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控制欲强的他he了by一罐冰可乐
一罐冰可乐  发于:2024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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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完毕后,客厅内响起清脆的掌声,陈宿峤鼓完掌后,微凉的手指捏着温淮的下巴让他转过头,被隐藏的凌厉的双眼注视着温淮,笑眯眯的开口。
“不错的人,小淮找朋友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
陈宿峤的手爱惜的揉了揉温淮的头发,低头对着跪在地下的司机开口,“你说对吗?”司机连忙道歉认罪,“先生,对不起,我不该私自放小少爷下车。”
陈宿峤微微抬手,司机就不敢在开口求饶,陈宿峤不紧不慢的开口。
“没有必要说对不起,我感谢你还要来不及呢,感谢你没有成功送小淮回学校,临时放下小淮让他遇见了——”陈宿峤笑了笑接着说道,“许清。”
温淮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就被陈宿峤手指抵住了嘴唇,“小淮想要求情吗?”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温淮可以看到陈宿峤眼中微量的红血丝。
他动了动手指,环住了陈宿峤的脖子,声音闷闷的,“您该休息了,您今天几点上的班呢?辛苦了。”
陈宿峤没有想到温淮是这个反应,他愣了愣,随后托着温淮的臀/部把人抱了起来,对着沈临吩咐,“你来处理。”
“是。”
沈临目不斜视,任由温淮怎么看他都没有反应,温淮暗暗的骂了他两句,真是只陈宿峤身边忠诚的狗,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只可惜,陈宿峤只相信他和自己,上辈子,温淮稍微对着沈临热情了一些,又在陈宿峤面前吹了吹风,沈临就被陈宿峤禁止和自己见面。
再见面时,陈宿峤已经去世了,沈临来处理遗嘱的问题,他和沈临一起去看陈宿峤,给他献花,他问沈临。
“你喜欢陈宿峤?”
沈临闻言眼神复杂的看着温淮,“小少爷的想象力还是一如既往的丰富。”
从那天以后,温淮就再也没有见过沈临……
“在想什么?”
陈宿峤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按在了床上,手指还放在了他的上衣纽扣处,温淮回过神眨了眨眼睛。
“没想什么。”
“嗯。”
陈宿峤显得十分冷淡,他的手开始解温淮的纽扣,温淮抬手按住了陈宿峤的手,对着他笑。
“不要去罚那位司机了,我自己的原因。”
陈宿峤轻笑一声,拿下他的手,继续解他的扣子,慢条斯理的开口,“小淮的心越来越软了,之前也不会这样,是因为你那位朋友的原因吗?”
“但是,心软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东西。”
陈宿峤拿下温淮的手,无视他的挣扎,用一旁床头放着的手铐把他的两只手腕锁了起来,随后陈宿峤趴在温淮的耳边开口。
“他自己的工作失职,小淮为什么要替他讲话呢,还是说你想用点别的方法来让我放过罚那位司机,比如……取悦我。”
温淮的脸色瞬间有了变化,他不用动脑子就知道陈宿峤想要做什么,温淮索性闭上嘴不再开口,结果下一秒,陈宿峤拿过手机拨打给了沈临。
“沈助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沈临回应了一句,“还在处理。”他那边很吵,一位中年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沈助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我还有老婆孩子……”
温淮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电话就被陈宿峤挂断,他的眼睛没什么同情心的看向温淮,慢腾腾的开口。
“小淮,这也算是你的原因。”
陈宿峤寥寥几个字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温淮身上,像是在说,看啊,如果你不下车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位司机现在这幅模样就是因为他执拗要下车的原因。
温淮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趴在陈宿峤的胳膊上像泄愤似得咬了一口。
“你的原因!”

“做什么?”
陈宿峤看着温淮顶着一头金色的卷发趴在他胳膊上的模样,笑了笑,“你是小狗吗?小淮。”他伸出手慢慢的揉了揉温淮的头发。
温淮烦躁的抚去了自己头上的手,从陈宿峤的胳膊上抬起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他看着陈宿峤此时的心情明显比刚刚好很多的模样开口。
“我们聊一下。”
陈宿峤点了点头,“可以,你想聊什么,你是想为那位无辜的司机求情,还是想为你那位善良的朋友求情呢?”
温淮顿了顿没有开口,陈宿峤继续说道,“如果是在为前者求情,那我可以告诉你,那位司机是叛徒,如果是后者……”陈宿峤莫名的笑了笑,“小淮,你不会想知道的。”
温淮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下陈宿峤,忽略掉他威胁的话,开口道,“叛徒?怎么回事?”
陈宿峤显得云淡风轻,“没什么,在我的车上放了监听器而已。”温淮“啧”了一声,没好气的开口,“那你怎么把人留到现在才处理,故意来威胁我吗?”
陈宿峤没有讲话,沉默的看着温淮,温淮见状对着陈宿峤抬了抬被手铐铐住的手,示意陈宿峤给自己解开,“快点解开,我要睡觉了。”
陈宿峤拿起钥匙,低头给他解手铐,不紧不慢的说,“小淮,你不会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样被你蒙混过去吧。”
温淮的心瞬间下沉,他其实是有些怕陈宿峤的,不管怎么样,陈宿峤在他的生命中担任着长辈的身份。
他小时候会因为成绩不好不敢回家,会因为成绩好而开心的索要奖励,会担心他对自己失望,会自豪的觉得自己会让他感到骄傲。
甚至还想过给陈宿峤养老送终,只不过这个想法在被陈宿峤发现后就终止了,因为陈宿峤说他不需要,他会在临死前给自己下毒药,让他们两个一起去世。
神经病。
陈宿峤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他对自己有着近乎变态的控制欲与掌控欲,他一直知道的。
温淮活动了下被解开的手腕,慢吞吞的开口,“那要怎么样?我今天只是意外碰见了他,也没有和他过多的接触。
他给我的东西也并没有收,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和我们并不一样,你要对一个普通人怎么样呢?”
陈宿峤的手指抬起滑过温淮的皮肤,带来点点酥麻的感觉,他轻笑一声,抬起了温淮的下巴。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为他说话吗?”
温淮摇了摇头,他显得格外冷静,“并不是,他和我们两个世界的人,只要你想我们完全就没有见面的机会。
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去对一个普通人动手,你也没有办法在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何必呢。
如果仅仅是为了我,那未免太不讲道理了,你也看到了,他连一个明显是骗人的乞丐都会给钱,他只是给我买了甜点,我并没有吃,给了我银行卡,我也没有要。
第一次见面我只是为了赌气才找了他,他甚至想把我送到警察局,他把我当成了需要帮助的人。
但我并不需要。”
温淮抬起手臂,拿下了陈宿峤抬起自己下巴的手,向前抱住了陈宿峤,“放过他吧。”
良久后,陈宿峤说了声,“好。”
一场不算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温淮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口才这么好,陈宿峤原来也是可以沟通的,他按部就班的上学,表现的格外听话,很快就到了寒假。
天空飘下片片雪花,气温寒冷,温淮穿着羽绒服,戴着帽子,走在校园的路上,入目的是一片白,来往的同学脚步匆匆。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温淮的脚步,他停下脚步,拿出了手机,“沈助理?”温淮看着屏幕喃喃道。
他滑动屏幕,接听了电话,电话那边还是沈临熟悉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小少爷,司机在外边等您,先生让您寒假尽量不要出门,他现在在外地,没有办法去接您,抱歉。”
温淮皱了皱眉头,“他现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抱歉,小少爷,没有办法确认时间,先生回来会给您打电话的,麻烦您耐心等待。”
沈临回答的滴水不漏,一问就是抱歉,一回答就是不清楚,温淮板着脸挂断了电话,脸色难看,怎么回事,没有期限,也不主动给他打电话说要出差,陈宿峤要做什么?
温淮站在原地,任由雪花落在他的帽子、衣服上,他拿着手机给陈宿峤拨打电话,电话那边响了一声又一声,最终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
他坚持不懈的拨打了一个又一个,结果都是无人接听,温淮用手拂下屏幕上的雪花,拿起手机继续给沈临拨打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几声就被接通,沈临似乎是在户外,听起来风很大,“怎么了,小少爷?”
沈临叼着烟,坐在昏暗的房间中,他开口,“小少爷,您讲。”
“陈宿峤到底在哪里,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你们在做什么?”
温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厉,沈临几乎能想象到温淮顶着一张人畜无害、没有脾气的脸认真严肃的模样。
他顿了顿开口,“先生真的有事情,小少爷,不接您电话可能是因为暂时没有空。”
“那我就去找你们!”
温淮的声音听起来更生气了,他气愤的向前走,来到校门外停着的车面前,用力的拉开了车门。
温暖的空气瞬间把温淮的包裹,他摘掉帽子,脱掉外套,继续开口,“说话,你们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沈临沉默了很久,半晌后,他开口,“抱歉,小少爷,这边太危险了,您还是在家吧,先生真的有事情,稍等先生不忙了,会给您回电话的,见谅。”
温淮的气不打一处来,他伸手挂断了电话,继续给陈宿峤发微信,“发地址,如果在九点之前没有给我地址的话,你以后就别想见我了。”
温淮平息了下自己的呼吸,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上辈子陈宿峤有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但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
陈宿峤一般出门会给他报备,对他的电话也是秒接,从来不会不接,像现在这种情况,基本上是没有的。
要么是陈宿峤有危险,要么是他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现在看来更像是后者,但前者也不是没有可能。
温淮看着窗外的白雪,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陈宿峤从来不让他参与他的事情,他对于陈宿峤前期做的事情也算不上很清楚。
他只知道很多人都在讨好陈宿峤,在他十六岁那年他偷溜进一家赌场,误打误撞的跟着一个人上了轮船,在那里看到了他平常看不到的陈宿峤。
冷血、无情、万众瞩目,所有人都在恭维他,轻轻的抬手就有无数人去递烟,还没开口就有人跪地求饶。
那一年陈宿峤才二十多岁,而围着他的那些人年龄看起来都比陈宿峤还要大。
站的越高,注视的人就越多,想把他拉下水的只会更多,他不知道陈宿峤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很难解决的麻烦,虽然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过。
温淮思索了一下对着司机开口,“绕道,去三号赌场。”司机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模样,声音颤抖,“小少爷,您饶了我吧,先生让我送您回家,抱歉。”
温淮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最终还是对着司机摆了摆手,示意随便他,司机连忙道谢,“谢谢,谢谢。”
汽车慢慢的抵达别墅,别墅外站着数个保镖,温淮的脸色更加的难看,陈宿峤不仅不跟他说要去哪里,还派了一堆人来监视他。
他心烦的打开大门,别墅内灯火通明但却没有丝毫人气,温淮换下衣服坐在餐桌上看着摆满一桌子的菜毫无食欲。
他划了划手机,还是没有任何的信息和电话,心更沉了几分,怎么会这样,陈宿峤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在怎么样也不至于这么久都不回复信息。
温淮打开手机刚想给陈宿峤再次拨打电话,一条信息就闯入到了他的眼睛,“小淮,方便见面吗?关于你的亲生父亲我想跟你聊一下。”
温淮面无表情的删掉短信,紧接着第二条信息又发送了过来,这次还附带着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男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眉目和温淮有三四分相似。
“你的父亲并没有死,要聊一下吗?”

荒唐又可笑。
温淮看到照片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可笑,照片是Ai生成还是p图,又或者是从哪里找了一个和自己长的差不多的人来迷惑他。
这样的事情,温淮曾经也遇到过,但他从来没有相信过陌生的信息,对面的人不知道是人还是鬼。
是陈宿峤哪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方亲戚?又或者是哪些该死的对手?居然把信息发到他这里,陈宿峤的防范究竟是怎么做的。
温淮再一次的利落的删除信息,着脸再一次的给陈宿峤打了电话,这次电话响了几声后,居然被接通了,温淮还没等对面说话就先开口。
“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你的对手都把垃圾信息发到我这里了。”
电话那边的人背景很静,他像是在沉默着听着自己的诉说,半晌没有人说话,温淮皱了皱眉头,刚想继续开口,那边的人就开口道。
“什么信息?”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还有些疲惫,不过确实是陈宿峤的声音,还活着,能说话,证明没什么事情。
温淮默默的松了口气,他没好气的开口,“能有什么信息,垃圾信息。”温淮拿起桌面上的水,慢慢的喝了一口,语气听起来有些嘲弄。
“不过这次更加的离谱,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张跟我长的差不多的照片,说那张照片是我那个早就死了的亲爹。”
陈宿峤莫名的笑了一下,声音听起来有些冷,“你哪有什么亲爹,你四岁的就来到这里了。”
温淮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表示赞同,他思索了下又开口,“但是我那个生理上的父亲,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照片,也没有去看过他。”
陈宿峤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声音不急不缓,“有什么好看的,死人而已。”温淮笑了声,妥协般的说道,“好吧,我也并不在乎他。”
陈宿峤那边沉默了会,半晌后他开口,“小淮,你在家好好待着,过两天我就回去。”温淮无聊的摆弄了下杯子,不情愿的“嗯”了两声,慢慢的吐槽道,“你又把我关在家中。”
“听话,等我回去带你出去玩。”陈宿峤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听起来有些失真,“乖一些,不要出门,外边现在很危险,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哦。”
温淮听起来有些兴致缺缺,他摆弄了下手机,结果那边的人不死心的换了手机号又给他发垃圾信息。
“小淮,你不要认贼作父,你亲生父亲现在有危险,只有你能救他。”
温淮面无表情的删除信息,拉黑发件人,烦躁的开口,“他们又在给我发信息,这次让我不要认贼作父,什么时候可以处理完。”
“最迟明天早上。”
陈宿峤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冷,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走向了十点,好戏也要开场。
“小淮,不用担心,晚安。”
“滴。”
房门被人按响,陈宿峤微微卷起袖口随意的摆了下手,保镖上前打开房门,沈临和另一个长相偏斯文,眉眼和温淮有几分相似的人一起站在门口。
沈临公事公办的开口,“先生,这位您想找的人,温久,经过调查得知,他和您叔叔是在一周前联系的,他在您叔叔名下的一家赌场赌钱。
赌输之后被您叔叔的人追债,情急之下说出了他是小少爷亲生父亲的事情,让追债的人去找小少爷要钱,因此结识。
您叔叔给了温久五千万作为定金,并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一亿元做为报答,他们想用小少爷来威胁您,以此逼您交出管理权。
他们还联系了媒体报道当年董事长为了炒作让人假死、让他无法和自己亲生儿子见面的事情。
这些事情我已经处理了。”
温久向地下“呸”了一声,干净地面瞬间多了一层透明的液体,他开口,“什么叫炒作,那本来就是我的儿子,我不能跟我的儿子见面吗?是你们一直在阻拦我。”
温久贪婪阴暗的眼睛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声音听起来粗俗,动作毫无礼貌可言。
陈宿峤的手指屈起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声音不急不缓。
“我想和温先生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儿子温淮呢?”
温久收回视线,看向坐在前方的陈宿峤,姿态嚣张,他开口,“我儿子现在已经收到了我的信息,你最好乖乖把他让给我。”
陈宿峤很久没有听到过别人以这种态度对他这么讲话了,甚至还要给他要走温淮,陈宿峤的唇角微微抿起,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这张和温淮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啧”了一声,真嫉妒啊,这个该死的男人身上居然流着和温淮有关的血。
陈宿峤拿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手套,他一边戴一边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记得温先生当年拿了我父亲的钱,放弃温淮离开了,怎么如今又回来了。”
当年,温淮的父亲救下陈宿峤的父亲后,医院并没有宣告温淮父亲的死亡,经过医院的抢救后,温淮的父亲成功的活下来了。
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陈宿峤的父亲索要天价钱财、给他还清贷款,并且要给他在市里买一座豪华的别墅。
这样清晰明了的索要东西,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故意去拯救陈宿峤的父亲,但是当年陈宿峤的父亲正在争取这片村庄的土地,周围的人虎视眈眈,不能沾染一点负面的新闻。
再加上温淮的父亲不管怎么样确实救了他,于是陈宿峤的父亲先选择答应了他。
但是钱、房可以给,知恩图报的报道也要做,还要做的轰动,做的对他们非常有利,不然钱就白白的打了水漂。
陈宿峤的父亲先前调查过温淮父亲的家世,知道他是一个并没有什么钱,也不求上进,每个月靠着救助金过日的人,并且欠了这个村庄里的人很多钱,整日浑浑噩噩,还虐待自己年幼的儿子。
这样的人报道出来并不是很好看,再加上温淮的父亲并不配合报道,还要求他们不要报道,这怎么可能。
陈宿峤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做免费的慈善,所有的事情都要明码标价,于是陈宿峤的父亲跟他要求,让他从此不要出现在这里,而他会向外界宣告他温淮父亲的死亡。
陈宿峤父亲把温淮父亲送去没人的地方,并且给温淮父亲比他索要的钱还要多一倍的钱,温淮父亲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答应了,连孩子都没有要,迫不及待的上了飞机。
不过不要孩子也正和陈宿峤父亲的心意,这样报道出来会更加的好看,于是当天的新闻就是。
一位因为妻子离世,浑浑噩噩的父亲舍身救人,自己却没有活下来,只留下一位年仅三岁的孩子,但没想到被救的人却是集团董事长,董事长宣布把孩子抱回自己家中领养,并给他留下了巨额财产。
配图1,一栋很破旧的房子中,可怜、瘦小的温淮坐在床上迷茫的看着镜头,配图2,陈宿峤的父亲抱着温淮踏入了一间豪华的别墅。
报道中还有一些村民的采访,村民说像温淮父亲这样的人没想到他会舍己救人,因为平常温淮父亲酗酒、不求上进。
又说可能是因为他那位妻子的原因,他和妻子曾经很恩爱,但因为妻子的离世导致了他性情大变。
后来村民又开始可怜年幼的温淮,最后感慨还好有陈宿峤父亲,这才让可怜的温淮有个家。
舍己救人的人并不是完美的人设,年幼、可怜的小朋友逃离贫困的家园,摇身一变成了小少爷,随便一个题材拎出来都极具话题,报道不出意外大获成功,社会上议论纷纷。
以及陈宿峤的父亲是良心、善良、知恩图报的“企业家”等诸多称赞也开始大量出现。
最终,陈宿峤的父亲顺利拿下这块地,也因为这次的报道,村庄的拆迁进行格外的顺利。
后来,这块地成了这所城市最繁华的一片区域,带来的盈利数不胜数。
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温淮的父亲不好好的待在给他安排的地方,还跟他的“好叔叔”混在了一起,甚至来打扰温淮和他的生活。
真是好样的。
听到陈宿峤这么说,温久的表情不变,像是没有对当年抛下温淮有一丁点歉意,他开口,“那又怎么样,温淮永远是我的孩子,我不信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至于你——”温久上下打量下陈宿峤,随后不屑的开口。
“没有什么关系比血缘关系更能让人产生感情。”
他的话说的信誓旦旦,像是笃定了温淮一定会选择了他,甚至还搬出了血缘关系,而陈宿峤最厌烦的就是别人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件事情。
陈宿峤的眼神沉了沉,猛得向前掐住了温久的脖子,温久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恐慌,他在陈宿峤的手里拼命的挣扎着,而陈宿峤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声音平静。
“看来温先生还是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让你做这些的那个人,也就是我的叔叔,现在恐怕自身难保,你觉得他还会有时间管你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温久在陈宿峤的手里从拼命的挣扎到逐渐减弱,陈宿峤这才嫌弃搬的松开手。
温久狼狈不堪的坐在他刚刚吐过的地板上,他开始剧烈的咳嗽,手指不停颤抖,完全没有刚刚的模样,连忙从口袋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但很遗憾拨打的电话全部石沉大海,温久的眼神瞬间出现变化,随后又迅速的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他开口。
“温淮呢?他要是知道你这样对待他的亲生父亲,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陈宿峤唇角微微勾起,像是在嘲讽温久,他摘掉手上的手套,丢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温久,“不要做自不量力的事情。”
说完之后陈宿峤像是懒得去跟温久讲话似得摆了摆手,房间内的保镖一左一右的出现在温久的身旁,对着他开口。
“先生,请。”
温久被人带走,房间内瞬间安静,“滴滴答答”的水声随之响起,陈宿峤垂眸仔细的清洗着手,随后他抽了张纸巾,对着一旁的沈临心平气和的开口。
“沈助理,你说我和他,小淮会选谁?”
沈临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般的回复,“根据各种案例来分析,小少爷会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选您,因为——”
陈宿峤抬了抬手打断了沈临的话,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接着他的话说道,“至于另外那百分之二十,你觉得我会让他出现吗?”
陈宿峤开口,“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拿过手机给温淮了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温淮接听,温淮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干嘛,不是让我睡觉吗?”
“小淮,如果你亲生父亲真的还活着,我们两个你选谁?”

第8章 亲生父亲(修)
温淮坐在画室中,他的面前摆着一副即将完成的风景画,听到陈宿峤的问题后,他手中拿着的画笔停了停。
半晌后,他又继续画了起来,声音平静,“怎么?我那位早死的爹真的没有死吗?”
“很聪明,小淮。”
陈宿峤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并不意外他会知道,温淮从喉咙中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手中动作不停的继续完成他的画。
温淮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并不在乎他的亲生父亲居然没有死亡这件事情,半晌后,温淮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他细细的打量着画,眉头轻轻皱起,不快的“啧”了一声,很垃圾的一幅画,看来后面还是不够心静,温淮叹了口气,把作废的画拿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温淮起身站在窗前看着城市漂亮的夜景,慢慢的开口。
“他和您现在在一起吗?”
“是。“
陈宿峤居高临下的看着温久,点了点头,声音平静,他开口,“怎么?你还要跟他讲话吗?”
温淮伸出手打开窗户让自己透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尽管温淮告诉自己很多遍,不要去在乎不该在乎的人,不要被其他人乱了心,但他的心不可否认的还是乱了。
窗户打开的那瞬间,凉气和冷风一起包裹了温淮,他在风中开口。
“不。”
他微微吐出一个音节,随后又开口,“明天我去找你。”
电话那边陷入了一片死寂,陈宿峤,平静的声音下隐藏着怒火。
“所以,你要选这个人吗?”
温淮迅速的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但却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陈宿峤的心上。
“不是的,我为什么要选一个陌生人,但是我想见一下,毕竟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温淮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求你。
电话那边的人呼吸瞬间加重,半晌后,陈宿峤听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他摆了摆手让沈临出去,随后他“啪”的一声给自己点上烟,浅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门被沈临重新关上,整个房间内只剩下陈宿峤自己,他重新躺回椅子上,看着还未挂的电话开口。
“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明天还要认亲?”
明明是在平常不过的语气,但温淮硬生生的听出了危险和威胁,他顿了顿开口,“我能有什么亲戚可以认?我难道不是孤儿吗?”
“温淮。”
陈宿峤的脸色瞬间有了变化,他强压着怒气开口,”开视频。”陈宿峤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那么的恐怖。
温淮慢吞吞的“哦”了一声,轻声的嘟囔了一句,“又生气。”
温淮按下了视频,自己的脸瞬间出现在屏幕中,他的脸色看起来无比的正常,而那边陈宿峤脸色沉着,薄唇紧紧抿着,看着莫名的让人感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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