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戏精她只要崩坏剧情by晓轩窗
晓轩窗  发于:2025年0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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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尘也颤巍巍走进来,“秀小姐,我们讨好你这么久,不会比不上一个刚认识的人吧?”
他和赫连茂过招这些天,也算识英雄重英雄了,姚子腾算个神马东西,凭什么一来就凌驾他们之上!
宁秀,“你们如此逼我,我压力很大的。难道你们就不能为了我和平相处吗?”
她把赫连茂、欧阳尘和姚子腾的手拉住,交叠到一起,“你们以后就当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相处,不是很好吗?”
三人大惊,“你要跟我们三个在一起?!”
宁秀满脸痛苦,“我也不想的,唉,我应该不是唯一一个同时喜欢三个男人的女人吧。”
赫连茂、欧阳尘、姚子腾:……自信点,全天下只有你一个。
赫连茂,“你这岂不是水性杨花!”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只是想给天下的男孩子一个家而已,再说,我的感情只是分成了好几份,给了不同的人而已,但每一份都是绝对专一的。”
赫连茂、欧阳尘、姚子腾:……我谢谢你啊!
“不行,我不接受!秀妹妹,你还是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
赫连茂冲上来抓宁秀,他就是太给宁秀脸了,才惯得宁秀不知好歹。
干脆把宁秀带到他的地盘关起来,让宁秀除了他,谁都见不到,他就不信宁秀还能有花花肠子。
谁知宁秀飞快闪身,让他抓了个空,然后伸手用力捏了赫连茂的胳膊,只听“咔吧”一声,赫连茂的胳膊断了。
紧接着,宁秀又抬腿狠狠踹了赫连茂一脚,赫连茂重重倒地,抱着腿嚎起来——他的腿也断了!
欧阳尘急忙把他扶起来,满脸苦笑,“忘了跟你说了,这次出去我才发现,宁秀很能打的,比你我都厉害。”
宁秀面沉似水,“事情就这么个事情,情况就这么个情况。当初是你们主动招惹我,口口声声对我百般爱慕的,如今我把话说开了,你们若硬要钻牛角尖,我也没办法。不过你们记住,别妄想改变我。”
话音未落,赫连茂和欧阳尘同时虎躯一震,因为系统又在他们脑海中提醒,好感度又为负了。
两人本就身上带伤,这下越发头晕目眩,只能调动起全部力气给宁秀赔不是。
赫连茂,“秀妹妹别生气,是我想岔了,我以后定好好听你的话,再不胡闹了。”
欧阳尘也说,“以后姚少侠就是我们自家兄弟了,大家一定和睦相处。”
宁秀脸色和缓,“这才像话。爱是奉献,是无私,你们既然心悦我,平生最大的心愿就该是看着我幸福喜悦,心愿得偿,怎么能斤斤计较呢!男人该心胸宽大,嫉妒最是要不得。”
“那个……秀姑娘,”姚子腾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妻多夫这种事他实在接受不了,“我并没说过心悦你啊,你先帮我把伤治好吧,别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什么?你心里没有我?贱人!我待你不薄,你竟敢戏弄我!”
第10章 攻略者去死(10)
宁秀立时翻脸,狠狠掐住姚子腾的脖子,“你来刺杀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了,你竟然如此无情无义,那我只能把你当刺客对待了。你说,谁派你来杀我的?说!快说呀!”
“秀,秀小姐,要不,你先把手放开呢?”
“对呀,这位兄弟都翻白眼了。”
赫连茂和欧阳尘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宁秀发怒也太吓人了。
宁秀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姚子腾已经晕过去了。
这下宁秀又不干了,拎起姚子腾“咣咣”一顿怼,“醒过来!男人,我命令你马上醒过来!”
姚子腾的伤口被她怼裂了,血喷得到处都是,那场面别提多吓人了!
剧痛之下,姚子腾倒是醒了,只是宁秀还在发狂,怼着他的后脑“DuangDuang”往瓷枕上磕,姚子腾的头磕出了好几个包,他惨叫一声又晕过去了。
宁秀怼够了,把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扔下,扭头恶狠狠吩咐赫连茂和欧阳尘,“马上去找最好的郎中,再把最好的药都拿出来,要是他醒不过来,我要你们陪葬!”
赫连茂、欧阳尘:……关我们啥事啊?!
他们跟宁秀讲不出理来,只能火急火燎地去请郎中。
只是姚子腾伤的太重,两个腰子都戳爆了,尽管郎中用尽医术,赫连茂又舍出他的千年人参,也只能勉强帮姚子腾吊住命,想康复是门都没有滴。
至于宁秀,则好像受了挫败,对姚子腾态度大变,百般折磨,但她偏偏又不放姚子腾去死,一定要吊着他这口气。
入夜时分,赫连茂刚睡着就被一阵痛呼惊醒,一瘸一拐打开房门伸脖去看,冷不丁跟欧阳尘撞个对脸。
他差点惊呼出声,幸好欧阳尘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别出声,宁秀正在气头上呢,小心她寻你晦气。”
赫连茂侧耳一听,姚子腾房中传来皮鞭声,还有宁秀厉声喝问,“到底是何人指使你来行刺的,是不是你相好的指使的?”
“我已经说过了,是我爱慕你,又觉得我一个江湖小子配不上你,才想出这个主意接近你,我根本不是要杀你,求求你相信我吧!”
宁秀,“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定是在袒护你的意中人,哼,她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相貌如何,快说!”
“呜呜,我说,我的意中人真的是你啊,哎呦,别打了……”
“嘶……”
清脆的皮鞭声再次响起,欧阳尘一缩脖子,仿佛他也挨了鞭子,“这么看来宁秀对咱俩还不错,也就扇几巴掌踹两脚。你跟她动手,她也不过打断你的手脚,还是对你留了情面的。”
赫连茂直打哆嗦,“这兄弟也太惨了,你说是不是咱俩把宁秀捧得太高了,突然有男人不顺着她,她就受不了了?”
“去去,你少瞎揽责任。再说不捧着她,你又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好感度又不能为负,咱们可不就得拼命讨好她嘛!”
提起好感度,赫连茂垂头丧气,“我手头的钱都快被她刮干净了,还被她折腾的半死不活,好感度居然还是零,这任务真没法做了。”
“难道我不是?宁秀这女人就是个魔鬼!”
这时,宁魔鬼又咆哮起来,“男人,我不许你死,听见了没有!如果你敢死,我就让那两个废物陪葬!”
赫连茂一激灵,“她说的废物是谁?”
欧阳尘苦笑,“你说呢?”
不等赫连茂再说,宁魔鬼已经冲出来,“蹬蹬蹬”跑到赫连茂面前,“千年人参呢?快拿出来救子腾!”
“秀妹妹,我的人参都给你了,实在没有了。”
“废物!”
宁秀抬手就是一耳光,“我就知道你们都嫉妒子腾,千方百计想害他。哼,你们做梦!是我喜欢他,是我把他带回来,是我要护他性命,你们为什么不冲着我来!”
赫连茂、欧阳尘:……到底关我们啥事,人不是你折腾的嘛!
这些日子他们挨打都挨习惯了,宁秀如此蛮不讲理,他们愣是生不出一丝愤懑。
宁秀还在咆哮,“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郎中!若晚了一点儿,仔细你们的皮!”
话音未落,两人急忙往外跑,那叫一个令行禁止!
郎中来仔细诊了脉,神色沉重地摇摇头,姚子腾伤势太重,还一直被宁秀折腾,能活到现在全靠他之前得来的气运撑着,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
姚子腾知道情形不好,可怜巴巴地求宁秀救命。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以为能有翻身的机会,谁知在这个世界除了遭罪还是遭罪。
他做杀手都没这么狼狈过,不报复宁秀他死不瞑目。
而且他伤重卧床这些日子,反而让他更失了面对死亡的勇气。
他杀的那些人若是等在鬼门关,要跟他算账可怎么办啊?
好怕怕,他不想死啊!
“秀姑娘,天地可鉴,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求求你救救我,只要我能活下去,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好好跟他们相处,再也不胡闹了。”
宁秀看上去也感动的不行,拉住他的手深情回望,“我只对你说三个字,你——放——心!”
姚子腾:……就这?!
到底让我怎么放心,你倒是说啊!
赫连茂、欧阳尘:……这仨字怎么听着不太吉利?
果然,宁秀回头看向他们,“郎中说了,要想救子腾,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两个健康的腰子给他换上。”
说着宁秀眼冒寒光盯着他们,吓得他们汗毛都竖起来了。
“秀小姐,郎中说这话了吗?我怎么没听见?”
宁秀大手一挥,“我不要你听见,我要我听见,总之你们就是绝好的人选,年龄相当,相貌出身也都过得去,别人的腰子根本不配给子腾用,这是你们的荣幸,要懂得感恩。”
赫连茂、欧阳尘:……神特马感恩!
别说他们根本不愿意嘎腰子,就算愿意,这可是古代,有那个医疗条件吗?
第11章 攻略者去死(11)
“秀妹妹,你别冲动,你如果真要给姚兄换腰子,我去帮你寻几个年轻力壮的庄稼汉来。”
“对呀,秀小姐,我们不是不愿意救姚兄,是怕没了个腰子,身体变弱,不能好好照顾你。”
宁秀皱眉,“你们不用说了,你们救了子腾就是对我最好的照顾,就用你们的腰子了,别人的我不放心。”
姚子腾也吓得不行,在古时做换肾手术,怎么听都不靠谱,而且宁秀还就认准这两个人了,可他连他们的血型都不知道,怎么能这样做手术呢?
“秀姑娘,这是大事,不能草率,你要不再……”
宁秀,“你不用说了,你是我最重视的男人,只要能治好你,别说是腰子,就算要他们掏心挖眼,我也会马上动手的。”
宁秀肯定是疯了!
赫连茂和欧阳尘对视一眼,转身要跑,宁秀动手更快,双掌齐出朝他们脖子重重击去!
剧痛袭来,他们眼前一黑,双双倒地!
等他们醒来,发现他们跟待宰的猪一样,被牢牢绑到两张床上,并排放在屋里。
姚子腾本就动弹不得,也躺在一边。
宁秀全身被一块大白布裹着,正笑眯眯往一把锋利的匕首上喷酒,发现他们醒了,宁秀还美滋滋跟他们展示。
“看看,这是我刚寻来的白布,用场可大了,省得一会儿你们的血喷我身上,若你们等会儿挺不过去,还能直接给你们盖上。”
她语气和缓,甚至还有些欢快,配合着手里阴森森的匕首,和她将要做的事,看起来更吓人了!
“呜,呜……”
赫连茂和欧阳尘想求饶,想怒骂,无奈嘴都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宁秀见了又有些伤感,“唉,希望你们还是能挺过来,毕竟你们还挺好用的,啊不是,我是说我也是真心待你们的。如果你们挺不过去,那也请放心,我和子腾会连你们的份一起,幸福的活下去。哎哎,你们怎么翻白眼了?”
姚子腾:……他们大概是被你气的。
他倒是还能说话,“秀姑娘,是,是你要给我们做吗?不是应该让郎中来吗?”
“郎中不肯啊,他说这种事太缺德了,不管我怎么跟郎中保证,说他们是自愿把腰子给你的,郎中都不肯动手。不过你别怕,该怎么做我已经仔仔细细问过郎中了,绝对万无一失,哎呀……”
宁秀边说边清点着东西,突然顿住了,姚子腾冷汗都下来了,“怎么了?”
宁秀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郎中说得准备些镇痛之物,不然你们可能会受不了,可我给忘了。”
“你忘,忘了?那快去准备吧,等准备好了再做也不迟。”
“那怎么行?你知道他们两个多难抓吗?夜长梦多,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再说我也不忍心看他们一直被捆着遭罪啊。”
赫连茂、欧阳尘:……你还有心?
我们咋没看出来呢?
宁秀越说越不耐烦了,“男子汉大丈夫受点疼怎么了?就不能忍一忍吗?算了,你也别出声了,省得害我分神。”
她随便摸了块布,捏着姚子腾的下巴,把他的嘴也堵上了。
这下满屋除了“呜呜呜”没别的动静了,完美!
冰凉的刀子挥下,鲜血飞溅,宁秀专心开刀,兴致来了还哼起了小曲。
可怜他们三个没有麻药,疼得死去活来,泪水、汗水和血水掺和到一起,淌了一地。
更可恨的是,宁秀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好不容易他们疼晕过去了,宁秀就一定会不小心给他们制造更大的痛苦,让他们生生疼醒过来。
痛苦仿佛无穷无尽,让他们简直生不如死!
尽管如此,因为有气运护体,所以他们还是挺了过来。
宁秀换完了腰子,他们终于可以昏迷不醒了,宁秀看看他们都忍不住感叹,“真了不起,这样都死不了。”
系统555也忍不住冒头,“看来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做任务,都带了不少气运过来。这样更好,趁他们半死不活的,天道可以多取些气运,他们的系统也不会发现,只会以为是他们太虚弱,自己把气运用了。话说回来,我没想到你连手术都会。”
“好说,游走人间的时候多了,什么都得学两手,这样演起来才能像模像样。五儿,你说我这回干得漂亮吧!”
“漂亮!你实在太秀了,简直是蒂花之秀!”
宁秀翻了个白眼,不理它了。
三个生龙活虎的大小伙子,生生被宁秀折腾成了弱柳扶风的病秧子。
醒过来之后,他们庆幸劫后余生的同时,还得将养好一阵子,这时唯一活蹦乱跳,能张罗事的只有宁秀了。
宁秀也义不容辞,开始“呵护”他们,只是一个子儿都不往外掏,欧阳尘已经被她掏空了,姚子腾也没什么钱,冤大头就只有赫连茂了。
赫连茂倒是身家不菲,只是都不在身边,看见宁秀过来要钱,他识趣地拿出印章,“我的钱都存在通汇钱庄里,秀妹妹需要多少钱只要写好条子,盖上印章去取就行了,他们见到印章就会付钱的。”
这女人太丧心病狂了,他要是敢不给钱,宁秀就敢断了他的药和吃食,他实在得罪不起啊!
宁秀满意地点点头,把印章揣了起来。
赫连茂等着她盖完章,把印章还回来,谁知等了个空,只好硬着头皮问,“秀妹妹,印章你用完了吗?”
宁秀诧异,“印章你不是送我了吗?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你别胡说,我只是让你用印章支一笔银子,何时说把章都送给你了?”
“你在我家养伤时说的呀,想没想起来?我送药给你,你感激涕零,说你的就是我的,让我只管拿别客气,那我拿自己的东西怎么就不行了呢?你想起来没?没想起来就使劲想,我不跟你说了,先去取银子了,哦呵呵呵呵。”
赫连茂被她一堆“想”给弄晕了,等明白过来时,连宁秀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了,气得他大喊,“宁——秀——啊,咳咳!”
第12章 攻略者去死(12)
直到傍晚时,宁秀全身上下焕然一新,满脸喜色的回来了。
她衣服都是顶好的料子,首饰也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看得赫连茂肝儿疼,就连宁秀对他态度不错,他也高兴不起来了,“赫连哥哥,你猜我遇见谁了?”
赫连茂有气无力地看看她,她也不等赫连茂回答,就自顾自说下去,“我碰见你那几个家臣了,他们还问起你了呢。”
赫连茂一凛,“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为何不来拜见?”
本来他不在乎什么城邦家臣的,他要的只是这个身份而已。
穿越过来,他弄死了这具身体的父兄,带上不菲的钱财,不顾家臣们劝阻,一心跑过来攻略宁秀。
他只是来做任务的,什么城内事务,百姓生计,他根本不在意。
但经历这么多事,被宁秀百般折磨后,他意识到了“娘家”的可贵。
别的不说,他的印章都被宁秀拿去了,他再要搞钱,就得跟城里的百姓加税了。
要不,等他能爬起来,就先回去坐上城主的位子吧。
宁秀撇嘴,“还说呢,他们听说你丢下全城陪我游玩,还主动献出腰子救子腾,又是跺脚又是叹气的,有的还哭了,说你不堪大用,不是百姓之福呢。”
“什么?他们真这么说的?”
“对呀。后来他们不知怎么商议的,就说反正你也不想当城主,干脆他们拿笔钱跟你赎了城主之位。你只管远走高飞,他们再另选贤才做城主就好了。”
赫连茂睚眦欲裂,“胡闹!这些乱臣贼子居然敢篡位,我非活剐了他们不可!他们在哪儿?秀妹妹你快带我去!”
“还去什么呀,他们都走了,临走时把钱给我了,整整十万两呢!”
“什么?你把我城主的位子卖给他们了?!”
赫连茂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城主之位,是我爹留给我的,你凭什么卖了?”
宁秀皱眉,“赫连哥哥,你怎么又说这种自私无情的话,你不是把一切都给我了嘛,那你的城主之位自然就是我的,我拿去卖钱有什么不对?再说,你确定你爹想把城主之位留给你?”
迎着宁秀似笑非笑的目光,赫连茂有种错觉,宁秀什么都知道,就是故意耍着他玩。
他急忙抛开这念头,安慰自己不可能,他拜托系统下的手,绝对万无一失。
“当,当然了,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嫡子,城主之位不给我给谁?!”
宁秀耸耸肩,“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这里可不在意嫡庶!”
赫连茂噎住了,可不是嘛,别说嫡庶了,连宁秀一个女人都能继位呢!
他心里暗骂,荒蛮之地,果然规矩礼法粗疏!
没法子,他只能岔开话题,“宁秀,我对你掏心掏肺,钱也都给你了,你能不能为我做点什么?哪怕先把婚约恢复了也行!”
“赫连哥哥,你不要无理取闹。”
宁秀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赫连茂的眼神仿佛他是不懂事的孩子。
“是你心悦我,甘愿为我奉上一切,我又不心悦你,我的东西怎么会分给你呢?再说,不恢复婚约你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了,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宁秀,你不是人,你,呜呜呜呜……”
赫连茂没了指望,也不在意形象了,瘫在床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宁秀不耐烦了,“哭什么?你也不嫌晦气!你别光想着为我付出的那点东西,也想想我对你的好。我替你收了银票,你乖乖退位,事情才能善了。你若执意不肯,只怕家臣们对你就没这么客气了,到时只怕你……哼哼。”
这个“哼哼”让赫连茂吓出一身冷汗。
在他原本的世界他就是争位失败,落得狼狈的下场,才出来做任务的。
所以他对家臣找上门的后果展开了无限的联想,而且想的要多坏有多坏。
他既然穿越过来做城主之子,身边自然也是有勾心斗角,权位争夺的,只是他过去一门心思攻略宁秀,把这些都忽略了。
诶,对呀!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眼巴巴盯上了宁秀。
“秀妹妹,你帮帮我吧。让宁伯父出兵帮我夺回城主之位,到时我能给你的东西岂不更多了?你又何必杀了这下金蛋的鸡呢。”
宁秀嗤笑,“赫连哥哥真是有心了,你莫非忘了,咱们几个城邦有约在先,不会插手别邦事务,我父亲若是出兵,岂不是违背了约定,以后还如何在世间立足?我看你对城主之位也不热衷,何必做出不舍的样子!”
赫连茂:……( ? ^ ? )
我不热衷是因为不知道你这么不做人!
“秀妹妹,你就一点都不为我着想吗?我失去了家世,身无分文,头无片瓦,以后该如何自处?”
“赫连哥哥放心,我定让你安享富贵,以后你想干活就干活,想出去挣钱就出去挣钱,想噶腰子就噶腰子,简直不要太惬意!”
赫连茂:……你对安享富贵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可宁秀这个女魔头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话说回来,赫连哥哥你不过是噶了个腰子,外加断手断脚而已,还要在床上躺多久啊?子腾都没人伺候了!”
“我……我都这样了还得伺候他?你不是雇了几个人吗?”
自从出来游玩,宁秀就凡事都让他们亲力亲为,能使唤他们的绝不麻烦别人。
刚开始他们还觉得人少才好,方便他们培养感情。
后来才发现掉进宁秀的坑里,但已经晚了,宁秀已经掌握了每件事的主动权,他们只有当牛做马的份儿。
如今是他们三个都被折腾倒了,宁秀才大发慈悲雇了几个人过来。
听他这么说,宁秀又不乐意了,“雇人不要花钱的?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根本不是!是我辛辛苦苦从你们那里搜刮来的!我这么辛苦弄来的钱,是给你这懒男人浪费的嘛!”
“你,你还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尽管知道宁秀毫无心肝,但宁秀每次都能打破下限,突破他的想象。
第13章 攻略者去死(13)
“行了,天天做这副怨妇相给谁看!我告诉你,身为男人就是要勤勉,我最讨厌懒男人了!你看看夫子,天没亮就爬起来给子腾熬药了,你也趁早别矫情了,雇的人我都给了赏钱打发走了,你明日就起来洗衣擦地吧!”
卖掉城主之位得来的银子,只能让宁秀保持这么久的耐心,如今她耐心耗尽,又变了脸,呵斥赫连茂一顿就气哼哼地走了,留下赫连茂足足哭了一宿。
第二日他还是乖乖爬起来干活儿,因为他已经越来越虚弱了,身上的伤也复原的很慢,要是好感度再为负,他怕他小命儿不保。
扎着围裙的欧阳尘见了他,露出个苦笑,然后把药盛出来给姚子腾端过去。
宁秀接过来,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怎么这么慢!耽误了子腾吃药看我不打死你!”
转头对着姚子腾,她换了副温和的表情,“大郎,啊不,子腾,吃药了。”
姚子腾有气无力地躺着,他发着烧,脸上通红,身体也有些水肿,“秀姑娘,这药怕是不对症,求求你,找个高明的郎中给我看看,我不想死。”
在任务世界死了,就是真正的死了,没有重来的机会,他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如此,绝不会用如此冒险的方式接近宁秀。
如今他两颗肾恐怕都有了排异反应,要是得不到专业的医治,随时小命不保。
宁秀眼圈儿一红,反手拿药泼了欧阳尘一身,“都是你害得子腾心情不佳,连药都吃不下去了!”
欧阳尘:……怪我咯?!
老子腰子都给他了,你还要怎样?!
“秀小姐,要不咱们还是找个神医给姚兄治治吧,还有我和赫连兄,再这么下去,我们也要撑不住了。”
宁秀沉吟,“神医可遇不可寻,哪有这么好找。”
不等她话音落地,外面就有人嚷嚷,“了不得,听说神医吕如察来城里义诊了,哎呀,我这多年的腰疼终于有救了!”
“没想到竟有这种好事,吕神医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呀!王婶子,你知道神医在哪义诊吗?”
“知道啊,就在城东棺材铺旁,吕神医买了个院子,要义诊两个月呢!”
“太好了,我得赶快带我家老头子去,他的腰子可是不好呢,听说吕神医治这个最在行了!我们马上动身,好能早点看上病。”
“可不是嘛,听说吕神医这次义诊是为了给有缘人消灾渡厄,也不知谁那么有福气当他的有缘人!”
“听说吕神医啊……”
两个大嗓门的婶子足足听说了两盏茶的功夫,听得欧阳尘和姚子腾挂了一脑门黑线,再一看宁秀,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
“秀小姐,秀小姐你醒醒!”
“啊?她们听说完了?”
宁秀随手一拳把欧阳尘抡倒,擦擦嘴角,茫然四顾,然后眼中突然放出精光,“太好了,子腾,你的病终于有救了!咦,夫子,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躺在地上玩,真无聊!”
欧阳尘:……o_o ....
忘了这娘们睡着了爱打人!
话说这种尬聊版广告,宁秀不会真信吧!
他们正需要神医呢,这个所谓的神医就冒出来了,还说最擅长治这种病,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就有鬼了。
“秀小姐,你冷静点,我觉得这也太巧了……”
“住口!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人家神医这是义诊!义诊耶!说明什么?说明他心肠好啊!他心肠这么好,医术肯定也好啊!子腾你放心,我明日就带你去诊治!”
欧阳尘:……心肠好就医术好,你逻辑在哪儿?!
他怎么忘了,宁秀就是个死抠门,姚子腾是她看重的男人,也愣是别想让她花一个子儿。
光是“义诊”这两个字就足够把宁秀勾过去了。
他垂头丧气去找赫连茂,赫连茂眼里直冒邪火,“我不在乎这个‘神医’是不是攻略者,他要是能攻略成功更好,我只想看宁秀倒霉,不管是谁让她倒霉都行!”
欧阳尘:……你似不似sa!
“想什么呢?这要是个攻略者,不不,这肯定是个攻略者,他能好好给咱们治伤吗?你罪还没遭够吗?”
赫连茂一愣,又“呜呜”哭起来,“咱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不管他们如何对月伤感,迎风流泪,第二天一大早宁秀还是兴致勃勃命欧阳尘和赫连茂抬着姚子腾,一起去就诊了。
按照大婶说的方向找过去,医馆还没开门,但门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
突然,院中有一人飞身上房,只见他一身白衣胜雪,手里拿着簸箕,小心地把里面的药材摊开,轻轻放到房上。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看看,吕神医又来晒药材了。”
“哎呦,神医真是辛苦哦!”
“神医,什么时候开门问诊啊?”
“多谢吕神医好心义诊啊!”
白衣男子仿若未闻,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人生就是这样朴实无华,且枯燥。
赫连茂一阵哆嗦,差点把姚子腾抛下,“我说,这兄弟也太做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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