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召南说得太可怜,陆言星动了恻隐之心,就易感期这点来说,他确实不是个称职的伴侣。
陆言星有点担心:“俱乐部里Alpha多,他们个个嗅觉比你灵敏。”
管召南把陆言星堵在球桌前说道:“你还记得我等你放学的那天晚上吗?不管拥抱还是接吻,只要有一点信息素,我都能感受到。”
“那就一点点?”陆言星开始动摇。
管召南拉下了陆言星的校服拉链,宽松的校服下是他日思夜想想抱在怀里的身体:“这次你又用了什么气味儿的阻抑剂?”
“鼠尾草。”
管召南低头在陆言星的脖子和锁骨处闻了闻:“好香,可是没有你的信息素好闻。”
“你话好多。”
“我有一个星期的话想跟你说。”
陆言星的校服拉链很快被管召南拉开了,夏天的夜晚很热,训练室里的中央空调让整个房间变得凉爽无比,但是管召南身上的温度并没有降低。
不顾陆言星躲闪的目光,管召南碰了碰他的嘴唇,发现拧巴的陆小狗并没有躲开和抵触,他便大着胆子将这个吻变深。
看着陆言星的眼神从清醒变得混浊,球桌边缘的台面是冰凉的,管召南的手和吻确是热的,管召南在球桌上继续了前一晚他没有做完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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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琥珀
管召南的确有一个星期的话想跟陆言星说,他原来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忍到陆言星高中毕业,上了大学。
可是经过这几次的事,他不再满足对陆小狗的触碰和亲吻,他和陆言星每接触一次,理智就少一分,不安增加一分,占有欲就更强一分。
陆言星有他的要做的事,现在正是他朝着目标和梦想前进,他找不到一个既可以不将陆小狗绑在身边,也可以让他自己安心的方法。
一想到这些,管召南下手就失了轻重,陆言星身上的鼠尾草气味儿在变淡,那是他的体温升高,身体里的阻抑剂通过表层细胞在释放。
管召南亲吻完陆言星的腰,动情地说:“陆小狗,你是自己扶着桌子还是我抱着你?”
陆言星咬着牙一声不吭,双手却听话地撑在球桌的边沿上,冰丝材质的校服半耷拉在身上,因为管召南一紧一松的动作,背上忽冷忽热。
贴身的宽松短袖早已经被管召南褪到了胸前,他却恶趣味地将陆言星压在粗糙的球桌台面上,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松将陆言星的两只手控制,慢慢推着他将身体伏得更低。
陆言星的胸口贴着粗糙的台面,越贴越近,胸前两处传来的痛感让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手被管召南紧紧钳制,只能把嘴里的嘤咛全部咽下去。
他怕被人听到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只把喘息留在了嘴里。
管召南那只空着的手从陆言星的肚子移到他的裤腰上,随后又探入冰凉的裤腰里,而他贴着陆言星的身体,与他朝思暮想的身体交叠覆着咬上了陆言星腺体。
腺体和前胸的疼痛让陆言星无暇顾及其他,他想向管召南求饶,换一天或者换个地方,但是他更怕一张嘴,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他最害怕的那种。
鼠尾草的气味儿从浓烈到变淡,空荡的球桌下方一前一后的身体在动,陆言星手里的阻抑剂针管被他越攥越紧。
室内的空调好像出了问题,陆言星全身发热,阻抑剂在快速消耗释放。
随着管召南越来越深入的动作,鼠尾草的最后一点气味儿消失在嗅觉里,取而代之的是恬淡的山节子味道。
就在信息素即将暴露的时候,陆言星捏碎了手里的阻抑剂,雪松的气味儿一瞬间将那一点点山节子味的信息素包围、融化、吞噬。
管召南好像如梦初醒,皱着眉恋恋不舍地松了口从陆言星的腺体上离开。
半趴在台面上的陆言星双手开始用力,管召南连忙松开了他,等他的果然是陆言星的肘击,好在他眼疾手快,搂着腰一把将陆言星抱进怀里。
只要道歉够快,陆小狗就没有生气的机会。
管召南意犹未尽却也老实认错:“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力度。”
空气中全是雪松的气味儿,陆言星的信息素完全被盖了过去。
管召南自作自受地站起身来想看看陆言星有没有受伤,只不过刚一松手,陆言星又窜了老远。
没在一起之前是这样,在一起之后还是这样,管召南备受打击地看着陆言星,好像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陆言星不吃他这套,提好裤子迅速拉下上衣,不给管召南看的机会,气冲冲地说:“再信你的鬼话我就不姓陆!”
管召南转身靠在台球桌旁笑道:“你也可以跟我姓管,或者我跟你姓陆都可以。”
陆言星捂着又疼又热的胸口:“没有下次了。”
管召南问道:“真的不想下次了?”
陆小狗窘迫改口:“也、也没那么绝对。”
他好歹也是个发育正常的Omega,有那方面需求,只是爱逞口舌之快。
要不是他无意识地捏碎了阻抑剂,信息素暴露在空气里,不管哪个Alpha进来一次都是危险。
这间训练室一直是管召南和陆言星在使用,有人心有疑虑随便一问就能怀疑到陆言星身上。
管召南好像反应过来陆言星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他把手放在台面上来回摸了摸,神色变了一下:“我不知道这个桌布会这么糙,疼吗?”
陆言星整理衣服的时候一直皱着眉,碍于管召南在面前,哪里疼也在忍着。
陆言星没好气地说:“我把你扒光了压上面试试?”
“下次一定给你扒。”管召南伸手就要掀陆言星刚拉下来的衣服,“我看看有没有磨破皮。”
管召南确实没想到台球桌面会那么粗糙,陆言星不让他看,他只能换个理由。
他从台球桌下面拿出来陆言星的书包,熟练地打开书包夹层从里面拿了新的阻抑剂和阻隔贴:“你腺体也得遮一下。”
陆言星看不到后颈,再不愿意也得管召南帮忙。
管召南确实说到做到,帮陆言星贴了阻隔贴,亲了亲他的脸以示安慰:“下次我一定先自己试过再说。”
然后他又在背后撑起陆言星的领口往下看了一眼,说:“有点儿肿了。”
陆言星对着管召南邦邦几拳捂了他的嘴。
再怎么说他是高中生,习惯和性格在那里,从十三中毕业的管召南知道他的高中是怎么在他们的观念里放置“洁身自好”四个字的。
在高中校规校训的熏陶下,矜持总是大于个人需求,陆言星能让管召南在开放的训练室里咬他的腺体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陆言星缓了一会儿,除了胸口还有点儿疼,刚才的恼怒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
管召南清理着训练室里他们两个制造出来的痕迹的时候问陆言星:“还出去吗?”
“去,唐遥给我带了东西,下午就给我发消息了。”陆言星抱着书包坐在沙发上等管召南打扫卫生。
“幸好唐遥不知道你是Omega。”
“为什么?”
“要不然他就是我第一个暗杀对象。”
陆言星盯着台球桌腿,越看越觉得要命,不知道他和管召南用了多大力气,台球桌好像往前移了一寸?
“看什么呢?”管召南拿着纸巾擦完台球桌沿,回过身发现陆言星一直盯着地上看。
陆言星尴尬地收回视线:“没什么,收拾完了就走吧。”
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一点蛛丝马迹,管召南还应陆言星的强烈要求把垃圾带上了。
关门的时候管召南问陆言星:“陆小狗,你什么时候能主动一点儿?”
“什么样的主动?”
管召南打比方说:“比如,让我觉得你很喜欢我之类的?”
陆言星二话不说跳上了管召南的背,还把书包带子挂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不想走路,腰酸。”
管召南背着陆言星过了通道,晚上训练的学员没有周末多,而且最近俱乐部里比以前还热闹了。
杨知黎和柳冰河看完了他们的热闹就跑出来看孟抚山和许砚的热闹。
许砚跟俱乐部教练商量好了,非正式训教时间,孟抚山可以借用俱乐部场地训练,前提是要有Alpha陪着。
俱乐部不止学员是Alpha,另一边营业球厅里什么样的人都有,为了孟抚山能安全训教,只能许砚这个名义上的哥哥过来。
管召南背着陆言星走进训练大厅的时候,大家齐刷刷看着他们两个。
陆言星好像没看到他们的视线,从管召南背上跳下来,邱骁晃着手里的台球喊他:“陆言星,唐遥说要把你打趴下。”
“就他?再练两年吧,打架都打不赢我。”陆言星走到了邱骁面前。
敞着校服领口的唐遥从一旁的桌沿上拿了一个铁盒子,然后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到了台球桌面上:“陆小狗,我好心给你带琥珀,你还倒我汤?”
管召南问陆言星:“什么琥珀?”
陆言星回答道:“你的信息素气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
莫得了,一点都莫得了
第55章 看热闹
陆言星趴在台球桌上从唐遥那边摸过来几块琥珀石头,管召南随意扫了一眼唐遥和邱骁,邱骁默默挪到了唐遥身后。
“你看什么?”陆言星看到了邱骁躲进唐遥后面的动作,想起早上在教室里邱骁说管召南敌视他的话。
他从台球桌上爬起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向了管召南,管召南若无其事地把视线收回来,靠在陆言星身上问:“琥珀有气味儿吗?”
“气味不明显。”陆言星把琥珀放在了管召南的鼻子下面,“你闻闻。”
管召南故意抓着陆言星的手闻琥珀的味道,琥珀的气味很淡,但是这么多琥珀放在一起,琥珀的香味变得很明显。
陆言星手上有雪松味儿的阻抑剂,琥珀淡淡的香味和雪松气味混在一起,琥珀的气味又变得微不可查。
管召南从来没有闻到过他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乍一闻到琥珀的香味,好像得到了什么很新奇的东西。
他悄悄贴在陆言星耳朵边上问:“那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陆言星耳根一红,倒也没否认:“喜欢,跟你本人很像。”
琥珀埋在地底,就像现在他没有信息素,没有人知道黑暗地底的琥珀是什么样子、什么气味,就像没有人知道管召南的秘密。
管召南笑着说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你离我能别这么近吗?”陆言星推他。
“不能,我喜欢跟你待一起。”管召南咬了一下陆言星的耳朵,当众恐吓他,“你再拒绝,我真的会起反应。”
陆言星:“……”
邱骁和唐遥在台球桌的另一头,虽然听不见对面两人在窃窃私语什么,但完全能看清楚管召南是怎么贴着陆言星的。
看着看着唐遥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他有段时间没看到管召南和陆言星一起出现了,队内比赛那晚他看到管召南和陆言星一起还跟着其他人瞎起哄,实际上他也只是看热闹。
唐遥跟陆言星一起长大,虽然陆言星比他大一岁,但他总是以“大哥”的身份自居,反应迟钝的他终于发现管召南和陆言星的关系比前段时间还要近。
看到管召南又是抓陆言星的手又是当众跟陆言星咬耳朵的时候,唐遥身上一股恶寒。
陆言星以前从来不让别人碰他,只有他能偶尔和陆言星搭个肩膀,还要被陆言星戳几下,管召南这才跟陆言星认识多久他们就这么亲密了?
虽然唐遥嘴上喊管召南大神,但都是Alpha他也没有那么胆小怕事。
唐遥把管召南从进俱乐部到现在的事都想了一遍,他一开始输给陆言星被俱乐部的人笑了一段时间,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把笑过他的那些学员挨个赢了一圈,由此可见管召南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唐遥又想到他几次三番故意惹陆言星生气,还暗戳戳压迫他,连邱骁见了他都躲得远远的。
仔细一想,管召南是大学生,他们是高中生,他进了俱乐部净是这些“劣迹斑斑”的事。
对于陆言星突然跟管召南亲近,唐遥站着悟出了一个真相:
陆言星被管召南给威胁了!
正义感爆棚的唐遥随即拿起球杆朝着管召南和陆言星的方向点了点:“哎、哎!干什么呢?你把手放开,离陆小狗远点儿!”
管召南眉头一皱,淡淡地看着唐遥问道:“有事儿?”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唐遥缩了缩脖子,但他还是选择放下球杆,绕过台球桌在陆言星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把陆言星拽到了自己身后。
陆言星回头看了眼邱骁,邱骁朝他疯狂摇头,他也不知道唐遥怎么了。
管召南看到把校服穿得活像个纨绔子弟的唐遥握着陆言星的手腕,脸色当即变了。
唐遥转身问陆言星:“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你最近怎么跟他走这么近?”
陆言星百思不得其解唐遥又抽哪门子疯:“什么威胁?”
“没有威胁他刚还拉着你的手闻?”唐遥自顾自地复盘管召南的威胁行为,而后大惊失色地问,“你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吧?”
“唐遥,给你一秒时间,松手!”管召南忍了一忍说道。
好胜心作祟,唐遥回了他一句:“我凭什么听你的?”
唐遥刚开始给管召南介绍陆言星的时候,说他们的关系是竹马之交,管召南因为这四个字在意了几个月。
管召南快气死了:“你别逼我动手,放开陆言星。”
“你还想跟我动手?好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唐遥拉着陆言星飞快地绕到了台球桌的另一头,“你看到了吧?你还说他没威胁你。”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邱骁快被他吓死了,对面的管召南脸都黑了。
陆言星也就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唐遥平时跟他小打小闹都留着手呢,一只手攥得他手腕生疼,因为刚刚管召南才这么做的。
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的四人组没一个有要帮管召南的意思,杨知黎拥着柳冰河看起了热闹,许砚靠在一旁看管召南生气,孟抚山倒是挺担心陆言星,想上去劝架但被许砚给拦住了。
“幼稚。”柳冰河靠在杨知黎身上发表看法。
“哎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管召南还有被人气得跳脚的一面啊?”许砚转头问杨知黎。
杨知黎幸灾乐祸地说:“就你管少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性格,你见他谈过恋爱吗?”
孟抚山后知后觉地问他们:“管召南和陆言星他们在谈恋爱?”
许砚说道:“是啊,为了追学弟他还特意带陆星星去咱们学校,有几个高中生去过大学?人直接把对大学的幻想变成现实。”
孟抚山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但是被笑嘻嘻的许砚给捕捉到了,他急了,指着孟抚山的脸问道:“你刚刚的表情什么意思?你看上谁了?管召南?陆言星?”
“你是不是有病啊!”孟抚山用球杆戳了许砚一下。
许砚顿感受伤:“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你跟我表白完才多久?”
孟抚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现在喜欢谁你管得着吗?你什么身份啊?哪根葱啊?”
很快,相邻的两桌台球四周成了大型伦理剧现场,杨知黎和柳冰河火速远离了他们。
管召南被唐遥逼急了,跳过台球桌把陆言星拉到了自己身后。
当事人陆言星完全没搞明白状况,隔壁球桌孟抚山已经把许砚按在桌子上打了,他要去拉架的时候管召南一把把人拽回来。
三人争执期间邱骁怕管召南发起火来真的动手,他一个Omega哪儿是他们的对手,一个劲儿地往唐遥身后躲。
陆言星忍无可忍,给了管召南和唐遥一人一拳,邱骁赶紧躲到了陆言星身后。
“许砚不会被打傻吧?”
“你管他们做什么?许砚故意让孟抚山打他出气呢。”
“那你打唐遥干什么?”
“他摸你手。”
“他又不知道我们在交往。”
护犊子护得真情实感的唐遥:“??”
邱骁赶紧绕到另一张球桌前问:“你们真的谈恋爱啦?”
在朋友面前一向面不改色的陆言星开始不好意思:“是吧。”
唐遥:小丑竟是我自己。
唐遥面子上挂不住:“行啊陆小狗,这么多年朋友白做了,你跟姓管的谈恋爱都不告诉兄弟?”
陆言星知道唐遥是真的为他好,他平时吊儿郎当惯了,但正事上还挺靠谱。
本来他也没打算瞒着唐遥和邱骁,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唐遥犯死浑来陆言星揍他都没用:“这事儿真的说来话长,改天我再告诉你。”
何教练晚上高兴,哼着歌准备来训练厅巡逻,谁知一进门里面乱作一团,为首闹事的几个Alpha好像集体抽风。
第56章 朋友定义
俱乐部里有规定,禁止Alpha打架斗殴,因为俱乐部里的学员都是Alpha,发生什么群体暴动场面一定会失控。
虽然明令禁止打架,但是口角之争隔三差五就会发生几次,就算他们有什么过节也不敢在俱乐部里动手。
何教练不知道他们是在闹着玩儿,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按在球桌上打,打人的还是前一天刚来的Omega学员,被打的反而是个Alpha。
他没顾得上找先挑事儿的管召南算账,赶紧跑过去拉孟抚山。
“俱乐部里禁止打架斗殴,昨晚跟你说的今天你就忘?”
孟抚山一怔,不情愿地松开了许砚,低眉顺眼地站在何教练旁边,小声说道:“他是我哥,又不是俱乐部里的人。”
何教练一噎:“反正俱乐部里禁止打架。”
许砚怕孟抚山因为这个被踢出俱乐部,急忙摆手说道:“何教练,我们俩玩儿呢,我们在家的时候也这么玩儿。”
管召南双手搭在陆言星的肩膀上,在一旁说风凉话:“你先把嘴角的血擦了再说话。”
“就你有嘴会说话。”许砚瞪了管召南一眼,赶忙把何教练拉到一边儿去解释了。
孟抚山抿嘴站在球桌前,看着许砚狗腿陪笑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管召南转头看向了唐遥:“我是看在陆小狗的面子上才没跟你动手。”
唐遥的倔脾气一上来谁也拦不住,但他理亏又怵管召南,站在球桌的另一头放狠话:“拱白菜你还有理了?小心我去陆小狗爸妈那儿告状。”
何教练扭过头来警告唐遥:“唐遥!平时制服不好好穿,校服也穿得像个二五仔,别以为高三课多就有理由敷衍训练了!”
唐遥烦躁地答应道:“知道了!”
邱骁很有眼力见地把球杆扔给了唐遥,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唐遥重新开了一桌球,经过管召南和唐遥的针对性互怼,邱骁明白管召南对他的敌意哪儿来的了。
唐遥是跟陆言星一起长大的邻家好兄弟,他和陆言星是一个班的朋友同学。
邱骁默默在心里编排管召南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也有点儿担心管召南占有欲这么强,哪天他们两个Alpha真的会把情侣矛盾演变成世界大战。
管召南得意洋洋地挂在陆言星身上,刚想庆祝他防守成功的时候,何教练本着一个都不放过的原则也吼了管召南一嗓子。
“还有你管召南,身为教练不劝阻打架事件还跟他们一块儿闹事?我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管召南:“我是陪练。”
“那行啊,实习工资明天就给你停了。”
管召南:“……”
Alpha太多本来就不好管,大部分学员年龄也就在十四到十八岁,何教练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奶妈保姆,奶完这个保那个。
当了六年教练,绅士没见几个刺头一抓一把。
陆言星问管召南:“你跟唐遥较什么劲儿?”
“不是他先挑事儿的吗?”管召南换了个问法,“我威胁你了吗?”
“威胁说不上,犯冲倒是真的,何教练真的会停你工资?”
“他不但会停我工资,还想让我白打工,我真是栽在你手里了。”管召南捏了捏陆言星的脸,却没有任何担忧。
陆言星低头一想,问管召南:“那我再给你介绍个兼职。”
管召南问道:“说来听听”
陆言星说道:“我要进精英班,期中成绩出来就分班。”
管召南把陆言星的话回味了几下,揣摩出味儿来了:“你想让我给你做家教?”
“嗯,除了训练以外的空余时间。”
管召南皱眉问道:“白天上课,晚上训练加补习,你吃得消吗?”
陆言星说道:“还行。”
管召南没有立刻答应:“那我考虑一下。”
陆言星拿起桌上的球杆,绕到唐遥之前在的位置上,把球桌上的琥珀捡起来装回了盒子里。
“期中成绩当考核,教得好下学期还跟你续约。”
“想收买我啊?”
“那你不是要考虑考虑吗?”
训完了几个闹事的Alpha,何教练一嗓子叫走了管召南,临走前他让陆言星等他一起回去。
看着管召南跟何教练走了,陆言星抱着唐遥给他带来的琥珀盒子走到了邱骁身边。
唐遥好像真的生了气,看桌上的台球每个都是管召南,一杆一杆戳得可狠。
“你反应怎么这么大。”陆言星惊讶地问唐遥。
唐遥瞥了他一眼,不像平常那么欢脱了:“没有,我生什么气,你又不是跟我谈恋爱。”
“谁说你生气了。”
邱骁小声叨叨:“他这叫狼人自爆。”
陆言星抱着胳膊问他:“你这个表情怎么跟我死了一样?”
唐遥从球桌前抬起头说道:“那还是不一样的,你死了我在你坟头发黄牌警告。”
陆言星:“能不能说人话。”
唐遥停下来说道:“我跟他们起哄你和管召南,谁知道你们真的在一起了,你发消息通知一下我也成啊,我觉得你没把我当朋友。”
邱骁看了看两人神色,双A情绪大战一触即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我需要回避一下吗?”
唐遥说道:“有什么好回避的,我和陆小狗十七年交情清白着呢。”
邱骁放心了:“那你怎么整的跟自己失恋似的?”
唐遥实话实说:“我这个心态应该跟陆小狗爸妈是一样的。”
陆言星:“你占谁便宜呢?”
唐遥撑着球杆说:“咱俩打小就形影不离,你突然跟管召南走了我不习惯,就像有人抢走了我的东西。”
陆言星明白了,Alpha的占有欲可以在任何东西上面体现。
讲义气、重朋友是很多高中生的通病,很在乎朋友疏远和同学非议这种事,唐遥是个未成年的高三党,他的生活跟大部分高中生是一样的,环境单一,思维简单。
在他的认知里,陆言星跟管召南谈恋爱就等于陆言星在疏远他,疏远他就相当于没朋友了。
唐遥的性格很好玩儿,看起来他朋友超多,实际上只有陆言星知道他所有的事。
吊儿郎当是表象,内在里他也没有安全感。
唐遥看到陆言星一言不发,以为他心虚:“你说话啊。”
陆言星:“我在想你未成年上大学会不会自闭,大学生里没断奶的少。”
唐遥一把搂过他的琥珀盒子:“陆小狗你积点口德吧。”
邱骁在旁边听明白了,他是Omega,尤其不能理解唐遥这种直男Alpha的想法:“闹了半天你就为这个生气?”
唐遥说道:“也不能说生气,这种感觉太怪了。”
邱骁不明白:“你这是什么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表现?”
“他这样的都能找个Alpha,我这么风流倜傥的Alpha怎么找不到个Omega?”
邱骁认识唐遥几个月,第一次没礼貌地怼他:“有病吧你,活该你单身。”
陆言星点头附和,安慰邱骁:“十七年净长年龄身高不长脑子智商,十七年如一日,多包容一下。”
唐遥从他的宝贝琥珀盒子里拿了两颗琥珀递给了陆言星:“给你。”
“送我的?初中我不小心丢了一颗你都给我按住一顿揍,你不怕我又丢了?”陆言星吃惊地问。
“你给管召南我都不说什么,我真的拿你当朋友。”
唐遥从小就喜欢昆虫标本,盒子里的琥珀是他攒了十几年的琥珀标本,以前送过陆言星一颗,但被陆言星不小心弄丢了。
唐遥知道以后追着陆言星从前门骂到后花园,后来一个人躲起来哭,还跟陆言星绝交了两个礼拜。
那时候陆言星觉得唐遥以后肯定会分化成Omega,而他会是Alpha,结果后来唐遥分化成了Alpha,还总想给他当大哥。
得到了唐遥的回答,陆言星收下了琥珀,他想给管召南一颗。
第57章 追星星
唐遥的一通发泄情绪让邱骁重新认识了一次他,一天天活泼得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唐遥也有因为朋友谈恋爱而烦恼消极的一面。
看在陆言星和唐遥的份上,好学生邱骁收回了他以前对所有Alpha的偏见,比如:Alpha也不全是傻逼。
本来要走的陆言星扭头看到邱骁对着刚自闭完还没想开的唐遥笑成了眯眯眼,陆言星身上也一股恶寒。
不远处的杨知黎和柳冰河又在看许砚的热闹,许砚那些冰冻的啤酒在敷嘴角,他哪儿想到孟抚山真的下手打他了,但是许砚一点都不生气。
被打的是许砚,委屈赌气的变成了孟抚山,许砚也怕孟抚山刚进俱乐部就因为打架斗殴被劝退,跟何教练解释完也没去找孟抚山,省得孟抚山看见他又来气。
孟抚山谁也没理,一个人坐在了饮料吧台上发呆,柳冰河想去跟他谈谈,可是杨知黎不放人。
许砚一想,孟抚山被那几个流氓Alpha欺负的时候是陆言星帮他的,让陆言星跟他谈谈说不定孟抚山就能不那么抵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