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玩家被NPC盯上by杰克猫咪
杰克猫咪  发于:2024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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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弗夫人眼眶红红,声音哽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姐姐姐夫是那么好的人,谁这么残忍非要将他们害死!我听说还没有找到尸体,是不是……是不是还有生还的希望?”
护工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切的同情。因为她们知道,落在那个连环杀手手里,死恐怕还是一种解脱。
既然詹妮弗来了,席溪也就没有多停留,安慰了她几句,就选择了离开。
莉萨依旧将他送到门外,稚嫩的小脸已经不复曾经的天真。
席溪叹了口气,蹲下来:“不论如何,詹妮弗夫人都是你的小姨,有她照料,比普通的寄养家庭会好很多。她没有养过孩子,慢慢就会好了。”
实在是詹妮弗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来照顾孩子,倒像是来度假一般。明明姐姐姐夫下落不明,却穿着红色的外套,着实让人不放心。
但有人照顾总比没人照顾强,他去过不少寄养家庭,更清楚里面温情脉脉外表下的暗流涌动。
所以,他还是希望莉萨能跟着她生活,有血缘关系在,总归好点。
莉萨苦笑了一下,又飞快地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后,返回家中,将房门轻轻关上。
混乱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明天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能赶到。
席溪又到奥兰德家里转了一圈后,回到教堂,已经快下午五点半了。
托马斯探长派人送来了雕塑需要的工具和材料,十分贴心地将说明书奉上。
席溪好笑,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不过托马斯探长恐怕还不知道,他在神学院学习的时候,曾经加入过雕塑社团,对这份工作并不陌生,否则也不会亲自将其接下。
托马斯今天依旧一无所获,凶手没有再作案,对他们而言是个幸事,也同样不幸。
如果凶手从此之后收手,他们恐怕永远都无法破获这个案子,更无法找到尸体,让受害者家人得以平静心理。
只要一想到这,就连向来自信满满的他,都忍不住有些沮丧。
这个狡猾的家伙!
不过佐伊的到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探长,搜查的警员在城南的树林里找到了血迹!”
托马斯探长立刻抓起帽子,冲出大门。
树林非常密,虽然树木不够高也不够茂盛,但却依旧能阻挡住视线和脚步,让人迷失方向。因为天气寒冷,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
地上铺满了细小的红白石子,可以看见杂乱无章的脚印。托马斯拿尺子量了量,小码,没有纹路,应该是一个女性赤脚跑过留下的痕迹。
这一瞬间,他骤然明白过来,最后一次的杀戮为什么那么匆忙。
因为凶手控制的那名女性逃跑了!
随即,他跟随脚步来到了血迹前,只有滴落的些许痕迹。凶手发现了她,将她控制住,却没有打算在这里杀死她,而是弄伤她,给了她一个教训。
没有返回的脚印,应该是凶手把她扛了起来。可是这里却没有凶手的脚印,应该是细心打扫过现场。
要处理这么多事可不容易,所以他才没有费劲功夫去折磨另一个男性受害者。
很快,一名警员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在三点钟方向,发现了一个小木屋,里面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
托马斯大步走过去。
非常狭小的丛林木屋,应该建了很多年,表面都已经腐朽斑驳。但里面却很干净,一层灰都没有,显然有人经常打扫。并没有摆放什么家具,是空荡荡的一片。
地板很明显被人用水洗过,还能摸出潮潮的触感,这里应该就是凶手对受害者进行剥皮的地方,才会有大量鲜血流出,打湿地板,迫使他不得不彻夜打扫干净,以避免被人发现。
托马斯很快在门上发现门锁被破坏的痕迹,受害者很有可能是提前苏醒了,而恰巧这个时候自信满满的凶手外出去捕获另一个猎物,才让她抓到了机会逃走。
可惜……
他的内心深感悲痛。
凶手也不傻,门是锁上的。老式的锁链,可以拉开一臂的宽度,却无法从里面挤出来,但这个距离已经足够摸到铁锁。
他蹲在地上,仔细寻找,很快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锁。
锁芯被人用铁丝破坏了!
拥有这种技术的人,要么是警员、或者开锁匠,要么就是……下九流的人。
“去查,女性,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从事警员、开锁匠、小偷、妓女之类的行业,外出后失踪。”
佐伊赶紧记下来,将笔记撕下,递给了等候的警员。
托马斯又琢磨了片刻,对着要离开的警员大声说:“重点查查妓女,她们应该是最好被钓出来,失踪后却无人关注的群体!”
等警员挥手离开,他又问:“这里都搜索干净了?”
佐伊点点头:“没有发现尸体的痕迹,目前正在附近的河流打捞,最大可能是将尸体附带石块沉入水里。”
托马斯站起身,朝远处看去,从这里根本看不到什么河流,可见距离有多远。
“不,可能性不大。不过还是确认一下,也好安心。”
即使发现了不少线索,他的心情也没有振奋多少。他能感觉得出来,这个凶手,就如同庞然大物一般难以撼动,让他感到格外棘手。
第六天结束,席溪依旧什么都没有做。
这个夜,除了呼呼的风声,似乎什么变化都没有。
直播间已经没有了活跃,死水般沉闷,除了寥寥数条无关紧要的评论,再也没有人发言。
钱塘的好友涂修缘勾住他的脖子,有些同情:“你说说你,粉谁不好,非要粉他。我跟你说,你就是被他上一局的表现给骗了,真以为他有多厉害。实际上,一局游戏有一局的风格,获胜者实力也有强有弱。很显然,席溪就是其中的弱者。”
“别人吧,也就是看个热闹,或者赌个小钱。你倒是好,还真情实意地喜欢上了,这可是大忌。兄弟,我劝你还是放平点心态。”
“从现在来看,要么明天席溪完成不了任务,直接被淘汰,要么他确实能杀死奥兰德,也无关紧要。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曾经的王者,而是被人碾压的可怜虫了。”
钱塘不喜欢听他诋毁席溪的话,直接将他推到一遍。
“不会,我相信席溪有他的打算。”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细节,隐藏着他缜密的心思,只不过现在他还猜不透看不出。
但是他相信,等到明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那些嘲笑他、不看好他的人,都将会臣服在他的脚下。
涂修缘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觉得好友已经走火入魔。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看着蓝·河在家里磨刀霍霍。
只有这样的家伙,才配得到游戏的胜利,更能吸引无数粉丝。
席溪太仁慈了,所以注定成不了大事。
夜深了。
詹妮弗夫人站在阳台上抽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莉萨一家也是个独栋小别墅,虽然比不上别人的金碧辉煌,却也不错。
她得意地趴在栏杆上,悠闲地看着远处的夜空。风从她的脸上吹过,却只是让她惬意地扬起嘴角,半点没有白日里的伤心难过。
她品尝着姐姐家珍藏的红葡萄酒,感慨着世事无常。以前她还嫉妒姐姐嫁了个好人,过得比自己强一千倍一万倍。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大的一笔遗产就要落到自己手里。
唉,所以人还是要靠命。
此时的她却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

比分已经变成了7:4, 红队遥遥领先,全靠蓝·河支撑,蓝队因为没有席溪的发力, 此时落后不少。好在也有不少能人, 倒也不至于0那么难看。
看着改变的比分, 席溪轻勾嘴唇,虔诚地跪在十字架前,继续祈祷。
下午五点,他按照约定,又提着装满箱子的衣服装备,来到奥兰德的家中。
此时的奥兰德已经完全放松,再看不出来半点紧张惊恐的样子。
不过为了给席溪面子,他还是完整地接受了祈福和驱魔。
结束后,他愉悦地开了瓶香槟,给席溪倒上, 庆祝自己的胜利。
从今天起, 他终于可以自由了。
“呼, 现在看来,你说得很对,是我太紧张了。谢谢您, 愿意一直帮助我。之后我会组织一次对教堂的慈善捐款,希望您能接受。”
席溪笑了笑:“感谢您的慷慨,您一直都是神明忠诚的信徒。”
奥兰德已经完全放下了心, 走到留声机旁,将新买的胶片放了进去。这可是他最喜欢的歌手艾莉·汤姆斯新出的唱片, 非常难买。
就在他背对着席溪的时候。席溪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用带着迷药的手帕, 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直到他无力地瘫软在自己的身上。
神父也具有相当的医学知识,甚至能够购买相应的医学药品,放置在教堂内,以方便帮助困难的人们。
这就是身份带给他的便利。
席溪将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用衣服裹住,塞进奥兰德的柜子里。又将他用一个蜷缩的姿势,摆放在箱子里。
呼,这可是个不容易的活。好在奥兰德虽然有大肚子,个子却非常矮,挤一挤也能塞得下。
他拎起箱子,打开门。
外面等候的男仆恭敬地低下身,为他引路。
两人很快来到了后面,席溪打开后备箱,将箱子放了进去,这才开车离开。
天空逐渐变得沉闷,仿佛凝固了一般,远处传来低沉的雷声,宛如大自然的怒吼。
树叶沙沙作响,树枝也摇摆不定,冰冷的闪电划破天际,映照着整个城市。
暴风雨要来了。
席溪悄然来到了奥兰德的花园外面,那里有一个缺口,像是特意留下的狗洞一样。
这个时间,正是奥兰德家人聚在一起用晚餐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到来。
进入花园,他找到地上的下水道盖,将其掀起。里面却不是什么下水道,而是一排狭窄的楼梯。
顺着楼梯下去,是一条长长的地下通道。
通道的尽头爬上去,则是一道紧锁的门,不过席溪早已从奥兰德身上得到了钥匙,挨个试了试,很快将其打开。
果然,门的后面就是奥兰德的办公室。
将自己背在背上的枕头,绑在肚子上,换上奥兰德的衣服。看着怀表里的时间差不多,就又钻进了地道。
从花园出去,他直接上了汽车,等三楼的灯亮起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将车子开进河里,他披上黑色的雨衣,在暴风雨中,返回了教堂。
洁白的墙壁上贴着巨大的十字架,机器的轰鸣声嗡嗡作响,黑云压顶的教堂仿佛还回荡着白日唱诗班优美娴静的歌声,美丽的白鸽早已不见,只留下黑羽的乌鸦停留在屋檐下梳理着被雨水打湿的羽毛。
闪电划过,白色的光照亮了奥兰德惨白的脸色,惊恐的表情如同惊悚的电影画面,凝固在其中。
席溪穿着围裙戴着手套,调制着石膏。等确认形态差不多之后,就将奥兰德提到了底座上。
他微笑着注视着奥兰德的眼睛,将石膏涂抹上去,一层一层,直到他停止颤抖。
【恭喜你完成任务,现在将为你发放奖励。】
【年轻的奥兰德和两个伙伴一起,投奔其中一人的亲戚。那位亲戚名叫艾米瑞,是一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成功男士。他开了一家工厂,凭借精明的头脑和勤奋的拼搏,让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
【陪伴在他身边的是青梅竹马的恋人瓦伦西亚,两人已经结婚,刚刚生下一个可爱的男孩,生活有滋有味。】
【这一次接受三个年轻人,不仅是因为他们可怜,也是想要培养他们,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可慈善的心,未必会得到慈善的回报。】
【那个雨夜,电闪雷鸣。】
【其中两个男人兴致冲冲地上了楼,另一个则在房间里搜刮,而奥兰德就坐在一楼的客厅里,颤抖着手,拿着刀,对准艾米瑞。】
【他不敢看艾米瑞的眼睛,心虚扩大了他内心的凶狠,让他用刀刺穿了艾米瑞的眼睛。】
【他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看着刀刃上的血和倒在地上的艾米瑞,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这个高高在上、总是对他们颐指气使的男人,此时就如同可怜虫一样,只能在他脚边哀嚎。这声音可是太美妙了,让他愉悦到颤栗。】
【楼上传来刺耳的尖叫,如同刀一样刺中艾米瑞,让他分离挣扎。过了许久,其中一个男人走了下来,衣服没有穿戴整齐,手里怀抱着一个婴儿。】
【可怜的哭泣声,让艾米瑞绝望哭泣,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看到奥兰德的杰作,男人不耐烦地拎着手中的婴儿,让他发出更惨烈的哭泣。】
【“皮特,别这么心急,我们还要留着他,将其榨干。”】
【奥兰德,哦,不,当时应该叫皮特,脸色涨红地喘着气:“放心,只是刺伤了眼睛,看不见并不影响他说话。”】
【男人翻了个白眼,将婴儿扔到艾米瑞面前:“奉劝你赶紧把金条存放的密码说出来,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掐死他。”】
【艾米瑞妥协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他可以付出全部。】
【男人确认没错后,让奥兰德去取。大约两个小时后,奥兰德提着重重的箱子回来,脸上写满了喜悦。】
【见状,男人笑了起来,蹲下来,拍了拍艾米瑞的脸:“感谢您的慷慨。”】
【可就在艾米瑞放松的下一秒,他抓起地上的婴儿,狠狠摔在地上。尖锐的哭声戛然而止,一如一把刀狠狠插在艾米瑞的心口。】
【他甚至连哭泣都忘了,反应过来后,慌乱地在地上乱拱,直到脸颊碰触到一滩血肉,才如同断了魂般瘫软在地上。此时的他,虽然活着,却已经死了。】
【看着他的模样,奥兰德和另一个男的放声大笑起来,不像是看见了什么惨剧,倒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不多时,第三个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衣服的前襟全是大片血迹。】
【他走到艾米瑞面前,用脚踢了踢他,笑着说:“你老婆可真是有滋有味,身材火辣,皮肤柔软,简直是难得的极品。就是叫声太刺耳了,我实在听不下去,就割了她的喉咙。瞧瞧,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
【说完,也大笑了起来。】
【可艾米瑞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三人觉得没意思,就轮流上前,将他砍成了肉泥。】
视频到此为止,席溪依旧带着笑,只不过笑意显得格外阴沉,半点不达眼底。
看着已经凝聚成一个巨大圆球的石膏,眼中闪过遗憾。
真是太便宜他了。
【第二个任务目标卡西安,七天内将其杀死,可开启下一级任务。】
席溪细细读了一遍卡西安的生平简介,沉下心,拿起锤子和锥子,开始雕刻。
雨哗啦啦地下着,暴涨的水流冲刷掉了无数痕迹。
直播间终于在沉寂许久之后,赢来了一小波高峰。
【天,看得我毛骨悚然了,这种杀人手法还真是残酷得有些可怕。到现在那些人要是再觉得席溪心慈手软,可就神奇了。】
【精彩的绝地反击,真的,即使是作为粉丝,作为从头到尾观看的观众,我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太刺激了。
可是看完之后,我却心有戚戚焉,如果这么看的话,难道他从一开始就看破了所有的人,才布下了这么一张密闭的网??】
【什么意思?快解释解释,我真没看出来哪里不同。】
【额……我智商有限,感觉解释不清楚,有没有哪位大神过来分析一下。】
钱塘面带微笑,明明参加游戏的人不是他,此时他却与有荣焉的挺起胸膛,飞快地打着字。
【一些浅薄的拙见,欢迎大家来补充。】
【首先是针对蓝·河,我怀疑他选择神父的身份,是有更深层次的意义的,这个意义就落在蓝·河身上。虽然缘由我还没有想明白,但目前看来,他的选择没有错,即使蓝·河拥有可怕的追踪方式,也没能发现他的存在,甚至没有任何一次交集。更高明的是,不是他主动避开蓝·河,而是蓝·河主动躲避他。
其次,告解室内的三个人。乞丐,可以明显看出,席溪在指引他。不过目前来看,乞丐的作用并不大,虽然是目击证人,却并未能指证蓝·河,所以我还不清楚他的真实意图。
那个男人,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姓名,我只能这么称呼。他在无意之中为他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奥兰德房间里的密室以及他会见情人的方式,这给了席溪关键的布局条件。有意或无意,我也不清楚,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最后莉萨……我怀疑,她是玩家,还是红队的玩家。他早已看穿了她的身份,才会放任她诱导警探,最后造成巨大的误会,让自己从遮掩隐藏变为光明正大。他的误会已洗清,甚至借助托马斯警探的名义,重塑天使,明晃晃地摆在教堂里,无人再敢怀疑。】
【哇哦,真的有这么神吗?】
【鬼扯,都是你的臆想,哪能那么厉害!】
【确实有点本事,但有一点我要提示你们一下。莉萨可不仅是玩家哦,她还是红队的追杀者,这场对决将精彩无比!】
这七天过完了,比分并没有变化,依旧维持在7:4.
莉萨不解地看着窗外忙碌的警探,难道真的不是他?自己弄错了?
托马斯只觉得自己最近是走了霉运,以前几年也不一定有个命案,现在倒好,连环杀手、命案接二连三地发生,他都要忙吐了。
佐伊探查过一遍,凑到他身边说:“应该是醉酒坠楼。不过也不可以理解,自己的姐姐去世,心情不好,站在阳台上多喝点酒,结果一个眩晕,倒了下去。啪叽,摔死了。”
托马斯瞪了他一眼,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来看生死不明姐姐姐夫的人,怎么可能伤心到这种地步。
可是据邻居说,确实看到詹妮弗小姐从七点半左右就一直在阳台上喝酒,之后太晚了,他们就睡了,没有再注意。不过按照这个时间计算,确实喝了不少,也难怪佐伊怀疑。
只是,他总觉得哪不对劲……
可这个房子里,目前只有六个孩子和两个护工。护工都是临时聘请的,甚至连詹妮弗是谁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在她来的第一天动手杀死她。
剩下的都是孩子,年纪也都不大……
等等,托马斯想起了莉萨。这个孩子,有着普通孩子没有的个性,有时候像个孩子般天真,有时候又带着格格不入的成熟,令人捉摸不透。
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一点,还是因为陆斯恩神父。
在作出那样的蠢事之后,夜深人静时,他也忍不住挠头反省,究竟是怎么踏入这么一个局。
也就是在那时候,他想到了莉萨。
这个可怜的女孩先是告诉陆斯恩神父自己的父母可能被恶魔强占了身体,哪哪都不正常,制造两方间的矛盾。
为此,陆斯恩神父不得不经常上门,查看情况,以求安心,也就制造出了两方的连接。
父母失踪之后,又用言语来引导他们,点明陆斯恩神父的嫌疑。
综合起来,陆斯恩神父就变成了头号嫌疑犯。
不过她可能年纪太小,不知道警方抓人定罪,必须有确切的证据,以为仅凭这三言两语就能把陆斯恩神父送上绞刑架。
所以,在他鲁莽行动后,才暴露了一切。
只是他不明白,年纪小小的莉萨究竟跟陆斯恩神父有什么矛盾?
“先把尸体带到警局,让法医解剖看看。”
佐伊一脸为难:“刚才我们已经跟詹妮弗的父母通过电话了,他们不同意解剖。”
托马斯愣住:“为什么?他们不想知道詹妮弗的真实死因吗?”
佐伊叹了口气:“或许他们更希望詹妮弗是失足跌落,而不是像特丽雅那样被人抓走折磨杀害。接连痛失两个孩子,对两位老人是个不小的打击。他们情绪很激烈,根本无法说通。”
面对这种情形,托马斯也没有办法,他想,这大概也在凶手的算计之内。
“那就先放在停尸房吧。对了,你再帮我好好查查莉萨。”
莉萨?特丽雅的大女儿,十岁的小女孩??
佐伊满头问号,不过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一切都听托马斯的,就算问也不会问太多。
“好的,我会去试试。”
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汇报的警员又来了。
“拉尔夫和特丽雅的残肢也出现了,媒体已经蜂拥而至,现场没有保护好,恐怕今天就会直接见报。”
同样的胡同角落,拉尔夫的舌头扔在了垃圾桶旁边的袋子上,特丽雅的□□也是一样。
佐伊看了看:“都是活着割下来了是,手法非常老练,还是那个凶手。”
托马斯忍不住用烟斗敲了一下佐伊的头,都已经跟了他一年多了,怎么还是这么笨!
“这是一起模仿案,拉尔夫和特丽雅恐怕不是凶手杀害的。”
佐伊愣愣地摸了摸脑袋:“为什么?不论是选择的场所,还是抛尸的行为,都跟凶手一模一样啊……”
托马斯眼眸冰冷:“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凶手对女性没有□□,当时在掳走丹特的时候,虽然咬下了玛丽嘉儿的手指,却什么都没有做。还有第三个剥皮的女人,她的皮是完整的,并没有刻意割掉两个□□,更没有任何把玩的痕迹。”
“我分析过,凶手长期受类似于母亲或者爱人这种女性控制,对女性更多的是一种恐惧和敬畏,所以才从来没有衍生出欲望。”
“上一个死去的女性受害者,是在活的时候被剥皮,却在死后被刺伤腹部,也就说明凶手不敢在活的时候对她表现出□□。”
“可这一次,凶手却专门割下了特丽雅的□□,这种充满暗示意味的行为,跟凶手的心理完全不符。”
“还有,你们有些先入为主了,又没有凭证,你们怎么能认定这就是拉尔夫和特丽雅的肢体呢?”
佐伊哑然:“现在失踪的就他们两个,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而且根据时间,也该是他们了。上次认定丹特的眼睛,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托马斯:“那能一样吗?丹特的眼睛是他的父母和玛丽嘉儿专门来辨认过的,他的眼球受过伤,当时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现在拉尔夫和特丽雅,也需要他们的父母过来确认。”
佐伊轻呼了口气,这也太残忍了。
可这已经不是托马斯优先考虑的事了,更加迫切的情况已经到来。
随着报纸的报道,真正的凶手一定知道有人模仿他作案,还把罪名扣在他头上,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忍受?
他焦躁地摸了摸嘴,叫来所有警员,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加紧巡逻。
看着还没有放晴的天空,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卡西安是当地赫赫有名的珠宝大亨,他在N国拥有超级大的钻石采集厂,出产的钻石纯度很高。为了提高利润,又挖来了几名厉害的珠宝设计师,成立了高端品牌伦贝尔,经过二十多年的经营,已经取得了不菲的成绩。
他抽着雪茄,开始查看信件,大部分都是商业上的事,只有一封奇怪的信秘书也无法判断,只能放在他的桌子上,让他决断。
卡西安有些奇怪,信封上面并没有写明邮寄的地址和人名,也没有邮票,倒像是被人直接塞进信箱里似的。
秘书已经确认过没有安全问题,他才悠悠打开。
可映入眼帘的字,却让他皱起眉头。
信很简单,就是一张白纸,上面用报纸上剪下来字体贴成一排。
“下一个就是你。”
什么意思?
卡西安将信件反复查看,可除了这几个字,再无其他。虽然搞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对方显然来者不善。
他拿起电话,想要拨通警局的号码。这么多年,作为有名的富豪,他在警局自然有自己的人。
可片刻后他却又放下了手。
如果告诉警探,到时候询问起来会很麻烦。他的过去太敏感,不能暴露一丁点。
也许,他该找个私家侦探?
不过卡西安还没有想好。
下一个……下一个……
那么上一个又是谁呢?
卡西安坐直了身子,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电话簿,上面只有两个号码。可就是这两个号码,他已经快三十年没有联系过了。
会不会是他们?
现在一切都未明朗,或许他需要再等等。
天空终于放晴了。
乞丐,哦,不,现在的清洁工约翰,再次带着苹果和花来到了墓园里。
当然这里也算不上什么墓园,很多连墓碑都没有,只能算是个坟场。
大雨将这里的泥土冲刷得到处都是,不过他还是准确地找到了自己心怀愧疚的那块墓碑,将东西摆放好,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
他一直都是孤单一人,现在多了个陪着自己的死人,倒是比以往觉得没那么寂寞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花束,所以专门准备了这种带土的花。虽然没有那么名贵好看,但胜在生机勃勃。让它们再陪你一段时间,等到明年春天,就可以真正地绽放花朵,长久陪伴你了。”
说完,像是感应到了对方的响应般,开始将表面的土和已经死去的花弄掉。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墓穴上的盖子竟然没有盖好!
约翰不敢置信地加快速度,果然就发现了撬动的痕迹,联想起上一次他感觉到的不对劲,顿时脸色涨红,怒火暴涨。
这些日子,他已经把墓里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是他给了他新生,也是他给了他幸福。然而现在,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人居然撅了他的墓,不知道干了什么坏事,让他实在难以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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