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莲花攻略日记by呆头鹅啊
呆头鹅啊  发于:2025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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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男人闷哼一声,屋内的动静才消停。
“浅浅最好乖乖的,不然…”尉迟闻阴沉着脸看怀里累晕过去的司徒浅。
当尉迟瑾下属来报司徒浅昨夜被尉迟闻抓回院子时,尉迟瑾生生捏碎了一个茶杯。
司徒浅缩在角落,裹着被子边哭边看着屋内打的你死我活的尉迟瑾,尉迟闻。
“够了!”尉迟修匆匆赶来训斥,强硬的分开扭打的两人。
尉迟修也看见角落哭的梨花带雨的司徒浅,眼里的怒意好像更盛了。
尉迟瑾和尉迟闻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虽然两人单纯肉搏,没有使用任何武力。
但都是往脸上出全力打的。
司徒浅穿戴好衣服缩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尉迟瑾看着如惊弓之鸟的司徒浅心疼坏了,瞪着尉迟闻,碍着尉迟修在,他只能心里怒骂,该死的贱人!
尉迟闻也阴沉着脸盯着尉迟瑾,浅浅只能是他的!
尉迟修紧握着拳头一言不发,刹时间屋内一片安静。

最后尉迟修冷声吩咐让人将司徒浅送回女院先。
回到女院的司徒浅倒头就睡,睡梦间,司徒浅猛的坐起身吐出一口血。
毒发和欢爱后的酸痛使司徒浅眉头紧皱,随后无力的趴在床沿大口大口喘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浅在疼痛中入睡。
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也随着时间干了,也正因为这样,导致风寒入体,就这样司徒浅病倒了。
而另一边,白霓裳被抓了。
她多番偶遇尉迟修,本就让人生疑。特别被偶遇的是警戒心强盛的尉迟修。
而前两天司徒浅也偶遇了一下王清,闲聊几句白霓裳“病倒”的事。
王清也没辜负司徒浅的期望,还真被她在白霓裳屋内翻到了情报。
那份情报当然是司徒浅放的,天阁内部的路线防守图。
本来就有物证了,上门逮捕她时,白霓裳正巧毒发,被撞了个正着。
这下铁证如山,细作这个罪名和白霓裳挂钩。
白霓裳的暴露,女院再次迎来全面搜查。
也因为搜查,敲门的侍卫见司徒浅迟迟不开门,撞门而入才发现了高烧昏迷的司徒浅。
搭上尉迟霖的唐晚则平安无事,还在继续潜伏。
醒来的司徒浅也知道白霓裳被抓的消息,也没觉得有多大的意外。
只感叹王清果然是天阁安插在新娘里的卧底。
上次司徒浅就已经有所怀疑了,新娘有细作这种秘事,本就是因为南夕那边安排了原主当诱饵掩护其他细作而放出来的。
天阁也算半信半疑,怎么可能斩钉截铁跟王家说有细作。
“浅浅,你醒了?渴不渴?饿吗?”尉迟瑾担忧又愧疚的看着司徒浅。
都怪他,没保护好浅浅。
“浅浅。”尉迟闻端着粥走进来,放下粥摸了摸司徒浅额头。“不烧了。”
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把旁边的尉迟瑾气的脸色发青。
不理会两人的眼神交锋,司徒浅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而针锋相对的两人还不知道有个老六已经偷偷出手了。
“阿修看上了司徒姑娘?”几位长老有些惊讶的看着尉迟修。
“既是如此,其他阁的公子便也一起选了吧。也耽误了许久。”夏长老提议。
几位长老没有异议。
就这样通知下去,明日就是正式挑选新娘了。
“浅浅,明日我就选你做我的新娘!”屋内两人异口同声。
司徒浅看着尉迟瑾,尉迟闻两人不说话。
修罗场耶,她还是不说话的好。不然小腰难保。
想着司徒浅又偷偷按了按自己酸痛的腰。
不出意外两人再次打了起来,屋内的东西顿时被摔了个粉碎。
尉迟修刚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响,到了门口看着乱糟糟的屋子有些头疼。
无视了扭打的两人,尉迟修快步走了进去一把抱走了司徒浅。
司徒浅一脸茫然。
被带到了尉迟修的房间后司徒浅都没回过神,懵圈的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
尉迟修一只手轻抬起司徒浅的下巴,手指抚过她的红唇。“很漂亮,很勾人。”
听着尉迟修的点评,司徒浅不明所以。这个狗男人想干嘛?
见司徒浅脸色变了又变,尉迟修松开了她的下巴。轻笑。“不装了?”
明明是个小妖精却总爱哭哭啼啼,从见她的第一眼起,她的所作所为他尽收眼底。
司徒浅睁大眼睛,心里只剩卧槽两个字。
草率了,在安逸的舒适区待太久,所以她总觉得游刃有余。
路人甲这种任务,她压根没认真上心过。也因为敷衍的表演被一眼识破。
司徒浅被当头一棒打醒了,幸好幸好。还来得及,这只是第一个任务。
“不说话?”见女人发呆,尉迟修猛的逼近到脸前。

看破了那是你的事,接下来该演还得演。
只见司徒浅委屈巴巴的的看着尉迟修。“修公子,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可以放我离开吗?”
最后那句话问的小心翼翼。
见小兔子不承认,尉迟修也没再逼她。以免把人逼急了,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看着水润的红唇,尉迟修眸色一暗。俯身亲了上去。
司徒浅猛的把人推开。“你,你干嘛!”
尉迟修却很淡定自然的说。“收点利息。”
司徒浅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
这人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这种骚话的?
最后司徒浅顶着红肿的嘴回了女院,一路上心里就没停过对那个狗男人的谩骂。
哼,她可是记得那个狗男人掐自己的。
那边发现司徒浅丢了的两人也顾不得打架了,连忙跑去修阁找尉迟修要人。
得知司徒浅已经回女院了,两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离开。
毕竟女院全是女眷,大老爷们也不方便进。
刚推门那刻司徒浅就觉察到自己房中有人,推门的手顿了顿。
最终司徒浅还是若无其事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关上房门后和屋内坐着的唐晚对视了一眼。
只见唐晚一身素衣笔直的坐在茶桌旁。“白霓裳暴露了。”
唐晚声音没有波澜的陈述。
司徒浅挑了挑眉,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从未向我们透露过你的身份。”唐晚看着司徒浅说。
上次尉迟霖带她出去,她趁机送情报才从而得知司徒浅的身份。
司徒浅慵懒只手撑住下巴。“我为何要向你坦白身份?”
唐晚皱了皱眉。“你别忘了任务!”
司徒浅嗤笑。“你充其量就是个娴,你我同级。你命令我?”
南夕女杀手等级:女娴,女嬉,女妩,女媚
唐晚脸色有些难看。“如今阁中就剩你我,不合作就只有等死。
蚀骨之毒想必你也尝到了。”
“合作?你又怎么知道你和我的任务没有冲突?”司徒浅倚在桌子瞥了眼唐晚说。
唐晚沉默了半晌。
司徒浅:“再者说,你又怎么知道如今阁中就剩你我?”
唐晚脸色剧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司徒浅没有回答她,只说:“唐姑娘还是先稳住你的尉迟霖吧,明日可就是选新娘了。”
“若失败了。你别说下个月的解药拿不拿得到手了,南夕可不会放过你。”
“……”屋内安静片刻。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唐晚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见人离开,司徒浅伸了个懒腰。爬上床倒头就睡。
这两天她属实是累坏了。
一早领头的嬷嬷就聚集女院所有的新娘到院中。
司徒浅懒洋洋的站在原地。见此唐晚不动声色的接近。小声询问:“你今天有把握吗?”
“有啊,你呢?”司徒浅反问。
唐晚:“我也有。”
两人没再说话,在外人眼里两人站的近所以交谈了两句。
“哥你说什么?!”尉迟瑾又气愤又伤心的看着尉迟修。
尉迟闻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各位长老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
“我选司徒浅姑娘。”尉迟修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
尉迟瑾精神都有些恍惚了,有一种被家人背刺的感觉。
“哥!你明知道…”尉迟瑾倔强的看着尉迟修。
尉迟闻咬紧牙关才没有当场骂人,若此时他提出要司徒浅,长老肯定会把司徒浅送走。
毕竟若一个女人引得兄弟不和,长老是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同理尉迟瑾也明白,所以没把话说完。
“好,阿修选好了。阿瑾你呢?”长老们问。
尉迟瑾咬牙,低着头说。“我刚及冠,无心成家。”

此话令几位长老都皱起了眉。
尉迟瑾自然知道这个理由不够,当即就说:“而且我还在培养蓝灵草,现在还没有其他精力管其他的。”
长老们还试图劝两句,例如这批新娘里隐藏的细作已经被清除,下批的新娘身份不一定干净之类的。
但尉迟瑾拒绝的很干脆,长老们面面相觑,交谈了几句也同意了。
尉迟闻面不改色的说:“我与瑾弟弟一样有重要的事,所以这次也不选了。”
长老们自然是不同意的,但尉迟闻坚决不选,还找了种种借口。
最后长老们无奈只好同意了。
尉迟霖:“我选唐晚姑娘。”
见此长老们松了口气,生怕又一个说不选的。要是那样他们可能都要怀疑是不是新娘样貌不端了。
不是嫡系的尉迟廉只能等嫡系的挑完才能挑,所以沉着脸站在一旁不说话。
领头嬷嬷和门外的侍卫交谈了几句,然后点了点头往回走。“请唐晚姑娘和司徒浅姑娘去前厅。”
刚走进去,就感受到两道炙热的眼神。
司徒浅:……
听到是尉迟修选的自己,司徒浅也没多意外。毕竟这狗男人昨天那么不要脸的行径都在告诉她,他盯上了她。
“好,那今天司徒浅,唐晚两位姑娘就搬进修阁和霖阁别院,再选个好日子成婚吧。”长老们笑呵呵的说。
这个时候尉迟廉跳了出来。“不妥。两位姑娘的身份应该再核查一下,毕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细作。”
长老们觉得有理。“那阿廉觉得应当如何?”
不等尉迟廉说话,尉迟瑾冷哼。“司徒浅姑娘能有什么问题?我倒觉得唐晚姑娘嫌疑更大一些,毕竟她可是和白霓裳那个细作走的很近!”
尉迟霖:“那就派人带着两位姑娘的画像去她们各自的老家查问。”
“这样瑾弟弟没意见了吧?”尉迟霖看着尉迟瑾。
尉迟瑾冷哼收回视线。
“好,那就这么办。”长老们说。
尉迟廉沉着脸没再说话。
很快就有画师带着司徒浅和唐晚进房内。
“你不怕暴露吗?”见司徒浅还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唐晚不解的问。
“怕啊。”
“但怕也没用,南夕既然想得到神药神器就要为我们铺好后路不是吗?”司徒浅说。
唐晚没再说话,很快画师带着两人的画像离开了。
那边尉迟瑾红着眼质问着尉迟修,尉迟闻则冷笑一声转身离开逮兔子去了。
这不,刚准备回女院的司徒浅被一下扛走了。
又是熟悉的大床,司徒浅刚想张口说话就被男人的吻堵住了。
“勾了我又勾尉迟瑾,现在又一个尉迟修,你背着我勾了多少人?”尉迟闻眼底满是怒火。
司徒浅哪敢吱声,只弱弱的为自己辩驳。“没…没有…”
尉迟闻冷笑一声就开始脱衣服。
司徒浅:……
按这个频率,自己是不是很快就能完成生娃传承血脉那个任务?
见女人这个时候还分神,尉迟闻不满咬了咬司徒浅的唇。
“嘶…”疼痛让司徒浅一下回神了。
见女人回神男人继续刚才的动作…
尉迟瑾最后含泪气冲冲的走了,然后准备去找司徒浅。
得知司徒浅没在女院,不知道想到什么尉迟瑾脸一下黑了,径直朝闻阁来了。
吩咐不许人靠近院子后尉迟瑾气冲冲的走向尉迟闻的房间。
刚走近就听见了某些声响,尉迟瑾一脚把门踹开。
尉迟闻看了眼来人,不紧不慢的披上外衣。
看着满脸红晕,睫毛还挂着泪珠的司徒浅,尉迟瑾的愤怒达到顶峰:“混蛋!”
两人瞬速扭打在一起。

司徒浅就静静靠在床上看着两人打,就算想阻拦她此刻也没力气。
尉迟修赶来后也吩咐人不许靠近才走了进去,一进来就看见扭打成一团的尉迟瑾和尉迟闻。
尉迟修也看见了靠在床上司徒浅,身上的冷气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她是我的女人。”尉迟修说完直接把司徒浅抱走了。
尉迟闻还想抢人,被尉迟瑾缠的死死的。
他宁愿让他哥把人带走也不便宜眼前的人!尉迟瑾想。
于是两人下手更重了,都是往脸上打。
以防让人猜出发生了什么,尉迟修把司徒浅包的严严实实的抱回了自己院子。
扑通……
落入温热的汤池里,紧接着一只大手将司徒浅从水池里捞起来。
司徒浅低头看着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又抬眸看了看眼前人冷峻的脸。不禁咽了咽口水,别说,还挺帅…
“呵。”
听到冷笑,司徒浅不解的看着男人。仿佛在问你笑什么?
水下的手轻轻一扯,衣物脱落。
男人侵略性的将人压在池壁,一手扣住女人的细腰。
声音低沉又危险问:“这里,和这里,他们碰过吗?”
司徒浅支支吾吾不敢作声。她觉得她但凡敢出声,今天就得完蛋。
“呵。”看着怂成一团的兔子,尉迟修冷笑一声。
只觉得眼前一黑,男人的脸就贴近吻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水池哗啦啦的声音依旧没停息。
有些迷迷糊糊的司徒浅疲惫的把头枕在男人肩膀。
尉迟修揉了揉司徒浅发顶没说话,继续着。
司徒浅欲哭无泪,最后毫无意外,又以晕了过去结束。
尉迟修将怀中的人清理了一番才抱回床榻,然后搂住女人的细腰闻着香气入睡。
又是被饿醒的司徒浅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因为双腿发软她连简单的下床觅食都做不到。
“醒了?”男人走进来。
床上的司徒浅生气的翻了个身不看来人。
“生气了?”冷峻的男人一夜之间温柔了许多,但这仅限于床榻之下。
司徒浅:“哼!”
看着女人的背影,轻笑一声,尉迟修放下手中的食盒走向床榻。
“饿了吧,先吃饭。”长臂一把将女人抱起走向屋内的桌子。
将人放在自己腿上固定住,再把食盒打开。
“吃吧。”看了眼还在懵圈的司徒浅,尉迟修没忍住亲了亲她的侧脸。
司徒浅回神无语的看了眼男人,然后默默吃饭。
吃着饭的司徒浅有些娇气的觉得硌得慌。“你怎么浑身硬邦邦的。”
被嫌弃的尉迟修愣了一瞬,哑言失笑。
第一次见男人笑,司徒浅有被惊艳到。
冷峻的脸庞柔和了下来,不过冷酷的样子好像更带感。
见司徒浅又在发呆,尉迟修摸了摸她的头。“快吃吧,娇气包。”
娇气包?这是在叫我?司徒浅生气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饭。
尉迟瑾进来就看见司徒浅坐在尉迟修腿上悠哉悠哉吃着饭,牙差点没咬碎。
呀,狼崽子来了。这算修罗场嘛?司徒浅想。
“哥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尉迟瑾紧盯着尉迟修。
尉迟修却像不经意似的,露出了胸膛的抓痕。
就在尉迟瑾气的眼睛发红的时候,尉迟修把怀里的人放下。拉着尉迟瑾出去了。
司徒浅则不管,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干就心慌。吃饭!

见司徒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唐晚皱了皱眉。“你不怕吗?”
“还是你有把握了?”唐晚直勾勾看着司徒浅。
“南夕会给我们收尾的。”司徒浅说。
唐晚有些不解,这个人为什么能这么笃定。
“还有什么事吗?”司徒浅问。
她需要好好休息一番,实在疲惫的很。
“白霓裳暴露的事,你知道多少?”唐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
司徒浅慵懒的倚在茶桌。“不知道。”
白霓裳本想来个浑水摸鱼的吧,先是让王清发现她私带异香。
毕竟一个细作怎么会做这么不完美的事呢?那其他人的嫌疑可就大了。
可惜碰上了自己,司徒浅心想。
唐晚沉默半晌,放下茶杯就离开了。
司徒浅目送她离开,伸了个懒腰就爬上床睡觉了。
睡梦中感觉全身发烫,浑身无力。司徒浅迷迷糊糊摸了摸自己额头。果然是发热了。
这身体这么弱嘛,司徒浅想。
此时她完全忘了为了贴合自己想的人设让系统给她改体质的事。
司徒浅认命般的爬起来穿戴好衣裙就往医阁的方向去了…
天色微暗,司徒浅脚步虚浮一步三喘的终于走到了医阁。
“滚。”听到声响的尉迟瑾立马呵斥。
该死的女人,勾了自己又勾哥哥,还有那个尉迟闻。尉迟瑾越想越气!
头也不抬的尉迟瑾呵斥完刚刚门口的脚步声后,继续手里的动作,他要制作新的毒药给尉迟闻弄死!
被吼的司徒浅:……
好好好,下床了就不认人是吧?
“给我开些退热药我就离开。”司徒浅声音被烧的有些嘶哑。
熟悉的声音令尉迟瑾猛的抬头,发现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愣了好半晌。“浅浅?”
司徒浅抽泣两声。“公子放心,我不会纠缠于你的。”
尉迟瑾头顶一个好大的问号,这死女人真没一句是自己喜欢听的。
尉迟瑾气冲冲几步就走到司徒浅面前。“你!……”
见女人烧的脸色泛红,尉迟瑾还是不忍心骂。
哼,他才没有怜惜她!他只是!只是…不欺负病人而已!仅此而已!
尉迟瑾臭着脸一把将人打横抱走,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一手抱着人,一手在桌上拿了几味药。
嘶…这小狼崽子男友力爆棚啊。司徒浅窝在尉迟瑾怀里想。
尉迟瑾抓好药就抱着人大步流星往自己的住处瑾阁走。
期间司徒浅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尉迟瑾看着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司徒浅,又爱又恨。
明明知道她不是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而是一朵黑莲花。但见到她的欣喜都在告诉他自己,他动心了。
“你最好骗我一辈子!”看着怀里的人尉迟瑾咬牙切齿的说。
弯腰把人放自己的床上后,尉迟瑾走出门外,将手中的药给侍卫。“让人熬好了送来。”
“是!瑾公子。”侍卫接过尉迟瑾手中的药。
“司徒姑娘…被,被瑾公子…带去了瑾阁。”侍卫低着头说。
尉迟修挥手把下属打发走,脸上没有一丝意外或愤怒。
“你最好受得住。”不知道想到什么,尉迟修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黑眸深邃。
尉迟闻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一拳把镜子打碎了,丝毫不管流血的手。
“司徒浅!”破碎的镜子里,男人愤红的双眼显得格外渗人。
见司徒浅还没醒,尉迟瑾半抱起人,小口小口喂女人喝药,直到药碗空了为止。
喂完药重新把人平放回床后,尉迟瑾脱掉外袍,上床搂着女人安然入睡。
次日早。

唐晚面色紧绷,眸里满是紧张。“你真的不怕吗?万一……”
“这路上可是有人盯着的。”司徒浅迈着淑女的步伐小声说。
唐晚脸色一下恢复正常,不再言语和司徒浅并肩走着。
两人刚走进去就感受到了前厅长老和各阁公子的视线。
众人也不走流程了,直接把负责带画像去老家确认她们身份的侍卫宣了进来。
“唐姑娘的身份…”
“司徒姑娘的身份…”
“有异。”
“两个新娘身份都有异?啧啧啧。”尉迟廉看好戏一般。
长老们脸色就变得凝重。
唐晚脸色发白,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司徒浅则站在原地,皱了皱眉。反问:“有异?我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唐晚仿佛受到鼓舞,也开口:“我就是唐家嫡女啊,怎么会有异?”
唐晚声音委屈又不解。
见唐晚这么说,尉迟霖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司徒浅扭头扫了眼尉迟瑾,尉迟闻,还有尉迟修,然后低头那刻眼眶立马红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不可能有异,我就是司徒家的女儿…”
听见女人声音哽咽了,尉迟修抿了抿唇。“是我吩咐他们这么说的,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唐晚闻言愣了愣,转而委屈的看着尉迟霖。
司徒浅则继续低着头。
尉迟廉咧起的嘴角一下就收了回来。
长老们松了口气。“原来如此,那司徒姑娘和唐姑娘的身份?”
尉迟修:“没有异常。”
“既然如此,那便过了丧葬期间就成婚吧。”长老们说。
临走时长老们又想起了什么,说:“司徒姑娘,唐姑娘即日起,便迁去修阁和霖阁偏殿吧。”
说完便离开了。
“阿晚…”尉迟霖小心翼翼的唤了声唐晚。
唐晚低着头不看尉迟霖。“霖公子,我先回女院了。”
唐晚说完就走了,尉迟霖连忙去追。
“浅浅…”尉迟瑾也怯怯的喊了一句。
他想为司徒浅说话的,但事关天阁安危,他不能感情用事。但终究对不住司徒浅。
“我也先回女院了。”司徒浅声音淡淡的,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尉迟闻还想趁机说些什么,见司徒浅头也不回的走怔愣在原地。
一起傻在原地还有尉迟修,他眸里难得有些忐忑。她生气了吗?
尉迟瑾看了看尉迟修,又看了看司徒浅离开的方向。“哥…”
“去,哄哄她吧。”尉迟修眼里的歉意一闪而过。
尉迟瑾也照做,跑出去追司徒浅了。
尉迟闻眸光闪烁,满脑子在想趁这次机会解决这两个情敌的可能性有多少。
“浅浅,你,你别生气。”追上司徒浅的尉迟瑾只干巴巴的说出了这句。
司徒浅没说话,眼圈微红。“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一个玩物?”
尉迟瑾脸色一下骤变,连忙摇头。“没有!不是!”
司徒浅不说话,眼泪却一下掉了下来。
尉迟瑾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却嘴唇微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阿晚!你别哭了。我心疼…”
男人焦急的声音传来,一同的还有女子的抽泣声。
“阿晚我信你的,我只是…只是…”
“公子不必多说,我都明白。我只是…”
“只是有些难过,公子从未信过我…”
脚步远去,空气中还能传来几句男人道歉的话。
尉迟瑾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学到了!
“浅浅…”
尉迟瑾刚开口,奈何司徒浅不给机会。
“瑾公子,我先回女院了。”

看着司徒浅离去的背影,尉迟瑾无措的站在原地。
医书里可没讲过怎么哄心爱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离开。
尉迟瑾有些垂头丧气,浅浅伤心了,怎么办好。
司徒浅回到女院就开始收拾东西,忽然房门被敲响,手中的动作停顿。
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开门,看见来人,司徒浅侧身让路:“进来吧。”
唐晚坐下便说:“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们不都是同一个任务吗?”司徒浅似笑非笑。
唐晚语塞。“我指的是,你接近尉迟瑾是什么任务?”
司徒浅却没说话,总不能说馋人家身子吧?
司徒浅:“你接近尉迟霖是什么任务,我就是什么任务。”
说了又好像没说,唐晚也明白眼前这个人不会轻易告诉自己了。
唐晚:“阁中只有你我合作才能完成任务,不然我们都得死。”
司徒浅嗤笑一声说:“合作?我们可是杀手,没心没肺的人也有诚信吗?”
唐晚抿了抿唇。“若我们不联手,我们迟早会毒发身亡的。你我都领教过蚀骨之毒了。”
“唐晚。”司徒浅忽然叫唐晚全名。
“嗯?”唐晚疑惑的看着司徒浅。
“你觉得只凭你我,真的能完成任务吗?”
“天阁最不缺精明的人,我们能藏到什么时候?”
唐晚被司徒浅问的哑口无言,反问:“你想怎么样?难道等到最后毒发身亡吗?”
“一颗棋子发挥完她原本的作用后,你觉得还需要她吗?”司徒浅定定的看着唐晚,意有所指道。
唐晚脸色骤变,眼神凌厉。
不等唐晚说什么,房门被再次敲响。“司徒姑娘。”
司徒浅对视一眼,唐晚立马敛息藏在暗处。
“何事?”司徒浅问。
“修公子来接您去修阁了,现下在女院外等你。”
司徒浅:“我知道了。”
待门外的脚步声离去,唐晚从暗处出来。
“改日再谈。”唐晚说完深深看了眼司徒浅,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司徒浅则继续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收拾好才慢悠悠的往女院门口走去。
只见尉迟修,尉迟霖两人都面无表情的站在女院外。
见到司徒浅,尉迟修眼底的温柔一闪而过。“我来接你。”
司徒浅看了眼尉迟霖才对尉迟修点头。
结果偷瞄尉迟霖这个动作被尉迟修看的一清二楚。
“我已经派人清出我隔壁的房间给你。”尉迟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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