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家宝藏守护人by木半
木半  发于:2024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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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届拍卖会就是费家举办的。
在场所有人无论权力多大,都要给费家三分面子。
主持人示意安静,现场很快安静了下来,大多数人跃跃欲试着,能目睹到费家的宝物展览,不亚于去国家博物馆展览,甚至比那更辉煌。
很快,那个宝物就被传送上来。
支持人没有多说,三二一倒数声过后,上面的布就被掀开。
唐白只望了一眼。
就知道了是什么。
现场的人还在激动的思考中。
他慢慢举起了手。
主持人显然有些惊喜,他没想到第一个举手的人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旁边的人纷纷望向唐白,有震惊有惊讶,还有些不屑。
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刚才还在调侃嘲笑甘广博的男子。
他只愣了一秒就反应了过来,嗤笑了一声。
“切,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肤浅的人果然爱出风头。”
“请30号回答,30号,你是第一个举手的人。”
甘广博拿到的号码就是30号。
他看向唐白,对于他的大胆举手,他也很惊讶。
唐白站了起来。
没有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紧盯着他,只当做这是主持人所说的一个“小游戏“看待。
他先是对主持人礼貌的点头。
很快开始侃侃而谈。
“这是错金银虎噬鹿,大家看,一座屏风的底座。猛虎身躯浑圆、色彩斑斓,弓身右曲,三足着地,一爪腾起,正将捕捉的小鹿送入张开的巨口之中。老虎的凶猛与小鹿的弱小形成鲜明对比。典型的战国时代风格。”
“所以,它便是错金银虎噬鹿屏风座,战国时期的宝物。”
主持人边听,边微笑点头。
“切,这不是摆明的吗?”
那个男子没想到唐白竟然还答对了,忍不住懊恼一声自己怎么没有先举手,那不就是摆明的吗,又不是什么难认的宝物。
唐白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是啊,我也觉得如果游戏简简单单是这样,过于简单了,相必主持人真正要考的,是另一座吧。”
周围人纷纷小声说着。
“另一座?”
“另一个屏风底座—错金银铜牛,表情温顺,体态平稳,表现的是一种被驯服后的温和形象。一个是老虎噬鹿,一个是温牛,常被放在一起比较大自然的弱肉强食。不过,我所想的,不管是温牛,还是老虎,不管在哪个环境下生存,只要自己开心快乐,又能怎么样呢。”
“满分,很少人会真正在意另一座的错金银铜牛,本来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对的,30号,你完美答对了。”
现场忽然哗然。
有懊恼,有惋惜,也有对唐白的羡慕嫉妒恨。
不过大多数都在懊恼,就唐白看起来那么年轻的小伙子,去了费家的宝藏库,不也是浪费资源吗?
主持人还未继续进行,一个人忽然上台与主持人小声交谈了几声。
很快那人便下去了,主持人走下了台,竟然直接走到了唐白面前。
他微笑着对唐白道。
“先生,我们费凌大公子想要邀请你,去楼上的包间交谈,想问一声你愿意吗?”
“费凌?是费家老爷的大儿子吧!不就是那个未来会继承费家资产的继承人吗?”
“他居然在场吗?”
周围的人忍不住惊讶的交谈中。
【作者有话要说】
错金银虎噬鹿百度百科
错金银铜牛百度百科

“当然愿意,请带路吧。”
不得不说,这个费大公子很好的帮他解了围,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简简单单回答了主持人的问题,场面就如此喧闹。
这古董文物的行当果然要了解清楚才行。
唐白与主持人单独跟行,其他人都留在了外场,走过长长的楼梯,有一个小包厢藏在路角深处,走进去,里面更是别有洞天,真皮沙发旁边就放着瓷花瓶,看润色,精致的花纹,就知道是货真价值。
这种外场也会在休息室里放瓷花瓶,唐白终于被费家的豪气折服。
“唐先生,先坐下吧。”
主持人微笑道,他便出去了。
屋内没有人,应该是那费大公子还没来。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唐白有些紧张,手指都紧张的泛白,浸着丝丝细汗了。
“唐先生,这是你的AD钙奶。”
忽然进来一个女服务生,将一杯用透明杯装的牛奶放在了他的桌前。
“AD钙?”
唐白一愣。
服务员微微俯身,转身就出了房间,顺带把门关上了。
大先生…只有费凌能在这里被称为大先生,不过他怎么知道他刚刚大病初愈。还有这个AD钙奶……
唐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酸酸甜甜,果然是童年中记忆的味道。
小时候,他最爱喝这个奶,随着年龄的长大,工作的时候也忙,根本没有时间研究吃喝,平时也就吃吃盒饭,和队员一起喝饮料,这个味道,他很久没有回味了。
他却更加疑惑了。
他在网上的资料,并未写过他喜欢AD钙奶,费凌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还未见面就给他一瓶奶喝,怎么有种把他当成小孩的感觉。
唐白虽然有种被小看的感觉,嘴巴却喝的毫不懈怠。
唐白打了个奶嗝。
一处隐蔽的包厢内,面前的荧幕发着淡淡的白光,陌生的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盯着荧幕里的唐白。
望见他小小的打了个奶嗝,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大先生,您不过去吗?”
”等。”
费凌半依在沙发上,桃花眼微微眯起,修长的双腿悠闲的搭在一起,黑亮皮鞋的尖头一下一下的点在地上。
唐白刚进来拍卖场,费凌就看到了,那张脸,为何与他心心念念的那人十分相似。
那手中小小的一团毛绒绒。
费凌怀念极了。
可究竟是不是他,费凌当然要谨慎一些,这一次,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离开。
“怎么喝完了,那费大公子还不过来。”
唐白看了下手表,想着现在也不早了,赤霄的时间那么紧张,他可没有时间来浪费了。
看来这费大公子确实是忙,本来还想着拍卖场能不能再淘到一些好货的,看来还是算了吧。
唐白正想开门,却在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剎那,那种光在眼前炸开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他抬起头,看向周围。
果然,时间又被停住了。
怎么回事,又有糜出现了吗。
这里是拍卖场,那么多件宝物,其中一件出现了糜,倒也挺正常。
“主公。”
赤霄已经出现了,站在他的面前,手中依旧紧紧的握着那把短剑。
“主公,赤霄会保护你的,会一直保护你的。”
赤霄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唐白这才发现了不对劲,赤霄的眼睛非常红,而且,他的那件白t恤的肩部,都被染红了,还在往下滴滴答答着液体。
唐白定睛一看,那居然是血。
唐白赶紧拉过他的肩膀,撕开了肩部的衣服,在看到他的身上时,唐白惊的睁大了眼睛。
赤霄背上的伤疤竟然像是活物一般,向着身体四处延伸,伤口撕裂愈加严重,甚至都能看到白骨。
这该有多疼啊。
可是赤霄却丝毫不在意的模样,眼睛只望着他,眼睛里只有他。
唐白想起什么,立刻打开了手机。
——赤霄生命值13%
体力值10%
临近濒危崩溃状态,请守护人注意!
怎么会突然这样?
难道最近又发生了什么,让赤霄出现了问题吗?
唐白看着幻境,突然想明白了,上次也很奇怪,明明没有糜,却还出现了幻境,这一次赤霄出现,也是这样。
这里就是赤霄的幻境。
赤霄也是糜。
由于上次已经治过一次阿戎,唐白轻车熟路,他按住了赤霄。
“赤霄,听我说,你就在这待着,我一定会救你的。千万不要乱跑。”
赤霄没有听完他说的话,忽然握紧了他的手,握的力度有些大,唐白的手都有些疼了。
“主公,不要再丢下我了,我怕。求求你了。”
“赤霄,我不会丢下你。”
手被抓的太紧,唐白嘶了细了一口冷气,赤霄愣了一下,眼睛里回了光,这才清醒一些。
“主公,对不起,不要丢下我,主公让赤霄做什么都行,赤霄只想待在主公身边。”
唐白怔住了。
赤霄的眼角有泪水。
他的语气已经近乎是哀求般,握着他的下衣摆,眼睛里几乎全是哀求,渴望,失落。
可怜巴巴的蹲着,就只想缩在他的手边。
赤霄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难道赤霄的幻境不该去找吗。
唐白蹲了下来,张开双手,抱住了赤霄,因为赤霄身上还有伤口,唐白抱的小心翼翼,却又尽量让他能感受到温暖,感受到他的体温。
“好,我不会走,就在你的身边。你保护我。”
唐白说完,赤霄全身紧绷的线终于松了下来。
下一刻,唐白发现赤霄消失了,面前是一副陌生的场景。
看来已经进入了导致赤霄变成糜的场景了。
这里像是皇宫里的后花园,上次也来过,他还记得自己直播了这里。
那两个人,和赤霄有什么关系吗。
————————
古滇国,灭国于364年。
世人都看到了,皇宫在浓浓大火之中燃烧,那些光辉,荣耀,奢靡,都烧烬了,熯天炽地。
只有一个人,拿着一把短剑,从那场大火中慢慢走了出来。
此时,是敌军刚刚冲进皇宫的时候。
大太子打听到了消息,提前就收拾东西准备从后门逃离,可后门早就被敌军堵上,他一到,便被围的水泄不通。
金丝龙衣沾湿地上的泥,大太子直接吓得下跪求饶。
“求求你们别杀我,我知道你们到底要找谁,我知道那个人在哪,我带你们找他,放过我罢!”
大太子知道为什么敌军如此凶猛,他当时只是为了栽赃陷害百堂应,拿着赤云的刀杀了使者的一位跟随者。
可没想到,那位才是对方真正的使者王子。
王子在异国被杀,敌国怎么可能不愤怒,直接开战,一举攻破,只为找到凶手。
大太子带着敌国的军队,找到了赤云。
赤云只坐在龙椅旁,他慢慢抬起头,望着匆匆而来的一群人,忍不住嗤笑一声。
“放肆,人家使者来到,你还不快行礼!”大太子惊慌的说着,他急忙环顾四周,指着赤云道:“百堂应呢?”
“我早就让主公逃走了。”
“逃走了?!”
大太子心神大乱,这敌军要个交代,仅仅只杀掉赤云这一个小陪侍怎么够,杀不了百堂应可就只能杀他了。
“我不相信,这二弟向来最宠你这个陪侍,他肯定不会走远,来人,快去追!”
赤云立刻冲上前,向着大太子的脖颈上挥上刀刃。
他的眼睛闪着狠意:“你敢?”
大太子瞪大了眼睛,顿时不敢乱动,他焦急看向身边的敌军领头,突然心生一计哭诉起来。
“这使者啊,你们看,我也没什么权利,现在连一个侍卫都敢杀我,况且杀了你们王子的人,就是二弟,百堂应,你们一定要认清凶手啊!”
敌军领头显然也是有些懵。
“这百堂应跑了,怎么抓。”
大太子:“你们制住这个侍卫,拿他来要挟,那二弟肯定会出来救他的。”
赤云顿时加深了刀刃:“我要是死了,也是先踩着你的尸体!”
大太子吓得闭上了眼睛大喊。
“啊啊啊。”
“住手!”
一身金丝白衣俊俏男子在门口喊着,他慢慢走进屋内,摘下了纱帽,露出了自己的脸,他看着屋内杂乱不堪的景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就是百堂应。”
“赤云,不可以下犯上,使者,既然此事是因我而起,那就因我结束,我愿意随你们去领罚,只不过你们要放过古滇国的百姓,放过太子,和一切无辜的人。”
他慢慢走进屋内,看着太子,轻轻抬手将赤云的刀压了下来。
“你是太子,留着你,还可以将古滇国流传于世。”
“主公,明明不是你的错!”
赤云的眼睛都急红了。
百堂应却没有回头。
“对不起,赤云,这把赤霄剑,你好好留着。”
后来,这是赤云听到主公的最后一句话。
再后来,留在他身边的,是赤霄剑和百堂应的头颅。
五马分尸,他亲眼看着,那些人将他的身体分成了四份,献血染透了整座白玉台。
那些人还将他的头颅挂在城墙上,剩下的尸块喂狗。
他疯了一般的去抢,可惜只能保住他的头颅。
别人都说,一生逍遥洒脱的百堂应,最后却连全尸都没有,死无葬身之地。
可赤云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拼凑了全尸。
下葬之时,别人都只道:那百堂王葬里的尸体,有一具头颅是葬在棺外的。而且还是睁着眼睛的,死不瞑目的盯着棺外人。
有人觊觎他的赤霄剑,可一旦别人碰到那剑,必突然横死,都说那赤霄剑蹊跷,像是被赤云的怨魂附上了,杀气四溢,再也没人敢碰那赤霄剑了。
唐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最后的画面,原来赤霄剑的由来是这样的,赤霄经历了些什么,如此杀气四溢,怨气冲天,连他都感觉受到了波折,身边的气压都压低了,心脏都像被挤压着不舒服一样。
难怪赤霄害怕主公抛弃他。
可是,他怎么会一开始就认定自己是他的主公。
“主公,你都看到了吧,他们都该死,该死!”
赤霄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但是他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脸上也不断的长着细小的伤口,血肉翻滚,他的眼球充血突出,情绪激动,看起来完全不对劲。
“赤霄,你冷静一点。”
唐白靠近着赤霄,可刚碰到赤霄的手,他的手掌立刻出现了一道像是小刀划过的伤口,撕裂的疼痛瞬间袭涌而来。
唐白嘶的皱了一下眉。
赤霄像是忽然清醒了一下。
“这里不安全,主公,你不要碰我。”
唐白这才真正感觉到赤霄的痛苦,他手上仅仅只有一个小口子就那么痛,那赤霄全身的伤痕,该有多痛。
“赤霄,我命令你,停止伤害自己!”
“不然我就一直碰你。”
此时,监视器下,那边穿着西装的男人看着视频内的唐白,闭目坐立,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他立刻站了起来,却想了一会。
“不行,现在不是时候。”
他对身旁人道:“快找人将唐白叫醒,记住,再将他好生送回家。”
“少爷,唐公子叫不醒,而且他的手掌突然出现了伤口,这太奇怪了,屋内明明没有任何锋利的东西。”

一家酒吧正在放着一首歌曲。
“老板,这多少年以前的歌了,以前是挺火的,现在都没多少人听了吧。”
吧台的伙计打了个招呼。
“我可不是老板,不过也确实是我们老板吩咐的,这首歌不是以前很火的那个唐白唱的嘛,我们老板可喜欢听了。”
“唐白,对,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哎不过,那时候唐白正火的时候突然就死了,可把我那时候都惊了,这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唉,也就说是心梗发作,所以嘛,好好生活,少喝…。”
顾客正说着,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酒杯。
顾客:“……”
吧台伙计笑了一下,将手上的杯子擦完,走到了后台。
后台也放着一个有些许破旧的小桌子,一个穿着皮衣的人正坐在那里喝酒,桌子上放了十几瓶喝完的酒杯。
这个人正是当年唐白组合里的老三,鼓手邵伦。
“老板,你怎么喝了那么多了。”
伙计赶紧把酒杯抢了下来。
邵伦醉醺醺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给我喝。”
“不行,每到这一天你就喝那么多,再喝几次你这身体迟早再出毛病。”
伙计抢完杯子就立刻扔进了洗碗池子。
“老板,你说你要是怀旧以前,怎么不去练习秦耿那些人,几个人一起办个追悼会……”
“不要跟我提那个浑蛋。就是他害死了唐白,他害死了我哥!”
邵伦比唐白小三岁,并且在秦耿来之前他也是老幺,受尽宠爱,而且他也是个孤儿,他从小就跟在唐白身边,早就把他当成亲哥了。
可秦耿就来那么几年,唐白就被他害死了!
什么心肌梗塞,他明明陪着他哥刚检查过身体,他哥身体好着,怎么可能就心肌梗塞了。
“唐白哥,我现在能喝酒了,我能喝好几杯了,你别笑我了,不行,你还是笑我吧,我好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没有你在,他们都欺负我,他们都是坏人。”
伙计看了看在桌子上趴着胡言乱语的老板,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板,唐白哥也不希望你这样的。”
邵伦没有酒喝,他直接起身,走向了门外。
“不给我酒喝我就去别家喝。”
他大摇大摆的出了门,踹开了酒吧的门,正要走到大街上,一辆车忽然呼啸而过。
伙计看得心都吓跳出来了,连忙过去扶住了邵伦。
“老板,赶紧回去吧。”
邵伦却一直睁着眼睛,突然顿住不动了,他缓慢的抬起头,看向那呼啸而去的车辆。
“刚才…你看到了吗?!”
”老板,你又说什么啊?”
“唐白哥,我看到唐白哥坐在那辆车里!”
邵伦忽然一下蹦起来。
伙计:……唉老板疯了。
——————————
唐白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在自己屋里,他坐了起来,手掌上已经包上了绷带,他忍不住摸了一下头。
奇怪,他刚刚应该是在费家拍卖场的休息室里,然后赤霄突然变成糜,他进入了赤霄的幻境。
现在怎么在家里了。
唐白想起了赤霄,他看了看手上的绷带,轻轻一碰。
嘶,疼。
他在幻境里受到的伤是真的…那赤霄!
唐白赶紧在房间内寻找赤霄。
床底下没有,其他地方也没有。
唐白立刻拿起了手机,打开了那个APP,一打开,上面显然出现了赤霄的各种数值。
灵魂恢复值:6/10
直播能量值:3/5
体能:1/100(体能偏低)
总结:生命垂危,无法显示人形。请守护人做好任务。
他终于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赤霄剑。
体能之前还是5,现在直接降到了1,这是怎么回事,到底该怎么帮助赤霄,明明他直播的能量也攒了不少了。
赤霄最怕的,应该就是抛弃,因为主公抛弃了他,永远远离了他,还害怕别人对主公的伤害,自己却无能为力保护。
难道是因为他受伤了吗。
不行,他对糜和赤霄的了解都太少了。他得去找阿戎,阿戎那最后留给他的话,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
邵伦冲回了酒吧内,在一堆酒瓶子里找到了手机,他将手机的联系人电话翻到了底,终于翻到了秦耿的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肯定就是唐白,他不可能不认识唐白哥的脸。
出乎意料的是,秦耿很快就接听了。
“喂,小伦。”
“秦耿,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人,他长得很像唐白哥。”
秦耿那里沉默了一会。
“小伦,你在哪里看到的?”
邵伦:“在我这边酒吧的路边,我看到那个人坐在一辆车上,但那辆车很快就开走了。”
秦耿:“那不是长得像唐白的人。”
邵伦紧张的咬着嘴。
秦耿:“那就是唐白。”
邵伦睁大了眼睛,他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可,可那个……”
秦耿:“出来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吧。”
邵白一看到秦耿就冲过去抓住了他的领子。
“你的话到底是上面意思。”
秦耿看着他:“唐白复活了。”
“怎么可能,他死了都十年了……”
秦耿:“这件事不宜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我没有特地通知你。”
他进了屋,甩了一张文件纸在桌子上。
“我怀疑,有人拿唐白的身体做实验。而且,那人十分神秘和深不可测,我仅仅只查到唐白死前的检查医生,而他的答案也很简单,猝死。可是再往上查,其他的我一点都查不到了。”
邵伦有些说不出话来,这唐白哥突然回来的消息已经让他无法消化,秦耿居然还说是有人拿唐白哥的身体做实验。
“可是,为什么是唐白哥?”
秦耿:“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在不久前,我甚至怀疑那仅仅就是唐白的克隆人,可是…太像了。可是又为什么是十年后才将他复活……”
邵伦:“那你现在知道唐白哥在哪是吧?”
秦耿:“我知道。”
邵伦:“我要去见他。”
“叮咚。”
邵伦紧张的看着秦耿按下了那熟悉又陌生的门铃。
“他还住在这个房子里吗?”
秦耿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邵伦却忍不住望了一下,十年间,他难道还一直都在替唐白哥交房租?
他没有再细想,因为门很快就松动了,显然里面有人正推开门。
“我正要出门……”
熟悉的嗓音响起,面前正着急忙慌穿鞋的人抬起头,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然后看向了他。
“小秦,小伦伦,你也来了…好久不见。”
邵伦却看着他呆住了,身旁的一切声音都瞬间消失,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还这么年轻,就跟十年前一模一样,一瞬间,他仿佛穿越了时空,不然好似无法解释这心心念念十年了的人,就这么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我现在有急事,你们两来了,正好和我一起去吧。”
唐白立刻穿上鞋子,就拦住了他们二人,本来想拉着他们的肩,结果发现两人都比他高了,他只能手臂挂在两人的肩上。
“不好意思啦,你们帮我这个忙,下次我有机会肯定还你们,请你们吃饭。”
这温热的触感,甚至里面还跳动的脉动,邵伦都能仔细的感受到,他有些懵懵的看着唐白的脸,活的,是真的活的,没有消失。
“你是我哥吗?”他忍不住问道。
“我当然是你哥了…额,不过现在不一定了,嗯,小伦伦,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酒味啊,还有,你脸上居然长了这么多小胡子,哈哈哈哈,你们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唐白有些感慨的说道。
一转眼,他反而变成最小的了。
邵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立刻挣脱开唐白的手臂,向着左边的巷子跑去。
唐白愣了一下,秦耿却拦住了他。
“唐白,没事,我去看看就行,一会我让人开车来,你说去哪就去。”
秦耿说完就追了上去。
他看见邵伦躲在了巷子深处一处阴影地。
“你在哭?”
邵伦把脸埋进了手臂,微微摇头。
他很快抬起头来,眼睛早已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还是努力的笑着。
“他回来了,我是在笑。我只是可惜…他的团没了,他好不容易回来,看到的却是乐团解散,物是人非……”
巷子外,唐白站在墙边。
其实他也发现,自己与现在这个世界似乎已经格格不入了。
如果一个人死亡又重生,不仅不会带来幸福,还会加重别人的痛苦,那他为什么要回来。
唐白发现自己虽然一回来就被莫名其妙的app绑定,以为自己就只需要完成任务和简单谋生就好。
可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似乎一直在掩盖,掩盖自己的迷茫。
“唐白。”
秦耿和邵伦走了出来。
邵伦一下子蹦到他身边趴在肩膀上贴着黏着。
“唐白哥,你回来了,不想那么多,赶紧把你的要做的事办完,咱们一起好好聚聚。”
唐白摸了摸他的头发笑了。
“好。”
秦耿派人开了车过来,唐白看着那日男子给他的名片。
上面写着—

唐白点头:“是的,赶紧上车吧。”他说完就冲上了车。
邵伦紧跟其后,坐到了唐白身旁。秦耿却看了一眼车后的房门,对着唐白说:“之前那个一直跟着你的人呢?”
唐白一直紧紧握着赤霄剑,突然被问起,啊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赤霄剑,不知道怎么说。
见他为难,秦耿不再问起,只是立刻去了驾驶座,三人出发了。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文物局门口。
这里与他们想象的不一样,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只是简简单单的白墙,门口有两根柱子,台上有着国家文物局五个红色行楷体大字。
唐白带着赤霄剑,匆匆忙忙的就要进门,秦耿却拦住了他。
“你和要见面的人约好了吗,像这种地方,我们应该不能随便进去。”
唐白这才想起,自己连个电话都没打就来了,谁知道那带着阿戎的男子现在在不在这里,他只好拿出手机。
秦耿看了一眼他用的老年机,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直接问道:“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来打吧。”
唐白愣了一下,将名片递给他。
秦耿边输入号码边说道:“你还是没用我给你的那张卡。”
唐白眨了眨眼,然后看向了自己的钢化膜碎裂手机和秦耿手中的高端黑色手机,默默挠了挠头,笑了笑:“小秦,你赚钱又不容易,我怎么能随便用你的钱。”
邵伦一听,忍不住说道:“唐白哥,你用了他的钱啊,别别别,千万别用,我给你钱,我也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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