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当爹娘,我有亿点强by晓轩窗
晓轩窗  发于:2025年0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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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啊,他们说,说……”
“到底说什么了?”
“他们说那日少奶奶被扒光衣服挂在树上,他们已经看光了少奶奶的身子,要是不给他们钱,他们就得负责,把少奶奶娶回去做媳妇。”
“啊?你,你果真……”
老夫人大惊失色,指着秦娇娘的手直发抖。
“我,这,他们怎么知道是我?”
秦娇娘也惊了,居然脱口而出这么一句,直接把事情坐实了。
本来嘛,她虽然把脸都丢尽了,但那天又没人认出她,也没多少人仔细看她的脸,她就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会被人当众翻出来呢。
可惜老夫人心理没有她强大,顿时一口气堵在胸口,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老夫人!”
“祖母!”
宁濛手疾眼快地扶住她,一手托住她后脑,悄没声息的把一缕黄色微光吸回指尖,老夫人脸色眼看着灰败下去。
“娘!您怎么了,娘?”
宋仁光会对着老夫人开嚎,半点主意都没有。
宁濛,“相公,还是快点给老夫人请郎中吧。各位,请恕我们招呼不周了。”
“唉,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一个族老叹着气,带头走了。
人家出了这种事,哪还有心思摆酒唱戏,大家伙儿也没那个厚脸皮留下啊,都三三两两散了。
虽然请了城里最好的郎中,但他们都说老夫人怒极攻心,回天乏术了。
果然,老夫人昏迷了一整天,到傍晚时醒过来,嘱咐宋仁一定要照顾好宋天缘,这可是宋家的根苗。
看宋仁流着泪点头后,她就转过脸痛骂秦娇娘!
老夫人是个好强的人,没想到寿命将尽时,儿媳却出了这种丑事,要是她还有力气,能从床上爬起来一口口生啃了秦娇娘!
秦娇娘打出娘胎起,就没被人这么骂过,顿时脸上热辣辣的,仿佛被人重重扇了耳光!
可她理亏,不敢跟老夫人顶嘴,尤其还是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的老夫人,只能硬挺着挨骂。
于是,老夫人骂了个够本,咽气蹬腿了。
秦娇娘:……合着你撑着这口气,就是为了骂我!
可即使她没还嘴,气死老夫人的罪名还是落在了她头上。
她先是被人看光了身体,又气死了婆婆,要不是她娘家是比宋家还大的皇商,她只怕就得被休了!
所以在丧礼上,她很是受了冷遇,几个族老冷着脸,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她还只能咬牙硬忍着,背地里咒这几个老不死。
宁濛作为妾室,不用去前面忙活,无聊地给一株盆景剪枝,剪的它光秃秃的,再无可剪了,她放下剪子看向宋天缘,“你不用去前面忙活?”
“一波客人刚走,父亲说前面没什么事,让我回来歇会儿,免得累出病来。”
“嗯。怎么你祖母去了,你看着不太难过。”
“我也难过,只是按我的本分去难过,祖母心里其实没有我,她有的只是能给宋家延续血脉的男丁,这男丁是不是我都可以。若秦娇娘已经生了儿子,她未必会认下我,就算认下也不见得如此亲热。毕竟她看重的不是宋天缘,而是她的孙子。所以祖母去世,我也按照一个孙子的心境去难过,不多不少。”
宋天缘看着宁濛的眼睛说了这番话,不闪不避。
宁濛笑笑,摸摸他的头,“你凡事看的清楚是好,只是不要把自己活得太‘薄’了,钻了牛角尖儿反而不好了。你还小,只管好好读书,想想以后要做什么,家里这摊事有我呢。”
“是,儿子知道了。”
宁濛看着他故作严肃的样子,忍不住伸出魔爪去捏他的嫩脸蛋,生生把他捏跑了。
盆景发现没别人了,扭捏着去蹭宁濛的手,似乎在诉委屈。
“好了好了,不就误剪你几根枝嘛,赔给你好了吧。”
她手指轻抚,盆景瞬间生出几根嫩枝,变得繁茂青翠。
感受着指下嫩枝,宁濛微微冷笑。
老夫人确实如此,对谁都只考虑这个人有没有用,当初虽然秦娇娘私自赶走了原身,而且把原身所有财物都扣下了。
但老夫人知道后既没阻止,也没派人接济一下原身,无非是觉得原身就是个玩意儿,不值得为她惹秦娇娘不快罢了。
这几天努力为宋天缘和宁濛铺路,也是因为秦娇娘多年无所出,她着急宋仁膝下荒凉,自己又时日无多,才肯如此出力。
既然她只用利益衡量别人,那别人也可以拿她只当个物件儿。
要没宁濛一丝真气撑着,她早就没了,哪能又精神起来?
世间哪有那么多奇迹!
只是宁濛让她好的恰逢其时,死的也正正好好罢了。
老夫人丧事办完后,秦娇娘消停了几日,终于忍不住了,派人请宁濛前去,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就让人端出两碗补汤来。
“这是我身边的王嬷嬷熬的,你可别小瞧她,她的师父可是御厨呢,我娘特意请她来给我做陪嫁的。我特意吩咐她熬了这两碗汤,想和你一起享用,也是咱们姐妹一场的意思。”
宁濛点点头,“怪不得几年不见,姐姐身子丰盈不少。”
秦娇娘,“咳,总之,这两碗汤是一个锅里熬出来的,王嬷嬷不错眼珠的看着,绝对够滋补,咱们就趁热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

宁濛,“可是我不大渴呢,还是放着等会儿渴了再喝吧。”
“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是补汤,滋补身体的,跟解渴是两码事。”
“可我没什么要补的呀,要不姐姐你替我喝了吧。”
“我喝不下这许多,再说这是我一番心意,你竟不领情吗?”
“我当然领情,就是——”
“你到底喝不喝!”
秦娇娘气得一拍桌子,几个粗壮仆妇跑进来,叉着腰站在她身后给她撑场面!
宁濛看了看,“怎么又是你们几个?姐姐手下没别人了吗?”
几个仆妇也为难,她们是秦娇娘从娘家带来的,是她的心腹,当然得听她的命令。
可这宁濛实在棘手,她们摆弄不过啊!
她们互相看看,挤眉弄眼,好像用别人看不懂的语言交流一番,最后还是那个长脸仆妇往前一步,“宁小娘,奴婢劝您识趣些,夫人也是一片好心,您怎么能辜负她的心意呢?您要是再不听话,奴婢就,就——”
“你就怎么样?”
“噗通!”
长脸仆妇跪下了,“奴婢就跪下来求您!您要是再不领夫人的心意,奴婢就跪死在这里!”
她一带头,那几个也跪下了,“奴婢们都跪死在这里!”
“夫人可是对您姐妹情深,您不能误会她!”
“宁小娘和夫人和睦相处,才是家宅兴旺之道。”
有的还声泪俱下,“呜呜,夫人真是心胸宽大能容人,呜呜,我苦命的夫人呀……”
“住口!你们给我哭丧呢!”
秦娇娘实在受不了这群丢人的活宝了,她恶狠狠瞪着宁濛,“你到底喝不喝?你要不喝——”
“我喝就是了,你吵吵那么大声干嘛?”
宁濛揉了揉耳朵,端起碗,“来,咱俩一块儿吧。”
秦娇娘:……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她跟宁濛同时举起碗来,“咚咚咚”一饮而尽,就差喝完一摔碗,说句“咱们来生再见”了。
秦娇娘抿抿嘴,她刚才太咄咄逼人了,像要上演全武行一样,可宁濛听话的喝了汤,她反而有些手足无措,说不出什么缓和气氛的话。
倒是宁濛镇定许多,“汤也喝完了,若是姐姐无事,我就回去了。”
“哦,那你回吧。”
看着宁濛的身影消失,她解恨地“哼”了一声,“看你这贱人还怎么得意!”
几个仆妇察言观色,凑到她身旁奉承起来,听得她越发得意。
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劲儿了,她小腹坠痛,冷汗直冒。
她急忙扶着椅子站起,可紧接着就觉得一股暖流从股间涌出。
“不对!你们怎么熬的汤?快给我请郎中!”
她勉强挤出声音来,五官疼得都要移位了。
几个仆妇吓得魂不附体,赶紧七手八脚把她扶到床上,脚不沾地的跑去请郎中。
可惜来不及了,汤里放了那么多红花,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郎中诊过脉后,无奈的摇摇头。
谁也不会无故给自己喝这种东西,这大宅门里水深得很,他才不要掺和呢。
“你们……你们快去给我看看那个贱人!”
即使疼得命都快没了,秦娇娘还是扒着床帏,吩咐几个仆妇。
秦娇娘的话她们当然得听,跑到宁濛院里探头探脑地打听,发现宁濛毫无异样,回来还打了两趟拳,检查了宋天缘的功课才躺下午睡片刻。
秦娇娘都要气冒烟了,“混账!你们谁黑了心肝害我!”
几个仆妇赶紧跪下,“夫人明鉴,我们都是您娘家的家生奴才,受秦家厚恩,爹娘都还在秦家呢,哪能干那没良心的事儿!”
“对呀,我们明明把有红花的那碗药端给宁濛了,怎么,怎么会被调换了呢?”
“莫不是那宁濛看出来了,故意说不喝,引得当时场面乱了,再调换了补汤?”
“那,那她岂不是故意害咱们夫人了,咱们不如多带人去拿下她,把她送交官府!”
“你傻呀!回头官府问起来,为何汤里会有红花你怎么说?”
“这个……”
秦娇娘呆呆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的,仿佛根本没听见她们的话。
老夫人去世,宋仁升格成为老爷,她也成了众人嘴里的“夫人”,可这个称呼远远不能抚平她的心绪。
她恨宁濛处处与她作对,明明是个只会爬床的下等奴婢,竟敢不来巴结讨好她。
而且宁濛成了正式的妾,一旦出了孝期,给宋仁生儿育女理所应当。
如今有宋天缘一个,宁濛已经如此张狂了,若宁濛再给宋家添子嗣,岂不是要骑到她头上了!
所以她不顾这几个心腹的劝阻,着急忙慌对宁濛下手,就是仗着有娘家撑腰,宋仁又懦弱,不敢跟她翻脸。
可老天无眼,竟然让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下子她注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如置身苍茫海上一般,孤苦无依,也不知该身往何处去了。
秦娇娘暂时不作妖了,她的院子诡异的平静下来。
可小白却有些坐不住了,“大人,秦娇娘的儿子可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啊,你让她无法生育了,这天命之子如何降生啊?”
“错!不是我让她无法生育,是她想害人,才作法自毙。”
原剧情中这时原身已死,宋天缘在外漂泊,秦娇娘找不着他,心里害怕,越发想有自己的孩子。
于是,她求来一味虎狼药,硬拉着宋仁行房,才生下了男主。
如今宁濛活得好好的,还带着宋天缘进了宋家,对秦娇娘的刺激更大,她就选择求来另一味虎狼药,用在了宁濛身上。
“大人,你说得是没错,可这样天命之子就没法降生了,世界的走向——”
宁濛识海里蹿出一根食人藤,死死缠住了小白,“忍你很久了,你哪那么多废话!我来这不就是为了改变世界的走向嘛!反正天命之子降生也得被我弄死,干脆别遭这个罪了,让他接着跟天道玩过家家吧!”
食人藤上还冒出张嘴,对着小白张开血盆大口,一个劲儿舔嘴唇,馋的不行的样子,吓得小白冷汗直流。
一起走过几个世界,宁濛一直很和善,让它都有点忘了,这位可不是那么讲理的角色。
小白壮起胆子,最后挤出一句,“若是这个世界的天道问起来……”
“让它来找我!”
“好嘞!我不多话了,您慢慢玩。”

宁濛嗤笑一声,放开小白,懒得跟这傻子计较。
秦娇娘虽然歇菜了,马上又有人作妖,宁濛不禁感叹,这宋家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
作妖的是宋仁,他虽然还在守孝,但这几日经常派人给宁濛捎话嘘寒问暖,各种送东西。
还都是不值钱也没什么用的小东西,但据说是他亲手所作,最能表达他的心意。
宁濛:……所以他的心意就是堆破烂?
他比老夫人都差得多,虽然老夫人对宁濛只是利用,根本没有所谓的“心意”,但人家真的做了实事,给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老夫人知道宋天缘以后指望不上秦娇娘,有事还得靠宁濛,所以“纳妾”的时候,从自己私房里给宁濛凑了十二抬“嫁妆”,说是她娘家人给她的,就是为了给宁濛充面子,也怕她在宋家受苛待,手头缺钱。
反观宋仁,那套小院儿还是租的,几年来也没给过原身什么,连首饰都只是几根银钗。
若说从前他是偷偷养着宁濛,私房钱有限,也还罢了。
如今宁濛是他正式的妾了,他还是一毛不拔,大概他可能觉得进了大宅门,自然吃喝不愁,根本用不着钱呢。
老夫人是把他养的太天真了,但是他也刻意保持着这种“天真”,拒绝长大,也拒绝担责任,真是挺好笑的。
宋仁不知道宁濛把他当个笑话看,还以为宁濛不回应他,是惧怕秦娇娘。
他越发觉得受了阻碍的感情更珍贵,抓紧一切机会向宁濛飞眉毛眼睛鼻子嘴,五官都快不够他用的了。
可惜他年轻时还能称得上清秀,这几年科举考不中,又不会做买卖,前途无望,还被秦娇娘管束。
他郁郁不得志,相貌老的快不说,也阴郁了不少。
这般惺惺作态不但不能让人感动,反而很有反胃的倾向。
就连宋天缘都忍不住偷偷问宁濛,“我爹是生病了吗?”
“你爹脑子病了,没事,回头娘找机会给他治治就好了。乖,玩去吧。”
“好嘞,娘。”
宋天缘如今活泼了些,不再像从前一样跟个小大人似的,他蹦蹦跳提跑远了。
宁濛点点头,看见没有,这才是真正属于孩童的天真烂漫,宋仁那个纯属是膈应人。
宋仁不知宁濛烦死他了,倒以为宁濛也跟他一样相思难耐,竟然趁着月黑风高摸进了宁濛的院子,想跟她互诉衷肠,再酱酱酿酿一番。
“濛儿,我来看你了,濛儿,我太想你了……”
屋子漆黑,他摸索着往床上爬去,冷不防,宁濛睁开眼,“淫贼受死吧!”
她赏了宋仁几脚夺命连环踢,生生踢碎了他一边的蛋蛋!
宋仁痛彻心扉,这才知道,痛到极致,是喊不出声的,于是,他痛快的晕过去了。
宁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过去重重一跺,把他另一边的蛋蛋也跺碎了。
他怪叫一声醒了过来,然后马上又疼晕过去了。
宁濛没再管他,放任他躺在冰凉的地上,回床上睡着了。
宋仁又凉又痛,快天明时才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而宁濛欢快的睡着,还打着幸福的小呼噜,顿时气得无以复加。
但他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声叫唤半天,终于叫醒了宁濛。
宁濛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不紧不慢的换了个担忧的表情,下床来到宋仁面前,“老爷,你醒了?”
宋仁:……你那表情是刚换上的,别以为我没看见!
他都要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配得上“爷”这个字眼了。
“你这毒妇,竟敢如此伤我!”
“老爷,你可冤死我了。黑灯瞎火的,我哪里能分辨出是你,还以为是淫贼呢,为了护住清白,我当然得拼死抵抗了。”
“那你又为何任我躺在地上?”
“您晕过去了,我又叫不醒,也扶不动你,只能回去睡了。老爷,您怎么也不吱一声就过来了?”
“合着,合着这还都是我的不是了!”
宋仁都快气吐血了,想跟自己的小妾恩爱一番,居然被弄得如此凄惨!
“当然是您的不是了,”宁濛理直气壮,“老夫人才过世多久啊,她老人家尸骨未寒啊,您理应独居守孝,怎么还有心思做这种事!传出去您就得落个不孝的骂名了,老夫人在天有灵得多伤心啊。我的老夫人呐,呜呜……”
“我求求你闭嘴吧,你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宋仁当然知道他来这儿的事不能被发现,不然他也不会偷偷摸摸的来。
所以宁濛这一哭,吓得他魂不附体,好在宁濛听他的话,马上就止住了。
“老爷,天快亮了,等会儿丫头们就来伺候我梳洗了,若您还在这儿可就瞒不住了。”
“我也想走啊,可你把我伤成这样,我要怎么走?”
他不但疼痛难忍,还头晕脑胀,说不定是得风寒了,躺在这里起都起不来,还怎么走?
宁濛作势想想,说她听她爹说过,人身上有几个穴位能止痛,只要用针扎住这几个穴位,受了再重的伤也能勉强走动,他们走江湖的不少人都试过,很有效的。
“只是日子久了,穴位我只能记个大概了。”
宋仁闭眼,还有什么好说的,死马当活马医吧。
“算了,你只管拿针往我身上招呼吧。”
他都这样了,还在乎多几个针眼嘛!
宁濛马上拿过来几根绣花针,是她的丫头留在这里的。
“我这没针灸用的针,只能用这个对付一下了。老爷,这块布你叼好。”
“怎么还要堵我的嘴?”
“被针扎的时候还是疼的,我怕你叫的太大声,引人过来。”
宋仁没办法,只能大张开嘴,然后任宁濛把一块腥臭的布深深塞进他嘴里。
然后就是,“是这儿吧?”
“呃——”
“错了,再来。”
“唔——”
“还不对呢?”
“咳——”
“这回对不?”
“呜呜——”
“这回肯定对了,走你。”
“……”
“老爷你怎么没动静了?”
宋仁大睁着双眼,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还不如死了呢……
总算一番折腾,宋仁能颤巍巍站起来走了,宁濛在前面给他引路,来到院墙前,“咱们不能让人看见,老爷你还是原路返回吧。”
“你把我祸害成这样,还指望我翻墙?”
昨晚他都是要了老命才翻进来的,如今他虽说扎了针,暂时感觉不到痛了,但全身发木,哪里还能翻墙!

“咳咳,我是说绝对不行。”
“那好吧,我也不能勉强你。只是等会儿别人看见你,可怎么说呢?还有,你的伤也得找郎中治治,若是被人看出端倪……”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爬就是了。”
他哆哆嗦嗦矮下身去,连洞口都找不准,宁濛好心按着他,把他塞进洞,对着他屁股就是一jio,“老爷,可不能让人看见你钻狗洞啊,你加劲儿爬吧。”
她这一jio劲道不小,把宋仁踹的愣是手脚着地滑行到狗洞另一边。
刚一露头,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只流着哈喇子,臭烘烘的大嘴近在眼前。
那只大黄狗也纳闷呢,这是本大爷的地盘,怎么还有人从这儿走啊?
“去,去,狗东西躲开。”
宋仁没好气地轰它,他受人的气也就算了,绝对不会再让狗欺负了!
大黄狗:……呦呵,用本大爷的地盘不算,还敢耍横,今日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它汪汪叫着冲上去,一口咬住了宋仁的屁股。
宋仁急忙挣扎,又不敢喊人,只能手足并用,跟黄狗大战一场。
激斗正酣时,他身上的针被碰掉了,顿时恢复了痛觉,他瞬间疼得天旋地转,扶着墙跑了。
大黄狗还意犹未尽,追着他咬了半天。
他回到房里,躺着起不来,一叠声吩咐人给他请相熟的郎中。
郎中常年给他们家治病,已经成了熟人,进了他的屋子,他特意吩咐人关好门窗,让郎中给他诊治,还许下大笔银子,求郎中不能泄露他的病情。
郎中也懵了,这两口子是怎么了,一个喝多了红花,不能生养了,另一个都快不算是个男人了,还都要给他钱封口,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两口子这是闹什么呢?
他温言安抚,“宋老爷放心,我们医者有规矩,绝不会泄露病人的病情。唉,你还是往开里想吧,反正你已经有儿子继承香火了,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宋仁瞬间化为水做的男人,枕头都哭湿了仨。
他不但身上痛,心里也痛。
躺了半天他也想明白了,宁濛就是故意整他呢,踢了他或许是没看清,可宁濛那么大力气,那么好的轻功,都能带着宋天缘翻墙进来呢,怎么不能把他扶到床上,或者早上带他翻墙走呢?
他自问对宁濛情深义重,顶着秦娇娘的压力也要跟宁濛在一起。
可宁濛似乎已经怨恨他了,这还有天理吗?
他对宁濛还不够好吗?
秦娇娘苛待宁濛,他也阻止不了啊!
他也被秦娇娘扇了耳光罚了跪,他自身尚且难保,又怎么护得住宁濛母子呢!
只能怪他妻运不旺,娶了只河东狮,宁濛应该理解他、体贴他的呀!
再说,其实谁都明白秦娇娘的事是宁濛做的,秦娇娘去寻宁濛晦气,宁濛想自保,他是理解的。
但为何要用那种难堪的方式羞辱秦娇娘呢?
别忘了秦娇娘到底是他的正妻啊。
就算他们夫妻感情再差,可正妻被脱光了挂在树上,丢的不还是他的脸吗?
宁濛只顾自己痛快,竟毫不考虑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宋仁困惑了、难过了,终于认识到望着天望不出答案,于是把宁濛请了过来,眼泪汪汪地诉说自己的不易,又问宁濛为何不多替他想想,反而要恨他?
宁濛一脸不解,说她没把宋仁扶到床上,纯粹是因为扶不动。
“老爷你也不想想,缘儿才多重,你又有多重?我就算能抱着他翻墙,也扶不动你啊。”
宋仁:……
他知道他化憋屈为食欲,这些年胖了不少,但宁濛也不必如此戳他的肺管子吧!
长叹一声,他已经感觉出了宁濛对他的不同。
就算宁濛表面没什么失礼之处,但宁濛就是在敷衍他,不在乎他。
红颜知已也遗弃了他,宋仁太伤心了,决定自闭。
小白,“那个……大人。”
宁濛,“废话可以不用说。”
“大人,我不是要阻止你,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看哈,咱们这可是宅斗世界。”
“所以我做的还不够好吗?宋仁和秦娇娘都已经被斗躺下了,依你的意思,我应该马上去宰了他们?”
“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吧,有没有一种可能宅斗指的是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谁都不知是你下的手,而不是这么打打杀杀的。”
“那说明你对宅斗理解的不够深入。我问你,我这是不是在宅里打斗?”
“那倒是没错。”
“对呀,我都在宅里打斗了,还不是宅斗嘛!”
小白:……这么个宅斗啊。
秦娇娘也躺在床上不能理事,她本来还担心宁濛借这个机会夺权,没想到宁濛直接躺平了,不管是宅子还是铺子里的事情,她一概不插手。
宋天缘也还小,宋家给他请了名师,他还在学习,也远远谈不上接过管家理事的“权柄”,秦娇娘松了口气,看来宁濛也自知卑贱,只是个奴才坯子。
可紧接着她又开始不甘了,宋仁的爹死得早,老夫人经商手腕一般,宋仁又屡试不第,宋家的家业一日不如一日。
老夫人只能给宋仁求娶了秦娇娘,即使她已经听说秦娇娘性子不好,但她也顾不得了。
因为秦娇娘性子太泼辣,没人敢求娶,宋家等于帮秦家解决了块心病,秦家投桃报李,介绍了不少生意给宋家,所以秦娇娘才敢变着法儿作妖,而老夫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不是涉及子嗣,老夫人也不会对秦娇娘疾言厉色的。
但这样下去,宋家的钱岂不是都要用来养宁濛这对贼母子!
真是岂有此理!
秦娇娘不开心,身边的人就要跟着受罪,所以仆妇们又给她出主意,让她索性给宋仁多纳几个妾,再生几个儿子。
反正宋天缘是跟她不亲了,那她就把别人的儿子抱过来养,让他们去对付宋天缘。
儿子虽好,但若不是独生子,就也没那么稀罕了。

秦娇娘是个善妒的性子,本来打死都不会这么做的。
但想想反正自己不能生了,还是报仇要紧,就咬紧牙关,“就这么办,你去挑几个相貌出众的丫头,便宜宋仁那个王八蛋了。”
仆妇脸苦的跟吃了黄连似的,“奴婢是说等出了孝再送丫头去,如今可还是孝期。”
“管不了这么多了,若真等三年,就算丫头们怀了身孕生下来,跟宋天缘那小贱种都差十来岁了,还怎么争?”
“可若是传出去您孝期给老爷安排通房……”
“改改日子不就得了,就说是老太太病重时老爷看上的,对外头也别说是我安排的,就说是丫头们自己犯贱爬床。”
“那若真有了孩子日子也对不上啊。”
“你不会给她们灌催产药啊!反正她们贱命一条,你管她们死活呢。若真死了,给她们家里点钱也就罢了。”
“是,奴婢这就去。”
仆妇冒了一头冷汗领命而去,挑了三个标致的丫头,给宋仁送过去了。
秦娇娘都要酸死了,空气中仿佛都飘着若有若无的酸味。
可不到半个时辰,仆妇就慌张跑回来,“夫人,不好了,那三个丫头还没等靠近老爷身边呢,就被老爷给撵出来了!奴婢还从没见过老爷发这么大火儿呢,喊的嗓子都破音了,尖细尖细的,说他可是一心守孝,您要是再自作主张,他就,就休了你。”
“什么?那王八蛋敢这么说!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咳咳,老娘要去掐死他,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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