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拔老虎胡须,他讪笑道:“是啦是啦,我是在开玩笑的啦。”
温如鸠有点奇怪他的转变,觉得郑杨变脸变的好快。
宴长明却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去纠结,他淡淡道:“之后公司举办的那个走秀大会你也来吧,郑杨。”
郑杨不解的看向宴长明:“去是可以去啦,但是你不是之前对这类的活动都不感兴趣吗?”
宴氏集团虽然一直都有涉猎这种东西,可是宴长明什么时候会注意这些小项目,能够入宴长明眼界的全部都是好几十个亿的大项目。
宴长明什么时候改性了?
宴长明面不改色淡淡道:“因为遇见了感兴趣的事情。”
感兴趣的……温如鸠手不自觉地收紧,背到了身后,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有点开心。
但是郑杨是谁啊,他一双眼睛早就已经看过太多,温如鸠的伪装说不定可以骗过别人,但是却骗不过他,他忍不住啧了一声,眼神莫名的看着宴长明。
他跟宴长明的关系虽然不算是很好,但是他也可以说是站在宴长明的身边,比较近的人了。
在公司里面,他们一群高管每天都在忍受着宴长明的毒舌,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宴长明长着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却嘴毒又心狠的让人恨不得在会议上面,直接就把宴长明给毒哑了。
不过虽然在他们这些手下眼中,宴长明是折磨他们的大boss。
在别人的眼中,在宴长明的带领下,早就已经沉寂数年的宴氏集团彻底的觉醒,往上走了好几个台阶,把本来就让人高不可攀的宴氏集团,变得更让人高不可攀,成为了商业里面的一个奇迹。
早年都流传着一句话,生子当生宴长明。
不过这句话还没有传多久,在发现二十多岁的宴长明还是单身以后,这些人就好像是蝗虫一样的往宴长明的身上扑。
那些人或男或女,性格各异,从三教九流到上流社会名门,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去勾引宴长明,但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宴长明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群草芥一样。
哪里会像是看温如鸠一样——
脉脉含情,温声细语,柔和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温如鸠的身上,哪怕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温如鸠说,冷漠的眼神从来都只是用来警告他人。
感兴趣的人,他一句感兴趣的人,这个背后的含量到底有多大啊。
郑杨从前觉得要是宴长明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高低得是个仙女下凡,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说不好还有三头六臂,在看见温如鸠以后,才发现原来宴长明也会喜欢上普通人啊。
一个跟宴长明有着类似面孔的人。
郑杨的思想微妙的顿了一下,他笑着说:“您都已经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失约呢,肯定会准时到访的。”
昨天一天,温如鸠是委实钓了不少的鱼的。
但是很显然,温如鸠没有那么爱护自己的鱼,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甚至都忘记了把鱼带回去,而是着急忙慌的上山去找宴长明了,导致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鱼全部都不知道往哪里去了,只剩下空空荡荡的一个木桶。
温如鸠拎着木桶沉默了一瞬间:“要是我说,昨天它这里是满的,先生你相信吗?”
宴长明漂亮的眼神落在了温如鸠的身上,他带着笑说。
“我相信。”
他声音说的温柔又笃定,让温如鸠就算是想要说宴长明是在开玩笑都说不出来。
可是宴长明相信的这么笃定,温如鸠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宴长明也太相信他了吧,要是他其实是在说谎怎么办。
如此想着,温如鸠又有点后悔:“如果我昨天可以再仔细一点就好了。”
做事能够不那么莽莽撞撞,可以变得有条一点,在遇见事情的时候不要一直都很慌张,能够处好很多的事情就好了。
温如鸠如此责备自己道。
宴长明伸手摸了下温如鸠的头,就好像是在揉猫咪一样,声音淡淡的说:“没关系的。”
温如鸠抬起头看宴长明,宴长明对着他笑了一下。
“我们下一次还会来的,这一次留下遗憾也没有关系。”
原来下一个还会来的啊,温如鸠下意识的就抿起了嘴巴,却还是从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点笑意。
那是几乎难以言喻的开心。
原来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并不是永远都只有一次的啊,原来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是可以反复去做,是可以留下遗憾的啊。
温如鸠原本就好的心情蹭蹭蹭的往上涨了好几个度。
不过在他们回去的时候,宴长明还是路过海鲜市场,去里面买了一点鱼回来。
温如鸠有点不解:“宴先生你果然还是想要吃鱼的吗?”
宴长明摇了下头:“是拿去应付人的。”
温如鸠更不解了,拿去应付什么人?
回到别墅以后,温如鸠才明白。
因为他们的车还没有进车库呢,在门口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任无咎坐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宴长明,声音冰冷的几乎都可以把人戳伤。
“说!你们两个都去哪里了!”
明明是别墅门口,在任无咎冷漠的面色下面,却好像立马成为了公堂。
任无咎就是那个铁面无私的法官,宴长明跟温如鸠是犯下罪证的犯人。
宴长明面色淡淡道:“去钓鱼了。”
任无咎冷漠的气场瞬间就绷不住了,他一双惹风弄月的桃花眼不满的睁大,噌噌噌的跑到宴长明的身边,指着宴长明说。
“我当然知道你是去钓鱼了啊!我能不知道你去钓鱼了吗!但是你钓鱼怎么就只带温如鸠去呢!为什么不带我去呢!!”
宴长明说:“因为你在组织宴会。”
任无咎控诉道:“你但凡跟我说一句你要去钓鱼,我就决定不会去组织宴会了!你还说宴会呢!说到宴会我更生气!天知道我那个时候开开心心的组织完宴会,看见你跟温如鸠迟迟不来,还觉得你们两个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带着一大群人去找你们!结果呢!结果人去楼空!你们两个抛下我直接就跑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温如鸠被任无咎控诉的有点不自在。
是了,他跟任无咎还有宴长明是一起来的,按照道来说,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一起去的才是,尤其是任无咎跟宴长明的关系还远远比他好这么多。
他们两个直接就抛下任无咎就走,确实很不道德。
只是那个时候宴长明朝着温如鸠伸出手,问他要不要宴长明走的时候,温如鸠默默地想,不管是他,应该是谁都拒绝不了吧?
宴长明斜睨了一眼他:“你是在因为没有找到我们而难过,还是因为原本准备整蛊,没有整蛊成功而难过?”
任无咎噎了一下,没有想到宴长明竟然这么直接的就拆穿他了。
他板起脸说:“咳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竟然丢下我跑了!你们眼睛里面还有没有我了?!”
宴长明从车里把鱼递给他:“喏,鱼。”
任无咎被塑料袋怼脸,有点奇怪的看了眼塑料袋:“你出去钓鱼,怎么是拎在袋子里面回来的?而且这个鱼,他怎么死了?”
宴长明说:“我拜托旁边料店的老板杀死了,怎么?你还想要自己杀鱼吗?”
任无咎立马嫌弃:“那怎么可能,如果要我杀鱼的话,到时候是鱼杀我还是我杀鱼,这都是一个未知数呢!”
宴长明说:“那我处好了拿回来你还不开心?”
任无咎哪里敢说不开心,当即就说:“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宴长明平静的看着他:“那你都这么开心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任无咎说:“……没有了吧。”
他说的迟疑,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太对劲,但是真的要去找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找不出什么一二三来。
最后只好抱着鱼跑了,今天的午餐是鱼火锅,宴长明带回来的鱼正好成为主菜。
温如鸠眼神复杂的看着宴长明,他声音艰难的说:“任先生,他,这么好骗的吗?”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任无咎在温如鸠的眼中,就好像是一个玩转这个世界的花花公子。
宴长明说:“嗯,他是家里的幺子,上面有个大哥,虽然看起来还蛮聪明的样子,骨子里只是个笨蛋而已,被宠的过头了。”
“而且。”宴长明勾唇笑了一下,“你觉得我说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不对的地方真的是跟山一样海了去了,但是对着宴长明这张脸,温如鸠哪里还能说。
他就好像是一个昏君,明明知道要亡国,还是默默的摇了下头。
“没有。”
没人能对着宴长明的笑脸说出宴长明不对这件事情。
而且,温如鸠想,他怎么感觉,宴先生对着他的态度,变得更亲密了呢?
就好像是从那个夜晚,那个拥抱开始。
他跟宴长明的关系,迈向了另外一个高度。
温如鸠确实没有感觉错。
虽然宴长明没有对他做什么,但是宴江跃久违的第一次收到了自己小叔叔的消息。
宴长明问他:“你跟温如鸠走的近吗?”
宴江跃骄傲的仰起头:“那当然了,我就是温如鸠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跟他走的不近呢?”
宴长明问:“那你知道这个周末温如鸠去哪里了吗?”
宴江跃一时语塞,他看着手机,觉得小叔叔真的是不会审时度势!怎么一上来就问他这么困难的问题!
他思考了一圈,甚至还想过要不要欺骗宴长明,但是最后宴江跃还是放弃了。
他耻辱的承认:“我不知道。”
但是宴江跃试图为了自己挽尊:“就算是我不知道如鸠去哪里,也绝对是如鸠最好的朋友!毕竟像是如鸠这样的人!就算我们的关系很好,他无论出去哪里都会跟我说这件事情听起来也很奇怪吧!”
宴长明啧了一声。
宴江跃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小叔叔这个啧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几乎是嘲讽拉满了。
他正要控诉宴长明37度的嘴里面,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的时候,却听见宴长明说。
“我相信你。”
宴江跃:???原来这是相信我的意思吗?
他这厢还在疑惑,那边宴长明就已经轻飘飘的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是温如鸠最好的朋友,那负责让温如鸠不早恋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毕竟你也不想要看见温如鸠因为早恋所以成绩倒退吧?”
宴江跃听见宴长明的话,当即义愤填膺的点了点头。
现在在宴江跃的心里温如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长得好脾气好身材好读书还好,简直是完美的男人,从出生就应该被镀金边送到top2的大学里面受人瞻仰的,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被臭男人给玷污了,所有想要接近温如鸠的人全部都应该被绞杀……
只是,他不明所以极了,根本想不到宴长明给他打这通电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按照道来说,他的小叔叔这么冷淡的一个人,别说是看见好学生谈恋爱会担心他们降低成绩了,就算是一个人在他的面前当场死了,他都会不为所动的离开。
小叔叔为什么会这么关注温如鸠,不会小叔叔也喜欢温如鸠吧?
这个想法只是在宴江跃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宴江跃彻底的抛开了,笑死,猜测他家小叔叔喜欢温如鸠,还不如说他家小叔叔被鬼上身了让人信服程度高一点。
宴长明这个清心寡欲的程度,宴江跃从初中开始,就非常真心的觉得他家小叔叔以后肯定会孤独终老,哪怕被他妈揍了八百遍,宴江跃也没有更改过自己的想法。
现在小叔叔这么认真的对待温如鸠,宴江跃苦思冥想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合的解释。
可能是小叔叔是个清心寡欲的人,所以对待跟他足足有八分像的温如鸠的时候,也用对待自己的态度来苛待温如鸠了吧。
真是可怜的如鸠* 。
宴江跃如此想着,斩钉截铁的点了下头。
“好的小叔叔!我绝对会好好的看着如鸠的!只要如鸠的身边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我就会立马通知你的!!!”
温如鸠尚且不知道宴江跃跟宴长明在他的背后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在那幢别墅结束了短短两天的旅程回去以后,温如鸠感觉自己的身心都雀跃起来了。
哪怕再也不能够听见顾言的心活动,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面,他还是打破了原著的剧情,这是他跟原著剧情交手的又一次胜利。
从前的温如鸠对着原剧情胆战心惊,现在的温如鸠对着原著剧情重拳出击。
不仅是他的未来可以改变,宴长明的未来也一定可以改变。
他的学院生活,就是最大的证明。
王童已经转学了,安存想已经被勒令退学了,剩下曾经迫害过温如鸠的人,就只剩下校长还没有处掉了,但是温如鸠对于校长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在意。
学校已经施压,他已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了处决的办法,只要他做到了,后续就尘埃落定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了,他的身后还有他的伙伴。
温如鸠把自己顺道去书店买回来的练习册全部都放到了宴江跃他们的面前。
当他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掏出起码十五本以上的练习册的时候,就连四个人里面最稳重的王图的眼神都有点呆滞,他看着温如鸠,声音有点迷茫的问:“如鸠……这是?”
温如鸠说:“练习册。”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练习册,王图声音都开始抖了:“都是给我们的吗?”
温如鸠点了下头,很自然的说:“嗯,这些全部都是给你们准备的,虽然说这次的考试进步了很多,但是距离我们的目标还是有点远的。”
“急虽然说急不来,按照我们之前的进度一直稳步下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达到,但是我之后要准备物竞赛相关的东西,我怕我一时间顾不到你们,所以你们之后所需要的材料我全部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加快学习的脚步,争取早日做到哪怕我不给你们补习,你们也可以做到全自动的学习的程度,并且——”
温如鸠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他平静的说。
“在之后的考试里面,我不会再给你们画重点了,我要看一看你们的真实水平。”
当温如鸠开始当他们的老师以后,温如鸠就对他们进行了无数的研究,从他们的学习习惯,学习进度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分析,现在效果虽然很不错,但是一次的试验成果是不能够代表一切的。
上一次的成功可以归类于很多不同的因素影响,比如说上一次的考试里面很多考试的重点在前面温如鸠就已经跟他们仔细的分析过了,考试考到的题虽然说并不是完全一样,但是解题的思路是基本上没有改变的。
而且上一次还有因为安存想的笔记而排名一下子名落孙山的人,这些种种的原因温如鸠全部都考虑到了自己的教学里面,每次都在督促自己对教学进行改进。
毕竟他想要培养的绝对不是只会跟着他的思维,跟着他的重点而应付一次又一次考试的人,而是真真正正的学会了学习,拥有了自己的思想的人。
他能够压中题,也是一件很玄学的事情,温如鸠对自己是有自信的,但是万一有一天出题的人改变了自己的思路,那宴江跃他们要怎么办呢?要跟那群人一样,没有了重点,就再也考不到好成绩了吗?
温如鸠绝对不想要看见这样的结局。
于是他扫视了一圈再坐的人,发现他们都没有说话,他抿了下唇:“……你们都不说话,是觉得我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吗?”
宴江跃在温如鸠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就蹿上去抱住了温如鸠,趴在温如鸠的肩头说:“如鸠!你真是个好人!”
温如鸠被他抱了一个猝不及防,听到宴江跃的话以后更是茫然:“我,你是今天才发现我是好人吗?”
要发现不是在最开始免费教他们读书,一点回报都不要的时候,不就应该一经发现了吗?
宴江跃不说话,抱着温如鸠的肩膀使劲蹭,就好像是一只成了精的金毛。
温如鸠不擅长应付他,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王图他们。
但是王图他们对视了一眼,也只是朝着温如鸠一笑。
哪怕是在里面心机最小的唐榕也心知肚明的明白,一直都教导着他们,当他们的老师,温如鸠可以得到多少的好处。
可是温如鸠却一点都不在意,轻轻松松的放弃了。
王图轻叹一声,当初跟着宴江跃来找温如鸠当老师,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事情啊。
温如鸠不明所以的过了一夜,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发现自己桌子上面的零食更多了。
温如鸠陷入了沉默,他问黄忍:“……为什么更多了?”
他们班的同学对于给他送东西这件事情,还没有腻味吗?
黄忍笑眯眯的对温如鸠说:“不是我们班的人送的,是其他班的人送的。”
温如鸠沉默了一瞬间:“是我在讲课的时候,也讲到其他班的人了?”
黄忍摇摇头:“没有。”
温如鸠松了一口气。
黄忍说:“我们班级里的同学有的人都没有办法跟你说上一句话,怎么可能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别班的人,早就已经做好严防死守了。”
……跟我说上一句话这件事情,倒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温如鸠耳朵尖有点泛红,他问:“那为什么呢?是谁送的?”
黄忍说:“是那群看了安存想的笔记三年的人,说是自己之前都对他好错了,所以现在想要弥补一下。”
原来是这样,温如鸠照常的把零食都递给黄忍:“那就又拜托你处了。”
黄忍笑眯眯的全部都收下了。
温如鸠感慨,大家的情绪都太浓烈了,还是黄忍好,从来都不会……
他还没想完,就看见黄忍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了一本巨大的书。
“他们送的零食都没有什么用。”
“你看看我给你找的竞赛的书吧?说不定对你有用哦?”
你不要以为你说的这么有道,我就没有看出来,你跟他们其实是一伙人。
说的这么好听,本质上也是想要送东西而已。
温如鸠沉默了一瞬间,但是还是收下了黄忍送给他的那本书。
他最近确实是要开始准备物竞赛相关的事宜了,在此之前温如鸠已经快三年都没有接触过了,确实在开始学习之前,要先了解一下具体的事宜。
于是,在黄忍的注视下,温如鸠从黄忍的手上接过了那本书。
“谢谢。”
黄忍笑的更开心了,他轻快的说:“不用客气!”
说罢,他在班级众人的注视下,把桌子上面所有的零食全部都推给了大家,笑眯眯的说。
“虽然如鸠说要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给我处,但是我一个人也吃不下这么多的东西啊?不如大家来帮我一起吃吧?”
他说的轻松,其他人看着黄忍的眼神,就差是要把黄忍给掐死了。
里面确实有很多那些之前误会的人给温如鸠送的东西,但是大头还是他们班级里面的人给温如鸠送的东西啊!他来的这么早,绝对是看见了的!现在这么说除了想要炫耀以外,根本就让人想不到其他的任何意义!
还有,这个家伙真的是很会卖乖。
黄忍的好朋友杜若面无表情的走上来从黄忍的手中拿走了自己的零食:“你这阴险的家伙。”
黄忍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杜若捏紧了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的说:“明天,绝对不会让你得意的!”
温如鸠正在好好的学习物知识。
他翻了翻书,发现其实里面的真题,跟之前翟唐发给他的东西,其实大差不差。
话说最近都在准备考试的事情,温如鸠都没有怎么看手机了,没有跟之前一样每天都有回翟唐的消息了,温如鸠拿出手机,正准备跟翟唐道歉,却发现翟唐的消息在考试前的一个星期就停止了。
翟唐:我们不需要参加考试,但是我想,这次的考试对于温神你来说肯定很重要,所以温神你先好好准备你的考试吧!
翟唐:我们都会耐心的等你的!
温如鸠没有想到翟唐竟然这么贴心,他给翟唐发消息。
温如鸠:抱歉,我现在才看见手机,没有回你的消息。
温如鸠:考试已经考完了,之后我可以正常的跟上物竞赛的事情了,我每天都需要做什么,你可以现在就直接先发一个list给我了。
几乎是在温如鸠发完消息的下一秒,他就收到了翟唐的消息。
翟唐:我知道!!出分的那天我们整个物竞赛班的人围着电脑查出你是第一的时候,都完全震惊了温神!太牛了太牛了,怎么可以做到你这样,怎么每科都这么精通!!!
翟唐: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具体需要做的list,每天就是做题做题而已!不过最近还真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温神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温如鸠:什么事情?
翟唐:是之前叶薄他们那边,说是虽然原谅了我们,但是之前做的事情实在是太罪大恶极了,所以说不可以轻易的放过我们,之前做过的事情必须要在现在做出惩罚,拉着我们跟他们一起做题比赛,每次我们这边都被打爆……
翟唐:他们那边的杨不许跟叶薄真的是太变态了……
翟唐:不过温神你不需要担心他们是不是记恨我们什么的!绝对不是!因为他们只是把我们当做了拉入比赛的第一个人而已,在我们之后,他们又不约而同的拉了其他学校的物竞赛队进这个比赛,然后……我们每个人都被叶薄他们给打爆了o(╥﹏╥)o
从翟唐开始说话的时候,温如鸠就差不多猜到叶薄是要做什么了。
他跟叶薄认识这么多年,当然是很清楚叶薄绝对不是那么记仇的人,但是叶薄绝对是那种很幼稚的人——
果不其然,看完翟唐的话,温如鸠有点无奈的扶了下额。
知道的人清楚的知道叶薄已经是一个十七岁的男高中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叶薄是从哪里来的小学生呢,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温如鸠:一个都没有避免?
翟唐:有倒是有……隔壁南中前几天拉过来一个人特别厉害,跟叶薄能够大的有来有回,但是那边不是仅仅只有叶薄一个人啊!那边还有杨不许啊!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大魔王!!
温如鸠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是啊,叶薄已经是一个很幼稚的人了,杨不许的幼稚比起叶薄来说,有过之而绝对无不及,他们两个加在一起,简直就是小学生的二次方。
温如鸠:什么时候比赛?
翟唐:今天放学就有!!!!温神,我在物竞赛教室等!!!!风里雨里,绝对要见面啊!
温如鸠挑了下眉,有这么夸张吗?
不过翟唐都可以这么说了,温如鸠自然会去跟他见面,还好在昨天他就已经准备好了那些练习册,今天突然立场宴江跃他们也不至于没有东西可以学。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在跟他们见面的时候,温如鸠又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拿出了十几本练习册。
王图的脸都开始抽搐了:“……如鸠,你这是?”
温如鸠说:“我仔细的想了一下,觉得那些练习册还是太基础了,万一你们做的太快了没有题做了就糟糕了,就又去买了点进阶本。”
说完以后,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温如鸠。
温如鸠想了下他们昨天的反应,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是不是太突然了?其实你们不需要太感激……”
宴江跃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倒流了!!
他们哪里是太感激!明明就是在为了自己逝去的游戏时间而在哀悼!面对着这么多的练习册,谁还有心情去玩啊!在玩的时候怕不是满脑子全部都是练习册吧!!
可是偏偏温如鸠这么为他们担心,让宴江跃哪怕是一句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好苦着脸对温如鸠说:“为了不让我们太感激!如鸠我们目前就用这些练习册就好了!!!”
虽然说这样的温如鸠很好!但是他还是比较希望温如鸠能跟那群图他的钱的人一样,对待他慢慢来啊!这样的人生他完全接受不了啊!
温如鸠见宴江跃的反应这么大,点了下头:“……好啊,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练习册可以买了,截下来的要看你们的进步来调整我的政策。”
原来这还只是魔鬼训练的刚开始吗?
宴江跃的眼神开始迷茫了,他之前还很羡慕别人考了高分,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要做到,但是如果学霸的高分是按照这样的做题做出来的话,他也不是那么羡慕了qaq!
不过不羡慕归不羡慕,温如鸠都已经为他们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了。
要是不好好的完成的话,岂不是让温如鸠的一番好心全部都付之东流了吗?
宴江跃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从温如鸠的手上拿过了新的练习册,刚想要做,就发现温如鸠要出门了。
他猝不及防的想起他跟自己小叔叔的约定,很警惕的问。
“如鸠,你出门要去做什么?”
温如鸠说:“去物教室,要开始准备物竞赛了。”
宴江跃更加警惕的问:“在那里面,你有没有什么有好感的人?”
温如鸠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如鸠真的是太警觉了!宴江跃可不想现在就露馅,他朝着温如鸠笑笑:“是这样的哈,我前段时间我不是去接机吗!我就发现,哎呀,我好像去那个场所去的多了,我就好像不只对我担有点兴趣了,好像对那段时间下飞机的人,也有了点兴趣,我就在想,会不会同一个兴趣会让人产生好感呢?!所以才会问你这个问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