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望跟在将军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没法理解将军这是在说什么。
邵子渊也没有再说话，但眉宇间都是喜悦之色，杨望甚至隐隐看到了一些小得意。
【目标人物：邵子渊，好感度-10。】
“回府。”
接收到这两个人好感度的提示，云沐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这一切都朝着她计划之内去发展。
御书房安静下来之后，呼吸声几乎都消失了。
如果不是在长时间的寂静之后，突然有一个人出声，云沐恐怕已经忘记了御书房里还有第二个人。
“都整理好了吗？”
萧景点了点头，“回陛下，奴都已经整理好了。”
云沐点头，起身朝着书架走去，书架的下方都有了详细的标注，萧景甚至把每一类书都分开了。
这么一来，找起书来就很方便了很多。
云沐看着整理好的书架，眼睛发亮，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正好映入了萧景的眼里。
“做的不错，朕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个能力。”
对他是毫不吝啬的夸奖。
“你想要什么，告诉朕，只要朕能做到的都可以许给你。”云沐说完之后又转头看着整理好的书架。
想到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杂乱，萧景看得出来云沐是真的高兴。
就连给他的承诺都意外的诚恳。
【目标人物：萧景，好感度5。】
他想要什么？云沐真的会许给他吗？
萧景黑眸沉沉，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最后也终归于平静，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这都是奴应该做的事情。”
云沐头都没有回，已经开始动手查阅上面的书，“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没有任何的问题。”
云沐似乎很爱看书，萧景心里对她又多了一个定位。
萧景缓缓道：“奴还不知道想要什么，能不能等奴想起来了，陛下再应允奴。”
“当然可以，没什么大事，你想起来随时都可以提。”
萧景难得有些失言，她好像真的毫不在意。
在这一刻，他就只是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云沐查阅书籍。

“陛下，这些都是皇夫让御膳房为您做的，都是您爱吃的。”南辞在一旁低声解释道。
苏双言低垂着眉眼，“陛下别听南辞胡言乱语，夫什么也没做过。”
云沐看着桌上的饭菜，“皇夫辛苦了，自从母皇离开以后，再也没有人对朕这么好了。”
好到想让她快点去死呢！
不过看起来南辞暂时还不知道饭菜里面下了毒。
云沐拿起筷子，精准无误地落在了被苏双言下了毒的那道菜上，她扫了一眼，今日就只下了一道菜。
心软还是害怕？
或许都有，但结果没有任何不同。
苏双言呼吸都屏住了，在看到陛下的筷子落到那道菜时，放在双腿上的手陡然捏紧，如果不是害怕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恐怕一双眼睛都会盯着不放。
上一次下了三道，这一次他只下了一道，心里想着大概是交给了上 天。
云沐夹着菜的筷子转向了苏双言的碗里。
苏双言脑子一阵眩晕，上一次也是这样，被下毒的饭菜都被陛下给夹到了，现在这么多菜中，又被夹到了。
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
云沐余光扫过他，啧，这就怕了？
罢了罢了，暂时先别吓他了，她的这位皇夫看起来不受惊吓得很，还是再等等吧。
“瞧我这记性，这瓜凉性，皇夫身子本就不好，以后这类东西不要送上来，听清楚了吗？”
南辞点头，脸上都是欣喜，“是。”
陛下对皇夫是真的宠爱啊。
苏双言怔怔地说道：“陛下不是喜欢吃吗？”
云沐毫不在意，伸手就把他的碗拿了过来，随后把自己的送了过去，顺带给他夹了一堆好吃的。
“朕喜欢吃的东西多了去了，难不成皇夫什么都要陪着朕吗？”
本来不都应该这样的吗？
“这是夫应该做的，陛下是夫的妻主，陛下做什么，夫就应该做什么。”
云沐眸中都是温柔，“是啊，你是朕的夫，所以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用膳吧，听话。”
苏双言唇线紧抿，缓缓伸手握住了筷子，口中似乎有些酸涩，还带着其他莫名的情绪。
明明是那么强势的话，为什么如今在陛下口中说出来会这么温柔呢？
【目标人物：苏双言，好感度1。】
眼看着云沐要把那下了毒的饭菜吃进去，苏双言想也不想地叫住了她。
“怎么了？”
“砰砰砰——”苏双言的心脏跳动个不停。
苏双言快速收回自己的目光，“夫只是觉得陛下对我太好了。”
“你是朕的皇夫，不对你好对谁好？”
不是还有邵子渊吗？
这一次苏双言不再说什么了，午后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陛下不过是利用他来刺激邵子渊罢了。
“大人，你不会真的要吃吧？”小八看大人张嘴就要吃进去，吓得不行，立马就出声了。
“一点毒素而已，如果运功是可以逼出来的，更何况，这是苏双言的选择，后果也是要让他自己承担的。”
小八看着大人吃了进去，无语凝噎，大人是真的狠啊，对别人狠算什么，对自己狠那才是狼人。
云沐一直在苏双言的宫中待到了晚上才回去，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另外一方面当然是不能打扰他和唐颜汐单独相处的时光了。
她刚离开不久，小八就告诉她南辞把唐颜汐偷偷带进了苏双言的宫里。
云沐发出一声淡淡的笑，入夜之后的紫禁城像一座鬼城，哪怕四处高悬着灯笼，一片灯火通明，但是整座皇宫空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一点人气。
这条路是回宫的必经之路，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不远处传来窸窣的说话声。
云沐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直直的朝着声源走过去。
在南国皇宫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萧景摸清楚她所有的规律，所以今天晚上的好戏可是故意上演给她看的。
两处脚步声是相互靠近的，走得越近，云沐就越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身旁的侍从刚想出声呵斥，云沐抬手制止了他，现下的距离已经极近了，所以对面的话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
“陛下不是已经对那个北国来的质子上心了吗？为什么王公公没有把俸禄还给他？若是陛下查出来可怎么办？”
“你懂什么？这可是那小子诚心孝敬王公公的，到时候就算捅到陛下的面前还是一样的话。”
“我看陛下对那北国的质子最近确实格外的上心，这也太危险了吧。”
“怕什么？这可是我们讨好王公公最好的时机，你确定不要吗？在这吃人的宫里，我可是想要找个依靠的，你如果不要就别跟着我了。”
“可是萧景所有的俸禄不都是被王公公拿走了吗？在他身上我们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另外一个人冷笑一声，“你好好想一想，哪怕是来到南国，但是他之前可是北国的皇子，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
而且他亲眼看到了萧景身上有价值不菲的玉佩，一直都藏着掖着，就连王公公都没有拿走，如果不是他偷偷看到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如果他能从萧景身上拿到这东西孝敬王公公，那他以后的仕途就有保证了。
“真的吗？你没看错吧？”另外那个人也慢慢动摇了起来。
“这种事情我骗你干什么？去不去？赶紧的吧。”
“去去去！”
两个人的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随后戛然而止，他们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陛下，脸上原本狭隘的表情都没有来得及掩饰。
最后陛下身旁的侍从冷声道：“大胆奴才，见到陛下还不快跪下行礼。”
“噗通——”一声，膝盖骨和青石板砖接触的声音让人听得头皮发麻，也在这个寂静的四下格外的明显。
他们的脑子慢慢转过弯来之后，整张脸像是霎时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一般，惨白无比。
他们满脑子都只有两个字——完了！
他们彻底完了，刚才他们说的话，陛下都已经听到了。
现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沐看着他们发出了一声冷笑，“你们可真是厉害！”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门被狠狠的踹开。
“岂有此理，哪个奴才胆子这么大，在王公公的地盘也敢如此放肆。”
随着门被踹开，两个太监被扔了进来，随后走进来的就是云沐。
当身着皇袍的云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宫殿之中安静得仿佛落了针都能听到。
随后齐刷刷走进来的御林军，纷纷拔出剑来，落在这两个奴才的脖子上。
王嵩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萧景仿佛才是那个低贱的奴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王嵩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阵仗，更何况一把锋利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动，他就能够一命呜呼！
这两个奴才被御林军拽了之后跪在地上，“陛下，这两个奴才要怎么处理？”
云沐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转到了萧景的面前。
“萧景。”女人的声音在这黑夜之中有些低沉，似乎盖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萧景微微抬头，“是，奴在。”
云沐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她半弯着身子伸手捏住他的下颌，逼迫着原本还有些局促的男人直视自己的眼睛。
原本两个人的身高相差不算很大，但是一个跪着一个半弯的姿势，这样就逼得萧景不得不扬起脖子。
“告诉朕你的身份是什么？”
萧景眼眸微闪，“奴是北国送过来的质子，也是陛下的奴才。”
云沐眼眸微微眯了眯，看萧景的神色似乎变得格外的失望。
她直接就松开了自己的手，“朕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想要什么是可以自己争取的，不是去奢求别人的怜悯，觉得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就一定不去做了吗？”
“朕再最后问你一次，你的身份是什么？”
云沐凌厉的话语中带着浓烈的厌烦，萧景只觉得心口剧烈地跳了跳，他死死地盯着云沐的侧脸。
萧景意识到了如果他再说之前的话，很可能之后的计划永远都实现不了了。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终究是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是北国的皇子，现在也是被送到南国的质子。”
云沐总算是从他的话语之中听出了自己想要的意思，看着他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这件事情也怪朕没有处理好，不知道在朕看不到的地方有多黑暗，看来你来南国这些年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的。”
萧景不仅在她的语气里，甚至连眼眸之中都看出了自责。
唯独没有任何的怜悯。
或许在云沐看来，萧景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
【目标人物：萧景，好感度9。】
“是他们做错了事情，就一定要受到惩罚。”云沐直接问道：“你想要怎么处理？选择权交给你。”
萧景转头看向他们，声音没了那些过往的怯懦，“不管怎么说王公公也照顾了我很长时间，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俸禄，至于这些年亏待过我的事情，赏几个板子就可。”
云沐点了点头，这样的处罚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既然这是你的意思，那就这么处理吧。”云沐让御林军把这两个人拖下去，最后这两个人的噪声太大了，喊得她头疼，她又让御林军把两个人的嘴巴给封了起来。
“之后你就好好的住在这里，朕会重新找几个手脚灵活的宫人来照顾你。”
萧景急忙说道：“陛下今日怎么会突然来此？”
看着云沐的眼神之中，似乎充满了希冀，好似是希望云沐口中能说出是故意来找他的话。
年纪不小，城府倒是已经这么深了。
云沐一脸的坦荡，仿佛压根就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变化，“自然是这两个奴才嘴碎，五年的时间里，朕也明白你为何不来找朕说清楚。”
“不过你放心，朕向你保证往后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云沐说话的声音依旧很平淡，哪怕做出这样的承诺，也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就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目标人物：萧景，好感度15。】
“是，我相信陛下。”萧景努力扬起了一抹笑容，十六七岁的少年笑起来阳光乐观。
云沐看着他叹了叹气，“好好歇着吧。”
看云沐就要离开，萧景急忙说道：“陛下还记得今日答应奴……在下的一件事情吗？”
“嗯？你是想清楚了想要什么赏赐吗？”
萧景重重地点了点头，“在下想跟在陛下身边伺候。”
云沐困惑地问道：“你不是已经跟在朕的身边伺候了吗？还有这叫什么赏赐？你确定不是惩罚？”
萧景低下了头，向来暗沉的黑眸多了些喜色，“这对在下来说就是赏赐，还希望陛下能够恩准。”
“朕都已经说了，你现在已经跟在朕的身边了。”
萧景点头，“是在下愚钝，还请陛下恕罪。”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朕说了给你赏赐就一定会给，现在想不起也没关系，往后记着就是了。”
说了这么一堆，云沐还是没能明白他的话。
萧景也没有办法了，只能低声应下。
云沐离开之后，外面的板子还没有停下来，一声一声打在皮肉上，沉闷的响，似乎震的耳聋有些发疼。
萧景停在原地片刻之后缓缓走了出去。
看到萧景出来后，屁股都已经被打得开花的王嵩急忙求饶，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萧景，萧景，你快让他们停下来，我知道错了，我这就把所有的俸禄都还给你，我的也可以给你。”
少年还有略微青涩的脸有一闪而过的厌恶，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盯着王嵩。
王嵩估计已经被打得害怕了，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人都会变得格外的胆小。
“萧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给你喂狗饭了，我也不敢再让你睡马厩里，你就让陛下饶我一命吧，求求你了。”
王嵩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的话，在场的人都有些侧目，看萧景的目光也变得同情起来。
看王嵩的样子，她们确实知道萧景在他的手下过得不如意，但是没想到居然过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好歹也是北国的皇子，被这么对待，是个人也受不了。

第252章
在王嵩几乎要绝望的时候，萧景不紧不慢的开口了，“劳烦诸位将军，在下能够活到现在，也有劳于王公公的照拂，就请诸位将军饶他一命。”
御林军的首领千钰看了他一眼，“陛下说过，此人交由你处理，既然你决定放他一马，便随你。”
说完之后直接收回了自己的板子，带着其他的下属离开了。
另外跟在他身边的太监已经被打得晕死了过去，萧景没有做什么，只是慢慢地蹲在了王嵩的面前，他低声询问道：“王公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嵩还残存着一点力气，“你小子，不愧我对你这么好，还是有点良心的。”
萧景脸上担忧的神色未变，“王公公，我先送您进去，你这伤可要好好的养着。”
王嵩没有听出少年的话外之音，他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任由这少年把他扶进了房间里。
萧景把人轻轻的放到了床上，随后拿过了一块布，“王公公，我要为你处理伤口，可能会有点疼，先拿这个咬着点。”
王嵩没有丝毫的怀疑，萧景起身，慢慢的把门给关上。
安静的黑夜之中似乎传来了一声低语，带着诡异的冷气，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够散掉。
“可能会有点疼。”
御林军很快就把王嵩的情况告知了陛下，这五年的时间哪怕受了这么多的苦，萧景还是选择留他一命，不过这人做的坏事太多了，天道都不留他，当天晚上就死了。
估计是年纪大了，几个板子都受不住。
云沐笑而不语，挥手屏退了千钰。
“大人，王嵩不是被御林军的板子打死的，而是被萧景活剐了。”说这话的时候，小八咽了咽口水，大人不说，但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任务对象的动向他时刻都在关注着。
“活剐？”云沐有些惊讶，“这么严重？”
她知道萧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王嵩，但是没想到手段这么狠。
“剐哪里？”云沐还是挺好奇这个问题。
毕竟如果是其他的地方，那肯定会惹人怀疑。
小八道：“屁股。”
看到的时候他都觉的菊花一紧，那场面太过血腥了些，他压根就不敢继续往下看，太残忍血腥了。
而且……
小八还有些话不好说出来？
“怎么了？”
小八道：“之前王嵩看萧景长得好看，动过其他的歪心思，也是因为这样，萧景哪怕再落魄，但在这宫中也能活下去。”
否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之中，像萧景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还好好的。
云沐挑眉。
“萧景来的时候还没长开，所以王嵩没有立刻动手，但是有机会就要吃豆腐。”
云沐脑海中浮现出了萧景的模样，眼里闪过促狭的光芒，小八说不出来的话，她已经明白过来了。
所以王嵩早晚都会落在萧景的手上，所以这人啊，就是要少作孽。
“唐颜汐是不是去找苏双言了。”
时候已经不早了，这个时间段，云沐也从来都不会去找苏双言。
夜黑风高的，最容易干坏事了。
小八看着大人的笑容，只觉得一阵恶寒，“大人，苏双言没有和唐颜汐乱来。”
“我知道。”
小八：“……可是大人，他们两个看起来关系比较暧昧，要去抓奸吗？”
南国的皇夫深夜和其他女人私会，传出去不仅苏双言完了，就是丞相府都完了。
云沐淡声道：“不着急，时间还不到，要收拾别人之前，怎么着都要给人家一点甜头不是？”
云沐抬眸，动了动身子，看起来更加慵懒了，“唔，就我这个年纪，应该要选妃了才是。”
原剧情里，因为原主年纪还小，所以只选择了皇夫，之后又因为很多事情耽搁了，最主要的还是原主不愿意。
她心里只有邵子渊，所以把选妃之事情一拖再拖。
看情况，和丞相敌对的那些人大概是按耐不住了。
“大人，你要纳……夫吗？”小八也是第一次来女尊世界，有些称呼实在是搞不过来。
“这些人太糟心了，大人找个喜欢的也可以，就当消遣时间了。”
小八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云沐有些无奈，“你想太多了。”
纳夫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要找个由头罢了。
深红色的宫墙之中，一路的灯把宫中的路拉得很长。
南辞着急地守在宫门外，他很不赞成皇夫和唐辅国见面，可是皇夫执意如此，他也只能尽量保护皇夫的安全。
“让外面的奴才守好了，看看陛下会不会来？”
这件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只有这样的理由才理所当然。
房内，唐颜汐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都粘在苏双言身上，苏双言长得很好看，是她从未见过的貌美。
而且，苏双言身上温柔的气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依赖。
不过看到苏双言神色恹恹，她一边心疼，一边气愤。
“表姐她怎么能这么对待苏公子呢？太过分了，就算喜欢邵子渊，也不能这么利用你，苏公子身为男子，居然被一介女流之辈如此欺辱。”
提到邵子渊，唐颜汐心里多了些其他的想法，看来她有时间应该去会一会这位南国唯一的男将军了。
苏双言感受到了唐颜汐有一瞬间的分神，因为提到了邵子渊。
不知为何，过往他很喜欢和唐颜汐交谈，总觉得和她说会话，自己那些压抑的情绪都能够得到宣泄。
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满脑子都是陛下，现在更是，听到唐颜汐提起陛下，想到的都是今日陛下对他温柔的神色。
随后又想，这样的陛下是不是也会对邵子渊这么好，或许只是想要在他身上多练习。
只要想一想是这样的结果，他就觉得满心的愤怒，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甘。
“苏公子，男子比女子有着更多的优势，我觉得你不应该受这样的委屈，你想要什么，应该大胆一点。”
苏双言眼眸微眯，“唐辅国这是什么意思？”
唐颜汐认真道：“我觉得表姐根本就配不上苏公子，像苏公子这样的人，也不会是站在一个女人身后的男人，如果苏公子想做什么，我相信邵子渊都比不上你的。”
本来女人当皇帝就不行，女人能懂朝政吗？女人能够领兵打仗吗？
这么一个大国，皇帝是女人，藩国估计心里都是看不起的。

第253章
苏双言看着唐颜汐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是很快就松了下去，他并不想让人太多注意到他的情绪转变。
只不过唐颜汐话里的意思他已经听明白了，这种话从来都没有人同他说过。
或许邵子渊就是这样的想法，也是因为这样，陛下才会格外地喜欢他，因为与众不同吗？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唐颜汐和陛下是两种性格的人，陛下这些时日让他觉得温柔而安全，但是唐颜汐更多是需要保护。
在南国，一个女子需要保护？
苏双言看着，心里生出些其他的心思。
“多谢唐辅国，我的心情已经好很多了，天色不早了，我让人送您回去。”
唐颜汐没有多想，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她站了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苏公子往后若是又被表姐给欺负了，都可以跟我说，我永远都可以听你倾诉，你的背后都有我呢。”
少女脸上都是娇羞之色，苏双言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唐颜汐转身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地上，身子猛地往后摔，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
苏双言最先吓了一跳，但还是下意识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肢上，下一刻房门就被打开了。
打开门的南辞吓了一跳，立马就把门给关上了，苏双言也心虚得不行，急忙松开唐颜汐，“唐辅国没事吧？”
“奴家无事，多谢苏公子。”唐颜汐白皙的脸颊红得厉害。
南辞看唐颜汐的神色更加怪异了。
“辅国，奴才送您回去吧。”
唐颜汐看了一眼苏双言，发现对方都没有反应，只能作罢，跟着南辞离开了。
南辞很快就回来了，苏双言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南辞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了，大小事情他都会征求南辞的意见，只是这一次有些一意孤行。
而且他也很清楚，南辞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所以这么一想就越发有些心虚。
南辞一言不发的走到苏双言的面前，然后跪了下去，“皇夫，唐辅国一定不是您命定之人，在南国，一名女子如此的娇弱，她怎么能够保护好您呢？再说了，您现在已经是南国的皇夫了，若是这件事情被陛下知道了，您想过自己会面临什么吗？”
这样的结果根本就不是苏双言能够承受的。
苏双言低垂着眉眼，心虚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和唐辅国一见如故，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别太担忧了。”
南辞跟在皇夫身边这么多年了，已经太明白他脸上所表达的任何情绪。
苏双言有些气愤地说道：“我只是因为太过生气了。”
苏双言把陛下对他做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脸上还充满了浓浓的委屈，自从当了皇夫之后，别以为他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怎么嘲笑他的。
虽然后宫之中只有他一个人，但是陛下从来不在他的宫中留宿，现如今已经更清楚了，陛下心里就只有一个邵子渊而已。
“皇夫，陛下是女皇，身边肯定有很多的男子，但您可是后宫之首，更何况现在还没有任何的男子能够威胁到您的地位，您是想要断送这一切吗？”南辞师生怕皇夫走错路，所以言辞有些激烈起来。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胆大妄为，但是他从小看着皇夫长大的，又怎么能够忍心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不归之路。
“皇夫不想想您自己，也要多想一想丞相。”
提到自己的母亲时，苏双言的脸色变了变，随后他慢慢低下了头，是自己鲁莽了，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母亲。
南辞一看皇夫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听进去了，声音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皇夫您要相信奴才，陛下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您好好感受一下这些日子陛下对您的好，也怎么可能是流于表面，故意作戏给邵子渊看的。”
苏双言：“可是……”
毕竟过往陛下已经很明确的说出了他对自己的感情，所以这让他如何相信。
“皇夫不要急着否定任何事情，不如再仔细看一看，细细感受，奴才也不是非拦着您见唐辅国，但奴才希望私下见面，这是最后一次了。”
苏双言点了点头，想到了刚才唐颜汐的模样，同之前的欣喜不同的是心里出现了一些烦躁还有抗拒。
南辞本以为皇夫不会听他的话，但看到皇夫同意之后，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目标人物：苏双言，好感度10。】
这就是人在家中坐，好感天上来。
云沐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神助攻居然是苏双言身边的人。
苏双言昨天晚上听了南辞的话，已经打算花一段时间认真和陛下相处，但是没想到，他这样的想法才出来，对他来说，传来了算是一个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