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直播翻车后by虹柚
虹柚  发于:2024年1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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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宥礼揉揉他的头说:“木头花光所有积蓄还给我借了两百万才买来的。”
“耿学长对江则学长真好。”温让笑着说完,好奇地看向停在一旁的另一艘游轮,随口说,“那个也漂亮。”
司宥礼问他,“你喜欢吗?”
“还行。”温让如实道。
司宥礼亲了亲他的耳垂,笑着说:“宝宝,这是我送你的20岁生日礼物。”
温让满脸惊讶地转过头看着司宥礼,“你在开玩笑,对吗?”
司宥礼摇摇头,“不是,真的是给你的,你看,上面还有我们名字的缩写。”
顺着司宥礼手指的方向,温让看到了两个大写的字母——S和R.
“你……”温让握紧拳头,待心跳平复下来后,他抬头看着司宥礼,“你怎么乱花钱。”
这肯定很贵,买来又没用处,当摆设还得花钱维护,完全就是浪费钱啊,还不如把钱存起来呢。
司宥礼噗嗤笑出声来,搂着温让的腰把他带进怀里,“宝宝,你真的好可爱,我确实喜欢乱花钱,以后财政大权就交给你了,每天给我点饭钱就行。”
温让抬头问他,“这个能退掉吗?”
司宥礼沉思两秒后遗憾摇头,“不太行,三个月前就已经定好了,小则也有一艘,你俩不是关系好吗,我以为你也喜欢就买了,对不起宝宝,我以后绝对不乱花钱了。”
温让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东西用处不大,我没有别的意思……”
司宥礼笑着揉他的头,“我知道,宝宝你别紧张,我应该先问过你的。”
“喂!”江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让抬头就看到他端着香槟站在甲板上,低头冲他们说,“你俩要腻歪到什么时候啊,我们都看不下去了,赶紧上来!”
司宥礼捏捏温让的手心,低声跟他说:“我们先上去吧,这个回头我想想怎么处理,好吗?”
温让有些不安,“你会不会不开心?我太不解风情了。”
“不会,宝宝你说的没错,是我没考虑周全。”司宥礼牵着他往游轮上走,“不纠结这个了,先去玩,今天生日,要开心。”
温让吐出一口浊气,点点头任由司宥礼牵着他往前走,心里却有点自责。
他不应该那么直白地说出来的,司宥礼那么用心地跟他准备礼物,如果换做他,肯定会很失落。

第58章
一群人在游轮上狂欢到半夜,温让实在困得不行,靠在司宥礼身上睡了几觉,好不容易酒醒了,又被江则给灌醉。
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温让醉醺醺地挂在司宥礼身上,一边亲他一边说爱他。
司宥礼抱着他往楼上走,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回应道:“我知道,我也很爱你,乖宝宝。”
“我爱你,我爱你。”温让意识不清地重复着,仰头寻找司宥礼的唇索吻。
司宥礼低头亲了他一口,抱着他推门进去。
温让一直哼唧着要他亲,司宥礼耐心地哄着他,抱着他坐在床边。
司宥礼哄小孩似的抱着他轻轻摇晃,声音温柔道:“宝宝,我们休息一下就去洗澡,你乖乖的。”
温让紧紧搂着司宥礼的脖子,不停往他怀里钻,像是要钻进他的血肉中和他融为一体,他张嘴含住司宥礼的喉结,含糊请求:“我会乖,你亲亲我,我想要你亲我。”
司宥礼捏着温让的下巴让他抬头,见他瞳孔涣散,他也不忍心说他,顺从地亲了亲他的唇角。
刚亲完,温让就不乐意了,不高兴地嘟着嘴,眼眶发红,“我不要这种亲亲,我想要你使劲吻我,把舌头伸进来,让我玩你的舌钉。”
司宥礼耐着性子哄他,“等会儿再亲,我们先洗澡好不好,已经很晚了。”
“洗完你一定会亲我吗?”温让摇摇晃晃地讨价还价。
司宥礼点头答应,“一定。”
温让又抱着他亲了一会儿才答应去洗澡。
他今晚很闹腾,司宥礼差点没控制住,索性有惊无险地洗完澡把人抱出来。
温让裹着浴袍靠在司宥礼怀里任由他帮自己吹头发,一双大长腿展露无遗。
司宥礼喉结滚动,“好了。”
话音刚落,温让突然转身扑过去,司宥礼一个不防,被温让推倒在沙发上,他一只手紧紧搂着温让,眸中还有未散去的惊慌。
但看到温让那副开心的表情,司宥礼不忍心说教,温柔地摸摸他的脸,哄道:“乖乖待着,我吹头发。”
“嗯,我乖,我乖。”温让边说边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司宥礼揉揉他的头,拿起吹风机随便吹了下头发,抱着温让坐在沙发上。
司宥礼捏捏温让滚烫的脸,笑着问:“小醉鬼,困不困?”
温让抬起一张迷醉的脸看着他,傻笑,“嘿嘿,不困。”
司宥礼想了想,点头道:“刚刚睡了那么久,确实应该不困才对,那难不难受,跟江则喝了那么多酒。”
“也不难受。”温让盯着他看,傻乎乎地笑着,伸出一根手指问他,“我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应该奖励给我一个亲亲?”
司宥礼心都快化了,捧着温让的脸给了他一个深吻,粗喘着问:“你怎么那么可爱。”
“那你喜欢我吗?”温让气喘吁吁道,“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每次温让喝醉都很喜欢搂着司宥礼跟他告白,司宥礼很喜欢他这一点,很乖,但有些时候又会有点小叛逆,这才是温让真实的样子。
司宥礼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他的唇角,“喜欢。”
温让语出惊人:“那你能和我做吗?”
司宥礼猛然顿住,垂眸看着温让,“宝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温让眨眨眼,一脸无辜,“知道,我想和你做,你答应我吧。”
司宥礼眉头微皱,“江则教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要,我想和你做。”温让刚解释完就露馅,“江则学长说做完之后关系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我想和你有质的飞跃,你不想吗?”
司宥礼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道:“想,但还不行。”
“为什么?”温让酒劲儿上来,一个劲往外吐苦水发泄不满,“你不爱我吗?你每次都说是要给我留退路,其实是你自己想给自己留退路是不是?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你不爱我了对吗?你以后会和别人结婚,然后把我甩了……唔……”
温让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司宥礼凶狠地吻住他的唇,使劲咬了他一下,温让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司宥礼捏住他的下巴,吻掉他脸颊的泪,呼吸不稳道:“你是故意气我是吧,明知道我忍得辛苦,却三番四次撩拨我,现在还学会用言语刺激我了?”
温让本来就喝醉了脑子不清醒,听到司宥礼这么说,心里委屈得不行,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司宥礼难得冷脸,“哭什么,你是真的觉得我是因为不爱你才不跟你做的吗?”
照温让的性子,如果不彻底把话摊开说清楚,他肯定会胡思乱想,而且这次司宥礼确实有点生气。
温让委屈巴巴地掉着眼泪,“你、你好凶,你太凶了!”
司宥礼狠不下心摆脸不管他,只能一边帮温让擦眼泪一边说:“刚刚说狠话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会不会难过呢?我巴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担心自己吓到你,想珍惜你呵护你,但你呢,你刚刚说什么?”
温让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
司宥礼认命地叹了口气,语气稍稍放软,温柔地帮温让擦拭眼泪,“委屈了就只知道哭,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有什么不能跟我说?”
温让还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哭累了,就靠在司宥礼怀里,抿着唇一言不发。
司宥礼没什么情绪地问他,“酒精挥发得差不多,脑子清醒了?”
温让点点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清醒了。”
“既然清醒了,那我们就好好聊聊。”司宥礼说着,想让温让自己坐着,但他死死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他闷闷地,有些委屈地说:“就这样说,别扔掉我,我想要你抱着我。”
司宥礼闻言,瞬间心软,他任由温让抱着他,叹了口气道:“不会扔掉你,宝宝,我会永远爱你,但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需要解决。”
在一起两年,这是他第一次生气,温让没有安全感,他一直都知道,也很注意,但他没想到就因为他没跟温让做,会让他产生那样的想法。
“没有问题,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温让不安地抱紧他,鼻音很重地说,“是我喝醉乱说话,我错了,对不起。”
司宥礼沉默良久,缓缓道:“不是你错不错的问题,是你不相信我,让让,你不信我会爱你一辈子。”
温让反应激烈地抱住他,边哭边解释:“没有,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觉得这样的我不配得到你的爱,所以急于跟你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
是我卑劣,我想用这种方式绑住你,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知道你爱我,也知道你是想珍惜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司宥礼心疼得不行,一边吻掉温让脸颊的泪珠,一边安慰他,“别哭,宝宝,我没有怪你,只是想把话说开,不希望你自己憋着想东想西。”
温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着说:“我知道,是我说错话伤害到你,对不起,司宥礼,我没有别人了,我只有你,我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和家里断了关系,他只有司宥礼了,所以他很害怕,怕有一天司宥礼不要他,他就又变成了一个人。
司宥礼满脸心疼地安慰道:“不会的宝宝,我们不是说好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我不会不要你的。”
温让哭了一会儿,情绪稍稍稳定下来,靠在司宥礼怀里,哽咽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的,我错了。”
司宥礼捧着温让的脸,亲了亲他红肿的眼睛,温声道:“没事了,我原谅你了,别哭,以后再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憋在心里,好吗?”
“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温让说着,又忍不住难过。
他真的太坏了,居然说了那样的话。
司宥礼抚摸他的脸颊,吻了吻他的唇角,“不哭了,眼睛肿了,要喝水吗?”
温让点点头,哭太久,有点缺水,嗓子也难受。
司宥礼直接搂着他的臀将他抱起来,接了杯水喂他喝完,抱着他往床边走。
刚躺下,司宥礼突然吻住温让的唇,霸道地在他口腔里扫荡一圈后,捏着温让的下巴问他,“让让,你很想和我做吗?”
“不想了。”温让说。
他以后都不会再说这件事了,他不会逼司宥礼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司宥礼含住他的舌尖使劲吮了一下,喘息道:“可是我想,我想和你做。”
“唔……”温让的唇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呻吟,司宥礼燥热的指尖轻而易举地解开他睡袍的腰带,随手一扯,他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温让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司宥礼抓住手腕压过头顶,他低头欣赏着面前美好的酮体,目光露骨,“宝宝,你真漂亮。”
温让被他的眼神吓到,祈求道:“我不想做了,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不好。”司宥礼强硬地拒绝他,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哑声说,“宝宝,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灼热的吻一路从温让的唇瓣向下蔓延,温让想挣扎,司宥礼却随手从抽屉里拿出去年生日温让送他的领带,轻而易举地将温让的双手绑起来。
温让不安地看着司宥礼,表情有些委屈,“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会再跟你说这件事了。”
司宥礼视若珍宝地吻着他,张嘴却说:“宝宝,你知道吗?每次和你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草哭你,但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因为这件事胡思乱想了那么多,去年生日的时候我就不该放过你,这样你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对吧?”
温让真的有些怕了,忙道:“我不会再乱想了,真的,你别这样……”
司宥礼滚烫的手掌随意抚摸着温让,他叼住他的耳垂问他,“宝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江则教了你那么多,那他有没有告诉你……”
后面的话他说得很小声,但却让温让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单薄的胸膛起起伏伏,咬着唇不说话。
司宥礼灼热的呼吸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手上动作稍重了一些,“让让,我问你呢。”
“嗯…”温让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司宥礼灼热的舌尖四处点火,他止不住地发抖,还不忘回答,“没、没说,他没跟我说。”
司宥礼不让他问江则这些,如果说了实话,他可能会生气。
司宥礼满意地笑了一声,灼热的呼吸毫无章法地喷洒在他胸//前,沙哑的声音性感撩人,“没关系,我来告诉你。”
温让摇头,“不、不要……”
司宥礼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道:“要的,宝宝,我把我自己给你,好不好?”
温让怔住,急促的心跳声不停撞击着他的胸膛。
“让让。”司宥礼喊他,“你想要我吗?”
温让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双手被绑住,他没办法触摸司宥礼。
司宥礼快速吞咽了几下后,温让受不住,浑身颤抖着抓紧司宥礼的头发。
司宥礼抬起脸看着他,舔了舔嘴角像个妖精似,“宝宝,你还没有回答我。”
温让被刺激得翻着白眼,他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几个字来,“想……”
“乖宝宝,真乖。”司宥礼笑着说完,低头吻住温让的唇。
温让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口腔被搅得乱糟糟,意识也逐渐不清醒,任由司宥礼引导着他一起沉沦。
冰凉的液体突然触及敏感的肌肤,温让意识稍稍清醒,想往后退,“别、啊……唔……”
求饶的话还未说出口,司宥礼就堵住他的唇,燥热的指尖轻轻抵住他。
温让痛得咬了一下司宥礼的舌尖,反应过来后连忙松开,哆嗦着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太痛了。
司宥礼耐心十足地亲吻着温让安抚他,“没事的,宝宝别怕。”
口^^口
“嗯……”
温让被自己的声音吓到,连忙睁开眼睛,满脸错愕地看着司宥礼。
司宥礼笑着亲他,呼吸急促道:“好点了吗?”
温让伸手去推他,边摇头边往后退,司宥礼搂着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怀里,低头吻他的耳垂,夸他,“宝宝,你真棒。”
“别……求你了。”温让的声音染上一丝淡淡的哭腔。
司宥礼吻了吻他的脸颊,声音温柔道:“不行哦宝宝,我问过木头,他说不能心急,得慢慢来才行,不然你会受伤的。”
“你……别……我不要……嗯……”温让整个人蜷缩在司宥礼怀里,止不住地颤抖,说话也断断续续。
司宥礼亲了亲他汗津津的脸颊,“宝宝,舒服吗?”
温让摇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音,司宥礼也不逼他,一边亲他一边认真口口。
温让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眼前炸开一片片花白的烟花,整个人失神地颤抖着,而抱住他的司宥礼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殊不知,他是在向野兽求救,狼入虎口。
温让还没回过神来,司宥礼轻轻将他放到床上,他起身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司宥礼把盒子放到他手心,“去年没拆的生日礼物,宝宝你自己拆开。”
温让拿起盒子看了一眼,浑身瘫软,哆嗦了好几下才将盒子打开,一个铃铛,看起来像是戴在手腕或者脚踝上的。
但司宥礼为什么要今年才给他?
晃神间,司宥礼随手一扔,一堆t噼里啪啦地掉落在温让身旁。
温让惊讶地瞪大双眼,“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些不会都是要用的吧?开什么玩笑,会死人的。
“刚搬进来的时候。”司宥礼笑着说完,随手将身上的浴袍扯了,顺手把温让的也脱了,笑得一脸温柔,“我们把这些都用完,不够的话楼下还有。”
温让下意识往后躲,司宥礼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给拽过去,伸手拿走他手里的铃铛戴在他脚踝上。
司宥礼吻了吻他的脚踝,呼吸沉重道:“真美。”
而后他低头吻住温让的唇,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欲.望瞬间被挑起来,接吻发出的黏腻声不停刺激着温让的耳膜。
“撕拉——”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响起,温让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被司宥礼扣在怀里。
他想往后退,司宥礼扣住他的肩膀轻轻不让他乱动。
温让痛得浑身僵硬,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宝宝,你不是想要我吗?让让,我也想要你,我们成为彼此的唯一好不好?”
温让本来很痛的,但听到司宥礼的话,逐渐放松下来,他就着被绑住的双手抱住司宥礼,颤抖着仰头去够他的唇。
司宥礼作怪地往后躲了一下,温让不高兴地挠了一下他的后背。
“嘶,好热情啊宝宝。”司宥礼笑了笑,低头吻住温让的唇。
温让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中途晕过去一次,做了个很火热的梦。
醒了也一样。
司宥礼疼惜地的吻了吻他的干涩的唇,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他声音沙哑地问:“我弄醒你了?”
温让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喘息着问:“你说呢?”
司宥礼笑着亲他,“马上就好。”
温让翻了个白眼,“这是你今晚第五次说这句话。”
“不是今晚,天亮了宝宝。”司宥礼低声说完,抱着他起身,温让“嗯”了一声,颤抖着搂紧司宥礼。
“你去哪儿啊?”他沙哑着声音问。
“带你看看早晨的阳光。”司宥礼笑着说完,刷拉一下将床帘拉开,温让被窗外透进来的光刺得浑身一颤。
听着身后司宥礼的粗喘声,他浑身一紧,表情慌张道:“你把窗帘拉上,等会儿被人看见了。”
“不会有人的,就算有也看不到,别担心。”司宥礼说着,将他放下来,抓着他一条腿抬高,温让重心不稳,双手撑在窗户玻璃上,满脸惊恐地回头看着司宥礼。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话音未落,司宥礼掐着他的腰,低头咬了他一口。
温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前倾,葱白的手指因为太用力骨节泛白。
“司宥礼,你、你放开我,真的会被人看到的。”温让的声音被撞碎,带着可怜的哭腔。
司宥礼充耳不闻,在窗户边弄了很久,担心温让的腿抽筋,他把人抱去了浴室。
水汽氤氲中,能听到水声和温让的哭声以及叫骂声。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阳光从窗户中透进来,温让头发湿着,整个人陷进松软的被褥间,单薄的后背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司宥礼扯着他的胳膊将他翻过去,正面抱着他。
“我、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求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嗯……再也不招惹你了,我错了。”
温让意识不清,边哭边求饶。
司宥礼温柔地帮他拂去泪水,开口却说:“不行哦宝宝,招惹了我一次,那就得次次招惹,我之前警告过你的。”
“我真的知道错……啊……”
温让没说完的话变成了高亢的呻.吟以及急促的喘息声。
“老婆,爽吗?”司宥礼含着他的耳垂问他。
温让翻着白眼,低声骂了句什么,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再睁眼,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温让浑身像是被碾过,酸痛得不行。
“司宥礼——”他哑着声音喊。
司宥礼端着热粥推门进来,随手放到床头柜上,伸手要抱他。
温让被吓得往后退了退,不小心扯到某处,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敢乱动。
司宥礼保持伸手的动作,冲他挑眉,“干嘛呢,不让我抱?”
温让攥紧被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真的不能再做了,我会坏的。”
他现在浑身疼,再继续,他会死的。
司宥礼无奈笑道:“说什么傻话呢,过来我喂你吃点东西,消耗了那么多体力。”
温让闻言,确认他真的不是想继续后,艰难地往前爬了爬,冲司宥礼伸手。
司宥礼顺势将他捞进怀里,抱着他坐在床边。
温让这才发现,他们没在主卧,来客卧了。
“那边需要收拾一下,先来这边睡。”司宥礼解释着,吹了口粥喂到他嘴边。
温让虚弱地提要求,“不能让阿姨去收拾。”
司宥礼亲了他一口,“不让,我去收拾。”
温让现在都快应激反应了,司宥礼一亲他他就害怕。
喝完小半碗粥,温让没胃口,司宥礼抱着他去洗漱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胸前密密麻麻的红痕,忍不住跟司宥礼商量,“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那么多次,我吃不消。”
司宥礼笑着亲亲他的脸颊,“宝宝,这种事情,多适应几次就好了。”
温让一听,那不就是不改的意思吗?
他哼了一声,把脸扭过去,“我讨厌你。”
司宥礼无所谓道:“没事,我爱你。”
“……”拳头打在棉花上了。
但他实在没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司宥礼怀里,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后,他跟司宥礼说,“哥哥,我有点难受。”
“嗯,发烧了,没事,等会儿就好了,乖宝好好睡一觉,不用担心。”
司宥礼语气平静,似乎一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温让低声骂了句畜生,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59章
生日过后,温让再也不敢招惹司宥礼,连接吻都不太敢,因为司宥礼看他的眼神实在是有点吓人,不过江则说得没错,他和司宥礼之间确实更加亲密,关系也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
大四一整个学年,司宥礼都很忙,忙着毕业忙着接手公司,林珝他们也忙,就温让一个人比较悠闲,对了,还有个江则,江则毕业后签了自家旗下的公司当创作人,每个月写一两首歌,俩人没事儿干天天凑一起,小日子过的格外悠闲。
彼时温让在江则的怂恿下跟他去了酒吧,温让喝了一点,头有些晕,江则一脸好奇地问他,“让让,跟我说说,你俩第一次弄了多久?”
温让看了他一眼,不太好意思,“学长,别说这个了,我们来喝酒。”
江则见状没再多问,端起酒杯跟温让碰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我已经一周没见过我家木头了,真想他。”
温让有样学样,“我也一周没见过司宥礼了,我也想他。”
江则趴在桌子上,侧头问温让,“小宥联系你了吗?木头说今天能过来。”
温让点点头,也趴在桌子上,“联系了,他应该会和耿学长一起过来。”
江则放下心来,“那就行,我还想着小宥要是不能过来的话,你看到我和木头秀恩爱可能会难受呢。”
温让笑了笑,没说话,把脸埋在臂弯里。
好想司宥礼,除却之前司宥礼去研学,这是两人分开最久的一次,但温让知道,这样的时刻以后会有很多,所以他在逼自己习惯,这一周他都忍着没联系司宥礼。
以后他去读研或者出国留学,会有更多分别的时间,要提前适应一下才行。
“你确定毕业之后还要继续往上读吗?”江则喝了口酒,“如果这样的话,你和小宥就会聚少离多,职场和校园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频道,他身边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让让你不担心吗?”
温让顿了顿,摇头道:“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相信他,这是我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我还想去国外留学,我和他商量好了的。”
计划中的事情他一定要去做,他不能因为舍不得或者想跟司宥礼黏在一起放弃自己的梦想,那样的话,他就失去自我了,他不喜欢这样。
江则拍拍他的肩膀,“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去做,放心吧,兄弟我帮你盯着,绝对不会让小宥乱来,虽然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人。”
温让由衷笑道:“谢谢学长。”
江则不满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皱着眉头说:“咱们都是好兄弟了,你怎么还叫我学长,叫哥。”
温让晕乎乎地点头,“嗯,哥。”
两人喝了一会儿,江则喝高了,搂着温让跟他说,“让让,我跟你说,木头不是接手他家和我家的公司了吗?刚去没多久,底下的一个叔叔就把他女儿介绍给他,还威胁木头,如果不和他女儿在一起,以后就不支持他的任何工作。”
温让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呢?”
这事儿他还是第一次听江则说。
“然后?”江则哼了一声,“我直接宣誓主权,在他们开会的时候冲进去强吻木头,还警告谁再敢往木头面前送人,别怪我不客气。”
温让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哥,你真牛!”
江则耷拉着肩膀,苦巴巴地说:“但也因此付出代价了,我爸把我关了三天,还说我要是再乱来,就把我送出国,不让我跟木头在一起了。”
温让安慰道:“叔叔可能只是吓唬你呢,不会真的把你送走。”
江则撇撇嘴,“你小瞧了我爸,他真能做出这种事儿来,所以我这周都没敢去打扰木头,但我闹过那次之后,就没人敢再乱来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温让闻言,突然开始想,以后他和司宥礼也是不是会遇到这种情况。
江则似乎看出温让的担忧,轻拍他的肩膀跟他说:“小宥那边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和木头情况比较复杂,他一个人管两家公司,肯定会有很多人不服气,但小宥是司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些老家伙不敢对他怎么样,更何况司叔叔和庄阿姨帮你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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