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个不急不缓地声音传来。

我眼前的同学把手放下，但脸神还是凶狠狠的，我看向刚说『住手』的人，一样是跟我同年级的，我看到他制服上绣著『高誓顗』。

高誓顗走过来我身边，手伸到我背後推著我，我也只好跟他一起走。

「以後人迹少的地方你还是别走吧，那里不适合你的。」他淡淡地说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自由自在]

我看向他「那女生怎麽了？」

他也看向我，一会儿，才笑著说：「小孩子别问这麽多。」

他把我带回快到人较多的地方时，就停步，转回头，走回去，还说著：「别再来了。」

我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似懂非懂那女生怎麽了...。

高誓顗...他应该是个好人吧...好熟悉的感觉...像哥哥一样...。

※※※

因为明天还有考试，所以也提早放学，我还是像平常一样快速地骑著单车，回到家先看信箱。

有信！我再告诉自己先不要太期待，不一定是哥哥寄来的。

我笑了，收信人是我，也是哥哥的笔迹。

突然听到有人说「妈的，你是谁啊？」

我转过头。

「操，又是你。」

我也有些傻住，怎是中午遇到要打我的同学？

他把我手中的信抢过去，待我反应到要拿回来时，他已拿给我，可是他手中还有一封。

是哥哥写给我的信...。

11

接著他就大摇大摆地要骑上车走了。

「等等，你手上还有我的信。」我急著说，手也不自觉地拉住他。

他马上一拳挥过来，我吓得闭上眼，等了许久都没有痛的感觉，才敢张开眼，却看到了刚要打我的人脸色苍白地看著小霆。

小霆本抓著他的手，放开「你很会打？」

「老大，是因为那个浑蛋...。」他本要说下去，看到小霆的脸色也不敢说了。
[自由自在]
「信不信等下我把你打得比他更浑蛋？」小霆冷冷地说，他马上连车也没停好，就让它直接倒在地上，跪著说：「老大，对不起。」

我只是静静地看著，也知道此时我并不该讲话，心里也只挂心於哥哥的信，对於他们的对话也没多花心思注意。

最後等回过神，竟然看到小霆在我面前看著哥哥写给我的信。

我伸手要取回「小霆，那是我的信。」

他看我一眼，哼了一声，左手拿出打火机，我赶紧跟他抢信「小霆，你在做什麽？」[自由自在]

他比我高，动作又比我快，信已被点火了，我还是不死心地要抢回来，眼睁睁看著信在我面前一点一滴地被烧毁。

小霆一抛，一个小火点就这样坠落到地面上，我蹲在地上，久久不能反应。

等小霆进家门的声响，我猛然冲到他身後「你做什麽烧我的信？你凭什麽？凭什麽？」

他理都不理我，我生气地抓住他背後的衣衫「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他没转过身，不过手反倒抓住我的手，拉著我又到楼上去了，我刹时又怕起他会对我做什麽事，一路上有东西可以让我拉住的东西，都让我拉著，就是不要跟小霆走，他也固执地把我抓著东西的手扳开，再拖著我到他房里。

12
小霆把我扔在地上，就关门。

我发抖地跟他抢著要开门，他抱住我的腰身，把我带离门边，我死命地挣脱，他只是把我圈住，好像只是要跟我玩游戏一样，不让我逃出他怀里。

我有些精疲力尽地看著他「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笑著看我，一样是带有不屑的「不逃了？」

我没说话，见他没要对我怎样，也比较放心了。

「听顗说，你中午有听到那骚女的叫声？」

我抬头看著他，想了一下，才明白顗是高誓顗，又低头没说话。

他手抽出我扎在裤里的衣服，伸进衣内，我又开始反抗，他还是不停地触摸著，还吻著我，我想拉开他的手，却拉不开，他把我压在地上，我颤抖说著「小、小霆，别、别再犯了...。」
[自由自在]
他奇怪地笑了「你不是喜欢我哥吗？总有一天也会被他干的，我先教教你，以後你不就懂得怎麽取悦他了？」

我被他的话弄得又气又羞，脸红地说：「你别污辱我和哥哥！」

他也没气恼，仍是笑著说：「我就说你是女的，一开始总说不要，後来还不是一直要。」他隔著裤子手摸著我的性器官，我不懂他为何要一直摸，只是不停地躲著。

「小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饶地说，有种奇妙的感觉在我身体内发酵，我不知所措地快哭了。

「你也想要吧。」他低下头跟我说，手解著我的裤子，我手伸去要阻止，他抓住「你乖点，我就不像上次绑著你。」

我胆却地没有动作，他看我好像会听话，继续脱下我的裤子，他边吻我，边套弄著我的性器官，我惊讶自己会有舒服的感觉，傻傻地抓著他的手臂，他另一手摸著我的身体，我感觉好热，好像只有小霆的身体能帮我解热，我靠向他，他也抱著我，我有些迷离地喊著「小霆...。」
13
「喜欢吗？」小霆温柔地问著，我半闭著眼看他，一直喘著，说不出话来。

他时而加快，时而缓慢，让我的心也随著他跳动一般，他吻著我的耳根「想要吗？」

我不懂他说的要是什麽，可是我还是点头，我只知道只有他可以帮我解除现在的折磨。

他笑了，像之前第一次看到时的好看的笑容，我情不自禁地摸著他的脸，他似乎有些不相信，看了我一会儿，便把我抱著，手中的速度加快，我也感觉自己好像什麽东西要爆发一样，不时地发出声音，最後我没力地瘫在他的怀里，我看到他把我喷出来的东西接在手里，我不懂他要做什麽，只是看著他的动作。

「来，接著，不然等等你又喊痛。」我呆呆地接过，还是不懂地看著他，只知道小霆温柔时也跟哥哥一样好。[自由自在]

他吻著我，我被吻得晕头转向时，他把我的手拉过去，覆盖在他的性器官上，我手缩了一下，他又拉回来，我想他应该也是要我学他那样地让我舒服，便模仿他搓弄著，虽然没像他动得那麽顺，但他还是笑著说：「乖。」

我也有些害羞地对他笑著，只想小霆一直这样和和善善的就好了。

「抱著我。」我还是一样乖乖地抱著他，心里则想：小霆不想要舒服了吗？

他坐起身，也把我抱起来，我正想他想要做什麽时，他的性器官就慢慢地滑进来了，我痛得抓著他的背「小、小霆...。」

他啃咬著我的锁骨，轻柔地说：「等等就舒服了。」

我皱眉，上次痛苦的经验离我还没很久远，他的话很难让我信服，我想要起身，却听到他用奇怪的声音说：「嗯...你想要动？」

我才想说『我是要起身』时，他就动了起来，还不时地摸著我的性器官，一会儿舒服的感觉又侵袭我了，我不知道为什麽这次跟上次的感觉会差那麽多，我扶著他的肩，总觉得自己好像飘飘然...。[自由自在]

意识慢慢地远离我，就在我再次到达云端时，小霆重重地把我摔下，我一张开眼，他正站著用鄙夷的眼神看我，却还是笑著，让我心底发冷的笑。

「你比女人还贱，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哥？怎被我干还那麽爽？你果然是你妈生的。」

小霆走出房内後，我过了许久，才抖著手穿著衣服。

哥...我是不是真的那麽不知廉耻？...我流著泪水，心里则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肮脏...。

哥哥...我是永远配不上你了...

我又哭又笑，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快疯了...。

我洗好澡後，便上床睡觉了，也不管明天的段考。

一整晚其实我就一直在或睡或醒间，但我还是躺著，也不愿意起身。

等到天亮了，我还是没起身，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了，好像听到小霆的叫骂声：「妈的，死烂货，昨天被干得爽了，今天就敢不叫我！」

我不知道为什麽我还笑得出来，但我就是笑了...。

※※※

八点过後，家里的电话持续地响个不停。

我还是躺在床上，没有什麽动作。

当铃声停止的那一刻，我也做好决定了，家里就算有我或没有我都是没差的...。
[自由自在]
我走到厨房拿水果刀，再走回房内，後来又觉得不妥，毕竟这是哥哥的房间，想了一下，就走到小霆的房间。

「小霆，我的血是否可以洗刷你对我的恨？」我用力地在手腕割了一刀。

「小霆，请你别再恨我跟妈妈了，好吗？」我再用力地划了几刀。

我坐著看血流，一滴一滴的，心情有些变好地笑著。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又听到小霆大骂著「贱人，你敢躲在家里，看等会儿被我抓到你怎麽死的！」

小霆的脚步声走来走去，我歪著头想说他在做什麽呢？

「贱人，你...。」小霆最後走到自己的房间把门打开，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对他笑了「小霆，别恨我了，好吗？」

他一动也不动，只是盯著我「你在做什麽？」

我跪著爬向他「小霆，别恨我跟妈妈了，好吗？」

他蹲下看著我，没说一句话，我还是笑著跟他说：「小霆，我是配不上哥哥的了，我跟哥哥是不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泪流满面，可是仍然笑著「小霆...我把爱哥哥的心放在心里不说...是不是你就会放过我了？」

我希冀地看著他许久，他仍是没说一句话，我失望地低下头，也许是失血的关系，让我有股晕眩感...。

昏迷前，好像听到小霆说了什麽...。

※※※

等我再醒过来时，竟看到哥哥在我的面前，有些吃惊地眨眨眼。

「小祯，你还好吗？」哥哥关心地看著我。

「哥...你怎麽在这？」

「我一听到你出事，就赶快赶回来了。」哥哥摸摸我的头「小祯，哥哥帮你办转学，到哥哥那儿一起读书，要吗？」

我一听，又惊又喜地看著哥哥「真的吗？」

「傻瓜，当然是真的。」哥哥还是温柔地对我。

我也开心地笑著看著哥哥。

就这样，我跟哥哥两个人到了都市，我不知道为什麽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但我好高兴，能跟哥哥在一起，我真的好高兴。

临走前，爸妈只是交待我们要好好照顾自己，而小霆，我则没看到他。

一路上哥哥都一直照顾我，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

我跟哥哥住在一间小公寓，早餐、午餐都外食，晚餐则由哥哥来准备。

因为正好租的地方离学校近，哥哥每天都会陪我走去上下学，我们总有好多话题可以聊，不论是什麽，我都会跟哥哥说，除了小霆曾对我做过的事，而哥哥也不会提及小霆，就像我们彼此有著默契，都不提小霆。
[自由自在]
一到假日，哥哥也会陪著我，有时会带我去风景区，有时又会带我逛书店，有时我们也只是在家静静地看书；我有种感觉，好像我跟哥哥就像是天生一对，不论我们从事什麽，契合度都是相当高的。

直到有天，我正好在换校服，哥哥也正好开门，我转过身问哥哥怎麽了，哥哥只是看著我，一会儿才跑回他自己的房间。

那天开始後，哥哥不再像以前了，好像都故意避著我，我很想问哥哥，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得好...。

※※※

「小祯。」

「嗯？」我看向哥哥。

哥哥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但最後还是说了「你知道小霆没住家里了吗？」

我有些愣愣地摇头。

「我一直没跟你说，他在你搬出去後疑似杀人，」哥哥看我一脸被吓到的样子，急著说：「不过最後没事了，好像是警察抓错了。」

我没有说话，不知道哥哥说警察抓错是真的这样认为还是只是要安慰我...。

我躺在床上翻来翻去还是睡不著。
[自由自在]
哥哥为何突然要讲起小霆呢？...小霆...你那时也才13岁...一个人在外面过活...可会照顾自己？...

想到小霆，我又叹了口气。

※※※

「哥！」我欢喜地跑到哥哥面前，笑得快说不出话来了「圣歃高中直接让我保送入学！而且学费全免！」

哥哥一听，也笑著摸摸我的头「小祯，你真厉害！让爸爸妈妈知道，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我挽著哥哥的手「哥，那你呢？你也为我感到高兴吗？」

「傻瓜，当然会啊，好，我们今天来庆祝，想吃什麽呢？」

「只要是哥哥煮的，我都想吃！」哥哥敲了我头一下「真是个小傻瓜。」

我也只是开心地笑著。

哥哥...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可好？...

※※※

自从确定高中有学校读後，我也乐得轻松，每天都只是服务班上同学，老师们也知道我被保送圣歃高中，所以也不硬要我待在教室，因此我有时也会到各办公室出公差。

每个人知道我被保送圣歃高中，都羡慕不已，连级任导师也说我幸运，这所国中也是历年来第二次有人进入圣歃高中就读，因为虽然圣歃高中很有名，总有一群人想读，但圣歃却采取菁英政策，门槛很高又严苛，因此能进入就读的人数并不算多。
[自由自在]
更有人说，圣歃是黑白两道成立的学校，专门来陪养下一代继承人的学校...。

18
我心里充满期待地走入圣歃高中的大门，今天是新生训练日，我照著公布栏的告示，走到应该集合的位置。

大概只有几百个人，全部都坐好自己的位置，一会儿，就有各班的两个直系学长出现，我们这班的学长，一个长得挺美的，另一个则长相普通。

美的学长一到我们面前，就神气地说：「你们没看过这麽帅的学长，对吧？」

同学都呆了一会儿，才说：「好美喔！」

美的学长当场脸色大变，而长相普通的学长则拍拍他的背，好像在安慰他；我觉得他们两个挺有趣的，也比较注意他俩的互动。

长相普通的学长讲了一下今天的行程表，等会儿带到教室选完干部後，就接著要选社团了。

不知是不是因我刚刚看得太明显了，所以美的学长也一直盯著我，我只好看向他处。

选完干部，两位学长又带我们到集会场所，里面有一堆社团摊位，每个社团都卖力地叫喊，好吸引人潮。

学长说我们可以各自解散，选完的人也可以先走。

我一个人就这样走走逛逛，突然有人拉住我。

「学弟，来我们社团吧。」是美学长，他隔壁还站著长相普通的学长。

我本想说还想说逛逛再决定，岂料学长就把我拉到一个摊位上，直接把我的资料写到会员资料里。

「学、学长。」

「不用怕，以後我们北炎社会罩你的。」他一抬起头，就笑得灿烂地说。
[自由自在]
就这样，我就被拉到北炎社了...。

正当我还在想该怎麽办好时，就听到有人说：「疑，小孩子长大了。」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高瘦男子站在我面前，有点熟悉的感觉...。

突然张大眼，是...高誓顗！

19
「高学弟，你们都很大牌啊，现在才来。」就在我还在震惊时，耳边传来美学长不高兴的语气。

有高誓顗...那小霆...

「什麽社不好加入偏偏加入跟我做对的社？」小霆的话让我一颤，我看著小霆，他变得更高了，看起来也变成熟很多。

他还是不屑地看著我「你就那麽讨打？」

「赵学弟，现在他是我社团的人，你胆敢再碰看看。」美学长平静地说著。

高誓顗也笑著「你们北炎社真麻烦，我看阿霆，我们也来创个南海社。」

「好个南海社，也不看看你们的实力，就跑来北部跟我们争权？」美学长冷笑说著。

我有点听不懂他们在讲什麽，只是看著小霆，小霆也只是恶狠狠地瞪著我。

我很想问他最近过得好吗，但他现在的气势比以前还凶狠，我根本也不敢乱招惹他。[自由自在]

※※※

後来他们跟学长又互相较劲一会儿，就离开了。

学长还拍拍我的肩，要我不用担心。

我感激地点点头，但心里却是混浊不堪；小霆...怎也在这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