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夫君,让你执黑先行by我有鸟一群
我有鸟一群  发于:2025年0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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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先皇后去世,玄武帝未立新后,郑贵妃占时执掌凤印,宫中的一切事情都由她负责。
本来年底后宫琐事繁多,玄武帝会念及郑贵妃辛劳,每日来她的华清宫里小坐片刻。谁知道这些日子,藩王闹腾,前朝的事也多了起来,别说陪着郑贵妃小坐,郑贵妃是连玄武帝的影子都不曾见到。
于是乎,今日她使小性子说身体不适,非要就让宫中的管事太监把玄武帝请到华清宫。
管事太监见到玄武帝下朝回来,连忙弓着腰迎了上去。
“是郑贵妃有什么事吗?”玄武帝认出了这太监是郑贵妃宫中的管事,他一边脱下身上披着的大氅,一边问道。
管事太监是个人精,他看出玄武帝的心情不是很好,他便没有说郑贵妃使小性子的事儿,而是说道娘娘关心陛下龙体。
玄武帝坐到了龙椅上,随手拿了本龙案上的奏折,还未批阅,他抬头看了那管事太监一眼。
那管事太监连忙跪了下来。
“你倒是尽忠又伶俐。”玄武帝自然不信郑贵妃派她宫中的管事太监来,只是为了让自己保重龙体。“最近前朝事多,朕有些冷落爱妃,你回去告诉她,朕今晚留宿华清宫。”
管事太监一听,满脸开心都藏不住,感觉磕头道:“奴才遵旨!”
等那管事太监离开,玄武帝翻开刚才拿起来的奏折,正准备批阅,就看见白策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玄武帝抬头看着白策,手里还拿着朱砂毛笔,在请安的折子上批了一个“已阅”。
白策白着一张脸,带着一身寒气来到了玄武帝身旁。
玄武帝微微皱眉,才见他只穿着夹袄,以为他将披风脱在了御书房外,可是他现在走近,就看见那一张精致的小脸冻得发白,肩上还有进屋后才化掉的雪。
“怎么回事?”玄武帝放下手中的毛笔,一把抓住了白策的手。
白策想要躲开,只是他身子冻的僵硬,藏在袖子里的手还是被玄武帝抓住。
与玄武帝温热的掌心不同,白策的柔荑冷的刺骨。
白策张了张嘴,只是刚一开口,整个人就感觉身子一重,倒在了玄武帝的怀中。
玄武帝连忙将人抱住,正欲命小太监把太医请来,就见白策的双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无力的抓住玄武帝的衣襟,眼尾不知是冻的,还是哭过,微微泛起了红色。
“陛下……”白策摇了摇头,轻轻开口。
玄武帝一怔,这是他第二次见到白策如此无助。
第一次是他登基为帝,特许白策将妹妹接进宫。可是白策回来后,也不见他的妹妹。
后来,玄武帝才知道,他妹妹被舅母卖了。
那时候的白策已经是宫中的首领大太监,可是他却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无助,茫然和伤心。
玄武帝将白策拥在怀中,告诉他,你还有朕,以后朕是你的家人。
“你还有朕……”玄武帝紧抱着怀中的人,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再说出“以后朕是你的家人”这句话了。
白策有所察觉,泛红的眼眸微合,故作不知。他只是紧紧拽着玄武帝的衣襟,将头埋在了玄武帝的怀中,声音细弱的恳求道:“求求陛下……救救梦娘吧……”
白策柔弱的样子让玄武帝极为心疼,他连忙宽慰道:“放心,交给朕。”
白策还想说什么,只是刚一开口,就忍不住掩面咳嗽了起来。
玄武帝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的吓人。
他赶紧命人将他的大氅拿来,再去太医院把太医叫来。
玄武帝将大氅给白策披上,不顾怀中人挣扎,将人打横抱起,就往紫宸殿走去。
“陛下不可……”白策挣扎着想要自己走。
他与玄武帝的关系始终是君与臣,这样被玄武帝抱着往紫宸殿走去,有违规矩。
玄武帝不理他,只是将人抱的更紧了。
御书房离紫宸殿并不是很远,路上遇见的宫人都转过身低着头,丝毫不敢偷看。
玄武帝将他放在了龙床上,白策连忙坐了起来。
“你病着,别闹。”
“陛下……”
“你这般就不是为了让朕心疼吗?”玄武帝声音听不出语气。
白策心里咯噔一声。
他从天下山庄回到宫中,故意将马车里的碳炉熄灭,又把自己穿着的棉衣脱下,就是为了让自己受冻感染风寒。
北离王容羡在盛京做的这些事,玄武帝知道了大概,只是没有证据,他不好打草惊蛇。所以单单因为尹卿臣失踪,玄武帝未必肯帮忙。
白策无奈之下,只得赌玄武帝对他的怜惜。
看样子,他赌对了。
太医很快来了,见到龙床上睡着的白策时,太医脸上划过了一丝讶异,但是很快他便垂着头,坐在的凳子上为白策把脉。
玄武帝将跟在白策身边的影卫叫来,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影卫简言意骇的将尹卿臣失踪的事告诉了玄武帝。
“尹梦娘失踪?难怪他不惜让自己生病……”玄武帝道。“你告诉影子,传朕口谕,必须找到尹梦娘。”
影子是玄武帝培养的一队影卫,他们隐秘于盛京各处,只听玄武帝一人的命令。
这个时候让神策军去找人,不如让影子去找人。
太医已经给白策把完脉了,他将脉枕收了起来,来到玄武帝面前道:“陛下,白公公只是寒气入体有些风寒发热,喝几服药,再休息一晚,出了汗就好了。”
玄武帝点了点头,坐到了龙榻旁边。
太医见此,识趣了退了出去。
龙榻上白策已经睡了,这骤冷引起的风寒来的很快,只是片刻间,就让他感到头重脚轻,浑身无力。本来他还强撑着一口气,这一靠在龙榻上,他只觉得有些头晕,不禁闭上了眼睛想小憩一会儿。
这一小憩,竟然睡了过去。

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局:被发现了
尹卿臣趴在荆棘地里,目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些黑衣人,他连呼吸都不敢太大,生怕被他们发现。
好在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发现他,为首容穆和容珣相视一眼,他们不相信尹梦娘一介女流能跑的那么快,他一定还在这山中。
容穆带着几个黑衣人继续朝着山路追去,容珣则是安排剩下的黑衣人在这山间排查。
尹卿臣暗道一声糟糕,如今天寒地冻,山间草木萧条,这放眼看去,能藏人的地方只有这片荆棘地。
容珣显然也想到了,他反而将手中握着的九环钢刀收了起来,交给身边跟着的那个黑衣人。
他看着不远处的荆棘,笑得一脸坏意,眼中似乎还带着得意和情/欲。
他“啧啧”了两声,一边走,一边故意的说道:“哎呀呀,这里有人吗?这里如果有人,那他会躲在哪里啊?”
看着容珣逐渐靠近,尹卿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双手紧紧抓着身旁的荆棘,尖刺扎破了他的手,温热的鲜血顺着荆棘上的尖刺流下,却因为天气寒冷,结成了薄薄的冰晶。
冰冷而麻木,让他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过于紧张的大脑让他此时一片空白,甚至趴着的身子都不能动弹。
眼瞅着容珣越走越近,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阴冷,好像在他眼里,面前的荆棘里躲着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
只不过这具“死人”实在是貌美,这让他眼中的杀意略消,取而代之的是淫/邪的笑意。
“美人儿,我知道你在这,我劝你乖乖的,你这张脸我可不忍下手……”容珣好色,也是怜香惜玉之人,他自然是舍不得绝色美人变成粉红骷髅。“你乖乖的出来,我不会伤害你,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回到北离……”
尹卿臣紧咬牙关,屏住呼吸,双手紧紧攥着,荆棘已经将他的手心伤的血肉模糊。
虽知只是妄想,但他还是祈望容珣没有发现自己。
在尹卿臣默默的祈祷中,容珣走到了荆棘地前,他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趴在荆棘下的尹卿臣。
“美人儿,找到你了……”
容珣一抬手,用内力将荆棘震开。
那一瞬间,尹卿臣只感觉头晕目眩,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不顾身上的疼痛,连忙拔腿就跑。
只是不知道是他趴在地上久了,还是冻的,他刚跑两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全身已经没有知觉,跑的那两步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如今他摔倒在了地上,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身来。
容珣一把将他拽了起来,看着那倾世的容貌带着惊恐,脸蛋冻得发白,脸颊嘴角也被荆棘刮伤,眼尾不知是哭的,还是冻的,微微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容珣感到一丝的兴奋。
容珣掐住尹卿臣的下颚,凑近闻了闻,又忍不住舔了舔他的耳垂。
尹卿臣冻的毫无知觉,被容珣占了便宜也不知道,他只是低声的喘着气,想让自己快速恢复体力。
见尹卿臣没有挣扎,容珣大喜,他以为是尹卿臣放弃认命了。他是真的喜欢尹卿臣这张脸,他也是真的想要带尹卿臣回北离。
他不会娶他正妻之位,但是养在外面,容珣还是很乐意。
不过现在他想先收一收利息。
绑走尹卿臣只是不让他成为凌陌轩的眼睛,他们本想直接对凌陌轩下手,却从安插在凌府的眼线口中得知,现在凌府绝大多数下人都是神策军假扮的,而且凌陌轩自身武功高强,身边还有蛊女顾寻迟。
对凌陌轩下手,的确不容易。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们只能绑走凌陌轩的眼睛。
尹卿臣身边虽然也有神策军跟着,但是尹卿臣手无缚鸡之力,要抓住他简直太容易了。
于是容羡命人假扮老妇,袖中藏着带迷药的银针,乘其不备,将人迷晕带走。
容珣细细嗅着尹卿臣的发丝,他手也不老实的在尹卿臣的身上游走。
棋圣战最终战已经开始,凌陌轩的这双眼睛已然没有用了。
容珣轻咬着尹卿臣的耳垂,他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威胁道:“乖点,让我快乐了,我不会杀你的。不然,你现在早死了。”
尹卿臣没有动,他看着那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忍着恶心扬起头,望向面前的人。
“你……别这样……”尹卿臣很柔弱,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也的确能让人怜惜。
说话间,尹卿臣还故意咳嗽了几声。他刚才趴在地上,也着凉了,只是一直提一口气,如今也不用装病,他的脸色一看就是不正常。
尹卿臣努力让自己显得脆弱,他一只手覆在了容珣的手背上,又忍不住咳嗽几声,柔柔弱弱的说道:“我病了,你能帮我找大夫吗……等我好了,我愿……随你回……北离……”
容珣好色,却不是急色之人,如今美人儿病了,这柔弱的样子好不惹人怜惜,又听美人说原因随他回北离,他自然是心疼起来尹卿臣。
比起强迫,他更喜欢美人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身下。
见此,容珣一把将尹卿臣打横抱起,让一个黑衣人先去请大夫,他则是抱着尹卿臣上了马。
美人计能拖的时间并不多,尹卿臣将头埋在容珣的怀里,脑子有些疼,但是他强迫着自己不能昏睡过去。
他必须要想办法逃跑。
似乎担心尹卿臣会被颠簸到,容珣骑马并不快,在马背上还提起内力,让怀中人的身子暖和起来。
那些黑衣人骑着马跟在容珣身后,保持着警惕。
这四下都是槐树林,虽然是落叶满地,槐树上有枝无叶,但是这槐树蔓延百里,望远看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好似有雾一般。
几人在槐树林中走着,四周一片静谧。
静谧的有些不正常。
容珣很快发现了这一点,这里是山间槐树林,不可能安静的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没有风吹树枝的声音,也没有寒鸦的悲鸣。
容珣拉紧了缰绳,“吁”了一声,将马停下。
见容珣停了下来,后面几个黑衣人也停了下来。
容珣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在拉住缰绳的一剎那,他感觉到了一丝很强大的内力。
那股内力压抑着,似乎怕被人发现,又似乎想被人发现。
那人的内力应该很强大,强大到让整片槐树林里的鸟兽都躲了起来。
而且那人用内力控制着四周的槐树,使得它们风吹不动,佝偻弯曲的树干,像是年迈的老妪。
“敢问是何方大侠?”容珣不知那人在何方,他便朝着面前树林拱了拱手。
“呵呵呵呵……”娇媚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笑声中带着内力,仿佛那笑声就在耳边。
闻此笑声,容珣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大吼道:“小心这笑声!”说着,他不敢耽误,赶紧提起内力要抵住那笑声。
只是容珣出言晚了一步,就见身后有两个黑衣人没来得及抵住那笑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七窍有鲜血流出,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着。突然,“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晕死过去。
尹卿臣在容珣怀中不知是何情况,只是那笑声让他很不舒服,就像直接刮着黑板的声音,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容珣咬牙说道:“失魂笑!是明月烟!”
失魂笑是明月烟的绝技,这一招十分耗内力,但是伤害性很强。他通过笑声将内力传入他人内体,将听见笑声之人体内的内力引起倒流,从而冲破血脉。内力高强之人,片刻就会筋断而亡,相反没有内力之人,就是单纯觉得不舒服。
见容珣认出来了,明月烟也不躲了,他双手理着滑落在前胸的青丝,聘聘婷婷的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
他顶着一张与尹卿臣极为相似的脸,只是那眼神好像拉丝一般,带着千万般的娇媚,款款的睨了容珣一眼。
他嘴角含着笑,一只手还在玩着滑落在胸前的青丝,另一只手则是有意无意的拉了拉衣襟,将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
只是刚一露出锁骨,他忍不住惊呼一声“好冷”,他再看向容珣的目光里带着委屈,就像一只小兔子般,惹人怜惜。
同样一张脸,明月烟的举动轻佻妩媚,让人欲罢不能,忍不住想将人欺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容珣也明白这只是明月烟的易容,不过对于他来说,及时行乐就好,管他是不是易容。
于是容珣色胆包天的说道:“明月帮主来此,是想和大爷我玩双龙戏珠吗?”
明月烟笑了笑,他摇头道:“不是双龙戏珠,而是双龙戏‘猪头’!”
“你找死!”容珣随手将尹卿臣扔给身边的黑衣人,他提起九环钢刀就朝着明月烟劈去。
其他黑衣人也迅速下马,将明月烟围住。
明月烟脚尖踮起一转,抽/出腰间的九节鞭,在侧身躲过劈来钢刀的剎那,他凌空将九节鞭一挥,犹如灵蛇一般,直击容珣的面门。
容珣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明月烟,对他也防了一手,见那九节鞭袭来,他拉过一旁的黑衣人挡住那鞭子,而他顺势抬起一脚就朝明月烟踹去。
明月烟不料容珣这般无耻,见那脚踹来,他直接踢腿挡住,可是在他踢腿的瞬间,另外的黑衣人举起刀就砍了下来。
单打独斗,他们谁也不是明月烟的对手,但是……
容珣笑了,他们人多。
这些黑衣人虽然不是顶尖高手,但都是精心培养的暗卫,他们彼此都有默契,而且就算是车轮战,都能拖死明月烟。
眼瞅着那刀砍了下来,明月烟的眸光一凛,抬起一掌将那黑衣人击飞。
此时明月烟脸上还带着笑意,但是他周身都散发着杀意,他迅速贴近容珣,手中的九节鞭像长了眼睛一样,在容珣还未反应过来时,刺/入了他的肩胛处。
容珣吃疼大喊,但却在明月烟要抽/回九节鞭时,一把将鞭身握住。
容珣内力不如明月烟,但是他力气极大,一把握住了九节鞭身,让明月烟一时间难以抽/身。

容珣不顾手上已是鲜血淋漓,抓着明月烟的九节鞭身死不松手。
就在这时,那些黑衣人看准机会,直接朝着明月烟攻击过来。
明月烟立马松开了手中九节鞭,随后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化指为剑,以迅雷之势挡住了最近那黑衣人的攻击,顺手夺过那黑衣人手中的刀,一脚将那黑衣人踹飞。
容珣使出全力抓住明月烟的九节鞭,这明月烟一松手,整个人因为重力狠狠的摔了出去,好在他及时收力,只是连连退后了几步。
见明月烟被其他黑衣人困住,容珣也不想久战,他看了一眼抱着尹卿臣的那黑衣人,那黑衣人立马意会,带着尹卿臣就往山下跑去。
明月烟虽然被那些黑衣人困住,但是他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容珣。他看见容珣冲着那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让那黑衣人带着尹卿臣离开,他就准备抽身上前。
明月烟直接一掌朝着困住他的黑衣人挥去,只是他那一掌只将离他近的那个黑衣人击飞,离他较远的那几个黑衣人却未伤到。
那几个黑衣人根本不允许明月烟抽身去追尹卿臣,一个闪身上前,又将他围住。
明月烟纵使武功高强,却一时间无法摆脱那些黑衣人。
眼瞅着抱着尹卿臣那黑衣人越来越远,而他根本无法冲出重围,明月烟顿时怒了。
“啊!”明月烟突然大喝一声。
这声大喝,带着内力,响彻了整个山间。
那些黑衣人被他那大叫声镇住,但是只是一瞬。回过神来后,又立马朝着明月烟攻击过来。
此时的明月烟双眸赤红,脸上的皮好像干涸的土地一样,出现了龟裂痕迹。
他丝毫不在乎,他将夺的那柄刀身注入内力,整个人好似癫狂一般,几乎毫无防守的厮杀着。
或许……
是屠杀。
明月烟的速度快又狠,手中的刀在剎那间,仿佛消失了一般,就连刀光都看不见,但是却能看见那些已经身首异处的黑衣人。
容珣瞪大了双眼,他忍不住扶着一旁的槐树,低声喘着气。
因为明月烟一边在肆意的屠杀着,一边毫无保留的释放内力。
极阳的内力。
高手到了一定的境界,他们的内力也有了属性,有人的内力极寒,有人的内力极阳。
难以想象,像明月烟这般娇柔妩媚的人,内力这般阳刚。
明月烟的内力压制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有些人被强压到动弹不得,有些还能举起刀来,却动作变得缓慢。
不变的便是那些黑衣人已无还手之力。
这里便是明月烟的屠杀之地。
当他杀了最后一个黑衣人时,他扔掉了手中的刀,染着血的脸上带着笑意,看着一旁扶着槐树站着的容珣。
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容珣见明月烟走近,他连忙退后几步。
明月烟只是笑着。
他身上的内力不在,似乎是累了,他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容珣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心中突然大喜。
明月烟此时不是收了内力,而是是他内力耗尽。
如今他手无寸铁,又内力耗尽,必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容珣大喝一声,不再退后,将手中的九节鞭扔远,举着九环钢刀直接就朝着明月烟冲了过来。
只是他人还未靠近,身体就像被冻住了一般。呼吸变得困难,整个人都僵直着。
明月烟微微一笑,抬起一掌将人击飞。
容珣被狠狠撞在了槐树上,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刚才,明月烟的掌风带着十成的内力击去,容珣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被人折断了一般。
他内力还有!
他的内力怎么还有!
明月烟来到了容珣身边,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擦了擦,只见他满手的血将脸上也擦的到处都是。他在笑,笑的不如先前那般娇媚,反而带着快意恩仇的爽朗。
“你以为我内力已经耗尽?哈哈哈哈……简直是笑话,收拾你们几个,还用耗尽我的内力。”明月烟蹲下/身,拍了拍地上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我自幼无父无母,漂泊无定,却因此得了因缘,拜了无相寺的酒肉和尚虚空为师,虚空带我长大,教我武功,只是他那时已经年迈,所以在圆寂之前,他将他毕生所学都传给了我,包括内力。”
明月烟的手顺着容珣的脸颊划过,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你的嘴可真好看,真想剥下来。”明月烟笑颜如花的说道。“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你也活不成了。”
明月烟笑呵呵的看着自己指尖上染的豆蔻,慢慢解释道:“成为千龙帮的帮主,我的双手并不干净。我的极阳内力来自虚空,所以我不会让人知道这事,除非……”
是死人……
尹卿臣现在很难受,之前被容珣抱着在马背上,那马走的不快,并没有这么颠簸。如今他被这黑衣人抗在肩上,腹部被抵着,那黑衣人又跑的极快,颠的他头晕脑胀。
本来他就有些凉了,这在颠簸一路,他只想吐,但是早上没吃什么东西,他是想吐又吐不出来。
尹卿臣难受极了,他张了张嘴,想喘口气,但是一股凉气灌入,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干呕了起来。
黑衣人不管尹卿臣难不难受,他的任务是将尹卿臣带走。
跑出了方圆百里的槐树林,那黑衣人才停了下来。
尹卿臣还在难受的干呕,直到好一会儿,他才喘顺了气。
那黑衣人还将他扛在肩上,尹卿臣没好气的说道:“你能不能跑慢点,我晕……人。”
那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目光死死盯着面前。
槐树林外是一条蜿蜒的小溪,但是因为天寒地冻,溪水都已经结冰了,在小溪的另一边,也种着几棵槐树,并不多,只有零星的几棵。
在槐树后面,有一个半坡,那里是一处悬崖。
尹卿臣见黑衣人没动,他抬起头看了看。
冬天的夕阳来的早,这才下午,天色已经开始逐渐黑了起来。
雪不知何时下了起来,四周的槐树林却显得更加的寂静,寂静到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尹卿臣四下看了看,这里有些熟悉,好像是棋士考试那次,他和凌陌轩坠崖的地方。
不过他只来过一次,那时又是初夏,四周景致不同,他并不确定,但是此时他只能赌了。
想到这,尹卿臣陪着笑脸喊道:“小哥哥……”
尹卿臣因为着凉声音有些哑,这夹着声音说话,就像一只被挤在门缝里的老鼠,难听又难受。
尹卿臣只得让自己更加的谄媚,他笑道:“你扛着我,你也累,不如你将我放下?”
黑衣人只是冷冷说道:“闭嘴。”
尹卿臣自然不会老实的闭嘴,他又问道:“你是迷路了吗?”
黑衣人还是冷冷的说道:“闭嘴。”
“你是在等容珣他们?”尹卿臣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如你先放我下来,我想先去更衣。”
他是尹家小姐,自然不能直接说去方便,好在尹卿臣陪着尹妈看了不少古装剧,知道更衣就是方便的意思。
黑衣人的确在等容珣,他只得令将尹卿臣带走,但是带去哪里他还不知。
贸然带着尹卿臣进城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在这里等着容珣。
听见尹卿臣说他要更衣,黑衣人脸色不善,却还是将人放了下来。
“你要是敢逃跑,我打断你的腿。”黑衣人厉声威胁道。
尹卿臣乖巧的点头。
他朝着小溪边走去,见他走过了小溪,那黑衣人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尹卿臣的肩膀道:“就在这里。”
尹卿臣面露难色道:“可是……男女有别……”
黑衣人即便是蒙着面,也能感觉到他脸色阴沉。
尹卿臣连忙道:“要不然你转过去,我始终是女子……”
黑衣人冷冷的看着尹卿臣半晌,还是转过了身去。
见黑衣人转过身,尹卿臣悄悄往后挪动着。
那黑衣人似乎察觉出不对,他连忙回过身,就见尹卿臣已经走过了小溪。
“你找死!”
黑衣人气急,立马追了过去,尹卿臣赶忙逃跑,但是他浑身已经没有力气,还没跑两步,就被那黑衣人抓住。
那黑衣人似乎真的怒了,直接抓着他的腿狠狠一捏。
“啊!”刺骨的疼痛让尹卿臣惨叫出声,哪怕疼死过去,他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腿骨被那黑衣人捏断了。
尹卿臣眼瞅着晕死过去,但是剧烈的疼痛让他又清醒过来。
那黑衣人掐住尹卿臣的脸颊,冷声对他说道:“你若再敢跑,我就把你另一只腿也打断。”
尹卿臣看着他,忍着疼痛,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
黑衣人很是满意,在黑衣人放松警惕的那一剎那,尹卿臣突然狠狠的咬住他的手。
黑衣人吃疼,本能的一掌将他击飞出去。
尹卿臣在地上滚了几圈,嘴角脸上都是血迹,他却笑了起来。
他趁着那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近乎是手脚并用的朝着悬崖边爬去。
等黑衣人察觉出尹卿臣的目的时,就见尹卿臣在崖边笑出声来,随后转身跳了下去。
他记得这里应该有一个缓冲的树枝,然后可以借力躲到山洞里。
可是……
尹卿臣蒙了!树枝呢?
山洞呢?
我不会真的记错了地方吧!
黑衣人立马来到了山崖边,只见山间寒风萧瑟,不见尹卿臣的身影。

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局:“肮脏”的一局
“贵妃娘娘金安,陛下知道娘娘的华清宫,红梅开的最艳丽,特命奴才送来这尊白釉花瓶,给娘娘插花解闷。”掌管宝库的太监总管福禄禄笑的一脸谄媚。
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弓着腰,手里端着一张黄花梨木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尊如白玉般的白釉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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