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的钱都不用。你们别看我刚回来穷糟糟的,我可是当年的团里的主力,还是有点实力的好伐,我马上就赚大钱请你们吃顿好的。”
唐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而拍到了自己的瘦的不行的突出来的肋骨,差点给自己拍倒。
秦耿连忙扶住了他的腰,一碰到他那瘦削的身体,就皱起了眉:“明天我买多点食材送到你家,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
邵伦也发现了唐白瘦的出奇,鼻子忍不住酸了一瞬,眼底也红了。
“我也没事,唐白哥,我现在厨艺可好了,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做几顿好吃的。”说完还故意瞥了秦耿一眼。
“像秦大爷这么忙的人就算了吧。”
秦耿:……
秦耿终于打通了电话,将手机递给了唐白,唐白立刻接住。
“喂,是翁先生吗,我是之前转手籽玉的那位……”
三人在门口只等待了一会,翁冲谭就出来了,连忙将三人都请到了屋里面。
“哎呀,小唐白要是早点打电话,我就早出来接你们了。”
邵伦忍不住看着,这里面竟然更加简洁普通,里面先是一个露天大堂,大堂里堆着不少的瓷器罐,各式各样的,只不过大多数积满了灰尘,有些还是碎裂的。
翁冲谭见状,说道:“让你们见笑了,这里就是简单的修复文物的地方,总局在后面呢,没想到你们还居然能找到这来了。”
唐白一听,就忍不住抓住了翁冲谭的肩膀。
“翁叔叔,你会修复文物?”
翁冲谭愣了一下:“我就是做这个工作的,之前见面我也没给唐小兄弟做好自我介绍,是不是以为我是那种潘家园里淘货的,哈哈哈让小兄弟误会了。”
“我这里有一把剑,损害很严重,翁叔叔,你看看能不能修复了,该怎么办,我这次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事。”
“那你可找对人了,我看看。”
唐白独自和翁冲谭进了小屋子,他慢慢的打开了赤霄剑,那剑上的裂痕比上次又多了不少,他更加小心翼翼了。
翁冲谭一见,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是…赤霄剑?剑身刻着赤霄,七彩珠所饰,没错了。”
“翁叔叔,你也认识这把剑?”
“这可是十大名剑之一,名为帝道之剑,传说是当年汉高祖斩白蛇所用,也正是这把剑斩了那白蛇,让刘邦有了底气起义……”
“原来如此。”唐白想着幻境内的内容,恐怕这帝道之剑的名声是在赤霄流浪以后了,没人记得那段古滇国的历史。
“这裂痕……啧,恐怕不好修复。”
古剑怎么修复……
“这样,我找些精通铁器修复的专家,那些大师应该比我好。”
他说着,就径直走到了另一个小房间,唐白紧紧跟去,才发现那间黑屋子里也有人,三四个人正趴在桌上修复一张张图画,几人都聚精会神,全然没发现身后来了人。
唐白刚想出声,翁冲谭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出声,拉着他就在一旁的小板凳坐了下来。
几个师傅看起来年龄似乎也不是很大,就同他一般的年纪大小,唐白看了许久,几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手上浸了汗水,立刻就擦在旁边的手帕上,生怕汗水浸湿了古画。
唐白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三个小时,他的内心却十分震撼。
这些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待了三个小时,连口水也不喝,全神贯注聚精会神,连眨眼睛都是一种奢适。
试问,他被选中宝藏守护人,修复宝物的时候他有做过这些事吗,他只是看,只是等待,却什么都没做,直到事态严重,变成糜的时候才紧张着急。
他真是侮辱守护人的身份。
他发现了,以前练习唱歌练习跳舞,要想唱的好听,不也是要练整天整夜的吗,看来自己真的是忘了很多东西,忘了要认真做一份职业,就要用坚韧不拔的工匠精神对待。
他似乎找对了一些方向。
唐白拉着翁冲谭悄悄走出了门,翁冲谭以为他等的不耐烦了,刚想笑笑解释,唐白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紧张的咬着嘴唇看着他。
“翁叔叔,我能拜你为师吗,我想学习关于修复文物的知识和手艺。”
翁冲谭眨了眨眼,有些惊讶。
他想了想,掏出了和田羊脂籽玉,看了一会对着唐白道:“之前我收来的时候总感觉这块玉有隐隐约约的裂痕,可是今天你一来,那种隐约感消失了,好像裂痕就是我的幻觉一样,与那时我突然看上这玉的怀念感一样,突如其来。”
“别的不说,就说你甘愿将玉奉送与我,我就答应你,做你的师傅。”
“翁老,您这么轻松就收了一个徒弟,前几天我们求了好久你都不同意啊。”
门边传来声音,三个人从门内出来了,两个男生,一个女生。几人一出来就看到翁老在收徒,一见,年龄一般大,都惊的说出话。
翁冲谭笑了笑:“你们是学徒,老师又不止我一个,这还不满意。”
“那可不一样,他可是关门弟子啊,翁老,您不是说从来不收徒吗。”
板头男生瞥了唐白一眼,明显是看不上他那小身板。
这么一听,他们都叫翁老,翁叔在这里地位很高,唐白眨了眨眼,自己突然求师是不是太唐突了。
“你们放心,我也会拿出本事的。”
在这里求学,免不了要和几人相处,现在闹矛盾了可不行。
唐白对着几人露出了小虎牙,笑着。
他这一笑,倒把几人都看脸红了。
唐白去翁老那学了一个星期的文物基础修复的知识,唐白对古剑修复有了一些了解。
古剑出土后最主要的问题是锈铁长满了整个剑柄和剑身,掩盖了他真实的模样,需要用显微镜一步步的调到最细致的细纹,精巧小心,一点点按着原来的纹路刮去锈铁,不得因为修复反而损坏了原本的花纹。
幸好赤霄剑身上的锈铁不是很多,但即使如此,他清楚剑柄上的锈铁,也花了三天。另他意外的是,那三人听他只用了三天,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好家伙,前段时间师兄修复古剑的剑柄也用了226个小时,那个唐白有没有认真修复啊。”
“虽然是他的剑,好歹也是十大名剑之一,我就说他这种门外汉不懂这些,让他来修复,得把那剑给修毁了吧。”
唐白不懂,他是按照翁师傅说的,一步一步慢慢来,在修复的过程,依照花纹的深度和刻度随时调换显微镜的倍数,就怕损害到花纹,让裂痕更深。
可他也怕,于是第四天他拿着剑,主动拿给三人查看。
“我来得晚,虽然拜翁师傅为师了,但是你们也是我师兄师姐,我怕我这个门外汉把这把剑修坏了,你们可以帮我瞧瞧嘛。”
唐白好歹嘴甜,长得又好看,那小女生就没什么坏心思,小师姐立刻就笑着道:“当然可以了。我来瞧瞧。”
那小师姐只看着剑柄,然后将它好好放在了桌上的显微镜下,仔细查看着花纹。
“你清理的很细致啊,很不错啊,哪有修坏了。”
她这么一说,两个小师兄就禁不住了,抢过来看。
“师妹,你别向着他,这种涉及专业知识还得严谨……”
“我去,真的很干净啊。”
两个小师兄震惊了。
“你真的只花了三天?”
唐白点点头:“如果没有问题就好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古剑修复难度不小,这得是已经熟练的不行的功夫才能修的这么快啊。”
唐白笑了笑,他心里焦急万分,哪还有悠闲时间给他熟练,这是救人命的事。而且,他挺喜欢这样沉浸下去,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做下去只有满满的成就感。
有些憨厚的板头师兄一边瞧一边赞叹:“这得是天才才能做到吧。”
唐白微笑:“哪有天才,做这一行的不都是因为热爱吗,我也正是被你们这种热爱的精神吸引,你们比我厉害多了呢。”
几人明显更加折服了。
第七天,唐白终于将剑身都清理了干净,他小心翼翼的拿着纯棉毛巾擦拭干净,平放于桌上,用布皮包裹,在局里借了些防锈油,涂上薄薄的一层。
第八天,唐白醒来的时候,终于在床边看到了赤霄。
唐白有些懵,揉了揉眼睛,才发现面前真的是赤霄。
“主公。”
“赤霄,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可把我给吓坏了。”
赤霄却微笑着,唐白发现,赤霄之前身上的恐怖伤痕都不见了,他看起来也非常平和。
“主公,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唐白一愣。
“主公,我就是赤霄剑的糜,一个沉溺于过去,沉溺于痛苦,于是不愿认清现实的执念,可是直到我的痛苦伤害到了主公,看到主公对我那么好,我想明白了,我该随着那时候的主公走了。”
“放心,赤霄不会消失,只是将分裂的灵魂融为一体,他对你也只会绝对忠诚……”
他这么说着,身体却慢慢变幻成点点星星。一阵风吹过,星星都消失了。
可是很快,一个全新的赤霄出现在了眼前。
“主公,唐白,你想让我叫你哪一个?”
唐白愣神,意识到那个人格的赤霄真的消失了。
“怎么?你想让我叫二溜子?”
唐白微微笑了,看来这个偏傲娇的赤霄才是主人格。
“叫什么都可以,你还在就好。”
门忽然被打开。
“唐白哥,今天早上煎荷包蛋还是煮蛋啊。”
来者正是邵伦,邵伦一星期前就住在唐白家里了,专门给唐白做饭。
邵伦看着面前身材健硕的人…还穿着唐白的小熊T恤。
邵伦:……
啊啊啊家里进小偷了。
赤霄看着他,非常熟呢的道:“哟,我是赤霄,就是唐白的贴身侍卫…额,保镖。”
————
餐桌上,邵伦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赤霄。
这大块头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还说是唐白哥的贴身保镖,开玩笑,唐白哥有他就,他看了眼自己的身板,好吧,保镖他还不行。
吃饭吃的倒是很得劲,三五下就吃完了五个鸡蛋…
邵伦意识到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唐白点开了守护人app,果然看到了守护赤霄已经成功的标题,他点了一下,才发现有一个允许离开的选项,忍不住看了一眼赤霄。
赤霄瞥了他一眼,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是自己选择不离开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旋进什么样的漩涡,此后,你的身边只会越来危险,没有我,恐怕你就完蛋了。”
“那些糜觊觎的是你的身体,乃至你的灵魂。”
邵伦一旁听着,吓得打了个嗝。
唐白温柔的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来拯救他们的。”
话还没落,app提示了新消息。
——请守护人注意。
新的宝物即将到来。
“新的宝物?”
唐白眨了眨眼。
这次不会还是从天而降吧。
“又要来新人了吗,呵,先说好,我是老大,那家伙负责给我干活。”
赤霄咽下了口中的鸡蛋,一边说着。
唐白:……
“我只在你危险的时候保护你,其他杂事就别找我了。”
赤霄说完,就直接进了唐白的房间里。
“我困了,先睡会。”
邵伦睁大了眼睛:“哎,这人。”
“算了,他刚回来估计也没有好好休息。”
唐白解释道:“他是我表弟,现在无家可归就跟我住在一块,平时喜欢那些虚拟的东西,所以说的话可能有些奇怪,你别介意,不过这饭可能就要麻烦小伦了。”
邵伦挠头:“行吧,你这还够住吗,我再搬来一个床给你吧,对了,那个太阳能水已经放好了,你吃完就能去洗洗了,去泡个澡吧,这几天天天跑局里也累了吧。”
“不累,小伦伦真是长大了,我这几天每天都吃得饱饱的,不饿也不累。”
唐白笑着,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看着他的背影,邵伦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他多么幸运,还有机会弥补自己的遗憾,这些年浑浑噩噩的活着,待在唐白哥身边的几天才真正活了起来。
邵伦拍拍脸,不再想以前伤心的事。
明天给唐白哥做什么好吃的好呢。
唐白脱下衣服,一双白皙的玉足轻沾浴缸里的热水,他慢慢的进入浴缸,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带来了极度舒适的放松感。
“呼……”自从第一次从营养液里出来,他还没好好泡一次澡,虽然之前都泡了十年…
他看向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经过邵伦每天美食投喂的滋养,已经稍微长了些肉,最起码不像之前皮包骨那样的吓人。
他微微闭上眼,全身放松,沉浸在水中。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忽然听到了歌声。
说是歌声,他却根本听不懂唱得是什么,只感觉这歌声在不断引导他放松,很好听,嗓音是清澈低沉的男中音。
他渐渐地感觉困意袭来,呼吸都放慢了许多。
“我的小少爷,这样舒服吗。”
唐白听见这声音,忽然被惊醒,只见浴缸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位金发美人站着,那人穿着黑色燕尾服,他微微跪下了左腿,轻轻牵起他的手指,微微抬头对着他笑,眼旁有颗痣,魅惑不已。
“小少爷,我叫利安德尔-卢瓦尔省,非常荣幸可以服侍您。”
此时,放在不远处的手机里提示了声音。
——镀金青铜曼荼罗
——绝对服从
请守护人再接再厉,保护好宝物。
唐白一脸懵圈的看着面前的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然后转头看了看自己还躺在浴池里。
他的脸瞬间红了,吓得不知道躲去哪里,只能匆忙挡住自己,看着他问。
“你怎么过来的。”
“我从水里出来的,不过我刚出来,小少爷你就进来了,我怕打扰小少爷,就没有说话。”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微微向前关心的问道:“小少爷,水温还可以吗,是否感觉哪里不舒服了。”
“我我我洗完了。”
唐白刚慌乱的说完,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直接凑到身前,抱住了唐白,将他从水里捞起,也不在乎他身上的水溅到自己衣服上,就这么抱着拿着浴巾给他包裹住擦拭。
唐白睁大了眼睛,顿时吓得跟个小松鼠一样不敢动,主要是他现在光溜溜的,一动就不知道漏了哪里。
“我我我自己来就好了,利安德尔-卢瓦尔省,谢谢你。”
“小少爷,不能乱动,刚从水里出来冷,容易受凉,等我给你穿好衣服。”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擦拭的非常温柔,但是唐白的脸已经红的像个快像个大火球了,他终于忍不住推开了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向着自己的衣服冲去,然而光脚站在地上太滑,他刚走一步就摔在了地上。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焦急的将他扶起,勾着他的胳膊仔细查看身上的每个部位。
“呼,幸好,小少爷没有磕伤,小少爷不要乱动了,就让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服侍你好了。”
唐白真的不敢乱动了,直到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给他扣好了衣服扣子,一阵强烈的困意袭上脑袋,唐白顺势倒进了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的怀里。
他发现自己又听到了那奇怪的歌声,再仔细一听,原来就是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唱的。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你唱了什么,我为什么那么困…”
“小少爷,不用害怕,我在吟唱佛经,为了让你安神放松的,如果小少爷觉得困,说明是小少爷劳累过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邵伦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浴室的门响了一下,他转头正想跟唐白哥聊天,就看见一位金发男子抱着唐白哥走了出来。
邵伦:???那可是浴室啊,不对等等,这又是谁??怎么跟唐白哥一起出来的。
他再一看,发觉不对劲,唐白哥闭着眼不知道怎么了,像是昏了。
“你你你,别动!你是谁,你对唐白哥做了什么?!”
邵伦立马指着他大喊,想直接冲上去,他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又看了看对面宽肩窄臀,肱二头肌,肱三头肌……
邵伦立刻去敲了赤霄的门。
“赤霄,快出来,唐白哥遇到危险了,外边突然出现了一……”
他还没说完,一阵力气突然撞开了门,赤霄直接冲了出来。
“唐白怎么了?”
邵伦指了指对面:“那个陌生人突然出现,还抱着唐白哥,唐白哥闭着眼睛也不知道被怎么了。”
赤霄盯着面前的金发。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也看着他:“你好,我是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小少爷刚穿好衣服,需要床褥休息,你们最好让一下,否则少爷很容易受凉感冒。”
赤霄皱紧眉头,看向沉睡着的唐白,忍不住道:“他怎么那么没用。”随后他满怀敌意的看向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他放松下来,好好休息。话说,你们还不想让开吗?”
他的笑容逐渐消失。
邵伦感受到了两人越来越浓的火药味。
不行,这要是打起来,唐白哥不得成中间的大沙袋了。
听他说话,似乎没有对唐白哥干了什么。
“那个大兄弟,我给你让位置,你赶紧把唐白哥放下来吧。”
唐白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刚伸完就看见了面前的三张大脸。
邵伦眨着大眼睛看他:“唐白哥,你没事吧。”
唐白愣了一下:“没事。”他又看了一眼旁边,先看了一眼赤霄,他板着脸黑的不行,再看了一眼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他瞬间脸上起了一层红晕。
被第一次见面的人看光了…太羞耻了。
“你是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我要守护的新的宝物吗?”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点点头:“是的,我的小少爷。”
邵伦在一旁疑惑道:“什么新的宝物?”
唐白嘿嘿打笑道:“没什么,这是我二表弟,哈哈哈,看来是又增加一位了。”
邵伦看了一眼二人:“唐白哥,你的表弟身材都挺发育的挺好啊。”
第十九章
本来赤霄突然出现,好不容易糊弄过去,现在又来了个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唐白觉得自己的说辞都有些苍白。
邵伦却也不多问,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唐白死去十年复活已经是最荒唐的事了,他不敢多去追究,他和秦耿的想法不一样,秦耿想追查真相,他只想守着这个时间段。
他总有种,如果越查越深,唐白哥很有可能再次消失的恐惧感。
“唐白哥,我还是再去多买点菜吧。”
唐白不好意思的笑着:“麻烦你了,小伦伦,对了,你的鼓还在吗?”
邵伦微愣了一下:“鼓…还在。”
“那就好,我很想再看小伦伦敲一次鼓了,下次敲给我看看吧。”
“嗯,好。”邵伦看着他笑。
————
第二天,邵伦刚到唐白家,就看见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左碰碰,又摸摸。
唐白还在洗漱,看见邵伦打了声招呼。
赤霄就站在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旁边紧盯着他。
“那个,小少爷的吃食是你准备的吗?”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看见邵伦问他。
邵伦虽然感觉他对唐白的称呼很奇怪,不过好歹打过预防针,也不是太在意。
“对。”
“小少爷喜欢吃些什么,作为侍仆,我应该要了解小少爷的一切,这样才可以好好照顾小少爷。”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认真的说着。
邵伦:!
这居然还是个跟他抢活干的。
“唐白哥就喜欢我做的菜,给你学也学不会的,哼!”
邵伦赶紧拿着粥放进锅里煮,还偷偷的不让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看。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微微皱了下眉,他看见唐白进了卫生间,忍不住跟在了身后。
唐白一转头看见了他,吓了一下。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你也想上卫生间吗,那你先上吧,我一会再上。”
“不是,小少爷,我在门口看护。”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勾起了嘴角,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后腰板挺直的站在了卫生间门口。
唐白:……
“不用了,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我就是上个卫生间,也不用看护。”
“那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可以进去吗?”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毫不客气的问道。
唐白:……
”不可以,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我上卫生间的时候你也不能进去,别人洗澡的时候也不能进去。”
“好的,我的小主人。”
唐白上完卫生间冲了马桶,刚出到门口,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瞬间冲进了卫生间,他盯着马桶的洞口,瘦长的手捏着下巴思考:“没有挂壁,小少爷今天的粪便也很健康呢。”
唐白呆住了。
“你你你,为什么要看我的粪便。”
“一个人的粪便可以很好的反应那个人的健康情况,只有细心照顾我亲爱的小少爷才能让我安心。”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微微俯首,轻轻微笑着说道。
唐白:……幸好我冲的比较干净。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你不用这样的,在这里和你以前待的地方不同,你可以完全当我的朋友,你看赤霄就挺好的,像他一样就好了,不用真的服侍我。”
在说到以前待的地方的时候,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忽然愣了一下,脸色忽然变得惨白,视线怔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全身都有些颤抖。
“你怎么了,利安德尔-卢瓦尔省?”
唐白急忙走到他的身旁,只见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深深喘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随后睁开,慌乱的眼神瞬间被隐藏入内,他勉强的扯出了笑容。
“小少爷,你可以支配我的一切,我的身体乃至我的灵魂,只求你不要丢下我。”
“我肯定不会丢下你的。”
他和赤霄当时一样,害怕被丢下来吗,说到这,唐白忽然发现自己没有看到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的本体宝物,便是那镀金青铜曼荼罗。
为什么没有宝物,反而只有他出现。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你的本体在哪?”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敛去了神情。
“我的本体在大英博物馆,如果不是小少爷召唤,我将继续呆在那可怕陌生的地方。”
唐白一瞬间想起了什么,他感觉打开了手机搜索,原来镀金青铜曼荼罗在英国侵略圆明园的时候被夺走了,现在还放在大英博物馆…
这该怎么办,没有他的本体,该如何修复他。
难道他要去一趟英国了。
“小少爷,我只要待在你的身边,我就满足了。”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仿佛是看出了唐白的苦恼,微微俯身弯腰,向唐白表达感激。
“既然我是你的守护人,我肯定会保护你,这么多年你只能待在外面,多少年没有回过家…”
唐白按住了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的胳膊,看着他:“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我一定带你回家。”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愣神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似是放松地笑了一下,他继续俯下身子低头:“小少爷,十分感激。”
“可是你不知道情况,外边不比这里,那里十分危险,特别是你,小少爷。”
唐白疑惑的眨了眨眼。
“我也危险吗?”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忍不住笑了:“小少爷,你真的不知道吗,其实既然你已经修复成功了一件宝物,想必也见过那些人了。”
“那些人也知道宝藏修护app,同时,那些人共同的目标,就是找到每一代的守护人杀害。更何况,每个宝物身上的糜,也可以直接伤害或杀害守护人,这些事已经发生过不少次了。”
“小少爷,如果稍有不慎,等待你的就是万丈深渊。”
唐白愣了一下,他去看了一眼赤霄,赤霄点了点头,神情严肃:“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一行没有你想的轻松。而且我也没想到这一代守护人竟然这么弱。”
唐白:……
“那些人究竟是谁?”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盗墓者,寻宝者,搜山人,所有会被钱权欲望所控制的人,都会因为宝藏app所可能带来的财富而痴迷,从而会利用守护人所获取宝物,或将其杀害而代替。”
赤霄:“如果我要是走了,恐怕你活不过一天。我可是免费给你当保镖,吃几个鸡蛋又怎么了。”
唐白:……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是这么危险的,不过,幸好这一次是我。”
唐白看着二人:“就像赤霄说的,想不到是我这种又瘦又弱的人做守护人,我想那些人也想不到,况且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他们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这是最好的隐蔽了吧。”
赤霄和利安德尔-卢瓦尔省都有些惊讶他没有被吓到,反而条条是道的分析了起来。
赤霄点点头:“这么说倒也是,一戳就倒的家伙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是这代守护人。”
唐白:……
“我也没有一戳就倒吧。”
唐白走出来,把还在厨房忙活的邵伦给叫了出来。
邵伦擦擦手看着唐白。
“哥,找我什么事,饭还没…”
唐白拍拍他的肩:“小伦伦,抱歉了。”他刚说完,就俯身一个踢腿,看着力度不大,但是踢到了关键的穴位,邵伦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哥,你踢我!”
邵伦一脸埋怨的抬头看着他。
唐白指着邵伦:“看,我也会一点,我也是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赶紧蹲下来,掀开裤腿,再将他的鞋子和袜子脱了下来,慢慢的揉:“小少爷,该疼了吧,我给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