友,今晚请我吃饭,你能来帮我看看吗?】
李安澈狐疑看着白沐宁发消息,他担心道:“这样真的行吗?”
“郑可健已经不回我消息了,这个办法不一定能成功。”
白沐宁还没等解释,郑可健那边回消息了。
【郑可健:时间地点。】
李安澈看着回过来的消息,立马兴奋起来,“宁,他真的回我消息了,你真是太厉害了。”
他抱着手机嘿嘿傻乐,“晚上咱们吃什么好呢?”
“吃什么不重要,”白沐宁勾唇笑了一下,胸有成竹道:“重要的是让郑可健吃醋。”
李安澈明白白沐宁的意思,拿起手机开始找评分不错的店,
“附近新开一家烧烤店,不然咱们约在那里。”
“随便,你决定。”
晚上六点,白沐宁与李安澈先到的烧烤店,他们没有着急点单,而是对话术。
李安澈稍显紧张,他手心都开始冒汗,认真听白沐宁说话。
“安安,你要记住今晚我是你男朋友,你的心思要在我这里,不要看郑可健,要把他当陌生人冷漠对待。”
“你对他越是冷漠、越是不在乎,他醋劲儿就越大,嫉妒心就会让他失去理智。”
“当他面,我会做一些亲密行为,你不要像那天一样一惊一乍,要忍住接受。”
那天白沐宁对着李安澈做完了一个抹嘴唇的动作,李安澈十分夸张一跳两米多。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白沐宁只好提前交代李安澈。
李安澈茫然问:“比如呢?”
“比如牵牵手、揽住肩膀、在你耳边说话。”
李安澈松了口气,“这个尺度可以,我能接受。”
白沐宁又交代几句,眼看郑可健进来,这才止住话题。
郑可健比他们都高,长的英俊帅气,是那种随和暖男款。
他先是看了一眼白沐宁,随后笑道:“安安不介绍一下吗?”
李安澈这才回神道:“健哥,这是我男朋友。”
郑可健扫了一眼白沐宁,冷淡道:“他不是你同学吗?怎么又成男朋友了?”
白沐宁和李安澈同学两年多,也见过郑可健几次,李安澈也对郑可健提起过白沐宁,所以郑可健对他有印象。
面对郑可健的质疑,李安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白沐宁牵住他的手笑道:“我喜欢安安很多年了,眼下他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他。”
郑可健视线落在牵着的手上,白沐宁感觉手背有些烫,“好了,既然健哥来了,那么咱们也赶紧点单吧!”
李安澈笑着和白沐宁坐下,他接过菜单递给郑可健。
“健哥,你点吧!”
郑可健没接,李安澈有些尴尬。
白沐宁顺势接过菜单道:“安安,还是我来吧!”
白沐宁点单十分注意李安澈的口味,面面俱到的样子真像一个好男友。
李安澈配合他打情骂俏,和自己好兄弟调情李安澈觉得好别扭,所以说起话来稍显生硬。
点完单,郑可健有事情要处理,一直在发消息,李安澈看了一眼贴耳对白沐宁说:“宁,我表现的还行吗?”
白沐宁也凑近他耳边说:“很好,进展的很顺利,郑可健就快气的吃杯子了,等会儿把称呼换一下,记得叫我宝宝。”
李安澈开始犯难,有些叫不出口怎么办?
这么多年朋友谁还不了解谁?
白沐宁瞥一眼就知道李安澈在想什么,“你还想不想追郑可健了?”
这记猛药对李安澈十分管用,也不犹豫了,开始张口闭口我家宝宝。
郑可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来,就快打人了。
李安澈拿起羊肉串递到白沐宁嘴边道:“宝宝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为了让郑可健吃醋,李安澈算是豁出去了,这不都开始亲手投喂了。
白沐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李安澈孺子可教也。
只是白沐宁没想过这个世界很小,他会在这家店里遇见自己的正牌男朋友。
陈浩南看见白沐宁过来打招呼,恰好听见李安澈这句称呼笑道:“小宁,原来这就是你哪位藏的很深的宝宝?”
“老闻,小宁也在这呢,快来看看他家宝宝。”
听见陈浩南提起闻景,白沐宁脊背爬上一丝寒凉,就连递到嘴边的羊肉串都不敢吃了。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谁能来救救他?
第37章 收拾不听话的男朋友
闻景走在陈浩南身后,听见他的话,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落在白沐宁身上。
白沐宁身边坐着个小男生,和他年纪差不多大,此刻小男生正在投喂白沐宁。
白沐宁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心虚的移开不敢说话。
他希望闻景也不要说话,更不要戳穿他的身份,不然这场戏可就白演了。
陈浩南看着李安澈问:“小宁,这是你男朋友?”
李安澈入戏很深,他抱着白沐宁手臂软声问:“宝宝,他们是谁啊?”
碍于郑可健在身边,白沐宁硬着头皮道:“他们是我老板。”
“浩南哥、景哥,你们也来吃烧烤吗?”白沐宁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用此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陈浩南笑着说:“这是老许开的店,我们过来尝尝味道,还想叫你一起来呢,老闻说你有事来不了,结果和朋友来了。”
“怎么样,味道好吃吗?”
白沐宁努力微笑,“挺好吃的。”
陈浩南还要说什么,闻景制止道:“好了,老许还在等咱们,上楼吧!”
“那行,小宁,我们先走了。”
闻景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白沐宁,白沐宁也不知道闻景是什么意思?
他是把关系搞砸了吗?
应该是吧!
自己的男朋友和别人在一起吃饭,还声称别人是自己的男朋友,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瞎想。
完了,闻景肯定觉得他是渣男。
就在白沐宁心情低落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进来新消息,消息是闻景发过来的。
【闻景:晚上来家里。】
看见这条消息,白沐宁稍稍松了口气,还以为闻景不理他了,现在看来闻景再给他解释的机会。
闻景比他年长,做事成熟稳重,自然是不会闹得下不来台,他在给白沐宁体面。
【白沐宁:好的,景哥。】
闻景没再回复,白沐宁也接着演戏。
这顿烧烤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大多数都是在聊天。
郑可健很少说话,吃的也很少,他一直在观察李安澈与白沐宁。
饭局结束,白沐宁与李安澈同郑可健道别后,二人往学校走。
不见郑可健踪影,白沐宁对李安澈说:“安安,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李安澈看了一眼时间道:“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关寝了,那你记得早点回来。”
瞧着今晚闻景沉默的架势,白沐宁觉得自己可能回不来。
“我知道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
与李安澈道别,白沐宁转身往回走,他想回去烧烤店看看闻景还在不在。
他们走的时候闻景还没走,白沐宁想或许闻景在等他。
白沐宁也就是走了几分钟,还没等碰见闻景,先一步碰见了郑可健。
郑可健就像是在等他似得,看见他直接说:“聊聊?”
郑可健想和他聊什么,白沐宁心里有数,无外乎警告他离李安澈远一点之类的话。
郑可健越是生气,越是对李安澈在乎,那么白沐宁就算成功了。
找了家清净的咖啡馆,这会儿人很少,只有两张桌子有人。
他们是其中一桌,白沐宁点了一杯果汁,没点咖啡,这个点喝咖啡那他晚上就甭想睡觉了。
白沐宁主动开口道:“健哥,想聊什么?”
郑可健像是思索了很久,注视着他足足几分钟才开口说:“如果你真的是安安朋友,就别帮他了。”
出乎意料一顿,白沐宁不解看向郑可健,“你什么意思?”
郑可健说的更明白一些,“你们是假情侣不是吗?就为了让我吃醋。”
“我承认就算是知道你们是假的,我还是要气疯了,如你料想的那样,我喜欢他却不能承认。”
白沐宁彻底不懂郑可健,他想不明白郑可健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懂,却还是胆小拒绝李安澈。
“你害怕别人的目光?”
没有着急否定,郑可健沉默良久才道:“不知道安安是怎么和你说的我,我不是胆小鬼,也不害怕别人的眼光,我只是不想拉着他陪我一起吃苦。”
“做人还是应该先考虑现实,之后才是爱情。”
白沐宁客观评价,“你很理性。”
也很理智。
“你不如直接骂我冷漠。”郑可健自嘲笑了笑道:“我家里条件不好,上有父母下有弟弟妹妹,他们都要靠我来养。”
“我肩上的责任很重,能给安安的很少。”
“你也知道他家里条件好,从小生活富足没吃过苦,如果我们在一起,要么他跟我走,要么我为他留下来。”
“可不管哪个结果都不是最优解。”
“我学的土木工程,每天要和钢筋水泥打交道,他跟我走能做什么?搬砖吗?”
“他留在荆南在父母的羽翼下才能活的滋润开心。”
不得不说郑可健真的很理性,分析起利弊头头是道。
李安澈留在荆南才是最优方案,离开荆南他会吃很多苦。
就像郑可健说的那样,他身上担子重,能给李安澈的东西很少,就拿工资来说,除了给家里能给自己的都很少,更别说伴侣了,这对李安澈来说很不公平。
“或许,你可以留下来。”
“那我跟你分析一下现实,”郑可健说:“我留下来肯定找不了本专业的工作,需要跨行找工作。”
“想赚钱只能做销售,基础工资连房租都负担不起,你觉得我又能给安安什么?我可能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套房。”
“我们的未来不同,注定不是一路人。”
这句话很扎心,如果李安澈听见会更难过。
白沐宁想到李安澈对郑可健的感情,只好说:“那如果让安安爸妈帮你找工作呢?”
在白沐宁的印象中李安澈父母,身居高位也没有架子挺好说话的,也许会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给郑可健一个机会。
只要他们动一下人脉,就可以给郑可健安排一个未来。
听了白沐宁的话,郑可健笑了笑说:“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不做安安家教了?他父母对我说,就算儿子喜欢男人也不应该是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各种在一起的机会都被郑可健有理有据分析透彻,白沐宁哑口无言。
他也想不出来李安澈和郑可健必须在一起的理由。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那你找我是什么意思?”
郑可健看了一眼窗外,慢慢道:“我希望你不要帮他了,最好多说说我的坏话,让他不要为了我放弃大好前途。”
“人这一辈子不是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事业。”
“我希望他的未来是幸福,而不是赌一份没有希望的未来。”
白沐宁突然间觉得自己把郑可健想狭隘了。
郑可健理智又聪明也懂得取舍。
不是不爱,而是不应该被爱情冲昏头脑,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与其后半生悔恨当初的选择,不如一开始就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未来的路还很长,谁也不能保证没有后悔的那一天。
他好像突然间理解为什么郑可健要带李安澈回老家了。
也许他就是要让李安澈看清楚他的未来,可李安澈不在乎贫穷,觉得自己可以应对。
听了郑可健的话,白沐宁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他憋闷的快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是要告诉李安澈真相,还是瞒着李安澈转投郑可健阵营?
告别郑可健,白沐宁来到闻景家门口。
闻景录了他的指纹,只要手指按上去,门便会打开。
可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他在想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闻景会信吗?
站了足足十分钟,白沐宁还是鼓起勇气按下指纹。
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白沐宁拉着把手将门打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白沐宁狐疑看过去,难道闻景还没回来,还是睡了?
关上房门,想要开灯,然而手还没等找到灯的开关。
手腕突然被握住,整个人被大力推到门上,强势的吻落下,白沐宁一瞬间乱了呼吸。
鼻尖是熟悉的中药香,白沐宁虽然看不见也知道亲他的人是闻景。
在家却不开灯,这人在做什么?
难道一直在等他?
这么想着,白沐宁心情愉悦的抱住闻景的脖颈,开始主动回吻他。
亲的这么凶,肯定是吃醋了。
吃醋越凶,越是在乎,这句话对郑可健管用,同样适用于闻景。
只是亲着亲着走向有些不对,闻景的手慢慢向下拉开了他的拉链。
白沐宁侧着头避开闻景的亲吻,他粗喘着气道:“景……哥,你要……做什么?”
“景哥,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
裤子滑落,闻景的手握住了他的命脉。
小山丘再次成为高山,全部都被闻景握住了。
感觉说不上来,和自己握住的感觉不一样,被这么一双治病救人的手握住,白沐宁觉得他把闻景弄脏了。
“闭嘴。”
这是不想听他解释吗?
冷淡的声音过后,又开始蛊惑人心,“教你用另一种方式取悦自己。”
什么方式?
白沐宁脑袋昏沉,还在吻的余韵中,下一秒身体腾空,闻景托着他的PP,将他放在沙发上。
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白沐宁仰躺在沙发上,注视着闻景脱掉累赘的衣服。
彻底暴露出来,命脉鲜活富有生机,它如同一只金箍棒不需要任何口诀,只是一个念头便开始发生从小到大的变化。
闻景跪下去,抓住他的命脉慢慢道:“除了手,还有另一种方式,看好了。”
说着低下头,将命脉整个吞下去。
闻医生的小课堂又开课了,不过这次教的不一样。
白沐宁靠在沙发,用第一视角看见整个过程。
大脑迅速充血,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叫嚣。
爽炸的感觉让他沉沦,眼眶也湿润起来,含混不清的声音在喉咙辗转。
双手落在闻景头顶,本能的做了一个按压的动作。
爽感成倍剧增,命脉如同冰激凌一样化掉了。
白沐宁吞了吞口水,被闻景此时的样子迷住了。
还是那张清俊的脸庞,只是嘴里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沐宁声音沙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快吐掉。”
他起身去抹闻景的嘴唇,下一秒手腕被抓住,闻景含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吻了过来。
白沐宁第一次尝到自己的味道。
他以为这就完了,想要起身去洗澡,闻景却按住他不让他动,“这才刚刚开始,想去哪里?”
白沐宁怔愣片刻,还来不及拒绝,第二次便开始了。
熬过第二次,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第五次的时候,白沐宁实在是受不住,推拒道:“景哥,你不是说我肾虚吗?真的没有一点存货了,给我留条命吧!”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弄了,再弄下去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白沐宁苦苦哀求起了作用,闻景起身坐在他旁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见终于停止,白沐宁彻底松了口气,他靠在闻景肩头,懒得动。
闻景这时却说:“好了,现在可以解释了。”
白沐宁:“……?”
这么想听解释,为什么刚才不让他说?
第38章 又被闻景拿捏,不爽
白沐宁现在浑身没有力气,眼皮也在打架,脑袋也开始混沌,这要怎么解释?
闻景把他玩成这样,应该承担相应后果。
于是白沐宁枕着闻景大腿,开始破罐子破摔,“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很困。”
话落,没过几秒,白沐宁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白沐宁睡到自然醒,只是睁眼时看见墙上的时钟,吓一跳。
这会儿已经中午,迷糊的大脑迅速反应过来一个事实,他上班迟到了。
白沐宁是第一次迟到,就跟上学迟到一样担惊受怕。
他慌乱抓起床头放好的衣服,一个箭步冲进卫生间胡乱刷牙、洗脸,他慌乱的差点把牙膏当洗面奶用。
一通操作下来,耗时不到三分钟。
又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口穿鞋,就在白沐宁准备以百米起跑速度冲刺时,厨房里的闻景把他叫住。
“小宁,你要去哪里?”闻景围着某海鲜酱油送的围裙,手里拿着塑胶铲子,居家味很重。
白沐宁疑惑看过去,心想闻景怎么还在家里,不上班了吗?
“景哥快走,上班迟到了。”
“我给你请假了。”
听见请假二字,白沐宁松了口气,紧接着一口气再次提起来。
“那岂不是要扣工资?”白沐宁脱掉羽绒服,已经开始不开心了。
完了,这个月要少发二百块钱,二百块钱可以坐一个月地铁,两个月公交,三个月共享单车。
惆怅完,白沐宁这才想起闻景为什么也在家里,“景哥,你为什么也没有上班?”
“我也请假了。”闻景看了他一眼提醒,“裤子穿反了,记得换过来。”
白沐宁低头,脸红的又冲回卧室把裤子换过来。
刚才实在是着急连裤子穿反都没注意到,要不是闻景及时叫住他,这会儿他已经丢脸丢到姥姥家。
换完裤子,白沐宁再次走出卧室,闻景在厨房和餐厅穿梭,不一会儿,餐桌摆上丰盛的食物。
白沐宁过年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食物。
葱姜生蚝、葱爆羊肉、爆炒腰花、山药木耳、韭菜鸡蛋、海龙墨鱼干菌菇北芪汤。
看着很美味,只是食物有些不对劲儿,都是大补的食物。
所以闻景这是把他压榨一溜够,良心发现给他补一补?
脑海里再次想起昨晚的神奇体验,白沐宁白嫩脸颊爬上一抹薄红,他现在都没办法直视闻景的嘴唇。
昨晚他可是用嘴给他做服务来着。
“怎么了,吃饭了。”
白沐宁乖乖坐好,端起碗干饭,假装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景哥你做饭真好吃,比饭店做的好吃百倍。”
白沐宁这是由衷夸赞,他是真的喜欢闻景做饭。
平时只能吃一碗,吃闻景做的饭,他可以炫两大碗。
但闻景不让他多吃,中医讲究七分饱的理论,所以白沐宁就算再爱吃也只能吃一碗。
吃过饭后,白沐宁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李安澈给他发消息,说是郑可健还是对他爱答不理,问白沐宁怎么办。
白沐宁迟迟没有回复,他在想该怎么办???
昨晚郑可健的话依然在耳边,他不确定自己该如何抉择。
不告诉李安澈,对不起朋友。
告诉李安澈,他肯定会越陷越深,没准还会冲动辞职跟郑可健走。
李安澈留在荆南,在父母羽翼下,他就是不愁吃喝幸福小少爷,一旦离开荆南,郑可健什么都给不了他,那么他就要开始为生活发愁。
爱情看似光鲜亮丽,可一旦和生活扯上关系,就会脱掉华丽的外衣,变成束缚你的牢笼。
白沐宁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犹豫不决。
理智上站郑可健这边,情感上他又舍不得李安澈难受,只能左右为难。
视线落在手机上,直到身边落下一个人影,白沐宁这才收了手机看过去。
“为什么一直看我?”
闻景适时提醒,“你是不是该解释了?”
还惦记这事呢?
白沐宁开始端架子,抱着膀冷哼,“昨晚我就想解释来着,可你不让我说,还让我闭嘴,现在你想听了,抱歉,我不想说了。”
他这会儿就想耍点小脾气,谁让闻景昨天那么过分玩了五次,这就是给他的教训。
按照正常逻辑,这会儿闻景肯定会求着他、哄着他让他说。
然后白沐宁继续端架子,再假装不情愿的说出口,这样他就可以轻松拿捏闻景,占据主动权。
然而,闻景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他轻声笑了一下道:“哦,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
酝酿好了表达欲,怎么又不想听了?
闻景到底在不在乎他啊?
不行,闻景不想听,那他偏要说。
于是白沐宁将自己和李安澈的计划全盘托出,又说了郑可健和他说的话。
说完白沐宁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又被闻景拿捏,上当了。
这老狐狸心眼子太多,玩不过他。
生了一会儿气,白沐宁又开始咨询闻景意见,“景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选择?”
一个人想不通的问题,就应该征求另一个人的意见,这样或许能够提供新思路,让人不至于很纠结。
闻景沉默片刻道:“你朋友的事情我不便评价,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我只想和你说一句,不要替别人做选择,那是别人的人生。”
不替别人做选择,那就是冷眼旁观放任不管?
如果是其他人,白沐宁或许会如此冷漠对待,毕竟他也没闲到管别人家闲事。
只是李安澈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做不到冷眼旁观。
白沐宁活了二十年,除了父母,李安澈是对他最好的人。
大一军训那会儿,白沐宁急性阑尾炎,李安澈背着他下楼去医院,这份情他记一辈子。
闻景说话比较高深,白沐宁反应了一会儿,问:“那我应该怎么办?”
“如果你很在乎这个朋友,那么就把选择权还给他,让他自己做选择,这样不管未来结果如何,都不会有遗憾。”
闻景这人有时说话挺讨厌的,但有时却令人茅塞顿开。
是啊,不管结果如何,都应该让李安澈自己做选择,而不是替他做人生抉择。
他们都不应该陷入‘我也是为你好的’怪论中。
白沐宁腾的起身,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说:“景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他,让他自己做选择。”
他走到玄关开始穿衣服,闻景头疼的叹了口气道:“你这就走了?”
白沐宁恍然大悟,走过去亲了一下闻景侧脸道:“谢谢景哥。”
闻景已经开始后悔,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不用这么着急,今天工作日,你朋友应该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