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直播翻车后by虹柚
虹柚  发于:2024年1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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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让想了想,觉得江则说得有道理。
江则摆摆手说,“不说这些糟心事,喝酒喝酒。”
两人喝了一会儿,温让彻底醉了,江则也没好到哪儿去,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摸出手机摇摇晃晃地给耿木时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委屈地喊:“木头,快点来接我,我和让让都喝醉了。”
耿木时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马上到了,你乖乖等着,别跟陌生人说话,也别搭理他们,好吗?”
江则瘪瘪嘴,“我知道,你快点来,我想你了。”
“嗯,三分钟就到,宝宝,我也很想你。”耿木时说。
江则哼了一声,“挂了,你快过来。”
电话刚挂断,就有人过来搭讪,江则一把将喝醉的温让搂进怀里,警惕地看着来人,“你想对我弟弟做什么?我告诉你,他男朋友马上就来了,你小心被揍。”
那人闻言,把主意打到他身上,醉醺醺地问他,“他男朋友要来,那你想不想也有个男朋友?”
“谁稀罕啊,你个丑逼,我男朋友比你帅一百倍!”江则说完,满脸鄙夷地冲对方竖了个中指,顺便啐了一口。
“哎你个小……”那人刚上前一步,西装革履的青年突然上前,一脚踹在那人的后腰上,叼着烟骂道,“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欺负我们小则了?”
江则脸上绽开笑容,“周律哥!”
周律拧着眉头踩了闹事的人一脚,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回头看着江则,“没事儿吧?”
江则嫌弃地撇撇嘴,“哥,你不愧是周元他哥,你俩都一样爱装逼哎。”
周律:“……”你礼貌吗?
他轻咳一声,“你对象呢?”
江则乖乖回答:“马上来了。”
周律吸了口烟,吐出烟雾,“喝醉了别在外面晃悠,多危险,赶紧回家。”
江则嘴甜道:“知道是哥你的酒吧才敢喝那么多的,哥你不是来救我们了嘛。”
周律啧了一声,“刚不还说我爱装逼吗?”
“那不是贬义,我是在夸哥你帅呢。”江则信口胡诌。
周律瞥了一眼门口进来的两人,不耐烦地摆手,“少拍马屁,赶紧回家吧。”
刚刚骚扰他们的醉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江则也不在意,回头冲刚进门的耿木时喊:“木头,我在这儿!”
耿木时连忙走过来,司宥礼和他一起,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温让,他连忙把人抱到怀里。
“哥哥。”温让小声嘟囔。
司宥礼低声应道,“宝宝,是我。”
温让放松地靠在他怀里,脸颊红红的。
江则搂着耿木时的脖子,绘声绘色地讲述刚刚发生的事儿,“刚刚有个混蛋过来搭讪,周律哥一脚就把他给踹飞了。”
司宥礼和耿木时异口同声,“哥,谢谢。”
“客气什么,下个月我结婚,过来喝喜酒。”周律说完,随手塞给他们两张请柬,“记得来啊,早点回去休息吧,下次别让他俩单独出来喝酒,不安全。”
司宥礼接过请柬,点头道:“嗯,哥再见。”
周律摆摆手,转身离开。
和耿木时他们分别后,司宥礼抱着温让上车。
他今天自己开车过来的,把温让放到副驾驶后,他贴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位,静静地看着温让,并不着急走。
温让睁开眼睛看着他,软软地喊:“哥哥。”
司宥礼手搭在方向盘上,单手撑着下巴看向温让,“嗯,难受吗?”
温让摇摇头,“不难受,但我想你了,我想要你抱抱我。”
司宥礼眸光微动,缓缓道:“想我为什么不联系我?”
温让瞳孔涣散地看着他,“我想联系你的,但我怕打扰到你,而且我要学会离开你了,以后分别的时间会更多,我要提前适应一下。”
司宥礼并不生气,而是问他,“那你适应得怎么样?”
温让摇摇头,闷闷道:“不好,太想你了,每天都特别特别想你,讨厌和你分开,但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司宥礼伸手捏捏他的脸,温声道:“不用刻意去适应,想我就来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我有时间就会来见你,这样不是更好吗?”
“可以吗?”温让眨眨眼,鼻头酸涩,“我可以这样做吗?”
司宥礼笑了笑,温柔地看着温让,“当然可以,宝宝,你想做什么都行。”
“我知道了。”温让盯着司宥礼傻笑了一会儿,眉头一皱,“你生气了吗?我和江则哥一起喝酒。”
司宥礼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宝宝最近怎么不联系我,但你刚刚解释了。”
温让松了口气,伸手勾住司宥礼搭在中控台的手,小心翼翼地握紧,笑着说:“你没生气就好,那我们回家吧。”
司宥礼握紧他的手,递到唇边吻了一下,“嗯,你睡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温让点点头,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司宥礼笑了笑,发动车子离开。
到家后温让没醒,司宥礼也不急着下车,而是安静地看着温让的睡颜。
几天没见,他瘦了一点,但依旧很漂亮。
“宝宝。”他喊。
温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到家了?”
“嗯,要不要过来抱抱?”司宥礼说着,随手帮他解开安全带,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下。
温让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爬过中控台,有惊无险地跨坐在司宥礼腿上。
司宥礼扶着他的腰,仰头问他,“宝宝,你想我吗?”
“想。”温让靠在司宥礼怀里,重复道,“我特别特别想你,你呢,你想我吗?”
“快想疯了。”司宥礼紧紧搂着他。
温让呼吸一紧,张嘴含住司宥礼的喉结玩了一会儿,司宥礼掐紧他的腰,吞咽频率加快。
温让亲了一会儿,坐直身体捧着司宥礼的脸,呼吸急促道:“我能吻你吗?”
司宥礼笑着跟他说,“宝宝,这种事情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对哦,你是我男朋友,我想亲就能亲,不用征求意见。”温让傻乎乎地说完,低头吻住司宥礼的唇。
他轻而易举将舌尖伸进司宥礼湿热的口腔中,互相纠缠了一会儿后,他喘息着抵住司宥礼的额头,“你的舌钉不见了。”
司宥礼同样呼吸不稳,他隔着衣服摩挲温让的腰,声音沙哑道:“在公司,我爸不让我戴,摘下来放在储物盒里了,宝宝你帮我戴上?”
“好。”温让说着,伸手打开中控台的储物盒,准确无误地找到装舌钉的盒子。
他喝醉了,手上没力气,尝试了好几次才打开盒子,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舌钉,司宥礼主动把舌伸出来,唇角噙着笑容。
“你好色。”温让小声嘟囔着,哆嗦着帮司宥礼戴舌钉,他头太晕了,每次都对不准,戴了将近十分钟才戴上。
舌钉在夜光下泛着银色光芒,温让看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司宥礼搂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按,贴近他的唇说:“很久没玩了,想玩吗?”
温让呼吸急促地点头,“想玩。”
司宥礼吻了他一会儿,笑着伸出舌尖,“玩得开心。”
温让脸一热,但在酒精的影响下,他不由自主地被欲望驱使,抛却羞涩张嘴含住司宥礼的舌尖吮了一下,用舌尖去舔他的舌钉。
唾液交缠,温让吻得忘情,司宥礼看着他,不自觉呻吟,“嗯……”
温让一怔,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司宥礼,边吻他边说,“你好性感。”
司宥礼笑了一声,反客为主吻住他的唇,不忘说:“你也是。”
这个吻绵长又热烈,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声音,温让脱力地靠在司宥礼怀里,伸手去扯他的领带,小声嘟囔:“你穿西装真的好帅。”
配上司宥礼那副勾引人的表情,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想要吗?”司宥礼问他。
温让没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示,他扯下司宥礼的领带,急躁地去解他衬衣的扣子,因为太着急还不小心抓伤了司宥礼。
看着他锁骨处明显的红痕,温让低头亲了亲,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却很急躁地继续解司宥礼的扣子。
司宥礼扶着他的腰,表情宠溺道:“没关系,宝宝,随便你怎么抓都可以。”
温让摇摇头,抬头看着他,“我不想让你疼。”
司宥礼的手从他的衣摆处探进去,轻轻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脸上扬起笑容,“乖宝宝,怎么那么乖。”
温让温柔地笑了笑,继续解他的扣子,好不容易解开衬衫扣子,皮带又难住了他。
他喝多太,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解开,只得向司宥礼求助,“哥哥,帮帮我。”
司宥礼的手从他单薄的后背绕到前面,越过胸膛从衣领探出来,轻轻捏住温让脆弱的脖颈,气音很重地说:“宝宝乖,想要的东西得自己争取,我看好你,如果你解开了,我就给你奖励好不好?”
一听到有奖励,温让就不闹了,认真解皮带。
过了几分钟后,他喜出望外,抬头跟司宥礼说:“哥哥,我解开了,奖励……唔……”
话音未落,唇被吻住,司宥礼将他的后背抵在方向盘上,动作麻利地将他的裤子脱了。
温让后背在方向盘上硌出红印,纤细的脚踝在空气中小幅度摇晃着。
没一会儿司宥礼将他抱进怀里,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温让,舔舔唇道:“这个奖励你满意吗?”
两人亲密无间,负距离接触,温让还没适应,他攥着司宥礼的衬衫,缓了半天才抬头看着他,媚眼如丝,“坏蛋。”
太突然了,他被吓了一跳,要不是司宥礼及时堵住他的唇,他就叫出来了,虽然周围也没有别人,但他觉得不好意思。
“宝宝,我刚刚说了,想要的东西得自己去争取,所以你努力吧。”司宥礼坏笑着说完,表情放松地看着温让,一副摆烂的神情。
“??”温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
司宥礼仰头亲了他一下,重新靠回去,“老婆,加油哦。”
温让被那句“老婆”喊得脸热,他低头看着司宥礼,双手撑在他胸前,“我要下去。”
司宥礼扶着他的腰笑着摇头,“不行哦宝贝,都到这个地步了,哪儿有下去的道理。”
温让哼了一声,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司宥礼突然搂着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按回怀里,突然一下进得特别深,温让忍不住叫出声来。
但很快唇被堵住,司宥礼不停将他抛起又任由他自由落下,温让感觉自己在他手里好像没有一点重量,跟个玩具似的。
很快他就受不住,靠在司宥礼怀里不停颤抖。
司宥礼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轻而易举将他翻过去,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这样靠着,他和司宥礼更加亲密无间,温让止不住地发抖,溺水般张着嘴大口呼吸。
“宝宝,靠在我怀里。”司宥礼轻声说完,吻了吻他的脸颊,紧紧将温让抱在怀里不让他乱动。
温让被撞得声音破碎,“不要,司宥礼,我想回家睡觉,我困了。”
“宝宝,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自己看着办。”司宥礼说完,起身让温让趴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护着他的下巴避免撞到他的脸。
口^^口……
温让衣衫不整地靠在司宥礼怀里,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反观司宥礼,一脸餍足,除了衬衫扣子被他扣开之外,衣冠楚楚。
温让没力气地靠在他肩膀上,咬住他肩膀上的软肉使劲用牙齿磨了磨,声音沙哑,“混蛋。”
司宥礼笑着,瞥了一眼周遭,“嗯,我混蛋,宝宝,车都被你弄脏了。”
“你还说!”温让又咬了他一口。
“嘶——小野猫越来越辣了。”司宥礼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温让身上就要抱他下车。
温让忙道:“裤子,我没穿裤子!”
“乖,咱们不穿。”司宥礼笑着说完,推门下车。
温让浑身紧绷,司宥礼倒吸一口凉气,低头问他,“宝宝,你又饿了?不是刚喂饱你吗?乖,回家后我再喂你。”
温让这才想起来这个混蛋根本就没拿出来,他每走一步感觉就更加强烈。
司宥礼又*了。
没等到卧室,司宥礼刚进门就把他抵在客厅大门上,温让被折腾得完全没力气,等到卧室的时候,他早就累得晕过去了。
再睁眼,他躺在床上,司宥礼则不见踪影。
身上很清爽,司宥礼应该帮他洗过澡了。
温让套上拖鞋,直接去了书房。
果不其然,司宥礼还在书房忙。
司宥礼看到他,主动将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示意他坐到他腿上。
温让揉揉眼睛,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搂着司宥礼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膀上。
司宥礼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他身上,用唇碰了碰他的额头,确认他没发烧后才转头看着电脑屏幕,手不停敲击着键盘。
温让在他肩膀上靠着睡了一会儿,醒的时候司宥礼已经忙完了。
他用头发蹭蹭司宥礼的侧颈,喊他,“哥哥。”
司宥礼轻拍他的后背抱着他起身,“嗯,我们回卧室睡。”
温让嗯了一声,依赖地靠在他怀里。
司宥礼抱着他躺在床上,亲吻他的脸颊询问道:“难不难受?有点肿,我帮你上过药了。”
温让摇摇头,表示不难受。
司宥礼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语气满是赞赏:“我的小宝,适应能力真强,上次还烧了一天呢。”
“哼~”温让扭过头不理人,司宥礼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去,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司宥礼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道:“好了,睡觉吧。”
温让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不忘关心,“你很忙吗?累不累?”
司宥礼语气缓慢温柔,“还好,不是很累,刚刚是临时有点工作要处理,见你太累不忍心跟你说,现在都处理完了。”
温让迷迷糊糊地亲了他一口,自言自语道:“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你尽管跟我说吧,我最近都挺闲的,能帮你分担一点是一点。”
司宥礼笑着拍拍他的后背,“不用你帮忙,我能应付,只是以后你想我的时候尽管联系我,也可以去公司找我,但别一个人憋在心里,知道吗?”
温让声音软软地撒娇,“嗯,我知道了,那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别那么凶,我太累了,明天肯定没办法起来送你去上班。”
司宥礼思索两秒,如实道:“这个得看情况,不敢贸然答应你,毕竟你也知道,我在你面前没什么自制力可言。”
温让哼了一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闭着眼睛靠在司宥礼怀里,“睡觉吧,我好困好累,腰痛屁股也痛。”
司宥礼温柔地帮他揉着腰,哄他睡觉,没一会儿温让就抱着司宥礼沉入梦乡。

第60章
本科毕业后,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发展方向,林珝通过了耿木时公司的实习生考核,成为正式员工。
叶序也在一家很不错的健身房当教练,每个月好几万的工资,温让刚上研究生的时候他还每天给他打钱。
后来突然就不打了,温让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叶序说是,然后当天晚上林珝就给他发消息说她谈恋爱了。
温让当即反应过来,笑着问他俩什么时候结婚,他要当伴郎。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谁知林珝说年底就会结婚,到时候会把父母也接到这边来。
温让惊讶道:“这么快?”
电话那头的林珝笑着说,“不快了,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早晚都要结,反正我认定他了。”
温让笑了笑,“姐,没想到你谈恋爱之后是这个样子。”
林珝同样笑了一声,“怎么,你不希望我俩结婚?”
温让连忙解释,“当然不是,你俩结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之前我还担心阿序跟你告白被拒后消沉呢,没想到你们两个,背着我偷偷在一起了。”
林珝呃了一声,解释道:“熟人谈恋爱挺羞耻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温让盘腿坐在地毯上,边逗团子边说:“习惯习惯就好啦,我早就看出阿序喜欢你了。”
“嗯,宝宝你最聪明了。”林珝哄小孩似的,转而问他,“怎么样,研究生好玩儿吗?”
温让叹了口气,索性躺在地毯上,任由窗外的阳光洒在身上,“挺累的,做不完的实验写不完的报告和论文。”
林珝笑着说:“吃点上班的苦你就知道上学有多幸福了,我真想重新回去上学。”
“可以考啊,姐你来陪我吧。”
林珝哈哈笑了两声,“逗你呢,虽然上班累,但有钱拿,读书的事儿就算了。”
温让撇撇嘴,“姐,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饭呗,我想你们了。”
他已经很久没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林珝沉默两秒钟后,小声说:“宝宝,这段时间可能不太行,我年底要休婚假,得提前把手上的项目结了,最近都会很忙,要不然你什么时候空了来公司找我,我带你去楼下喝喝奶茶什么的?”
温让高兴道:“好啊,那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就过来找你。”
“你没生气没失落吧?”林珝问他。
温让笑着否认,“没有,这有什么好失落的,你有事情要忙嘛,正好我这两天也得写实验报告,等我空了就来找你。”
林珝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什么时候过来提前给我打电话。”
温让又和她聊了几句,林珝那边有人喊她,他不好再多说,道别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断电话,温让摸摸团子光滑的毛发,叹了口气,“大家都好忙,江则哥说得对,社会和学校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圈子。”
郁闷了一会儿,温让直接在地毯上睡着了。
团子饿得围着他转了几圈,最后自己下楼找吃的了。
顺便把司宥礼带上来找温让。
司宥礼随手把外套挂好,轻手轻脚地走到温让身边,伸手摸了摸他被阳光晒得通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地把人抱起来。
闻到熟悉的香水味,温让依赖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闭着眼睛喊:“哥哥。”
“是我。”司宥礼抱着他坐在床边,“怎么在地毯上睡着了?”
温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失落道:“跟林珝姐打完电话后,不小心睡着了。”
司宥礼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温声道:“心情不好?”
温让诚实地点了点头,“一点点,没事的,我很快就能调节好,你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
司宥礼亲亲他的脸说,“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回来陪你。”
温让亲昵地吻了吻司宥礼的下巴,睁开眼睛看着他,“那你是不是还得处理工作?”
司宥礼轻轻拍着他的背,表情温柔道:“不急,先陪你,等会儿再去处理。”
温让抬脸看着他,“我陪你去工作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干。”
“没什么事干?”司宥礼低头,目的性十足地揉了下温让的唇。
温让立马一哆嗦,瞌睡彻底醒了,直接从司宥礼怀里跳下来,“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三天内不动我,我腰现在还痛呢,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司宥礼挑眉,“我是你丈夫?”
温让恼羞成怒,“你又逗我!”
司宥礼执着地问他,“那我是不是?”
温让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小声回答,“是……”
司宥礼呼吸一紧,搂着温让的腰靠在他怀里,“宝宝,我又想要了。”
温让连忙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坚决,“不行,你答应过我的。”
“能反悔吗?”司宥礼眼尾发红,“就这一次。”
“我、我去楼下喂团子了,你自己冷静一下。”温让说完就要跑,司宥礼搂着他的腰将他按回怀里。
“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温让小声嘟囔:“不是你要吃了我,是你要让我吃你。”
司宥礼嘶了一声,“你真想让我把你弄得下不来床是吧?”
温让忙道:“没有,我错了,放过我。”
司宥礼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起身牵着他往外走。
“去哪儿?”温让问他。
司宥礼回头瞥了他一眼,压迫感十足,“干你。”
温让哼了一声,“骗人。”
要真是司宥礼说的那样,他早把他直接扔床上了。
司宥礼深吸一口气道:“乖一点,别招我,不然等会儿你又得哭。”
温让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招他。
司宥礼牵着他去了书房,让温让坐在沙发上,随手递给他一个平板。
“我要工作,你陪我。”
温让接过平白抱在怀里,讨价还价,“不能抱着吗?我想要你抱着我。”
司宥礼低头看着他,“可以啊,把裤子脱了再上来,我可以一心二用。”司宥礼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一边工作一边干你。”
温让不敢说话了,脱了鞋缩在沙发上打开平板玩益智小游戏。
司宥礼拿过毯子给他盖上,这才转身去工作。
温让趴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抱着平板打瞌睡。
司宥礼单手撑着下巴,一本正经地问他,“让让,你是不是怀孕了,最近怎么那么嗜睡。”
“嗯?”温让茫然地抬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怀孕了。”司宥礼重复道,“最近很嗜睡。”
温让眨眨眼,反应过来后脸唰的红透了。
“你……”
司宥礼把椅子往后推,冲他摊开手,“过来我抱抱。”
温让叹了口气,随手把平板放好,起身过去。
司宥礼扶着他的腰,靠在椅子上看他,“这么乖?”
温让哼了一声,不理人。
他很记仇的,刚刚司宥礼逗他,他不高兴了。
司宥礼也不在乎,隔着衣服摸他的肚子,“真怀了?”
温让锤了一下司宥礼的胸口,轻声骂道:“你还说,我是男生,怎么可能会怀孕。”
司宥礼一本正经地点头,“也是,要是真能怀,喂给你那么多,估计早就生二胎了吧。”
“别说了。”温让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司宥礼吻了吻他的手心,笑着说,“宝宝,想堵住我的嘴,光有用手可不太行。”
他抓住温让的手握在手中,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一下。
温让主动低头凑过去亲他,司宥礼笑着夸他乖,而后主动加深这个吻。
一吻毕,温让气喘吁吁地靠在司宥礼怀里,整个人软绵绵的。
“阿序和林珝姐年底要结婚了。”温让边玩司宥礼的手指边跟他说。
司宥礼略微惊讶,“这么快?”
“是吧,但林珝姐说早晚都得结,反正她认定阿序了。”温让感叹道,“没想到林珝姐谈恋爱后会是这样的,我以为她会是女强人的风格。”
司宥礼揉揉他的头说:“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表露出不一样的一面,很正常。”
温让仔细想了想,点头赞同道:“那倒是,你在外面冷冰冰的,在我面前就完全不一样。”
“还有更热情的地方,你要不要试试?”司宥礼说着,暗示性十足地顶了他一下。
温让抬头看着他,“你怎么总能把话题往那个方面引?”
“因为我随时随地时时刻刻都很想干你。”司宥礼如实道。
“……”聊不下去,不聊了。
司宥礼笑了笑,恢复正常,“宝宝,林珝结婚你失落了吗?”
温让摇摇头,“没有啊,她能和阿序结婚我很开心,两个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我也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毕业后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忙,没那么多时间聚在一起了。”
“那要不要去找他们玩?”
“林珝姐说她最近都会很忙,我回头有时间去她公司找她玩,我有另一件事想做。”温让抬头看着司宥礼,“我们去南城玩吧,好久没回去了,之前说有机会带你好好玩一玩,一晃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司宥礼没有任何惊讶,仿佛不管温让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好,我把工作安排一下,明天一早就走。”
温让开心地亲了他一口,“那我订机票。”
司宥礼宠溺地笑了笑,效率极高地把工作安排好,温让也订好机票,这会儿正在卧室收拾东西。
司宥礼接过他手里还没来得及叠的衣服,弯腰吻了吻他的唇角,“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你忙完了?”温让把衣服递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累死我了。”
司宥礼温柔地用纸巾帮他擦了汗,“忙完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那我去洗个澡,出了好多汗,不舒服。”温让说完,蹦蹦跳跳地去浴室洗澡。
司宥礼笑着摇摇头,动作麻利地把行李收拾好。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出发了,中午到的南城。
几年没回来,这边变化很大,林立高楼拔地而起,从前学校周边的小吃店都不见了。
温让的母校南城一中也搬了新校址,据说老校区要拆了,建一个新学校。
温让听完保安大叔的话后,心里有些惊讶,“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保安大叔无所谓地摆摆手,“可以,最近很多以前的学生回来,不过你们要早点出来,晚了我可就关门下班了。”
“好,我们会尽快出来的。”温让笑着说完,拉着司宥礼进去。
他带司宥礼去了他高中的教室,指着最前面的位置说,“以前我就坐在这儿。”
司宥礼点点头,看着墙壁上还没来得及撕掉的班级奖状。
开始想象温让高中时候的样子,他应该会戴一个黑框眼镜,穿着校服,每天都很认真地学校,肯定很乖。
温让又带他去操场转了一圈,然后回到教室门口,站在走廊上跟司宥礼说,“以前阿序就在对面那栋楼,他每天都在走廊冲我笑,还会让人给我带吃的,林珝姐的教室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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