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当爹娘,我有亿点强by晓轩窗
晓轩窗  发于:2025年0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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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娇娘煞白的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伏在床上咳嗽起来。
长脸仆妇赶紧过来捶背,还呵斥刚才报信的仆妇,“明知道夫人身子还没养好呢,你就不会慢点说!夫人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奴婢想着老爷如今也闹着病呢,八成是生病心烦说错了话,绝不是对您不满的意思。”
这宋仁也奇怪,说自己伤心过度生病了,也不说是什么病,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养,弄得跟坐月子似的。
秦娇娘好不容易喘过这口气,“当我不知道嘛,他才没那么孝顺呢,定是为了宁濛那贱人!他竟然为了贱人不纳二色,以后这宋家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地!我要给哥哥写信,让他来给我主持公道!”
她被逼急了,把娘家人祭出来了。
她爹娘已经去世,如今是她哥哥秦栾当家,收到她的信后怒不可遏,“娇娘在家时,我们都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宋仁那小子居然敢偏爱贱妾,任由贱妾给她下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这就去宋家帮她出气!”
“老爷三思啊!”
秦栾的夫人楚氏急忙拦住他,“您下午还要去见内务府的几位大人,跟他们商议冬季给宫里做棉服的事儿,可不好失约啊!妹妹的事儿也没那么紧急,能不能缓缓再去?”
“哼,缓缓?再缓娇娘命都要没了!你派人跟那几位大人说,我突然染病,怕过了病气给他们,一旦病好马上去见他们,再送份礼给他们就好了。”
“老爷,给宫人做冬衣可是个有油水的差事,好几家皇商眼巴巴的盯着咱家,等着抢过去呢。您当日也是花了多少心血才拿到手的,不能为了这点小事丢了差事啊。”
“小事?我妹妹的事都是大事!‘长嫂如母’,你怎么就不知心疼她呢?”
楚氏冷下脸,“我也不知还要怎么心疼她,这几年她放印子钱逼死人命,争风吃醋打死丫头,哪件不是老爷东奔西忙帮她平了的?其实宋家待她不差,宋仁性子又好,人家这把年纪才认回儿子,多疼一疼也是人之常情,妹妹少计较些,也就没那么多气生了。”
“混账!谁许你帮着外人说话!贱妾所出的庶子,有什么可疼的?”
楚氏眼露讥讽,“贱妾所出的庶子不值得疼?怎么老爷就不这么想了?我看老爷可是疼得狠啊,都快比我的儿子强了。”
“妒妇!”
秦栾一耳光抽了过去,“不但妒忌娇娘,还容不下我的庶子,哪有半点主母风范!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他大步流星走出去,楚氏捂着脸,泪水滑落,但她大睁着眼,满是愤恨。
从她嫁进来那日起,就没过过舒心日子。
掀开盖头,秦栾第一句就是,“我妹妹娇娘心直口快,但心地良善,你作为嫂子要大度一点,不要太计较了,我觉得你们定能处的好。”
楚氏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心直口快就说明秦娇娘说的所有不中听的话,你都不能生气,不然就是太计较了,因为人家心地良善啊。
你计较了岂不是说明你不够良善,不够大度嘛!
而且一定要跟这位小姑子处的好,因为这是丈夫给她定的第一条规矩。
以后的日子里,她痛苦的觉察到,这不但是第一条规矩,也是秦家最重的规矩!
因为是老来女,秦娇娘被宠得无法无天,所有秦家人都乐得惯着她。
秦娇娘喜欢楚氏嫁妆里的东西,哎呀,娇娘还是个孩子,她既然喜欢那你就送给她吧!
秦娇娘弄坏了楚氏她娘留给楚氏的遗物,哎呀,娇娘又不是有意的,你可不能生气啊,快把眼泪擦了,不然娇娘脸上过不去!
秦娇娘插手他们房里的事,哎呀,娇娘也是着急想抱侄子,你嫁过来这么久肚子还没动静,娇娘都替你急了,你怎么还不知道急!
好不容易她怀了身孕,高兴的了不得,郎中说她虚不受补,得仔细养着。
可秦娇娘偏说有孕哪能不补身子,生不下健康的哥儿可怎么好,竟然偷偷在鸭汤里放了百年老参,害得楚氏不但鼻血横流,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保住。
而秦娇娘呢,不过跪了半个时辰,哭了一场,就算完了。
秦栾还反过来埋怨楚氏,“你都有身孕了,吃东西还不当心点!娇娘是个孩子,她知道什么呀,给你吃你就吃啊!快别难过了,咱们还年轻,孩子以后再要就是了。”
你失去的只是一个孩子,娇娘可是膝盖都跪疼了呢!

就算送走个真瘟神,她都不至于这么开心。
可惜她还是想得简单了,秦娇娘出嫁了,要管着宋家的内宅和铺子,需要娘家伸手的地方更多了。
楚氏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如今秦娇娘更过分了,竟然撺掇秦栾直接出面去宋家闹,为她出头。
可楚氏左想右想,就没想出宋家哪里苛待了秦娇娘。
别以为她不知道秦娇娘出的丑事,被赤身裸体挂在树上,还因此气死了婆婆,连累的秦家女子名声都不好了。
虽然楚氏自己没有女儿,但几个庶女也是在她眼前长大的,她也不是不心疼。
眼看着她们有的到了出嫁的年纪,却一个上门说亲的都没有,秦栾不但不着急,还要去帮秦娇娘到宋家闹事,难道这几个女儿注定要留在家里做老姑娘了?
难道只有秦娇娘是秦家的女儿,其他人都是捡来的不成!
若再因为秦娇娘的臭名声耽误了儿子说亲,可怎么好?
楚氏越想越愤恨难当,喃喃自语。
“秦娇娘,秦栾,老天爷保佑,你们最好别犯在我手里。”
她的怨恨阻止不了秦栾带着几个下人,赫赫扬扬的上了高头大马,绝尘而去。
却没人发现,地上有几条黑影,悄悄附到了秦栾的马腿上。
一个时辰后,楚氏正在家里闷坐,突然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还有凌乱的人声。
楚氏皱眉,这一天天的到底要闹什么,“何事嘈杂?”
“夫人,不好了!”
一个跟着秦栾的下人跑进来,“我们跟老爷刚出城,老爷的马就被地上露出的树根绊了一跤,把老爷跌落马下。还没等老爷爬起来,马就发疯了,来回踩了老爷好几次,把老爷踩的昏迷吐血了,您快看看吧!”
楚氏:……老天爷真是太灵验了!
她出去一看,果然,下人们把秦栾抬回来了,秦栾双眼紧闭,嘴角淌血,一只手和一只脚扭曲的弯着。
楚氏一边念着求老天爷继续保佑,一边派人去请郎中。
秦栾伤的太重了,郎中也无能为力,“秦大爷的手脚虽然断了,接上倒也无妨,可最要紧的是他伤到了脖颈的骨头,以后怕是全身都动弹不得了。”
“啊?这要我夫君以后怎么活?郎中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楚氏大惊,用帕子捂住大半边脸。
“这,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楚氏:……你也可以不用那么尽力的。
她和秦栾的长子十八岁了,已经在学着管铺子了,她在娘家时也是做生意的好手,遇事可以帮儿子一把,就算秦栾倒下,家业也受不到多大影响。
更高兴的是,她终于不用再背着秦娇娘那个包袱了!
她爱怜地轻抚秦栾的鬓发,“老爷,你就踏踏实实的躺着吧。”
秦娇娘并不知道秦栾遭了这么大难,还跟宁濛显摆,说有娘家就是好,只要她一封信过去,哥哥不会看着她受委屈的。
宁濛淡淡喝茶,“哦,那你写信都几天了,怎么舅爷还没过来?”
顿时气得秦娇娘直眉瞪眼。
她心里也嘀咕开了。
难道哥哥真听了嫂子的挑拨,不再管她了?
哼,她就知道这个嫂子妒忌她,每日只知道调三斡四。
早知道就跟爹娘说,绝对不能让这种女人嫁过来!
秦娇娘加紧调理身子,一旦能坐马车出门了,马上就气鼓鼓赶到娘家兴师问罪。
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秦栾,还有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给他喂粥的楚氏。
“咱家门口的下人真不像话,居然敢拦我,真该——哥?你怎么了?我哥怎么这样了?”
楚氏把手中这勺粥喂完了,给秦栾擦擦嘴才说,“你哥从马上摔下来,又被惊马来回踩踏,断了脖颈的骨头,再也动不得了。”
“什么?我哥骑术精湛,怎么会摔成这样?定是你没有好好照顾,弄些劣等马给我哥骑,才会害了我哥。我要去族老那告你——啊!你敢打我?!”
楚氏不紧不慢把粥碗放下,在她滔滔不绝时,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打得就是你!你哥要不是收到你的信,着急去你夫家闹事,怎么会摔成这样?亏你还有脸责问我!你这个搅家精,把你婆婆都气死了还不够,还来祸害娘家!”
“你,你居然说我是搅家精!哥,你看她如此欺负我,你还不管管她!”
楚氏虽然疾言厉色,但比秦娇娘往日的泼妇相差多了,毕竟楚氏不精于此道。
可秦娇娘就是觉得面前的楚氏惹不得,只能再朝秦栾求助。
“哦?相公打算如何管我?”
楚氏玩味的看向秦栾,秦栾张口,声音微弱又嘶哑,“娇娘,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嫂子说话呢?我病了动弹不得,都是你嫂子衣不解带的照顾我,你很不该气她,还不快给她赔不是。”
“我给她赔不是?!”
秦娇娘眼瞪得老大,“你居然偏心这个女人!你不是我哥!爹娘在天有灵,看见了得多难受啊!”
“咳咳,唔,你们快出去!快!”
秦栾脸上泛起股红晕,眼睛低垂到处乱看,就是不敢看她们,说不出的尴尬难言。
秦娇娘刚想质问怎么回事,居然连话都不许她说了,突然鼻间传来一阵恶臭,她难耐的用帕子捂住鼻子,“什么这么臭?”
楚氏一脸嫌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哥哥都动弹不得了,哪里还控制得了大解小解?老爷,你这次是大解还是小解啊?”
“呕——”
秦娇娘嫌恶的捂住嘴,忍不住干呕。
秦栾低着头,“出去,求你们了,快出去。”
撇撇嘴,楚氏拽着秦娇娘出去了,吩咐下人进去给秦栾收拾。
秦娇娘还是不甘心她的靠山就这么倒了,“我哥就这样了?没救了?有没有请个好郎中给他瞧瞧?”
“我们专门托内务府的大人出面,请来太医给你哥哥看了,太医说他就只能这样了。姑太太若有本事请来更好的郎中,只管去请,我替你哥哥谢你了。”
她已经确定秦栾好不了了,就请太医给他看看又何妨?
面子是一定要做足的,如今外面人人都夸她贤惠呢,被秦娇娘连累丢掉的名声又被她挣回来不少。

秦娇娘暗骂楚氏就会挤兑人,哪里有比太医更好的郎中?
就算有,宋家还不如秦家呢,秦家都请不到,宋家哪里能请得到?
但她如今没有依仗了,只能勉强咧咧嘴,头一次讨好的看着楚氏,“我哥劳烦嫂子照顾了,只是我哥这样如何帮我出头呢?您是不知道,宋家都快把我挤兑的活不下去了,宋仁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贱人生的庶子,求嫂子出面帮我教训他们!”
楚氏抬手抚抚簪子,“快别说这话,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跑到别人家里大吵大闹的?宋家又没打骂你,你又算受了什么气?宋仁就这么一个儿子,人家还不能疼疼了?你要看不过去,自己生一个不就完了!”
“你,你身为嫂子竟然不维护我!我要去祠堂焚香,到爹娘那儿去告你!”
秦栾那儿还臭着呢,她可不敢过去,再说她哥已经不疼她了,去说也无用。
“姑太太已经不是秦家的人了,哪里能说进祠堂就进祠堂!还有,你哥哥病倒了,秦家家业艰难,我们自己都勉力维持呢,没有余力再给宋家介绍生意了。你放印子钱那些事,也自己想办法平了吧。”
“你这恶毒的女人,居然不许我去看我爹娘!你还不给我生意,是生生想逼死我吗?我跟你拼了!”
她眼珠子都红了,扑上去要跟楚氏拼命,楚氏一摆手,早有准备好的几个老嬷嬷冲过来拦住她,“姑太太真是失礼,这可是你嫂子,你怎么敢对她不敬,快出去吧!”
老嬷嬷们不由分说,连推带搡把她赶了出去!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吩咐,老嬷嬷们下了不少黑手,连掐带拧的,指甲盖儿把秦娇娘的脸都划破了。
秦家大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秦娇娘失声痛哭,这是她的娘家,她的依靠啊!
如今竟连这里也抛弃她了!
她不甘,想要接着闹,还想找她侄子评理,她身边的仆妇急忙劝她,别跟娘家闹得不好看,再说她当家的大侄子是楚氏亲生的,人家怎么可能不向着亲娘,倒向着她呢?
还不如先回去,慢慢再跟娘家把关系缓和了。
仆妇们都是从秦家出来的,她们家人还在秦家,若秦娇娘要对付别人,她们当然听秦娇娘的吩咐。
可秦娇娘要跟秦家闹,她们可不敢帮忙,要不家人就得受揉搓。
秦娇娘失魂落魄,被仆妇们劝回去了,那边下人们给秦栾收拾干净,点了熏香,楚氏施施然走回去,又舀起一勺粥,“娇娘真是被你们惯坏了,你都这样了,她也不担心你,就想着她那点事儿——来,张嘴。”
秦栾抬眼看向她,“你故意让下人拦着她,估计我快解手了,才放她进来。”
楚氏笑而不答,“老爷,再喝一口吧。”
“我不喝!你故意让她看见我这样,你到底要干嘛?!”
楚氏叹了口气,把粥碗放回桌上,“老爷不肯吃东西,还暴躁易怒,想必是腹中积食了,也罢,那就断三日饮食,清清肠胃吧。”
“不,夫人,我错了,你照顾我如此辛苦,我不该发脾气的!你是嫂子,理应管束娇娘,你回来!我求你回来!!!”
可惜楚氏已经站起身走远了。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三日,他一粒米都吃不到。
更惨的是,这碗粥就放在眼前,可没有别人帮忙,他只能眼巴巴干看着。
秦栾哭嚎不已。
宁濛面前的盆景晃动枝叶,比比划划,好像说的正来劲儿。
宁濛也很捧场,“嚯,原来楚氏竟这么对他,也真是个狠人。你那兄弟还看见什么了?”
小白:……你们这是听评书吗?
盆景之间到底是怎么联系的?
总之,秦娇娘的靠山彻底没了,秦家不再帮宋家,宋家生意是受了些影响,但宁濛觉得挺好,老是依附别人,靠着别人过日子才不是好事。
如今这局面,不但对宋家好,对秦家也好。
原剧情中天道之子降生后,当然酷炫狂霸跩,霸气侧漏的不要不要的,所有好事都得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美人儿都得争先恐后爬他的床,所有不当他附庸的人都天生反骨,活该被他打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
他害死宋天缘后,下一个收拾的反派就是楚氏的儿子,他原本想照拂这个表哥的,可表哥不识好歹,受楚氏挑拨,要跟他撇清关系,还跟宋天缘勾结,这他怎么能忍!
反正舅舅又不止这一个儿子,干脆弄死这个表哥,换小妾生的儿子上位,再顺手接管秦家的生意就好了。
也不知那时秦栾看着鸠占鹊巢还理直气壮的外甥,心里是何滋味!
宁濛懒得看这种小王霸羔子,干脆不让他降生就好了。
小白:……你是真不按常理出牌,人家好端端一个大男主,被你弄得连降生的机会都没了。
照理说不是应该跟天命之子斗上三百回合吗?
那三百回合呢?
让你偷懒省了吗?
宁濛:……你想得美,斗三百回合不要加钱的?
秦娇娘彻底成了斗败了的鸡,她又去了秦家两次,楚氏连门都不让她进了,而且把她放印子钱的事儿传出去了,她的名声越发臭不可闻。
宋仁少见的支棱起来,跑到秦娇娘屋子里一通嚷,说要送她去家庙给祖宗守灵,不许随便出家庙一步,否则就休了她!
这些日子,宋仁越发胖了,而且这肉长得也不是地方,竟然让他屁股越来越肥沃,秦娇娘本来就心烦,见了他更气不打一处来。
“用着老娘的时候,你们一家子巴结着老娘!如今楚氏那贱人霸占了我秦家家业,你看用不着老娘了,就跟老娘摆起威风来,真是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娘跟你拼了!”
“你这泼妇!”
两口子撕打起来,打得太厉害,别人都不敢靠前。
秦娇娘身边的仆妇如今也不用心,又怕被她迁怒,索性假装没听见。
打了半天,宋仁虽然武力值极差,但仗着体重的优势,一屁股坐倒秦娇娘,劈头盖脸打了她一顿,把这些年的怨气都发出去了。
秦娇娘哪肯受这种委屈?
一贯被她欺压的人,突然爬到她头上,还敢打她,让她彻底失了理智。
宋仁打完了,气喘吁吁往外走时,冷不防秦娇娘操起做针线活儿的剪刀,狠狠扎中了宋仁的背心!
宋仁惊叫一声,“砰”地重重倒地,口吐血沫,双眼大睁,没几下就断了气。

仆妇们面色如土,但秦娇娘却愣了片刻,哈哈大笑。
反正她活着也没什么指望了,索性今日来个痛快。
她取了把刀,直奔宁濛的院子去了。
她要了结了这对贼母子!
宁濛的院子静悄悄的,只有宁濛一人静坐饮茶,她露出狞笑直奔宁濛。
“贱人,受死吧!”
突然,旁边一个盆景一跃而起,用花盆对着她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秦娇娘毫无防备,被砸了个正着,她“嗷”一声站住,愣愣看着盆景砸了她的头后,在空中翻转几周,再用叶子一撑,来了个平稳落地。
“这,这是……啊!”
趁她发愣,另一盆盆景有样学样,给她另一边也来了一下!
然后院里的花花草草都对她展开了攻击,仙人球扎了她满身,杏树梅树用枝叶给她一顿狠抽,就连人畜无害的鲜花都凑过来狠狠啐了她一脸花粉,呛得她连连打喷嚏,眼睛都睁不开了。
最惨的是,她脑袋被打了几下,开瓢了,鲜血顺着额角淌下来,跟汗和花粉混在一起,看上去可怖又可怜。
“宁濛,你这贱人到底是人是鬼?不对,你是鬼!你是鬼!”
秦娇娘惊恐的大叫起来,她才想明白,什么学了一身武艺,宁濛要真有武艺,当年岂会任由她扣下所有财物!
怪不得她最近接二连三的倒霉,一遇到宁濛就各种怪事频出,原来宁濛根本不是个人!
那点气血之勇早就不知跑哪去了,她想跑,可是血和着花粉糊了她一脸,让她跌跌撞撞看不清路。
没等她摸到院门,宋天缘已经带着一群家丁仆妇赶来,夺下秦娇娘的刀,七手八脚把她按在地上。
秦娇娘还不服,大喊“她是鬼!宁濛是鬼!我这是给家里除害!你们快帮我拿下她!”
可惜跟宁濛比起来,一身狼狈,一脸血污的她才更像鬼。
宋天缘跑到宁濛面前,仰着脸,“娘,您没事吧?”
宁濛摸摸他的头,“我没事。”
“那就好。你们,还不快把这疯妇嘴堵起来,送交官府!”
宋天缘已经有了点未来当家人的架势,再说宋家男主子死了,女主子是杀男主子的凶手,眼看也活不了了,不听宋天缘的听谁的。
杀夫可是重罪,楚氏不可能管秦娇娘,事实上她更恨秦娇娘了,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呢,所以就连个帮秦娇娘打点狱卒的人都没有。
她在牢里受了不少罪,然后被斩首示众、明正典刑。
楚氏还上门给宋家赔罪,言明秦娇娘的所有嫁妆都归宋家,陪嫁过来的那些仆妇也不必回去了,连她们的家人楚氏都给送来了,厚厚一叠卖身契表明了她的诚意。
这些仆妇原剧情中在秦娇娘的指使下,没少给原身气受。
不光是一起去“捉|奸”,原身没被赶出宋家时,她们也对原身百般折磨,后来也给宋天缘使了不少绊子。
如今楚氏把她们都送了过来,免得宁濛再一个个找过去了。
她把这帮人打包卖去了没人肯去的极苦寒之地,没走到地方呢,就死了一半。
这些她都不再关心了,只守着宋天缘过日子,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成人,接过家里的生意,又琢磨着给他定亲。
可宋天缘不知为何突然犯了轴,死活不肯定亲,请来的媒婆都被他赶走了。
宁濛莫名其妙,仔细观察几日,没发现他跟哪个小姑娘,或者小伙子有暧昧的来往,八成就是不想成亲。
罢了,她是个开明的妖,小柠檬不想成亲就不想吧,以后他要是有了心仪之人再成亲也不迟,最重要的是,宋天缘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
宁濛觉得任务已经完成了,决定要走了。
于是,她的肉体开始急速衰败,短短几日就有油尽灯枯之相。
宋天缘仿佛觉察了什么,只要能不离开,就寸步不离宁濛身边,直到宁濛陷入昏迷时,他独自守着宁濛,目光复杂难言的开口,“我以为,我不成亲你就不会走的。我娘……她还好吗?”
宁濛平静地睁开眼,“你娘离开了,她嘱托我好好照顾你。”
“多谢您了。您待我至亲,我视您如母。”
宁濛淡淡一笑,一呼一吸间,离开了这个世界。
宁濛一睁眼,先看到一个男人狰狞的怒容,她差点条件反射一拳打过去。
然后,那男人开始哔哔,手里还挥动着一张纸条。
“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我都说了钱我借给人家了,人家又不是不还,欠条也打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这家里的钱都是我的,我想借给谁就借给谁,轮不到你去扯老婆舌,你听见没?”
他见宁濛没回答,更生气了,牙都龇出来了,“呦呵,看来今天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恶狠狠地扬起巴掌,但还不及落下,就被宁濛一脚踹到膝盖,“啪”地贴到了地上。
不等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宁濛给了他后颈一个手刀,把他劈晕过去。
然后,宁濛开始快速看起原剧情。
这个世界相当于九十年代,眼前这个男人叫蓝非,本来是原身的姐夫,可惜前年姐姐去世了。
蓝非找到原身爸妈,说他总不能不再婚,但若是娶别人,怕人家对姐姐留下的孩子不好。
他提出多给些钱做彩礼,娶原身过门。
蓝非脑子机灵,姐姐没去世时,他就不甘心只种地,而是想方设法弄点东西来卖,哪怕去山上抓点野味换钱也行。
后来可以做点小生意了,他更是如鱼得水,所以虽然他家也是村里的,但日子比别家强出一截。
原身爸妈有点贪财,又觉得他说得在理,也就不嫌弃蓝非比原身年纪大了不少,把原身嫁过去了。
嫁过去后,原身和蓝非生活的很平淡,原身本来性子也有点冷,觉得这样挺好,村里谁不是这么过日子?
她是个能干的人,把家里家外打理的井井有条,照顾姐姐留下的孩子蓝玉,还有婆婆张彩霞,尤其用心。

第42章 白眼狼小柠檬(1)
张彩霞年轻时就是村里有名的“大药包”,常年病病歪歪的,似乎随时能一病不起,但每次又都顽强的挺了过来。
好像她跟病多年抗争,竟然抗争出了感情,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原身不但能干,而且跟着已经去世的姥爷学了一手中医,嫁过来后,照顾一家老小非常用心,寻来各种药给张彩霞治病,调着样做饭煲汤给他们调理身体,还每日都给张彩霞按摩泡脚,愣是把她的病治好了不少,脸上都有血色了。
可日子没多久就出现了裂痕,原身收拾屋子,发现家里的存折,打开一看,里面钱最近都被取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原身询问几句,蓝非就不耐烦的说,邻村有个人会做生意,他把钱借给人家了,至于什么生意,蓝非就含糊的说了几句,摆明就是在敷衍。
原身犯了嘀咕,跑去邻村问才发现那个会做生意的人竟然是个女人,村民提起她神色有点古怪。
她正发愣,村民就给她指,“你看,那不就是她嘛,正走过来那个。”
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和蓝非走过来,一路打打闹闹,神情亲热,一点不在意村民们异样的眼光。
原身皱着眉过去找蓝非,谁知蓝非看见她脸色更差,“你怎么来了?有事回家再说!”
那女人则斜着眼从下往上打量原身,“哟,这就是你媳妇吧,长得倒是不错,就是打扮得……,啧啧。”
蓝非拉着原身回家,斥责原身在外瞎打听,害他丢面子,还扬着一张借据质问原身,“人家不是白借咱的钱,已经签了字要付利息,你还想怎样?你个老娘们少管我在外面的事!”
不管才怪了!
原身更疑惑了,仔细打听,很快就知道了原委。
那女人叫钟婷,在蓝非跟原身姐姐结婚前,曾经跟蓝非谈过一段,但钟婷的相貌在村里是拔尖的,不甘心在村里窝一辈子,丢下蓝非跑出去跟了什么有钱人,似乎是捞了点小钱,但过了几年好日子就被人家甩了。
在这期间蓝非心灰意冷,先是娶了原身的姐姐,后来又听了张彩霞的话,娶了原身。
但他的心始终不在原身姐妹身上,这不,钟婷刚回来没俩月,两人又勾搭上了。
蓝非还把家里的钱都取出来,交给钟婷,打算两人去南方贩货来卖,潇洒的当一回倒爷。
原身知道了当然不同意,跟蓝非大吵,蓝非反而怪原身姐妹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怎么怨得男人不喜欢。
原身气得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反倒是张彩霞替她出头,狠狠骂了蓝非一顿,说他是“没良心的负心汉”。
蓝非不敢跟他妈顶嘴,赌气走了,居然跑去跟钟婷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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