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成敌蜜?嫁反派,她跑我也跑by三更提笔
三更提笔  发于:2025年0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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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不知道,原来亲吻也是一种享受。
小蝴蝶就像是被包裹着的蜜饯,一层层剥开,却是不同的惊喜。
只是到关键时刻,黎苏头一歪,连带着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都全然失去了力气,无声无息的。
“黎苏?”
傅霁书掰过她的脸,气息是烫人的,“小蝴蝶?”
黎苏:“呼呼……”
很好,竟然睡着了。
傅霁书此刻欲火焚身,而他怀中的妻子,则是呼呼睡的正是香甜。
“真是败给你了。”
傅霁书忍了又忍,到底也没有那么禽兽,虽然忍的难受,但也不至于将一个已经熟睡的人给活生生弄醒。
而且以小蝴蝶的火爆脾气,怕是他没能泻火,就被她一脚给踹下去彻底败火了。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而又带着纵容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以示惩罚般。
尔后认命的又去了浴室,用冷水冲洗才勉强将火气给压了下去。
回到床上后,傅霁书在躺下时,长臂这么一伸,轻松的将妻子搂入了怀中。
那股独属于她身上的,淡淡的玫瑰的芳香,似是在拥抱的那一瞬,充盈了满怀。
傅霁书摘下眼镜,搁到了床头柜上。
却见怀中的妻子睡的正是香甜,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平衡。
他的一身火气,都是被她给惹出来的,若是不讨点儿利息,岂不是亏大发了?
这般想着,傅霁书理所应当的,低下首凑到了她的颈间。
黎苏只觉得在睡梦之中,似乎是被蚊子给叮了一口。
她抬手一拍,尔后翻了个身,继续睡的香甜。
莫名挨了一巴掌的傅霁书:“……”
很好,小蝴蝶果然是吃不得半点儿的亏。
第二天,黎苏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儿晕。
“醒了?睡的可还好?”
黎苏眨了下眼,才看清一张温润清隽的脸,近在咫尺,这种极具视觉冲突的美感,让黎苏在那一瞬,脑子想的是。
真他么的帅。
就算是商业联姻,这一波也不亏。
迟缓的眨了下眼,黎苏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黎苏和孟棠一样,都很贪睡,一般她起来的时候,傅霁书早就已经去上班了。
有一个勤劳、会赚钱、事不多的老公,怎么算也是她赚了。
“我也想起床,但是……”
黎苏困惑的顺着傅霁书的视线往下。
这才看见,她竟然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傅霁书的怀中,还亲昵的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

黎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傅霁书的手臂给甩开。
“你可不要误会是我黏着你,我只是因为昨晚有些醉了,把你当成了抱枕而已,不要多想。”
傅霁书翻了个身,手肘撑在床面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黎苏。
“所以你也会对着抱枕又啃又咬的?”
黎苏瞪圆了眼睛,“你不要胡说,我是干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的人吗?”
傅霁书也不辩解,而是微微歪了下头。
将右耳上还残余的牙齿印,展示给她看。
“你昨晚对着我的耳朵咬了一口,并且还评价了一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看清傅霁书耳朵上的牙印后,黎苏的脑海中隐约浮现出昨晚她抱着对方啃的画面。
难得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但俗话说得好,就算是做错了事,但如果你在气势上先输了,那才是输得一败涂地。
黎苏将腰板那么一挺,理直气壮的反问:“我就是咬了怎么样,我咬我自己的老公,不可以吗?”
傅霁书笑出声来。
抬手伸向了黎苏,而黎苏第一反应还以为对方是要报复,立马就抬起双手,挡在前面是一副格斗的姿势。
警惕的看着对方,“你想干嘛?还想咬回来不成?”
但下一瞬,傅霁书的掌心就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的摸了摸,像是一种安抚般,
“你说的对,自己的老公,想怎么咬就怎么咬,你高兴就好。”
黎苏怔了下。
病秧子这么心善?
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喜欢骑马吗?”
他忽然又问了一句,话题跨越度太大,让黎苏一时没转过弯来。
“什么?骑马?还行吧,你不是看过我骑马的路透视频吗,是不是像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傅霁书的面上是温和的笑,他顺着妻子的话点了下头,“以后要是想骑马了,就在家里骑,方便也安全些。”
黎苏奇怪,“家里怎么骑?香山雅苑又没有马场,连马都没有,你是让我在家里骑摇摇马呢?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你这小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傅霁书带着一种纵容的味道,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一面起床一面说道:“你洗漱一下,吃过早饭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黎苏是那种随随便便听别人话的人吗?
当然不是,傅霁书让她起来,她偏不起,还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但下一秒,随手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入账五百万,并且时间还是昨晚,而汇款人,自然是眼前这个病秧子便宜老公了。
看在金钱的份儿上,她也不是不可以卖他一个面子。
在黎苏和傅霁书起床后,佣人进来打扫卫生。
收拾垃圾桶的时候,看到了被遗弃在里面的杜蕾斯,露出了惊呆我的老铁的表情,
尔后意味深长的,将这件事转告了期待了一整晚的管家。
管家亦是惊出了声:“你说什么,先生将那些东西全都用完了?一个都不剩?”
佣人难为情的点点头。
管家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这得一夜奋战多少次,才能在一晚上的功夫,将所有味道的都给用完了?
看来以前是他误会先生的身体了,虽然先生体弱,但是在这方面的持久力还是遥遥领先的!
管家意味深长的道:“这么看来昨晚先生和太太都辛苦了,你让厨房再煮一些补肾和养身的,给先生和太太好好补补。”
这两个小年轻,一朝开荤也真是精力旺盛,玩儿的这么花也不怕亏了身子。
管家表示他真是为这对新婚夫妻操碎了心。
黎苏吃饭的时候,感觉管家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直到,佣人又端上来一碗燕窝银耳莲子羹。
“太太,再喝一碗燕窝银耳莲子羹补补身子吧?”
黎苏满脑子问号。
她昨晚只是喝了一杯白酒,有点儿醉而已,需要这么补吗?
紧随着,佣人又端上来马鞭草煲猪腰汤,放到了傅霁书的面前。
“先生,请务必将这碗补汤给喝了,这可是厨房炖了很久的。”
傅霁书闻了闻,这味道怎么有些奇怪?
不过对于从小吃过不少药的傅霁书而言,这种类似于中药的补品,对于他而言倒是也寻常,他几口就喝完了。
倒是黎苏有些挑食,不喜欢一大早吃得太甜,喝了一半就不愿意喝了。
管家还想劝,傅霁书淡声道:“既然太太不想吃,那就不吃了,吃太多待会儿也不好运动。”
黎苏好奇,运动?运动什么?
而管家则是一下就想歪了,满脑子的黄色颜料。
不会吧,昨晚奋战了这么久,把所有味道的都给用完了,这早上吃完了早饭,还要继续?
虽然先生许久不开荤,但是这一开荤就连续不断,别说是他自己的身子,怕是太太这小胳膊小腿的,都会受不住吧?
管家委婉的相劝:“先生,太太,虽然你们还年轻,但有时候,还是要适度。”
黎苏:?
傅霁书:?
等到了后院的马场,黎苏不由惊叹了声。
“这儿什么时候改成了这么大的马场了?就这面积,都能举办赛马比赛了吧?”
这块地先前是种植了一些花草的,但其实没有固定的用处,算是空着。
主要是香山雅苑的占地面积太广,而除了主栋的别墅外,不少地方还都没有规划用处。
傅霁书平时工作忙,对于这些要求也不高。
而黎苏嫁过来才没两个月,秉持着塑料夫妻的精神,也很少会管家里的事儿。
但在嫁过来之后,傅霁书曾带着她在香山雅苑逛过,所以她还记得这里先前是种花的,没想到竟然毫无声息的,被傅霁书给改造成马场了。
“先生得知太太喜欢骑马,所以这两天特意命人加快速度改造的,用的都是最专业的设备,太太您看还缺点儿什么,我们好马上补上。”
黎苏心头一动。
看来傅霁书不仅看了她骑马的路透,而且还在第一时间付诸了行动。
傅霁书这行动能力,打一百分都不为过。
顿时,在黎苏的心中,这便宜老公除了有钱之外,又多了一个好处。
那就是——有心。
傅霁书抬了下手。
就见数匹鬓毛通亮,健硕精美的马儿跑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两名专业的驯马师,将这些马全赶到了黎苏的跟前。
“喜欢哪匹,骑上试一试?”

黎苏还以为傅霁书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没想到上到马场,下到马匹,甚至连专业的驯马师,都已经配备齐全了。
如此豪华的配备,不愧是江城首富之一。
黎苏真诚的感觉到,有一个首富便宜老公的快乐。
她挑中了一匹通身雪白的白马。
抚摸着白马的鬃毛时,它竟是通灵一般的,主动将马头凑了过来。
傅霁书温和道:“看来这匹马很喜欢你,给它取一个名字吧?”
“既然它这么白,那就叫白雪吧,简单又好记。”
傅霁书没有任何意见,侧首和驯马师吩咐:“以后这匹白雪,就是太太的专用马,一定要照顾好。”
驯马师连连答应:“好的傅总。”
“太太,上马前要先……”
驯马师并不知道黎苏会骑马,看大老板对老板娘如此重视,他们也丝毫不敢怠慢。
所以想着从最基础的教起,教黎苏该如何上马。
只是还没等驯马师说完要领,就见黎苏一手搭在马鞍上,尔后在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
在场的除了知情的傅霁书之外,其他人都惊呆了。
“我转一圈,试试手感。”
丢下一句后,黎苏一声驾,就朝着一边飞奔而去。
那潇洒的背影,那利落的身姿,简直是这辽阔马场上最靓丽的风景线。
傅霁书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家太太的身上,不曾挪开片刻。
在他的眼中,骑在白马上肆意飞驰的黎苏,就像是一只从玻璃罐中获得片刻自由的蝴蝶。
小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那样的美丽动人。
而最后,蝴蝶会乖乖的,又飞回到他的掌心。
停在他的鼓掌之间,只为他一个人停留。
“吁——”
黎苏骑了一圈回来,长发随风翩跹,像是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女将军。
只那么一勒缰绳,马蹄子高高翘起,以一个非常耍酷的姿势,堪堪在傅霁书的面前停了下来。
驯马师不由感叹:“太太的马术真是太精湛了,连我们两人也是自叹不如呀!”
“是呀是呀,看来我们真是没什么可以教太太了。”
驯马师原本还想着,豪门富太太对一些新鲜事物都只是一时兴起。
说是学骑马,但实则也就是个心血来潮的业余小活动,丰富他们壕无人性的生活罢了。
而在这种地方教学,是最为轻松,来钱最快的。
不需要教的有多好,只要掌握最基础的,就能让她们满意了。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黎苏的马术和他们这些专业的驯马师相比,也是丝毫不逊色的。
这该不会刚上岗,就要面临失业了吧?
果然算盘还是不能打得太早啊!
“我也是为了拍戏,学了一手而已,两位师傅过誉了。”
黎苏谦虚的回了句。
但她并没有下马,而是朝着傅霁书勾了勾手指。
傅霁书很快懂她的意思,也不恼自家太太的举动,而是主动靠近。
“怎么了,是这匹马哪里有问题吗?”
黎苏摸摸鬃毛,“白雪很好,你靠近些,我有话要对你说。”
傅霁书嗯了声,又往前走了两步。
而就在两人的距离很近时,黎苏忽然从马背上弯下腰来。
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傅霁书优美的下巴。
而因为黎苏是骑在马背上的,所以难得比傅霁书高出了一段距离,他得要仰着头看去。
顺着黎苏抬他下巴的举动,软香的红唇,就覆在了他的薄唇上。
这是一个,从上而下,极具浪漫意味的吻。
这一吻来得太过于突然,不仅是身边的人,连傅霁书本人都不由愣在了原地,一贯从容不迫的黑眸中,难得的呆滞。
其他人纷纷自觉的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但实则,心里却在咆哮。
原来有钱人都这么会玩儿吗?
见过男人向女人索吻的,还没见过像这位傅太太这般。
像是维多利亚女王,施舍给自己的臣民,一个珍贵的吻。
而这一刻,傅霁书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又重又快,还很杂乱。
似是要冲破耳膜、冲破胸膛。
是热血在沸腾,也是心跳在如麻。
黎苏一吻而过,红唇轻吐:“我很满意,这是奖励。”
说完,黎苏就挺直了腰。
而傅霁书见小蝴蝶要跑,伸手想抓,但小蝴蝶太过于灵活,倒是叫他一时抓了个空。
黎苏笑了声,“奖励可只有一次,还想要其他奖励,就得追上我先。”
说着,黎苏一夹马肚子,朝着前方奔去。
傅霁书轻声一笑,随便选了一匹黑马,翻身上马。
管家大惊:“先生,您的身体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只是管家劝谏的话还没说完,傅霁书已经一声驾,就追着黎苏而去了。
这一刻,那么的像是飞蛾扑火。
哪怕知道会搭上性命,也义无反顾的朝着那唯一的光源而去。
他只想要抓住那光源,握在手中,不惜一切代价。
跑着跑着,追在后面的傅霁书忽然慢了下来。
黎苏在跑的尽兴后,扭头见傅霁书离她的距离非但没有近,反而还越来越远了。
并且这马似乎有逐渐停下来的趋势,她心头不由一跳。
该不会是骑马太过于剧烈,让傅霁书身体不适了吧?
这要是噶在了半路,她是不是也得要负责任?
想到这里,黎苏马上扭转了马头,朝着傅霁书的方向骑去。
“傅霁书?你没事儿吧……”
黎苏纵身跳下马,走过去牵住傅霁书那匹马的缰绳,上前正要查看。
却见马背上的男人忽然纵身一跃。
在跳下来时,一把搂住她的腰肢。
黎苏根本就没有防备,受到惯力的作用,整个人就被带着往后仰倒了过去。
而傅霁书在那一瞬间,迅速伸出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在两人双双倒在草地上时,柔软的草地,再加上傅霁书托在她后脑勺上的手,黎苏分毫未伤。
只是有些怔怔的,望着上方的男人。
“你没事?你是故意的?”
男人的一只手圈固着她的细腰,以另一只手撑在草地上。
是以一种极为霸道,占有欲极强的姿势,将她圈在自己视线所及的方寸间。
“傅太太跑的这么快,我技不如人,只能使点儿小手段,让傅太太心疼一下了。”
傅霁书以单指,勾起她的一缕青丝。
“我追上了,所以,是不是该兑现奖励了?”

他的吻带着几分急迫,顷刻间就剥夺的了黎苏所有的呼吸。
但慢慢的,他又逐渐变得细密了起来。
像是在对待一件极为珍视之物,要一点一点的,将其尽数拆解分骨的入腹。
直到黎苏因为没法换气,被亲的眼睛都冒金星,没好气的一把将他给推远。
“没完了是吧?我劝你适可而止,嘴巴都被你给亲麻了,我待会儿还要去剧组,要是亲肿拍不了戏,别怪我不客气。”
小蝴蝶脾气实在火爆,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但傅霁书非但不气,反而有一种食髓知骨般的餍足,只是抬手,轻轻的以指腹擦拭了下她的唇角。
“我送你去剧组。”
这还是傅霁书头一次提出送她去剧组的话,倒是让黎苏有些惊讶。
但她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况且长鹿影视城和瑞丰集团是在两个相反的方向,你来回折返也麻烦。”
可这次,傅霁书的态度却意外的强硬:“我送自己的太太去上班,不是很正常吗?”
“就当是我替集团的失误,向黎小姐赔礼道歉了,不知道黎小姐是否愿意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呢?”
自家老婆,在名下的产业上受了欺负,傅霁书自然是要替老婆将面子给找回来。
他要告诉所有人,他的妻子,即便是他自己,也是不能欺负的,谁要是敢动她,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黎苏也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今天要拍夜戏吗,大概什么时候会结束呢?”
黎苏狐疑的看向他,“你还要来剧组接我下班不成?”
傅霁书的唇边是温润的笑意,眸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
作为瑞丰集团总裁,傅霁书这个大忙人,自然是要比黎苏忙碌很多。
别说是上下班接送了,有时候忙起来,傅霁书连家都回不了。
对于男人忽然之间的殷勤,黎苏心中不由腹诽。
难道是昨天他和楚薇薇在饭店吃饭,被她当场抓奸,所以心虚想要补偿了?
到底是他的白月光,虽然昨天在面对楚薇薇的时候,傅霁书倒也没有智商下限,丧失理智的搞强制爱。
但这毕竟是他在书中的人设,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他今天为什么这么殷勤了。
想到这里,黎苏压制下心中那涟漪的起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高冷的拍了拍裙摆。
“拍戏时间不定,我也说不准,你忙就不用来回折腾,我跟剧组的车就行。”
傅霁书觉得,妻子似乎兴致没有刚才那么好了。
难道是他刚才说的哪句话里,有哪里说错惹她不高兴了?
回想了一遍,傅霁书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送到了长鹿影视城,原本傅霁书也想下车再送她进去的,但被黎苏给拒绝了。
“我认识路,你回集团上班去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傅霁书没急着走,而是在原地看着自家妻子进了影视城。
他还抱着不死心的态度,觉得对方肯定会回头,多少也是会恋恋不舍的看他两眼。
但直到黎苏的背影都看不见了,也不见她回一次头,反而傅霁书盯得眼睛都酸了。
“傅总,回集团吗?”
司机小心的出声询问。
傅霁书嗯了声,有些烦躁的扯了下领带,忽的问:“当一个女人,前一秒还对你笑意有加,下一秒却又冷淡疏远,是什么原因呢?”
司机:啧,傅总这是和太太吵架了吧?
看穿一切的司机,假装不懂的回答:“傅总,虽然我也没什么经验,但我老婆通常生气,都是因为我对家里的陪伴时间不够。”
“您也知道我们做司机这份工作,时间是无法固定的,很多时候我回家都大半夜了,甚至夜不归宿,工作与家庭无法两全。”
“而陪伴,是用金钱所无法买到的,为这个,我老婆经常埋怨我不够体贴,不够照顾她。”
傅霁书明白了。
看来是他平时陪伴小蝴蝶的时间太少了,所以在他今天提出送她去剧组的时候,她想起了以前他从来没送过她。
所以才会生闷气,嗯,一定是这样的。
傅总很有自信的笃定。
到了集团后,傅霁书第一时间并不是安排工作,而是叫来严助理。
“将今天的所有工作都安排在下午五点之前完成。”
严助理翻了翻行程表,“傅总您晚上是有其他的安排吗?”
傅霁书嗯了声:“接人。”
哄老婆。
长鹿影视城。
孟棠今天带着剧组刚到了影视城门口,新经理就带着一众高管和员工,一排的站在门口迎接了。
“是孟导吧?您好您好,我是长鹿影视城的经理,您可以叫我老冯,非常欢迎孟导带着《洗冤笔录》进驻我们长鹿来取景!”
随着冯经理振臂一挥,跟在后面的一群人都热烈的鼓掌。
“热烈欢迎孟导!热烈欢迎《洗冤笔录》剧组!”
这排场,和昨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倒是叫剧组不明真相的其他人都很是奇怪。
“孟导,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昨天那个姓吕的经理,不是很张狂,说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和咱们剧组合作吗?”
“这怎么短短一天的功夫,不仅同意让咱们取景了,还这么……热情似火,怪吓人的?”
原本剧组的人都觉得没戏了,还发愁接下来该去哪里取景,怕是整部剧都的拍摄都要被耽搁下来了。
结果昨晚,孟棠就在群里发了通知,说是今天整理好到长鹿影视城取景。
原本,他们还在私底下讨论,孟棠怕是拉下了老脸,才说通长鹿那边同意他们回去取景吧?
没想到长鹿这边非但没有昨天的高傲,反而还一脸谄媚的,甚至出动了所有高管,连带着经理都在门口迎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了贵宾呢。
冯经理忙解释:“之前那吕继业,因为贪公款,任人唯亲等罪状,而被集团给开除了,吕继业的行为,和我们长鹿影视城虽然没有直接关系。”
“但也是我们长鹿没有做好,在此向孟导郑重道歉,影视城内的所有景点,优先并免费向孟导的剧组开放。”
在冯经理说话的时候,一群人从影视城内出来。
准确的说,是被驱逐出来的。
“赶紧走,别挡在这里影响我们影视城正常营业!”
跟着一起被丢出来的,还有不少剧组的设备。
定睛一瞧,那不正是楚薇薇一行人吗!

第85章 跪下求她
只是昨天的楚薇薇一行人有多么的耀武扬威,此刻被赶出影视城就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童彤可是落井下石的好手,看到这群人,立马就戏精上身,捂住嘴,故作惊讶。
“呀,这不是从国外镀金回来的知名专业导演楚薇薇楚导吗?这怎么不好好的拍戏,被人连人带设备的给赶出来了?”
“昨天不是还说,这长鹿影视城从此后,就对你们免费开放,你们想在哪里取景,就在哪里取,怎么今天却是连门都进不去了呢?”
“都说这风水轮流转,只是这报应来的未免也太快了吧?都说这坏事做多了,就不要走夜路了,不然撞鬼可是连喝水都会塞牙的倒霉呢!”
剧组的人看到楚薇薇的人都被赶了出来,登时觉得昨天的那一口气出了,也跟着童彤一起在那里应和。
“就是就是,活该。”
“昨天我们没法在长鹿取景,肯定就是这女人搞的鬼。”
“这就是报应呀,幸而咱们孟导有本事,咱们以后不仅能在长鹿取景,而且长鹿所有的景点,都对咱们免费且优先开放,这可是连那些名导都没有的机会呢!”
这话倒是不假,作为瑞丰集团旗下所精心打造的影视城,除了对外旅游之外,也是热门的影视剧取景点。
国内不少热门的影视剧,都曾在长鹿取过景。
只是即便是那些享誉国际的导演,要想来长鹿取景,也得要和长鹿这边提前签好合约,并且都是要支付一定租赁费用的。
而像孟棠所带的剧组,所享有的福利,可是头一份。
楚薇薇咬牙,但还是将满肚子的怨愤与委屈给咽了回去,主动走上前。
“孟棠姐,之前的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在和那吕继业在签约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句,但我万万没有想到。”
“这吕继业为了讨好傅总,竟然会对你和剧组做出那样的事情,但这件事我也是有责任的,我在这里真诚的向你道歉。”
说着,楚薇薇落下了泪来,端的是委曲求全的姿态,“只是我这部剧有不少景点,都需要在长鹿取景,我这才只开拍了一天,后面还有不少戏份都没拍完。”
“我知道孟棠姐你一向心善,咱们又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能否请孟棠姐帮我们和长鹿说个情,让我们继续在这里取景。”
“今日孟棠姐的恩情,我一定铭记在心,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的,可以吗?”
不愧是白莲花绿茶女主,这一套卖惨装可怜简直是信手拈来。
将自己放在弱者的地位,表面上是求孟棠帮忙,但实际上却是企图用道德的枷锁架住孟棠。
她都已经说的这么可怜了,如果孟棠不答应,就会显得孟棠格外的小心眼。
但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孟棠是那种会被人威胁的人吗?
她一向是不按常理出牌。
“楚导可别用道德绑架我,我这人呢,什么都有,但唯一缺的就是素质,我呀,不仅不心善,而且还特别小心眼,眦眦必报。”
“他人若是对我有滴水之恩,我定当涌泉相报,但若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我一定千千万万倍倍的偿还给他。”
孟棠露出一个“小样儿跟我演戏”的虚假微笑,几句话成功让楚薇薇脸上的虚伪笑容僵住。
“孟棠姐,你、你是要我给你跪下来,才肯给我的剧组一个取景的机会吗?”
楚薇薇委屈的咬紧下唇,带着三分耻辱、四分无可奈何的,朝着孟棠屈膝就要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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