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猫后被装beta的秘书发现了byi到爆炸
i到爆炸  发于:2025年0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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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发现。上天真的显灵了。
具体表现在,他的植物人老公有生理反应了。
好吧,这至少是个好消息。
于是,许愿的日常工作又多了一项,替他的植物人老公纾解。
时间久了,许愿揉着酸痛的手,心里嘀咕: Alpha的生理反应都这么频繁吗?
季唯知道季永昌给自己找了个冲喜对象,但没想到是个嘴巴上了发条的傻子(不是)。
后来,季唯被那个傻子照顾的很好。虽然一开始有些难堪,但到后面,听着那个傻子的温言细语,以及嘴硬心软,季唯开始产生一个个痴狂的念头。
他开始能动了。
睁眼偷偷看许愿的睡颜;
在许愿发情期的时候释放信息素安抚;
在许愿骑在自己身上替自己纾解的时候看他难受的样子;
......
但因为许愿经常说的一句话,季唯便一直装成一个植物人。
【你什么时候醒啊,只有你醒了,我才能离开这里。】
他不想许愿离开这里,他想让许愿只跟自己说话,只对自己笑,只看着自己,想将人关进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戴上锁链....
后来,季唯发现许愿从面包店回来就一直对他视而不见。他抓住人,捏着他的脸问,是不是又想跑了?
许愿噙着泪珠,恶狠狠地瞪着他:“他们让我这段时间不要去上班了,说我身上全是你的信息素,就连我的信息素味道都变成你的了!!!”
许愿推开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我要上班!我要赚钱!我要睡客房!你要是再跟过来,我立马让你变成大体老师!!!”

“再睡会儿”感觉到他醒了的姜行往怀里按着他的脑袋。顾让也任由他摆弄,等回过神,意识到这个行为是有多亲密的时候,脸一垮,往后移动。然后一脚踹上姜行的腹部,用力一蹬,将人踹下了床。

一回生二回熟,姜行似乎早就预料到,被蹬下床的瞬间用手撑了下地。然后半眯着眼将顾让也暴露在外面的身体塞进被子里。

早饭也确实很随便,外面买的豆浆和两屉小笼包。吃完,顾让也看了眼手机。顾海的来电硬是把他剩下的电量耗完了,等充上电,刚开机,电话就又过来了。

没过一会儿,手机就到了顾海手上。顾海被气地呼吸粗重,上气不接下气,“顾让也,你是不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头子。咳咳咳,事不过三,立马给我回来。”

提起‘章轩’二字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对面的顾海气急败坏,但又碍于章轩还在楼上,又不得不压低音量,告诫,“你知不知道章轩为了等你受了多大的折磨!章轩是我亲自为你选的人,你就算是不接受也得接受。我不管你们之间有没有感情,这婚必须结。”

“就算这次你躲过了,还有下次。你自始自终都是顾家人,顾家现在是我说了算,还有不得你做主。”

顾让也一顿,看了眼正在厨房收拾的人,脸色沉下来。顾海能查到姜行他毫不意外,但意外的事既然查到了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动作。

“又是秘书,又是机长。为了将人带在身边,你还安排了个beta的身份。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路货色。”

提起顾自明,顾海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当初顾自明的婚事他也早就安排好了,可哪儿想到就在订婚当天,来了个狸猫换太子。看到顾自明牵着一个陌生女omega入场的时候,他直接吐了一口老血。

后来他才得知,顾自明早就和那个女omega暗度陈仓了,将人作为秘书带在身边。如果不是当时怀了顾让也,又碍于面子,他是断不可能让一个花匠女嫁进来的。

“别怪我没提醒你,没了顾家,你什么都不是。”顾海语气狠重,“下个月初三,你和章轩的婚礼。处理好你和那个叫姜行之间的关系,如果处理不好,我不介意找人帮你。”

挂了电话后,顾让也的心情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不论是和章轩的婚礼,还是处理的姜行的事情他都早已决定好了。

他好歹是奇悦的总裁,名号在云城也是响当当,也不是谁的婚礼都能请的动他,更别说是一个秘书的了。

今天早上刚说了‘不去’后,姜行就停止了给他按摩,然后进房穿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一问才知道,今天就是叶晴的婚礼。

“顾总,我....”叶晴没指望顾让也能来,但真当看到顾让也的时候,感动的眼泪一下子充盈了整个眼眶。

“我..我就是激动。”叶晴有些哽咽,眼泪花咵咵往下掉。她是因为意外有了孩子才和伴侣仓促领了证,因为这件事没少被蛐蛐。加上家世也不怎么好,一直被伴侣家看轻。可眼下顾让也的到来,一下子让她有了某种底气。

据说伴郎家也是混建筑圈的,顾让也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不少人端着酒来敬他。都是些不知名的小公司,顾让也没心思都接待,全都打发给姜行处理,自己则是等着婚礼开场。

结婚场地是一个酒店,算不上高档,菜品也一般。但看到台上泪眼婆娑的叶晴以及频频为她擦拭眼泪的新郎,心中难免有点儿触动。

台上的新郎和新娘在司仪的组织下交换戒指、亲吻,众人高调起哄,这让顾让也产生一种格格不入的孤寂感。

叶晴给他安排的位置是主桌,与舞台仅有几米的距离。他刚走几步,就听见背后突然一阵喧哗尖叫。

他纳闷地回头去看,结果下一秒,在空中飞舞的捧花经过几个人的拍打后,莫名其妙地落在他的怀里。

“让我们恭喜这位先生,现在,让我们请这位幸运儿走上我们的舞台。”司仪并不知道接到捧花的这位是什么背景,只是出于职业责任,一味地推动环节。

姜行今天穿的西装是一身墨蓝色,衬得人挺拔。加上长身长腿,站在一群肥头大耳的老板中简直鹤立鸡群。

顾让也将花塞给赶来的张曼就往外走,身形有些落荒而逃。只是他刚出了宴会大厅,身后就响起一阵急促地踱步声。

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嚣他停下来,顾让也有些心烦,直到身后追出来的姜行叫了他一声,这才站住。

为了应付那几个攀附的,他应该也没少喝酒。但面上却看不出任何迹象,冷静、理智、坦然,像是无论发生在他面前始终都是一副让人看不透的模样。

他见过很多面的姜行,当秘书时的低顺,被拆穿小心思后的恶劣,身为机长时的自信桀骜,成为他情人后的温柔体贴。

他第一次发现有人竟然能像个多面体一样,每时每刻都会有新的一面出现。但无一例外,他都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儿期待。

南嘉石真诚发问。从知道姜行和那个什么顾总在一起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现在对方就要结婚了?他也接触过不少有钱人Alpha,无一例外都是花心大萝卜,出个轨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对于姜行,南嘉石一直都很倾佩他。抛去一流的飞行技术,光是那飞行心态都够让五体投地了。换做平常人家里人双双丧命于飞行,不是对飞行产生应激,就是厌恶,是一点儿不会去碰的。

在他眼里,姜行就是执拗,别人不要他干的他非要去干。甚至到现在都还在向上面申请解除飞沪的禁令。

可他敢飞,确保不会出事,那上面的人也不敢啊。出了事儿,他说承担,可人都死了,还承担个P。上面的态度十分明确,可尽管如此,姜行还是雷打不动的一个月申请一次。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人还没追到的时候,大放厥词,说要是人家同意了,让他上你都可以。还不惜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去给人当秘书,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南嘉石揶揄,姜行那副丧气样看的他火大。

姜行沉默了几秒,抬头,眼神晦暗。南嘉石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只是被他看的那一瞬间,身上密密麻麻地窜过一阵寒意。

“那肯定要好好藏着了,万一下次....”南嘉石顿了下,思绪接轨,有点儿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说...顾总就是你曾经丢掉的那个很珍贵的东西,你怕再次丢了,要藏起来....”南嘉石脑海里立马闪现一个词。他重新审视起姜行,许久,有些意外,“你控制欲很强吗?”

在南嘉石的记忆里,姜行除了飞沪这件事,他对所有事情的态度一贯都是‘我都可以’、‘我随便’。大学毕业后两人合宿的时候,也互相用对方的东西,那时候也没看出他占有欲很强啊。

姜行笑笑没说话。南嘉石狐疑了会儿,还是觉得他自寻苦吃,感情这事儿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

他顶了下姜行的肩膀,出谋划策,“据我判断,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碍于面子、身份。你仔细想想,如果对你没有一点儿喜欢,那为什么和你保持关系,为什么在你家来去自如,又为什么在你父母忌日那天上门。”

“真正冷酷无情的人,不会做出这么多模糊又暧昧的举动,还特意告诉你他要结婚了。”南嘉石咂了下嘴,琢磨,“你比我懂飞机,但我比你懂恋爱这回事。”

接到姜行电话的时候,顾让也刚从公司里出来。自从上次在叶晴的婚礼说结束了后,两人就再没联系过。

车内没开暖气,冷飕飕的,顾让也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眸底的情绪被烟雾缭绕遮盖。直到看到远处的交警朝他走来,这才将烟往外一扔,开车走了。

等到了酒吧地址,距离刚刚那通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顾让也打开车门,在一众酒吧门店中寻找着。

“就知道折腾我,怎么不喝死你!”南嘉石咬牙切齿地抱怨。两个小时前,他给姜行出了个注意,让他装醉给那个顾总打电话。

“抱歉啊,这位名草有主了。”南嘉石立马道。这一带的酒吧在全省都出名,吸引了不少有钱人前来猎艳换口味,眼前这人光是从穿着打扮来看,就不属于他们这一阶层。

南嘉石头痛,见姜行拽的紧,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也不管这人是不是来猎艳的,问道,“帅哥,可以帮我把他弄到车上吗?”

回头,发现那位有钱人还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外衣大咧咧地敞开,寒风一个劲儿地往里钻,好似不知道冷。

“谢了,帅哥。”南嘉石大手一挥,从车前小炮绕到驾驶位侧。进入三九天,又是北方,晚上冷地连呼出去的气都能一下子变成冰渣子。

翌日,顾让也睁开眼,发觉身体发软,身上也是一阵冷一阵热,下地后有些站不住。意识到发烧后,他踉跄地来到客厅,拉开电视柜的抽屉,结果发现里面原本满满当当地药一下子全没了。

顾让也来到卫生间,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打开淋浴头,试图用冷水浇灭身上那股灼痛。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他需要的不是水,不是药,是触碰。

“问题有点儿严重,小顾总是因为长时间注射特制抑制剂以及服用药物,导致的信息素失调。从当前身体数据来看,信息素失调还在可控范围内,没到剔除腺体的地步。”

“但鉴于小顾总现在的身体状况,建议在生理期停止注射抑制剂,包括普通抑制剂。相关改变基因的药物也必须停止,现在的腺体已经超负荷,已经承担不起更多的药物刺激了。”

医生停顿了下,压低声音,“需要一个正常Alpha的信息素,而且必须在下一次生理期前对腺体进行标记。”

“标记后,Alpha的信息素可以对小顾总的超负荷腺体进行减压,同时,也有助于安抚失调的信息素。”

身边的秘书立马道,“章先生昨天去H国了,估计要一周后才会回来。”秘书看了眼床上昏睡的顾让也,问,“顾董,需要联系章先生立马赶回来吗?”

顾海面色不虞,长久的沉默让秘书以为是自己多话了。半晌,听到顾海吩咐,“通知下去,婚礼需要准备的东西在一周内必须准备好。联系章轩,让他这周抽空回来一趟。”

等顾海走后,顾让也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失去了原本的神采,变得空洞,如同枯井一般深不见底。等晚些时候,他从床上起来,拔掉手臂上的留置针,出了病房。

因为是市区,又临近除夕,高耸的建筑物灯火通明,节日气氛浓厚的各种街灯,就算是到了晚上人行街道也是人行杂沓。穿着一身病号服的顾让也显得格格不入,但他好似浑然不觉,身体僵硬,木然地站立在人行道中。

一人强硬地将他拽起来,拉到对面。看到他身上的病号服,有些不放心,掏出手机递到他眼前,“知道家人的电话号码?”

听到自动开锁的声音,姜行迟疑了片刻,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因此,当顾让也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一下子懵住。

突来的悬空令顾让也双臂紧紧缠住姜行的脖颈,与此同时也不忘贪恋地嗅着那股似有似无地薄荷味。

这股味道让他安心,在广袤的天地间,他像是终于寻得一处安顿身心的自在属地,无节制地、迫不及待地索求。

等将人放到了床上,准备盖上的被子的时候,顾让也空洞的眼神里变成了迷茫,声音带着一丝软糯,“上来。”

姜行没回答,而是脱掉外衣,与此同时,床上的人也费力地往旁边移动,等他一躺下,一具灼热地身体瞬间贴上来。

姜行搂紧他,顾让也此时就是个火炉,冰冷的被窝里很快就暖和了起来,舒服的让人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脑子里的清醒也渐渐沉沦。

顾让也闭着眼,睫毛被漏进来的光线打下一片阴影。似乎在不安什么,睫毛不停地在情颤。没过一会儿,身上就汗涔涔的了。意识朦胧中,他往姜行怀里钻了下,姜行轻拍了下他的后背,低声靠在他耳边安抚:

因为生了病的缘故,这一觉顾让也睡得很死。等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觉得自己像是条脱了水分的咸鱼。身上被子厚重,房间内又开了空调,身上黏糊糊地同时又莫名地有种轻松。

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紧贴在头皮上,不怎么舒服。他起身,从醒来看到天花板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在哪里了,怎么来的,说了什么,干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没过几秒,听见‘哗啦’一声,亮白的光顿时黯淡下去,他慢慢放下挡在眼前的手,然后看到了沙发上瞋目切齿的顾海,以及被两个保镖压制在单人沙发的姜行。

“小顾总,你还没好,就这么从医院里跑出来,太危险了。”拉完窗帘的管家立马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他单薄的病号服外面,然后将他落在医院的手机递给他。

意识到顾让也此刻回去后会面临什么,姜行试图再次说服顾海。只是还没等话说完整,两侧的保镖上前阻拦。

“你要不要听听你现在说些什么?”顾海眼里透露着一抹危险的气息,只要他想,人他可以悄无声息地带回去,而那个姜行的Alpha,他也可以悄无声息地解决掉。

“这些年我一直听你的,即使在某些事情上不情愿,我也都一一照做。我也从没求过你什么事情,但今天,算一次。”

顾海愣了愣神,眼前人的语气、目光、身形、场合,都让他无比熟悉,从此刻顾让也身上他看到了顾自明的身影。

于额打量两人,一边觉得两人配的不得了,一边赞叹自己的眼光。先前他就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莫名地合适,还明戳戳地刺激过顾让也好几次,一直以为顾让也都是不感冒的状态,结果....还挺打脸的。

“早就该把人带过来好好介绍一下了,我该怎么叫?嫂子还是继续...姜秘书?”于额翘起二郎腿打趣。

今早顾海走后,他就接到于额的电话,可谁想姜行因为担心他的身体状况,非要跟着过来。结果,一下车,就被刚到的于额看到了。索性,一起了。

于额说完,包厢内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瞧着对面两人之间的气氛,寻思左右,估计是跟章轩的事情有关。于额单刀直入,捻着茶杯抿了口。

“你们两...现在什么情况?闹别扭?”说完,余光瞄到姜行脖子上的咬痕,啧了下,心想,难不成不是因为章轩,而是床上的事?

“风流债、偷税漏税、涉黑洗钱,光是其中一项都够你家那位老爷子重新审视他选的女婿了。要是还不行,你就找人将这些统统放到网上,光是章家那些觊觎的小辈,都够他喝一壶了。”

“章轩这个人,我从小就觉得他假惺惺的,长的一副好学生的样貌,背地里什么龌龊的事情都干。恶心了我不少年。”

“好不容易滚出国了,现在又回来恶心你,你是忍者神龟我可不是。当年我没少因为他被我爸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我非得把他整死。”

“不用谢,兄弟之间说谢谢太生分了,你心里记着就行。等哪天你两结婚了,记得把捧花扔给段迁,我好找个由头求婚。”

“你好,这边是本店周年庆,给您上下送的菜。”服务员叩了三下,随即拉开门。随着服务员的进入,一股浓烈地花香味儿钻进来。

三人立马蹙了蹙眉,这味道虽然是从服务员身上散发出来的,但并不是他本人的,更像是有人刻意留在他身上的。

在察觉到这股属于Alpha的信息素后,姜行本能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一瞬间两股Alpha的信息素在包厢内较量,空气变得沉重凝固,omega服务员显然受到干扰,有些站不住。

顾让也正处于感冒,这期间免疫力下降的同时对信息素的感知也极为强烈。眼下因为忍耐,额头隐隐生出些汗水。

于额嗅了嗅,“我天,我竟然有生之年还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果然,还得是爱情才能让你放下原则。”

顾让也呼吸一窒,即使有姜行的信息素安抚,但他的喉头依旧发紧。在没有标记的情况下,两股Alpha的交缠较量只会让他更加难受,无所遁形。

一句‘我难受’让于额立马意识到姜行的性别,尤其是看到他脸上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于是赶紧对那个服务员吼道:“滚出去。”

又对两人道,“抱歉,我忘记嫂...姜行现在是....咳”于额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滴溜,最后指了指外面,“我现在就出去守着。”

没了那股陌生Alpha信息素的侵袭,身体里的不适感好了许多。顾让也闭眼按揉太阳穴,不一会儿,偏头,看着他,问,“我该对你说谢谢吗?”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外维护他的自尊,取代自己成为一段模糊关系中的劣势方,如果这只是为了取悦自己的手段,那他第一次就已经成功了,自己也如他所愿找上了门。

“我做的这些从来都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至于他人的成见,说难听点儿,我跟他们之间要是没了你,就算哪天他们其中谁要死在了街上,我都不会去管一下。”

外面的太阳暖烘烘的,姜行并不会觉得冷。但还是乖乖关上,刚关上的那一刹那,眼睛就被一只手捂住。

紧接着,耳边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胸腔里的心跳声加速的同时,意外地和另一个人的心跳声同频。

“是吗?”顾让也轻轻笑了声,拽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身下的人立马就抬起头,一副可以任由欺凌的样子。

“生病那次送我回家,你干了什么?”顾让也一边说,一边咬着他的喉结。相比于昨天,他今天再也清醒不过,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是在打脸。

姜行瞳孔放大,抱着他的头,舌头蛮横的撬开他的唇瓣攻略城池。顾让也被吻的有些呼吸不过来,推了推他的肩膀,但反而被搂着更紧了。

现在是在大街上,虽然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只要车身晃动,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于是,在艰难的呼吸空档,他断断续续道,“别....晃....”

在被吻的快要断气的时候,故伎重施,抓住姜行后脑勺头发狠狠一拽,将人从自己嘴上生生剥离开。

顾让也被吻的眼睛盈满水雾,鸦羽般的睫毛被泪水打成一绺一绺的。他一边轻喘着气,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身下眼冒绿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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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是一个信息素没有味道的omega,他一直认为自己这辈子是注定要孤独下去的。
但没想到,某天为了给孤儿院凑集资金他把自己卖给了北城的季家,不仅拿到了钱,还和季家的二少爷结了婚。
唯一不足的是,他的Alpha、也就是季家的二少爷是个植物人,他是来冲喜的。
冲喜的时间只有五年。并且,如果上天有灵,季二少提前醒了,那他也可以提前恢复自由身。
于是,许愿矜矜业业地扮演好一个冲喜对象,每天从面包店回来,就是为自己的植物人老公擦身、喂药、按摩、聊聊天。
日子久了,许愿过得还挺舒服。
只是他以前要么照顾的孤儿院的小朋友,要么是解剖室里的大体老师,像他老公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结果某天,他就不小心失误了。
他匆匆忙忙地从面包店赶回去,将大敞开的窗帘拉上,顶着满头大汗、十分诚恳地对床上晒到能看到烟气儿的老公道歉。
“抱歉啊,小帅。我以前接触的不是活人就是死人,还是第一次接触你这种半死不活的,我下次一定注意。”
后来,他发现。上天真的显灵了。
具体表现在,他的植物人老公有生理反应了。
好吧,这至少是个好消息。
于是,许愿的日常工作又多了一项,替他的植物人老公纾解。
时间久了,许愿揉着酸痛的手,心里嘀咕: Alpha的生理反应都这么频繁吗?
季唯知道季永昌给自己找了个冲喜对象,但没想到是个嘴巴上了发条的傻子(不是)。
后来,季唯被那个傻子照顾的很好。虽然一开始有些难堪,但到后面,听着那个傻子的温言细语,以及嘴硬心软,季唯开始产生一个个痴狂的念头。
他开始能动了。
睁眼偷偷看许愿的睡颜;
在许愿发情期的时候释放信息素安抚;
在许愿骑在自己身上替自己纾解的时候看他难受的样子;
......
但因为许愿经常说的一句话,季唯便一直装成一个植物人。
【你什么时候醒啊,只有你醒了,我才能离开这里。】
他不想许愿离开这里,他想让许愿只跟自己说话,只对自己笑,只看着自己,想将人关进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戴上锁链....
后来,季唯发现许愿下了班就一直对他视而不见。他抓住人,捏着他的脸问,是不是又想跑了?
许愿噙着泪珠,恶狠狠地瞪着他:“他们让我这段时间不要去上班了,说我身上全是你的信息素,就连我的信息素味道都变成你的了!!!”
许愿推开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我要上班!我要赚钱!我要睡客房!你要是再跟过来,我立马让你变成大体老师!!!”

“顾总,查过了,文件里的东西没什么问题。”林诚坐在驾驶位上说,将搜集到的资料尽数交给后面的人。

从早上开始,云城就一直下雨,淅淅沥沥的,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车窗外一片灰蒙蒙,将顾让也半隐住,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顾让也道,嗓音哑地可怕。林诚沉默了几秒,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把拟好的离职声明拿出来。

“顾总,您走后,奇悦怎么办?”林诚轻声问,这些年奇悦在顾让也的带领下发展地如日中天,涉足了不少新领域的同时,还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如果顾让也就这么离开了,就等同于把果实白白地交给其他人。

林诚实在是想不出会有谁来接替奇悦。在顾让也就职前的顾正,现在又有了自己公司,之前因为甄霍跟顾家闹的不太好看,回来接替奇悦的可能性也不大。

顾家下面倒是还有几个小辈,在各自涉足的领域里发展也都还不错。但听说手段都狠了点儿,对员工在公司的生存情况漠不关心,因此闹出不少事情。

见状,林诚立马下车,打开雨伞绕到后方,但还是晚了几步,顾让也身上淋了不少雨。好在雨下的不是很大,不至于看起来很狼狈。

枪黑色的大门在感应到门口的人后,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挂在门顶上的吊灯。吊灯的灯光在雨幕中暗淡了不少,又摇摇欲坠,有种孤寂、冷飕。

林诚知道顾让也在距离这里的几百米外的地下室还有辆车,便说:“顾总,要不我把车开过来吧。”

“不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那辆车送你了,等年后再来上班吧。”顾让也回头冲他淡淡地笑了下。

比起外面,里面的温度要高很多。管家作势要替他脱掉外面的大衣,顾让也抬手制止,便直接往客厅里去。

“这是向我来宣战了?”顾海瞧见了他手里的东西,冷笑了下。即使头发苍白,脸上和手上都布满了青褐色的老人斑,但眼睛里的锐利始终没变过。

顾让也慢慢将头转回去,面色平静,“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把我当成我爸的替代品,把丧子之痛全都施加在我身上,让我变成你想象中的那个听话、你引以为傲的‘儿子’。而我也一直在努力扮演,害怕因为一点儿差错你就把我丢了,就像你当初丢掉我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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