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翻版2.0吗?
果然作者的精神状态紧跟时事,才能塑造出如此自信过头的一对癫公癫婆男女主。
孟棠当着惺惺相互的两人的面,直接就笑出了声来。
但在程宥钧的眼里,却只以为她是怒极反笑。
“你笑什么?别以为最近你用那些欲情故纵的把戏,就能引起我的关注,我说过了,只要我签了那份解约协议,除非是你真诚的向我道歉,否则我是不会再见你的。”
“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见我不肯理你,就想利用欺负薇薇,来企图引起我的注意,实在是卑劣!”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不远处的几位名媛的注意。
这几人正在和孟雨柔交谈,就听见不远处的吵闹声。
“雨柔,吵架的那人,好像就是你的那位姐姐孟棠吧?”
说话的,是一向和孟雨柔关系很好的林露佳。
众人果然都顺着看过去,见孟棠似乎是和另外一男一女起了争执。
而很显然,那男人是在维护另外一个女人,而在指责孟棠。
孟雨柔看到后,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姐姐结婚了,还是忘不了这人,甚至还将人直接带到了生日宴上。”
名媛们听出了八卦的味道,纷纷问:“这男人莫不成和孟棠有什么关系?”
不等孟雨柔回答,林露佳就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那男的叫程宥钧,就是个三四线的男星,孟棠对他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甚至为了这个男人,跑到娱乐圈当导演。”
“还为了给这个男人拍戏,三番五次,舔着脸到孟家来讨钱,只为了捧红这人,原本以为嫁入宋家后,就该消停了,没想到竟然还敢和这男的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名媛们听懂了,也纷纷露出了诧异并且鄙夷的表情。
有名媛更是吃惊的捂住了嘴,“这不就是婚内出轨吗?她如此不要脸的将男小三带到宴会上,难道不怕那位宋总知道吗?”
孟雨柔在适当的时间插一嘴:“姐夫工作忙,还不知道能不能腾出时间来参加宴席。”
有人讥笑。
“我看不是那位宋总工作忙,而是说不准早就知道这个便宜妻子在外面乱搞,夫妻之间早就貌合神离,所以哪怕是妻子的生日宴,都懒得装一下出席吧?”
众人哄笑。
这人的心理总是这样,当看到别人过得不好的时候,就会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
林露佳道:“雨柔,今天的宴席来了不少商界名流,要是让你这不知羞耻的姐姐,和这个男小三在此纠缠不清,怕是会搞砸了整场宴席呀。”
其他人也跟着应和,孟雨柔就摆出一副她是为了孟家声誉着想的姿态,走了过去。
“姐姐,虽说你一直爱慕这位程先生,但如今你毕竟与宋总已经结婚了,在这种重要场合,却还带着这位程先生出席,影响怕是会不好吧?”
在孟棠刚想让这对癫公癫婆滚远点儿,别碍着她的眼,一道更讨厌的绿茶声音迫不及待的嚷嚷了起来。
似乎是恨不得让在场的所有宾客,都知道孟棠婚内出轨,带着男小三招摇过市。
果然,孟雨柔这么一说,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都对着孟棠指指点点了起来。
“原来她就是捡了大便宜,嫁入宋家的那个孟家大小姐孟棠?”
“有宋家这么个大靠山在,竟然还不知足,敢在外面公然给宋观庭戴绿帽子,真是不知羞耻啊!”
孟棠非但没有被气的当场暴走,反而是很镇定的挠了挠耳朵。
“你说这好好的一场宴席,怎么到处都是狗在乱吠呢,吵得我耳朵都疼了。”
说着,孟棠凉凉的剐了孟雨柔一眼,“你这嗓门也不够亮啊,需不需要我给你配一个喇叭,不然怎么好能满足你想闹得人尽皆知,让我丢尽颜面的一片良苦用心呢?”
孟雨柔嘴角一抽。
没想到在这么刺激下,孟棠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无脑,非但没有暴怒,反而还像是一眼看穿了她的真实目的,反过头来讽刺她。
“孟棠,雨柔是为了维护孟家的声誉,哪儿像你,都结婚了,却还带着另外一个男人招摇过市,和对方拉拉扯扯。”
“孟家有你这样的女儿,才是给孟家蒙羞,你非但没有任何羞耻之心,还反口讽刺一心为你好的雨柔,简直是恬不知耻!”
却不想,孟棠反而是笑了声,反怼一句:“你瞎吗?”
还没人这么骂过林露佳,她登时被气得面红耳涨,“你、你骂谁呢!”
孟棠抱臂,一副“无论你骂我什么都会无限反弹”的架势。
“谁瞎就骂谁咯,只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看清,你们口中的这个男小三,正和另外一个女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
“关我一个路过的吃瓜群众什么事?还是说,你们心脏所以看人也脏,只要看到个男的离我近些,就恨不得将荡妇的罪名安在我的身上?”
林露佳被怼得涨红了脸,却愣是一时回不出话来。
因为此刻与程宥钧举止暧昧的,是楚薇薇,程宥钧的手,都还拉在楚薇薇的手臂上。
而反观被扣上“荡妇”名头的孟棠,却离程宥钧足有十几步之远,别说是不清不楚了,两人甚至连衣角都没碰上。
“姐姐,刚才你与这位程先生之间的争执,其实我们也都听见了,我知道姐姐你爱慕这位程先生许久,却一直是单相思。”
“如今程先生还当着你的面,维护另外一个女人,你心中一定是非常难受的,我明白。”
说着,孟雨柔看向程宥钧,质问:“程先生,我姐姐对你一片痴心,为了你进娱乐圈当导演,为了你多次向家里要钱。”
“你如今有了些名气,就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你这样做对得起姐姐吗?”
孟雨柔口口声声,一副身为妹妹,为自己的姐姐鸣不平的模样。
但字里行间之中,却刻画出孟棠是个上赶着送上门的女人。
并且还爱而不得,即便是结婚了,也对白月光念念不忘的愚蠢形象。
程宥钧嫌弃皱眉,“她追我是她的事,难道谁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对方吗?何况我还是个明星,那都是她自己上赶着,心甘情愿为我做的,又不是我强迫她做的。”
“程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初姐姐为了你,甚至还想毁了和宋家的婚约……”
孟雨柔的话说到一半,被身边的林露佳拉了拉,“雨柔,就说你实在是太心善了,面对一个想毁约,上赶着送上门,不要脸的女人,你还认她当姐姐。”
“要是我林家有这样不知羞耻的人,早就已经逐出家门了,免得给家里人抹黑丢人。”
周围人更是在听到这一爆瓜后,指指点点。
“没想到这孟棠竟然为了追一个男人,而要放弃和宋家的婚约,真是没见过比她更愚蠢的女人了!”
“听说她和那位宋总结婚的时候,连婚礼都没办,结婚当天,宋观庭甚至都还在国外出差,看来宋家那边,也早就知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可怜了宋总,那样一位天之骄子,因为长辈定下的娃娃亲,而不得不违背意愿,被迫娶她过门。”
“所以你看,宋总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生日宴上甚至连来都不来了。”
在议论纷纷中,孟棠却是故作吃惊的捂唇呀了声。
“原来我不是孟家亲生的,你才是吗?”
孟雨柔没想到孟棠在这种攻击下,竟然都还能忍住没生气,反而还问出了这么一个奇怪而跳脱的问题。
本能的回答:“虽然这是上辈人的恩怨,但能有幸成为孟家的女儿,和姐姐做姐妹,已经是我三生有幸……”
不等孟雨柔装完知恩图报的女儿,孟棠恍然大悟般的哦了声。
“原来你也知道,你是认养的,而我是亲生的?作为亲生女儿,我拿家里的钱,有什么不对的吗?”
“难道爸妈赚的钱,不是留给我这个唯一的亲生女儿,还能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还强行霸占了我的身份二十几年的养女吗?”
孟雨柔笑容一僵,很快恢复自然,楚楚可怜而委屈的垂下眼。
“当然是姐姐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我如何能比得上姐姐呢……”
孟棠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演戏:“你搁这儿装什么可怜呢,要可怜也是我这个一出生就被迫吃苦了二十几年的人才有资格喊苦。”
“你霸占着我的身份,享受着我的父母给予你的爱,花着属于我的钱,做了二十五年的千金小姐,我都没喊,你喊个什么劲儿,是生怕别人不知道。”
“你不是亲生的,所以委曲求全的待在孟家,因为一句上辈子的错误,而心安理得的继续享受着大小姐的生活。”
“非但不知足,反而还转过头来,借着养女的身份又来卖惨,指责我妒忌,乱花孟家的钱。”
孟棠嗤笑冷哼:“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我乱花,那也是我家的钱,我花我家的钱,还需要向别人打报告了?”
“更何况,这些钱都只是暂时的投资,剧顺利播出后,孟家反赚的钱难道少了?要真论起来谁花的钱更多,难道不该是你这个霸占了我二十五年身份的养女?”
“只花不赚的吞金兽,到底是有什么脸面,还能在外人的面前,指桑骂槐的说我,还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看你就适合去开霸王茶姬,都不需要原料了,毕竟就你这浑身一股子的茶味儿,就令人望尘莫及了。”
不知是谁先一个没忍住笑了声。
紧随着,周围看热闹的宾客,也都隐隐在憋笑。
不得不说,在骂人这方面,孟棠可是没有敌手的。
就这些段位的绿茶,在她面前都不够让她玩儿两把的。
孟雨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连平时那茶里茶气的笑都端不住了。
林露佳想骂回来:“孟棠,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难道就许别人阴阳怪气的内涵我,就不准我骂回来了?”
孟雨柔都怼不过她,偏生楚薇薇这朵小白花,还想要装好人插一脚。
“孟棠姐,这位孟二小姐也并没有骂你,而且也一直在维护你,她也是你的妹妹,都是一家人……”
本来就不爽这个白莲花女主,偏生就她话多,孟棠一记不客气的眼刀子剐过去。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把你能耐的,怎么的,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你那么将孟雨柔当块宝,那感情好啊,你俩做姐妹去吧。”
“可别赖在我的家里,一面吃穿用度用我家的,一面还蛐蛐我败坏我的名声,我可没这么茶里茶气的妹妹,你俩一个绿茶,一个白莲,正好能凑成一对。”
楚薇薇骂不过,反而还被骂出了眼泪,委屈的擦拭着眼角。
“孟棠姐,我并没有其他意思,你也没必要骂的这么难听吧……”
不等孟棠再开口,程宥钧这个护花使者立马就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心上人了。
“孟棠,你别太过分了,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就想用这种另辟蹊径的法子,你这样只会让我越发觉得你面目可憎。”
“马上和薇薇道歉!”
孟棠都听笑了,“道歉?好啊。”
正好这时,侍应生推着手推车,手推车上摆放的是足有五层高的蛋糕,经过这个方向。
孟棠眸光一转,忽然往前两步。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她抬脚这么一踹。
“天哪小心!”
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程宥钧等人奇怪的往后看去时。
就见足有五层楼高的蛋糕,朝着他们的这个方向倾倒了过来。
程宥钧他们刚想躲,但紧跟着,混乱之中不知道谁踹了他一脚。
不仅没能躲开,而且还迎头扎进了蛋糕之中。
而楚薇薇和孟雨柔他们也没能逃过,多多少少都被蛋糕所波及到了。
唯有孟棠,闪得最快,稳稳当当的,闪到了最安全的角落,甚至连裙摆都没脏一点。
“哎呀,这么高的蛋糕,全塌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呀,真是太可惜了呢!”
第39章 扇她巴掌
不少宾客受了波及,而其中最悲催的,当然就要数迎面和蛋糕来了个亲密接触的程宥钧了。
“宥钧哥你没事儿吧?”
楚薇薇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蛋糕,她想要去搀扶程宥钧。
但是低头一看,发现程宥钧几乎整个人都是蛋糕,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搀扶。
一旦有所接触,必然也会被弄一身的蛋糕,这让楚薇薇伸到一半的手不由僵持了住。
而程宥钧则是恼火非常的,踉跄着爬起来,结果因为脚底踩到奶油太滑,又一跤摔了回去,摔得更惨了。
孟棠笑得丝毫不掩饰。
一边笑,还一边假心假意的道:“虽然我深表同情,但这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为了不让自己憋出内伤来,我就只能抱歉了哈哈哈哈……”
程宥钧好不容易站稳了,见孟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笑得如此开心,更是气炸了。
“孟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这边的动静闹得那么厉害,自然也吸引了孟氏夫妇的注意。
孟德谦走过来,见精心定制的蛋糕,还没庆祝就摔在地上稀巴烂。
不仅稀巴烂,还波及了不少宾客,弄脏了他们的衣服。
而孟雨柔也没有例外。
“这是怎么一回事?”
孟雨柔正懊恼,她精心挑选的礼裙,黏上了蛋糕奶油,越擦越黏糊越脏。
而这一切,显然都是拜孟棠所赐。
见孟德谦来了,便登时带着哭腔道:“姐姐,就算是你心中对我有怨,但今天的生日宴,也是爸爸精心为你准备的认亲宴,想向一众宾客正式介绍你的身份。”
“可你却故意将蛋糕给推倒,不仅毁了生日宴,而且还让不少宾客也跟着遭殃,到头来,这丢的也会是孟家的颜面呀!”
孟德谦一听,登时便恼羞成怒的瞪向孟棠。
“又是你!孟棠,就算你心里再怎么不喜欢雨柔,你也不该如此不顾全大局,在这么重要的宴席上闹事。”
“早知道你如此不服管教,当初我和你妈就不该认回你,自从你来到这个家后,孟家被你弄得鸡飞狗跳的,何曾有过安宁的时候!”
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孟德谦就丝毫不顾及父女之情,指着孟棠的鼻子骂。
甚至,连不该认回孟棠这样绝情的话,都说得出口。
原本抱臂在一旁看热闹,甚至还趁乱,绊了程宥钧一脚,才让程宥钧摔得这么惨的莫子珩,也不由收敛起了玩笑的面孔。
转而拿出了手机,发了条语音:“你老婆被人合起伙来欺负了。”
虽然在看书的时候,孟棠就知道孟家这对夫妇偏心的离谱。
但没想到,竟然会偏心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要是原主都没黑化,那才是见了鬼了。
孟棠很干脆,没有理会孟德谦的指骂,反而是干脆的一个转身。
抬起手,利落的一巴掌甩在了孟雨柔的脸上。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而孟雨柔更是没想到,孟棠竟然会当众扇她巴掌,愣了好几秒。
才不可置信,而满脸委屈的捂住了脸,“姐、姐姐你……你怎么动手打我?”
“你诽谤我的清誉,我只是给了你一巴掌,而没报警抓你,你该是感到庆幸了。”
孟棠可不会惯绿茶,既然这张嘴那么喜欢诽谤人,扇一巴掌也就能听话了。
“爸爸……”
其他人都呆住了,没想到孟棠竟然会如此野蛮且出其不意。
孟雨柔委屈可怜的朝着孟德谦唤了声,而在喊出爸爸时,两行清泪配合非常默契的滚落了下来。
当真是将我见犹怜,与楚楚可怜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冲这张秒变的脸,不去当演员都是可惜了她一身的好演技。
孟德谦一看孟雨柔哭了,也从震惊中回了神,恼火的瞪向孟棠。
“孟棠,你在做什么?你竟然对自己的妹妹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在孟德谦气急败坏之下,高高抬起手要对孟棠动手之时。
孟棠不慌不忙,只在关键时刻开了口:“你这一巴掌要是落下去,可是要掂量清楚,如今的我,不仅顶着孟家人的身份,更是宋观庭的合法妻子。”
“你要是想用一巴掌,来抵消你的生意,你只管打,我保证不躲。”
孟德谦想方设法的想见到宋观庭,就是为了生意上的事儿。
而孟棠虽然看起来不受宋观庭重视,但毕竟也是和宋观庭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妻子。
万一宋观庭得知孟棠被打了,觉得这让宋家也跟着丢了脸,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孟德谦脑中迅速算计着得失,果然犹豫了起来,这一巴掌也要落不落的。
而一旁同样也被蛋糕弄脏了礼裙,心中憋火的林露佳,却是不屑的冷笑。
“如果那位宋总真的看重你,会连今日如此重要的生日宴都会缺席?连自己老婆的生日都会忘记,看来你这位宋太太在他心中实在是没什么地位可言啊。”
孟棠挑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反问一句:“怎么,我和宋观庭夫妻关系好不好,你还趴在我们的床头,亲眼看见了?”
林露佳一下羞耻得涨红了脸,“我……当然不是!孟棠,你要不要脸,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能当众说得出口!”
“你也知道这是私密的事儿,那你是怎么有脸,在这里言之凿凿的说我和我老公感情不和呢?”
林露佳噎住:“你……”
“但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对自己的家人都能下得了手,还是不是人了……”
谁知,话还没说完,孟棠手起巴掌落。
伴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就变成林露佳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脸。
“你、你竟然敢打我?”
孟棠神清气宜的活动了下筋骨,“不是你说的,我打家人不是人吗,你又不是我的家人,我打你总是合情合理了吧?”
“不瞒你说,我这巴掌是专门治嘴臭的,你这嘴那么臭,得要双管齐下,一个不够至少得五个起步。”
“我给你打个对折,五个不对称,再送你三个,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孟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如火纯青,说着做势抬手又要再扇。
吓得林露佳如鸵鸟般,迅速往后退,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了。
莫子珩看到这一出反转,直接就乐了。
这位小嫂子的战斗力爆表,看来是不需要宋观庭出马了?
两个绿茶在孟棠的手里没有占到半点儿好处。
反而一人挨了一个巴掌,左右各一边,那清晰的巴掌印,可以说是非常对称了。
“姐姐,我知道你对于我占了你的身份,享受了你该享受的生活,一直都心中有怨,我真的是很想很想,做好你的家人。”
“可我没想到,无论我怎么做,在你的眼中,我都是别有用心,姐姐不用担心会被抢了风头,只要我走,今天这个宴会的女主角,就只会是姐姐一个人了。”
孟雨柔一副委曲求全的表态,说完就提着裙角,往后门的方向跑了。
“孟棠,这下你满意了?雨柔为了今天的宴会能够顺利举办,不知道排练了多少遍,只为了能和你一起在宴会上亮相,给孟家争脸。”
“没想到你当众打她的脸,让她下不来台,实在是太过分了!”
孟德谦到底没再抬起手,但他沉着脸命令:“孟棠,马上去向雨柔道歉,将她劝回来。”
生怕孟棠会不听话,孟德谦又上前一步,低声威胁一句:“除非你是不想要千诺传媒的股份了!”
不论是什么原因,两个女儿在宴会上闹翻,只会让孟家丢人。
也只有孟棠去向孟雨柔道歉,姐妹俩重归于好,才能挽回颜面。
孟棠在心中冷笑,这厮也只会用股份来威胁了。
“行啊,你等着。”
孟棠不急不缓的朝着孟雨柔跑掉的方向走过去。
酒店后面有一个圆形的喷泉,中间立了一个莲花绽放的石雕,泉水外涌。
而刚才一副委曲求全跑开的孟雨柔,就站在喷泉旁边。
“怎么不跑了,在这儿等我呢?演技这么好,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你的天赋异禀,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你也不用再装了,人前装人后装的,我都替你累。”
果然,孟雨柔脸上的柔弱消失的一干二净,“我的好姐姐,我不像你,没有那么好的投胎技术,我如果不为自己争取,那么等待我的只有被赶出家门的结局。”
孟雨柔往前两步,停在孟棠的身侧,在她的耳边如鬼魅一般的低语。
“可谁叫你愚蠢又冲动,每次都会因为我的三两句话,就恼羞成怒了呢?只是最近看着稍微聪明了点儿,但很可惜,你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
“无论你怎么做,爸妈都会认为你是错的而我是对的,哪怕我身上流的不是他们的血,但陪在他们身边,享受了他们二十五年宠爱的人是我。”
“往后,他们的眼里也只会有我,不管你如何努力,都徒劳无功,好比今天,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爸妈都相信我是无辜的,而你只会出于嫉妒去害我。”
孟雨柔笑得多深,眼里就有多毒,“孟家,只能有一个女儿,我劝姐姐,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孟棠瞅她一眼,忽然就笑了。
她笑得有多甜,就让孟雨柔觉得有多渗人,不由想要往后退,因为不知道孟棠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举止出来。
“你说得对,既然无论怎么做,我那两位好父母都会向着你,虽然我也不怎么稀罕那点儿钱,但只要想到将这钱拱手相让给你这个绿茶,晚上我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
孟棠微笑着,往前一步、两步。
“从今天起,孟家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他们没得选择。”
孟雨柔本能的往后退,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孟棠一下伸出手,猛地往她的身上一推。
伴随着一声惨叫,孟雨柔一头扎进了身后的喷泉之内,在里面狼狈的挣扎叫喊着救命。
而孟棠悠悠然的,一尘不染的站在喷泉旁边,冷言看着在喷泉内挣扎的孟雨柔。
没一会儿,宴会厅的宾客就被外面的呼喊声给吸引了过来。
林露佳一看,更是失声叫了出来:“天哪,孟棠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将雨柔推到水里,你是想要杀人灭口吗?”
孟棠抱臂,悠然道:“你有这指责的功夫,再晚一点儿,说不定我就真杀人成功了呢。”
见孟棠丝毫不畏惧,林露佳一时回不出话来,只能赶忙叫人一起去将孟雨柔给捞上来。
原本孟雨柔的礼裙被蛋糕给弄脏了,现在还在水里挣扎了一圈,蛋糕混着水,甚至连落汤鸡都不如。
孟德谦听到动静也出来了,“又出什么事儿了?”
孟雨柔一看到孟德谦,就哭出了声来:“爸爸,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姐姐,她不由分说的就把我往水里推。”
“而且……而且还说只要我死了,那么孟家就只剩下她一个女儿,将来整个千诺传媒就都属于她的了。”
孟雨柔一面控诉一面哭,真是哭得毫不委屈。
“我从没想过要和姐姐争家产,爸爸妈妈能够将我留下来,我已经是万分感激了,从不敢再抱有其他的幻想,可是没想到姐姐非但不肯听,反而还呜呜呜……”
似是说到了伤心处,孟雨柔那叫哭得一个肝肠寸断。
林露佳更是一副死了妈的愤怒表情,指着孟棠控诉:“没想到孟棠你竟然如此蛇蝎心肠,为了家产就要置雨柔于死地!”
“幸好今天有这么多人在,否则雨柔什么时候被这个毒妇给害死了都不知道,孟叔叔,您可一定要为雨柔做主啊!”
孟德谦看到孟雨柔一身湿漉漉的极为狼狈,而孟棠则是干净悠闲,两相对比之下,自然就相信了孟雨柔所说的话。
“孟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歹毒的女儿,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愤怒之下,孟德谦高高的抬起了手。
在一众宾客都相信了孟雨柔的说辞,议论纷纷的看着这一巴掌就要落到孟棠的脸上。
但就在那一瞬,忽而一只修长如玉的大手,稳稳的抓住了孟德谦的手腕。
伴随着一道冷冽如秋霜的嗓音响起。
“岳父真是好大的排仗。”
所有人闻声瞧去。
男人身量很高,眉似远山遮雾,一双如黑漆点墨的眼,很深很沉,如深渊一般,流畅的面部线条,高挺的鼻梁下,是极浅薄的唇。
他穿了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了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袖口翻起一截高度,那只劲瘦有力的小臂,此刻正钳制着行凶之人。
只是单纯的站在那儿,那股迎面而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就令人不寒而栗。
“老公你可算是来了,再晚来一步,你的亲亲老婆就要被他们合起伙儿来给欺负死了呢!”
在众人都还沉浸在被宋观庭的迫人气场给唬住时,孟棠已经充分利用灵活走位。
一个飞扑,而宋观庭甚至在她扑过来的同时,就已经展开了另一只手臂。
轻松而准确的,接住了迎面扑来的小妻子。
单臂搂着她的腰肢,虽未言语,却是十足的保护欲。
而孟棠则是顺势抱住了他的手臂,恶人先告状的先发制人。
“观、观庭你来了,刚才小棠还说,你工作忙,一时抽不开身,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好去门口迎接你呢。”
宋家上门来提亲的时候,宋观庭并没有在场。
就连接亲那天,宋家也只是派了一辆豪车过来,将孟棠给接走了,而作为新郎官的宋观庭,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