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虽然平时不是什么善茬，但是好歹进了这所优秀的高中，陈素觉得自己总要收敛一些，文明一些，起码脏话要憋着了。

但是你能想象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生突然轻薄吗？

……虽然亲的时候心跳加快，外加轻微的精神紊乱，但是依然不能掩饰这是一个不该有的吻的现实！

所以陈素毫不犹豫的教训了小哑巴，甚至因为当时情绪激动，把那哑巴揍了一顿。

小哑巴倒在了地上，瘦弱的身躯格外能勾起人的恻隐心，但是没等陈素开始恻隐，小哑巴却频频的“语”出惊人。

陈素一面觉得荒唐，一面心里隐秘的亢奋，最后他落荒而逃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更不安生了，整个世界，到处都充斥着小哑巴。

明明两人已经分班了，小哑巴却不顾众人异样的视线，频频来找他。

于是陈素就面临着这样一个现状：有那么一个人啊，每天每天的注视着他。那个人啊，总是笑得像一朵甜蜜的花……

事情愈演愈烈了，陈素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徘徊。

前方就是笔直大道，往前走一步就有女人抱，以后还会有大胖小子。

可是那条道上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小哑巴。

小哑巴就堵在道上冲他笑，他根本就不用说话。

陈素悲哀的发现，他竟然觉得小哑巴越看越好看了……

陈素心里明白，他只要不往前走直路，不管是向左还是向右，那个小哑巴肯定会跟过来，拉着他的手一起走。

但是……总觉得不甘心啊。

怎么就弯了啊……

小哑巴和他的事情渐渐被群众雪亮的眼睛发现了。

本以为的血雨腥风、冷嘲热讽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堆女生亢奋的不行的眼神，以及那些哥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甚至，所有人都仿佛化身成了红娘，一帮莫名其妙的人涌出来跟他讲述小哑巴。

他们说小哑巴很可怜哒～

从小没爸没妈。

从初中开始就一直一个人。

连过年都在校园里游荡。

小哑巴没有朋友，大家想和他交朋友但是小哑巴都搭理大家。

小哑巴像是造就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世界。

现在那个世界就对着陈素一人敞开了大门啊。

……

那天晚上，陈素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小哑巴蹲在一个破房子前，抱着膝盖不知道想什么。

陈素走过去在小哑巴的肩上一推。

小哑巴像一个被岁月腐蚀的雕像，哗啦啦的碎成了渣渣。

……

陈素的那颗心呼啦啦的一空，紧接着就疼得让他从梦里醒过来了。

第二天的时候，陈素眼神空茫的坐在教室里发傻。

小哑巴果然又来了，笑得无忧无虑的，一点也不像一个人生活的人。

陈素突然诡异的想，也许小哑巴这样，是因为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属于他的人。

因为据说，初中时候的小哑巴并不笑，整天闷不吭声的来来去去，连脚步都是消声的，幽魂一样。

可是现在的小哑巴每天都在笑，都在对着陈素笑。

陈素痛苦的想捂住自己的额头：呢的天呐……表冲我笑啦……再他妈的笑老子就亲你啊！

小哑巴在陈素的手上认真的写字，他满脸期待的抬头看着陈素，他写得是“你想我了吗？”

陈素心想我们昨天就见过面，我昨晚梦里还见了你，你说我想不想你？

不过陈素什么也没说，他像被什么冥冥之中的力量控制着一样，伸出手去碰小哑巴。

然后……他们接吻了。

陈素心里想的是完啦完啦……

他的脑子里想的是好吧好吧……

陈素冲小哑巴点头，他的内心活动是暗戳戳的，“呵，你赢了，等着我干。你吧！”

第14章：哑巴

No.11

说上。床就上。

此时是夜晚八点，我和陈素相对蹲在床上，我们浑身上下都赤。裸。裸了。

好吧，把时间线往前提一提。

之前，我和陈素一起进入这个房间。

接下来我们就拼命的撕。扯对方的衣物，然后一路湿。吻的挪到了浴室。

我们相互抚。摸，水流疯狂的冲刷。

我们浑身微红的从浴室里冲出来，我被陈素压。在了身。下。

床挺大，我整个人仰躺在床上，陈素四脚收拢在我身周一圈，一下一下的舔。吻。

等他的手摸进我的大。腿内侧，并试图让我张。开腿的时候，我一把按住了他。

陈素原本闭着的眼此时睁开，征询的看着我。

我一扑棱从他身。下翻身出来，拿了床边桌子上一支笔刷刷的在一块白纸上写字。

我在纸上写，“我有痔疮，不能让你。插，会流血，我之前提过的。”

陈素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变了变，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我立马往后一坐，叉起大腿把屁股那里露出来给他看。

陈素的嗓子咕噜一声，定睛定在我身。下。

我又扒。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他看得更方便些。

陈素探出一根手指，在我屁股那里戳了一下，我立刻一抖，做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陈素有些迟疑的问，“……疼？”

我点头，并且在纸上写字，“你要是插。进来会流血。”

陈素的手慢动作的收回去，然后和我对视，“那现在怎么办？”

他的眼睛瞄了瞄我抬头的鸡。鸡，以及他自己那同样狰狞的鸡。鸡。

我舔了舔唇，在之上用力的写，“我干。你吧。”

No.12

陈素的眼皮跳了跳，他没有出声。

然后我们就面对面蹲着，两只鸟在冷风中悬着。

过了会儿，我凑上前，在他脸颊上轻轻柔柔、若有若无的亲着。

陈素任由我亲，他好像在走神。

我继续挑。逗他，开始亲他的脖子。

陈素还是随便我怎么弄，但是他自己抬起手臂，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屁股里冒出来的那块多余的痔疮。

我像蛤。蟆一样敞开腿蹲在他面前，他的胳膊挨着我的鸡。鸡，手抠。在我的屁股上。

我抬起脸亲了亲陈素的脸颊，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愁苦的不像样子。

我缩回身子，两手放松的垂在身侧。

我的眼睛望向面前的斜下方，看到陈素的鸡。鸡无精打采的吊。着。

我就仔细的看着他的鸡。鸡，恨不得目光穿透这串腊肉，直插。进他身后的小。洞。

陈素终于不摸我的痔疮了，他的手臂一路摩擦着我腿上的皮肤缩回去，然后他本人往后仰，眼睛望着天花板，“李仙……你来吧。”

我顿时眼睛锃亮，直接就扑了上去

骑。在陈素的身上感觉真好啊，难怪我阿爸生前总是骑阿妈。

我兴奋的用一只手拨弄陈素的大腿，陈素的大腿紧了紧，似乎不想让我分开。

我抬眼瞅了瞅陈素，他“唉”一声叹口气，终于任由我扎进他的两。腿之间。

我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摸着陈素，陈素的表情囧囧的，始终闭着嘴不说话。

我终于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陈素下意识的抬起上半。身，表情有点茫然的瞅了一眼身下。

我趁机在他抬起的脸上吻了吻，然后就搅动着手指，试图挤进第二根。

我的手指在他的体。内乱按，陈素不时的哼一声。

甚至有几次他的手猛的抓住我，脑袋用力的往后仰了一下。

总算在三根手指之后，我送上了我的家伙。

一点点推进，又热又烫，泥沼一样。

但我深陷其中，恨不得一下子就顶。进最深的地方。

我想让陈素的腿盘在我的腰上，可是陈素不肯，只直僵僵的立在床上。

我只好由他，伸出手把住他的腰，我开始做功了。

摩擦，撞击，一下之后再来一下。

我的动作渐渐加快，陈素的腿也夹得我更紧了。

但当我疯狂的更用力的干。他的时候，他开始受不了了。

陈素的表情纠结在一起，他语不成声的求我，“慢……”

我不理他，掐死了他的腰狠狠地往里顶。

陈素很快就失了控，他的腿都松了，完全无法用力再夹我，但是他的屁股很紧，里面软软热热的夹得我想。射。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快速的干了多久，反正就觉得陈素的鸡。鸡在我们之间越翘越高，直到它开始往外吐沫，我终于也一个没忍住，全都射。进了陈素的身体里。

我们相互抱着抽。搐了一会儿，等陈素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几乎是愤怒的，抬起脚就软绵绵的踹了过来。

陈素指着我的鼻子，“你你你你”了半天之后，扔出一句嚼碎后的话，“太他妈的持久了……”

我直接抱住他笑开了花。

陈素气咻咻的躺了半天，突然狠狠地盯视着我说，“明天就去医院。”

我疑问的看着陈素。

陈素呵一声，“给你治痔疮。”

我缓慢的眨了眨眼。

陈素想到什么喜事一样乐出了一脸波浪，“到时候干的你哑巴说话！”

我突然坐起身。

陈素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又去够桌子上的纸笔，然后在纸上写字。

我写得是，“我可以说话。”

No.13

陈素看到后愣了愣，紧接着就不可置信的反问，“什么？怎么可能？听说你初中到现在从来没有说过话……你别告诉我你只是不说而已……可是……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又刷刷的在纸上写：

“因为我声音不好听。”

陈素满脸的匪夷所思表情。

我轻咳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陈素……”

陈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一副见鬼了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就“卧槽！”了一声，“这什么鬼声音？！”

我眼神不善的盯视着陈素，他立马整了整表情，似乎在寻找什么合适的修辞。

我自己开口说，“你想说我的声音很娘炮是吧？”

陈素默默无语，一脸赞同表情的看着我。

我肃下脸，认真的对他说，“以后我只对你开口说话。”

陈素，“呃……”

我垂下眼皮，“反正我习惯了……”

陈素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其实没关系的……”

我抬起脸看他，他故作自然的回望我。

我冲他笑一笑，对他说，“我带你见我阿爸阿妈。”

陈素“啊？”了一声，“你爸妈不是已经……”

我没理他，跑到地上翻自己的书包，然后掏出一张照片来。

照片上正襟危坐着两个男人，左边的那个高大，坐着的时候叉着腿，大咧咧的样子。

右边的那个瘦弱，两腿并拢的很严实。

我指左边，告诉陈素，“这是阿妈”，然后指右边，“阿爸。”

阿妈的表情很严肃，脸上有些劳苦印刻出的沧桑，阿爸则很白净，脸皮比女儿的看起来还细嫩些。

但是阿妈看起来是一个正常人，而阿爸的表情鬼气森森。

陈素目瞪口呆，张口结舌，“李仙……你开玩笑的吧？你阿妈……男的？”

我冲陈素柔柔一笑，用我的伪娘音说，“嗯呐，我是阿妈生出来哒～”

第15章：哑巴

番外一

李仙一直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他阿妈生出来的，甚至认为自己不是人，是虫子，只要大喝一声“变身”！就能伸展出威武雄壮的一堆虫爪。

而他之所以不能变身，都是他阿爸的错。

因为阿爸和阿妈都是男的，两个男的生出来的东西，正常的了吗？

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李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小孩而已。

王匠和李侃是在山里见到的李仙，当时婴儿状的李仙脸通红一片，冻了一夜没有冻死已经是万幸了。

王匠和李侃看着不大点的小孩，觉得挺好玩的，于是就想养着。

他们在蝴蝶村的山里建了个简单的房子，主要是为了小孩不要冻着。

两人忙忙乎乎的，养孩子养的还挺起劲。

不过，自从孩子被抱起来就一直没出过声，他们甚至以为这孩子傻了。

但是后来，看着小孩经常模仿李侃，做出一种阴狠狠的眼神时，他们就知道这孩子没傻……顶多精神有点问题。倒是很可能是个哑巴。

也许在他们见到李仙之前，李仙已经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

不过现实又一次逆了李侃和王匠的猜测，李仙没哑，但是声音也不对。

好好地一个男孩子，说话声却轻声细语的，像一只小鸡仔般柔弱。

等到他开始变声之后，就更了不得了，这孩子简直天生的伪娘音，应该说，叫他伪娘音实在是抬举他了，他的声音不男不女，还很沙哑，说话时就像用假嗓子嗡嗡……

李侃和王匠有些忧愁，这孩子古怪的这样别致，可怎么办哟。

但是两个没良心的依然让李仙去蝴蝶村放风，怕他在山里呆的寂寞，接触人烟总是有好处的。

后来李仙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有一天天黑归来，一进屋就扎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王将哄了他半天他也不肯出来，最后被李侃一脚踹在屁股上，李仙终于一脸皱巴巴的表情哭上了。

李侃也懒得问他怎么了，养活他这么多年，也挺腻的。

现在还敢闹脾气，简直胆儿肥了。

第二天的时候，李仙哭够了，开始正正经经的给他爸妈写字。

李侃斜着眼睛看李仙要作什么妖，好好的话不说，竟然得瑟的写字。

李仙的字是李侃教的，李侃还教了他很多很多东西，不过只教一遍，而且就这一遍还气得他直骂，嫌弃李仙笨到家了。

李仙在纸上写，“阿爸阿妈，我要上学。”

李侃呵一声，玩味的对王匠复述他的话，“哥，他要上学。”

李侃一直称呼王匠为哥，虽然他们一直在做夫妻间才做的事。

没等王匠回答，李侃自己就冷嘲了一声，“你上啊，学费自己拿。”

结果上学一事就不了了之了，虽然李仙已经十岁，但他依然每天只能在蝴蝶村里乱跑，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他这回要偷偷摸摸的躲避曾骂过他“人妖”“不男不女的太监”“没人要的野孩子”“没读过书的傻子”的那些村里孩子……

番外二

李仙在七岁的时候，某天半夜，他突然被尿憋醒了。

他眼珠子一咕噜，突然就看到他身旁叠在一起的阿爸阿妈。

李侃像骑马一样骑着王匠，口里是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本人还像骑马一样一上一下的颠动着。

李仙眨巴着眼看来半天，终于忍不住困惑的出声，“阿爸……”

李侃的动作猛然一停，扭头看李仙。

王匠原本还在李侃身体两边乱颤的大腿此时也猛地僵住了，他都没敢转头看李仙。

其实王匠此时懊悔极了，他们以前想做这档子事的时候都离李仙远远地，经常是离开这座房屋。

但是今天李侃不同意，非要坏笑着把王匠压在床上，就在睡着的李仙旁边。

他们动作的时候，小床就吱呀吱呀的摇晃，晃得李仙像躺在摇篮里一样。

李仙继续困惑的询问，“你们在干嘛？”

王匠的脸烧透了，这种事被孩子发现真是太破廉耻了。

但是李侃不一样，书读得多就是好，这种情况下他比王匠淡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