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女郎蛛后和大圣he了by斗鱼
斗鱼  发于:2025年0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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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林默娘看着眼前的这位上古大神,心下谨慎,难不成,对方是来阻止自己的?这可如何是好?这位可是世间最初的五御天帝,若他发难,自己根本无法抵挡。
“小娃子,你知道你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吗?”
“知道。”
默娘点点头,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心中早就做好了为苍生赴死的准备。
“可是玉帝命令的你?”
“并非,乃是我自愿。”
“嗯……”黑帝拈须沉吟片刻,他看了眼那炼天鼎,又看了眼眼前这个神色决绝的女仙,又道:“哪怕你最后的结局是连魂魄都不剩?世间再无你林默娘这一人?”
“若能换得天下苍生之平安,林默娘心甘情愿。”
林默娘望着那巨大的炼天鼎,心里其实有些忐忑的,但自从那日,玉帝竟然亲临南海,将一切真相告知于她,令她自己选择之后,她便有了决断。
“林默娘,你生前为救百姓,而自身陨落于海中,乃是忠善之辈,因而我想问你,若天下需要你舍命相救,你可敢去?”
道士打扮的张坚背身而立,而他身后,早已成就仙位的林默娘则毫不犹豫的下跪,愿以身就义。
“若世间百姓有难,默娘自然竭尽全力,义不容辞。”
“好!”
于是,林默娘从玉帝的手中得到了那块陶土片,那是代表着天意的玉璧,其实这玉器本是一对,但与之相对的另一块玉器并非玉璧,而是代表地命的玉琮,但是现如今玉琮不知遗落在何处,玉帝想找但却根本找不到。
曾经,后土娘娘还未曾消失之时,阴阳二界其实是互通的,天庭之上,有以太阴星君为主的一众阴神,而阴界之中,也有轮转的阳神坐镇。那玉璧和玉琮,则如信物一般,一直保留在玉帝和后土娘娘的手里。
玉帝持玉琮,而后土娘娘则持玉璧。
此时,天意玉璧已经破损,但打开炼天鼎的所在之门还是绰绰有余的。
现如今后土娘娘消失,造成了阴阳失衡,原本有太玄夜光玉女维持,但她终究不是后土娘娘本身,维持了阴界平安数千年,最终力竭消散。
如果没有人维持阴界的运转,那么
玉帝早就料到了终究会有这么一遭,他知道太玄夜光玉女的支持有限,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想对策。
阴阳之气,对立制约,但又相互交融。灵枢经中记载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它虽然是在描述人体的病症,但却也解释了宇宙的阴阳之道。、
寒极生热,热极生寒。冷到一定程度时,人就会发烧,但发烧到一定程度,又会感觉很冷冷。
就如同春夏秋冬,四季往来的变化,冬天最冷之时便会转暖到春,夏天最热之时又会转凉变秋。这是宇宙的运行规律。
玉帝早就打算好了,如果事情真到了最坏的地步,他便用阳神的神魂去填补。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纵容那些随意下界投胎转世的神仙,冷眼看着那些神仙,尤其是佛陀,将转生看做稀疏平常的修行之法,毕竟那些奉行禁欲的和尚各个都是纯阳之体。
将六道轮回当成玩具,随意的分出神念去体验所谓入世历练?甚至当成逃避罪孽的漏洞?殊不知真正的危险藏在更深的阴霾之下。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玉帝与后土乃是夫妻,六道轮回乃是后土所炼,他这个丈夫怎么可能没有操纵轮回盘的权利。他早就下了制约,凡是私自动用六道轮回盘的神仙,到时候都会被吸入轮回盘之中,用他们的神魂提炼极阳,而后转阴,成就新的阴神!
而这位阴神的选择,自然要找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上天垂帘,凡间百姓们请天命之下,竟然真的给他送来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个甘愿为苍生赴死的海灵就是最好最适合的人。
若论因果,其实还是瑶池妙阴一脉的织女更加合适,但可惜,人家志不在此,他也不好强求。
黑帝看着心意已决的林默娘长叹着摇头。
“哎,玉帝这一手,治标不治本啊。”
“牛金牛,牛金牛!”
白浮看着被束魂锁锁住的牛金牛心下大惊,因为她无法寻找北方黑帝的下落,所以只得先去往一重天的阴曹地府,想要寻找阎君询问,但哪里晓得,竟然会在此处看到熟人?
眼看着牛金牛的魂体被束魂锁拘在火上炙烤,那火不是别的火焰,正是伤过织女的金乌神火!
白浮急的不行,她拿出白玉大剑一举斩断了那束缚牛金牛神魂的锁链,想要将她的神魂带走。
“天女留步。”
是阎罗王。
白浮挑眉看着背手而来的阎罗王,询问:“阎君在此危难之时,竟还有胆驻守在阎罗殿,白浮实在是佩服。”
“呵呵,天女谬赞了。”阎罗王看着白浮轻笑,而后客气的拱手,对白浮道:“天女,可否请将牛宿交还给我?”
“阎君这是何意?”
白浮冷下脸来,她眼中红光闪烁,极其危险,而阎罗王对白浮的警告仿佛浑然不觉,他虽然面上恭敬,但实则寸步不让。
“天女请勿意气用事,您可知天地间有大劫。”
“什么大劫大难,与牛金牛有何关系?”
白浮啧了一声,她执意要带走牛金牛,如果阎罗王敢拦她,那她不介意动用点手段。
阎罗王长叹一声:“哎,难不成天女没发现现如今阴界已经如此混乱了吗?若小神说,牛宿的存在是平息这场劫难的关键,您还会意气用事吗?”
白浮阴沉着脸,看着阎罗王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地母已陨,阴衰而阳灭,玉帝有旨,为平苍生,将以阳神之魂,转阳成阴造就新的阴神之主来统御阴界。而牛宿,便是领头。”
“什么?!”
不理会白浮的震惊,阎罗王将所有的一切全盘托出,反正现如今比起保护秘密,还是平息灾难更为重要。
“牛宿乃是北方属金之宿,北方属水,而金能生水,又是正阳之神,最为契合于此。”
“这对牛金牛而言实在是不公!”
“不公?天下大义面前,怎可计较个人得失。”说完,阎罗王看着白浮难看的神色,不由补充道:
“天女莫要担忧,我知道您是一位嫉恶如仇的女仙,若您知道……那些曾经私自动用六道轮回下界肆意玩弄的神仙,都在这转阳为阴的名单之上,您心中可会好受一些?”
白浮听到这里,不由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而后盯着那阎罗王破口大骂:“放狗屁呢!”
可恨!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白浮觉得自己越来越没素质,说脏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三界之中的炼天鼎,可真是巍峨啊。”
林默娘看着那高如山岳一般的大鼎,心中生产敬畏,人总是会对比自己体量大上许多的物什生出畏惧,但又忍不住想征服,林默娘心里其实走神,如果不是现如今情况紧急,她真想攀登到那顶上去看看,站在那鼎上看看是不是也一样能“一览众山小“。
“这里,便是当年后土娘娘炼制六道轮回盘的地方。”
黑帝看着那大鼎,心中感慨无限,他看着身边的女娃子问:“你可知,这大鼎来头?”
“哦?请黑帝言明。”
“这炼天鼎实际上只明火过两次。”黑帝笑了笑,他拈着胡须慢悠悠道:“一次,是后土娘娘被西方所求,望东土西域双方合道,将五道轮回,改为六道轮回。除天,人,兽,恶鬼,地狱之外,再加上一道名为修罗道。
后土娘娘最终思量再三,还是答应了,于是她搬来炼天鼎开炉,炼制新的六道轮回盘,但之后,后土娘娘便消失在三界之中。”
林默娘听得津津有味,原来竟还有这般渊源?在临死之前,还能听到这样的故事,也算不枉此生了。
“那还有一次呢?”
黑帝哈哈大笑,他见默娘的好奇心被吊起,面上得意:“而另一次,那更是惊天地泣鬼神。”
见默娘面上期待,黑帝也不再卖关子,干脆的揭晓了答案:“这炼天鼎的第一次做功,便是由女娲娘娘亲自操练,将五彩神石搁与鼎内炼化补天,后还是不够,女娲娘娘竟将自身投于大鼎炼化,将破碎的天空弥补。”
黑帝的话让林默娘心头一震,她不可置信的盯着黑帝,聪慧如她,怎么可能听不出黑帝话里的暗示。
当年动用了炼天鼎的女神,女娲娘娘舍身投炉,那么一直消失再不出世的后土娘娘是不是也已经……
“补天……合地?”
林默娘说到这里嘴唇都在颤抖,而黑帝根本不曾反驳,只是讳莫如深的看了眼林默娘。
林默娘只觉得呼吸不畅,所有人都不觉得后土娘娘死去了,只觉得她消失沉睡了,毕竟后土娘娘象征的意义大为不同,她是大地山川的显现,如果她的灵能消失了,那就代表着地上的生灵也要跟着寂灭。
怪不得黑帝会说玉帝此举是在治标不治本,如果后土娘娘以身合地,那必然是地下深渊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灾难,那便是再填入更多的阳神也没有用。
“这件事情,玉帝知道吗?”
“呵,张坚,你恐怕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现如今会遭到这样的报应吧?”
西王母看着眼前垂垂老矣的男人冷笑,她虽位列六御天帝之位,但自上古到如今所积累奠定的地位,不比六御天帝要差,有些事其他人不知,但自己怎么可能不曾知晓?
玉帝没理会西王母的冷嘲热讽,他现如今肺热燥火,抑制不住的咳嗽,等好不容易平息一些后,这才掏出帕子,掩嘴道:“不必看我笑话,王母,我知道你与后土关系甚笃,一直觉得后土的离去皆是由我算计。”
“难道不是?”西王母看着如此狼狈的玉帝,到底千万年来还有些情谊,便抛出甘露,让他服下好受一些,但嘴上仍旧挖苦。
“当年西方来人,与你们商议传教互通之事,是你说服了后土,让她重新炼制轮回之盘,但就是因为如此,后土这才动用炼天鼎导致力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一直不满后土与你分庭抗礼,所以就是在那时出手暗算,将她杀死的,我说的可对?”
西王母看着玉帝冷笑:“但是你却未曾想到,后土消失了,你也活不了多久,阴衰而阳散。
即便是你想要用那孩子,以及无数阳神的神魂炼化,极阳转阴,诞生的新神也无法与你匹配!新生的阴界之主,只能由新生的阳界之主来配,可怜啊,张坚,你马上就要消散了!”
“呵。”玉帝轻笑着摇头:“西王母啊西王母,在你们看来,我当真是个破情寡义,暗算发妻的阴险小人吗?”
“难道不是?”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分立阴阳,永结同心。”玉帝咳嗽了一声:“我二人相合,却又对立,这是受了自身法理的天性影响,但终究是一出同源,谁都离不开谁。”
西王母面上一愣,她看着玉帝,心中疑惑,难不成,后土的消失不是这个老家伙造成的?
“你们这些身外人,当真是不了解她的脾性”
玉帝哼笑一声,对着惊异的西王母悠悠道:“你且等着看吧,总是以宽厚示人的后土娘娘,可不是真能由我摆布的,她必定有后手。”
“还有那群……呵。”
白浮将牛金牛的神魂收入灵珠之中,一路向着五重天赶去,在刚刚,一通武力胁迫之下,她已经从阎罗王那里知道了一切。
真没想到那个玉帝老儿竟然这么狠!竟然要用天庭众仙的神魂去填着窟窿,更何况,她的朋友默娘也被牵连进来,白浮实在是不能袖手旁观。
等到了五重天的巍峨大门前,白浮只觉得棘手,她知道眼前的青铜大门后面,就是她曾经误入的炼天鼎的小世界,但是她先前之所以能进入炼天鼎的小世界,一是因为先前从火焰山土地那里抢来的阴兵符开路,二是因她自身有九天玄火护身,这才能够顺利的进入其中。
但是那阴兵符早就在进入小世界之时破碎掉了,现如今她只用火烧根本没法打开大门,急的白浮咬牙切齿,火气上头的她决定豁出去了!
随即拿出白玉大剑,打算直接暴力将这破门砸碎。
而就在这时,白浮心口的位置忽然发烫,她拧眉低头,暂时放下了暴力破门的打算,从怀里拿出那作怪的物什。
是先前太阴星君给她的小玉管,外面是方形的塔节模样,而内里确实圆形的孔洞。
那小玉管逃了束缚,闪动片刻,便扣入那大门的凹槽之中,随即那沉重坚固的大门便缓缓的敞开了。
白浮没想到最后不需自己动手,门就开了,她也乐得轻松,招了招手,让那个黄色的小玉管飞回自己手上,便立即进入大门之后。
当白浮如愿进入门后世界,入眼先是看到平台上的日晷,而后便看到了林默娘将要投身于炼天鼎的一幕。
“暂停!”
情急之下,白浮直接使用了时间暂停的魔法,趁着这个功夫,白浮将林默娘从炼天鼎的投料口带下来,这才解除法术。
“小友好手段。”
白浮心中一惊,她这才看到身后之人,那人一身黑衣,看面相的衰老程度显然是高寿了,但是毛发仍旧乌黑,就仿佛是七老八十的老头,用染发剂特意染的一样。
白浮谨慎的看着对方,实在是摸不清楚对方的来路,要知道操纵时间的手段,在此间世界可以说只有白浮独有,但看着老者的模样,显然并没受到法术影响。
这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啊。
“不知前辈是……”
“诶,小友当真无礼,明明是你一直在找我,现如今却不认识我。”
白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行礼:“原来是五灵玄老五炁天君,小仙失敬,失敬。”
这时林默娘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疑惑自己刚刚不是已经要投入炼天鼎了吗?怎么又回到原位了?
“朱蛛儿,你……”
“你什么!”
白浮没好气道:“你投鼎之前怎么不想着先把火点着了呢!那炼天鼎那么高那么深,这么木愣愣的栽下去,顶多摔你个半残!炼不化你的!”
看着如此生气的白浮,林默娘张了张嘴,半响才道:“炼天鼎不必点火……”
白浮听了更气了:“我知道!我就是生气想找词骂你而已!”
“咳咳。”
眼见着两位女仙要在自己面前吵起来,黑帝轻咳一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这炼天鼎,确实应该点火。”说着,黑帝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浮一眼道:‘而且,只有这位小友才能点燃。’
“真没想到,自从太阳星君仙根破碎之后,还能再次见到操纵时律的手段。”
林默娘此时有些搞不清状况:“操纵时律?”
“是啊,自从太阳星君羲和娘娘与后土娘娘一同消失之后,天庭的时间律法,便分散给四值功曹,日夜游神,噎鸣以及他的子孙十二时辰神。”
太阳星君羲和,现如今嫌少有人谈论她了,只因她在很久之前,便与后土娘娘一同消失。
这个女神,与她的姐妹太阴星君常羲,一个掌握日升日落,时间律法的制定,一个掌握月升月落,五湖四海。
在后土娘娘还未消失之前,天庭地府是互通的,天庭有着太阴星君常羲娘娘驻守,而地府也有太阳星君羲和女神的辅佐。月亮高悬于当空,而太阳则从地心升起,这对日月姐妹曾经是皇天后土最为得意的助手,而现在,一个枯坐广寒,一个身死道消。
羲和消失不见后,太阳便由金乌与东君掌管,自那以后,羲和的消失渐渐再无人提起。
白浮看着对什么事情都门清的黑帝,恳请道:“黑帝,现如今阴界大乱,太玄夜光玉女已经消散,小仙不得已,只能前来向您求助。”
虽然早已知道夜光玉女的选择,但真切听到夜光玉女的消亡,黑帝还是心中钝痛,他叹了一声:“那孩子啊……”
白浮也知道自己现在跟报丧蛛似的不招人待见,但没办法,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啊。
“我乃天地五气之一,主水,并非真正的纯阴之精,对现如今的局面实在是束手无策,如今这般灾难恐怕……”
黑帝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他拈着胡须遗憾的摇了摇头:“恐怕只有后土娘娘回来,才能主持局面了。”
听到这里,默娘看了白浮一眼,最终叹息:“朱蛛儿,我其实知道,玉帝单独见我,命我来到阴界的事存在蹊跷。”
“既然知道,你还来?”白浮不解:“明知玉帝心中有其他成算还要听令,你也未免太过愚忠。”
万一那个所谓的极阳生阴的策略是无用的呢?那么林默娘整个人不都是要赔进去了?
“因为我不敢赌啊。”林默娘苦笑,她看着白浮道:“我不敢拿天下百姓的安危,来赌那一丝的不确定。”
白浮:“!”
白浮想过默娘会说出许许多多种不同的理由,但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一种。
“默娘自幼起便跟随父亲周转于船队之间,面对的是莫测骇人的海浪,所见的是亲人葬身于海难后绝望的面容,我从那时起便暗自发奋,誓要精通算学,预测出海上风浪的规律,以便就更多的人,但未曾想,我自己最后也身死在海难之中。”
说着,林默娘看了眼白浮,她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后来,我受百姓福泽得升仙位,免去要在海中束缚百年才可再次投胎为人的苦楚,直接获得正果,从那时起,我便发誓,要为百姓尽心尽力。”
“我不在乎那漫天神仙究竟居心何在,我只在乎世间百姓安危。默娘身无长处,只有贱命一条,若只是填我一人之名,就能让世间生灵免受灾厄,那实在是三生有幸。”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无法阻拦你。”白浮摇摇头,她看着眼前崇高的灵魂,竟深深的自卑起来。
“朱蛛儿……”林默娘看着一脸挫败的白浮,微微一笑,她道:“不必担心,我……”
“小心!”
忽然,白浮一把抱住林默娘闪到一边,下一瞬,原本林默娘站着的地方,已经被从天而降的屡屡黑气吞没坍塌。
“糟了,没想到竟然破碎的这么快。”
黑帝面色凝重的看着缓缓渗入到此处的黑色阴气,实在是震惊。
“炼天鼎!”
林默娘看着那被黑气包裹的炼天鼎实在是着急,玉帝说过,只有那炼天鼎能够聚阳转阴,如今这宝物被阴气完全侵蚀,所有人根本无法靠近。
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白浮焦急的将犀牛角分给林默娘一枚,这样两人暂时能规避那些不断渗入的阴气,可是现在,该如何是好?
那些阴气无孔不入,现在连这隔绝独立的小世界都能侵染,更无法想象外面已经成什么样子了。
眼看着那些阴气慢慢挤压进入小世界之中,即将把这里完全占领,白浮咬牙,决定拼尽全力再次发动了时间回溯的法术
随着法术的施展,那些原本不断渗入的阴气缓缓倒流,直至让此方世界恢复了还未被入侵的状态。
“到转乾坤……”林默娘看着这一幕惊得不知应做出何种反应,她喃喃道:“这世间竟然真的有这样的神通手段。”
而白浮使用完这样的法术之后身上已经冷汗直冒,虽然说此次损耗甚大,但却让白浮有了新的发现。
而林默娘见那炼天鼎再次恢复到先前的样子,刚想动作,却被白浮一把拦住。
“默娘,你看看那片湖泊。”
白浮指着那片银色的湖泊,又指了指在天上悬浮着的点点星辰道:“其实,我先前进入过这里,只不过当时因为我走的是偏门,所以看见的景色,和我走正门时看见的样子是两个极端。”
说着,白浮挥了挥手道:“我比给你看。”
下一瞬,林默娘忽然感觉到自己脚下失去了依托,身体不受控制的颠倒飘零,她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体,就看到了新的场景。
眼前的小世界如同脱去了虚伪的面纱,显露出真正的模样,
原来进入青铜门后,一切的景色都是正常的,这里有湖泊,有山崖,还有祭台楼阁等建筑,那巨大的炼天鼎就坐落在那如银镜一般的湖泊之上。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湖泊如同挂毯一般侧卧在空中,原本的祭台楼阁,包括那日晷,全部碎裂成一块又一块,散落漂浮在这个小世界的任意地方。
这个世界是没有规律没有方寸的,林默娘现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躺着的,站着的,还是颠倒的,她只看到那巨大的炼天鼎,悬浮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这是……”
“玉帝的那个计划根本行不通的,因为后土娘娘没死,她还留了后手。”
“哎。”白浮长叹一声:“我就知道啊,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想到自己的所有奇遇,想到自己时常梦到的上古情景,又想到已经消散的太玄夜光玉女,白浮预感,自己的旅途,将要划上句号了。
“朱蛛儿,你要做什么?”林默娘看着白浮,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是再没有比这里,更适合施展回溯时间之术的地方了。”
白浮看了看四周,发现黑帝早就已经失去了踪迹,就知道这些神仙才不会无故放矢,他真的是一直在暗示自己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你要……倒转时间?“林默娘心中一惊,她怒道:“我看你才是疯了,你又不是烛九阴!便是能操纵时流,也没那么大能耐!”
“我是没有,但是不代表羲和娘娘没有。”白浮看着林默娘道:“还记得先前那祭台之上的日晷吗?那可能就是后土娘娘留的后手。”
太阴太阳两位女神,皆是皇天后土的左膀右臂。只不过,相较于太阴星君与玉帝的关系冷淡,太阳星君显然与后土娘娘更加亲厚。
白浮看着手中的黄玉管子,在看见林默娘手里的玉璧时,她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这小玉管便是象征地命的玉琮。而这么重要的东西,明明应该在玉帝的手里,最后却被太阴星君转交给自己,看来太阴太阳两位女神都比较亲后土娘娘一些。
白浮从林默娘的手中拿过那破碎了大半的玉璧,想来当时后土娘娘离去之时,一直将它带在身边,所以才会变成之前那副土样子。
现如今玉璧残缺,但玉琮却完好,应该还能用。
白浮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局外人,但现在看来,从她转生成蜘蛛卵的那一刻起,自己便早就与这个世界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那地狱之火,真名为九天玄火的神通,怎么可能那么早就代入自己的身上?
九天玄火想要提炼便要吞噬阳属性的火焰,而就在刚刚,她已经将炙烤在牛金牛身上的金乌神火完全吸收,让这九天玄火终于进化完全,成为了后土娘娘当年使用的神通,泥黎之炎。
而这火焰,便是扰乱时空,烧断因果线的关键。
放置炼天鼎的小世界,是个独立的小世界,它与外界相隔,这小世界的时间与外界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所以在这小世界中施展时间法术,便可不影响外界世界发展。
而这些讯息,全部都是白浮在刚刚施展时空倒流之术时发现的。
就刚刚那种程度的时间回溯法,白浮自身的法力早就应该全部被抽离才对,但她却发现在这次使用时间倒转的法术,仅仅耗费了几成力气。
再联想那一开始完好无损的日晷,白浮心有明悟,或许,那日晷当真是掌管时律的羲和女神留下的节点。
是不是能够直接靠它回溯到后土娘娘消失之前?这样后土娘娘消失,阴界无人维持的结局就能改变了?
当白浮下意识的将这个大胆的想法脱口而出后,不光是林默娘,白浮自己都被自己震惊到了。
怎么能这么大胆?她怎么敢有这种想法?要知道这可不是倒流几天,而是上百年甚至是上千年!便是由羲和娘娘留下辅助的日晷,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有这样大的神通。
可是……总感觉,有人在冥冥之中暗示自己,这个想法是正确的。
林默娘忽然郑重道:“我可以将我的法力,功德,真灵全部输送给你。”
白浮一脸惊异:“你……没觉得我异想天开?”其实我自己心里都没底。
而默娘只是眨了眨眼,笑道:“在我面前的是谁啊?世间第一峰承认的主人,抬手便能冰封千里的大神通者,灵山佛陀讨不到便宜,天兵天将闻风丧胆,长生极乐天女娘娘。”
说到这里,默娘没忍住笑了:“可惜我不如孙大圣文采斐然,否则必定要写颂文赞你。”
白浮大窘:“行了行了,别说了。”她这人有个毛病,一听别人夸自己就觉得不好意思。
这么一闹,白浮觉得自己没那么紧张了,她看了眼四周,想要下手,但还是觉得不对。
“先前那日晷不见了,你要如何寻找羲和娘娘留下的节点?”
林默娘对时间的法术并不熟悉,她是海中的仙灵,擅长水术,现在能做的便是为白浮传功,不叫她力气不够。
白浮一时之间也摸不着头脑,她看着这方小世界飘散的各种零碎,那其中根本没有日晷的碎片。
难道是那炼天鼎?不对,白浮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猜测,因为那炼天鼎上根本没有时间节点的痕迹。
“朱蛛儿,你仔细回想一下。”
林默娘看着白浮焦急的模样宽慰道:“刚刚那日晷的位置说不定是在暗示什么?想一想这里是阴界,太阳光根本无法照到这里,那日冕便无法预测出时间,且,那日晷偏偏被摆在祭台的正中央。”
白浮想到那祭台之上,日晷的圆盘,忽然心神一动,她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白浮看了林默娘一眼,欣喜道:“那圆盘状的日晷,与六道轮回盘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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