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了，太宰，安吾的书要不要拿双份？”
“……要。”
第16章
两个人在书店里一泡，就是好久，久到中间店员都过来看了一眼，来看看这两个人是怎么个情况，然后又折回去，默默地给两个人递了一个装书用的篮子。
织田作之助礼貌道谢后便接了过来，将手里的书全都放了进去，然后看向了一旁，太宰治正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一本书，面色凝重的思考着。
“是中原干部的书，要买吗？”
“先说明，我其实对这种黑漆漆的小矮子并不感兴趣的！”太宰治思考片刻后，严肃的说道，“我只是单纯的奇怪，中也究竟能写出什么的诗歌而已！”
织田作之助了然的点头，伸手直接将那本《山羊之歌》放到了篮里：“那就买一本看看吧。”
太宰治扭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看来织田作也很好奇的样子，那就买一本吧。”
织田作之助笑了，突然就伸手拍了拍太宰治的脑袋：“嗯，我很好奇，再看看其他的吧。”说完，织田作之助就转过身就看另一边的书架了。
被拍了脑袋的太宰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像是模仿似的也给自己拍了两下，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
“反正现在也有钱，认识的都买一本好了！”
织田作之助一顿：“太宰和他们都很熟悉吗？”
“熟悉？算是吧。”大部分都是敌对关系的呢~
“那就都买一份吧，太宰的朋友的书。”
太宰治：“……”
太宰治脸色扭曲，翻了个白眼，强调道：“才不是朋友。”
两个人在书店里逛了许久，最后选定的书往柜台上一方，直接把整个台面都摆满了，那一刻，在前台的店员看向两个人的目光不再是看向普通客人的目光，而是看上帝的目光！
绩效！提成！这可全都是钱啊！！店员狂喜，哪怕是巨大的工作量，都没能让店员的嘴角放下来过。
甚至在一切都弄完后，店员还贴心的提供了上门送货服务，服务的那叫一个周到。
太宰治本来还想着书太多了，就直接打车回家好了，结果这里却有送货服务，当即留了地址，拉着织田作之助就离开了书店。
“书都已经买好了，也不差那么一会儿看的时间，先去吃饭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两个人吃饭的速度明显比以前要快上不少，点单结账吃饭一气呵成，对比店内用餐的人来说，算得上是进去的晚，出来的早了。
等到再一次的站到了店门口，冷风袭过脸颊，太宰治才稍微冷静了下来，与身边的织田作之助对视一眼后，就打车回了家。
另一边，克拉克在抽空解决完上午的事情，回到自己的工位后就陷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毕竟，这一次解决消耗的时间比以往要长了不少，等到克拉克从厕所里出来后，看到的就是抱胸依靠在桌旁的露易丝。
还有一旁寂静无声的同事们，都低着头看着自己桌子上的文件，仿佛那是吸引他们绝世美人一般。
克拉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淡定的走了过去：“嗨，露易丝，是有什么是吗？”
露易丝：“当然，我这里有不少需要你来帮忙做的。”
说着，露易丝将手中拿着的一沓文件放到了克拉克的面前：“并不是很多，但是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够在下班之前交过去。”
说完，露易丝还示意了一个方向让克拉克看去。
克拉克：“……”嗯，脸色不是很好的上司……
克拉克冷静的接过了这些文件，并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谢谢你帮我把这些拿过来，露易丝，我想，我应该能够在下班前把他们完成的。”说道最后，克拉克感到了些许的头疼。
露易丝有些无奈的看着克拉克：“那就加油吧。”
这一忙，就直接忙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在察觉到周围的动静时，克拉克这才从工作中抽回神来，闭着眼缓了缓神，才收拾了下桌子，去下面买饭吃了。
而这一空闲下来，克拉克就不免又想起来了上午的事情。
那个能够接下自己一拳的男人，怎么想都不对劲啊，尤其是在那个男人倒下之后，还有同伴说了‘不是说完全不用害怕的吗’这种话。
想到这里，克拉克咬着手中的汉堡，开始沉思。
显然，他们对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是能够察觉到的，保不准是参加了什么实验，但在最后面对自己的询问时说出来的不知道，又不像是在撒谎……
果然，不管怎么想，都很矛盾啊，但如果说有谁能够这么清楚的知晓自己的事，还专门准对超人做了身体上的实验……克拉克停顿了一秒，一个名字立刻浮现在了脑海里。
——莱克斯·卢瑟。
所以，这一次卢瑟又要搞什么事？克拉克头疼。
不过头疼归头疼，在思索片刻之后，克拉克还是拿出了手机给蝙蝠侠发去了消息，在短信里，克拉克说明了原因和自己的猜测，希望能够让蝙蝠侠帮忙查一查。
不出所料，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但是短信却已经是已读的状态。
克拉克心情骤然转好，开始享用着自己面前可口的午饭，然后，就可以开始回去下午的工作了~
克拉克苦中作乐的想到：或许，下午能够少一些事情，这样工作就能早些做完。
布鲁斯也在收到了克拉克的短信后，去到了蝙蝠洞，开始着手查看上午大都会的事情，并根据最后超人将人搬出来的照片，锁定了这些在大都会闹事招来了超人的蠢货。
然后，就发现了一个统一的问题。
在资料上，这些人并不像是超人所说的那样，要么力大无穷，要么速度变快，又或者其他，反而很普通。
普通到把他们丢到人群中一眼看去都分辨不出来的那种。
而且有一些人，不只是普通了，甚至可以说是病弱。
布鲁斯再一次的仔仔细细的翻看完了这些信息后，发现了其中的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失踪过一段时间，然后再次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就是今天上午。
确实，这很难不让人想到是否有什么阴谋，尤其是对布鲁斯来说。
这样想着，布鲁斯快速的给超人回了个消息，就另外打开了一个文档，准备针对这一事件做几个计划出来，以防万一。
尤其是在想起被自己关注着的太宰治几人也在大都会之后。
等等，织田作之助那晚的那个男人。布鲁斯敏锐的抓住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灵感。
在那晚织田作之助去抢东西的时候，自己也是在场的，他记得，那里就有一个有着不同于常人体型的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监控中是有那个人的记录的。
说干就干，布鲁斯立刻就搜索起来了监控记录，并通过其中一幕锁定了那人的脸，然后在资料库中进行了数据比对。
“肖恩，男，前段时间失踪，后出现在哥谭，前段时间……已死亡？”
布鲁斯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已死亡？怎么会是已死亡呢？
布鲁斯立刻开始搜索这人自那晚之后的所有信息，并在快进查看之后，看到了男人死亡的最后画面。
并没有敌人，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这个叫做肖恩的男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走在街道上，然后下一秒，非常突然的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等到再有人发现的时候，这个名叫肖恩的男人已经凉的透透的了，而且，因为这个男人是犯罪巷里一个没有亲朋好友的混混，哪怕死掉，也悄无声息的。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反复观看多次，依旧没能找到什么有趣的线索。
“这是什么？布鲁斯，你这是在看名为《混混的一生》的短视频吗？”
就在布鲁斯沉思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提姆的声音。
“刚刚回来的时候阿福就告诉我说你在这下面，正好就给你把小甜饼拿下来了，要吃吗？”提姆虽然是询问，但放着小甜饼的盘子已经被他放到了桌面上。
提姆咬着自己那份的其中一块，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还是说，这个人有问题呢？”
“他有问题。”布鲁斯肯定的说道，“在失踪之前，身体素质一般，但在再次出现之后，就像是变异了一样，并且还在前些日子，就这么在大街上突然的死掉了。”
提姆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男人，观察了一会儿后问道：“这是那晚的那个男人吗？”提姆指的是蹲守织田作之助的那个晚上。
布鲁斯的沉默给了题目准确的回答。
“哦，那可真是糟糕透了，又有人不安生的想要搞小动作了。”提姆叹气，“那么，布鲁斯，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根据大都会上午发生的爆炸案中的犯人，继续往下查。”
“啊哈，看来不只是哥谭除了问题啊……”
比起其他人的忙碌，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这边就显得岁月静好。
两个人在吃完了午饭后，就直接打车回了家，然后一人一本书的窝在了一楼的客厅处安安静静的看着书。
太宰治看的是这边的织田作之助的书，织田作之助想要看这边的太宰治的书但是还没等拿起来就被太宰治强烈制止了。
不仅是制止了，太宰治还把书拿到了离自己比较近的这一边，脸上带着嫌弃的表情说道：“我知道书买回来就是要看的，但如果织田作想要看的话，最少，最少不要在我面前看！”
织田作之助疑惑：“太宰是害羞了吗？但是这只是这边的太宰写出来的书。”
太宰治表情微妙：“谁害羞了！我只是一想到这边的自己竟然会写这种类型的书就浑身不舒服，怎么会有太宰真的把自己的事情这么详细的写出来让别人看呢？！”
织田作之助悟了：“太宰是害羞了吧。”这次是肯定的语气。
太宰治额角抽动：“才没有！总之，织田作想要看的话，就拿回房间看……这是最低的底线！”
织田作之助可惜的看着那本书，转而拿起来了《堕落论》：“好吧，那我就先看这一本好了。”
眼瞅着织田作之助已经开始看书了，太宰治不爽的“啧”了一声，拿起了织田作之助的书，从头翻阅了起来。
而这一切，发生在刚刚回来的那会儿，一只在外面转到了晚上的麦伦自然是不知晓的，等他回来的时候，一进屋看到的就是在专心看书的两个人，而且只有织田作之助一个人抬起头来和自己打了声招呼。
麦伦好奇的凑了过去，一眼扫过之后，发现了有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名字。
麦伦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伸手朝着其中一本够去。
“诶，太宰先生和织田先生有写书吗？我可以看看……”
“啪——”
太宰治干脆利落的一巴掌就拍在了《人间失格》上，面带和善的微笑。
“这里的不可以。”
麦伦被吓的瞬间抽回了手，老老实实的看向了别处：“那……其他的？”
“其他的随意。”
“好的，太宰先生。”麦伦乖巧道。
第17章
麦伦伸手去拿书，刚开始也就是好奇那著作名是自己熟悉的人的书罢了，结果一伸手，就变成了不得不看书。
在太宰治的目光下，麦伦硬着头皮挑选了一本自己光看名字还算是感兴趣的书，然后就得到了万字读后感的任务，而且是要在离开大都会，回到哥谭之前就交上来。
麦伦苦着一张脸坐到了沙发上，看着怀里的书，恨不得回到刚刚回来的时候。
如果再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伸手去拿书！
看着皱着一张脸的麦伦，太宰治这才心情很不错的放过了对方，一旁的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制止，读书怎么想也不是一件坏事，但是看着麦伦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还是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
“嗯，大都会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织田作之助寻思着这么问应该是没问题的。
“当然有！”一说到这个，麦伦立马精神了，“不仅有，我还知道了不少大都会很少有人知道的好地方，风景好人还少！”
“诶，看来麦伦还是很能干的啊。”太宰治一只手撑着脑袋说道。
麦伦骄傲：“那是，不然我能在哥谭活这么久？所以，太宰先生和织田先生要去吗~我知道不少约……结伴圣地，保管隐秘。”
麦伦只停顿了一秒不到，织田作之助没有察觉到什么：“隐秘的话还是算了吧，毕竟是来玩的，人多一点也会热闹起来。”
太宰治倒是猜到了麦伦要说什么，“唰”的一下子就看了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麦伦：“人多一点的啊……就比如说今天上午的那种地方？”
麦伦微微移开了视线，假装淡定。
织田作之助：“那种地方还是算了，有些危险。”
危险？麦伦察觉到了关键词，并试图转移话题：“难道说是上午银行爆炸的那件事吗？”
“麦伦当时也在附近吗？”
“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还说有超人出现了！真的吗织田先生！”
“嗯，是有超人，不过解决完事情之后就离开了。”
“真有超人！”麦伦兴奋了，完全抛开了转移话题的想法，“是不是非常帅！看上去也很强！刚来就能碰到超人的话，是不是之后我也能够遇到！如果能的话那我得准备些东西带在身上，避免到时候啥也没有没有办法要到签名，啊啊啊，带个本子？不行，本子不好随身携带啊……”
太宰治好奇：“我还以为你们哥谭最喜欢的应该是蝙蝠侠才对，难道你是其中的异类？”
麦伦无语：“异类什么的太过分了，我不过是广大磕cp中的一员罢了！”
“那个我记得，但是，你们不是磕的蝙蝠侠和布鲁斯吗？”太宰治在之前搜查情报的时候看到过，磕cp的程度已经不局限于绯闻新闻和小道消息，甚至还有同人文和同人漫，而且还是超长篇的那种。
太宰治当时好奇的看了一会儿，不得不说，写的确实不错。
“那是其中一对cp，我磕的另一对，不冲突。”
“再说了，蝙蝠侠和布鲁斯怎么能够比得上蝙蝠侠和超人呢！蝙蝠侠和超人两方都是强者！绝对般配！布鲁斯……他除了有钱好像也没别的了，当然，他的身材确实很不错，但是他不专一啊，总是能够看到他的花边新闻，这对蝙蝠侠简直太不尊重了！”
“但是布鲁斯有钱啊。”
“但是布鲁斯来者不拒！每次宴会结束总会带着美女离开！”
“但是布鲁斯有钱啊。”
“有钱也不能为所欲为啊！”
“但是布鲁斯有钱啊。”
“……”麦伦自闭了。
织田作之助猜到了磕cp的意思，但是看着麦伦被说的自闭了，还是想要安慰一下的，结果刚一张口，就被麦伦制止了。
“不用安慰我了，织田先生，太宰先生说的没有错，布鲁斯有钱，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麦伦有些呆滞，“蝙蝠侠的装备，资金，还有哥谭各种善后都是韦恩集团注资的……”
“是吧是吧，布鲁斯有钱啊~”太宰治锲而不舍，语气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麦伦握拳：“那我也是坚定的蝙超党！”
“没关系，布鲁斯有钱啊~”
麦伦：“……”
麦伦悲愤欲绝：“我上楼了！”
看着离开的麦伦，织田作之助看了眼太宰治，就见太宰治说道：“织田作，你知道人的本质是什么吗？”
织田作之助疑惑：“是什么？”
“是复读机！”
“啊，所以太宰才会一直重复那句话吗？”
“对，就是这样，织田作也可以这么说，毕竟，人的本质就是复读机！”太宰治憋笑。
织田作之助托住下巴：“好。”
自从在书店里买了不少书后，太宰治就和织田作之助两个人就悠闲的看看书，散散步，度过了相当美好的两天。
然后，在来到大都会的第五天，正惬意的窝在床上看书的太宰治感觉到了手机传来的震动。
哥谭，有人联系自己了。
在离开哥谭之前，太宰治就在家里另两人都不在的时候单独出过一次门，直接找上了与企鹅人有仇的一伙人，这伙人势力也不大，就那么二十来个人，聚集在哥谭犯罪巷里，进出的通道则是一处被掀开来的井盖。
虽然在查询情报的时候有了解到这一点，但是当太宰治真的来到井盖口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嫌弃，下去一趟回来后好好地洗了个澡，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而那一次找那伙人并不是为了其他，就是为了拉拢这些人来帮自己对付企鹅人。
为首的老大大大咧咧的坐在破旧的箱子上，手上玩着一把手枪，在手指上转来转去的。
“我们确实是恨企鹅人没错，但是为什么又要听你的呢？你……看上去可什么用都没有。”
太宰治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人，眼中的黑色仿佛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泥，太宰治微微歪了下脑袋，问道：“贝齐，你的家人，现在还好吗？”
“……”
被称作贝齐的男人玩手枪的动作停了下来，枪口直接对准了太宰治的脑袋，他皱眉：“你好像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随着贝齐的动作，周围的一圈人也将武器对准了太宰治。
太宰治完全不慌，扯了下嘴角：“你是指你的家人因为企鹅人瘫倒在床再起不能，还是说……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类似的情况呢？”
说着，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这把指着自己脑袋的手枪，将其挪到了一旁：“放轻松，我只是想要和你来做一个交易，并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所以就一上来揭别人老底？
“当然，毕竟我现在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太宰治不紧不慢的说着，“所以，想来问问，你们想要报复回去吗？”
周围沉默了，举着枪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但无一人答话，贝齐看着太宰治看了几秒之后，再一次的坐回到了木箱上，还顺手抽了根烟叼在了嘴上。
“不管你是想要把我们当枪使还是其他，都没有可能，既然你知道我们的情况，那就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做出被那只蝙蝠抓进阿卡姆的事。”贝齐扬起下巴，“趁我没改变注意，回去吧。”
太宰治没有动弹，他抬眸看去：“如果，不会进入阿卡姆呢？”
“……？”
“当然，我知道只是说说并没有说服力，所以，我这里有很适合的情报，能让你们获得更多的物资和金钱。”太宰治此时就如同一个恶魔，轻缓的声音的如同魔咒，进入了在场其他人的耳朵中，“从企鹅人的手中。”
“……”
“我相信，你们会需要这些的。”
说完，太宰治没有过多的留恋，转身就离开了这里，而在太宰治离开后没多久，坐在木箱上还在沉思的贝齐的手机突然响了几声。
贝齐一顿，将手机掏出来后，发现是收到了一封邮件，而这邮件，正是刚刚那人说的情报。
收到了情报后，这伙人也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在商量一番后，选出来了几个愿意搏一搏的人前去情报中提到的地点踩点，先观察一番。
第一个情报，第二个情报……两个获得的情报都如太宰治所说的那样，是安全的，而且是相当安全的那种。
因为家人束手束脚了许久的众人眼看有一个能从企鹅人嘴里安全的抢到东西的机会，都不由得心动了。
当第三次情报送到老大的手机上时，老大就清楚，这件事已不是他能掌控的了，看着面前兄弟们期待的目光，他沉默片刻后，做出了尝试的决定。
也正是这次决定，这次成功的喜悦与激动，让他在事后怀着忐忑的心情联系上了太宰治。
「先生：
日安先生，一切如您给出的情报那样，我们成功了，所以，我想和您再聊一聊，可以吗？
“那么，接下来，听我的指挥，有问题吗？”太宰治回到房间后拿着书和电脑一并上了床，书放在身旁，电脑则是打开放在了腿上，毫不客气的说道。
“没问题。”
虽然在根据太宰治提供的情报进行行动，但贝齐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他用自己手里的资源与人脉试探过，没有人知道太宰治给出的情报内容是什么，全都是一问三不知，这也证明了更引人深思的一点。
——这些情报，恐怕是太宰治获得的独家情报。
而太宰治愿意将这些独家情报告知他，也是让他下定决心联系太宰治的另一原因。
毕竟，太宰治说的没有错，他们，需要这些，因为，他们需要钱。
贝齐深呼吸，在接通电话后，果断的将指挥权交给了对方，然后得到了第一个指令。
“那么，就去联络你认为可信，且会对付企鹅人的组织吧。”太宰治淡定的说道，“需要我给你提供名单吗？”
贝齐脑子里闪过一些人名，答道：“不，交给我来吧……”
企鹅人货物丢失一事，在哥谭十分迅速的就传开了。
在传闻里，企鹅人的货物丢失的十分的诡异，明明就是和以往一样严加看守的进行运送，却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发现货没了。
要不是卖家那边有证据给了货，估计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卖家。
……不，哪怕有证据，第一个倒霉的依旧是卖家。
企鹅人看着手下的人递上来的报告，脸色阴沉，矮胖的身材坐在办公桌后，就像是一堵墙，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手下的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再一联想到迟迟没有给自己想要的答复的织田作之助，企鹅人周身的气压变得更低了，他伸手夹住嘴里的烟，说道：“那就去找武装事务所的人，告诉他们，这次的货，要想上次一样，给我完好无损的拿回来。”
“是。”
看着手下离开，企鹅人靠在了椅背上：既然对方迟迟做不出正确的选择，那，只能换一种相对激烈的方式了。
就在企鹅人思考着对策的时候，出去找人的手下很快就回来了。
企鹅人：“有事？”
网上下委托结果得到的事“出门旅游暂停营业”的自动回复的手下欲哭无泪。
“事，事务所的人，现在不在哥谭。”
企鹅人：“……”
“那他们现在在哪？”
“说是去旅游了。”
感觉到自己完全没被对方放在心上的企鹅人手上一个用力就捏断了手上的烟，心里的怒气直冲脑壳。
很好，有被挑衅到.jpg
第18章
在结束了通讯之后，很快贝齐就将人选的名单列给了太宰治，然后，就得到了一份名单上的人的相关情报。
贝齐惊讶了。
要知道这些人与自己不同，不是所有人弱点都摆在明面上，要不是家人卧床不起实在不好隐瞒，贝齐也想将这一点隐瞒起来，也能免去不少的危险。
但是，看着现在收到的这份内容量不多，但极具针对性的情报，作为提供名单的人的贝齐那所剩无几的良心在微微颤抖——只不过也就抖了两下，就被贝齐自己给扔掉了。
成大事者应当不拘小节。贝齐自我安慰道。
情报的内容量不多，基本上也是贝齐自己知道的内容，但每一个人的情报的最后，都是不完整的，就好像一句话没有被复制粘贴完就给发过来了一样。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的也就算了，但是所有人的都是如此，贝齐不禁下意识的去想，太宰治的手中还有多少内容没有放出来。
想了一会儿，贝齐就放弃了，这完全不是靠想就能知道的。
贝齐叹了口气，唤来了手下，让人联系名单上的人，告知对方，自己准备今日拜访。
与贝齐交谈的同时，太宰治在小蓝鸟上漫无目的的浏览着当日的一些事情，在经过又一次的刷新之后，一个有关慈善宴会的新闻出现在了屏幕上。
他认出来了这个封面上的人，是莱克斯·卢瑟，这可真是一个眼熟的名字，在搜索情报的时候，可没少见到这个人的名字。
将页面停在这条新闻的位置好一会儿后，结束了交谈后，太宰治这才点进了那条新闻里，查看着里面关于这场宴会的消息。
从新闻上看，这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慈善宴会，一群有钱人身穿礼服汇聚于此，为了慈善事业慷慨解囊，做出自己的贡献，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加美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让自己的名声变得更加响亮，让群众对资产家的印象变得更好。
但，太宰治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一掠而过那些废话，直奔新闻中提到的宴会地点——大都会。
卢瑟跟大都会扯到一起，太宰治真的很难不联想到超人。
想到这，太宰治反手打开了地图，开始进行搜索。
来都来了，去哪玩不是玩呢~不如下午去宴会地点附近转一转好了，没准能得到什么其他的信息~
如果能够直接碰上超人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太宰治对超人可是感兴趣很久了，毕竟，人间失格对上氪星人，究竟会不会发挥作用呢~
决定好了之后，太宰治也没有在从身旁拿书继续看，而是将电脑合上随手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就下床朝着织田作之助的房间走去。
“织田作，下午要出门吗~”
织田作之助此时正坐在桌后，一脸严肃的拿着笔看着桌面上的稿纸，但纸上，却没有写任何一个字。
在听到太宰治的声音后，织田作之助刚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从门缝里探出来个脑袋的太宰治。
太宰治在看到织田作之助的状态之后一脸惊喜，眼睛都亮了，推开门走了过来绕到了书桌的一旁，然后就看到了一片空白：“……”
“织田作，是在构思小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