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婚之前,许榕对前夫哥还是有些情谊在的,如今他们离了也有段时间了,那些情谊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顾丝浓也抓了一把瓜子:“前段时间,我为我们公司的艺人挑选剧本,看到了一部家庭伦理剧的剧本,里面的剧情狗血至极,我还诽谤那编剧是吃*的,没想到这更狗血的桥段,竟然就发生在我自己身边。”
嗑瓜子嗑的嘴巴干巴了的许榕,端起茶几上的茶盏喝了两口。
“这有啥,那些世家大族的秘密更加让人咋舌。”
听到这话,爱听八卦的顾丝浓忙问:“伯母您是世家大族出身,肯定知道很多秘密,您给我们随便说说呗。”
一直到贺烬阳下班回来,许榕还在滔滔不绝。
“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奚南嫣答道:“我们在说贺永辉的事情。”
许榕接着问道:“人找到了没?”
“哪有那么容易?”
贺烬阳摇了摇头:“*国那么大,只要随便找个草原部落躲一躲,我们就很难找到。就算他们最先落地的是*国,这会儿也不一定仍旧在*国。”
顾丝浓:“那有希望找到吗?”
“他们是通过黑劳工中介过去的,一落地便失去了全部消息。”
许榕叹了一口气:“那是真麻烦了。”
聊了一下午肚子都有些饿了,顾丝浓起身去将放在围栏里玩耍的小予慕给抱了出来。
“你爸爸应该回来了,我们回家了去了好不好?”
正玩的尽兴的小予慕,根本不想回家,只见他扭动着小身子,想从妈妈的怀里挣脱出来。
“嗯嗯嗯……” 小家伙的小手指着围栏里的小兄弟俩,妈妈我还要玩不要回家。
“听话,我们明天再来。”
许榕:“丝浓啊,在这里吃晚饭吧,让你们大哥去把胥言叫来。”
顾丝浓忙摇头:“不了,家里已经做好了晚饭。”
等顾丝浓母子走后,贺烬阳说道:“饿了,开饭吧。”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婴儿沐浴露清香。
贺烬阳卷起衬衫袖子,蹲在婴儿浴盆旁试了试水温。
随后将六个月大的双胞胎儿子放了进去,一坐进水里四只胖乎乎的小手立马拍打起水面,水花把他们爸爸的衬衫都溅湿了。
“凛舟、令寒,别闹!”
贺烬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他拿起柔软的棉纱巾轻轻擦拭着两个孩子的小身体。
两个小家伙睁着大眼睛,仰头无邪地看着贺烬阳。
“咯咯咯……”
“还笑。”
将小浴盆里的脏水放掉后,贺烬阳取下喷淋仔细地将两个孩子冲洗干净。
“老婆、老婆帮我拿一下围巾。”
用干净的浴巾,把两个孩子一起裹住,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显得特别可爱。
贺烬阳一边用毛巾替他们擦干头发,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曲。
奚南嫣取来儿童吹风机,将两个儿子的几根小杂毛彻底吹干。
温暖的风,把两个孩子吹的昏昏欲睡,贺烬阳伸出手指戳了戳他们的小脸。
“嘿,现在别睡,你们奶还没有喝呢。”
将吹风机放回原处,奚南嫣赶紧又去泡了两瓶奶粉。
快七个月的小兄弟俩,已经能自主喝奶他们一人拽着一瓶奶。
“咕嘟咕嘟咕嘟……”
“嗝……”
“嗝……”
孩子大了夜奶也喝的少了,这一大瓶奶下去,基本能一觉到天亮。
等兄弟俩彻底睡着,贺烬阳才将他们抱出了主卧。
在回房的途中,他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向窗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奇怪,我的心跳怎么跳的那么快?” 甚至有了些心神不宁的感觉,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改天去做个心电图看看。”
深夜,贺永辉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吧,冷风扑面而来仍旧吹不散他心中的怒火和绝望。
马路边没什么行人,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漫无目的步伐凌乱地朝前走着,捏在手中的酒瓶里还有一半酒液。
“为什么……叛徒……混蛋……” 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他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他看到那两个人抱着孩子,站在那里冲他笑的张狂。
他跌跌撞撞地朝他们奔去,他要揪着他们的衣领好好地问一问,为什么要背叛他?
耳边传来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抬头望去刺目的车灯直面而来。
他站在马路中央,忘了躲闪甚至没有一丝恐惧。
“砰!”
随着一声巨响,他的身体飞了起来又重重地落下,鲜血在地上不断蔓延流淌。
失血过多的他眼睛微微睁着,望向星辰闪耀的夜空。
失去光明之前,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无奈苦涩的笑。
“我不甘心……”
急救室的门紧闭着,红色的“抢救中”三个字刺眼地亮着,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贺家人的心头。
靠在长椅上的贺烬阳,神情有些恍惚呆滞,眉头也紧紧锁着。
坐在他身旁的奚南嫣,伸手轻轻拍了拍的肩膀。
“一定会没事的。”
贺烬阳摇了摇头,话语中还带了一些哽咽。
“我想保持乐观,可是!”
另一边的庄宜,给许榕递上了一杯热水。
“大嫂,喝点热水。”
“谢谢!”
许榕用纸巾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接过了杯子。
贺笠仁突发脑梗,已经被推进抢救室两个多小时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贺家人立刻围了上去,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焦急和期待。
“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老董事长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他的年纪大了,后遗症可能会比较严重,需要长期康复治疗。”
躺在病床上,一动都动不了的贺笠仁,一醒来就开始不停地流眼泪。
不能说话的他,只能发出一些低低的呜咽声。
坐在病床边的贺烬阳,握住了父亲的手。
“爸,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太激动。”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没有人能承受得了,接连几次的重大打击,最终引的贺笠仁突发脑梗。
看向站在儿子身后的许榕,贺笠仁的眼泪再次流下。
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许榕叹息:“老头子好好养身体,不要想那么多。”
贺笠仁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多月,之后被贺烬阳拉回了双子大楼,安排在了二楼的次卧套房。
将一调羹果泥喂进前夫哥的嘴里,许榕又开始了她的碎碎念。
“看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本来就没几年好活的人了,现在还搞成这样......”
“咏、咏!”
脑梗的后遗症已经显现,贺笠仁口齿不清地蹦出两个字。
“你看你,现在连叫我的名字都叫不清楚了。”
说着,她又将一调羹果泥喂了进去。
死气沉沉的贺笠仁,只有在前妻面前才稍稍有些情绪。
“多吃点维生素丰富的水果对身体好。”
贺烬阳推开次卧套房的门,径直走进了最里面的卫生间,再出来时他的手里多了一盆温水。
他掀开父亲盖着的被子,取下了他的成人尿不湿,开始给他擦洗起来。
“爸,您现在的身体还不宜多移动,等你好点了咱们再好好地洗个澡。”
父母已经离婚,贺烬阳不会请求母亲去照顾父亲,家里聘了一个专业的护理师。
但他只要一有空,就会亲自照顾父亲。
虽然已经离婚,可是到底是有着三十多年的情谊,只要一有空许榕就会上来看看她的前夫哥。
不过,也是仅限于和他说说话,喂他喝点水和吃点果泥什么的。
连换了两次水后,贺烬阳给父亲穿上了干净的睡衣。
“爸,舒服一点了没?”
“啊......”
许榕说道:“你们父子聊一会儿吧,我先下楼去了。”
看到婆婆从楼上下来,奚南嫣放下了怀里的大宝。
“妈,爸他还好吧?”
许榕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二楼次卧里,贺烬阳握着父亲的手。
“爸,你还有我、敏敏、永柠还有孩子们。尤其是轩鸣,他还需要您的照顾呢。”
听到轩鸣两个字,贺笠仁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轩......”
“爸,您不用担心轩鸣,我托了六姑亲自照顾着呢,还有奶奶也会帮忙看着的。”
闻言,贺笠仁轻微地点了点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贺烬阳下楼的时候,婆媳两人已经在餐桌前坐着了。
“我想把爸爸送到南苑,那边的环境适合爸爸休养康复,把孩子们也一并送过去,有他们陪着他们的爷爷,想必他们爷爷的心情也会好一些。”
许榕点头:“行啊,那我一起过去,把孩子们全权交给佣人,我也不放心。”
“妈,那就麻烦你了。”
“大宝和小宝可是我的宝贝孙子,说什么麻烦。”
黑色的七座商务车,缓缓驶入南苑别墅区,后方紧跟着一辆救护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前。
贺烬阳率先下车,他转身从车内抱出一个熟睡的孩子,动作轻柔。
紧接着,奚南嫣也从另一侧下车,怀中抱着另一个孩子。
两位专业的康复师早已在门前等候多时,见他们下车,立即恭敬地迎上前。
“董事长、董事长夫人,下午好!”
贺烬阳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两位康复师:“以后我父亲就麻烦你们了。”
其中一个康复师:“董事长您太客气了。”
另一个年长些的康复师连忙说道:“能为老董事长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如今的贺烬阳已经正式接任集团董事长一职。他转身走向救护车,亲自将父亲贺笠仁抱下车。
老人虽然消瘦,但精神尚可,只是行动不便需要坐轮椅。
别墅的底楼特意改造了一间老人房,采光充足,设施齐全。
贺烬阳小心翼翼地将父亲抱到床上,又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
整个过程中,贺烬阳始终保持着沉稳的姿态,但细心的人会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父亲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得知前妻许榕也会一同住在这里,贺笠仁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想到以后每天都能听到他熟悉的叨叨声,吃到她亲手喂给他的米粥和果泥,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现在的他,早已不再奢望与许榕复婚。
这副破败的身体,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能给她幸福?不过是徒增她的负担罢了。
每当夜深人静,他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总会想起他们年轻时的模样。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许榕总是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如今想来,那些曾经觉得烦人的唠叨,竟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现在的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能常常看到她忙碌的身影,听一听她对自己的吐槽。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在花园里修剪花草,或是听着她和两个可爱的孙子嘻嘻哈哈,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有时候,许榕也会推着轮椅带他在院子里晒太阳,边数落他的种种不是。
每到这时,贺笠仁就会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
她的声音依然那么清脆,带着些许嗔怪,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
但正是这份短暂,让他更加珍惜当下的每一刻。
每当许榕转身离开时,他都会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轻声说一句。
“谢谢你,愿你幸福!”
初夏的阳光温柔地洒在院子里,许榕坐在树荫下的藤椅上,看着两个宝贝孙子,在铺着爬爬垫的草坪上嬉戏。
小家伙们银铃般的笑声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几条。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许榕掏出来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她无奈地摇摇头,自从她离婚后,母亲就热衷于给她介绍对象。
“妈,我都当奶奶的人了,您就别操心这些了。” 许榕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榕榕啊!”
许母的声音依然中气十足:“听妈一句劝,这个小周真的不错。人家今年刚退下来,比你还要小几岁呢。长得一表人才不说,就一个女儿,在羡京部队文工团当舞蹈老师。”
她身后的贺笠仁坐在电动轮椅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你不就是舍不得烬阳他们嘛。”
许母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
“小周就住在南苑附近的干休所,你要是跟他成了,以后不就能天天看到孙子们了?”
许榕轻轻叹了口气:“妈,我现在挺好的,不急。”
要是真找了个退下来的老干部,那她就再也不能出去享受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等她挂断电话,贺笠仁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是妈打来的吧?在给你介绍对象?”
“你怎么知道?”许榕故作惊讶。
“其实...要是遇到合适的去认识一下也无妨。”
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贺笠仁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说话依旧有些口齿不清,但也能完整地说上一两句。
许榕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尤其是她的这位前夫哥。
“再说吧,我还年轻不急。”
听到她俏皮的话,贺笠仁忍不住笑了起来。
......
许榕对着两个孙子说道:“你们爸爸妈妈说上午就过来,现在都快到饭点了也不见人影。”
八个月大的双胞胎小兄弟,已经变得相当调皮,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总想尝试新事物,什么东西都能拿来当成玩具。
他们正撅着小屁股,背对着许榕,不知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完全不理会奶奶的话语,也不知道在那里玩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院子,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外。
车门打开,一对气质出众的年轻夫妻从车上走了下来。
许榕见状,笑着对两个小家伙说道:“凛舟、令寒,快看,你们的爸爸妈妈来了!”
听到奶奶的提醒,两个小家伙转过头,目光投向正朝他们走来的年轻夫妻。
他们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粑粑、麻麻啊哦哦……”
显然,见到爸爸妈妈让他们无比开心。
“粑、麻嗯,啊咿呀咿呀……”
小宝还试图表达什么,仿佛在说:“爸爸妈妈快来,我们给你们准备了小礼物。”
奚南嫣走近后,蹲下身子,温柔地问道:“你们两个在玩什么呀?带妈妈一起玩好吗?”
凛舟和令寒各伸出一只小手,向上摊开掌心,只见两条黑黢黢的小蚯蚓,正在他们的手心里缓缓蠕动。
“啊!”
毫无防备的奚南嫣,被这突如其来的“礼物”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直接跌坐在草坪上。
第228章 他有弱精症
贺烬阳气得直接伸手在两个儿子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几下,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叫你们吓妈妈!”
“哇呜呜呜呜呜……”
凛舟和令寒的小脸上顿时挂满了泪珠,委屈地哭了起来。他们实在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想给妈妈送礼物,是一片好心,为什么爸爸要打他们?
贺烬阳看着两个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样子,语气依然严厉:“你们妈妈最怕这些蠕动的虫子了,你们还拿蚯蚓吓她,不打你们打谁?”
奚南嫣见男人还较上劲了。
“好了,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你打他们也没用啊。”
一旁的许榕也笑着打圆场:“男孩子嘛,调皮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小时候可比他们还皮呢,现在倒好意思教训起儿子来了。”
贺烬阳被说得一时语塞,看了看还在抽泣的两个小家伙,又看了看奚南嫣和许榕,脸上的严肃也渐渐化作了笑意。
他抱起两个儿子,径直走向别墅大门,亲自为他们洗净了摸过蚯蚓的小手,随后带着他们去见了爷爷。
“爸,这几天感觉身体怎么样?”贺烬阳关切地问道。
贺笠仁笑着点点头:“好,都挺好的,我没什么大问题。”
“有没有按时做康复训练?”贺烬阳又问。
贺笠仁无奈地笑了笑:“你妈一直盯着我呢,想偷懒一天都不行。”
贺烬阳闻言,调侃道:“看来你俩最近相处得不错嘛。”
贺笠仁小幅度地抬了抬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是挺好,我也想开了。你妈还年轻,可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确实不太合适咯!”
午饭过后,许榕提出:“我得回市中心两天,我的好姐妹们都想我了,约我聚一聚,我下周一再回过来。”
贺烬阳点头应道:“好,我给您安排车子,路上注意安全。”
许榕笑着摆摆手:“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许榕离开的背影,贺烬阳无奈地笑了笑。他的这个妈,可比他这个当儿子的潇洒多了,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奚南嫣坐到了他身边:“听妈妈说,梦雪阿姨的儿子和小佳阿姨的女儿,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贺烬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他们俩啊,也算是一对青梅竹马了。三十好几的人了,一直找不到对象,梦雪阿姨和小佳阿姨一合计,干脆让他们就这么凑合在一起得了。”
奚南嫣有些惊讶:“凑合在一起?这么草率?”
贺烬阳摇摇头,语气轻松:“也不能算草率吧。其实他们俩挺合适的,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又臭味相投。再说了,订婚这事他们自个也同意,也许他们早就看上了对方也说不定。”
奚南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要是不愿意直接拒绝便是了。”
她看向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迎上她的目光:“我知道什么?”
“薛云辰和菲菲之间。”
贺烬阳伸手揽住奚南嫣的肩膀,笑道:“你只要知道,咱们很快又有喜酒喝就可以了。”
“麻麻,麻恩!”
一只可爱的小宝宝爬到沙发边,两只小手抓住了奚南嫣的裤腿,借着力缓缓站了起来。
“怎么了,令寒?”
奚南嫣顺势将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小家伙举起小手,将一片小饼干送到了她的嘴边,奶声奶气地说道:“麻麻,吃。”
儿子的好意,奚南嫣当然不会拒绝。她笑着咬住了儿子手里的小饼干,温柔地说道:“谢谢令寒给妈妈小饼干吃!”
一旁的贺烬阳见状,故意装出一副吃味的表情:“令寒,爸爸没有小饼干吗?爸爸也想吃小饼干。”
小家伙转过头,对着不远处正在啃饼干的哥哥凛舟嚎了一嗓子。
很快,凛舟也爬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块沾满口水的小饼干,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贺烬阳的嘴里。
贺烬阳愣了一下,随即硬着头皮将那块带着口水的小饼干吃了下去。
他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大概就是自己造的孽吧,自己得受着。
奚南嫣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贺烬阳摇摇头,故作委屈地说道:“这父爱沉重如山,连口水都得咽下去。”
夫妻俩相视着笑了起来:“哈哈哈......”
两个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父母的快乐,咯咯地笑了起来。
......
夫妻俩相携着走进了订婚宴现场,这次他们没有带着孩子们一起过来。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宾客云集,气氛热闹而温馨。
正在招待客人的薛云辰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阳哥、嫂子,你们来了!”
贺烬阳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云辰,恭喜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薛云辰笑着点头:“谢谢!快进去坐吧。”
不多久,宋缇凝夫妇也到了,他们同样没有带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缇凝一进门就看到了奚南嫣,兴奋地朝她挥了挥手。
两对夫妇寒暄了几句,随后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好闺蜜俩挨着坐在一起,手里各端着一块提拉米苏,一边品尝甜点,一边低声交流着最近的八卦。
宋缇凝神秘兮兮地凑近奚南嫣,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一个八卦,我那个大嫂怀孕了,你知道吗?”
奚南嫣有些惊讶:“你那个大嫂?不是结婚好几年都没孩子吗?这些年一直在跑医院,现在终于怀上了?”
宋缇凝点点头:“是啊,不过你知道更劲爆的吗?”
她凑到奚南嫣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原来有问题的不是大嫂,而是傅家长子傅宴伯,他弱精症!”
奚南嫣瞪大了眼睛,差点没把嘴里的提拉米苏喷出来:“真的假的?”
宋缇凝挑了挑眉,一脸笃定。
“千真万确!我可是从可靠渠道听来的。”
奚南嫣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能怀上也是好事。”
宋缇凝点点头:“是啊,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不过傅家长房那边,也不会承认是自家长子有问题,毕竟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太光彩。”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贺烬阳和傅宴升在一旁无奈地对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贺烬阳调侃道:“看来她们俩又开始了,这八卦的功力真是无人能及。”
宋缇凝的丈夫耸耸肩:“习惯就好,反正我们也插不上话。”
正说着,傅宴伯揽着江艺岚的腰肢走进了宴会厅。
宋缇凝捅了捅身边人:“看,八卦的正主来了。”
第229章 背后八卦蛐蛐
奚南嫣抿了一口小酒,低声对宋缇凝说道:“你说你们家大伯哥,是不是挺不是男人的?自己难孕也不解释,让自家媳妇背了这么多年的锅。”
宋缇凝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就是啊,我最看不起这种男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
好闺蜜俩正聊得起劲,却浑然不知她们口中的主角傅宴伯,就站在她们身后,而他的身边还站着贺烬阳和傅宴升。
贺烬阳见状,赶紧拍了拍傅宴伯的手臂,低声劝道:“别生气,她们不是故意的,就是爱八卦了点。你放心,她们也就私下聊聊,绝对不会把这事传出去的。”
傅宴升也连忙附和:“是啊大哥,她们就是爱八卦,平时我和烬阳也没少被她们在背后蛐蛐。”
傅宴伯脸色阴沉,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现场,背影显得格外冷硬。
奚南嫣和宋缇凝听到动静,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你、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里的?”
贺烬阳无奈地笑了笑:“从你们开始聊‘大伯哥’的时候。”
宋缇凝捂了捂嘴,小声嘀咕:“完了完了,这下可惹祸了。”
奚南嫣也有些懊恼:“我们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贺烬阳摇摇头,安慰道:“没事,宴伯不是小气的人,过会儿就好了。不过你们俩啊,以后八卦的时候可得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傅宴升无奈地说道:“你们这八卦功力太强了。”
奚南嫣和宋缇凝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刚才傅宴伯的脸色是不是特别臭?”
想到了刚才傅宴伯的脸色,贺烬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嗯,确实挺臭的。”
两对夫妻正围坐在一起谈笑,气氛热络愉快。
就在这时,盛装打扮的薛云辰和林菲菲朝他们走了过来。
薛云辰一身笔挺的西装,显得风度翩翩,而林菲菲则穿着一袭优雅的礼服裙,笑容明媚。
“这么开心,在聊什么呢?”林菲菲笑着问道。
自家大哥的那点面子,傅宴升还是要顾着的。
“就随便聊聊。”
宋缇凝则笑眯眯地接过话茬。
“我们在说你们俩男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林菲菲听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显得格外动人。
“谢谢夸奖!”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挽住了薛云辰的胳膊,显得十分亲密。
宋缇凝和林菲菲因为之前一起买家具的缘故,成了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两人平时经常约着出去逛街、喝下午茶,偶尔还会叫上奚南嫣一起,三人相处得十分融洽。
等薛云辰和林菲菲离开后,奚南嫣望着他们的背影。
“他们看起来感情挺好的。”
贺烬阳点了点头:“他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基础还是有的。毕竟这么多年了,彼此都很了解。”
她转过头看向贺烬阳:“你觉得,感情是时间积累更重要,还是缘分更重要呢?”
贺烬阳沉吟片刻,笑了笑:“两者都有吧,时间能让感情更深厚,但缘分却是让两个人走到一起的关键。”
另一边,作为林佳和顾梦雪共同好友的许榕,正忙着在宴会厅里穿梭帮忙接待宾客。
今天是林佳和顾梦雪子女的订婚宴,她作为多年的好友自然不能缺席。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显得端庄大方,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忙了一阵后,许榕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她走到他们身边,轻声说道:“待会儿你们回去的时候,带我一起回去吧,今晚我住你们那里。”
贺烬阳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妈,我们晚点就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