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零五,小富即安by不发威的老虎
不发威的老虎  发于:2025年1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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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星一听,立马戏精附体,“嗖”一声躲到陈知珩背后,装出一副良家少女被恶霸调戏的样子:
“江哥,我知道我很帅,也谢谢您欣赏我的帅气,但是我性别男、爱好女,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江翊然下意识扫了黎晚晚一眼。
黎晚晚立马心虚地低下头,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
“那正好,我也性别男、爱好女。”江翊然淡定地给自己正名。
“你别解释,我都懂了。”刘明星继续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早点收手吧阿江,你家就你一个儿子,我怕叔叔阿姨接受不了啊……”
陈知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得意得不得了。他就知道刘明星制得住这两个人,特别是江翊然。
江翊然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我有喜欢的女生了。”
“谁啊!?”陈知珩眼睛顿时瞪得老大,立刻看向刘明星,“是你们学校的吗?”
刘明星收起玩笑的神色,同情地拍了拍陈知珩的肩膀:“傻孩子,不怪别人总喜欢欺负你。就你这傻嘚儿样,谁看了不想逗两下?”
陈知珩被他绕晕了:“关我什么事啊?我是问你知道江哥喜欢谁吗?怎么又说我傻!”
刘明星瞥了眼旁边两个一个比一个耳朵红的人,再看看一脸懵懂的陈知珩,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家吧,孩子,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不适合你。”
陈知珩:“????”
他不死心,又掏出手机,给那个ID叫“纯情屎壳郎狂踢你皮燕子”的好友发了条消息:
陈公子:“乔书蔓,你演唱会啥时候回来?”
纯情屎壳郎狂踢你皮燕子:“我今天刚来呢,明天看演唱会,后天可能还在省城玩一天,或者直接回。干嘛?”
陈公子:“你赶快回来!有大八卦!”
纯情屎壳郎狂踢你皮燕子:“什么大八卦?”
陈公子:“江哥有喜欢的女生了!你知道是谁吗?”
陈公子:“但刘明星不告诉我,他还说我傻QAQ”
纯情屎壳郎狂踢你皮燕子:“摸摸头.JPG”
纯情屎壳郎狂踢你皮燕子:“我当然知道!”
陈公子:“你怎么会知道??”陈知珩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纯情屎壳郎狂踢你皮燕子:“因为只有傻子不知道。”
陈知珩猛地抬头,看向正在偷看他聊天的刘明星。
他们共同认识的女生,除了乔书蔓,就只剩黎晚晚了。
江翊然不喜欢乔书蔓,这点他很清楚。
那么只剩下……
他猛地扭头看向黎晚晚,又看看刘明星。
刘明星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知珩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怎么会?江翊然怎么会喜欢这只“黑猴子”?
他内心震惊无比,可当他再次望向黎晚晚时,却突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黎晚晚已经变得很白了。她的五官也长开了,穿着打扮越来越适合自己,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黑黑瘦瘦、却偏喜欢穿粉红粉蓝等高饱和度衣服的小丫头了。
好像……她真的从一个“黑猴子”,悄悄变成了一个清秀俏丽的小美女。
他挠了挠头,恍然大悟——怪不得以前班上有那么多男生问他要黎晚晚的QQ号!
他还天真地以为他们是只想抄她作业。
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觉得自己被全世界隐瞒了,心里又涌上一阵委屈,忍不住大声控诉:“黎晚晚!你谈恋爱了居然都不告诉我!”
正在手机上被乔书蔓连环追问的黎晚晚,本来就很敏感,一听陈知珩在这胡说八道,立马就炸了。她扔下手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一脚就踢在了他屁股上:
“你小子别乱说话!谁谈恋爱了!?”
“没谈吗?”陈知珩摸着屁股下意识看向江翊然,“江哥,原来你玩暗恋啊!”
江翊然:“…………”
黎晚晚:“…………”
刘明星:“…………”
陈知珩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嘴——人家明明是暗恋,他怎么就给说出来了!?

这别墅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他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催促大家动身前往饭店:“那什么?不是说好了要去饭店看看刘明星的实力吗?走吧走吧!”他讪笑着,试图用急切的态度转移话题。
出租车内的气氛格外诡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黎晚晚独自坐在副驾驶座,低头继续回复乔书蔓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后排拥挤地坐着三个男生,陈知珩被夹在中间,整个人如坐针毡,简直像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怎么坐都不自在。
“那个……《三国》真是部好剧啊,尤其是那位卧龙先生,真是聪明绝顶!”他实在憋不住,没话找话地开启了一段尴尬的聊天。
“是啊,你要是能有人家卧龙凤雏一半的智慧,我们也就放心了。”刘明星唏嘘着,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活像一位老父亲。
黎晚晚终于回完了消息,放下手机,转过头特别真诚地说:“陈知珩,我就觉得你特别聪明,打小就聪明!所以以后我就叫你‘卧龙’了。”
陈知珩顿时惊喜万分,眼睛都亮了:“真的吗?还是你了解我!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最长!他们都不懂,我这种叫大智若愚,对吧?”
“对的,卧龙。”
这个梗只有黎晚晚一个人懂,她有些感到孤独。
刘明星和江翊然对视了一眼,他们觉得这称呼肯定有问题。
如果能用卧龙来形容陈知珩,那么这个词肯定就不是褒义词了。
瞧着陈知珩又开始傻乐的模样。
两人都确定了内心的想法。
别墅离饭店并不远,车程没多久,他们就抵达了新开的饭店。
除了黎晚晚,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
“真不错啊!这么大的饭店!”刘明星一进门就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
“我得赶紧拍几张照片给我妈看看,她还担心大厅坐不下我家的客人呢。”陈知珩边说边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刘明星:
“诶,明星!我家要是真在这办乔迁宴,你是不是也得主持说几句啊?”
“一句话的事儿!”
黎晚晚带着他们参观了一圈。吴女士见到他们来了,热情地拿来饮料和西瓜,还将舞台上的话筒取下来交给了刘明星。
“明星啊,阿姨都听说了,小江说你在学校主持得特别好。”吴秋敏指着大厅里忙忙碌碌的服务员,语气中带着些歉意:“我这边开业开得急,实在没时间请人培训这些礼节流程,所以只能麻烦你了。听说你愿意来试试,阿姨特别高兴,你放心,阿姨不让你白干,给你包红包!”
“谢谢阿姨了,不过我其实也没太多这方面的经验,今天带了一份稿子,我上去说给您听听,您看行不行?”刘明星从兜里抽出一张小卡片。
黎晚晚瞧了一眼,卡片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好好好,你去试试。”
刘明星稳步走上舞台,打开话筒开关。“喂喂”试了两声,随后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他微微鞠躬,向舞台下的众人打了个招呼。
刘明星平时普通话就很标准,此时更是用上了播音腔,显得格外字正腔圆。
“主持人好!!!”陈知珩热烈地回应道。
刘明星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金风送爽,硕果飘香。在这个充满喜悦和收获的美好时节,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欢聚在这富丽堂皇的‘聚福轩大酒店’,共同庆祝陈知珩同学金榜题名,荣登大学殿堂!首先,请允许我代表陈知珩同学及其家人,对各位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
他的风格与专业婚庆主持人如出一辙,让黎晚晚他们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十年寒窗苦读,今朝终见硕果。一份滚烫的录取通知书,凝聚着学子十二年的求索与奋斗,浸润着父母无私的关爱与付出,也饱含着在座各位亲友的期盼与鼓励。今天,让我们共同分享这份喜悦,共同见证这一光荣的时刻!”
“好!”
吴女士在台下鼓掌鼓得手都疼了:“好好好,你这朋友真有本事,太能干了!”
“刘明星,你和陈知珩一样,都去考中戏北电吧!以后一天就能赚几百万。”黎晚晚想到刘明星不仅唱歌好听,长得也帅,现在还会主持,简直是天生当明星的料!
“是啊,你要是当不了明星,回来去婚庆公司找个班上也行,你就是天生的婚庆主持人。”
刘明星收起话筒,一走下台,就听到黎晚晚在夸他,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就又听到陈知珩在那嘀咕他当不了明星。
他当即一个锁喉加绊腿摔,把陈知珩撂倒在地上。
“陈知珩,夸人没有这么夸的!”
陈知珩躺在地上,压根不想起来:“怎么不能这么夸?谁知道以后我们毕业了工作好不好找。要是到时候工作不好找,你还能做婚庆主持,多好啊!婚庆主持可赚钱了!”
吴女士早已见惯了陈知珩小时候在地上打滚的模样,只是现在都是十几岁的高中生了,哪还能随便躺地上。
她伸手把他拉起来:“你这孩子,一点不知道地上脏呀!”
“吴阿姨,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陈知珩拉住吴秋敏正在给他拍灰的手,看了一眼刘明星他们,委屈巴巴地说:“吴阿姨,你都不知道,他们几个人现在都喜欢欺负我。”
吴女士看着眼前快一米八、长得五大三粗的壮小伙在这嘤嘤嘤地“哭诉”,不禁陷入了沉思。
“是嘛,那你们以后可不能欺负知珩了啊!”吴女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去一楼后厨找你黎叔叔,他正和大师傅做新菜呢,你去尝尝好不好吃。”
“行!”他眼前一亮,没有一丝犹豫就往楼下跑了。
吴女士摇了摇头:“孩子小时候可机灵了,怎么越长大越憨呢!”

“妈,人家不叫憨,叫大智若愚。”黎晚晚笑着解释道。
“你们以后少欺负他点,这孩子没什么坏心眼,心是好的。”不管他是真憨还是大智若愚,反正在吴女士眼里,他是个好孩子。
“诶呀,我们知道,谁会欺负他啊,你别被他戏精的样子骗到啦。”
“行了行了,别欺负他就行。明星啊,阿姨来和你说说报酬的问题。”吴秋敏把刘明星拉到一边谈工资。
刚刚还很热闹的地方,瞬间就只剩下黎晚晚和刚刚一直未开口的江翊然。
气氛似乎又回到了在别墅时的那种微妙与怪异。
黎晚晚有些受不了这沉默的压迫感,开口道:“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看江翊然有没有跟上。见他乖乖跟在身后,她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要带他去的是三楼的阁楼。
三楼有两间半的小阁楼,空间不大,做不了包间。这里原是家具店老板给自己建的休息室——两间半,一间放了张床,另一间可作为书房办公使用。
黎晚晚带他来的,是那半间。
之所以是半间,是因为它只有一面墙和两根柱子支撑,搭了一个简单的棚。棚下面放着杜春丽送给她的一个双人秋千椅。
虽然款式有些老了,但非常结实,放在这里正好。
黎晚晚率先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江翊然也坐。
难得的是,因为有风,天台竟一点也不觉得热。
江翊然在她身旁坐下,环顾四周。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天台,楼下是车水马龙的道路,身后则是一片老平房。
更远处,是近几年新建的住宅小区,这里仿佛是城市中的一片净土,可以静静吹风,也可以仰望蓝天。
夏天的云总是特别好看。
天空湛蓝,云朵格外洁白,就像童话里的标准云朵,一团一团,如棉花糖般柔软。它们随着风缓缓飘动。
黎晚晚的头发也被天台上的风轻轻吹起,发梢一下一下地拂过江翊然的肩膀。
“你怎么不说话?”黎晚晚放松地靠在秋千椅背上,小腿悬空,在空中荡来荡去,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踢着他的鞋侧。
他的鞋始终没有挪动位置。
听到她开口,他才轻轻笑了:“我们两个之间,好像我才是被动的那个吧?”
“你被动什么?”
“陈知珩把我喜欢你、暗恋你的事全都说了出来,可你却没有给我任何回复。”
“这是他说的,我为什么要给回复?”少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
在这段感情里,她确实是占据上风的那一个。
秋千的铁链随着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风恰好在此刻穿过,将他额前微湿的黑发尽数向后拂去,露出一整片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
他的英俊中带着一种清冽的气质,眉骨流畅地延伸向挺拔的鼻梁,下颌线利落得像少年藏不住的心事。
他微微抿着唇,喉结因紧张而上下滚动。
那风不肯停歇,戏弄着他本就有些凌乱的发梢,让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在英挺的眉宇间扫荡,他却浑然不觉。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秋千冰冷的铁链,关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喜欢你。”
他似乎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可紧接着,所有的感官仿佛瞬间闭合,只余听觉仍在紧绷地工作,竭力捕捉身旁那个女孩即将给出的、审判一般的回应。
风掠过他宽大的T恤,后背的衣料鼓动又贴伏,清瘦的脊骨如一株渴望雨露又畏惧暴雨的青竹。每一个毛孔都蒸腾着独属于这个年纪最干净、也最滚烫的期待。
黎晚晚静静地看着他。
关于恋爱,上一世的她不是没有过悸动——高中时可能懵懵懂懂地暗恋过一个少年,大学时也隐约渴望过一场浪漫的恋情。
她生得漂亮,总有不少人抢着加她的微信和QQ。但那时候她忙于兼职和学业,许多热情无心也无力承接,只能一一回绝。
孤独成了习惯,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状态。她见过室友在电话里边哭边诉委屈,却只得到对方平淡的回应——本来只是小委屈,却一下子被放大成了伤心。整个人从身到心都系于另一个人,因他的一言一行时喜时悲。
黎晚晚自认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可以分给一个男朋友,也不愿意自己的情绪被另一个人如此牵引。委屈就自己咽下去,没人可诉说,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坚强。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意外重返十岁这年。
她拥有了不一样的人生,父母事业顺利,家庭美满,一切都在朝更好的方向发展。她交到了好朋友、好闺蜜,有了可以随便rua的江小宝。
还有了……江小狗。
这个心思细腻、格外照顾她,还长得特别好看的少年。
他带着单纯的勇气和赤诚的喜欢一步步靠近。她不知道这份炽热能持续多久,也害怕万一在高中这样懵懂的年纪谈了一场无果的恋爱,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可是,每次和他在一起,就忍不住特别开心。
几天不见,就会不由自主地想他——
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更何况,她早就察觉了他的心意。
她不能不珍惜。
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青春,她管它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至少她现在是不想再辜负了。
“江小狗。”
“你说。”少年声音轻颤,紧张地望着她。
“你之前答应了我三个愿望,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那好,我要来说出第一个愿望喽。”
“好,你说!”
“你得闭上眼睛!”
少年看了她一眼,便乖乖闭上双眼。
“第一个愿望是,江翊然在高中后学习成绩不能退步,最少要考上985,可以做到吗!”
江翊然似乎没想过她会许这个愿望,他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可以。”
“第二个愿望是,你要继续当我的物理老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吗?”
“当然可以,第三个愿望呢?”他迫不及待地问。

“我以前和蔓蔓提到过,我心目中理想型的标准。”
“你喜欢什么样的呢?”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振翅欲飞的瞬间。
她注视着他,仿佛正在勾勒一幅画面:“首先,要超级帅;其次,身高要在185左右;第三,身材必须好,得有清晰的腹肌;第四,声音要迷人;第五,手指也得修长好看;第六,学业优秀;第七,家境优越;第八,性格温和、对我体贴;第九,要懂得照顾人;第十,还要喜欢小动物……”
她说到这里,语气忽然轻柔了下来,像是藏着某种心动的秘密:
“可是后来,蔓蔓告诉我——我所说的每一点,其实都是你。我才恍然意识到,我原来一直在以你为模板,描摹着我喜欢的人。”
“所以,我的第三个愿望就是——”黎晚晚轻轻牵起少年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小狗,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明明心里清楚他是喜欢自己的,可说出这句话时,她依然紧张得指节微微发白,握着他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得更紧。
她感觉到他手背传来温软而真实的触感。
“我愿意。”
伴随着坚定的声音,少年的睫毛刚要扬起——
却忽然被一只柔软的掌心轻轻覆住了眼睛。
下一秒。
一个轻软如果冻的触感附上。
午后两点的阳光灼热而刺眼。
他闭上眼,视野里是一片朦胧的粉红色。
他终于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强烈的光线让他有三秒短暂的失明。
三秒之后,他看清了眼前同样紧闭双眼的少女。
她微微蹙着眉,神情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松开了原本牵着的手,下一秒却直接揽住了少女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近自己。
少年人的底色永远是热情主动的。
更不用说学习很好的江翊然。
仿佛要将她肺里最后一点氧气也攫取干净。
夏天的空气,本就炙热潮湿。
不知过了多久。
黎晚晚抬起软绵绵的双手用力地推开了他后,靠在秋千与他身体之间的狭小空隙里,大口喘着气。
江翊然注视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她额头两边的胎毛。因为刚刚的潮热而贴在了脸颊上,他伸手轻轻替她拂开。
“你笑什么?”黎晚晚的嘴唇嫣红,像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多汁。
饭店后面的巷子里有几棵高大的杨树,蝉鸣一声接一声,仿佛永不知疲倦。
此时五感逐渐恢复,江翊然才觉得它们吵闹得令人心烦。
“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原来是这么的完美。”
黎晚晚回想起刚才自己罗列的那一串条件,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状似害羞捂脸。
但是身下的手却早已悄悄滑到他腰间,小声威胁:“不准再提这个!不然我就掐你。”
江翊然猝不及防被她的手偷袭到了。
疼倒是不疼,但他从胸口到腰际都异常敏感,受不住一点触碰。
他一把将她圈进怀里,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脸,低头望进她的眼睛:“反正我已经牢牢记住了。再等我一年,我就能长到185……到时候,我是不是就是你的满分男友了?”
黎晚晚挣脱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声音软软的:“是不是满分男友,光这些可还不够哦?”
“那还需要什么?你说,我努力做到。”
她捏着他的下巴,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唇,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现在嘛……还不行,没法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可以满分。”
江翊然目光一沉,忽然扶正她的身子,让她端坐在秋千上。
“??怎么了?”
“黎晚晚,你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什么乱七八糟……”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耳根迅速染上一片红晕,顿时明白了什么。
真是个纯情的好少年。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如此,黎晚晚就越发的想逗他。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她故意凑了过去,距离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了。
“这世上还有你不懂的事?”江翊然克制着想要往前一步的动作,嗓音低哑地问:“那你告诉我,到底怎样才算满分男友?”
“如果你能帮我把高考物理辅导到满分,那你就是我的满分男友。”她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偷吃到零食的小胖啾,神情狡黠,一举一动的动作里都透着可爱。
可她说出的话却没那么“善良”:“江小狗!你刚才想到哪里去啦?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黎晚晚!”江翊然猛地直起身向后退了一点。
“干嘛?你又脸红了哦~不会是让我说中了吧?”
果然和年下谈恋爱就是有意思,真的太可爱了~
身体敏感就不会说了,还容易害羞,说一句就害羞脸红一样,这个小劲儿让人喜欢的很。
黎晚晚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玩具,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又要往他的敏感腰侧摸去。
只是还没有有碰到,通往天台的楼梯就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铁门发出“吱呀”一声。
“吴阿姨果然没猜错,你们真的在这儿。”陈知珩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两人的背影。
“干嘛呢?发消息也不回!”
陈知珩和刘明星陆续走上天台。
“哇,这天台这么大,是不是可以搞烧烤?应该很不错!”陈知珩兴奋地跑向另一边张望。
“你们怎么上来了?”江翊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刘明星眯着眼睛看他,话中有话:“这又不是你家天台,是我老板家的诶,我不能来吗?”
“对了明星,我妈给你开多少工资呀?”黎晚晚突然问道。
“这你就别管啦,反正等我拿到钱,请你们吃饭!”
“明星!我要吃烧烤!就在这儿烤怎么样?”陈知珩一听到“请吃饭”三个字,又跑回来兴奋地提议。

“烤你个头?刚刚在厨房偷吃还没饱?”
“我那不叫偷吃,是帮黎叔叔试菜!每道菜我可是都要认真评价的。”陈知珩摸着肚子,已经开始犯困。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好吃就行,明天我去打印宣传单,你们帮我发一发,发完了随便你们点餐。”
“OKOK!”
“必须滴,支持我黎姐事业。”
天台上只有一个双人秋千,也没别的东西,他们转了两圈后,就一起下去了。
吴女士再三留他们吃晚饭,他们都婉拒了,说等发完传单再来蹭饭。
三点多,他们三人一同离开。黎晚晚留下来和父母确认最终菜单和宣传细节。
忙完这一切,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她坐进车后座,这才拿起手机。
她的新任男朋友在一个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
江小狗:“走的时候你都没看我,也没和我说再见。”
黎晚晚回想了一下,当时明明和大家说了再见,只是没有单独和他说罢了。
小男生是这样子的吗?
连这种小事都会在意。
真的是—太可爱了!
黎晚晚:“小狗对不起,我给你补一个。”
黎晚晚:“再见~”
江小狗:“已经晚了。”
江小狗:“还有,别叫我小狗。”
黎晚晚:“那叫你什么?”
黎晚晚:“汪?”
江小狗:“你可以叫我哥哥。”
黎晚晚:“不要。”
江小狗:“为什么?我比你大半岁!”
黎晚晚:“不要就是不要。网上喊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线下叫我姐姐?”
江小狗:“???”
江翊然坐在电脑前,努力思考这句话的逻辑。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黎晚晚哪有什么逻辑?她只不过是想听一个又高又帅的弟弟喊她姐姐罢了。
老色胚.jpg
江小狗:“今天回来的时候,明星问我俩什么情况。”
黎晚晚突然紧张:“你别说哦!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早恋如果被知道,是会被拆散的。”
江小狗:“连朋友也不能说吗?”
黎晚晚:“聪明的朋友自然能看出来,傻的就让他们继续傻着吧。总之我们不能主动承认。”
尽管她才十五岁,却总有一种“拐带了弟弟”的心虚,害怕别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因此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可她的反应,让江小狗有些委屈。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黎晚晚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你可是我的「差一点满分男友」。”
江小狗:“那是不是必须等满分之后,我才能正式出现在你身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高考结束后,他们也正好成年了。
黎晚晚心想,到那个时候,就没人能管他们了。
江小狗:“我知道了。”
回到饭店,当晚客人很多,三人都帮忙端盘子、招呼客人,黎晚晚忙得胳膊发酸。
两个小时之后,她终于能坐下来吃晚饭,习惯性地查看手机——群里热闹,却没有他的私信。
“吃饭别玩手机。”吴女士给她盛了碗排骨汤。
“知道啦!”
饭后她没什么事,上楼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睡衣,和爷爷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手机依然没有新消息。
黎晚晚后知后觉地想:他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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