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笑得开怀，她手上现在可是有好几个不错的本。
许雅拿起车钥匙了，提起包边问，“想吃什么，今天都放开了吃，不用为我省钱，就算是提前为你庆祝了。”
许雅走了几步，没听见后面跟上来的动静，她回头，只见唐冉还傻愣愣的站着，许雅笑，“怎么，听到有大餐吃高兴坏了？”
“雅雅姐。”唐冉停顿了几秒，“我要走了。”
“怎么，现在变大忙人了，连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许雅嘴上吐槽，可眼里都是笑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离开公司了。”
许雅惊讶，“他给你安排工作了？现在就要走？这么急，我怎么都没收到通知，他给你接了什么戏？不行，我得先去问个清楚，”
看许雅还真的要去问，唐冉赶忙拦住他，视线闪躲，“不是，不是接戏。”
“我跟公司解约了，以后就不来了。”
“你说什么！”
许雅此刻是完全惊住，“为什么？”
“你跟我说，他是不是难为你了？跟你提什么条件了，你别但心，我去跟他谈。”
风风火火如许雅，拽着个步伐就要冲出去，唐冉被她逗笑。
“雅雅姐，是我自己要走，现在就是来跟你说一声。”
许雅停下身影，复杂的看着他，几秒后她还是叹了口气。
“离开了也好，按你现在的红度，离开了也许还能发展的更好。”
许雅很是不舍，但她还是忍住。
“走了也别忘记了我，没准以后我们还能继续合作呢。”
“好。”
跟许雅告别后，唐冉就离开了。
唐冉回到家，没看到白听寒时他有些愣，一回想才反应过来白听寒最近忙着加班都不常在家。
唐冉下意识拍了下脑门，决定去白听寒的公司接他。
他刚起身，一个电话忽然进来，打开看见上面的联系人是许雅。
唐冉疑惑打开，“雅雅姐？”
唐冉只来得及喊了声，许雅着急的话就传了过来，“唐冉你快去网上看，洪仁城那个王八蛋忘恩负义，到你走了，还想着坑你一把，你快上去解释解释，以免舆论继续发展下去，到时候可就更解释不清了。”
根据许雅的指示，唐冉打开软件登上去，一打开就是铺天盖地的消息弹进来。
唐冉都来不及看清，一秒钟，一条条消息就被顶上去，又进来新的。
过了几分钟后，他终于理清了事情的来源。
原来是洪仁城发了几张照片在卖惨，照片上，房间里密密麻麻的一地碎片，以及零散的残局，整个房间就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文字里更是一字一句的在批评着唐冉的恶行，说他狼心狗肺，自己火了就把东家一脚踹了，什么话都有。
还有他刚进公司时恶意伤人，怒骂同事脚踹上司。
原主虽然那时是有些嚣张，只不过都是言语上的，完全没有他说过的这些。
只有唐冉知道，这都是他瞎编的，根本没有发生过。
可网上的网友却不知道，他们一看到图以及洪仁城的话就信了大半，纷纷开始倒戈。
唐冉平淡的关掉手机。
又过了几分钟，许雅再次打来电话，这次她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唐冉，你没事吧？”
“没事啊，雅雅姐你不用担心，他说的是我都没做过，那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我就没在怕的。”
“我知道你没做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网上的人都信了，这样你先发声明，后续公关我再跟上，看看能不能减轻一点。”
唐冉完全不当回事，“他们爱信不信跟我无关。”
挂断电话后，唐冉丝毫不受影响，该干嘛干嘛。
打了个车就往白听寒公司赶。
另一边，洪仁城盯着网上的评论笑得很得意，看着那一条条的恶评，他都不知道有多高兴。
“唐冉，敢跟我斗，你也要有这个资本，我等着你回来求着跟我道歉。”
洪仁城笑的猖狂。
唐冉到地方后，轻车熟路的上楼。
悄悄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到那个埋首办公桌上的人。
唐冉小心的弯着腰进去，没发出一点声音，走到白听寒身后了他居然还没发现。
唐冉坏笑，准备吓他一跳。
哪知他刚准备行动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腰就拖了过去。
唐冉惊慌失措的稳住身形，在一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
唐冉睁大眼，“你怎么知道。”
白听寒摩挲着他的细腰，轻笑，“糖糖准备干嘛？”
恶作剧没成功，唐冉不满的撅起嘴，“你都知道我来了，干嘛不吱声？”
“想逗逗你。”
唐冉：“……哼。”
“你还在忙吗？”
白听寒抵着唐冉的肩蹭了下，“是啊。”
唐冉一听到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他眼睛亮起，“那你累不累，渴不渴，需不需要喝什么？”
白听寒贴在他的耳边，“你来了我就哪哪都好了。”
唐冉脸红了下。
白听寒还觉得不够多，又说：“你说，糖糖是不是块良药，怎么你一来，我就精力充沛。”
唐冉小脸红红，“哪有说人是良药的。”
“在我这里，你就是。”
白听寒低头在唐冉的嘴角上亲了一口，满足道，“糖糖好甜。”
说着又亲了口。
唐冉身子往后仰，“等等……万一有人进来呢。”
“不会有人。”
“你胡说，我还不是进来了。”
白听寒无奈，“除了你也没人敢这么直接闯进来了。”
“糖糖别分心。”
“等……等等！呜……”

唐冉被迫仰头承受他的攻势。
白听寒越亲越急躁，大手开始不安分的乱动，感受到衣服被掀开，唐冉一下回过神，立马捂住他的手。
“不……不可以。”
刚张开嘴，口腔里就被填得满满。
“唔……”唐冉被堵的说不了话，只能用手轻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胸口。
很快，唐冉的手被拉开并牢牢牵住，这下他就真动不了了，只剩一双大眼睛瞪他。
没过多久，唐冉的眼神开始迷离，脑袋里也一团浆糊。
正情到深处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敲了几声并毫无征兆的从外面打开。
然后……
就一秒钟又被迅速关上。
时间仿佛停止，唐冉的脑袋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成一片。
他着急忙慌的从白听寒身上爬起来离得他远远的，脸上慌张一片，虽然现在房间门已经重新被关上了，但他还是忘不了那双震惊的眼睛。
唐冉气极了，红着眼睛怒视着白听寒，“都怪你！我都说了不要你，你还……”
他说不下去了，只捂着脸一个劲缓气。
见人被自己惹急了，白听寒起身试图靠近，还没走几步就被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在原地。
白听寒踌躇着，一时不敢上前。
白听寒心虚的轻喊了声，“糖糖。”
“你别叫我。”
“说什么不会有人，都被看见了！”唐冉的小胸口起伏，超级不满的责备他的恶行。
白听寒眼眸微微一动，“糖糖很介意吗？还是说只是不想让人看见。”
白听寒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神情。
没想到他这话一出，唐冉的表情更委屈了，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连说话都开始哽咽。
“我……我们这种关系……怎么能被别人看见。”
白听寒挑眉，“我们什么关系？”
“当然是，啊呀！就是那个啊！”唐冉着急的想要解释，但他就是说不出口，脸上也变得红红的。
唐冉的反应打破了白听寒心里所想，他莫名松了口气，朝他走过去。
大手一挥，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糖糖倒是说清楚，我们什么关系？嗯？”
唐冉这下没那么的抗拒它的接近，但还是下意识的去看下房门的方向。
刚看过去，脑袋就被掰了回来。
白听寒捧着他的脸，只许他看着自己，又问了一遍，“说，我们什么关系。”
白听寒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唐冉支支吾吾，“就那种……那种地下关系……”
说完后脸上好像着了火，连忙躲避眼神。
白听寒，“……所以，我们见不得人？”
唐冉，“只……只是暂时的。”
唐冉躲开的脸又被强硬掰了回来。
“然后呢？”白听寒有些吃味。
唐冉被逼急了，忽然也不躲了，绷着脸抬头直视白听寒的视线，声音都跟着高昂，似乎在掩盖着什么。
“当……当然不能太正大光明的了，我们又没有得到父母的许可，怎么……怎么能堂而皇之的在一起，那就只能是偷摸着来，这……这就叫……”唐冉忽然心虚，“地下关系。”
唐冉快速的一通解释完，也不看白听寒，说完就飞快的跑走了。
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杵着一个黑影，唐冉的脸色僵硬了一秒。
同样尴尬的还有曲宁。
迎着唐冉的视线，曲宁硬着头皮尬笑了一下。
曲宁真想大呼冤枉，他就是来送个文件的，也没想到能看到老板这么刺激的一幕。
唐冉待不下去了，但还是保持镇定在曲宁的目光下淡定的溜了。
看似平静的面色，实际上左脚都快踩到右脚了，等到出了视线盲区，立马就丢弃冷静冲得那叫一个快。
房间里的白听寒有些呆愣，等到回味过来唐冉的话后他笑了。
没想到小孩都已经想到了这层，倒是他没想到。
白听寒眉眼微沉，他也是时候做些准备才是。
外面的曲宁站在门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好在白听寒没有让他等多久。
一声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进来。”
曲宁却生生从里面听到了死神的召唤声。
曲宁：“！！！”完了！他要猝了！
揣着一颗颤颤巍巍的心走进去，一抬眼就看到一双冷眸。
曲宁：“……”
白听寒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案上敲打，这一声声都仿佛是敲打在了曲宁的天灵盖上。
白听寒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声音冰冷刺骨到极致。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找我。”
曲宁一哆嗦，他果然还是惹老板不高兴了。
这事一想也正常，哪个人愿意在兴头上时被人打扰啊！
曲宁真想给十分钟前的自己一榔头。
眼看白听寒开始不耐烦，曲宁快速的递上手里的资料。
“这是什么？”
曲宁头皮发麻但还是毕恭毕敬的回，“是关于唐冉的事。”
一听是唐冉的，白听寒一下挺直了背，拿过资料看起来。
几分钟后，他的眼神极冷。
“洪仁城是吧。”
曲宁拿不定他的意思，犹豫：“那这事要怎么办，先压下还是……”
白听寒一把把资料甩在桌子上，说出的话让人不禁不寒而栗。
“不用压，你去把事放出去，闹得越大越好。”
“这会不会对唐冉的声誉……”
白听寒挑眉，曲宁立刻应，“我立马去办！”
曲宁走后，白听寒冷眼看着资料上的一些言论，嗓音低沉一片。
“既然敢玩就玩个大的。”
从白听寒的公司逃出来后，他快速打车，坐车，那动作一气呵成。
报完地名后，唐冉刚松了口气，却一不小心从后视镜上督到了自己的脸。
！！！那上面两坨红坨坨是什么鬼！
唐冉震惊，两手疯狂的揉搓，可不成想不仅没把红色消退反而越来越红。
唐冉：他怎么变小红人了啊！
连忙手快的打开车窗，让外面的风都吹进来，试图吹散这一脸的红。
想起跟白听寒说的话，坐在车里的唐冉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不好意思。
啊啊啊他怎么都说出来了啊。
婚姻嫁娶都要听从父母之言，他虽然觉得他跟白听寒的关系已经到了那层意思，毕竟他们都亲了，还摸了。
但想到现在自己背着父母在外面找了人，按父亲的思想非把他腿打断不可。
唐冉默默念叨，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在父亲面前多夸夸白听寒，这样没准能表现的好一点，父亲应该就不会怪罪了吧。
唐冉这里正想着对策，殊不知网上正闹得翻天覆地。
许雅着急的给他打电话，连打了几个都是关机的提示音，许雅气急，但也只能疯狂的不断买水军，试图让舆论偏过来一点。
许雅手上字打的飞快，没注意到后面走过来的人。
洪仁城看到她电脑上的画面，气的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许雅，你在干什么！”
许雅一抖，回过头就看到一张黑锅似的脸，她顿时心头一跳。
洪仁城看着她冷笑，“许雅，你可别忘了，你是公司的人，唐冉现在跟公司已经没了任何关系，你在帮着一个外人不经残害公司的权益，你说，我要怎么办你？”
许雅僵笑着喊了一声，“洪总。”
“跟我解释解释？”
许雅，“我只是有些看不过去，毕竟唐冉也跟我们一起呆了五年。”
洪仁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警告道：“呆了五年又怎么样，如果你继续帮他，你也跟他一起滚，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许雅，相信你也是个聪明人，该向着哪头你自己心里清楚。”
最后许雅被迫收拾东西回家，美名其曰是给她放假，实则是对她的警告
而另一边，唐冉正陪着温老愉快的下着棋。
温老在接连的输了几盘棋之后，直接开启了耍赖皮模式。
“不玩了不玩了，你个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让着我点。”
唐冉看着突然像小孩子一样的温老，表情无奈，“大哥，我都已经让了你好几局了。”
温老丝毫不觉得丢脸，反而怒瞪着他，“我年纪大了，眼睛也花，多让几局怎么了？”
“你一点都不知道体恤体恤我。”
唐冉：“……”
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明明说谁放水就跟谁急，现在好了，又成他的不是了。
唐冉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那大哥要怎么样才行？”
见唐冉软了下来，温老立马就顺着杆往上爬，“那你必须答应我一个事。”
唐冉也痛快，“行。”
温老满意了，“我给你个地址，你明天就去这个地方。”
温老刷刷几下就把地址写了下来。
唐冉稀里糊涂的接过来，满脸疑惑，“去这干什么？”
“别问，你就直接过去就行，放心，是对你有好处的，你大哥我是不会害你的。”
温老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
唐冉只能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转头，唐冉按照地址找了过去，发现是栋小别墅，位置还比较偏，要不是温老给的信息他都不好找。
唐冉走过去，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也明显看到了他，大惊，“你怎么来了！”

何东清一副恨不得想咬死他的架势紧紧盯着他，“你跟踪我！”
“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我会来，所以在这等着我，我告诉你这个位置是我的，你别想抢！”
唐冉疑惑，他做什么了？
“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
“唐冉！”
何东清气极，“你在得意什么！最后洪仁城还不是把你踢出去了，他说过以后的资源都是我的，你死了回来抢的心思！”
唐冉一时之间很是无语，他沉默的看着对方发疯，等他发够后，抬起一只手放在耳朵后面，做一个聆听的动作。
何东清戒备，“你干什么！”
唐冉，“有只狗在叫，你听到了吗？”
唐冉说完后又仔细的听了下，疑惑道：“咦？现在又好像不叫了。”
这在说谁，一目了然。
何东清哪能听不出他在故意说他，当即怒不可揭，“你说谁是狗！”
“咦？狗又开始叫了。”
唐冉摇摇头，“这狗一点都不听话，我要是它的主人，一定把他的狗腿子打断，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你在骂谁！”
“我骂的是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唐冉！！！”
“我耳朵很好，你不用这么大声。”唐冉掏掏耳朵。
“对了，那只狗叫的跟你挺像的。”怕他不信，唐冉甚至还特意强调，“真的像极了，简直是一窝子出来的一样，当然了，我可不是在说你哦。”
何东清咬牙切齿，“我跟你拼了！”
他狰狞着脸，张着一双黑爪子就要上前去抓。
唐冉迅速的躲开魔爪，手指超快的在密码锁上滴滴按了几下，门打开后，第一时间闪进去。
还好心的把门重新上了锁。
何东清始料不及，一脑袋就撞了上去。
“啊！”
瞬间脑袋被大铁门哐的一下重创，不知道是不是力道太大，结果还反弹了回去。
何东清捂着大脑门惨叫。
等到他的手一移开，上面一个大包格外的显眼。
唐冉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何东清可太在乎自己的脸，当即从口袋里掏出镜子查看，看到大脑门上的大包时，他傻眼了。
他在那张脸上可是下足了功夫，每天都精细的保养着，隔段时间就上美容院补一针，多年来他可是一针不落。
这一碰那可都是钱！
“啊啊啊啊啊啊！”
何东清的脸气到发胀，挥着拳头像一个跳梁小丑在铁门外直跳脚，可又拿里面的唐冉无可奈何。
唐冉“啧”了一声，一脸没法看，何东清当下就被他这个嫌弃的表情刺激了。
“你笑话我，你居然敢笑话我！”
何东清，“我告诉你，洪仁城是不会发过你的，他要对付的人就没有好下场，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唐冉轻飘飘的“哦”了声，犹豫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可是，你现在好像更惨吧？”
唐冉就像个好奇宝宝一直盯着他的脸，“奇怪，你的脸好像橡皮捏的，怎么就撞了一下还变形了？”
何东清，“！”
他赶忙拿起镜子，越看越发现哪都不对劲，好像真有点歪了。
何东清恐惧的捂脸，试图徒手把它掰正。
他滑稽的歪着脖子掰脸，唐冉犹豫了一下，好心的问，“要不要帮你？”
何东清哪有空理他，唐冉就当他默认了，趁着他不注意，打开了大铁门。
在何东清根本没看到他怎么过来的时候，就闪到了他的身边。
唐冉对着两边脸比较了一番，当下直接当机立断挥着拳头就砸了过去。
“啊啊啊好痛！”
唐冉无视何东清的惨叫，“好像打多了？”
这样想着，他又抬起了拳头给另外一边脸来了一拳。
这次他很好的把控住力度，看着差不多正回来的脸，唐冉满意的拍了拍手。
“这下正了，不用太感谢我哦。”
在何东清要杀人时，唐冉故技重施闪进铁门里上锁，他的动作太快，何东只够扑倒个残影。
“唐冉，我要杀了你啊啊啊！”何东清捂着脸抓着铁门无能狂怒。
他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恐怖，唐冉停顿了一秒，“你……没事吧？”
何东清：“啊啊啊啊啊死你啊。”
唐冉：“……”这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为了防止被传染，唐冉打算撤退。
身后的怒吼声还在继续，唐冉捂着耳朵走进别墅里，几分钟后，后面彻底听不见声音，他的眉头才舒展开。
里面的房门很轻易就推开了，好像特地是为他留的一样。
唐冉走进去四处望了一眼，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背着他的身影。
那个声音听到了动静。
“你来了。”
说着那个身影就缓缓站起了身，慢慢的把身子转了过来，他的脸彻底暴露。
唐冉睁大了眼睛，“你是……”
“你是那天那个画展上的人。”
老者笑着点头，满脸的慈祥，“你还记得我。”
唐冉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温老那时候说拜师的话只是玩笑而已，没想到今天直接让他上门了。
老者见唐冉问完后又不说话了，他咳了几声提醒道：“该喊我什么你还记得吧。”
唐冉试探的轻喊了声：“师父？”
老者顿时大笑，“好，好孩子。”
“好孩子快过来师父这边。”
唐冉虽然怀着满肚子的疑惑，但还是听他的话朝着老者走过去。
他才刚走了几步，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声叫住。
“等一下！”
唐冉向后看去，看到何东清不知道怎么进来了，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仿佛是刚刚遭遇了一场抢劫。
他快速的冲过来，恶狠狠的瞪了唐冉一眼。
在转向老者时，他的表情那是一个多变，立马丝滑的挤出一个官方的笑。
“雄老好，我是江风娱乐的何东清，听说了您有收徒的意愿，特来拜访。”
何东清伸出手，对方却没动。
迎着老者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狼狈，何东清头皮一紧，尴尬的整理好衣服，再次恭敬的向他伸出手。
雄秀波看着这个出尽洋相的人直接甩脸子，“哪来的东西，谁让你过来的，我要收徒的消息又是谁告诉你的。”
何东清早就打听清楚了雄秀波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他早有准备。
“不是的，是我真的很仰慕雄老，一直关注着您的消息，知道您要收徒。”
他脸上看着极为真诚，“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但也请雄老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会特别特别珍惜。”
唐冉在一旁不出声看着。
哪料雄秀波竟将枪头对准了他，雄秀波直直的越过何东清向他走来，一把抓起了唐冉的手宣布。
“收徒的人选我已经找到了，还请你现在就走。”
何东清看着唐冉满脸的不可思议，声音打结，“就他？”
“怎么可能，这怎么会，雄老你凭什么选了他！”
何东清不服气，洪仁城好不容易将这个机会给了他，唐冉走了对他来说就是清除了面前的障碍。
但他没想到，在这碰到唐冉就算了，现在告诉他人选已经定了！这叫何东清怎么忍！
何东清非常不满，脸上也不由自主的狰狞，“雄老，这个唐冉他人品不行，你不能选他。”
“你要是现在上网看看就知道了，他前几天还打了自己的老板，这种人你怎么能留他。”
雄秀波想也不想，“我选的人我自己清楚，用不着别人来说他的好坏，你现在赶快给我走，别怪我要人赶你，那时就闹得不好看了。”
雄秀波的话简直就是一记重击，何东清心有不甘，凭什么！
雄秀波是谁，说他是娱乐圈的半边天都不为过，那可是塑造了多少的角色，就算现在老了，只要得到他的一点指点，都能扶摇直上，况且现在可是收徒，认了雄秀波这个师父，以后可谓是顺风顺水。
走到哪还不是被人舔着的存在。
何东清那个嫉妒啊，凭什么好运都让唐冉占了！
何东清最后只能含着怨气走了。
唐冉还有些愣愣的，看何东清的意思，他也反应过来这个老者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雄秀波看着唐冉，脸色才有所缓和。
他问，“你真打了你老板？”
这个问题问的突然，唐冉也没隐瞒，“我没打，是他自己演的一出戏。”
本以为雄秀波应该会质疑，没想到他都没问，就向他偏袒。
“打了又怎么样？凡事有我兜着，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拘束。”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老板，直接辞了他，什么破公司别待了，直接到我这来，想上什么剧你说一声就行，我帮你搞定。”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唐冉惊讶，温老说的对他的好处就是这个吧。
这也太……太好了吧，他好爱。
唐冉，“多谢！”
雄秀波不满的纠正，“叫师父。”
唐冉连忙改口，“谢谢师父！”
声音高昂，这一声叫的雄秀波那是一个喜笑颜开，高兴的嘴都合不上。
“好孩子，我就知道没看走眼。”
丢了个破公司没想到捡到张大王牌，唐冉乐呵。

从雄秀波那出来后，唐冉喜滋滋的去找了温老。
温老像是笃定了他要来一般，笑眯眯的迎接，“怎么样，人见过了吗？”
“大哥，原来展会那次是你故意要带我引荐。”
温老哼了声，“还不是那老东西看了你的画后直接对你上了兴趣，特意去查了你，非要拉我带你见上一面。”
“收你为徒那是他的福气，要是其它人我还不答应呢。”
温老说得理直气壮。
事件经过一整天的发酵，网上恶评遍地，唐冉的评论区底下已经被攻陷的没眼看。
随手一翻全是一些白眼狼字眼。
好些真爱粉完全都不敢站出来了，只要替唐冉说话的纷纷被喷，无一幸免。
又不知道哪里来的大批黑子，那时抓谁逮谁，整个一无脑喷。
真爱粉只能看着那些黑子干着急。
唐冉也没有站出来解释，这让小黑子更猖狂了。
：有人心虚了吧，一整天了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要我说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没想到私下还是那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兄弟们，这种火后踹老板的东西能有什么出息，以后有了新公司还不是照样背刺公司。
：当他的老板真可怜，走了还要被打一顿。
：唐冉滚出娱乐圈，可别被这种搅屎棍带坏了风气。
电脑屏幕前，洪仁城看着一条条的恶评笑得嘴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