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也是被别人算计了,顾年年我给你道歉,你打回来……
sandy,求你饶了我……”
赵科是真的怕了,脸色苍白,声音都在打颤,哽咽看着sandy。
sandy不说话,只是看向赵科的手,眼眸眯了眯。
“动手!”
赵宁妄知道sandy不说话,就表示他说对了,与其他一直阴阳赵家,还不如痛快些。
咔嚓……
“啊……”
赵科的右手腕被警卫员当场折了,疼的他差点晕过去。
“sandy,你可满意?”
赵宁妄沉着脸,看向sandy。
“一只手换两个巴掌,这笔交易,还是赵三爷会做。”
sandy笑着看向赵宁妄,却不说满不满意。
“另一只也折了。”
赵宁妄深呼吸一口气,实在不想跟sandy说话。
咔嚓……
“啊……我错了……”
赵科那天多嚣张,今天就多狼狈,被警卫员死死按在地上,双手折断,垂在地上。
他已经满脸泪水,哭的很是难看,就如落水狗,好不可怜。
“满意了吧?”
赵宁妄压着性子,再次看向人。
“诶,我宝贝的脚骨折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多疼啊!”
sandy不看赵宁妄,只是蹲下身,摸了摸顾年年包成粽子的脚。
顾年年想动,但腿被sandy死死抓着,她没法动一下。
她的脚是顾炎推的,后面赵科追她,她又摔了,才加重了。
算起来,赵科也不是导火索,而且也没骨折那么严重。
“打断他的腿!”
赵宁妄再次开口,脸色发沉。
“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
sandy我错了,别打断我的腿。
顾年年,我们是同学啊,你看在同学的份上,让sandy放过我吧!”
赵科慌了,就要往顾年年那边爬,却被警卫员死死按住。
赵科的父母也心疼儿子,但赵家嫡系亲自发话,那么多人看着,他们要是敢开口,赵家以后就不会管他们。
赵母哭着捂住嘴巴,想上前就被赵父死死拉住。
警卫员拿着木棍进来,狠狠抬高打了下去。
啪啪啪……
“啊……我错了,别打,好疼……”
赵科从小顺风顺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哭着哀求,却被警卫员堵上了嘴。
他眼瞳疼得睁大充血,两边太阳穴突突直跳,眼泪横流。
赵宁诵没说话,也没阻止弟弟让人动手,只是铁青着脸,静静看着这场宴会,眼眸冷了下来。
赵家的枝叶,太旺盛了,是时候修一修了。
在场人都不说话,静静看着赵科被打,又看向宴会中给小姑娘捋头发的sandy。
顾年年想往那边看,下巴就被sandy捏住,动不了。
顾年年没想到,哥哥几句话就帮她报了仇,还十倍奉还,她不同情赵科,只是担心哥哥被赵家嫉恨,不自觉握紧了sandy的手。
sandy没说话,轻轻拍了拍女孩的手,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让她别担心。
赵宁妄看了眼晕过去的赵科,面色难看。
“我家宝贝最近总是睡不好,就喜欢听鞭子甩动的声音,听说赵家人犯错,都喜欢打鞭子,也不知真假?”
sandy笑眯眯站起身,看向赵宁妄与赵宁诵。
赵宁诵与赵宁妄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sandy。
“sandy够了,他已经晕了,以后他与他家都会被放弃,可以收手了。”
谢清逸过来劝和。
“哦,清逸,听说把你一母同胞的弟弟弄出了国,还让四年不能回国?”
sandy没直接回谢清逸,而是歪了歪头,好奇般询问,谢清逸的脸瞬间一沉,抿紧唇,不再开口。
夏月月却很心虚,紧张看向sandy,咬着唇,想解释,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sandy,我们去喝一杯!”
缪慕谦看了那么久的戏,难得开口。
“哦,哥哥,有人要温娇娇命时,你也能约我去喝酒吗?”
sandy接过常林检查过的香槟,轻轻抿了口,神色淡淡,语气却不善。
缪慕谦瞬间不说话了,只是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顾年年,见sandy的手强势放在扶手上,占有欲十足,就知道弟弟来真的。
“呵呵,确实不会让他好过!”
缪慕谦笑着站在sandy旁边,表明缪家的态度。
缪家表态,场面气氛瞬间一凝,严肃了起来。
赵宁诵捏紧拳,要是缪家不表态,他们还可以撑着,但是缪家表态,他们家就真不得不拿出个交代来。
他们四大家族,向来相互制衡,也相互监督。
这样的事,其实每个人家族登顶时,都会存在,就看会不会被爆出来。
只是他们赵家倒霉,出了赵科这么个玩意。
“让大家见笑了,感谢大家来参加这次宴会,今天出了这事,恐怕不能招待了!”
赵宁诵拦住要发火的弟弟,笑着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懂礼,纷纷告辞。
赵宁诵看人走的差不多了,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向sandy。
“sandy觉得打多少鞭合适?”
赵宁诵也恨不得弄死给赵家丢人的玩意,但他又不能。
“太子爷真会问,我又不姓赵,我怎么知道赵家的规矩?
不过我听说赵家都是五十起步,我也不知道真假?”
sandy笑了笑,轻轻转动着手上的杯子,整个人漫不经心。
赵宁诵没说话,静静看了眼sandy。
顾年年看着自己哥哥与太子爷对视,心都吓死了。
哥哥,太嚣张了,挑衅太子爷,会不会真死在这里?
“sandy,50下去,他会死的,虽然他做错了,但也是被人算计,罪不至死。”
赵宁诵沉声,手指轻轻转动着腕表,一向斯文的人,难得气得腮帮子鼓了鼓,眼眸微凛。
“sandy,30鞭吧!别吓到了弟妹。”
缪慕谦无奈叹了口气,拍了拍sandy的肩膀,看向了顾年年。
sandy没说话,转头看向乖乖坐着的顾年年,眼眸瞬间柔了下来。
顾年年与sandy对视,她懂事不说话,但还是用手拉了拉sandy的衣服,眼巴巴看着人摇摇头。
示意sandy别太多了!
sandy知道他家小可怜容易心软,无奈叹了口气,摸了摸顾年年的头。
他本就是想要赵科的命,尤其让他死在自己背靠的大树手上。
但他家宝贝心软了,还撒娇给赵科求情了,虽然他不太开心,但小可怜的求情,自然是要答应的
“吊起来定很好看,若赵家不会,我可以让常林教一教。”
sandy退让了,但吊起来打,对于断腿又断手的赵科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赵宁诵没说话,捏了捏眉心,抬手让人按sandy说的做。
赵宁妄脸色狰狞,额角突突直跳,重重哼了声,别开头。
“哎呀,要表演了,哥哥带你去看打鞭子!
常林,你不是对华国打鞭子感兴趣吗?得抓住机会好好学学,怎么把人抽得皮开肉绽?”
sandy边笑边抱起顾年年去找地方坐好,等着欣赏打鞭子。
常林与其他人都知道sandy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怕赵家警卫员偷懒,用力少,让常林去监督。
赵宁诵没说话,反正赵家人的脸,今天已经丢尽了,也不在意再丢些。
“太子爷家的燕窝,应该不错,我家宝贝吃燕窝的时间到了!”
sandy很随意,仿佛置身在饭店般,提着自己的要求。
“sandy,你别太过分!”
赵宁妄都要气疯了,这人还真当自己来看戏了,还让他们给他弄燕窝,他怎么不要天上的星星?
“看戏哪有不吃茶点的?这可是你们华国人的传统。”
sandy笑着给顾年年倒了杯水,语气理所应当。
“给每位女士弄碗燕窝!”
赵宁诵沉得住气,看了眼弟弟,让夏时时也坐下。
夏时时沉默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看向顾年年那边。
原来哥哥长大后,会那么护短啊!
她没有多想,以为sandy与顾年年都是演的,只为给顾年年报仇。
谢清逸看了眼夏月月,看她一点都不怕,也带着她坐到一边。
“原来是在sandy那边,难怪我与阿诵都查不到!”
谢清逸慢悠悠说了声,打量了顾年年一眼。
夏月月没说话,也只是时不时看向顾年年,然后假装随意看sandy一眼。
哥哥长大后,还是对她们一样好。
顾年年被欺负了,他就帮忙讨公道,哪怕是赵家也没任何顾忌。
那要是她前几年遇到哥哥,哥哥是不是也会帮她?
她是不是就不用遭那些罪?
想到那个可能,夏月月心里一暖,有些开心,又羡慕顾年年。
十年前,只有她送了酸角汁,十年后,也是她第一个遇到哥哥!
缪慕谦看了几人一眼,来到sandy旁边坐下,然后看了眼在场的三个女孩子。
一个一直不说话,乖乖的,眼睛一直在sandy身上,性格软糯糯的。
一个坐在太子爷身边,长得很美,却不自觉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虽然掩饰的好,但看他弟弟时,目光格外的热。
一个坐在谢家大公子身边,时不时往这边看,目光就直接一些,没上一个会掩饰,一抓就能抓到。
啊,他弟弟这个桃花,不开则已,一开三朵。
嗯,有趣!
sandy接过常林端来的燕窝。
顾年年有些羞,拉了拉sandy的袖子,耳朵红红的,不好意思看其他人。
“哦,是没音乐助兴,所以吃的不开心啊~
再等等,太子爷还没喊开始,自然还不能听音乐~”
sandy笑着给顾年年吹了吹,仿佛真来吃席一般,悠然自得。
赵宁诵没说话,接过燕窝,小心放到夏时时面前,对她温柔笑了笑。
谢清逸就没管那么多,接过就给夏月月吹了吹,等差不多了,才给夏月月。
“啊……”
本晕过去的赵科,是被活生生疼醒的。
他手断了,又从胳膊处绑吊起来,让他疼得差点哭出了声。
腿也断了,被这样吊着时,那股下坠感,让他腿撕裂锥心疼。
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满头冷汗,眼瞳巨睁。
他看向远处坐着的几人,心里又气又怕。
“三哥,二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打着赵家旗号行事了……”
赵科哭着哀求,看向赵宁诵与赵宁妄。
赵宁妄没看他,铁青着脸,警告看了赵家父母一眼。
本还想上前求情的赵家一众族人,也不敢过来了。
赵宁诵没管,笑意冷了几分,虽然笑着,但眸子里都是冷意。
赵家能到这个位置,除了实力,就是初心不变,若是他们赵家都做那种欺压普通人的事,那华国得多黑暗?
他们嫡系一派,都被家里教育过,出去不打赵家旗号行事,却没想到,旁支如此嚣张。
赵家,不仅是赵家的赵家,还是华国的赵家。
“动手!”
赵宁诵抬起茶杯,轻轻抿了口,眼皮一抬,眸色冷静带着几分肃杀,浑然没了刚的温柔,身上都是家族培养出来的威压与严厉。
警卫员听到他发话了,不敢耽搁,拿着鞭子站到赵科身后。
赵科脸白如雪,唇瓣抖了抖,汗水大颗大颗滚落,惊恐看向赵宁诵。
他没想到赵宁诵真会让人对他动手,眼瞳晃了晃。
“赵宁诵,你疯了吗?我是你堂弟,你为了个外人……啊……”
赵科话还没说完,警卫员的鞭子就狠狠甩了下来。
刷……啪……
“你这个……胆小鬼……对自己弟弟……动手……”
赵科疼得龇牙咧嘴,艰难骂着。
可他越喊,警卫员打得越狠。
赵宁妄抿紧唇,眼眸一冷,狠狠看向赵科。
敢骂他哥,找死!
他看向身边警卫员,扬了扬下巴,眼眸一凛。
警卫员赶忙往那边走,让甩鞭的人拿出十足十的力来。
赵宁诵没在意,只是慢慢放下茶杯,仿佛被骂的不是他。
而族里的赵家人,全变了脸色,赵科真是疯了。
现在不是赵家需要他们这些族人,而是他们这些族人需要赵家啊!
赵科自己不想混了,可别连累他们。
“快,把这无知小人的嘴给我堵上,别污了大家耳朵。”
赵家老族长,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吩咐着。
警卫员只是看了赵宁诵与赵宁妄一眼,然后找了块抹布堵上赵科的嘴。
“嗯……唔唔……”
赵科泪流满面,他已经疼得哭得停不下来,好不凄惨。
赵家老族长看赵科被堵上了嘴,心里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阿诵、阿妄,堂爷爷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是堂爷爷没管好族人,给赵家丢人了!”
老人卑微站在赵宁诵身边,弯着腰,一脸讨好与自责。
“堂爷爷,你要道歉的不是我们!”
赵宁妄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就这样坐着没动,一点没在意老人的讨好。
“堂爷爷,不必如此!”
赵宁诵笑着扶起老人,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老一辈重感情,但有些时候,太重感情,对他们家族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老人道不道歉,赵家旁支,都该清了!
赵家,不能留颗定时炸弹在身边。
“是是是,我这就给风先生与顾小姐道歉!”
老人着急忙慌,往sandy他们那边走。
夏时时没说话,看向赵宁诵,又看向老人慌乱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对男友还是了解的,若是她猜的没错的话,男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sandy看老人过来,也没动,继续喂顾年年。
“风先生、顾小姐,我是赵家族长,我代替赵科,给你们赔不是,希望你们能原谅他!”
老人不敢拿乔,这位可是连太子爷面子都不给的人,他谦卑弯下腰,给两人鞠躬。
顾年年有些慌,老人七十多岁了,给她鞠躬,她有些受不住。
sandy没管,一把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动。
“不必如此,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相信太子爷已有章程!”
sandy笑着放下碗,靠着椅背,捏了捏顾年年的手指。
老人脸色一变,这是打算让赵科受了罚后,还去坐牢?
“自然,华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的人!”
赵宁诵站起身表态,轻轻点头,声音不大,却很有份量。
“太子爷……”
赵科母亲哭着站出来,只是才喊一声,就被自己丈夫紧紧捂住了嘴巴。
赵宁诵没说话,脸色清冷,眼皮都没动一下,静静看向前方。
赵家的第一刀,就从内部开始吧!
赵科被打,受的是家规,但他犯的是国法,自然还要接受法律审判。
“从今天开始,赵家将开始自查,欢迎各大家族监督,与国外友人的监督!”
赵宁诵站起身,抬起茶杯,举了举,扫了在场的几人一眼。
赵家族人全变了脸色,惨白着脸,神色有些慌。
太子爷这是要对内部动手?
缪慕谦与其他留下来看戏的家族,赞赏看向赵宁诵,也抬起杯子举了举。
sandy没说话,也没举杯,只是看了眼赵家众人。
看来,赵家有的乱了,不过赵宁诵敢公开说这样的话,就是做好了赵家断臂的打算。
嗯,做事是个有魄力的。
不愧是能扛起华国重任的家族,确实对自己也能做到大义灭亲。
赵宁诵没管其他人的反应,轻轻抿了口茶,眼眸低垂,眸子漆黑冷静。
赵宁妄没说话,哥哥做什么他都支持,他们赵家确实该内查,才能服众,也才能更好!
赵家家族庞大,可不止一个赵科!
但他们家族既然站在这个位置,就要做好全国表率,才无愧国人的信任!
空气中沉默了一瞬,唯有鞭子刷刷甩动着。
顾年年没忍住,转头向那边看去,只是才刚转过去,下巴就被男人略带粗糙的手指捏住,轻轻又转了过来。
“别看垃圾,看哥哥!”
sandy笑着捏了捏女孩的婴儿肥,眼眸含笑,语气温柔。
“我只是想看一眼。”
顾年年就是想看一眼赵科怎么了,她怕赵科死了,到时赵家人怪哥哥。
“他有哥哥好看?”
sandy靠近顾年年耳边,不满哼了声,带着几分戏谑。
“哥哥,最,最好看!”
顾年年害羞低着头,红着脸,捏着自己的裤子,声音压低,不好意思开口。
sandy眼眸弯了弯,眼瞳晶亮。
“嗯,等会哥哥奖励你!”
sandy很满意他家小可怜会说话,揉了揉女孩的后脑勺,也学着她小声开口,灼热的气流,喷洒着她的侧脸,仿佛男人的轻吻,啄着她的脸颊。
顾年年脸更红了,一动不敢动,想到哥哥的意思,星眸藏着一汪春水,湿漉漉的,娇艳艳的。
sandy看她这样,呼吸瞬间热了,想到与她接吻的感觉,恨不得现在就抬起她的下巴,吻得她小唇,最好软成一滩水,任他索取。
他深呼一口气,闭了闭眼,把那抹猩红压抑下去,才看向赵科那边。
只见地板上,已经流了一滩血,血红粘稠,鞭子也被血打湿,每次甩动,都能带着血沫飞溅的到处都是。
而赵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进气少,出气也少。
打鞭子的警卫员不敢停,也不敢放松力道,哪怕手都甩的酸麻,只要没到三十鞭,或者太子爷下命令,他就得继续。
刷……啪……
赵科的后背被抽的皮开肉绽,背肉腐烂能看到骨头。
开始只有红色鞭痕,后面打的次数越来越多,力道越来越深,反复积累,血肉都变成了血沫,顺着他的断腿,流到地上。
赵母已经哭的差点晕过去,跌坐到地上,赵父也红了眼,心疼又后悔。
是他们把孩子宠的太过,也才会没了分寸。
“三十……刑罚完毕!”
警卫员满头大汗,脸色通红,大声报告敬礼,目光坚定。
“送出去!”
赵宁诵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早已经安排了医护人员在一边等着,赵科才被放下来,医护人员就赶忙上前止血,才被带着离开赵家。
“……”赵宁诵没说话,看向了sandy,眼眸淡淡。
“感谢太子爷帮忙惩治坏人,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就不多扰了。”
sandy笑着站起身,看了眼离去的赵科,心里有些遗憾,赵科竟然没死,撑住了!
“慢走,不送!”
赵宁诵也没绷着脸,笑着跟sandy点头。
“嗯,清逸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sandy收敛了笑,看向好友。
“不了sandy,改天我再与你聚。”
谢清逸可不会离开,今天他来赵家,自然要拜访一下自己姨夫的。
“哦~那好吧!”
sandy点头,表示理解,也不在意,而是把目光扫到两个女孩身上。
“多年不见,一起吃顿饭吧!”
sandy看着两个女孩,没询问,而是直接替她们做决定。
“时时姐、月月姐,我们一起聚聚吧!”
顾年年坐在轮椅上,终于能说话了,开心看向两人。
“哥……”
夏月月刚说了哥字,手就被夏时时死死握住,她手一疼,不解看向夏时时。
“我们三个确实好几年没见了。”
夏时时淡淡笑着,深深看了夏月月一眼,才转头看向自己的男友。
赵宁诵皱眉,他不想女友跟随sandy离开,但赵家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是时候带她见自己父母。
“我与年年好久没见,我晚些回来,阿诵~”
夏时时笑着握了握男友的手,目光清澈干净,还带着几分亲昵的撒娇。
赵宁诵静静对上那双清透的眼,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sandy挑眉,没着急,他们不让,他也有办法带她们走,只是过程不好看一些,她们自己主动跟他走,就好办得多。
顾年年看了看赵宁诵,又看了看夏时时,有些担心。
“嗯,我到时会去接你!”
赵宁诵摸了摸夏时时的头,又看了顾年年一眼,才看着sandy点头。
“大哥……”
夏月月轻轻喊了声,拉了拉谢清逸的衣袖,脸有些红,也有些着急。
“嗯,去吧!”
谢清逸很放心夏月月,尤其是在sandy那边,他们是好友,sandy自然不会对夏月月做什么。
而且就是小姐妹几年不见,说些私密话,没什么的。
他家月月,最近闷闷不乐,是时候开心开心了。
养花嘛,自然不能一直放温室里,也得给花吹吹风。
“sandy,如果我没去接,你就让月月在你家庄园住下,我晚些过来。”
谢清逸看向好友。
“是我家宝贝的庄园,不是我的!”
sandy没在意好友惊讶的目光,笑着摸了摸顾年年的头,顾年年有些脸红。
“哥哥,要与我们一起吃饭吗?”
sandy看向一旁的缪慕谦,缪慕谦笑意深了深,轻轻摇头。
“娇娇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得回去陪她,等她身体好了,我再带她来见你与弟妹!
是叫年年吗?欢迎你跟sandy来缪家玩。”
缪慕谦笑着伸出手,就被sandy打开。
“哥哥,男女有别,握手就不必了,也请你称呼她为顾小姐。”
sandy脸色微微一冷,带着几分警告警惕。
“sandy……没事,哥哥改天来看你!”
缪慕谦低低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弟弟谈恋爱了,嗯,人情味更重了,也会吃醋了。
顾年年有些害羞,哥哥做什么啊?
人家只是想跟他礼貌握手而已,又不是要做什么!
“哥哥,再会!”
sandy不看其他人,一把抱起顾年年就走。
夏月月看他们要走,有些着急。
夏时时却没慌,只是不舍看了赵宁诵一眼,才不紧不慢拉着夏月月走出了赵家。
刚出赵家,她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神色淡漠,没一丝温度。
(求书评,别逼我跪下来求你们(;‘Д’)
飞车上。
sandy刚刚把顾年年放下,手却捏住了顾年年的下巴,还带着几分力度,眼瞳一凛,带着几分偏执。
“不是喜欢哥哥吗?怎么别的男人朝你伸手,就乖乖把手伸出去了,嗯~”
sandy想到她傻傻伸手,差点手就被缪慕谦握了,心口就仿佛堵着团火,弄的他上不来下不去的,烦躁极了。
恨不得,咬死她!
sandy银瞳微眯,呼吸沉了沉,大拇指在女孩的唇上轻轻摩挲着,微长的凤眸,暗了暗。
顾年年觉得现在的哥哥有些可怕,让她不敢对视。
“小可怜,你是哥哥的,你要记住,知道吗?”
sandy声音沙哑,眸子紧紧盯着女孩的红唇,目光一息一息变得滚烫,喉结也不由滚了几下。
嗯,这么不乖,应该惩罚一下。
“我,我知道了!”
顾年年不敢与他对视,轻轻点头,小声开口。
“你是谁的?”
sandy深呼吸一口气,滚烫的呼吸喷到了顾年年的脸上。
“是哥哥的!”
顾年年红着脸,手轻轻抓住sandy的衣服,声音如蚊子振动,轻若不可闻。
“说完整~”
sandy还是不满意,捏着顾年年的下巴的手,在她的唇上点了点。
“我是哥哥的~”
顾年年莫名觉得羞耻,小耳朵都红了,还有些烫。
sandy听到她这样说,心里的不愉散了些,堵着的那口气,也下去了。
又看着她的小耳朵,眼眸柔了下来,不自觉舌头抵着上颚,喉咙瞬间干燥。
“小可怜,喊我的名字!”
sandy嗓音暗哑,仿佛压抑着什么痛苦般。
他看到远处的两人,但他没管,继续诱哄着顾年年。
“风煜哥哥~”
顾年年看他身子越来越靠近,心脏咚咚狂跳,手指颤了颤。
“跟着哥哥说~”
sandy快忍不住了,他太想亲她了,但还不能,他得让他宝贝一次记住,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顾年年是sandy的!”
sandy宽厚的手掌,覆在女孩的侧脸上,高挺的鼻尖,一下一下蹭着顾年年的鼻翼,温热的呼吸暧昧缠绕,车里的气息瞬间变得暧昧烫人。
顾年年身子不由一软,小脸红扑扑的,软趴趴靠着椅背,明明哥哥什么都没做,但她却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她从来没喊过哥哥sandy,虽然这个名字曾在心里默念了千万遍,但当要喊时,又有些喊不出口。
大有几分近乡情怯的局促与羞耻感。
“乖~快说……”
sandy的手撑开顾年年握着的小手,死死按压在椅背上,上半身紧贴着女孩,鼻尖顺着女孩的脸颊,来到了小耳垂,蹭的顾年年有些痒,不由缩了缩脖子。
“听话,她们都等着呢~”
sandy哼了声,鼻尖一路蹭到了女孩的脖颈,仿佛湿漉的热吻,顾年年身子更软了,水灵灵的眸子,就如三月的桃花水,盈盈望着人。
“顾年年是,是sandy的……嗯唔……”
顾年年忍着羞意才说完,红唇就被火热的薄唇吻住,那样霸道滚烫。
手也被男人的大掌撑开,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压在她的耳侧,如交缠的丝网,让人紧密相连,从外人看来,两人是那样缱绻又亲昵暧昧。
窗外的两人,脸色瞬间白了,就连一向沉稳的夏时时,握着夏月月的手,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力。
夏月月也惊到了,没想到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震惊、欣喜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