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批的小妾(穿书)by丰暮
丰暮  发于:2025年03月09日

关灯
护眼

蓝菊小声地说道:“主子,放炮了,那么王爷马上就会来了,稍后佳肴就会端上来,主子暂且先忍耐一下。”
沈音点头,“好。”
沈音有些无聊,她朝李之乐的座位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李之乐的座位空了,她在人群中扫了几眼,李之乐正捂着肚子,在身旁丫鬟的搀扶下匆匆离开了。
这是怎么了?莫非李之乐吃坏肚子了?
李之乐刚走没几秒,她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音一惊。
顾逸飞?他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捣乱的吧,要真是这样,那今晚估计又要有大事发生了。
顾沐阳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他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毕竟顾沐阳前几日还帮过他,算了,她还是跟上去看看吧。
沈音的位子靠后,就算中途离开也没有人会发现,她猫着身子,悄悄的跟在李之乐的身后。
李之乐和红桃来到了偏殿,沈音躲在红漆柱子下,许久,里面都没有动静。
沈音刚抬起脚想要更近一步时,有呕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立马又重新躲到柱子后面。
李之乐莫非是吃坏了肚子不成?
呕吐声逐渐消歇,她的腿都快站麻了。
四周一片阒静,偶有阵阵残风的呼啸声。
沈音正欲活动活动筋骨,偏殿不断有微弱的声音传来,为了听得更真切,沈音又向前走了几步。
红桃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小姐,您现今已经怀了小世子,一定要注意身子啊!那些大补之物虽然利于小世子,但小姐吃多了确不容易消化啊!”
听到这里沈音的瞳孔都放大了不少,她没有听错吧,李之乐这是怀孕了???
不对,李之乐不是不喜欢顾沐阳嘛,况且她从未侍寝过,那这孩子是谁的,不会真是顾逸飞的吧?
“这次好不容易才怀上了檀郎的孩子,不论如何我都要把他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沈音的呼吸声都急促了不少,看来这个孩子还真是顾逸飞的,李之乐的胆子真是不小,竟然敢在顾沐阳的眼皮子底下与顾逸飞颠.鸾.倒.凤。
若是这件事被顾沐阳发现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在心里叹了好几口气,看来这顾沐阳头上的绿帽子还不少嘞。
不在怎么的,沈音总有不好的预感,她还是先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吧。
若是被李之乐发现自己不小心听到了她的秘密,依据李之乐的性子,怕是今晚就会杀人灭口。
沈音缩了缩脖子,想想就可怕。
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事。
对了,适才她还看到了顾逸飞的身影,顾逸飞呢?
“表妹是在找本王吗?”一道惊悚的声音突然从沈音的头顶传来。
这、声音似乎是顾逸飞,他怎么会在她的身后。
完了,现在她已经撞破李之乐同顾逸飞的私情了,顾逸飞马上不会要把她灭口吧。
沈音的脑子一直嗡嗡的,身上黏糊糊的,看来是出了不少冷汗。
沈音还愣在原地,突然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本王现在带表妹去看一道风景,可好?”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顾逸飞的手已经牢牢钳住她的腰,脚下一腾空,顾逸飞已带着她飞至半空中。
她有点恐高,沈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又出了许多冷汗,现在身子黏糊糊的,令她很是不适。
不得不说顾逸飞的轻功还是不错的,她记得前几日他的腿好像还受了伤,现在看他轻盈的身姿,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也不知道顾沐阳这个时候在干什么,算算时辰他应该已经去赴宴了吧。
沈音很是疑惑,刚刚李之乐明明在偏殿,而且她还有了顾逸飞的孩子,这顾逸飞为什么不进去呢?
他真是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是难懂,顾沐浴阳也是。
顾逸飞带她穿过一个又一个屋檐,沈音的心一直在怦怦跳,她低头往下一看,楼阁尽数被潮湿的雾气笼罩,她的脚也悬在半空中,无情的冷风不断在耳边呼啸,她赶紧闭眼,双手牢牢地把住顾逸飞的胳膊。
顾逸飞低头对她说道:“表妹这是怕了?”
沈音有点无语,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但现在她的生死掌握在顾逸飞的手上,她还是先放低姿态吧。
沈音点头,“有点。”
顾逸飞的语气很是自信,“表妹放心,本王定不会让表妹受伤。”
沈音对着顾逸飞假笑,“嗯。”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地面上了,但顾逸飞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
沈音正欲把腰身从他的手上抽离,谁知她的腰身刚欲移动,顾逸飞的手却突然紧紧钳住她的腰肢,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沈音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她眉头微微蹙,对顾逸飞说道:“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逸飞眯起眼睛对她说道:“本王问你一句,表妹是否还记你我二人幼时订下的婚约?”
沈音避开顾逸飞的目光,这个嘛她自然记得,她记得前几个月蓝菊还同她讲过这件事,但顾逸飞这个时候为什么又要重提旧事?该不会还要她去杀顾沐阳吧?
顾逸飞和顾沐阳是天生的宿敌,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沈音想了想还是决定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吧,她摇头,一脸懵懂的说道:“王爷在说什么?亲事?”
顾逸飞打量了沈音几眼,“表妹真的不记得了?”
“往事太久远了,我真的有些不大记得了。”
顾逸飞没有说话,四周静得可怕,沈音能感觉到他那阴寒的目光。
硕大的雪花不断下落,沈音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顾逸飞立马把身上的披风扯下来,披到沈音的身上。
“雪大,表妹切莫着凉了。”
沈音把披风又推了回去,“多谢王爷好意,但我不冷,这披风还是王爷自己披着罢。”
顾逸飞没有接那件披风,沈音又上前一步,把披风塞到了他的手里。
顾逸飞眸色幽暗,看不出悲喜,沈音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他把披风紧紧攥在手里,对着沈音道:“表妹自幼和我定下婚约,待我登上皇位后,定把表妹接入皇宫。”
沈音有些懵,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顾逸飞就这样把他的未来规划都说出来了?这该不会是在试探她吧。
顾逸飞和顾沐阳一样都是疯子,和他们相处她可要小心些。
她满脸疑惑的看向顾逸飞,“王爷,您说什么呢?”
倏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美人,是你吗?”沈音头皮一阵发麻,这、好像是顾沐阳的声音。
这个时辰,他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顾逸飞也在这里,要是他们两个撞上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她和顾逸飞现在在屋檐下站着,黑灯瞎火的,应该不会被别人轻易发现。
沈音立马向顾逸飞递眼神,“王爷,还请您先去屋里躲一下。”
他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进屋了。
顾逸飞临走时在她耳边说道:“表妹一定要等我。”沈音听后脑子乱糟糟的,顾逸飞这是疯了不成?
“美人,是你吗?”顾沐阳又叫了一句。
沈音浅浅一笑,说道:“王爷,是妾。”
夜色较暗,只能看到一道人影向她这边缓缓走近,那人应该就是顾沐阳了。
沈音整理好衣衫,立马向他走去,“王爷,您怎么在这里。”
顾沐阳反问道:“这个时辰,美人不为什么会在此处?”
她一脸的无奈,随后又接连叹了好几口气,“王爷,殿内有些闷,妾身就想着出来走走,谁知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顾沐阳盯着她,道:“是吗?”
沈音笑而不语,“王爷,妾从前不知道王府竟如此大。”
现在雪小了不少,沈音总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她合理怀疑这寒气是从顾沐阳身上散发出来的,因为自她见到他起,他就一直冷着脸。
看得出来,今夜他有些不高兴。
为了避免马上顾沐阳盘问自己,她决定率先开口,“王爷,这个时辰您为何在此呀?”
顾沐阳突然向她靠近,沈音下意识地向后挪动步子,“那美人以为本王现在该在何处?”
沈音本想着转移话题,先把她深夜在外的事事给揭过去,谁知顾沐阳又把这个问题重新抛给她了。
沈音顿时有些心慌,这个时辰顾沐阳为何在这里,难不成顾逸飞被发现了?
一想到这里,她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管他有没有发现,她还是不能自乱阵脚。
沈音轻启朱唇,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妾身以为这个时辰王爷应该在除夕宴上呢。”
顾沐阳眸色一暗,沈音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除夕宴已经结束了,所以本王才出来走走。”
沈音一脸懵。
结束了?她没听错吧。
她只不过出来了一会儿,这就结束了?
顾沐阳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似笑非笑道:“美人不知道自己出来多久了吗?”
沈音有些尴尬,“让王爷见笑了。”
他继续向前走,顾逸飞还在里面呢,不行,她可不能让他再往前走了。
她不着痕迹地挡住顾沐阳的去路,“王爷,时辰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顾沐阳对上她的目光,“不急。”
说完,他的步子又继续向前,沈音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要是这个时候让顾沐阳发现顾逸飞在里面,他定会以为自己和顾逸飞私下偷偷见面了,虽然这是事实。
但此事若被顾沐阳发现的话,那她肯定会被他剥皮抽筋。
想想就可怕。
她决定大胆一次。

心一横,沈音立马抓住顾沐阳的手。
他没想到沈音的手会突然覆上来,沈音的手很冷,那一瞬他有些不知所措。
沈音也感受到了他的异常,她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这里有些黑,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顾沐阳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只是一瞬,他的神色又恢复如初,他的目光向里面的屋子看去,“不急,反正时间也早,要不我们进里面看看可好?”
顾沐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音有些心虚,但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她吸了一口气,道:“王爷,里面太黑了,应该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明日再来?”
顾沐阳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他的步子继续向前。
眼看着,他就要走到门闩前了,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心里逐渐发酵,算了算了,还是保命要紧,就在顾沐阳的手就要碰到门闩的那刻,沈音闭眼,踮起脚尖,如蜻蜓点水般快速在顾沐阳的面颊上抚过。
随后,她用略带娇媚的声音说道:“王爷,里面太黑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顾沐阳没想到沈音居然会如此,她的唇.瓣似漂浮于苍穹之上的云朵,柔软飘逸还带着几缕若有若无的清香,似滋醇的白酒,饮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叫人流连忘返。
在沈音的唇覆上来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骤然停止,他不敢相信这一刻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周遭的风景好像在这一瞬也识趣地屏住了呼吸,静静地、悄悄地欣赏这转瞬即逝的‘美景’。
沈音看顾沐阳有些走神,就叫了一句,“王爷!”
顾沐阳这才回笼思绪,他似乎有些失神,“怎么了?”
沈音挽上他的胳膊,“王爷,这里太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他没有拒绝,“好。”
走了许久的路,沈音心想顾逸飞应该不会被发现了吧。她这才稍微舒了口气。
待他们走远后顾逸飞才从屋里出来,他双眦通红,目眦欲裂,眼底是掩不住的杀意。
“啪”的一声,重重的一拳打在红漆木柱上,借指微弱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红漆木柱上的凹槽。
四周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这味道是从顾逸飞的手上传出来的。
顾逸飞的手破了,鲜红的血滴一滴一滴不断从他手上向下坠落。
心中似有千层烈火,不断熊熊燃烧。
他拼命的压制住心中的愤怒。
适才沈音亲吻顾沐阳时他就在屋里,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都可以清晰地看见。
之前只觉得沈音是一枚棋子,日渐相处才发现她竟是那般有趣,既然他和沈音自幼就订下了婚约,那无论如何这婚约都不能作废,哪怕沈音现在已为他人妇。
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他是可以等的,待他登上皇位后,定要把沈音这个娇软表妹抢过来,到那时他定要把顾沐阳大卸八块,以报他心中之愤。
夜色幽暗,时辰也不早了,顾逸飞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擦净了手上的血珠。
凝香阁里,李之乐对红桃说道:“檀郎来了,快去准备些酒菜。”从她的口中不难听出欢喜。
李之乐也没有想到顾逸飞竟会在除夕这晚来看她,看来檀郎的心中还是有她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现今她已经有了檀郎的孩子,有了这个孩子,檀郎日后肯定会经常来看她的。
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李之乐拿起酒壶给顾逸飞倒了一杯酒,“檀郎,天冷,喝杯热酒暖暖身吧!”
顾逸飞脑中尽是沈音亲顾沐阳的画面,它们挥之不去,牢牢的嵌他的脑海中,心中本就烦闷,他拿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毕竟和顾逸飞相处多年,李之乐也看出了他今日心情不佳,她柔声劝道:“檀郎,慢些喝,小心呛着肺了。”
顾逸飞不语。
须臾,红桃把饭菜都端上来了。
李之乐挽着顾逸飞的胳膊,“檀郎,坐下吃点菜吧!”
菜上齐后红桃就退了出去,屋里只剩李之乐和顾逸飞二人。
李之乐站在顾逸飞的身旁给他布菜,“贪狼,这是你喜欢吃的黄牛肉,我刚让小厨房做出来的,你尝尝看!”
她用筷子从玉盘中夹了一块黄牛肉,放到他的嘴边,“檀郎,你尝尝看怎么样。”
顾逸飞张口,黄牛肉在他口中被不断咀嚼,今日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纵使现在桌上尽是珍馐,口中的黄牛肉汁水爆满,他也没什么心情去品鉴其中的乐趣。
待顾逸飞把口中的黄牛肉吞咽下去后,李之乐向他凑近,满脸期待的问道:“檀郎,味道怎么样?”
顾逸飞淡淡地答道:“还行。”
李之乐有些失落,她又夹起一块野兔肉送到他的嘴边,“檀郎,尝尝野兔肉吧!”
野兔肉很嫩,慢慢放在口中咀嚼,肉的香气不断充斥着味蕾,但顾逸飞还是没什么感觉。
李之乐最近孕吐很是明显,她闻不了一点荤腥味,这次给顾逸飞夹的又是荤菜,她的胃早就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但她还是忍着不适,为顾逸飞布菜。
肉的腥味混合着油腻味,不断充斥着她的口鼻,李之乐微微蹙眉,她忍着恶心道:“檀郎,兔肉味道如何?”
顾逸飞敷衍道:“还行。”
看来檀郎应该不喜欢这道菜,“那檀郎、你、你想吃什么?”
“呕……”
李之乐突然转身,用帕子捂着嘴。
红桃听到声音立马进来,“小姐,你没事儿吧?”
“我无碍,我现在身子不适,你先代替我去给檀郎布菜。”
红桃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小姐,要不还是请张大夫来一趟吧。”
顾逸飞今日本就烦躁,看到李之乐这个娇弱的样子,他心里就堵得慌。
他忍着不耐,问道:“乐儿这是怎么了?”
李之乐听到顾逸飞在关心她,她面上一阵红润,她用帕子遮住半张脸,娇羞地说道:“檀郎,我、我有喜了。”
顾逸飞拿箸的手一顿,“可是顾沐阳的种?”
听到顾逸飞的话,李之乐有些失望,她向前走了几步,对着他说道:“檀郎,你忘了吗?我腹中怀的是你的孩子啊!”
她用帕子捂着脸,“檀郎,那日、我们……”
顾逸飞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李之乐腹中怀的是他的孩子?
他想起来了,那日他确实在凝香阁睡了一会儿,但那个时候他好像昏迷了,以至于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待他登上皇位后,定要和沈音也生一个孩子。
李之乐看出顾逸飞在走神,她试探的问了一句,“檀郎,现今我有了你的孩子,你欢喜吗?”
顾逸飞没有回答。
“既然有了身孕,那便待在阁中好好养胎。”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悲喜。
李之乐垂下眼眸,他上前拉住顾逸飞的手,“檀郎,现在我已有了身孕,檀郎就没旁的话要对我说的吗?”
他今日心情本就不好,李之乐今晚也有些胡搅蛮缠,他睨了一眼李之乐。
良久才道:“既然有了身子,便不要忧思过重,以免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时辰也不早了,本王也该回去了。”说完顾逸飞便翻窗离开了。
李之乐追在顾逸飞的身后喊道:“檀郎!!!”
任凭她怎么哭喊,他还是无动于衷,一步一步无情的离开了凝香阁。
“檀郎……”
“檀郎………”
“你别离开我。”
凝香阁四周都是李之乐幽怨的哀嚎声。
李之乐坐在地上不断哀嚎,“檀郎,为何如今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还是对我如此无情?”
“为什么,为什么啊?”
红桃过来拉住李之乐,“小姐,您如今有了身子,可千万不要动怒啊,以免伤了腹中的小世子。”
听到红桃的话,思量再三,她这才擦干眼泪,扶着红桃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对,红桃你说得对,还是我腹中的孩子重要,只要有了这个孩子,檀郎就算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会多来看我的。”
“小姐,一定会的。”
红桃让人把桌子上的食物收走了,她看向李之乐,“小姐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正好小厨房做了山楂糕,要不奴婢拿给小姐尝尝?”
李之乐今天一天确实没吃东西,再加上方才又哭了许久,这个时候确实有些饿了,她点头,“那就给我拿一些吧。”
“好。”
顾沐阳把沈音送到了暖香阁,沈音对他客套了几句,“今日之事多谢王爷了。”
顾沐阳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那美人想要怎么谢本王?”
沈音:?
她只是客套一下啊!顾沐阳怎么当真了?
沈音试探的问道:“那要不、妾请王爷吃顿饭?”
顾沐阳笑着摇头,“不好。”
“那妾给王爷做件衣裳?”
他思索片刻,随后似笑非笑,“嗯、这个嘛,倒是可以。”
“但美人只是给本王做件衣裳吗?”
沈音:??
不然呢?
难道还要她跪下给他道谢吗?
一件衣服还不够吗,这人也太贪心了吧。
她不想同他打哑迷了,沈音直接问道:“那王爷您还想要什么?”
他俯下身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本王想要你。”

沈音吓得连连后退。
她赶紧转移话题道:“王、王爷,您看时辰也不早了,您就送到这里吧,妾也该回去了。”
她挤出一个脸,道:“王爷,您也早些回去吧!”
“不急。”
沈音又是一个尬笑,现在情况不妙,她还是先走为好。
就当她抬脚,正欲向前迈步时,有人在身后紧紧拽住了她的胳膊,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她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立马向一旁倒去。
沈音闭眼,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倏然,一只宽大粗糙的手覆在她的腰间,她被那人拽着向前倒去,是顾沐阳扶住了她。
沈音正欲向他道谢,腰间又是一紧,待她睁眼的时候,他的唇覆了上来,她的身子霎时僵硬住了,顾沐阳这是在干什么?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唇已经被顾沐阳牢牢锁住,怎么也挣脱不了。
“唔……”
“放、放……”
她的双手也被他牢牢钳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的唇好似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怎么撞也撞不开。
现在她怎么也逃脱不掉,看来只能借助外了,也不知道小叮会不会出来,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小叮,小叮?”
许久,还是没有人回应她,看来她今天算是完了。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唇上,急促又密集,沈音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她现在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手也被他牢牢钳住,若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今天真的要完了。
不行了,实在是太闷了,她必须要喘口气,要不然自己马上真的会窒息而亡。
就当她准备用口咬破顾沐阳嘴唇的时候,他竟然松开了她。
沈音有些懵了,这人到底在搞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你还好吧!”
看他这样子分明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炫耀。
沈音:好?你说呢?
但此刻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先咽下这口气,她微微一笑,道:“还好。”
“既然天色已晚,那美人就早日歇息吧!”
沈音求之不得。
她敛下心中的喜悦,对顾沐阳说道:“妾身多谢王爷关怀,天色已晚,王爷也要早日歇息。”
他似笑非笑地说道:“好。”说完顾沐阳就转身走了。
沈音还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这人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
她也没想到顾沐阳会走的如此迅速。
“主子,您在想什么呢?”蓝菊突然从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沈音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蓝菊,原来是你呀,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蓝菊满脸的担忧,“主子,您方才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沈音欲言又止,“嗯、我出去散心了。”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毕竟她也不能对蓝菊说她被顾逸飞掳走了,并且中途还碰到顾沐阳了吧。
蓝菊有些不信,“真的?”
沈音点头,“真的,我不骗你。”
害怕蓝菊再追问下去,她赶忙转移话题,“蓝菊,现在还有没有吃的呀,我有些饿了。”
“有,主子您等着,奴婢这就去厨房拿吃的。”
在蓝菊去厨房的间隙,沈音又想到了李之乐怀孕的事,她满脸的问号,这是在搞什么,明明她记得小说中李之乐最后并没有怀孕啊,难道剧情又偏离了?
她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了。
待顾沐阳回到藏居阁后离商立马递上一碗汤药,“主子,您无碍吧?”
顾沐阳双手支撑在案上,“我没事。”
“主子,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你先放着,我马上就喝。”
“好。”
离商把药碗放好扭头一看,顾沐阳的衣襟上沾满了鲜血,离商立马询问道:“主子,您怎么又吐血了,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
顾沐阳把药碗端了起来,碗中黝黑的药水被他一饮而尽,“不用担心,我没事。”
“如此看来,本王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王爷,您说什么呢。”
“今日本王进宫,已向父皇禀明舞弊案一事,父皇已派人手抓捕了那些人,春闱考试的卷子也已更换”,以免再出意外,这几日你盯紧那些人。”
“是。”
“可是王爷您的身子……”
顾沐阳咳嗽了几声,“我没事。”
“稍后我还有旁的事,你就先出去吧。”
离商拱手,“是。”
待离商走后,顾沐阳才坐了下去,近来他的身子是越来越差了,就连沈音来了,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哪怕适才同沈音吻了那么久,也是毫无用处。
“看来上天真的要索他的命了。”
“他现在只想春闱莫再出岔子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春闱也堪堪将至。
沈音这些日子不是偷偷跑出去去看她的店铺,就是去查看崔列之的学业。
她的店铺已经赚了许多银两,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待崔列之成功考取状元那日,就是她翻身之日,如此说来,她也快回家了。
想想就开心。
如今看来崔列之夺取状元是十拿九稳的了,现在她只需要慢慢等待即可。
明日就是春闱了,沈音一大早就去拜了佛,保佑崔列之顺利考上会元。
翌日,沈音早早派人去打探考试的状况。
她记得,第一场考的是策论,这对崔列之这种大学霸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蓝菊刚从外面回来,沈音就拉着她问,“怎么样,怎么样,崔列之考得如何?”
蓝菊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沈音赶紧给她递了一盏茶,“主子,容我歇息一下再同你说。”
沈音点头,“好。”
待蓝菊歇息好后,沈音又忍不住追问道:“怎么样,崔列之考得如何?”
蓝菊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那般着急,她说道:“主子,今天只是第一场考试,哪能看得出什么呀。”
“更何况考场密闭,也不容易打探消息。”
蓝菊故作高深地说了一句,“但是……”
沈音追问道:“但是什么?”
“但是奴婢打听到崔学士倒是早早就交了卷,考完第一场后还和同窗去酒楼吃酒了,如此看来这场策论崔学士应该是十拿九稳能夺得魁首了吧。”
“也是。”
“只要他能考好便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音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蓝菊,明日继续去打听崔列之的事。”
“好的主子。”
不论如何,崔列之的考试必定不能出现任何变故,要不然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明日一定要早点去打听。”
“好的主子,奴婢明日一定会早点去的。”
不知为何,沈音的右眼皮一直在不断地跳。
她总感觉哪里有些怪。
“小叮,你在吗?”
【宿主,我在。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