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年激动站在飞车前,看了又看。
跟普通车子有像,但更高,空间宽阔,下面轮子会自动伸缩,四边都是小螺旋,一直在转动。
飞车飞上天时,轮子会缩进去,但飞车降落时,又会释放出来,轮子做过特殊处理,刹车防滑,都是一等一的好。
“这是螺旋风扇,还有风力发电的作用,可以给车子随时储蓄电量……”
sandy耐心给顾年年解释着,因这款车是他设计的,他很了解。
“哇,哥哥,你们家真厉害。”
顾年年还想看,但还是跟随sandy进了车子。
只见里面进行了改造,全做了防弹处理,座位是真皮座椅,比其他车子性能更多。
“也没什么,只是十多岁时,出去谈生意,不喜欢直升机,随手画了几张图。”
sandy随意开口,心里却有些飘飘然,他不用猜,就知道他家小可怜又要更爱他了。
毕竟他十多岁就那么优秀,谁不爱呢?
“哇,哥哥你好厉害。”
顾年年没让sandy失望,双眼睁大,一脸崇拜看着sandy。
“还好,我设计的东西太多,所以飞车不算什么。”
sandy把人抱到腿上,淡淡看了眼顾年年,然后别开头,眼睫颤了颤,嘴角却挂上浅笑。
嗯,被小可怜崇拜的感觉,还不错。
常林坐在前面,嘴角抽了抽,要不是能看到他家少主嘴角的笑意,他都要信了,他一点都不在意。
他记得慕谦少爷他们来姜国时,少主可是时不时就要拿出自己的设计来彰显一下的。
现在嘛,还是一点没变。
男人,至死是少年!
“哥哥十多岁就设计了飞车,是非常非常厉害了,我十多岁还只会死读书,现在也是。”
顾年年觉得自己与哥哥比起来,好像来人间凑数的。
“可是世界上死读书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只有你能遇到哥哥,也只有你能留在哥哥身边?
还不是因为我们小可怜幸运又可爱,可爱到哥哥每次见了都想奖励你。”
sandy凑近顾年年耳边,轻轻说着,手还亲昵捏了捏女孩纤细的后脖颈。
“说不定我们小可怜是大器晚成呢?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别轻易否定自己。”
笑话,他sandy的女人,会是普通人?
那可是他世界的女主!
“只要能在哥哥身边,哪怕我一生碌碌无为,我也不在意,但我怕自己不优秀,配不上哥哥。”
顾年年真怕这样不优秀的自己,以后会被放弃。
“年年,哥哥有没有跟你说过,喜欢一个人的条件不是优秀。
世界上那么多优秀的人,依然有人不喜欢,被爱的前提,从来不是优秀。”
sandy终于知道他家小可怜一直害怕被他抛弃的原因了,不是因为不信他,而是心里一直认为的观念是错的。
他捏着顾年年的下巴,让女孩与自己对视,那双湿眸,有少许迷茫。
被爱的前提,不是优秀吗?
那是什么?
“哥哥喜欢你,不管你优不优秀,哥哥都喜欢小可怜,所以小可怜不用为自己平凡而自卑。
喜欢是一种感觉,一种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信号。”
sandy拉过顾年年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看她还是没理解,也没生气,而是继续开口。
“哥哥不否认,遇到你之前,遇到过很多优秀的女性,有一国公主、也有什么科学家、企业家、家族女掌权者,她们无一在某一方面,甚至多方面都很优秀。
但哥哥的心里,从来没因她们优秀,留下过痕迹,所以,优秀从来不是被爱的前提。
哥哥希望你知道,哥哥喜欢你,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当然,你努力的样子,哥哥也是喜欢的。
只是哥哥不想你为我变得优秀,而是为自己,当然哪怕你不改变,哥哥依然会喜欢你。”
sandy温柔抚摸顾年年的眼睛,眼里有些心疼。
顾家给她留下了很大的伤害,让她从心底一直自卑。
没事,他的小可怜回到他身边了,以后,他都会好好守护她。
滴答……
顾年年落下泪来,她一直以为自己不被顾家承认,不被亲人喜欢,是因为自己没顾雅优秀。
所以她才会那样害怕,害怕与哥哥的相遇是场梦,害怕最后他也会因为自己不优秀,放弃自己。
原来,是她想错了。
还有,哥哥说喜欢她,她又开心,又难过。
开心遇到哥哥,难过她曾经也想变优秀去讨好顾家,成绩一直都比顾雅好,也想过他们会看在成绩面子上,爱她一些。
“哥哥喜欢现在的我?”
顾年年咬着唇,湿眸圆鼓鼓的,可怜兮兮望着sandy,眼里都是泪。
sandy耳朵有些红,神情有些不自然。
“嗯,爱哭又爱害羞,还胆怯、笨笨的你。”
sandy看她哭了,没瞒着,把人搂到怀中,给她擦了擦。
“哥哥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顾年年伸手搂住sandy的脖子,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男人脖颈上。
“不哭了,哭的哥哥心都酸了。”
sandy亲了亲顾年年,小声哄着她。
“哥哥~”
顾年年抬头看着sandy,眼眸净亮柔软,眼睫却颤了颤,手也在抖,不自觉握紧sandy的衣服。
她想亲哥哥,现在就想亲。
sandy轻轻点头,低头看去,就被人吻住。
“刚刚叫哥哥,是,是我想亲哥哥。”
顾年年害羞低着头,手指相互交缠在一起,后面的话声音微小。
“哥哥是你的未婚夫,你想亲就亲,不用告诉哥哥,也不用征求哥哥的同意。
而且,哥哥很喜欢我们年年亲呢~”
sandy靠近顾年年耳边,吻了吻她的耳朵,只见刚红着脸的女孩,这次脖颈也红了。
“嗯,哥哥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
顾年年小声说了句,温柔又霸道,声音还带着几分颤。
“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大胆一些,你有使用权。”
sandy搂着人,跟顾年年咬耳朵。
顾年年又想亲了,有些羞涩看了sandy一眼,然后豁出去了,闭上眼又亲了上去。
sandy没动,笑着闭上眼,眼尾挑了挑。
嗯,是他家小可怜主动亲他的,他把她的唇亲肿,不过分吧?
顾年年刚要离开,就被sandy的大手按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常林翻了个白眼,升起隔板,这个破班对单身人士一点都不友好!
*****
jun部后山别墅。
今天是赵家掌权者大伯的生日,也曾是军部一把手,因此赵家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
虽然很多人连进入别墅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但还是陆续有人送来贺礼,甚至有人因怕被拒收,直接放到门口就跑。
赵宁诵带着夏时时来时,就看到赵家别墅门口放着一大堆东西,警卫员没法,只能往两边搬了搬。
“诵先生来了。”
警卫员赶忙过来给赵宁诵开车门敬礼。
“现在都来了哪些人?”
赵宁诵边问边伸手扶着里面的人下车。
“繆、沈、陆这三家已经到了,还有老先生的部下也到了,先生几个部下和一些族亲。”
警卫员把自己登记情况给赵宁诵说着,赵宁诵点点头,神色冷静,都在他意料之内。
夏时时没说话,静静听着,向四周看了看,还觉得恍惚,不敢相信自己站在了哪里?
她当初完全不在意赵宁诵的身份,也没惊讶,毕竟她没想过进赵家的门,只是今天踩在这片土地上时,她还是不自觉手心出了细汗,身体有些软。
她真被赵宁诵带来了这里,他们不是包养关系吗?
她一直没问过赵宁诵,原来在他心里,她是女朋友啊!
从山脚上来,哪怕有赵宁诵,她也被带着一路审问检查,甚至还在山腰时,被带着抽血化验,确定身体没任何传染病后,才允许她跟随赵宁诵进山。
“别紧张,我家人都是和善的。”
赵宁诵想到自己父亲,一向温和,除了他很调皮的情况下,父亲从没打过他,哪怕现在登顶了,也是温和有礼,没什么架子,母亲更是爽朗的性格。
爷爷与奶奶,还有几个堂兄弟,也是好相处的,就没人是难说话的。
今天是他大爷爷的生日,他大爷爷是他爷爷的亲哥,来的都是家里人,只弄了十桌,办的简单。
也是因此,他想带夏时时与自己家人们见一面。
“我去真的好吗?”
夏时时皱眉,她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跟他,不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吗?
为什么要见家长?
“有什么不合适,我们在一起一年了,也是时候带你见见人,顺便认识些人,以后你想从事哪方面都会容易些。”
赵宁诵皱眉,不知道女友今天怎么了?
以前他带她参加饭局,也没见她这样?
也不是紧张,就是有些震惊,仿佛不该这样。
“我,我……”
夏时时看着面前的小别墅,虽只有三层,但却让她心里有些恐惧。
她想让赵宁诵帮她找顾年年,但她又不是真的想与赵宁诵一直下去。
以前是不敢想,毕竟人家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现在,她还是不敢想,觉得这个超出了她的认知。
“阿诵?”
谢清逸刚到山顶,就看着男人的背影很像赵宁诵。
“表哥,怎么才来?”
赵宁诵转身,看是谢清逸,笑着过去与他打招呼。
“我刚就觉得像你,好久不见。”
赵宁诵的母亲是谢清逸母亲表妹,所以两人从小寒暑假都会在一起玩,只是谢家一直在s城发展,所以两人见面机会少。
“这位是?”
赵宁诵看向自己表哥,不自觉挑了挑眉,眼里多了几分戏谑。
“时时姐?”
夏月月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夏时时,激动上前。
“月月?”
夏时时也没想到会见到夏月月,两人都很开心,还抱了抱。
“大哥,她就是我给你说过的夏时时姐姐,学习超厉害的。”
夏月月一脸骄傲,握着夏时时的手不放。
“哦,原来是夏时时小姐,百闻不如一见,幸会。”
谢清逸看夏月月开心,冷眸多了几分柔和。
“这是我表哥谢清逸,她是我女朋友夏时时。”
赵宁诵没想到面前活泼的小女孩,就是女友口中的妹妹之一。
真是缘分,无巧不成书。
谢清逸一把握住了夏月月的手,对着自己表弟点点头。
赵宁诵笑了,戏谑看了自己表哥一眼,然后又看了眼单纯的夏月月,才搂着夏时时往里走。
夏时时眼眸复杂,月月的大哥是什么意思?
喜欢月月吗?
那月月知道吗?她是怎么想的?
“想什么呢?”
赵宁诵靠近女友耳边,轻轻开口。
“没事!”
夏时时没多说,轻轻摇头。
“别紧张,万事有我。”
赵宁诵握着夏时时的手,捏了捏。
夏时时心里一动,波光粼粼的眸子抬起,看着温柔含笑的男人,愣了愣,又轻轻点头。
她对赵宁诵的感情很复杂,第一次遇到他时,他站在台上,温柔浅笑,像极了梦中的那人。
那人当年也是这样对着她们温柔含笑,还贴心鼓励她们,成了她的光。
都说年少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这辈子都难忘。
她那时,情窦未开,却遇到一束光,后来情窦初开,身边再也没人能与那人相比。
哪怕来了京城,她被很多富二代追求,甚至不乏官二代,可也没有一人能与她心间月相论。
唯独赵宁诵,她在他身上,看到了那种感觉,矜贵优雅,气度举止浑然天成,完美符合她幻想的成年心尖月。
当时她只知道他是学校邀请的贵宾,只是想靠近他。
后来,她无意间听到赵宁诵打电话,提到这辈子都不会忘的名字,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在心里她已经默念过上万遍。
sandy!
她不会听错的,赵宁诵当时与电话那边说了两次,让sandy去做什么,也是那通电话,让夏时时迈出了第一步。
夏时时回神,垂下眼睫颤了颤,不再乱想。
“哥,你回来了啊!这是小嫂子吗?”
赵宁妄今天穿的很板正,没了往日的纨绔,规规矩矩站在里面招呼人。
“嗯,辛苦了!”
本来应该是赵宁诵站在这里迎接宾客的,但他要去接夏时时,就让弟弟顶上。
“你来了就好,可累死我了。”
赵宁妄搂着自己大哥,打量起大哥身边的女人。
那张脸,清冷的眉眼,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笑起来又像芙蓉花开,乃人间绝色!
“这是我堂弟,赵宁妄,她是夏时时!”
赵宁诵推了推堂弟,给自己女友说着。
“小嫂子真漂亮!”
赵宁妄最喜欢看美女,还挑挑眉。
“给我站好,好好说话。”
赵宁诵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虽然嘴上严肃,但还是被小嫂子取悦到,不自觉勾了勾唇。
“你很帅气。”
夏时时笑了笑,她没想到赵宁诵的堂弟,性格会比他活泼很多。
“大爷爷、爷爷他们都在上面呢,哥哥带嫂子上去吧,我在这里好了。”
赵宁妄知道自己二哥带夏时时来的目的,自然得给他哥提供便利。
“嗯,你在撑一会,我等会就下来了。”
赵宁诵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眼眸温柔,感激看了眼赵宁妄。
夏时时不想去,有些紧张,手心都出了汗。
哒哒哒……
“诵先生,风家那边来人了,已经到山脚了。”
警卫员匆匆忙忙来到赵宁诵身边小声说了声。
“风家?是不是要去缪家,访问员登记错了?”
赵宁诵皱眉,几年来,风家都是把礼物让缪家一起带来,可没亲自来的,尤其两家也就表面交情,更是不熟。
夏时时听到风家,心口跳了跳,手不自觉握紧了赵宁诵的手。
“是风家少主sandy,他亲自带了人来,还拿着邀请函。”
警卫员语气有些着急,深深看了赵宁诵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
赵宁诵没说话,抿了抿唇。
看来,来者不善啊!
“二哥,要不我去接?”
赵宁妄看了自己哥哥一眼,意有所指,想去外面解决,别让sandy上山。
“来不及了,他应该从缪家那边进山了,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上去与爷爷他们说一声,这里我会处理。”
赵宁诵虽然不知道sandy来做什么,但那人大张旗鼓,还指明要来赵家,定是有什么事。
而且请帖是他们家发的,人家来了,不管因为什么,不可能不让人上来。
他父亲第一年登顶,与国外也得保持联系。
夏时时垂下头,眼眸微微睁大,眼瞳发亮,呼吸都停了,手有些抖,心口砰砰跳,仿佛被什么大喜砸中,整个人晕乎乎的,感觉那样不真实。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咚咚咚……
她心好慌,眼瞳晃了晃,还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里有些懊悔,今天与赵宁诵去挑选衣服做造型时,不应该随便的。
她脸上控制不住的欣喜,眼睛直直看向大门口,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眼眸都是希冀。
“sandy要来?”
谢清逸刚带着夏月月去见了些人,就接到了这个消息,赶忙带着夏月月过来。
夏月月刚只见有人在谢清逸耳边说话,不知道说什么,随后他脸色一变,就拉着她来了这边。
夏月月听到谢清逸的问话,刚刚还低着的头,猛然抬起,眼睛睁大。
她是不是听错了,谁要来?
“嗯,已经在路上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会来。”
赵宁诵轻轻点头,神色凝重,难得无奈捏了捏眉心。
谢清逸没说话,他与sandy在姜国认识,还是好友,但sandy的为人,他最了解。
一个疯子!
还是一个阴阳怪气的疯子!
若是平时见到还好,但这种大张旗鼓的来,他都觉得来者不善,而且对方还可能站在绝对话语权的一边。
夏月月看向夏时时,想与她确定真假,就见夏时时姐姐期待看向门口,完全不看她,她心里一震。
姐姐也喜欢哥哥吗?
她不自觉捏紧拳头,有些紧张。
姐姐那么漂亮,哥哥应该会喜欢姐姐吧!
姐姐不仅漂亮,还成绩好,人也温柔。
反观自己,长得不如姐姐漂亮,也不如年年可爱,她什么特色都没有。
夏月月心里又酸又疼,眼尾有些红,但还是抬头死死盯着门口,呼吸都放缓了。
顾年年还是担心,尤其知道赵科的背景后,她更怕了。
她听说过赵科背景很强,是他们学校最强的,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强。
今年刚当选的掌权者赵今阳,是赵科的叔叔,虽然是族叔,但这背景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所以等会我们要主动认错,没事,你到时什么都不用说,一切有哥哥。”
sandy爱死他家小可怜担心他的神情,简直让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哥哥,要不我们回去吧,这个仇我不报了,被欺负了就被欺负了。”
顾年年怕哥哥因为她而得罪赵家,尤其人家还是他们华国掌权家族,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她比喻虽不恰当,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她不想哥哥出事。
“怎么办?我们已经到山脚了~
怕什么,大不了哥哥斗不过他们,就死在这座山上好了~”
sandy起了逗弄他家小可怜的心,还故意一脸忧郁。
“哥哥,我们不去了,我不要哥哥为我出事。”
顾年年都要急哭了,惨白着小脸,死死抓住sandy的手。
“好了,哥哥不逗你了,放心,这个世界上,暂时还没人能杀哥哥。”
sandy抱紧顾年年,吻了吻她的头。
她家小可怜是真的傻,也是真的担心他,也是真的好骗。
“哥哥真的没骗我?”
顾年年知道他喜欢哄自己玩,但她每次都会上当,不是她傻,是她不敢赌,哥哥在她心里太重要了,她不舍得他出一点事。
sandy对上她严肃又认真的眼,心口被什么狠狠一撞,软麻一片。
他只是随意逗逗他家小可怜,可他家小可怜却都信。
为什么?
这是爱吗?
爹地对妈咪,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爱吗?
sandy有些愣神,呆呆望着顾年年的眼睛,只见晶莹剔透的眼眸,越来越焦灼,也越来越紧张。
眼里盛满了泪,混着灼热的情感,显得那样透彻,就如裹着蜜糖的宝石,看一眼都觉得甜。
“小可怜~”
sandy轻轻喊了声,笑着搂住女孩的后脑勺。
顾年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乖乖应了一声。
随后唇就被吻住,这个吻,非常温柔,小心触碰,浅尝后才深入。
顾年年闭着眼,心尖打颤,哥哥的吻,与往日不同,她莫名感到怜惜,还有喜欢与爱重!
“咳咳,少主,到了!”
常林觉得自己这个助理真难做,吃狗粮就算了,还要给狗情侣打掩护。
sandy慢慢离开,深邃的眸子,情愫暗涌,在银瞳翻滚,灼热的目光,滚烫在女孩脸上停留。
顾年年心跳加速,对上那双温热缱绻的眸子,她不自觉呼吸放缓,死死抓紧sandy的衣服,胳膊有轻微颤抖。
哥哥好像更喜欢她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脑袋晕乎乎的。
好想再亲,可惜时机不对,不然,应该奖励他家小可怜嘴唇被亲肿的。
不过没事,他记在心里,等会亲也一样的!
“我们该下车了。”
sandy慢慢收敛了情绪,轻轻敲了敲顾年年的头,提醒她别发呆,然后挂上专业假笑。
顾年年看到sandy这个笑,眨了眨眼睛。
哥哥的笑,真的好假,她竟能一眼看出来!
跟刚刚对她的笑,很不一样,虽然在笑,却带着疏离。
sandy先出去,随后把顾年年抱到轮椅上,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
“sandy,欢迎你的到来!”
赵宁诵带着人上前,sandy也笑着握住赵宁诵的手。
“谢谢!”
赵宁诵邀着他往里走,常林推着顾年年,顾年年也看到了夏时时与谢月月,有些激动。
但她现在不能与她们打招呼,得听哥哥的安排。
哥哥说了,事情结束,会带她们一起吃饭,让她今天乖乖的看他怎么借刀杀人就行。
夏时时从sandy下车后,就一直盯着他看,手激动握成拳,指甲陷入肉里,疼痛提醒着她冷静。
十年前的哥哥,十年后更英俊了,还是那个笑,但身上气质更浓郁,剑眉星目,高挺鼻梁,身上满是上位者的威压。
哥哥比她想象中要出色,也更英俊!
那双银瞳,她看过一次就永生难忘,那种瞳色,世间少有。
对,就是他,他真的来了。
夏月月激动的想哭,哥哥来了。
她没想到有生之年,会再次见到哥哥,她想哭,没控制住,眼泪无声掉了下来,她太激动了。
别人追星,见到偶像激动的哭,她这次算体会到了。
哥哥还是那样好看,温柔的笑,与记忆中的模样,一成不变。
原来不管是多像的笑容,终究不是他,再像也差了几分。
谢清泽笑起来,果然没哥哥笑起来好看。
她不该觉得谢清泽有几分像哥哥,就亲近他,后面还忍受他的欺负。
她太坏了,谢清泽那种人,怎么可以与哥哥比,她竟然因为谢清泽像哥哥,还跟他悄悄谈了一段。
谢月月心里有些自责,觉得自己玷污了自己的心尖月。
随后两人就见到sandy抱着一女孩出来,只见女孩身材娇小,可爱软糯,身上的衣服与sandy是同色。
等她们看清,心里一惊,竟是顾年年!
她怎么和哥哥一起?
还有她的脚怎么了?
他们怎么认识的,还有他们,是在一起了吗?
很多人都往这边看,大家都认识sandy,但没过来打招呼。
赵科看到sandy,握着酒杯的手一抖,脸色瞬间白了。
sandy对着常林点点头,常林拿着东西上了台,开始播放起了视频,这次来的人纷纷停下交谈,看向了大屏幕。
“我本该早些登门拜访,但听说赵家老首长寿辰,才特地选了今天。
一是祝愿赵老首长生辰快乐,寿比南山。
二嘛,带我未婚妻来给赵家道歉,前几天她与赵家赵科小公子发生了些不愉快。
刚好我不在国内,才会让她这样不懂事,竟用杯子砸破了赵小公子的头。”
sandy抬抬手,示意赵宁诵看视频。
赵宁诵知道他有备而来,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常林直接用最先进的投影仪,把视频投在白墙上,还拿着小喇叭扩音,全场人都能听到、看到。
‘你竟敢打我?’
‘我看谁敢帮她,敢得罪我赵家……’
视频里的赵科,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如活脱脱二世祖,一句赵家挂在嘴边,让在场人,脸色都不好看。
赵宁诵脸色黑瞬间如锅底,抿紧唇,冷冷看向还笑着的sandy。
sandy明明可以私下找他们,却大咧咧播放视频,这是要逼他们赵家自己动手表态,也顺便把他们赵家脸放地上踩。
赵宁诵知道是他们赵家的错,但sandy特地选在今天,搞砸他家生日宴,纯纯恶心他们家。
“太子爷,抱歉,我未婚妻年纪小,不懂事,不应该还手,也不应该与赵家公子叫嚣。
我不知道在华国遇到强jian,是不是不可以反抗,尤其是被赵家人强?
因此,我特带她来道歉,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我风家定不还手。
毕竟我们不姓赵,被打也是应该的,不知道赵科公子在不在?
我想问问他,那天提着红酒瓶,是想要我家宝贝的命吗?”
sandy虽笑着,却声音很冷。
赵家族亲的脸都臭了,赵科要是只是打人那么简单,他们还可以保下来,说他喝多了。
可他提着红酒瓶去追,虽然没砸,但sandy一句要命,可就给赵科定了杀人罪。
“别胡说,我只是想吓吓她……”
赵科慌了,着急辩解。
“没事,你要是不开心,今天砸也一样的,不过别砸我宝贝,她头可不硬。
你可以砸我的,我是她未婚夫,砸我的也是一样。”
sandy笑呵呵上前,提了瓶红酒瓶递给赵科。
赵科白着脸,身子抖如糠筛。
他完了,他家完了!
“sandy,这件事你想要个什么交代?”
赵宁诵深呼吸一口气,知道sandy这是逼他公开处刑。
现在,赵家的脸已经丢了,那么多家族的人看着,他们家确实该拿出个态度来。
“太子爷说笑了,我只是来送礼物,不知道这份礼物,赵家喜不喜欢?”
sandy笑了笑,一脸无辜,却恶意满满。
赵宁诵抿紧唇,知道他喜欢阴阳人,但第一次被阴阳道,是真的很气。
“sandy,你够了,少阴阳,你想要什么结果直接说!”
赵宁妄实在受不了了,沉着脸开口。
“我家宝贝的脸,可是肿了好几天呢,也不知道赵科少爷的手,有没有打疼?”
sandy心疼摸着顾年年的脸,语气悠悠,也不玩了,顾年年觉得现在的哥哥有点让她不适应,身子抖了抖。
“折了赵科的手。”
赵宁妄直接发话,警卫员赶忙押住要跑的赵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