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师门皆疯批,小师妹她最咸鱼by南晟初雪
南晟初雪  发于:2025年0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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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神尊的威压也直直朝使者而去。
使者脸一白,吐出一口老血,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见他这么弱鸡,李鸾钰也不想弄出人命,冷哼一声又收了威压。
云慕白淡淡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星澜是战败国,什么时候战败国也这么狂了?再说了,娇师妹没有强硬的要求你家尊贵的七殿下做侍君,而是给了他选择,他完全可以拒绝不是吗?”
女帝轻咳一声,也正色道:“对,母皇没有强求,而是有正夫人选了。你们不愿意,也可以换个联姻对象嘛,只要对方愿意,朕也不会阻止。”
古离修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脸色无比难看!
那么问题来了,应还是不应?
古离修扫了一眼无忧,眼底冷芒一闪而逝,很快又归于虚无:“在下愿为太上皇侍君。”
“七殿下!”使者都破音了:“万不可答应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星澜有万千少女属意殿下,殿下何必留在这里受苦。”
“大人不必劝了,我此生所求,也不过一个她而已。万千少女再好,都不是她!”古离修看向皇甫娇,温柔一笑,再次重复:“我愿意做太上皇的侍君。”
“行啊!来人,带他去我宫殿吧!”皇甫娇挥挥手,很快就有宫婢进来,朝古离修做了个请的手势。
古离修深深的看了一眼皇甫娇,这才转身离开。
“七殿下,七殿下……”使者赶紧追了出去。
一主一仆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月国对星澜这么不留情面,堂堂中宫之子只给侍君之位。
这让想要发挥的日曜都不敢开口了。
但,不开口不行啊!
日曜十三皇子站了起来,硬着头皮道:“月国陛下,此次我等前来,也是为联姻。只有两国交好,百姓才能安稳。”
月国女皇眼尾一抽:“你也想嫁给朕的母皇?”
十三皇子本来是挺想的。
皇甫娇不管是容貌还是实力,都是上上乘。
其他女人跟她根本就没法比好不好!
但是看到星澜皇子这么惨,他就不想了,含情脉脉的看着女皇:“本殿心仪陛下多年,愿陪伴殿下身侧。”
“……”好家伙,这次不是惦记朕的老娘,而是惦记朕了。
女帝无语了一瞬,满眼嫌弃的看着十三皇子玉子秋。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她就喜欢那些娇滴滴的,男生女相的男人,也就是皇甫娇说的……哦对,伪娘!
再看这玉子秋,好看是好看,但长相是属于阳刚一类。
噢,我的天!
他还有腹肌。
女帝扶额!
她跟老娘审美不同,不喜欢腹肌男!
这不答应吧,有损两国交好。
答应吧,这也太委屈她这个一国之君了吧!
女帝是皇甫娇带大的,皇甫娇一扫就知道她想拉什么屎,不由得开口提醒:“皇帝,你是一国之君,按着心意来就行了。”
言外之意,不用委屈自己!
就算把天捅了,也有老娘给你兜着!
“多谢母皇!”女帝满心感动。
她又何尝不知,皇甫娇宠她。
可她不能恃宠生娇啊!
皇甫娇总有一天会离开,她也要学着断奶了。
她是一国之君,能忍常人不能忍。
肌肉男而已,大不了做下面那个!
她可以的!
她可以!
催眠了自己无数次,女帝硬扯出一抹笑道:“十三皇子龙章凤姿,朕心甚悦,即日起封为侧君,赐封号玉,住锦华殿。”
月国侧君就如四妃一样的存在,只能有四个。
除了贵君和正君,就属他们最大。
女帝可以说很给日曜面子了。
玉子秋也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拱手谢恩:“臣夫多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吧,不要跟星澜那傻缺一样,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人。
不然只会闹得很难看!
“哈哈……玉君起吧……”女帝脸上笑咪咪,内心MMP。
想到一会宫宴结束还要去宠幸这个新侧君,一个头都两个大了。
罢罢罢!
到时候让人备点药助助兴吧!
不然面对这一身腱子肉,她啃不下嘴啊!
宫宴很快结束。
皇甫娇领着无忧回去,李鸾钰与云慕白也跟了上来。
皇甫娇让无忧稍等片刻,与他们说了一会儿悄悄话,这才牵着他继续往回走。
无忧瞄了皇甫娇一眼,又一眼,最后视线放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心里那个疑问,也终于脱口而出:“娇儿……是把我当成了谁的替身吗?”
皇甫娇闻言脚步一顿。
无忧也自知失言,赶紧跪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其实就算是替身,我也很高兴的。我我……我喜欢娇儿……”
说到最后,声音轻得微不可闻。
但皇甫娇什么耳力?
听得清清楚楚好吗。
她笑了笑,把人拉了起来,按着他的肩膀正色道:“无忧,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很高兴你能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
喜欢好久好久了,久到沧海桑田,年复一年。
以前她也很纠结前世今生这个问题,觉得一个人只要转世,就不再是之前那个人了。
然而独孤离修却并不这么认为。
在独孤离修看来,一个人无论转世多少次,她还是她。
他爱的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人,那个灵魂。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又是什么身份,什么年岁,甚至可以忽略男女。
其实这个问题太过哲学,根本不好评价。
就像是狭义与广义的爱。
皇甫娇对转世之说的看法是狭义的。
而独孤离修对转世之说的看法是广义的。
以前她无法理解独孤离修这种看法,可在寻找独孤离修转世的这些年里,她好像有点理解了。

良久,他才不可置信的问道:“娇儿你刚刚说,喜欢我?”
“嗯!”皇甫娇点点头,凑到他面前,俏皮一笑:“只要你不介意我这老牛啃嫩草,我就……”
“我不介意,不介意的!”无忧赶紧摇头,开心的抱住皇甫娇语无伦次:“你不是什么老牛,你是神女,在我眼里你是最漂亮最漂亮的,我……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暗处一双眼睛阴戾的看着这一幕,犹如淬了毒。
直到那人离开,皇甫娇瞄了一眼他刚刚所在之处,这才直起身正色道:“无忧,关于那个古离修的事我得和你好好说说,免得以后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还有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古离修!
皇甫娇刚刚说自己不是替身,这是真的吗?
如果不是,何必要收下古离修呢?
是个正常人都不喜欢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然而无忧此时只觉得自己不太正常!
在月国,这种事不是司空见惯吗?
更何况皇甫娇身份高贵,有几个男人又怎么了?
为什么他这么难过!
他……也太不懂事了。
他是正君,应该大度……个鬼啊!
只要想到皇甫娇对别人这么好,甚至是做更亲密的事,他那张脸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你说,我听着呢!”无忧垂下眼眸,生怕皇甫娇看到他眼底的冷光。
这会儿他甚至都想杀了那个古离修!
然而下一刻,一只玉手挑起他的下巴,一个吻落在他嘴角。
无忧瞪大眼睛,脑子直接宕机了。
一触即分后,他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
漂亮的桃花眸呆滞的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女子,脑子里似乎有烟花炸开。
他听到女人说:“无忧,我只喜欢你,不喜欢古离修,你不要多想知道吗?”
扑通扑通……
心脏在胸腔疯狂蹦迪。
无忧捂着胸口,想让它安静下来。
可心脏不听不听,蹦跶得更欢快了。
啊啊啊!
你给我停下来!
别、别跳了!
小娇儿都听到了!
皇甫娇轻笑一声,满脸戏谑之色:“我还想着今晚跟你睡,你这样怎么行啊!”
神马!??
小娇儿还要我我我一起睡?
无忧瞪大眼睛!
这次不止心脏不听话,脸都不听话了,耳尖的绯色逐渐蔓延到脸上,甚至是脖子。
殊不知,看到他这样子,皇甫娇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每每想起独孤离修对自己的好,对自己满心的爱慕,她心里都不是滋味。
都说独孤离修配不上她,其实配不上独孤离修的,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啊!
她何其有幸,能占据一个人的全部身心,让那个人满眼都是她。
“小娇儿,你你你……你晚上要跟我睡?”无忧结结巴巴说出这一句,一张脸爆红。
皇甫娇回过神来,好笑道:“只是单纯的睡觉,又不干嘛,你这是什么表情?”
“啊?”无忧闻言郁闷了:“哦!”
“你还太小!等你再长两年!”这娃才十六呢!
她再禽兽,也没这么禽兽好不好!
无忧一听又激动起来:“那……两年后你是不是会娶……娶我……”
“会!”皇甫娇斩钉截铁点头,又补了一句:“到时候你若是还喜欢我,想嫁给我,我会娶你!”
“肯定的,必须的,绝对的,我只喜欢你!”无忧红着脸猛点头。
这样下去心脏要跳出来了。
无忧努力冷静下来,强迫自己转移话题:“那个……刚刚你说要跟我说古离修的事,是什么事啊?”
皇甫娇闻言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是我的仇人,故意把脸整成那样,就是为了迷惑我。我把他留下来,是为了让他露出马脚,以此借题发挥并吞星澜,不是对他有别的心思!”
当年灭世日后,百废待兴,资源短缺。
母皇离世,月国动荡,日曜星澜两国为了资源,不断骚扰月国边境。
日曜还好,只是抢夺边境百姓食物,对百姓没有过多为难。
天灾人祸来临,是个人都想活下去,此乃本能,可以理解。
但星澜就不一样了。
他们不但抢夺边境百姓食物,还把百姓当做两脚羊。
这是皇甫娇无法忍受,也无法原谅的。
月国这些年国库空虚,所以她也一直没有对星澜发难。
但这并不代表她忘了星澜犯下的种种恶行!
如今有了宗门师兄师姐们给予的金银,月国国库也重新充盈起来。
古离修出现得恰到好处。
既能解决这个仇人,也能借此灭了星澜!
无忧闻言一愣,没想到皇甫娇留下古离修居然是这个原因。
心里那股烦躁顿时烟消云散了。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虽然他修炼才刚刚入门,也想出一份力,不想太废物。
“有啊!”皇甫娇笑眯眯道:“我希望你去欺负他,不过你放心,从现在开始,都有人时刻在暗处保护你,你如果能刺激他提前露出马脚,那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担心无忧害怕,皇甫娇再次强调:“保护你的人都是各个世家家主或者五宗宗主,你别担心,好不容易遇到你,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不怕的!”无忧心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看不惯那个古离修。
现在我可是奉命去欺负他,我巴不得呢!
“好,那我们回去?”皇甫娇微微一笑,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独孤离修说过,自己是能与他并肩之人。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就算转世,就算没有强大的武力值,皇甫娇也不会把他当个废物圈养起来。
“那个……”无忧小声道:“你今晚真的和我睡?”
“嗯呐,不喜欢?”
“不是,我睡相不怎么好。”
“我喜欢你睡相不好!”
“……”啊啊啊,越来越喜欢她了。
有了皇甫娇的支持。
于是第二天天还没亮,无忧就带着一大群奴才踹开了古离修的房门。
来到古离修床边,无忧接过奴才递来的盆子,一盆水全泼在古离修身上。

古离修直接被泼醒。
看到湿哒哒的被褥,以及湿哒哒的自己,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缓过神后,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大胆!”古离修起身,眼神一冷,反射性的扬起手。
谁知无忧不但不怕,还往前走了一步,贴心的把自己的脸送上去:“你打,往这里打,打了我才好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你……不可理喻!”古离修恨恨的放下手,咬牙切齿道:“你还不是太上皇的正君,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
“谁让我受宠呢!”无忧双手环胸抖着小腿,气死人不偿命道:“你不爽,就去娇儿面前告我呀!”
古离修:“……”
暗处观察的云慕白和傅君临:“……”
傅君临小声哔哔:“我现在有点相信,这个无忧才是独孤离修了,你看着欠扁的死样子,和独孤离修如出一辙,我一看就手痒。”
云慕白:“是吧!我们可能会认错,皇甫娇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她说无忧才是,那无忧就是,那个古离修八成就是那个傻逼冒充的。”
傅君临:“啧啧,没想到这傻逼不但没死,还跑去星澜做皇子了。以前星澜侵犯月国边境,把那里的百姓当做两脚羊,我怀疑就是这个缺德带冒烟的想出来的主意!”
云慕白冷笑:“自信点把怀疑去掉,这傻逼好好做他的皇子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敢跑我们面前来晃悠。这次咱们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傅君临点头,再看那古离修时,眼底满是冷意。
夕暾你个傻缺,就算换了个皮囊又咋样?
你估计都不知道,凡是被天道上过身的,身上都会沾染天道的气息吧?
皇甫娇那混沌之体可是正阳的虚无之力给予的,正阳可是天道的亲儿子。
等于说皇甫娇四舍五入也算天道半个女儿。
我们察觉不到,皇甫娇难道也察觉不了吗?
关公面前耍大刀,你胆子忒肥了。
古离修,也就是夕暾,丝毫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看着面前耀武扬威的无忧,新仇旧恨,让他气红了眼。
他只是想拥有泽芝,他有什么错?
他曾是正阳最好的兄弟,甚至为了他背叛天道堕魔。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为什么就不能让给自己?
明明这个男人,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突然,夕暾瞄到门外远道而来的身影,立刻敛下眼底的恨意,再抬头时又换上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只不过此时他浑身湿哒哒的,就像一个落汤鸡,看上去有些可笑。
夕暾朝无忧作了一揖,神色淡淡道:“离修无意得罪正君,只是不知正君为何要欺辱离修?离修自问没有做错什么!”
无忧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身为最低等的侍君,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伺候我,难道要我来伺候你吗?这还没错?”
伺候你?
你就不怕老子给你下毒毒死你个小妖精?
夕暾垂眸认错:“是离修越矩了,还望正君赎罪!”
“这是怎么回事?”皇甫娇一来就看到这一出,眼底笑意一闪而逝。
“娇儿,他……”
“回太上皇,是离修越矩了,没有早起伺候正君,离修有罪,还请太上皇责罚!”
夕暾抢先开口,不卑不亢,眼底却满是黯然。
还别说,这委屈的样子,像极了独孤离修。
也是,好歹和正阳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正阳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模仿起来也得心应手。
只不过皇甫娇知道他这皮囊下是个什么玩意,怎么会吃这一套?
“古侍君很是懂事!”
皇甫娇满意的点点头。
无忧脸色微变。
夕暾嘴角微微上翘。
然而他只翘到一半,又听皇甫娇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去院子里跪两个时辰吧!”
夕暾脸色一僵!
无忧:“……”快要憋不住笑了。
夕暾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娇:“太上皇,臣夫……”
“不是你要我罚你的么?”皇甫娇及时堵住他的话。
“……”是,是我让你罚的,可我这叫以退为进啊,你是不识货吗?
“既然是你的要求,我当然要满足!”皇甫娇说罢,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来人,伺候古侍君去跪,盯住他,不跪满两个时辰不准他起来。”
“是!”
得到皇甫娇命令,一群奴才把古离修推了出去。
为首的侍卫还踹了他膝盖一脚。
夕暾猛的跪趴在地上,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偏偏无忧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还默默移到他面前:“哎呀,古侍君不用行此大礼的,虽然娇儿喜欢我,但我说到底还没嫁给娇儿,不算她的正君呢!”
夕暾气得吐出一口血,神色悲凉的看着一旁事不关己的皇甫娇。
还装呢?
皇甫娇牵住无忧的手,冲他温声细语:“饿了吗?我让小厨房炒了了你最爱吃的玉晶雪花豹肉,随我去用膳?”
“好!”无忧甜甜一笑,再看夕暾时,眼底却满是恶意:“娇儿,还是不要罚古侍君了吧,他初来乍到,不知道月国的规矩也是情有可原。”
皇甫娇眉梢微扬,配合道:“那就这样放过他?”
“嗯,让他伺候我们用膳吧,他不是侍君嘛,侍君就要有个侍君的样子!”
无忧说到这里,还特别茶的跟夕暾道:“古侍君,我也是为你好,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夕暾咬牙切齿吐出这两个字。
无忧似笑非笑道:“你能理解就好了,毕竟月国不是星澜,古侍君那些皇子脾气也要收一收,不然放出去,不是让别人看娇儿的笑话嘛!”
“多谢正君教诲!”夕暾垂下眼眸,眼底满是杀意。
无忧就当没看到了,拉着皇甫娇越过他往前走:“娇儿,吃完饭可以陪我出去玩吗?”
“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别这么说,古侍君还在呢!”
“我喜欢你,想宠着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怕他难过嘛!”
“你不难过就好!”
两人渐行渐远,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奴才和受气包一样的夕暾。
直到他们远去,傅君临才没忍住狂笑出声:“木哈哈哈……夕暾那样子你看到没?笑死我了!我特么活了两辈子,都没见他这么憋屈过。”
“还得是独孤离修,也只有他,能把人气成这样。”云慕白想起以前被毒舌修各种怼的画面,眼底也满是笑意。

他们的至交好友,终于回来了。
哪怕他现在没有实力,没有记忆,没有身份,他们也想倾尽所有去保护他。
接下来几天,无忧各种欺负古离修。
古离修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一天比一天阴沉。
每当无忧没看到的时候,他都会用充满杀意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他。
而他这些情绪,也落入暗处轮流守护无忧的亲传们眼中。
亲传们就像是看乐子一样,偏偏古离修好像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也是,古离修现在就是一个弱者,相比于亲传们,那真的犹如蝼蚁一样。
要不是皇甫娇想逼他行差踏错,以此来对星澜发难,他们早就宰了这人了。
即便如此,皇甫娇还是叮嘱亲传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是个神族,就算没了高深的修为,或许还有其他的手段,切不可大意。”
一开始亲传们还会警惕古离修。
可是……这人现在也太废物了。
眼见他一直受气包一样,亲传们也逐渐放松了警惕。
就在这一天,无忧准时准点带着浩浩荡荡的奴才们来到古离修院儿中。
每个奴才手里还都提着两个滂臭的木桶。
古离修一看这阵仗,脸都黑了:“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昨天你冲撞了我,太上皇特意交代,这些夜壶都归你洗,以示惩戒。”无忧捂着鼻子,说罢朝奴才们挥了挥手。
奴才们纷纷放下夜壶!
一时间,宁静清幽的小院儿臭气熏天!
古离修气红了眼:“无忧,你别欺人太甚。”
“我没有欺负你,这真是太上皇的意思,你不信就去问嘛!”无忧说罢转身就走。
主要是太臭了,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站住!”古离修从牙缝里憋出这两个字。
无忧停下脚步,没好气的看着他:“还有事?”
古离修来到他面前,从极低的声音恶狠狠到:“不过跟我一样,是那个人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可狂的?总有一天,那个人会回来,你也会被彻底厌弃。”
无忧闻言脸色也冷了下来:“什么替身?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挑拨我和娇儿的关系吗?”
“挑拨离间?”古离修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你和她待在一起这么久,就没发现过这一点吗?你也好,我也罢,都是替身!”
“胡说八道!”无忧心中微凉,推开他转身就走,那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一开始他也猜到自己是替身。
可皇甫娇告诉他,他不是谁的替身,
这话着实安慰了他。
可现在古离修在说什么?
他就是个替身,而且正主还要回来?
这怎么可以?
皇甫娇明明说过,他不是谁的替身啊!
难道她在骗自己吗?
想起和皇甫娇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无忧心里越来越乱。
最让他记忆深刻的是,这宫殿里他哪里都去得。
但只有一个地方落了锁。
前几日他遍寻不到皇甫娇,于是就找到了那里。
他找过去的时候,那个屋子的锁没有了。
他正要进去的时候,皇甫娇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冷着一张脸,问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呃……娇儿,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以后不要来这里,这里是我殿中的禁地。”
皇甫娇说罢,不由分说拉着他离开了。
当时他也没多想,如今想来,那个屋子绝对有问题。
思及此处,无忧让奴才们离开,而他自己则是朝所谓的禁地而去。
今天暗中保护的轮到周楚翎和钱多多了。
钱多多趴在屋顶,戳了戳一旁的周楚翎:“你有没有觉得大师兄的表情有亿点点不对劲?”
“还好吧!”周楚翎心不在焉的摁着传讯玉简。
他已经出来很多天了,胖小砸来信说想他了,问他啥时候回去呢。
这小子不好忽悠。
钱多多皱眉道:“刚刚夕暾跟大师兄说了啥?就是在夕暾跟他说了什么后,大师兄的表情才变了的。”
“还好吧!”周楚翎继续忽悠儿子。
钱多多危险的眯起眼眸,继续道:“我一直都觉得你长得跟猪似的,你觉得呢?”
“还好吧!”周楚翎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瞪着媳妇脱口而出:“你敢说我是猪?那被我睡的你算什么?母猪?”
“老娘看你是想死了。”钱多多抓住周楚翎一顿胖揍!
“嗷嗷……别打脸……”
“我错了……”
两人打架的空档,夕暾也回到屋里,一张脸阴沉不定。
为了皇甫娇,他甚至都愿意成为替身,还特意想办法弄了这与独孤离修长得很像的血祭对象。
可没想到,不管他怎么做,都是无用功!
那个女人宁愿要别的替身,都不要他!
“呵……”
古离修低低的笑出声来,无端端有些渗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同一时间,无忧也来到了所谓的禁地,站在门口,盯着那把锁。
他流浪多年,开锁是会的。
但他……真的要为了确认这种事,惹皇甫娇生气吗?
皇甫娇明明都说了,他不是谁的替身,他为什么要去相信一个讨厌鬼也不相信她呢?
他不能这么做!
他才不是谁的替身。
这个屋里,肯定是皇甫娇的隐私,或者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才被列为禁地。
一定是这样没错!
无忧安慰着自己,转身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院儿里有人来了。
无忧闻声赶紧躲到了一旁的树后。
不一会儿,两个打扫宫婢走了进来,一边打扫一边闲聊。
无忧有些不耐烦,他不想让皇甫娇知道自己来了这里。
可这两个女人一时半会儿又打扫不完。
怎么办?
就在无忧郁闷的时候,宫婢二号小声跟宫婢一号道:“姐,这里面是什么呀?为什么我们每天都要来打扫?”
宫婢一号叹息一声,这才开口:“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咱们太上皇啊,其实是个很深情的人。看到那屋里没有?对,就是那个上了锁的正屋,有一次不小心往里面瞄了一眼,你猜怎么着?”

听到这里的无忧,猛的瞪大眼睛,大脑就像是被人打了几锤子。
“哇!”宫婢二号惊呼:“姐,你确定吗?”
“当然是真的!”宫婢一号左右看了看,没人,继续跟二号八卦:“最重要的是,那画像上的男子,还跟无忧小公子与古侧君长得一模一样。还有一次,我是晚上来的,亲眼看到太上皇坐在门口喝得烂醉如泥,嘴里更是不停的念着什么……什么修来着。”
“啊……太上皇好可怜啊!那个男人为什么不在太上皇身边?”
“谁知道呢……”
两个宫婢八卦的功夫,也打扫完了,提着自己的工具离开了此地。
无忧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毫无血色。
再看向那把精致的锁时,无忧眼底满是阴戾。
他不再迟疑,一步一步来到门口,取下银簪插入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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