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高岭之花后by星期十
星期十  发于:2025年0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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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寅清有点印象,他们班群最近消息很多,都对军训结束后的破冰聚会充满期待。他们积极参与讨论,最后统一定下一个地点。
A市知名高级娱乐会所,有销金窟之称,单字母一个“W”。
按理来说,他们一群学生没有这么高的预算,但这家会所恰好是研究生会主席杭越管理,据说也有虞微年注资。
杭越出手大方,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服务整届大一新生。
直觉告诉柏寅清,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但另一方面,虞微年确实已停止了对他的追求。
柏寅清不相信在他那样过分的态度下,虞微年还会坚持。
不长不短的语音条结尾,虞微年身边明显有人陪,听起来还不止一个。
这才过去多久,虞微年就有了新目标。
既然虞微年有了新目标,那柏寅清更不用避嫌或什么。
他原本不准备参与这场社交,但想到陆医生给的建议,他改变主意了。
“可以。”
原何熠:“嗯?”
柏寅清:“不是说拼车吗?可以。”
宽敞奢华的包间内,灯光映照在酒桌上的一排洋酒上。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环形真皮沙发上,以虞微年为中心,人满为患。
虞微年在哪里都是社交中心,玩骰子、桥牌……这些最简单的娱乐游戏,他早就玩腻了。
就算他随便玩,只要他想赢,就不会输。
“怎么又是我输!”
“虞学长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就没有输过吧?”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
他们毫不掩饰对虞微年的崇拜,又有人起哄着要让虞微年教教他们,还有人不服输,非要再来一局。
杭越:“你们还是别自讨苦吃了,你们虞学长会算牌。”
虞微年之所以能在任何场合游刃有余,不单纯因为他的背景。他的聪明体现在方方面面,学习、社交、娱乐……他几乎是个全才。
四周视线变得更加崇拜,虞微年早已习惯这种注视,丢下一叠牌:“还玩儿吗?”
他对这些游戏没什么兴趣。
太简单,也太过无趣。一直赢,没有挑战性。
虞微年漫不经心地托腮,懒散的语调透着几分无聊,像一只慵懒又倦怠的狮子,随意晃着毛茸茸的尾巴。
“当然玩!”他们兴致慢慢起来了,“但学长,你先说惩罚呀。”
游戏输了的人,要做惩罚。
虞微年手指轻点太阳穴,似乎正在思考。但了解他的杭越知道,他根本懒得想。
杭越:“一个人的脑力有限,能想出来的惩罚也有上限,而且你们虞学长肯定不舍得玩得太过火……不如我们每个人在纸条上写下惩罚,然后放到纸箱里,轮到谁做惩罚,直接抽就好了。”
“这样玩,是不是会更有意思?”
虞微年极轻地挑了挑眉,这就是杭越说的“操作”?他没和杭越提前通过气,因为他信得过杭越,杭越不会让他失望的。
原本意兴阑珊的他,慢慢也有了兴趣。
“好啊。”虞微年说,“你们觉得呢?”
“好啊!这也太刺激了,不行,我得写点有趣的。”
“写什么好呢?我要写吹一整瓶酒……”
“喝酒有什么意思?我要写联系前任,说还忘不掉你……”
“你这招太损了真的!你就不怕自己做惩罚吗?”
说这话的人,随意地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啊,反正我全网无前任,有也不承认。”
一张张写好惩罚的卡片被丢进纸箱内,像不断往火箱内添柴火,未知的惩罚与劲/爆的内容,让气氛变得更加躁动。
方才输了的人,需要往里面抽惩罚。有的人抽中的是问题,有些人抽中的是大冒险。
“和在场一位异性和交杯酒。”
“查看手机浏览器搜索记录。”
“第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
惩罚做了几轮,他们准备玩下一个游戏时,门口传来许些动静。
厚重的雕花金属门被推开,外头的音乐声传来,裹挟冷冽的气息。虞微年下意识偏了偏首,望见门口站立一个高挑身影。
看不清面庞的黑色剪影,却将宽肩窄腰的身材优势勾勒到了极致。柏寅清孤身一人站在不远处,在流动的光影映照下,与被人群簇拥的虞微年,遥遥对视。
虞微年收回目光,像完全没见到柏寅清这个人。四周多少有人注意到了柏寅清,他们下意识看向虞微年。
前不久,虞微年还在高调追求柏寅清。可现在……
他们怎么跟陌生人一样?
但没人敢问,气氛一瞬寂静下来。反倒是虞微年,神色自若:“愣着做什么,发牌啊。”
时间再次流动,柏寅清走进包厢,随后是他的室友。原何熠爱玩,所以往人多的地方凑,剩余几个都是来凑热闹的,尽可能挤在角落。
柏寅清很少参与这种社交场合,包厢装修得典雅而富有韵味,耳畔的音乐同样富有格调,并没有想象中的低俗。
但还是太吵了。
尽管坐在角落,但人群仍然给柏寅清带来一种不适感。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讨厌热闹。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准备再过十分钟,就离开这里。
十分钟过去。
一轮游戏结束,虞微年终于输了一回。
虽大家都能看出他有意放水,但能赢过虞微年这件事,让他们极其兴奋。
“学长,你该抽惩罚了!”
人群变得极其热闹,许多人在起哄,声音愈发聒噪。柏寅清看着屏幕倒计时结束,他放下水杯,准备离开这里。
虞微年不是玩不起的人。他快速抽了个惩罚,又将惩罚牌亮出。
“给前任发消息,说我想你了。”有人吹了个口哨。
刚将水杯放回酒桌的柏寅清,手蓦地一晃。杯子水面晃动,部分水撒在酒桌,形成一块湿痕。
有关情感的八卦话题总能调动气氛。
虞微年想了想,问:“哪个前任?”
一群人愣了愣,旋即狂笑不止。有人道:“就最近联系的那个吧。”
全场都在欢声笑语,唯有柏寅清神色冷淡,饮了口冰水。
虞微年在翻看聊天记录,似乎在思索该找哪一个前任。
这也的确是虞微年在思考的问题,但最主要的是,他需要找一个比较省心的、玩得起的前任。要是因为这个游戏,换来后续无止境的纠缠,那才是惹火上身。
虞微年的聊天记录很热闹,每天都有无数想和他攀关系的人给他发消息。他回忆着,这段时间他有和前任联系过吗?这个人是他前任吗?
最终,他将聊天会话框定格在“司知庭”上。
因为合作高端运动馆的事儿,虞微年和司知庭的联系较为频繁。
而在他的所有前任中,他对司知庭印象不错,这人性格好、情商高,关键是也有能力。
就司知庭了。
“发消息有什么意思?”虞微年懒洋洋地给自己上难度,“要玩儿就玩儿大的,直接打电话,怎么样?”
场面安静片刻,旋即爆发一阵欢呼声:“学长会玩!”“学长牛逼!”
不知是不是虞微年的错觉,他总觉有一道幽深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凭直接望了过去,恰好与柏寅清对视上。
旋即,柏寅清像不愿与他有牵扯一般,淡淡转移目光。
虞微年心中直冒火,柏寅清就这么不待见他?
他强忍愠色,给司知庭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是一道欣喜的男声:“年年……”
喊得真恶心。柏寅清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
“我想你了。”虞微年用一种极为深情的语调开口。
四周有人捂住嘴巴,期待地等待下文。电话另一头安静一瞬,旋即有些无奈与苦涩道:“玩游戏输了?”
虞微年挑了挑眉,够聪明的。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司知庭:“在哪里玩?我能过来一起玩儿吗?”
虞微年:“这还是不了吧,怕你破坏气氛。”
被拒绝后,司知庭也不生气,反而笑道:“那好吧,你们玩得开心点。是在W吗?你把包厢号发我,我给你们点酒,今晚消费也挂我账上。”
“玩得开心。”
电话挂断之后,一群人终于忍不住叽叽喳喳:“感觉前夫哥被学长拒绝之后,语气都低落了不少……”
“我打包票,前夫哥想和学长破镜重圆。”
“……”
柯亚刚和姚洲聊了会天,觉得口有些干。他正要拿水,却突然听见一侧传来许些动静。
他下意识望了过去,光线阴暗的角落,柏寅清坐在那里,手中捏着一瓶几乎空了的矿泉水,脸上没什么情绪。
有人想八卦,虞微年没有回答私人问题,而是把惩罚牌抛了回去:“继续玩还是?”
他虽是这么说的,但眉眼透出几分无聊。
“我们换个玩法吧?”
杭越提议道,“国王游戏,你们应该都听过。我们每个人抽一张牌,抽中国王牌的人,可以任意选择一个或多个号码牌,做惩罚。”
“所以,现在大家可以重新写惩罚牌了。”
这就是今天的重头戏?虞微年看向杭越,而周围人也被这个新玩法吸引。
一人或多人一起做惩罚,意味着玩法可以更刺激。
每人都需要抽一张牌,作为自己的号码,柏寅清也不例外。虞微年看着柏寅清抽完牌后,才慢悠悠地拿了张牌。
杭越亮牌:“不好意思了大家,这场我是国王。”
直觉告诉柏寅清有哪里不对,可今晚虞微年根本没有找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切信号都能说明虞微年已经放弃了。
强烈的不安却在散发危险信号,他眼眸一寸寸暗下,若有所系地看向手中的牌。
杭越连惩罚牌都还没抽,就已报出需要接受惩罚的号码:“就A号和1号吧,至于惩罚……”
虞微年挑了挑眉,他是A号。与此同时,坐在对面的柏寅清也看清自己的牌号。
柏寅清是1号。
杭越将惩罚牌放在酒桌上。
众人探头来看,看到上面写着的惩罚,忍不住发出一阵唏嘘。
“当着所有人的面,喂酒。”那人顿了顿,“……用嘴喂。”
“啊这……”
他们下意识寻找A和1号牌,通过一一排除,最终确认,这二人分别是虞微年和柏寅清。
究竟是谁这么损,写出这样的惩罚?而究竟又是多巧,抽中这个惩罚的人,居然是虞微年和柏寅清!
霓虹错落的灯光下,酒桌陈列一排洋酒。柏寅清脸色难看,哪怕坐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都能感受到那极低的气压。
“要不……还是算了?”有人低声说,
虞微年坐在主位,大大方方地亮牌,又随意倒了一杯酒,饮了饮。
他的嘴唇沾了酒,染上几分润泽水光,用一种玩笑的语气道:“游戏而已,我还不至于玩不起。”
柏寅清眉峰紧皱。
虞微年将洋酒混进酒杯,漫不经心地站起身,带着明显的针对,“怎么,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柏寅清哪里还看不出,虞微年是故意的。因为被惹怒,因为不甘,所以想要在别的地方找回场子,让他也不痛快。
虞微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恶劣。
“我没兴趣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柏寅清冷声道。今天来这里,是他做出最错误的决定之一。
虞微年颔首,表示明白,他从容自若地饮了口酒。酒液从唇角溢出,沿着清晰下颌没入领口,只余下反光的湿痕。
在柏寅清刚起身时,他动作很快地将柏寅清推进座椅间。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所有人一惊,没等柏寅清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扯住他的领口,将他拽拉过来。紧跟着,柔软的、混着酒香的唇瓣,重重印在他的唇上。
紧跟着,是一个更为柔软湿热的触感滑了进来。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全场寂静无声。
柏寅清呼吸猛地一顿,大脑放空,掺杂热气的吐息落下。混着洋酒的唾液被哺了进来,冷淡的面庞浮现不可思议的崩裂表情。
他完全没想到虞微年会做到这种地步,震撼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柏寅清反应很快地挣扎,虞微年先一步抬起腿,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用体重将他制服。一只冷白的手摁在他的肩头,将他用力往后一推,旋即,吻得更深。
天花板灯光恰好亮了一盏,如舞台聚光灯映照在虞微年的身上。他一喝酒就容易上脸,冷白肌肤沁着诱人水色,浮着淡淡粉红,连眼尾都带着几抹湿意。
部分酒液顺着唇角溢出,打湿了他的衣裳,丝绸质地的面料几乎贴肤,显得本就纤薄的腰身更细了。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目光却火热地盯着角落这一幕。灯光交错,他们隐约可以看见两根舌/肉似蛇一般交缠,湿漉漉的,反着黏腻水光。
虞微年的吻技很好,眉眼间尽是从容自若,睁开的眼睛是一片清醒。他故意挑衅似的,直直盯着柏寅清看,另一边又挑/逗一般,以舌尖勾蹭着敏感的上颚。
这种吻法是柏寅清这种处/男完全没办法招架的。柏寅清浑身僵硬,想要躲避,虞微年却恶劣地将舌肉往里送,将丰沛唾液喂了过去,简直是破罐破摔,肆意妄为了。
娴熟的吻技,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冰凉的酒水进入胃部,在湿热舌肉的搅/动下,产生强烈的灼烧感。
热意遍布全身,理智岌岌可危。柏寅清下颌线无意识绷紧,喉结不断滚动,将虞微年喂来的源源不断的香甜水液尽数吞下。
被喂进来的津液仿佛能摧毁一切的火种,在他体内以惊人的速度肆虐横扫。最终延伸成丝丝缕缕的网,捕住他的心脏,缠绕,收缩,令他难以呼吸,却又变态地感到兴奋。
黑暗环境总是容易滋生阴暗情绪,酒精像引人堕落的工具。可滋生出来的浓稠欲望却是真实的,袭遍全身的快/感更是强烈的。
哪怕柏寅清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骨骼血肉脉络,从肉/体到灵魂,每一处都在渴望虞微年。
四面八方的注视更加狂热大胆,柏寅清知道,他们都在看虞微年。
占有欲浓稠地漫开,随之而来又是另外一股阴暗病态的想法。
柏寅清知道其中不乏虞微年的暗恋者,或是潜在追求者。如果他当着他们的面,把虞微年按在沙发上,就在这里,灌满虞微年的肚子,将虞微年弄得一片泥泞,门户大开,无法合拢,以后也只能吃他喂的东西,让虞微年再不能去找别人……

第20章 局面反转
柏寅清一瞬亢奋, 呼吸变得错乱灼热,颈侧青筋因忍耐而暴起可怖的凸起。他重重喘了两口气,性/瘾让他沦为只知交/配的野兽, 完全丧失道德良知。
好不容易唤回许些神志,柏寅清试图推开虞微年。大掌刚落在腰间, 又是顿住了。
他被那纤细单薄、却不失韧性的柔软触感, 惊得怔住了。
纤细雪白的腰身, 被一富有力量感的大掌桎梏。视觉冲击强烈, 仿佛前者能被后者肆意摆弄。
这画面可真是色/情。虞微年居高临下地吻着柏寅清,灵活的舌肉搅出黏腻水声,作响不停。
全场莫名变得很兴奋, 不知道是有谁先咽的的口水,又不知道是谁无意识解开领口的扣子, 甚至有人感到口干舌燥, 忍不住猛灌了几口酒水。
虞微年的身段极其漂亮, 因为跪立在柏寅清身上、微微俯身的姿势, 他们可以清晰望见一截雪白后腰,比满桌昂贵洋酒还要耀眼。偶有灯光映照在虞微年的脸上,他的眼睛毫不掩饰浓烈的侵略性, 像一只慵懒美丽的狮子,平日里只是因为打盹儿才显得平易近人。
但猛兽毕竟是猛兽,骨子里带着狩猎本能。不过也正是他身上透出来的不顾一切的疯劲与野劲儿,让他看起来格外性感。
柏寅清用尽最后一丝理智, 重重将虞微年反推沙发上。他眼尾猩红,青筋暴起,一只大掌握住虞微年的脖子,却显得虞微年肩颈线愈发纤细漂亮。
“虞微年!”
尽管受制于人, 虞微年依然是不可一世的样子。唇角被牵溢出晶亮唾液,他无所谓地舔了舔唇角,反而仰起下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怎么,玩不起啊?”他火上浇油一般,舔了舔柏寅清的手指,言语恶劣,“难道这是你的初吻?”
虞微年看到柏寅清露出极其难看的表情,他挑了挑眉。
还真是初吻。
脆弱的脖子被桎梏,虞微年不甚在意,反倒是杭越等人很紧张。柏寅清看起来凶,其实手上根本没用多少劲,甚至手指还在剧烈颤抖。
而原因竟然只是被夺走了初吻。
亲个嘴而已,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虞微年那无所谓、甚至有些轻视的态度,与柏寅清失控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一群人急忙涌上,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刺激到柏寅清。
“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杭越话未说完,突然与柏寅清对上视线。凶恶发狠的眼神,涌动着从未见过的病态的疯狂,让他心尖陡然一惊。
柏寅清的状态显然很不对劲,他喘息声很重,下颌线绷紧。随着紊乱灼热的呼吸,颈侧爬上毒蛇一般的血管。
微微颤抖的手指,像正在竭力忍耐住某些即将喷发的情绪。
众人不敢轻举妄动,但柏寅清看起来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松开手,脸色仿佛恶鬼般阴沉,酝酿着嫉妒危险的风暴。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正在燃烧暴烈的火。
柏寅清想快点离开这里,但没走两步,便身形不稳,只能扶着一旁的沙发重重喘气。
虞微年站起身,他自上而下俯瞰柏寅清的狼狈行为。他已经让柏寅清不痛快了,可他却不觉解气。
柏寅清真这么讨厌他吗?
虞微年突然觉得挺没劲的,又有些变相委屈。
他承认他情史丰富,有些行为也有些过火,但他确实追求得很认真,柏寅清不领情就算了,为什么总是对他说那么难听的话?
看到柏寅清现在连路都走不稳,虞微年心中又挺不是滋味,柏寅清这么不能喝酒吗?他只喂了一点,就醉成这样。
“喝多了就别乱跑了。”他想搀一把,却被柏寅清避开了。他憋了一肚子火,“怎么,怕我强/奸你啊?”
他就算再混蛋,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柏寅清做什么的好吗?
虞微年:“你喝多了,这里有留我的房,我送你过去休息一下。等你清醒了,要走要留随你便。”
柏寅清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让虞微年搀扶他,无疑是火上浇油,此刻虞微年的气息、触碰,于他而言都是解瘾的药。
柏寅清不敢保证他能控制住自己。当务之急,是先找个隐蔽的地方。
他与虞微年保持一段距离,生怕自己失控,当场将虞微年扑咬在地,再做出一些荒唐行为。
虞微年见柏寅清对他避如蛇蝎的模样,“啧”了一声。
看来柏寅清是真的很厌恶他。
虞微年把柏寅清送到房间,刚随手把外套挂在沙发上,柏寅清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你怎么还不走?”
“……”虞微年真有些受伤了。
可看柏寅清那仿佛亲个嘴就被夺去贞洁的表情,虞微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行,我走。”虞微年站起身,“我给你点了粥,还有解酒药。你等会记得吃……至于你今晚想留想走,都可以。”
“反正我不会来了。”
柏寅清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进了浴室。没多久,淋浴间便传来水声。
这得多嫌弃他?回房间第一件事居然是洗澡,是要洗掉他留下来的痕迹吗?
虞微年烦躁地离开了房间。
很久很久,浴室水声都没有停下。仅仅是冷水澡,并不能压制住强烈的渴望。
温热顺滑的舌肉,细腻柔软的口腔,那过分舒适的包裹感,光是回味,便能让柏寅清再次失控。
浴室门被推开,柏寅清只随便套了个浴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那是虞微年身上的味道。
循着香气来源,他找到沙发上的外套,又迫不及待将脸埋进去嗅。他想象成此刻正贴着虞微年的肌肤,嗅着虞微年身上的味道。
可这不够,远远不够。
味道太淡……太淡了。
止不住的渴求让柏寅清几乎有些发疯,蚀骨般的折磨阵阵袭来。他焦躁地在房间内徘徊,像一只寻找配偶的雄兽,不断嗅着空气中的荷尔蒙气息。
他意识模糊,最终靠近了衣柜,这也是香味最浓郁的地方。
衣柜内一排整齐的衣物,尽管有些还未拆去吊牌,但仍有一半是虞微年贴身穿过的。狭小的衣柜空间,像刚出炉的面包,散发浓郁而又充盈的甜香。
将这些衣物取下堆垒在一起时,柏寅清觉得他疯了。但衣料触感柔软,散发着香,又让他迫不及待更近一些。
堆叠衣物的过程仿佛筑巢,柏寅清蜷缩在里面,仿佛这是唯一能为他提供安全感的巢穴。熟悉的味道悄无声息地漫开,浅浅淡淡,若有若无地勾着他的神经。
柏寅清的体温将衣服蒸得很热,贴身相触模拟出肌肤相亲的效果。
他唾弃自己的行为,可这里有虞微年的味道……虽然很淡,很淡,于旺盛燃烧的欲望犹如杯水车薪。
但没关系,已经足够了……
虞微年在露台抽烟时,杭越和江臣景正打算推开玻璃门。
他头都懒得回,比了个滚的手势。
二人动作一顿,又把门合上了。
杭越和江臣景去了另一个露台,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虞微年点烟消愁的模样。
细碎的发丝垂落在立体的眉眼间,鼻梁高挺,薄唇被酒水浸得湿红。齿关咬着一根细长的烟,白雾自唇齿间溢出。缓缓散在空中,又倏地不见。
江臣景和杭越望了一会。江臣景道:“没想到我拍个戏,微年又遇上‘真爱’了。”
杭越:“他最爱的只会是下一个。”
“是吗?那你觉得,柏寅清是欲擒故纵?”
“不知道。可说柏寅清毫无想法的话,又不像……”
杭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和柏寅清有过几次接触,的确是个很冷淡很傲慢的人,对虞微年也是抗拒冷漠的态度。
可另一边,柏寅清又似乎在默许虞微年靠近。
“啧,就是欲擒故纵啊。”江臣景是混娱乐圈的,“这种人我见多了,无非是高级点的欲擒故纵。但我看微年他好像……是真被吊起胃口了。”
虞微年就是这样一个人,越难搞定,越得不到,他越喜欢。也许是阴差阳错,但江臣景敏锐地发现,虞微年这次好像真有点认真了。
抽完烟的虞微年,大脑得到短暂放空。他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听着火机盖不断开合发出的清脆“叮”声。
随后,他感觉没劲,将最后一根烟熄灭。
一阵风吹来,他忽的感到一阵寒意。
夜晚冷风徐徐,虞微年又站得高,自然会觉得冷。
不对,他的外套呢?
虞微年回忆了一下,在他把柏寅清送到房间时,他似乎随手把外套放在沙发上了?
一件外套并不重要,但他总觉得最近什么事都不顺心。再加上,他坚定柏寅清此刻肯定已经走了。
柏寅清那么讨厌他,又怎么可能会在他的休息室内留宿?
虞微年决定回去一趟,就当散散步,给自己找点事做。
用备用房卡刷开房间时,他并没有在沙发上找到他的外套,他又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皆是无果。
外套怎么不翼而飞了?
就在虞微年以为他记错时,卧室内传来野兽一般的喘息。
柏寅清还没走?
送到的粥与解酒汤完好无损地放在门口,虞微年理所应当地认为,柏寅清已经离开。
保险起见,他开了瓶酒,往领口、手腕处擦了擦,确定身上染上酒气之后,才朝声音来源前去。
越过客厅,卧室灯光变得昏暗,房间仅开了几盏射灯。让人意外的是,卧室与卫生间并没有柏寅清的身影。
可他方才分明听见……难道是他听错了?
也是,柏寅清这么讨厌他,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吧,又怎么可能会留下?
虞微年扯了扯唇角,这件衣服本来也不重要,找不到就算了。他不缺一件衣服,更不会为了找一件衣服大费周章。
他正要转身离开,自衣柜边缘溢出来的一抹白,撞入眼底。
他时常会和朋友来这里玩儿,会所也有他的注资,他经常会在这里留宿,有人专门打理他的衣柜。
像现在这样,衣角乱糟糟地夹在门缝中,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性。
虞微年犹豫再三,还是伸出手,将柜门打开了。
借着仅有的几盏射灯与卫生间灯光,虞微年看清眼前情形。狭小的衣柜内,大量衣物筑成一个巢穴一般的空间,其间蜷缩着一个高大身影。正是柏寅清。
柏寅清的浴袍领口散开,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他怀里抱着的好几件衣服,是虞微年不久前穿过的衣服,另外一些不常穿、或是没穿过的,则像房屋地基一样,被埋在深处。
柜门打开时,柏寅清正将脸埋进其中一件衣服间,发出混乱喘息。虞微年一眼便认出,这是他苦寻却寻不到的外套。
没喝多少酒的虞微年,第一反应竟是怀疑自己喝醉了。一直厌恶他、抗拒他的柏寅清,居然会抱着他的衣服不放?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这一幕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实在太过有冲击力。
“柏寅清,你……”
“在干什么?”
虞微年已在柜子门口站了二三分钟,可不知柏寅清究竟多么投入,竟一直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在他忍不住出声提醒后,他看见柏寅清明显身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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