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自甘堕落?什么?叫放弃人生?
被这么?明晃晃瞧不起江谨年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更让他难堪的是?,他心爱的人就?在现场。
她?会怎么?想?
江谨年忍不住投去?极度不安的目光。
从齐玉礼进门后沈莹脸上寡淡的表情就?没?有变化过,然?而这最后一番话落进耳朵,她?眼底霎时染上一抹愠色,方才的淡然?顷刻间消失殆尽。
虽然?外表很萌一副软软糯糯的小?白兔样子,但本质上却拥有着极为反差坚韧果?敢的性情。
她?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直刺向?齐玉礼,冷冷道:“请叫我沈莹!”
“我想你没?有资格插手我的人生,我是?喜还是?悲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先?不说我相信他一定能在未来带给我幸福,即使没?有,即使生活过得平淡,即使穷困潦倒,我也不会后悔,这一点你是?不会明白的。”
“你这种眼里只有算计的人怎么?会明白呢?爱是?无论贫穷富有、疾病健康、还是?你曾经说的他有多不成熟、这段恋爱有多不健康,这一切都无所谓。”
“无所谓的。”沈莹忽然?轻蔑一笑。
在齐玉礼几乎要噬人的怒火注视下,字字掷地有声:“我甘愿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沈莹和江谨年走到电梯口,乘坐电梯,彻底地离开了这幢楼。
他们剩下要搬到新屋的东西不多——凉被、枕头、洗漱用品,凉被和枕头被打包好塞到了真空袋,洗漱用品则放到了沈莹背着的书包里。
江谨年把?电瓶车从停放点开出来,真空袋搁在车头,不大不小?正好卡住,沈莹利落地上了后座,抱紧江谨年的腰,两人沐浴在暖融融的日光下,迎着轻柔的风,朝新家的方向?一路前行?。
沈莹伸出右手,用指腹替那张俊秀精致的脸庞擦去?泪水。
声音放得很轻,哄道:“傻瓜,干嘛要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