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队长，也没听你一句对不起啊。”

“汪凡。”贺楼胜忽然低声地叫他名字，汪凡心头一颤。

“……怎么？”他抬头，见到贺楼胜正望着他，又是震了震。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火车到不了的？”汪凡飞快地接道。

怎么可能不记得！

贺楼胜忽然开心地笑了，眼角有泪光。汪凡的思绪再次一下子回到那个午后的小区公园里的石凳上，仿佛那是矮矮小

小的贺楼胜正破涕为笑看着他。

“我说你啊……”汪凡伸手去揉贺楼胜的头发，很短，刺刺的，感觉很舒服，“年假有几天？”

“十天不到，太短了，来不急去没火车的地方……”贺楼胜蹙眉。

“不坐火车，可以坐飞机啊。你怎么还这么傻呢。”

“那是，我不傻怎么衬托出你聪明呢……服务员！买单！”贺楼胜一把打掉他的手，嘿嘿傻笑，“走，换个地方喝酒

去！”

13

服务员走过来，出示了单子，贺楼胜掏出两张一百给她。小姐问他有没有两块钱零钱，贺楼胜掏了口袋半天，说，只

有一块啊，汪凡你有么。

汪凡掏了掏口袋，摸到一块钱又放了回去。说，没。

小姐只好去找钱。

汪凡的手还放在口袋里，摸着那一块钱。

多年前，他曾经问这枚硬币说他会不会回来。

硬币让汪凡留在这座城市。

汪凡或许不知道，此刻的贺楼胜口袋里也有两枚硬币。

而曾经的一枚，曾告诉过他，一定还会遇见他。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