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到高冷室友后我逃不掉了—— by就叫这个名
就叫这个名  发于:2024年0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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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时半会走不动,又担心拙劣的理由和演技不会骗到对方很久。
防止对方反应过来再回来,他着急地往手机那边爬把手机捡起来,虽不知道安识能不能接,但还是先给安识打了语音。
要是不接,就求助下杨照或宋立琛吧。
等待的机械铃声在耳边一遍一遍响,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搭理的时候,微信嘟地一声接通了。
“有事吗?”
席乐本想控制情绪,但听到熟悉的声音没忍住哇地哭了出来:“哥..你能来找我吗…”
听筒那边沉默少顷道:“你在哪?”
“我在...在离上午教室,最近的厕所,你能不能..快点来呀....”
“好,不要挂断电话。”
席乐哭着嗯了声,抱着手机一个劲儿的哭,哭得都有点咳嗽。
答应了很快,的确没有食言,从接通电话到跑进教学楼只用了十分钟。
安识拿着手机按开停在一楼的电梯。
“哎同学,电梯是给老师坐的。”
“有事。”
说完电梯门就合上了,说这话的人愣在那都没反应过来。
到达六楼,安识出电梯往厕所跑,离还有三四米的时候,现实的哭声就已经和手机中的重合在一起。
他推开门进去瞬间愣住。
“你怎么了?”
眼前的人哭得双眼通红,脸颊明显有些肿,嘴角有细微开裂的血迹。
脖子、手臂、腿都添了新的红色伤痕,上衣被扯破一道口子将胸口敞开,露出来的锁骨上还有指甲挠过的痕迹。
“席乐?”安识走过去蹲下,席乐直接扑进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怎么回事?”
席乐只是哭不说话,直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开始打嗝眼泪才有要停止的迹象。
“深呼吸。”安识抚上席乐的肚子顺时针慢慢打圈,过了好一会席乐终于止住泪也不再打嗝。
“哥…我身上疼..”
通红的眼圈、脸颊未干的泪再加上喃喃哭腔,此刻的席乐看起来已经可怜到极致。
“怎么回事?”安识又问了一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席乐靠在安识怀里趁机抱紧对方:“就是..上次踩坏你助听器的人,我让他道歉写道歉信,他记恨上我,所以来报复我。”
说着他委屈地又抽泣起来:“他不仅打我还扯我的衣服要欺负我,我装病把他吓跑了….”

席乐想了想道:“贾皓。”
“好,先报警,回寝室换身衣服去验伤。”安识握住他的双臂扶住他,“还能走吗?”
席乐摇摇头。
“上来。”
席乐理理衣服趴上去,安识托住他的腿站起来背着他走出了厕所。
身上背着个人,安识不方便打字,便单手划开手机点开微信将手机递给席乐。
“找到辅导员,发你的事。”
席乐接过对方的手机有些愣,屏幕上干干净净,除了刚冒出红点的班级群消息之外,就只有和他的对话框躺在那。
点进两个人的对话框,他单排的消息还在。
要是说不在意他,其他消息都被删掉,唯独留着和他的聊天记录。
但要是说在意他呢....这个人连备注都没有给他设呀。
“发了吗?”
“哦,在找。”席乐连忙到通讯录中翻出辅导员的微信,以安识的视角发了消息。
“我发好了。”
“嗯。”
席乐拿着两个手机轻轻搂住安识的脖子:“哥..我其实不太严重,不用做伤情鉴定了吧。”
安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按着思路继续道:“用我的手机拨报警电话,给我听。”
“哦..你解一下密码吗?”
“没有密码。”
席乐划开手机,果然没有密码,没有密码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大冰块竟然不设密码?手机上一点隐私、秘密都没有吗?
报警电话拨通,席乐把听筒贴到安识耳朵上,说明情况和地点后电话挂断,两个人也走出了教学楼。
与午休时间没什么人的教学楼相比,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不少。
席乐贴紧安识,头也埋到了对方肩上,前胸的衣服被撕开,脸上还有伤,他实在受不了别人好奇的目光。
背着他的人好像意识到这点,脚步逐渐加快。
“哥..你中午怎么没有等我一起走呀?我叫你你都不理我,发消息也不理...”
“去取助听器。”安识顿了下补充道:“以后会等。”
听到后面的话,席乐开心笑笑:“好~”
他抬头看了眼安识的耳朵又埋回去,确实两个助听器都在了。
“不要..贴这么近。”
脖子痒痒的,许是对方贴得太紧太热,安识的耳廓微微发烫泛起了红。
“可是我害怕...”
安识不说话了。
“哥,你人这么好,女朋友也一定很优秀叭..”
“没有。”
“啊?”
安识停顿下脚步认真道:“我没有女朋友。”
“那有男朋友吗?”
空气寂静一刹,安识回了个没有继续往寝室走,从语气中能听出对方的无奈,不过并不影响席乐的心情,都没有就好,总算放心了。
回到寝室,席乐脸上的巴掌印已经很明显,左脸照比右脸肿了一圈。
“把衣服换掉。”
席乐委委屈屈可怜巴巴地坐在床上看着安识:“哥..你能帮帮我嘛,我身上疼..”
像是长期见不到太阳的那副白得不正常的身体上满是淤伤,被指甲挠过的锁骨似染血痕。
破碎与超越性别的美结合在一起,将“欺负”二字以具象的方式展现眼前,足以激荡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恶念。
安识烦躁地走去席乐的衣柜随便拿出个长袖衬衫,回来丢到床上:“自己穿。”
“哦..”席乐闷闷地脱下T恤,明明胳膊真的很疼啊,背上更疼,大冰坨子,一会好心一会又变冷。
衣服贴到皮肤上席乐倒吸口凉气,而后慢悠悠地系扣子。
叩!叩!叩!
寝室门敲响,席乐停顿住看向安识:“哥,你怎么不开门呀?”
安识忽略掉敲门声,弯腰凑近三两下帮席乐把衣服扣子全部系好。
门外隐隐约约有拿出钥匙串声音,在哗啦啦的声音未停下前,安识过去打开了寝室门。
“在寝室咋不出声,怎么回事啊?”辅导员走进来,身后的宿管老师就离开了。
辅导员姓刘,三十出头的男老师,长得凶平时看起来脾气不大好,正午休收到微信赶紧赶过来,这会儿脑袋上都是汗。
“席乐,你怎么样?伤得严重不严重,怎么就打起来了?怎么还能打架呢?因为什么啊?”
安识看了眼席乐纠正道:“是对方单方面施暴,且猥亵未遂。”
“什么?不是..”辅导员拉来一把椅子坐到床边看着席乐,“没事,你别害怕,跟老师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席乐在发给辅导员的消息里并没有说这些,此刻对方的目光望过来他只好先将前因讲一遍。
“......然后贾皓让我帮他送点纸去卫生间,我去了他就抓住我打了我,之后...不是猥亵,他把门锁上要...要强.暴我。”
说到这他低下头握住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扣起手指,毕竟身为男生遇到这种事情离谱又可笑。
“行,老师知道了,我联系下贾皓和他家长,你别担心,学校会解决这件事肯定不能让你受委屈。”
安识继续道:“刘老师,我报了警,警察也快到了。”
“报警了?这种事你们应该先跟老师说,怎么还报警了?”
安识淡淡回答:“是先跟您联系,后报的警。”
辅导员:......
没过多会儿警察也来了,但强.暴男生未遂构不成犯罪,也没有实际证据,加上伤都是外伤不严重,处理的结果是接受调解就拿点赔偿,不接受调解对方就被拘留几天罚点款。
对于不会获得满意结果的事,席乐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最后贾皓被拘留五天,赔付了席乐所有的医药费和检查费。
辅导员安慰席乐一番又开出一周病假,承诺说学校会对贾皓这种行为做出严肃处分。
警察局、医院跑两天,除了席乐身边的人,班级内的其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就这么过去了一样。
“这也太憋屈了!”杨照气得在地上来回走圈,“太便宜他了!这不白挨打了吗!”
钱宇白躺在床上打游戏,有一搭没一搭地回:“那能怎么办,看看学校怎么处分吧。”

“席乐,中午想吃啥我去食堂给你带回来。”
席乐靠在床上坐着追剧,听后回道:“谢谢~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的。”
“行。”杨昭看看他越来越显色的伤关心道:“你感觉好点没?”
“好多啦,没有前两天那么疼了,就是脸还不消肿好丑。”
“没事,变半个蜂蜜小狗了,多可爱啊。”
席乐表示并没有感觉到很安慰。
“哎钱宇白你要啥不,我就一起带回来了。”
钱宇白忙着游戏:“我也你吃啥就要啥,万分感谢。”
“行,我去买了。”杨照拿起手机出门,刚打开门正巧门口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要敲门。
“你们是?”
“席乐在吗?”
杨照回头看向席乐,以为是席乐爸妈听到儿子受伤飞过来了,就赶紧先把人请进来带上了门。
“席乐,有人找你。”
“找我吗?”席乐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脸色难看了些,但还是保持礼貌关掉平板爬下了楼梯。
前天在警局见过这两个人,是贾皓的父母,就算自己儿子是施暴者也没见两人有过多责备,反而对他的态度恶劣,想花钱了事,但他最后并没有同意调解。
“叔叔阿姨,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贾皓母亲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孩子,你看我们医药费也赔了,你全身检查的钱也出了,现在小皓被关起来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发发善心,别再揪着不放了行吗。”
席乐有些懵,不明白为什么说这些:“我没有揪着不放呀,不是已经解决好了嘛。”
“没揪住不放学校能开除我儿子吗!”贾皓的父亲没有贾母那么和颜悦色,上来就开吼。
屋里三个人都吓一跳,杨照看这情形知道了来者是谁,便停住了去食堂的脚步。
席乐呆在那疑惑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没有要求学校开除他呀。”
“你没要求?要不是因为你学校根本不可能给下这么严重的处分!”
贾父气得不行,贾母拉住人拍了拍对方的胸口:“消消气,咱们是来讲道理的,别和小孩一般见识。”
“你们哪里讲道理了呀?”席乐感觉莫名其妙,“学校的处分不是我给的也不是我操控的,你们干嘛来找我?要找应该去找学校的领导呀。”
正因为找过校领导,学校没有收回处分,所以才改为找席乐,但这话贾父贾母并没有说出来。
贾母表面和善说是要讲道理,但讲出的话完全没有道理可言:“你又没怎么样,我儿子现在可是被关起来,还要被开除,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咄咄逼人,一点好心没有呢。”
席乐惊了,真是诸葛亮骂王朗,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打架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贾父说着音量越来越高,“你没想想自己错在哪就把错全推我儿子身上!现在害他被开除是不是觉得还挺得意啊!”
席乐难以相信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中年人:“这是什么歪理?你们是在怪我?疯了吧,凭什么呀?他要是没做这些事怎么会有今天的结果?难道是我强扯着他的手逼他打我的吗?”
“还有,你们心疼孩子,我爸妈就不心疼我吗?我挨打的事都没敢告诉我爸妈呢,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疼,还要耽误一周的课,怎么就没事了?”
贾父长相严厉人有些壮,突然骂了句脏话往前一步,席乐心里害怕下意识往后退着躲。
“哎!”杨照赶紧走到席乐身边拦,“叔叔,你们不讲道理就算了,还想动手打人吗?不能仗着自己年纪大就欺负我们吧。”
钱宇白打着游戏分不开身接话道:“就是,别在这耍无赖,打人的话报警了奥。”
“叔叔阿姨没有别的意思,也不可能跟你一个小孩计较,打人就更不可能了。”
贾母的语气好像真的在跟他们讲道理一样。
“就是我们小皓考上大学很努力很不容易的,你这个孩子不能这么自私毁人前程啊。”
“我自私?”席乐第一次深刻认识到什么叫道理只能跟听得懂的人讲,也深深体会到了辩黑为白的功力。
“是啊,得到人处且饶人,这道理你爸妈应该教过你吧,你现在闹成这样,以后良心上过意得去吗?听阿姨一句劝,这事就过去了你们还是同学。”
贾母凑近拉住他的胳膊要往外拽:“跟阿姨走,去跟学校领导说你不介意这个事了,让领导们别做这么严重的处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要干啥啊,你松开他。”杨照拽住席乐不让人走,“我的天呐,我真服了,你们讲不讲道理啊??”
席乐用力甩开贾母的手,已经气到浑身发颤。
“你们怎么好意思来找我呀!我现在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不是因为你们的宝贝儿子良心发现,是因为他没脑子,而我有脑子自己救了自己。”
“如果我没有装病的话,现在应该是被他强.暴后在医院躺着,而你们只拘留五天的宝贝儿子会因为犯罪进监狱,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吧。”
更不讲道理贾父指着席乐的鼻子骂道:“不要脸的东西,别污蔑人!小小年纪好意思说这种话,谁知道是不是你做什么事惹了我们孩子才打你的!”
“我的儿子我比谁都了解,他又不是同性恋,还强.暴你,张嘴你就胡驺,就算真对你做别的什么了,也肯定是你蓄意勾引,赔你钱还不行,还要让学校开除他,我看打你是打轻了!”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样讲话呀!你们为人父母,要是我和贾皓对换一下,你们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席乐愤怒又委屈,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这种人,此刻竟比被贾皓关在厕所时还要无助。
“哎我草了!挺大个岁数不会说人话。”钱宇白躺在床上,游戏正是关键时刻都忍不住坐起来骂了句。
那边杨照也实在受不了,端着泡着裤子满是洗衣液的水盆走回来用力泼到两个人身上。
“哎呦我滴妈!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人爱干净,刚拖完地就进来脏东西了,得赶紧清清。”

安识拎着电脑包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堆人在他们的寝室门口围着。
他快步过去,自人群缝隙中可看到一对中年男女在和杨照几人对骂,宿管老师在旁边劝。
这场酣畅淋漓的互喷要从十分钟前杨照朝贾皓爸妈泼水开始。
两个中年人挨了泼,双双变脸,贾母也从假和善变为真恶相,张嘴大骂席乐和杨照。
骂得太难听,难听到一局游戏没结束的钱宇白都受不了放下手机盘腿坐在床上开麦加入战争。
听到小道消息的宋立琛、章回和邹喻也紧跟着跑回来,二话不说加入对骂。
安识到场时,激战正酣,宿管老师在旁边劝都劝不住。
骂声中,满身瘀伤的少年站在那一言不发,无助又脆弱,安识默默蹙紧了眉头。
而他不知道的是“脆弱”的少年虽没有开麦,但刚朝贾皓爸妈脸上扔完香蕉皮。
安识挤进人群拿手机录下视频发给辅导员,再次拨通报了警电话。
“......是,6楼612,好,麻烦了。”
电话挂断他走进去拿起自己的水杯,站到席乐身前,用力将水杯砸到地上,清脆的声音响起寝室内安静一刹。
“我已经报警,有什么话可以到警局去说,不要在这吵,他撞到头医生交代静养,如果因为你们寻衅滋事造成病情严重,我们会继续走法律程序,追要精神损失费。”
贾皓父母根本不吃这套指着席乐道:“又是哪来的小王八蛋,都是你勾搭的吧,我都可以肯定是你污蔑我儿子!非说他强.暴你!实际就是你自己小小年纪不检点!到处勾搭人!”
“哥..我没有..”席乐抓紧安识的手臂躲到安识身后,“你们太欺负人了吧。”
“我靠!我他妈受不了你们两条死蛆了!咱们揍他丫的吧!”
邹喻一喊完,章回和钱宇白当即响应,三个人都属于脑袋热的类型,骂得一肚子气早就想动手了。
刚要一起上,辅导员满头汗跑着挤进来喊了一嗓子制止住。
“都散了,别在外面围着,回自己寝去。”
辅导员把寝室门关上,脑袋一阵一阵的疼:“你们这是干什么?寝室是吵架打架的地方吗?”
“贾皓爸爸贾皓妈妈,学校已经说得很明白,由于贾皓的行为恶劣校方最终决定开除,和席乐同学没有关系,你们怎么能到寝室来找他骂他?这是长辈应该有的样子吗?”
看到老师的瞬间,贾皓母亲的脸又和颜悦色起来。
“哎呀刘老师,您看我们只是来看望看望这孩子,没有要骂人的意思,是他们朝我们泼水,我们才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我们检讨,孩子毕竟是孩子,再没礼貌也不能跟孩子一般计较。”
杨照捂住胸口:“哎我滴妈,我血压有点上来了。”
邹喻啪啪鼓两下掌,竖起大拇指:“咱就是说真是越老皮越厚,越说嘴越臭啊,阿姨,您有这么厚的脸皮和这么臭的嘴,要不兼职帮我骂两天猪队友呢,也不算屈才。”
“噗哈哈哈哈。”章回没忍住笑给了邹喻一个赞赏的眼神。
“你这个!”贾母憋住脏话看向辅导员,“刘老师您看看吧,他们就这么不懂得尊重长辈。”
话音刚落,吵嚷的叫骂声从手机中传出来,安识举起手机,正在播放的视频中,贾父贾母脏话的音量完全盖过了其他人的声音。
视频从最低俗的大骂声,一直到指着席乐说小小年纪不检点到处勾搭人为止。
安识关闭屏幕道:“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触犯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侮辱罪、诽谤罪,物证、人证都在,
二位,法庭见。”
一屋子人安静下来,安识拉住席乐的手腕头也不回离开了寝室。
“哥,哥..哥,你等一下,哥..”
安识把人拉进电梯按上一楼和关门键才松开手。
席乐看着已经下行的电梯有些愁眉苦脸:“要去哪里呀?我还穿着睡衣呐,而且....这事是因为我,我怎么能扔下大家自己跑呢,我们回去吧。”
“不会很久。”安识看了眼又打来的电话按灭屏幕。
“那我先回去吧,万一贾皓爸妈又闹怎么办?我在好歹矛头在我,重点在骂我。”
电梯门打开,安识拉住席乐的手腕眼眸冷淡:“我说..不会很久。”
“哦..”
席乐看着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偷偷笑起来,想了想道:“哥,你是不是有事要走,担心我再受欺负所以才一定要带我一起呀?”
腕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一刹后松开。
安识走在前面低声回答:“不是。”
席乐嘴角扬起,看来被他猜中了喔~
两人走到学校大门,安识看看手机交代道:“在这里等我,五分钟。”
“好~”
说完安识便走出了校门,在席乐视线盲区的位置打开停在路边的迈巴赫后车门坐了进去。
“有什么事?”
驾驶位的男人被这声音冻出点冷汗。
“少爷,是安董让我来问问叫那个学生和您有什么过节,一定要把人开除?”
“骂我聋。”
三个字过去,驾驶位的男人屏住呼吸点点头道:“您可以放心,已经办好了。”
“没有结束,查查他父母,有事电话、发消息,别来找我。”安识说完就下了车。
车上的男人很是尴尬,预先想好的吃了吗喝了吗的日常问题都没等到有问出的机会。
甚至车内的空调温度因安识的到来莫名低了不少。
男人叹口气拨出电话,电话那头嘟几声后接通。
“安董,是,少爷挺好的,嗯,都在办,您放心。”
男人朝安识离开的方向看过去,瞳孔中映出的画面让他不自觉睁大眼睛张大嘴巴。
若不是下颚关节还算健康,这会儿下巴都得惊掉。
一个很漂亮的男生跑到安识身边抱住了安识的胳膊,这不算什么,震惊的是安识并没有推开。
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他的未理会而不断加大音量。
男人急忙应答,然后把自己的震惊分享给对方:“安董,少爷有朋友了。”

第二十九章 闻到这个味道就好像我在你身边
那天之后贾皓爸妈没再来过,学校也因两人的恶劣行径在当天下午就公开发布出贾皓的开除处分。
席乐为人柔顺又乖巧,平时对谁都是笑容以待,因此人缘不错,班里面知道这事的人基本都发了微信安慰,还有几个人特地来看望他,帮着一起骂了贾皓一家。
当然,他最感激的还是杨照几人,明明是他的事,大家却都当作自己的事一样帮他,也多多少少都挨到些骂,让他心里很过意不去。
手机提示出包裹到达驿站的消息。
席乐翻找了下之前有加过的帮忙取快递的群,本来是敌不住热情才扫码进去,没想到现在真的用上了
小包裹一块钱一件,大包裹两块钱一件,十分合理,他把取件码和楼号寝室号发到群里面,很快有人接单。
一个小时后房门敲响,席乐爬下床打开门把包裹一个个接过来放到地上,给对方扫码付了钱。
大家都是去上课,白天除了午休时间寝室里只要他一个人。
他照照镜子叹了口气,脸倒是消肿了,但瘀青还在,身上的伤痕也是一点没褪。
“这样下周上课还是戴个口罩吧,唉..”
他拿来剪刀把地上的包裹尽数拆开,里面是给大家买的小礼物,特地选的隔日达。
看杨照总是揉脖子所以送了一个护颈枕,宋立琛正在准备一场非校内的考试,参考书什么的肯定都有,所以他买了个可爱的锦鲤摆件。
邹喻和钱宇白沉迷游戏都在寝室内装了机器,所以各送了手感还不错的键盘。
章回嘛则是一箱零食大礼包。
处理好纸箱,把礼物摆好,等到大家都下课回来,席乐将礼物一一送了出去。
“你真是天使啊!这个枕头贼舒服。”杨照试完枕头坐起来仰头看席乐,“我早把你当好兄弟了,以后不用这么客气,你不送什么礼物,我们也不可能看着你挨欺负。”
钱宇白一边附和一边试验新键盘:“对,那两个人脑子有病,太不要脸,换谁谁都看不下去。”
“害你们也一起挨骂,我心里过意不去,虽然不贵重,但希望你们可以喜欢。”
“相当喜欢了,我今天晚上必须早点睡觉。”杨照十分捧场,也是真心觉得新枕头不错。
席乐开心地笑笑,手机嗡嗡两声他点开新消息,宋立琛发来了一张照片,是章回躺在床上吃零食懒洋洋地朝镜头比了个耶。
“哈哈哈..”
他回了个表情包,放下手机盯着寝室门,安识怎么还不回来...
许是心电感应,正想着寝室门就从外打开,安识走了进来。
“哥,你回来啦。”
“嗯。”
安识没有看他,自顾自去放下包,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对方样子很认真,席乐便没有打扰。
一直到安识合上电脑冲完澡换好睡衣,再无其他事回到床铺,他才从上铺爬下把东西拿来藏在身后走过去。
“哥~我可以坐你的床嘛?”
安识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几秒后稍挪动了下身体。
“谢谢哥~”
席乐坐下来,正巧杨照去洗澡钱宇白忙着打游戏没人注意这边。
他把礼盒包装的沐浴露从身后拿出来道:“哥,谢谢你帮我,这是我送你的小礼物,你一定要收下哦,不然我会非常非常非常过意不去的。”
“谢谢。”安识接过来放到了一边。
“这个沐浴露很好闻的,我用的也是这个,这样你闻到这个味道就好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安识怔住,眸中映出对方灿烂的笑容和漂亮的眼睛。
“为什么说这些?”
“我们是好朋友嘛,我希望可以时时刻刻都陪在好朋友身边~”
安识看了下手边的沐浴露,视线移到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哥?”席乐靠近对方歪歪头,“你喜欢吗?”
对方陷入沉默,也不再看他。
席乐依旧保持的笑容:“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你哦~”
他把藏在身后的悲伤蛙眼罩拿出来送到安识眼前:“铛铛铛铛,你看。”
安识看看眼罩又看看他,眼中显出不解。
“你太高冷了嘛,杨照跟我说过你很多很多好话,我看得出来他特别想和你做朋友,只是不敢跟你说话,你戴着这个眼罩可爱一点,大家就敢和你说话啦。”
安识脸色变了些:“我不需要朋友。”
“我知道的,可你是被需要的那个呀,谁不想要一个优秀值得炫耀的朋友呢,给大家一个走近你的机会嘛。”
真的不需要朋友的话,不会借杨照书、不会在邹喻的恳求下同意对方复印自己的学习笔记、更不会用冷脸来拒绝别人一起清扫可能会划破手的玻璃碎片。
如果安识真的不需要朋友,那么一开始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接近到的机会。
恰恰相反,越与安识相处,他越可以感觉到对方骨子里透出的孤独,但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像安识这样有钱、有颜、有能力的人原本不该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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