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运气很好吗？]
[我毕业论文都被打回来了！]
毕业论文被打回，纯粹是技术问题。
众人审视易景臣，评判他的运气。
初舞台侥幸拿到A等级，battle获胜、主题曲A班，初C……
何止是运气好，他的选秀生涯，简直开了挂！
“让他去！”1号组选手，立刻替《阳猫》组做出决定。
易景臣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就被队友和敌方队友，拱到《Super idol》抽签处。
他走过去，发现前面已经有两三个人在排队。
负责抽签的人，背负着两队人的命运。
每个人都非常紧张，虔诚的祈祷，希望神明赐予自己好运。
“求求！千万别让我抽到1或者8，其余哪个位置都可以，最好是3！4或者5也可以！！！”
“我也是，千万别让我们组开场和压轴！”
易景臣又抖了抖耳朵，冷静分析。
[他们都不想要开场和压轴哎。]
[这两个位置很烂吗？]
——很烂。
《Super idol》总共16个舞台，每个舞台算上布景、表演、观众投票、导师点评，至少需要半个小时。
从下午三点开始录制，录到后半夜才能结束。
假如抽到开场位置，练习生第一次面对舞台，心理压力大先不说。
由于节目组时间紧任务重，即使staff已经很努力，难免会有疏忽或者遗漏，导致舞台没有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影响练习生发挥。
抽到最后的位置，练习生已经带妆候场超过十个小时。人都蔫了，哪还能打起精神表演？
台下观众，同样录制超过十个小时，很难保持最初的热情，投票也是爱投不投。
负责抽签的选手，四处求神拜佛，都想避开这两个位置。
人群中，突然冒出不同的意见。
“我记得去年的终C，开场和压轴位置都上过，还是这两场的票王。”
“终C粉丝多，在哪个位置票数都高。”
“兄der，你没看去年的《Shine star》吧？终C纯素人，前面几场公演根本没粉丝进场，纯靠表演顶上去的。”
易景臣听到这段对话，猫耳朵抖啊抖啊抖~
他是一个无神论者，日常生活并不迷信。
可是遇到游戏抽卡，易景臣总会蹭蹭厉害的玩家，求个好运。
[既然是去年的终C……]
[我先蹭为敬！]
易景臣本来还犹豫抽哪个位置好呢，听完去年终C的传奇史，嘴里小声念叨‘开场、开场、开场……’。
周围等待抽签的练习生，顿时露出肃然起敬的目光。
八个大组的抽签代表全部到齐时候，staff拿来抽签专用的箱子，里面有八个写有数字的乒乓球。
“谁先抽？”
“他！”大家齐刷刷指向易景臣。
“咦？大家都好客气啊。”完全不懂谦让的易景臣，生怕别人抽走开场的位置，快快乐乐跑过去，“我先抽吧~”
“给。”staff把抽签箱递过去。
易景臣伸手进去，到处摸了摸，抓住一颗球，闭起眼睛默念动漫里抽卡必中的欧皇名单，比如蜡笔小新的妈妈和某个独角兽。
默念结束，感觉自己瞬间欧皇附体的易景臣，把那颗球拿出来，看到上面大大的‘1’。
staff见他第一个过来，却抽到最糟糕的签，正准备安慰几句呢。
“真的是1号，lucky！”易景臣抖抖耳朵，兴奋地转了个圈圈。
staff：？
弟弟，你反应不对吧？
还是悲伤过度，难过疯了？
“那个……今年舞台准备挺充分的。灯光和音响都提前调整好了，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失误。”staff企图安慰易景臣，让他别太悲伤。
“好哦，staff们辛苦了。”易景臣抛起球球，又攥进手心，嘴里嘀嘀咕咕，“去年终C在这个位置，有他的保佑，我们组一定很顺利。”
“啥？”staff疑惑地提醒，“去年的终C不是开场啊。”
“啊？？？”易景臣瞪大眼睛，猫猫脸露出受到欺骗的表情，“他们刚才说，去年终C一次开场，一次最后。”
staff：“没错，他一公压台，二公开场。”
小姐姐伸出手，指指易景臣手里的球，“你抽到离他最远的位置。”
‘啪——’
易景臣手里的球，轻轻落到地上。
宛如他本人，落寞地滚远了。
【同情我家小笨蛋一秒，然后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臣臣要碎了】
【怎么会有人又幸运又倒霉，xswl】
【顺便同情瓜神的队友，派了最欧的人，抽了最烂的签】
【也同情1号组的弟弟，莫名其妙被连累了哈哈哈】
staff见他越飘越远，大声提醒道，“抽到PK大组的出场顺序以后，要自行决定先后！”
“……好。”易景臣委屈巴巴应了声，丧丧地回到队友们集合的地方。
《阳猫》组和1号组的练习生，立刻围过来。
见易景臣这副模样，以为他没有抽到想要的签，努力安慰两句。
“易景臣，别太失落！”
“抽不到想要的签，也不能怪你。”
易景臣耷拉着耳朵，摇摇头，闷闷地说，“我抽到想要的签了。”
“啊？”
所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你难过什么呢？
烟之尘拍拍他肩膀，“抽到什么了？让我看看。”
易景臣摊开手，默默把手里的乒乓球递过去。
大家围过来，几乎同时看到球上的‘1’。
死寂般沉默。
——还真是个绝世大烂签。
“这，是你想要的？”尤默向易景臣确认。
“嗯。”易景臣扬起头，嘀嘀咕咕给大家讲经过。
听完以后，队友们已经不知道拿这只小笨蛋怎么办。
刚才还表示谦让的1号组，见《阳猫》组智商堪忧，抽到最烂的签，顿时君子不起来了。
1号组队长酝酿几秒，开口道，“那个……既然你们组想开场，我们组后上，可以吧？”
[第二组出场虽然好不到哪去，至少比出头鸟强。]
1号组绝望地想。
毕竟是自家队员抽到最烂的签，《阳猫》组即使明白对方企图，也只能点点头同意，各自到候场区准备开场表演。
“没事。”
“不就开场吗？”
“自己派的人，跪着也要撑下去！”
下午两点半左右，《Super idol》第一次公演，终于开始检票入场。
本次公演，入场券抽选方式随机，观众入场后，坐在哪个位置也是随机的。
往往坐下之后，才发现旁边一起看表演的人，是自己的对家。
节目组为了防止对家打起来，安排了大量安保团队，负责维持现场秩序。
线上撕得不共戴天的各家秀粉，只能维持体面，假装欣赏远处的风景。
他们目光兜兜转转，落到舞台侧面的内部席位。
只见一个带着猫耳头箍，手捧相机的短发女生，堂而皇之坐到那个区域最前排，却没有任何人阻拦。
“喂，为什么易景臣的粉丝可以过警戒线？”
“不是说抽选绝对公平吗？黑幕！”
场控瞧了眼那边，解释道，“没有黑幕，那位女士不是以观众身份入场的。她是我们节目新的赞助商代表。”
听到这话，许多人向女生看过去，轻易认出对方的身份。
易景臣的最大站姐，家养银渐层。
同时也是猫猫教左护法，B2。
节目组高层和导演纷纷围过来，向家养银渐层问好，就差给大小姐在台上摆个位置。
要知道，家养银渐层不仅出手阔绰，打钱爽快，还不要求练习拍那些很尬的广告。或者在练习过程中，无孔不入的牛皮癣式植入。
给练习生们减少了很多负担，让弟弟可以专心训练。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金主爸……金主姐姐！
节目组当然得供起来！
其它家粉丝听到这些，纷纷露出怀疑的表情。
“她赞助节目却不要求拍中插，难道是为了做慈善？”
“倒也不是。”staff回答，“公演结束之后，我们会利用休息时间做策划，替她的游乐场和度假乐园做宣传。”
“宣、宣传什么？”众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游乐场和度假乐园啊。”staff耐着性子解释，“金主姐姐家里主要从事房地产以及相关业务，房地产暂时不需要宣传，就只能宣传周边业务了。”
想想金主姐姐手里的楼盘均价，staff留下贫穷的泪水。
其它家粉丝彻底闭嘴了。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jpg]
三点，《Super idol》第一次公演正式开始。
偌大的舞台中央，喷出几道干冰喷雾。
喷雾渐渐淡去之后，首先出场的是几位导师。
魏宓和顾思钧走在前面。
今天魏宓穿了一件大裙摆的仙女礼服，一手拎着礼服，另外一只手搭在顾思钧掌心。
顾思钧走在她右后方，绅士地扶住穿高跟鞋的魏宓。
明明有肢体接触，两个人依然表现出‘社会主义同事情’的正直。
随后走上台的颜煜和Mobb Z，一个穿得引领潮流，另一个穿得素雅国风。
颜煜身上的马面裙经过改良，搭配平底鞋，不需要特别扶。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但Mobb Z忍不住侧过去看了好几眼，惹得现场一片‘yooo~’。
台下，有好些个冲着穆乾来得哈圈乐子人，大声朝Mobb Z喊话，“怎么还没追到颜女神，沫宝宝你不行！”
Mobb Z听到起哄，顿时红了脸，朝台下挥了一下手，“我们在工作，别吵！”
颜煜面带微笑，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打完招呼，便落落大方的回到自己位置。
魏宓拿起台本卡宣布道，“欢迎大家来到《Super idol》第一次公演现场，每次公演采用小组两两PK的形式。两组表演结束之后，得到现场观众票数比较多的那组，每位练习生可以得到3000加票。”
《Super idol》一公阶段，总共有60个晋级名额。
按照目前估算，最低晋级票数大约在180万票左右，3000票起不到任何作用。
然而，获胜小组也许会得到更多曝光。
万一好好表现被观众看到，就可以得到留下的机会。
后台的弟弟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对于胜利势在必得。
顾思钧继续补充道，“除了团队加票之外，胜利组票数最高的MVP选手，可以再得到1万的个人加票。”
“哇。”
准备区的弟弟们，配合地烘托气氛。
“胜组MVP的加票，是团体票整整三倍。”
“那全场MVP呢？”
Mobb Z翻了翻台本卡，简单粗暴地说，“全场票王加五万票。”
听到五万票这个数字，大家是真的惊呆了。
假如同时拿到团体票+组内MVP+全场票王，可以得到六万三千票。
这些票，虽然不能直接撼动结果，却足以左右淘汰线附近的生死。
更别说，拿到全场票王，还会得到热搜以及各个平台的关注。
莫说冲进第二轮，很有可能从F班冲到C班，甚至更高的位置，向出道圈发起挑战！
练习生们沉浸在‘拿到票王’的幻想中，很快又清醒了。
参加公演的观众，多半自带粉籍，会优先投给本命。
怎么想，票王都应该落在几位人气TOP的头上。
几位导师宣布规则之后，由一公阶段的飞行导师颜煜，进行报幕。
颜煜报幕之前，另外三位导师偷偷嘀咕，讨论第一组是谁。
顾思钧：“听说开场是《晒太阳的猫》。”
“哈？rap组那么倒霉？”Mobb Z不敢相信，rap赛道明明人数最少，竟然抽中了献祭位，皱着眉问，“谁手气那么差。”
“易景臣。”魏宓回答，“他想抽一号位。”
Mobb Z：……
我想抽他！！！
颜煜听到他们在背后嘀嘀咕咕，硬生生憋住笑，念完节目组给的介绍词，抬手说，“有请第一组练习生，带来《晒太阳的猫》。”
她报幕的同时，道具部已经冲到台上，忙忙碌碌布置道具。
十几个staff忙碌了整整十分钟，灯光才慢慢暗下来，代表第一组节目要出场了。
第一次看选秀节目的观众，期待度拉满。
旁边老秀粉，一副他太年轻的语气，劝新粉放低期待。
选秀定则：第一组上场的弟弟，多半会翻车的。
舞台上一片漆黑，几个人影猫猫祟祟跑上去。
背景屏幕出现歌曲信息，现场响起伴奏。
灯光一瞬间亮起！
身穿白衬衫，背带短裤和长靴的易景臣，带着漂亮的猫猫耳朵，跳到舞台中间。
公演过程中不许打开灯牌，到场的臣家姐姐，努力晃动跟他猫耳配色相同的粉白应援棒，吸引自家的小猫咪。
易景臣的应援色，本来定为银渐层的银色。
可是银色灯牌发白光，一片银白聚集在一起，感觉仿佛举办丧事。
经过应援会的讨论，决定给应援色加入猫爪粉，在线狙击少女心。
本以为，男爱豆会抗拒使用粉白作为应援色。
哪知道站姐告诉易景臣之后，他根本没有思考，立刻就同意了，还表示非常喜欢。
现在，臣家姐姐带进来的猫爪应援棒，配色和易景臣的猫耳一模一样，恰好迎合他开场第一句词。
“Hey！欢迎来到猫猫宇宙。”
易景臣手里举着话筒，话筒上别着‘猫猫TV’的牌子，本色出演记者喵。
记者喵尽职尽责带大家参观舞台，一直走到舞台旁边的破烂猫窝，把话筒递了过去。
舒琅从破破烂烂的猫窝钻出来，背后的主屏幕立刻出现一只Q版的金色小猫，一晃变成帅气英俊的大猫立绘。
画工不仅精致，还完美表现舒琅的神韵。
舒琅接过话筒，唱了一段rap词。
指指自己的猫窝，要把它变成很大很漂亮的房子。
《晒太阳的猫》大致分为两段，易景臣根据每个人想要表现的主题，把前后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段主要讲故事，把练习生的梦想，融入故事之中。
舒琅来参加《Super idol》，主要为了报答原公司的栽培。让后来进入公司的弟弟，不用在废弃仓库训练。
他说要把破破烂烂的猫窝，变成大房子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镜头。
此刻，代入原公司的领导和师弟，一定感动到泪眼汪汪。
舒琅part结束之后，镜头挪到舞台另一边。
烟之尘站在小黑板前，用教棍敲敲黑板上的习题。
坐在课桌后的黎寄白和饶涵，一个态度端正认真听讲，一个偷偷在桌子下面玩毛线球。
【我就说吧，《猫和老鼠》原来是纪实文学】
【饶涵你就知道玩，玩游戏能成为世界冠军吗（手动狗头】
【谁把这两只安排在一起的啊，太会了】
【回楼上，舞台设计应该是易景臣。看过《阳猫》原本的舞台设计，不是这样的】
【啊？他们本来有舞台设计？纯纯站桩啊】
小烟老师讲完自己的故事，接下来，镜头转向正在拍摄‘猫片’的尤默。
尤默拍到一半，突然被人从片场拖走丢到外面，整只猫委屈巴巴。
落寞地走开几步，看到另一扇门，果断跳了进来，整个人变得闪闪发亮。
——易景臣设计非常巧妙，简单几个场景，不仅讲清楚尤默的故事，还帮他澄清之前‘影视业寒冬，所以来偶像圈捞钱’的谣言。
候场区的凌丘看到，气得攥紧拳头。
尤默的part结束，大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舞台，准备迎接下一个故事。
哪知道，接下来出场的付峥，怎么听怎么违和。
完全没有之前可爱的感觉，只顾着展示自己‘精湛’的舞蹈。
好在，付峥的段落是间奏前的过渡段。
即使突兀，忍忍就过去了。
《晒太阳的猫》中间有很长的一段纯音乐，作为休闲或者睡前音乐，听起来非常放松。
但是公演舞台，有这么长的空白，对于练习生绝对是灾难。
以往公演中，遇到大段大段的纯音乐，要么跳过，要么用歌词填满。
《阳猫》组没有选择跳过，那样会影响表演的完整性。
也没有选择重新填词。
间奏开始的时候，八位练习生站成一排，主屏幕出现八只Q版猫猫。
易景臣站在中间，愉快地说，“猫猫体操开始了！”
然后，就见台上的练习生跟背景的八个猫团子一起，认认真真做体操。
猫猫体操类似于黎寄白同学最擅长的广播体操，不过进行了猫化改良，动作换成猫猫伸懒腰、小猫洗脸、小猫飞扑等等猫咪日常会做的动作。
八位练习生带大家跳完一遍，易景臣朝台下做了个爪爪开花。
台上适时出现文字：
‘再喵一遍’
观众们莫名其妙受到感染，也跟着他们伸懒腰，小猫洗脸，爪爪开花，仿佛真的进入猫猫宇宙。
【猫猫体操好可爱，我一天能做八百遍！】
【谁懂啊，我家猫在模仿爪爪开花！】
【这套体操太可爱了，建议推广到全国学校，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逃操了】
【网友们速度太快了，我刷微博，已经看到有人在翻跳了】
《晒太阳的猫》第二段，延续第一段的可爱和温馨，主题却略有不同。
第一段讲述猫猫的故事，第二段讲述猫猫的一生。
易景臣带着猫猫TV的话筒，跳到镜头前，做了个超级可爱的动作，耳朵配合的动了好几下。
“总是对世界有很多的好奇呀。”
“铜铃般的眼睛，试探的爪爪，诱捕人类的小尾巴~”
他唱得时候，其他几只猫凑过来，展示自己的爪爪和尾巴。
“推下去啦。”
“挠破沙发。”
“偷偷吃鱼啦！”
易景臣每唱一句，屏幕里就出现铲屎官们万分熟悉的场景。
以致于听到下一句，众多养猫铲屎官，发自内心感觉到灵魂震颤。
“不可以在马桶喝水呐！”
【马桶水……（默】
【谁懂啊，家里准备再多的饮水器，我家主子永远喜欢马桶水】
【为了我家猫主子，我专门买了个新马桶……】
易景臣对养猫人造成一万点伤害后，又露出纯良的笑容。
“没有办法啦。”
“让你抱一下吧。”
“我的爪爪要在上面哦。”
易景臣结束自己的part，现场和直播间已经疯了，被易景臣可爱到血槽已空。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适合当猫的人类！
他绝对投错了胎吧？
易景臣定位是刚到家的小猫咪，调皮又难管教。
接下来登场的黎寄白，是磨合成功以后，特别粘人的小野猫，连剪指甲都要勾你一下。
黎寄白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模样，穿单肩吊带却格外合适，给自己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
——理科系魅魔。
涩涩之前必须做一套理综考试题那种。
轮到袁亚洲，他选择彼此熟悉之后，稳定又安逸的成年猫。
已经完全适应有对方陪伴，成为家庭的一份子，尽情散发可爱。
最后出场的饶涵，考虑到他懒散的性格，分配到耄耋之年的老猫。
纵观全场，饶涵最符合主题《晒太阳的猫》。
安安静静躺在那儿，看着自己的人类，目光似乎还有点慈祥。
八位练习生的个人part全部结束之后，到了唯一的合音部分。
他们没有编排队形，保持自己最舒适的状态，声音也带着每只猫猫的个性。
“为什么emo呢？你不准难过呀！”
“猫猫精灵要治愈所有的不开心~”
“要快乐，放轻松，主人已经很厉害啦！”
“今天明天和后天，你拥有猫猫的爱。”
伴奏播到这里，戛然而止。
几束灯光打下，落在他们身上。
易景臣歪过头，轻轻笑了笑。
“我会一直陪你。”
“到我生命的尽头。”
全场寂静。
有的人笑着笑着，不知为何，因为这个可爱的舞台，落下了一滴泪。
【呜呜呜，谢谢猫猫精灵治愈我，拯救我每次的不开心】
【抱着我家的猫哭唧唧，希望它陪我再久一点，不要那么快去喵星】
【我不赞同‘猫只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它现在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狠狠点了！毕业后一个人在出租屋养猫，它每天都很乖的等我回家，怎么不是我生活的全部？】
【没有人夸《阳猫》组吗？这么难改的歌唱到这种程度，太惊艳了！】

第39章 公演票数
《晒太阳的猫》演出落幕, 四位导师迫切的想要说些什么，手边的话筒拿了又放。
遵循S系选秀惯例，公演舞台结束之后, 必须先由观众投票, 然后再进行导师点评。以免导师发表的主观意见, 左右观众的投票结果。
Mobb Z宣布‘投票开始’之后, 主屏幕出现60秒倒计时。
台下的1000位观众, 可以在台上八位练习生当中，选择最喜欢的一个为他投票, 也可以选择放弃本轮投票。
观众们拿起手边的投票器, 内心陷入深深的纠结。
往届的选秀公演, 大家顶多纠结‘投或者不投’、‘两个弟弟投哪个’。
而《Super idol》一公的第一组弟弟，就把所有选择恐惧症打入地狱。
台上八只小猫, 她们至少有四只想投的。
更博爱一点的秀粉, 发出‘除了付峥以外, 剩下七个我都想投’的声音。
可惜手里只有一票，根本做不到雨露均沾啊！
一瞬间, 她们竟然体会到中年皇帝的悲哀。
朕的三千佳丽, 个个可爱又迷人, 我却不能同时满足他们！
[流下不争气的泪水.jpg]
坐在内场区域的家养银渐层, 放下咔嚓咔嚓快按冒烟的相机。
先摸摸座位左边，又摸摸座位右边, 然后看向现场导演。
“请问，我没有投票器吗？”
“呃……”导演慌了神, 弱弱地解释, “你不是观众，当然没有投票器。”
“……？”第一次参加选秀公演的家养银渐层, 目光逐渐黯淡。
也就是说，她虽然占据最好的视角，近距离欣赏idol演出，却没办法投票支持他！
——这是什么人间酷刑！！！
她用力按住胸口，感觉到一阵窒息的痛。
旁边观众席，一个手握粉白应援棒的妹妹，努力凑过来安慰她。
“姐姐别难过，我刚才替臣臣拉了一票，就当是替你投的。”
“谢谢你。”家养银渐层郁闷地说，“早知道参加抽选了，我不知道这个位置没有投票器。”
妹妹露出憨憨的微笑，“* 我们家就是粉随正主，笨笨的。”
家养银渐层：……
有被冒犯到。
与此同时，台上。
倒计时刚刚开始，付峥就沿着舞台边缘，举起五根手指努力给自己拉票。
“5号！5号！”
《Super idol》公演编号，默认C位是1号。
其余练习生按照演唱顺序，依次进行编号。
付峥是除了易景臣之外，第四个唱的，编号是5号。
“5号！大家都投给5号！”付峥从舞台左边跑到右边，努力替自己拉票。
舞台另一侧，其余七位队友凑在一起，紧急抢救舒琅的猫窝。
按照舞台设计，落幕的时候，练习生们要回到最开始的位置。
舒琅为了卡拍，火急火燎钻进猫窝。
那个猫窝为了营造‘破烂’的感觉，故意做旧，几块木板随意钉了钉。
舒琅猛地钻进去，把猫窝撞的变了形，自己卡在里面出不来。
“你们别管我了，先去拉票吧。”舒琅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易景臣和黎寄白没有理他，围着猫窝观察一圈。
黎寄白指指某个位置，得出结论，“应该是这块发生形变，导致卡住了。”
“好。”易景臣点点头，伸手比划两下，“舒琅，你脖子侧过去一点。”
舒琅配合地闭起嘴巴，脖子侧了侧。
易景臣用脚踩住猫窝底部，一个用力，把那块完整的木板掰成两半，整个猫窝瞬间散架。
舒琅从废墟中爬出来，顾不得整理自己。
“谢天谢地，终于出来了。”旁边烟之尘提醒，“只剩下半分钟了，快点替自己拉拉票。”
尤默朝观众席招招手，大喊，“请大家为我们投票！”
袁亚洲提醒，“尤默，只能给一个人投票。”
黎寄白听到‘只能给一个人投票’，想也不想说，“请大家为我的学长投票，谢谢你们。”
“爱谁谁，反正别给我投。”饶涵往后面缩了缩，努力降低存在感。
[教练，我想回去打游戏！]
袁亚洲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嘴里嘀嘀咕咕，“我哥呢？他明明说会来现场看我，骗子！”
话音刚落，台下有个哈圈乐子人大喊，“宇宙rapper脸太黑，没抽到票！”
“脸再黑也没有易景臣黑，抽到什么烂签！”
“我脸不黑！”易景臣炸毛了，大声澄清道，“我想抽这个位置！”
“对。”
“你靠实力让我们组祭天。”
“哪有祭天？”易景臣嘟嘟囔囔，“我觉得，表现挺好的啊……”
[来自猫猫的肯定.jpg]
“哈哈哈哈哈！”
台下观众听到他们几个拉票，笑得差点断气。
“《阳猫》组够了，能不能说点正经的拉票宣言？”
“我本来打算听完拉票宣言，再考虑投给谁。笑得，根本没有参考价值。”
“喂，你们投谁啊？”
“舒琅或者易景臣吧……好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