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运亲了口旁边那个小O的脸,荤话张口就来,“乖,先去包厢里给自己润润,哥哥一会儿就来。”
两人站在走廊上,嵌入式的格栅灯发出明亮的灯光。白黄色的灯光投下,映出顾让也硬朗的五官轮廓,在这种意乱情迷的地方,他脸上透着冷峻。但周遭的光线聚在他身上,又汇成一抹醉人的光晕。
康运笑笑,喝了口酒,才道,“早走了。本来跟我喝酒来着,结果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是他老板还是老婆来着,扛着人就走了。现在估计不知道在哪儿厮战呢。”
“于少不在,不如我陪顾总喝点儿?”康运眼里带笑,身体不自主地往顾让也身上靠近,语言轻佻暧昧,“又或者,我们一起去玩玩那个小O?"
康运嗤笑了一声,顶了下左边腮帮子某处,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愤愤不平,“你们不会真当我哥是个什么好东西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哥玩的可比我疯多了。”
见他要走,康运将人叫住,浑身上下又恢复到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顾总,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你的吗?”
康运眼里跳动着欲望的火焰,盯着顾让也那张冷脸,喉咙干涩,急不可耐地猜测,“奶糖味?花香?”
说着,康运身上不自主的释放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是上品的龙涎香,略带甜美的琥珀香、花香和芳润的木质香的结合体。除了信息素的基本作用,还有催情的效果。
康运靠的近,热腾腾的、带着压制和催情的信息素扑过来。顾让也连忙后退要走,康运立马拉住他,怀疑的视线在他身上打量,“顾总,你该不会真的是Omega吧?”
后颈的发麻刺痛来的比想象中要快,顾让也沉着脸,挣脱开,扫了眼,“你再不去,你的小O自己就要解决完了。”
说着,顾让也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回到车里,体内蒸腾的发情热愈烧愈烈,仿佛要将他吞噬了一般。
顾让也慌乱地翻车内的储存柜,神经被烧麻,翻遍了储存柜都没找到抑制剂。低骂了一句,猛地想起这辆车他之前因为不常开,就没放抑制剂。
他之所以讨厌这具Omega的身份,一方面是因为顾海的厌恶,另一方就是会随时被Alpha驱动,像个欠|干的烟花贱质。
回家太远,也不可能去商店里买。从几年前开始,买抑制剂就需要刷ID卡。一旦被有心人查出来,那他是Omega的身份就暴露无遗了。
姜行刚洗完澡,就听见按密码锁的声音。他以为是南嘉石,没在意。可当随着门打开一股草莓味飘进来的时候,迟疑了下,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的人。
不等说完,顾让也直接冲到他面前,右手扯下领带,一把塞到他怀里,发红的眼睛看着他,“去床上等我。”
体内的躁动没给顾让也多的时间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个干净,简单冲了下后,他也来不及去拿置物架上的浴巾。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蒙着眼睛的姜行偏头。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股混着草莓味和薄荷味的味道将他席卷,不自觉地释放出信息素。
后颈的腺体感知到那熟悉的气息,持续了许久的躁动总算稍稍平复了下。但也仅是片刻,然后就像是涨潮的海水,漫无目的地冲撞起来。
顾让也看着床上的姜行,他因为刚洗完澡,全身上下仅围了一片浴巾。上半身裸露着,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胸腹肌一路下滑。
顾让也听到眉头皱了皱,从小到大因为以Alpha的方式来培养,所知所学的也都是Alpha相关的生理知识,对omega的所有认知也都来于从他人口中的听闻。
因为厌恶自己omega的身份,也从没去专门了解过。只知道omega在信息素链端里处于低等位置,承担着繁衍的任务。
润滑这种东西,虽然也可以用其他相同作用的物品代替,但....浴室里瓶瓶罐罐还全是薄荷味的!!!
见他没说话,也没任何动作,姜行从床上准备下来。脚刚沾地,就被推了回去。然后,听见顾让也跟个小兽一样,咬牙切齿地道:
姜行抓住那只手,亲了下,含糊道:“你之前不是说,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见猪跑的时候,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也可以用到后面?”
顾让也这一觉睡得很沉,等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非常不舒服,哪里都不对劲,口干舌燥,浑身酸疼。
姜行还没醒,意识到两人昨晚是面对面相拥而卧的,顾让也挪动身体想和他拉开距离。只是一动,身体就跟散架了一样,疼的他呲牙咧嘴。
再看睡得跟头猪一样的姜行,恨得牙痒痒,明明是自己被折腾的跟个废人一样,他倒是睡的心安理得。
姜行撑着床,继续往后挪,结果放在后腰的那只手突然用力抵住。顾让也抬眼,撞进姜行一双清澈到不能再清澈的眼里。
姜行闷闷地笑了声,放在他后腰的右手轻轻按揉替他缓解酸疼,另一只手覆上他眼睛,“还早,再睡会儿吧,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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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运和康修文是伪骨科,双A。
里外都浪的弟弟VS外表高风亮节背地阴暗疯批哥哥
康运的信息素是上品的龙涎香,有催情作用。
大家可以自行脑补下,康运一边被他哥弄的龇牙乱叫,一边释放龙涎香信息素给他哥催情,让他哥狠狠那啥自己,有点儿带感。
后面要是有机会的话,康运和康修文,于额和段迁这两条线当成番外送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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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善良仁慈美丽大方的审核大大:小i知晋守晋,绝不触碰晋法,求审核大人放过,过不了的地方我都打省略号了.....[合十]
不知道被审核打回来多少次....改麻了.....
卧室内的窗帘并不厚重,晨光充沛却又不刺眼,温暖的阳光均匀地铺撒进卧室里。顾让也悠悠转醒,身上的不适缓解了些。
大脑还不太清醒,他下床出了卧室。在去卫生间的途中听见一些金属碰撞声,便拐了个弯,朝着声源走过去。
厨房传来隐隐热浪,顾让也便停在门外,微微侧身。看到姜行穿着一身白色毛衣,袖口挽起,正在将胡萝卜切成小块。而旁边的砂锅,正咕噜咕噜地沸腾。
像是脑后长眼睛了一样,在他到达的一瞬间,姜行偏头,言笑晏晏地看着他,跟他打了个招呼,“醒了?”
一件和他身上同款的黑色毛衣,一条灰蓝毛呢格子休闲裤。就连拖鞋,也都事先摆在了他床边,直到现在他才发现。
姜行头一次感受到了无语的笑是什么情况,但顾让也理直气壮,面上不改风云。于是,他只好将饭菜分成两份,端着其中一份去了客厅。
在等衣服烘干的瞬间,顾让也坐在沙发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至于放的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姜行没意料到他会问,怔了下,将外套穿上,“有几位前辈退休了,举办了个欢送会,不去不合适。”
“我是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自然也不会让你当冤大头。我需要你的信息素,你开个价,事后我会把钱打到你账户上。除此之外,我需要你对外保密我和你之间的所有事,包括...我是omega。”
姜行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顾让也脸上透着冰冷自持,跟昨天见到的那副涨红欲泣的样子截然不同。
“.....办法多得是,再找个嘴严活好的人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们只是睡过两次,还都是在信息素的催动下。所以,你不要产生什么误解。”
“误会什么?误会你明知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宁愿被你当狗一样耍的团团转,然后现在用完了,就不要了,而我还要自欺自人,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我自相情愿,自作自受?”
“在不喜欢我之前,你把我当成什么都可以。炮友、工具、小三、情人,一周见我一次好,一个月见我一次罢,只要别彻底不联系我。”
姜行垂眸,掩盖住眼里的风雨,语调再也平静不过,“扒光你,再关起来,断了你和外面的全部联系,让你每天睁眼、闭眼看到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不知道是被震惊到还是害怕,顾让也的心慢了一拍,然后心跳如鼓,砰砰砰地撞击胸腔,想要跳出来一样。
在同龄人吃糖去游乐园的时候,他在吃各种禁药和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不被允许撒娇,不被要求快乐无忧,甚至连排异产生的生病都归结是因为天生的Omega体质。
休息,是他不敢奢想的;朋友,是他不能期望的。每天定时定点的起睡、上课、训练,像个无意识的机器人一样被关在顾海布置地这间名为‘Alpha’的世界里。
“我等会儿就会走,价钱想好了直接告诉我,多久结束我来定。这期间你要是想找其他人需提前跟我说一声,完事后,去医院做个体检,然后将报告给我。”
等烘干机的衣服干的差不多了,顾让也穿上,临走前又去卧室里转了一圈。卧室通风不太好,里面还残留着信息素的味道,引得他后颈些许发麻。
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东西留下来后,刚准备走,突然扫了眼床头柜。猛地想起之前他还是猫的时候,姜行藏了一本书在里面。
那是一架康维尔240型XT-610,是我国成立后第一架民航飞机。机身白色,印着‘中央航空公司’机子,流线圆润,比不上现在的精细高智。
这款航模比那架波音777还稀有,对外发售不过一百架,其中大部分还内部人员抢先预定了。姜行能有这款,想必也是姜老爷子给他的。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顾让也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当是当猫的那段时间依稀见过,又把玩了会儿,这才不舍地放回去。
到了约定地点的姜行,一进去就被南嘉石扯着大嗓门,当众调侃,“来这么晚,该不会是才从哪个人被窝里才出来吧?”
众人窃笑,姜行不语。等南嘉石揽着他肩膀,再要打趣几句的时候,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脸色顿时大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姜行曾醉酒后说过,要是那个叫顾让也的Alpha答应了,他做下面那个都可以。当时他以为是他随口开的玩笑,还笑他是个恋爱脑,但没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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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小可爱撒泼打滚威胁:“你们要是不给我收藏,我去你们家门口扔面包!”
许愿将自己卖了,卖了500万。
买家是北城季家,让他给他家的植物人二儿子冲喜。
但好在的是,只有五年的时间。并且,如果上天有灵,他冲喜的对象提前醒了,那他也可以提前恢复自由身。
于是,许愿矜矜业业地扮演好一个冲喜对象,每天从面包店回来,就是为自己的植物人老公擦身、喂药、按摩、聊聊天。
日子久了,许愿过得还挺舒服,甚至还长胖了。
只是他以前要么面对的是孤儿院的小朋友,要么是解剖室里的大体老师,像他老公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结果某天,他就不小心失误了。
他匆匆忙忙地从面包店赶回去,将大敞开的窗帘拉上,盯着满脸汗水,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床上已经晒到可以看到烟气儿的老公道歉。
“抱歉啊,我以前接触的不是活人就是死人,还是第一次接触你这种半死不活的,我下次一定注意。”
后来,他发现,上天真的显灵了。
具体表现在,他的植物人老公有生理反应了。
好吧,这至少是个好消息。
于是,许愿的日常工作又多了一项,替他的植物人老公纾解。
时间久了,许愿揉着酸痛的手,心里嘀咕: Alpha的生理反应都这么频繁吗?
季唯知道季永昌给自己找了个冲喜对象,起初他觉得很荒谬,甚至怀疑这个冲喜对象会不会是对家派来的。
可当听到冲喜对象一板一眼地向只有意识的他介绍自己的时候,季唯又怀疑他是不是个傻子。
后来,季唯被那个傻子照顾的很好。虽然一开始有些难堪,但到后面,听着那个傻子的温言细语,以及嘴硬心软,季唯开始产生一个个痴狂的念头。
后来,他开始能动了。
睁眼偷偷看许愿的睡颜;
在许愿发情期的时候释放信息素安抚;
在许愿骑在自己身上替自己纾解的时候看他难受的样子;
......
但因为许愿经常说的一句话,季唯便一直装成一个植物人。
【你什么时候醒啊,只有你醒了,我才能离开这里。】
他不想许愿离开这里,他想让许愿只跟自己说话,只对自己笑,只看着自己,想将人关进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戴上锁链....
【保卫处张海成】:还真是顾总的啊,我还以为我鼻子出错了。不过说真的,顾总信息素的味道跟他本人一样,都让我两腿发软。
【研发部瞿光】@保卫处张海成,你那两根大象腿都发软了,那顾总的信息素得多有压迫力啊!有人能出来说说是什么味道的吗?我这个beta有些好奇。
【行政部辛芸】:@投资部周志业,周经理,你不是说顾总不行吗?年纪大了,怎么还乱说话呢?差点儿毁了多少小O的美梦。
【研发部瞿光】:@秘书部张曼,曼姐放心,这个群里全都是自己人,我设置了好几道验证程序,顾总进不来的。
【投资部周志业】:老江跟我说的啊,还给我说是什么柳叶刀上面说的,我可没乱说话!!!@人事部江店,老江,你出来跟大家解释解释,这锅我可不背。
头顶闪过一阵风,弓着腰吃八卦的张曼和叶晴被吓了一跳,看到面前正是八卦正主,两张脸吓的惨白。尤其是叶晴,她缓慢移动视线,看向同样看向她的张曼,两眼睁的像铜铃一样。
顾让也狐疑地看着两人,在开口询问前,被张曼抢先,“顾...顾总,你吃脐橙吗?我老公家里果园结了很多。”
顾让也没说话,去看低着头像是在找地缝钻进去的叶晴。瞧见她脸色惨白,以为是身体不舒服,“不舒服的话你今天就先回去。”
叶晴没缓过神,脑子全是吃老板的瓜被发现了怎么办?我当着老板的面说老板被脐橙了!我的职业生涯要结束了!老板的脖子真的有吻痕!我都要被解雇了老板你能不能释放信息素给我闻闻等等各种想法占据,让她看起来像是个按了暂停的人机。
“对,顾总。小叶她刚刚吃坏肚子了,我正商量给她拿点儿脐橙....额...还有其他水果,多补充下维C。”张曼立马接话。
顾让也没再说什么,将任务吩咐下去后,临走前又加了一句,“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喜欢吃脐橙。”
电梯到达35楼还需要一段时间,又过了几秒,张曼开口,“小叶最近在备孕,都不怎么喝酒了。要是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估计馋的要哭。”
接到张曼提醒后,姜行立马改乘另一辆电梯,直达一楼,然后疾步走到奇悦大楼外面的药店,买了两剂信息素阻碍剂。
信息素的残留一般会持续一到两天,因此,事后都会注射信息素阻碍剂来防止腺体里的信息素外泄。但那天因为要去参加欢送会,急匆匆地,他就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也难怪当时整个欢送会的人看他的表情都那么古怪。
看着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到桌面上。又松了松了领带,微微低头,一手摸到后颈处的腺体,一手拿着试剂对准下去。
注入试剂的整个过程不到五秒,按理来说,找准腺体、再准确无误的打下去,这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消耗。况且,信息素阻碍剂针头要比抑制剂的针头粗很多,因此很多人在出了易感期或发情期后,除非迫不得已都不会选择打。
办公室外间的右侧是整面透明的玻璃墙,采光极好,晨光铺洒进来就像是给地面镀了一层金一样。姜行正站在照进来的晨光的尽头,打在他半张脸上,衬得凌冽的下颌线些许柔和。
顾让也呼吸略地一滞,胸腔擂鼓般的震荡让他没控制好语气,“用三倍的市场价买姜机长的职业生涯,我倒是不亏。”
“不过”顾让也将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活动了下,白皙的皮肤上被勒出红印,他上下扫视,道,“你要是不当机长了,我还真瞧不上你了。还有你这张脸,有空多去保养下,身材也要保持住。”
进入年末,事情就多了起来。顾让也忙的脚不沾地的同时,宁城淮海区的项目也不出意外的拿到手了。接下来他需要考虑的就是康修文的提议。
顾让也站在落地窗前思忖了会儿,午后的云城异常的安静,像是还没睡醒一样。这一站,就站了足足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他想了很多,从淮海区的项目到康修文、康家,再到章轩和顾家,到最后,落在了姜行身上。
离姜行离开的时间不到一周,这本是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他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将康修文推荐的那几家公司交代给周志业后,顾让也接到顾正的电话,说是请他吃饭聚聚。顾让也没拒绝,下班后,直接去了顾正家。
顾正家跟老宅在同一片别墅区,走路距离不超过二十分钟。但就是这么短的距离,他去顾正家的次数都比去老宅的多。
还不等进花园,旁边突然就杀出来一个小‘马里奥’。红色打底衣,蓝色背带裤,头上还顶着个红色贝雷帽。为了像,甚至嘴唇上边都贴了小胡子,看起来十分滑稽。
‘马里奥’张牙舞爪,要往他脸上摸蛋糕。顾让也哪能让他得逞,利用身高优势,瞅准时间,一下子揪住他背后的背带,像是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然后就这么直接拎进顾正家。
一听自己要被亲爸扔出去,‘马里奥’扑腾地更厉害了,大声斥责他亲爸,“你还是我亲爸不,你这是谋杀亲儿子,我要告诉爹。”
‘马里奥’立马不敢动了。从小到大别人都告诉他自己这个表叔不好惹,很凶,惩罚了不少亲戚。但他爸和爹又告诉他,其实表叔不凶,都是装出来的。后来亲自接触了后,发现他们都说对了一半。
看到自己这个儿子,顾正就头疼。他和甄霍从小都是知书达礼,怎么生出来的孩子跟个尖叫鸡一样,一天到晚叫个不停。
顾正叹了口气,“一天到晚,耳朵就没清净过。整个房子全都是他的声音,现在就连路过的狗听到他的声音都要带上耳罩。”
“好多了,不然那个尖叫鸡还能肆无忌惮地乱叫?”顾正发笑,提起甄霍眼里就不自觉地带上温柔。
顾子真算是顾家辈里唯一跟他亲的,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平时像个尖叫鸡成精,身上鸡血沸腾,永远精力充沛,但很明事理。
甄霍自小身体不好,生顾子真的时候差点儿没挺过来,但也对身体造成了不少伤害,需要花大把时间静养。
“听说元旦的时候你回去了?”顾正问,给他倒了一杯茉莉花茶。茶还是热的,沁地空气中都是花香。
顾让也嗯了声,往后仰,和背后的皮质沙发融为一体。身上的肌肉松弛下来,一杯花茶下肚,他感受到一种舒缓的轻盈感。
“章轩的事情,我听爷爷说了。”顾正酝酿了很久才开口。提起章轩,他眼里意味不明。章轩这个人,他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只知道是章家的接班人。至于人品、性格什么样,一概不知。
但他那时已经跟甄霍好上了,并且下定决心只娶甄霍一人。为此,他跟顾海没少置气。后来甚至为了能成功娶到甄霍,从奇悦出去后,自己利用人脉和资金创办了公司。虽然依旧背靠顾家,但顾海没有绝对的话语权,也就不能干涉他了。
“你怎么想的?”顾正问。从小到大顾让也经历了什么,他是知道的。但那时候他们都无权无势,说不上话。但如今不同了,如果顾让也不同意,他这个做表哥的,必定竭尽全力帮他。
顾让也垂眸,没说话。虽然在章轩这件事上他一直都在排斥,但却从没有对顾海和章轩说出一个‘不’字。就像从小到大,面对顾海的所有的安排和决定,他都没有办法拒绝。到最后,就只能接受。
顾正又回忆了下,有些印象,上次去35楼找他的时候,那个秘书还盯了他一会儿。那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
总秘这个职位第一条件就必须是个beta,商人的思维让顾正不由得怀疑起那个人的目的。但鉴于是顾让也的决定,也没多问。
顾正又开始头痛,连忙起身走到甄霍身边,然后一脚将自己的尖叫鸡儿子踢开,搂着甄霍来到客厅。
甄霍跟顾正年纪差不多,三十出头,清丽温润,不管看谁,眼里总是带着笑。可谁能想到,他以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是干法医的。
后来因为身体原因就转岗了,成为了一所警官学院里的老师。每天就上上课,解剖下大体老师,顺带遛遛自己的尖叫鸡儿子,日子过得也算美满。
顾让也还挺喜欢自己这个嫂子的。他一向对Omega厌恶,包括自己。但唯独对甄霍厌恶不起来,总觉得他身上有他母亲的影子。
顾让也依稀记得,顾正以前是个嗜酒如命的人。后来有了甄霍后,家里的酒柜全变成了各种花茶。就连他们的尖叫鸡儿子顾子真,业早早的花茶不离手。
回到家里,顾让也褪去西装,洗完澡穿了一身浴袍出来,然后便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他并喜欢看电视,总觉地电视剧电影情节很假、很脑残,综艺里哈哈哈大笑的人很像精神病院里的疯子。
但小的时候他很喜欢看。甚至某年因为偷看,被顾海关在了外面一整天。第二天管家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冻得全身发紫了。
顾让也盯着看了会儿,综艺里那个主持人的魔性笑声让他皱了皱眉,他找到遥控器一气之下给关了。偌大的客厅陷入一种的诡异的安静。
喜欢的小可爱点个收藏吧~~~2025年,依旧凉的安心。
尖叫鸡儿子哈哈哈哈写的时候我自己都想笑哈哈哈哈哈脑子里全都是尖叫鸡的声音哈哈哈哈哈
我们的尖叫鸡儿子是A好呢,还是O好呢?虽然他后面的戏份不多哈哈哈哈哈
他其实并不饿,就是觉得房子太空了,想找个人来。既然现在和姜行是合作关系,他又不缺钱,不找白不找。
闻到空气的饭香味,顾让也肚子不争气了。他看了眼正将菜一一端出来的姜行,到了嘴边让他走的话不知怎么的说不出来了。
顾让也回过神,眼里闪过一抹尴尬,起身来到餐厅,坐下。先是尝了口小馄饨,鲜甜美味,带着回甘,跟他第一次吃的时候味道一样。
顾让也没理他,等听到关门声后,立马端着碗筷小碎步地移到客厅里,然后蹲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那种被前后被逼狭的感觉让他感觉莫名的放松。
以前顾海不在,他一个人在老宅的时候,就会让阿姨将饭菜放到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自己蹲着或盘腿坐在地上,运气好点儿,还能看着电视。
食物下肚,肚子里温热,空气中也比之前多了些人味。顾让也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一条放松的橡皮筋,没有任何紧绷的感觉。
他含着汤,心想。姜行以后要是从国航退休了,或许考虑去街上支个馄饨摊。再凭借他的颜值,说不定还能混个馄饨老潘安的美名。
顾让也捻起一只白灼虾,细细剥壳。突然听到密码锁的声音,脑子轰了一下。想要起来,结果被茶几和背后的沙发卡住。
等门打开的时候,姜行看到就是顾让也像个婴儿坐在摇摇车里一样,两手拿着虾,等着双大眼吃惊地看着他。身上的浴袍因为卡住,在拉扯地过程中一边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等姜行再次离开,并确保不会再回来之后,顾让也又气又恼。刚刚看着还有食欲的白灼虾,现在就恨不得扔进油锅里,炸他个焦脆。
周志业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周就将那几个公司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也确实如康修文所说,潜力很大。但突然更换合作伙伴,这不是他一人就能说了算。想到董事会那些跟他对立的老头,他就心烦。
他其实大不可必帮康修文的,康佳和奇悦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仅仅是因为个人对康修文的欣赏,他也没必要去冒那么大的风险。
况且,那几个合作的公司还都是顾海在任时确定的,跟不少董事会的成员都关系密切。若是突然更换了,先不说顾海,光是董事会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康修文寒暄了几句,就直奔主题了。他的人几天前就告诉他奇悦派人来考察的事情了,左右等了几天,这才没等一个月,厚着脸皮来问。
这儿事顾让也还没下定决心,回答地也模棱两可,说要再看看。康修文知道他的顾虑,直接跟他约了晚上见面,说是面谈。
顾让也按压眉心,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后不是两人翻脸就是达成合作。
“不谈生意,我就是想和顾总以朋友的身份吃顿饭。”电话对面的康修文道,“上次的事是我欠考虑,但这次就我们两个人。顾总可以慢慢考虑,来不来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