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直播翻车后by虹柚
虹柚  发于:2024年1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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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宥礼起身去拿酒,温让悄悄抹了抹眼泪,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新年礼物,他太感动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或许喝点酒能把心里话说出来,让司宥礼接收到他的感激。
所以吃完饭,温让也差不多喝醉了,正双手捧着脸看着司宥礼傻笑。
司宥礼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道:“不是说好陪我去放烟火吗,怎么自己喝醉了?”
温让傻笑道:“没醉,我可以去的。”
“那你休息一会儿,我收拾一下我们就下楼。”这会儿已经有人在放烟花了,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温让看了一会儿烟花,扶着桌子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厨房走。
司宥礼正好收拾完,温让直直朝他走去,一头扎进他怀里,用额头抵在他心口处。
司宥礼有些受宠若惊,他低头看着温让,轻声道:“我先把手擦干好吗?”
“我们去放烟火吧?”温让抬头看着他,没有离开他怀抱的打算。
司宥礼笑着说:“我擦个手,穿件衣服就走。”
温让重新扎进他怀里,闷闷地说:“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收到新年礼物,我很开心。”
司宥礼顿了顿,侧身扯了张纸巾把手擦干,轻轻拍了一下温让的后背,“以后每年都会有,每天都要开心。”
温让眼眶红红地问他,“明年你还会在吗?”
司宥礼抚摸他的脸,“会,以后我每年都会在。”
温让瘪瘪嘴,哽咽道:“我有点想哭。”
司宥礼温柔地拂去他眼角的湿润,牵着他往外走,“不哭,我们下楼放烟花。”
两人下楼的时候,小区里很多人都在准备放烟花,大家互道了新年快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温让喝多了,头晕得很,所以没办法帮忙准备烟花,只能在一旁蹲着看着司宥礼忙碌。
有个大爷中气十足地建议:“哎,大家一起放呗,这样好看点儿。”
众人默契地开始整理烟花准备一起放,温让也起身试图走到司宥礼身边,谁知突然被绊了一下,差点直接摔了,幸好司宥礼将他拽进怀里。
他抬头看着司宥礼,委屈道:“我也想放烟花。”
“好,你小心点注意脚下,别摔倒。”司宥礼半揽着他,“等他们说开始放再放。”
温让点点头,心情激动地等着大爷发话。
远处的大爷扯着嗓子冲众人喊道:“大家准备好,我们马上开始放了。”
温让抬头看着司宥礼,表情有些紧张。
司宥礼握着他的手弯腰将火柴凑过去,随着大爷“3、2、1”的声音落下,火柴将烟花点燃。
司宥礼捂着温让的耳朵揽着他往后退了一步,烟花在天空中炸开,五彩斑斓的光映照在温让脸上,他整个人都很兴奋,烟花炸开的时候他回头看着司宥礼,自言自语了许多,司宥礼一句都没听清。
放完烟花回去,温让酒醒的差不多了,但人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
司宥礼揉揉他的头说:“我去洗个澡,你在这儿休息一下。”
温让点点头,眼睛一翕一张,浓密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司宥礼去洗澡之后,温让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情又不好了。
“那我也去洗个澡吧。”他嘀嘀咕咕地说着,起身回卧室洗澡。
司宥礼洗完澡出来没看到人,他拧着眉头去阳台找了一圈,又去卧室看了一眼,听到卧室传来水声,他才放下心来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他进去敲了敲浴室门。
“让让,别洗太久,小心缺氧。”
隔了一会儿温让才出声:“知道了,马上洗完。”
司宥礼闻言,正好庄女士打来电话,他转身去客厅接电话。
“儿子,新年快乐啊。”庄女士声音飘忽,明显是喝高了。
司宥礼冷淡道:“新年快乐。”
“我儿媳妇呢?”庄女士问。
司宥礼声音染上一丝温度,“在洗澡。”
庄女士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说:“别犯浑啊,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别强迫他,慢慢来知道吗?”
司宥礼叹口气,“知道,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庄女士嗐了一声,“我这不是怕你太高兴,控制不住嘛,血气方刚的年纪我也能理解,但司家的儿子不能当流氓,至少得他答应跟你在一起,见过双方父母确定以后一辈子都在一起才行。”
庄女士话音刚落,温让推门出来,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滴水,司宥礼回头看了一眼,连忙跟庄女士说:“妈,我先不跟你说了,新年快乐。”
挂断电话后,司宥礼起身走到温让身边,“怎么不吹头发?”
温让表情呆呆的,“不吹也没事,家里不冷,等会儿自己会干。”
“吹干吧,小心感冒。”司宥礼说完,牵着温让过去,自然地帮他吹头发。
指尖温柔地穿梭在发间,吹风机的声音呜呜地响在耳边,温让听着听着,忍不住犯困。
就在他忍不住快要睡着时,吹风机停了,司宥礼揉揉他的头说:“可以了。”
温让点点头,起身走到沙发边,看到茶几上有酒,他没有犹豫端起来就喝了。
司宥礼在一旁看着他,眉头微微皱着,虽然温让说很开心,但他总觉得他有心事。
他走过去,在温让身边坐下问他,“让让,要不要去试一下新衣服?”
温让摇摇头:“明天再试吧,现在不想动,你要喝酒吗?”
司宥礼接过他递来的酒,仰头喝了一口,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心事?”
温让顿了顿,迟缓地点了点头,“嗯,有心事,所以有点不开心。”
“能跟我说说吗?”司宥礼放下酒瓶,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温让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家人好像把我忘了,他们或许都没反应过来我没回家过年。”
他说着说着,声音染上哽咽,但他极力忍住泪水,强忍着难过笑了笑,“没关系的,我只是喝了酒,喜欢胡思乱想,等会儿就好了。”
司宥礼心疼地将人抱进怀里,轻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我在呢,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温让摇摇头,“我不哭,一点也不想因为他们掉眼泪。”
司宥礼温柔地帮他抚去眼角的湿润,由衷道:“真坚强,那要不要喝酒?”
温让点点头,端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杯,“司宥礼,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喝了没一会儿,温让就彻底醉了,搂着司宥礼的脖子坐在他腿上自言自语。
司宥礼被可爱到,低头问他,“宝宝,嘀咕什么呢?”
温让抬头看着他,醉得眼神都失焦了,他双手捧着司宥礼的脸,“你怎么长得那么帅?”
司宥礼握住他的手,“你最漂亮。”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温让皱着眉头小声说,“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喜欢上你了。”
司宥礼愣了一下,笑得越发温柔,“没关系。”
温让醉醺醺地问他,“那我可以喜欢你吗?”
司宥礼点头:“当然可以。”
温让松开手,滑下去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那、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司宥礼没有任何犹豫,他低头吻了吻温让的额头,目光温柔缱绻,“让让,我喜欢你。”
温让半梦半醒地点头,闭着眼睛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嗯好,喜欢……”

第38章
温让今晚格外闹腾,一直抱着司宥礼不肯松手,几分钟前司宥礼去卫生间把人放在沙发上休息,等他出来的时候,温让一个人喝了一整瓶红酒。
见他还准备去拿酒,司宥礼连忙上前阻止,“让让,不喝了,我们去睡觉了。”
温让抬头看着他,眼神迷离道:“好,睡觉,我们去睡觉。”
司宥礼看着他那副样子,心软软的,动作轻柔地把人抱起来往自己的卧室走。
“今晚睡在我的卧室可以吗?”他低头询问。
温让闭着眼睛点头,“嗯好,睡觉。”
他压根就没听懂司宥礼在说什么,只是他很信任眼前的人,所以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点头答应。
司宥礼把人抱进卧室后,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温让胡乱甩掉拖鞋钻进被子里,似乎察觉到不对劲,他睁开眼睛看着司宥礼。
“这是哪儿啊?”
不是他的卧室。
司宥礼在他身边躺下,温声解释道:“我的卧室,今天在这边睡可以吗?”
温让扑进他怀里在他心口处蹭了蹭,“嗯,我听你的。”
司宥礼捧着他的脸,随手帮他整理垂落在眼前的发丝,目光温柔,“好乖啊宝宝。”
温让无意识地用脸去蹭他的手心,小猫似的。
司宥礼看着他,目光越来越沉,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
“头晕,我头晕。”温让委屈巴巴地喊着。
司宥礼吐出一口浊气,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拍他单薄的后背说:“来,靠在这儿就不晕了。”
温让闭着眼睛缓了缓,大脑乱糟糟,一种莫名的躁动一直催促着他的大脑做些什么,但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他闭着眼睛喊道:“司宥礼,你在哪儿?”
他话音刚落,司宥礼就立马回答:“在这儿呢,安心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温让顿时安定下来,闭着眼睛听着司宥礼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困意渐渐袭来。
“叮铃铃——”突然起来的手机铃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温让,直接从司宥礼怀里弹坐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前方。
司宥礼找了一圈总算找到温让的手机,拿出来一看,来电人的备注是【哥哥】
他轻轻把人搂进怀里才说:“让让,你哥哥的电话。”
“?”温让抬头看着他,不满地哼了一声,随手将手机拍开,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不接,讨厌他。”
司宥礼疑惑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手机,眉头微微皱着,手却一直在拍温让的后背安慰他。
手机响了一会儿就没动静了,司宥礼以为对方不会再打来,刚想躺下,谁料刚有动作手机就重新响了。
还是温让哥哥打来的。
他倾身将手机拿过来,按下接听键顺便打开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让让,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不、不想接。”温让闭着眼睛醉醺醺地说。
对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后问:“你喝酒了?谁跟你一起还是你一个人?别一个人出去喝酒,不安全。”
“不要你管,我讨厌你。”温让声音几近哽咽。
对方深吸几口气,语气自责道:“抱歉,我只是想跟你说声新年快乐,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不要你管!”温让情绪突然激动,挣扎着去拿手机,嘴里嘟囔着要挂电话。
司宥礼快速挂断电话,重新把人搂进怀里安抚,“好了,挂了,电话已经挂了,不生气好不好?”
温让抿着唇不说话,眼眶有些红。
司宥礼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哥,但他心疼温让。
“宝宝,不难过了,睡觉吧。”
司宥礼话音刚落,温让就转身背对着他躺下,小声说:“讨厌你。”
司宥礼从后面抱住他,额头抵在他后背上,“不讨厌我好不好,下次我再也不擅作主张了。”
温让不想理他,傲娇地哼了一声。
司宥礼搂着他,目光盯着温让白皙的后颈,呼吸不自己加快。
他用指尖轻轻触碰他,低声道:“让让,你怎么那么白?”
温让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你别摸我,很痒。”
司宥礼呼吸沉重地嗯了一声,松开温让往旁边挪了挪。
再这样下去,要出事了。
身后突然变得空落落的,温让皱着眉头转过身,可怜巴巴地看着司宥礼,“为什么不抱我了,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冷静一下。”司宥礼声音沙哑,不敢看温让。
小醉鬼哪儿能想到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在他看来,司宥礼是生气了才这样的。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抓住司宥礼的手指,眨眨眼说:“如果我让你摸的话,你能不能不生气,继续抱着我?”
司宥礼呼吸一滞,动作激烈地甩开温让的手,翻身下床,“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说完他就直接跑了,留下温让一个人云里雾里。
被拒绝了,他心里委屈,晕乎乎地想了许多,最终还是没抵挡住滔天困意沉沉睡去。
温让虽然喝醉了,但他睡眠一直不怎么好,加上司宥礼一直起床又躺下的,他更睡不好了。
他大概算了一下,司宥礼至少起来洗了五次澡,每次只要他贴上去司宥礼就得起来洗澡。
这让小醉鬼更加确定自己被讨厌了,他也不再执着让司宥礼抱他,一个人可怜巴巴地裹着被子躺在一旁,没多久就睡熟了。
司宥礼回来,看着熟睡中的人儿,表情满是懊恼。
自制力太差了,得去向木头请教一下,取点经才行。
翌日,温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他先是不安,而后看到司宥礼在他身边时又安定下来。
这儿应该是司宥礼的卧室。
很简单的蓝白调,床单都是深蓝色的,他的视线不自觉定格在不远处的电脑桌上,桌子上还摆着麦克风,应该是司宥礼平时练歌用的,墙角摆着一把吉他,他的卧室空间要大很多,即便摆了很多东西也不拥挤,也可能是因为他很擅长收纳规整。
温让看了一会儿,将视线落在司宥礼脸上,昨晚他隐约记得哥哥好像打来电话,他骂了他,还迁怒了司宥礼,再后来,他不记得了。
不过司宥礼不是一向早起吗,今天怎么赖床了?
温让看着他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忍不住担心,伸手去碰了一下,果然很烫。
司宥礼睁开眼睛,满眼红血丝地看着他,声音格外沙哑,“你醒了?”
说着他就要起床,温让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发烧了,躺好,我去拿体温计。”
司宥礼反应迟钝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点烫,嗓子也痛,估计是昨晚着凉了。
温让找到体温计,又接了杯热水,小跑着回到司宥礼的房间。
他把温度计放到司宥礼唇边,“张嘴,量体温。”
司宥礼睁开眼睛看着他,表情有点呆,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
温让叹了口气,把体温计放下先给他贴了张退热贴。
见司宥礼眼神清明几分,他重新拿起体温计递过去,“量一□□温。”
司宥礼嗯了一声,张嘴含住体温计,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连温让的手指也一起含进去了,还用滚烫的舌尖舔了一下。
温让被吓得抽回手,动作激烈地站起身,但看到司宥礼那么难受,他就没纠结这个,他应该只是无心之失。
时间一到,温让就拿□□温计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跟司宥礼说:“三十九度,我们去医院吧。”
“今天初一,医院没人上班。”司宥礼虚弱地抬手捏捏他的脸,“没事,我吃点药睡一觉就好,冰箱里有吃的,你……咳咳,你自己弄点东西吃,别饿着。”
“别管我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冲药,热水喝一下。”温让帮司宥礼盖好被子后,小跑着离开。
没多久他就端着药回来,“你把药喝了,看看想吃什么,我去弄。”
之前一直都是司宥礼在照顾他,现在他生病了,他也得好好照顾他。
而且生病的司宥礼看起来好虚弱,一点也不像他了。
司宥礼把药喝了,重新躺回床上,闭着眼睛摇头,“我没什么胃口,不用管我。”
“不吃饭病怎么能好呢,我感冒的时候你老逼着我吃饭。”温让有些委屈地嘀咕着。
司宥礼睁开眼睛看着他,勾勾唇角道:“别委屈巴巴的,我睡一会儿就起来吃。”
见他没什么精神,温让便叹了口气道:“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司宥礼没留他,他怕传染给温让。
温让自己弄了点吃的,吃完就在手机上搜索怎么熬粥,折腾了几个小时终于成功,他先尝了尝味道,感觉挺好吃的,盛了一碗用托盘端着,很有成就感地往司宥礼的卧室走去。
司宥礼这一觉睡得很沉,他不知道温让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睁眼的时候他就坐在床边了,用手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而他的手背有一块皮肤红红的,看起来像是被烫到了。
司宥礼刚想起身,温让就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他揉揉眼睛,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松了口气道:“烧退了,你想吃东西吗?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尝尝……”
温让话音未落,司宥礼突然抓住他的手,他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司宥礼盯着他手背的烫伤,语气低沉:“这儿怎么了?”
温让疑惑地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应该是刚刚不小心烫到了,没事,不疼,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刚刚没感觉,现在被司宥礼这么一说,还真有点火辣辣的。
司宥礼情绪激动道:“去、去擦点药,咳咳咳……”
“我等会儿就去擦,你先吃东西吧。”温让点点头,挣开司宥礼的手献宝似的把粥端到他面前,有些忐忑道,“这是我第一次煮粥,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先尝尝看。”
看着他满脸期待的表情,司宥礼不忍心扫兴,点头接过碗尝了一口,“嗯,很好吃。”
温让瞬间高兴了,“那你多吃点,锅里还有,吃完我再给你盛。”
司宥礼停下动作,“你先擦点药,手背不是烫伤了吗,不疼?”
温让无所谓地甩甩手,笑着催促他,“不疼,你不说我都没感觉到,你快吃。”
司宥礼叹了口气,快速把粥吃完。
温让起身接过碗,“你还要吗?”
司宥礼摇头,其实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不想看到温让失落的表情,所以硬撑着吃了一碗,现在有点想吐。
“好,那我去给你冲药。”温让高兴地吃完,拿着碗出去,没一会儿又跟个小兔子似的出现在他房间里,看着他把药喝完就坐在床边守着,手背已经上过药了,上面有一层白色的药膏。
“你睡一会儿吧。”温让跟司宥礼说。
司宥礼点点头道:“你要上来一起睡吗?”
温让想了想,“要,我也困了。”
司宥礼往里面挪了挪,空出位置给他。
温让脱了鞋爬上床,隔着一段距离躺在司宥礼身边。
察觉到司宥礼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温让说:“你睡吧,不用管我。”
司宥礼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其实他一点也不困,但他知道,他不闭上眼睛,温让也不会睡。
温让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耳畔沉稳的呼吸声,小声问道:“你睡着了吗?”
没得到回应,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司宥礼那边挪了挪,又喊了一声,“司宥礼?”
还是没人回应,他放心地伸手碰了一下司宥礼的额头,还是有点烫,但比早上好多了。
温让趴在枕头上看着司宥礼的脸,小声嘟囔:“原来不管谁,只要生病就会瘦。”
这才一天不到,他就感觉司宥礼瘦了。
温让叹了口气,挨着司宥礼躺下,嘀嘀咕咕说还是不生病好,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司宥礼睁眼看着他,神情柔和。
他动作轻柔地把温让搂进怀里,吻了吻他的发顶低语:“你怎么那么可爱。”
温让睡得熟,没听到他的话,只是习惯性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温让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司宥礼的身影,窗外的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
他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坐起来,发了会儿呆起身套上拖鞋出去。
司宥礼坐在沙发上,江则和耿木时在他对面。
江则先看到他,他热情地冲他招手,“让让。”
温让刚睡醒,大脑还是懵的,他点点头走到司宥礼身边关心道:“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别担心。”司宥礼说。
温让放下心来,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把团子抱到腿上。
江则和耿木时对视一眼,他刚想问他俩什么情况,却被耿木时打断,“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生病,我记得你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感冒了吧?”
“着凉了吧,不知道。”司宥礼鼻音有些重。
江则忍不住吐槽:“我看你是缺少锻炼。”
司宥礼没反驳,最近确实没怎么锻炼。
耿木时笑着说:“晚饭我来做吧,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带了药,等会儿记得吃。”
司宥礼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嗯,那麻烦你了。”
耿木时声音温柔道:“最近我和小则都在你们这儿住了,你俩别嫌我们烦就行。”
温让总算彻底清醒过来,忍不住问:“一直住到开学吗?”
那他直播怎么办,总不能让司宥礼在房间看着他对着手机跳舞吧。
“对啊,你不欢迎我们吗?”江则一脸坏笑地看着温让,“让让,难道你是怕我们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
温让急忙反驳:“不是!我只是问问。”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江则有些失望,“再过半个月就开学了,懒得来回折腾,你俩多担待吧,宿舍没供暖,太冷住不了。”
温让没再说话,满脑子都是直播的事儿,再过两天他就得恢复直播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又不能让江则和耿木时知道,还得想办法说服司宥礼给他腾出时间直播。
算了,能躲一天是一天吧,到时候再说。
逃避了两天,温让还是迎来了人生的至暗时刻,刚吃完饭他就如坐针毡,眼睛一直往挂钟上瞟。
江则还在叭叭叭地说着八卦,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温让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司宥礼将一切看在眼里,忍着笑意跟温让说:“你不是说今晚要做试题吗?时间差不多了吧。”
温让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亮亮地说:“对了,我还得去写题,学长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回房间了。”
江则满脸不解道:“都放假了,你还这么努力干嘛?”
“这是我给自己制定的计划。”温让边说边起身,“我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
他说完转身离开,听到江则说要喊周元一起打游戏,司宥礼提议去他的房间打,怕打扰到他学习。
温让格外感激,幸好有司宥礼,不然就完蛋了。
溜回房间后他就焦急地换衣服开始化妆,化到一半,司宥礼突然来了。
温让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儿,连忙起身开门。
司宥礼进去后,目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有点累,想过来休息一下。”
温让把门锁好,手上还拿着腮红,急得双眼瞪大,他压低声音说:“可是我要直播。”
司宥礼抓了抓刚洗完还没来得及吹的头发,自然地走到床边坐下,“没关系,我不说话也不打扰你。”
温让满脸犹豫:“可是,可是我……”我有关系啊。
他在这儿看着,他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司宥礼坐在床边,表情柔和道:“让让,快准备吧,等会儿时间来不及了。”
温让看了一眼时间,再过半小时就得开播了,他重新坐回去,一边化妆一边叮嘱司宥礼,“那你等会儿千万别出声,千万要记住了。”
司宥礼脱鞋上床,靠在床边跟他说:“嗯,放心吧,江则他们也不会过来。”
虽然他今天稍微好了点儿,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容易累也能理解,温让也就没多说什么,加快动作化完妆,又在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今天穿了一条五颜六色的挂脖花瓣小短裙,下面搭了一条蕾丝边的白色丝袜。
一双大长腿展露无遗,凹凸有致的锁骨也被完美展现出来,头上戴了一头黑长直的假发,颊边的腮红恰到好处,唇色不不深,应该是豆沙色,亦或者是其他,司宥礼不太懂,但很漂亮。
那张本就小巧的脸被衬得又纯又欲,每次看过来时,水汪汪的大眼睛总透着不安。
司宥礼笑了笑,跟温让说:“可以当我不存在。”
“那么大个人杵在这儿,瞎子都能察觉到吧。”
温让小声嘟囔着,把手机支架摆好,又试了一下灯光,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才跟司宥礼说,“你千万别出声,我今天播不了多久,最多一个小时,你如果憋不住了可以起来走走,但别出现在镜头里,可以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粉丝解释,这事儿一旦露馅,他的性别就暴露了,他还没准备好跟粉丝坦白。
司宥礼比了个OK的手势,昏昏欲睡地靠在床边,似乎是困极了。
温让知道他不是没分寸的人,更何况他从那么早就开始看他的直播,应该不会做出害他的事儿,便稍稍放下心来打开摄像头开始直播。
但是一开播,司宥礼就不睡觉了,坐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
温让被看得不自在,粉丝还关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温让只好硬着头皮撒谎前两天感冒还没好全,而后开始跳舞。
途中有粉丝打赏礼物他得谢榜,谢到一半,公屏上突然飘过好几个他没见过的特效。
“谢谢——”话说了一半,他不小心跟司宥礼对视,耳朵连着后脖颈烧红了一片,他深吸一口气,“谢谢王子哥哥的礼物,感谢支持。”
好羞耻,还不如让他在司宥礼面前裸奔。
司宥礼还在继续打赏,温让边谢榜边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后者假装没看到,继续笑着给他砸礼物,一晚上砸了一百万,眼睛都不带眨的。
直播结束后,温让不好意思留在卧室,借口要洗澡,一洗就是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司宥礼早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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