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当然是推到玉楼春身上最好了，反正只要姑娘们不主动暴出来，他们就找不到人对质。
第980章 莲花楼歪传023
钟离明楠：“楼主的很多事情是瞒着我们做的，里面摆放的物品都是他自己安置，我们最多只能打扫一下。”
“你说的玄铁架子为何会这样，我也不清楚呀。”
碧凰出来证实道：“确实如此，里面的东西我们不得挪动，就算清理时，亦是要小心翼翼，但凡有一点不对劲，就会迎来惩罚。”
从木槿花和玄铁架这边下手，都没得到线索，李莲花只能将人散了，只是他仍觉得钟离明楠有问题，只因她昨夜离开了半个多时辰。
他的沉默引起了方多病的注意：“李莲花，你怎么了？想出什么线索没有？”
李莲花：“如果我猜得不错，这玉楼春、侍卫长和东方皓，应该是遇害了。”
方多病：“女宅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依然没见他们三人现身，确有这个可能，只是他们的尸首在哪里？”
李莲花：“这就是幕后人的高明之处，只要找不到尸首，我们就无法验尸，从而得知他们真正的死因。”
“让辛绝带人去将女宅或周边有新泥的地方都找出来，要是真有尸体，应该就在这些地方。”
钟离明楠跟姑娘们回到屋子，碧凰将人都打发走了，自己走到钟离明楠面前行了一礼：“多谢醉心姑娘几次出手相助。”
站出来承认那个坑是她挖的时，钟离明楠就知道碧凰她们已经知道她在替她们善后了。
钟离明楠：“玉楼春的所作所为，人人得而诛之，之前见到有人在拐卖姑娘，我便想着混进来看个究竟。”
“发现玉楼春的真面目时，我是想杀了他的，没想到会看到一群弱女子以超凡的毅力在自救。”
“说实话，我是真被你们的日复一日，众志成城的决心感动，这才没有直接杀了他，转而助你们完成这次的布局，我想，这样的仇你们或许是想亲手报。”
平日一副端庄沉稳模样的碧凰此刻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碧凰：“姑娘说的没错，玉楼春害我们至此，还有那些无辜丧命的姐妹们，想到这些，我们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多谢姑娘给我们这个机会。”
她们早就已经满身污垢了，每天磨着那分尸利器玄铁架，她们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怕或危险，反而无比的平静，她们每一个人都在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成功杀掉玉楼春的那刻，是她们来到女宅最高兴的一天，仿佛整个人都得到了解脱般。
钟离明楠：“玉楼春已死，外面那帮侍卫不是好相处的，你们可有想好等事情结束后，要去往何处？”
碧凰：“其实我们当初只是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不想有更多的姑娘被害，这才想着杀了玉楼春这个恶魔。”
“而选在客人来时才动手，就是想着能借客人的手压制住那些侍卫，然后趁乱离开女宅。若是事不可为，我们亦不后悔做下这件事。”
“我们曾经畅想过事情结束后，去赤龙的家乡看看，要是合适，就在那里定居。”
钟离明楠：“等你们走时，我可以送你们一份礼物，能让你们增加一些安全性。在这段时间里，无论任何人问话，你们都要对这些事情装作一无所知。”
“李莲花和方多病很敏锐，让姑娘们尽量别外出，免得遇到了被问话；当然了，要是遇上他们，也不用特意躲开，只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混过去就好了。”
“要是问急了，你们就推到我身上，我与那方多病有旧，必要时我会亮出底牌，他们不能奈我何。”
碧凰：“方公子似乎并不认识你。”
钟离明楠一把将仿人皮面具扯下：“我戴着这个，他自然认不出来，所以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碧凰在女宅中，见过的能人无数，见了仿人皮面具，有过一下子的诧异，很快就恢复如常。
心知钟离明楠在外人面前捏着嗓子说话，是为了不让方多病听出来，而非她们猜测的看上了李莲花。
碧凰再次行了一礼：“多谢姑娘。”
又一天过去，辛绝带着人将女宅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可惜有新泥的地方都没有发现线索，事情依然没有进展。
收到方多病通知的石水和朝廷监察司的杨昀春等人带着人赶了过来。
李莲花想着是不是要捅出钟离明楠晚上出去半个多时辰的事情时，石水让所有人聚到前面等着问话。
石水眼里容不得沙子，但说起办案能力，她连方多病都不如，一圈问下来，自然什么都没问出来。
第981章 莲花楼歪传024
李莲花来女宅的真实目的是找出南胤后人的线索，账本翻完了，线索也找到了一些，那玉楼春几人又不是什么好人，死有余辜，他是不想管这事的。
只是方多病放不下女宅的事，非要往下查，他只能陪着了。
现在除了姑娘们住的地方外，其他地方他跟方多病都翻得差不多，依然没有找到玉楼春几人的线索。
在排除了所有男性的作案嫌疑后，李莲花还是将目光对准了姑娘们，得知钟离明楠跟方多病认识，姑娘们有了底气，顺利通过他的问询。
问到钟离明楠身上时，李莲花直问道：“醉心姑娘，前天晚上你有出去半个多时辰，请问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他之前觉得钟离明楠不简单，不想在没有把握时对上她，现在其他人都排查的差不多，只能跟她碰碰了。
众人都看向钟离明楠，方多病用手碰了一下李莲花：“这话你前面怎么没说过？”
李莲花白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视线又转到了钟离明楠身上。
钟离明楠：“那天晚上我确实出去了，是去上茅厕。”
石水：“上茅厕有必要去半个时辰吗？你还是老实交待为好。”
钟离明楠：“我这几天吃的东西乱了些，有些便秘，确实用的时间长了一些，要是李神医不说，我都不知道竟然用了半个时辰。”
她自己不害羞，倒是将旁人说了个不自在，最起码方多病就很不自在，假装咳了一声，然后将目光转向别处。
石水：“可有人证？”
钟离明楠一脸震惊：“难道你们在上茅厕时还会专门叫个人在旁边观看，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有几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向来淡定的李莲花都忍不住将视线转移到别处去了。
石水一脸尴尬，却又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笛飞声不合时宜的从外面飞了进来，丢给了方多病一包东西。
笛飞声：“查到了，慕容腰十日前去了对面的山庙，用黄金百两换得庙里的人将子时的钟声提前。”
原来方多病那天晚上外出时，刚好遇到守在转盘旁的辛绝，当时还听到了钟声，再结合当时的月亮，察觉出钟声不对，这才让笛飞声去查庙里的钟声。
这个问题确实不好解释，慕容腰是在来女宅的十天前收买庙里的人做事的，钟离明楠不应该在那时与他有过接触。
眼见赤龙跟幕容腰眼里出现一丝慌乱，钟离明楠赶紧出声道：“女宅的月色极美，李神医和方公子刚来的那天便相约去赏月，幕容公子想早点起来看月色，这有什么稀奇的。”
李莲花眉头动了动，他们那天相约可不是为了赏月，不过这种话肯定不能说出口。
得了提示，慕容腰镇定了下来，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想早点起来看女宅的月色。
只是他前面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没有躲过一直盯着他的有心人，李莲花、方多病和石水都看到了。
方多病：“你在撒谎。”
钟离明楠：“你说人家在撒谎，人家就在撒谎，百川院是你家开的？有本事拿出证据来说话。”
石水：“只要将慕容腰带回百川院审问，自然能审出证据来。”
钟离明楠：“我实名举报，百川院内部男盗女娼，都是些内里藏奸之辈。”
她这话将众人都吓住了，石水气得直接抽出了手中的剑：“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将你抓回百川院。”
钟离明楠：“怎么，就允许你们胡说八道，就不允许别人胡说八道？”
石水：“我说了，证据总会有的。”
钟离明楠：“将百川院的人抓了审问，你们想要的证据自然也能审得出来，要不让百川院的人也让众人审一下？”
石水：“你放肆。”
钟离明楠：“怎么，就容你放肆了？别人就说不得你百川院半个‘不’字？我还是那句话，想让人信服，你就拿出证据来，别想搞刑讯逼供的那套？”
“早就听说十年前四顾门出事，门主在东海失去了踪影，你们一众李相夷的手下却在忙着争他的遗泽，没派一个人出去寻找生死不明的李相夷。”
“人家金鸳盟在他们的盟主出事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了，你们百川院一个正道之首，吃相比拥有魔教之称的金鸳盟还难看，简直丢尽了正道的脸。”
“自己行事不正，还来处理江湖中事，难道你们百川院能在江湖中立足，就是靠着这刑讯逼供吗？”
第982章 莲花楼歪传025
石水没有证据，有些气短，又被戳了痛点，无能狂怒道：“我百川院行事自有公理，不是你能说三道四的。”
钟离明楠：“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呀，证明你们百川院是真的讲公理的地方。”
眼见石水被刺激的快要忍不住，李莲花站出来解围道：“两位勿要生气，有话慢慢说，我们只是问个话，没想过对慕容腰公子刑讯逼供。”
钟离明楠：“你们将人带去百川院后，会不会刑讯逼供，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李莲花：“醉心姑娘，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跟这位慕容腰公子应该只相识了几天吧？为何对他如此维护？”
钟离明楠随口扯道：“我只是见不得有人被冤枉，特别是被冤枉的对象还是慕容公子这样一位绝世舞者。”
她刚才的几句话说得急了些，音色有些没控制住，方多病从中听出了些许熟悉的音色，加上她刚才维护慕容腰的举动，与之前跟他打闹的钟离明楠有些相似。
他一瞬间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明艳洒脱的女孩子站在面前，恍惚中一句呢喃出口：“明楠。”
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钟离明楠和石水身上，对他有些疏忽，再加上他呢喃的声音有些小，只有旁边的李莲花听到了一点声音。
李莲花以为方多病是在对他说悄悄话，便低声问了句：“什么？”
他的凑近，将沉浸在思绪中的方多病惊醒：“啊，没什么。”
为了躲开李莲花的探究，方多病信誓旦旦道：“这慕容腰根本不是什么月羟人，而是车狐人……。”然后将慕容腰的伪装一一揭穿了。
钟离明楠想都不想便道：“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告人的秘密，总不能因为人家没有将秘密告诉你，你就说人家是坏人吧？”
“要说这坏人，平时跟你们待在一起的大个头还戴着面具呢，连脸都不愿意给人看，岂不是更引人怀疑？”
曾经跟笛飞声相处过几个月，她早就认出了这家伙，这人是金鸳盟的盟主，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钟离明楠笃定他们不敢让笛飞声摘掉面具。
方多病一噎，说不出话来。
李莲花胡扯道：“阿飞是因为长得不好看，这才戴上面具，避免吓到人。”
钟离明楠：“我们又没见过他的真面目，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还说慕容公子是因为舞跳得太好看，怕引起同行的嫉妒遭来恶意，故意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你会相信吗？”
“你们查案找不出证据，就随意逮着一个有秘密的人攻击，依我看，你们行事鬼鬼祟祟，每天看似在查案，却将女宅翻了个遍，更像是在找东西，这才更可疑。”
明明知道玉楼春几人这样的败类死了更好，李莲花和方多病却揪着他们几个的事情不松手，现在还盯上了姑娘们，钟离明楠便想将水搅浑，让他们查不下去。
一句话将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李莲花和方多病身上。
心里有鬼的李一辅道：“那个跟在你们身边的面具人整天来无影，去无踪，我觉得醉心姑娘说的很有道理，你们不会是在贼喊捉贼吧？”
“其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翻找出你们想要的东西？”
杨昀春眉头紧皱：“李神医，方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莲花有些后悔，明明察觉到了醉心姑娘身上的不对劲，为什么还要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对上她？
笛飞声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则他跟方多病都会打上魔教的标签，他一个将死之人倒是对旁人怎么说他无所谓，只是方多病是他师兄的儿子。
他活在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出杀了师兄的真正凶手，要是这事没做成，还让他唯一的血脉出事，他以后有何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师兄？
李莲花能言善辩，将众人暂时安抚下去了，只是种子已经种到众人心中，一个不小心，就会生根发芽。
李莲花在东海之战后再次有了挫败感，回到屋里就坐在榻上仔细回想着在女宅遇到的所有事情。
方多病对于跟钟离明楠有着相似之处的醉心处处维护慕容腰很是不舒服，也不想说话。
见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笛飞声抱臂站在一边嗤笑了一声：“你们要真这么为难，我去将他们都杀了便是。”
他的理念向来是强者为尊，哪会像李莲花一样被一群弱者用言语逼得如败家之犬一样缩回来。
第983章 莲花楼歪传026
李莲花：“阿飞，这倒不必，那醉心姑娘如此维护慕容腰，倒让我更加肯定她知道玉楼春几人被害的真相，或许她就参与其中。”
“那慕容腰跟她应该是一伙的，我们盘查慕容腰，这是戳到了他们的痛点，我们现在想要找到突破点，最快的方式就是盯着慕容腰。”
有了曾经一眼道破他身边人鬼同行的事实，又有角丽谯以一介女子之身打理金鸳盟，搅动江湖风风雨雨，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觉得女子就该受到呵护的李相夷了。
女人聪明起来，不比男人差。
见平时最喜欢叭叭的方多病安静的坐在一边，李莲花投了个眼神过去：“方小宝，你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恍恍惚惚的？”
方多病焉焉的抬头：“啊，没事，你发现什么了？”
这副样子一看就不是平时活力满满的方多病，李莲花想到他们进女宅的路上，方多病跟他说过蓝色的鸟。
李莲花试探了句：“刚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只蓝色的鸟飞过去了。”
方多病砰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往外跑，将他们刚才来的地方找了一遍，又跳到屋顶上四处张望。
李莲花头痛的抚了把额头，果然是因为这个事情。
在周边探查的石水见了跳来跳去的方多病，问道：“方多病，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方多病一把拉住她：“你发现一只蓝色的鸟没？”
石水想了下道：“好像有一只，挺肥的，在后山，这只鸟有什么不一样吗？”
方多病随口敷衍了一句：“那只鸟稀奇，我想带回去养。”一句话落，人已经顺着石水指的方向飞过去了。
不远处的李莲花听到这话，心有所悟，他刚才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目的就是为了试试方多病的反应，没想到那只鸟真的在这里，也就是说鸟的主人也在这边了。
那样一个一眼道破他处境的女子若是在这里，这几天会待在哪里？女宅发生的事情跟她是否有关？
姑娘们顺利回到屋里，碧凰过来找钟离明楠：“醉心，你可还有把握？”
钟离明楠安抚道：“我有底牌，你忘了？只要底牌一亮出来，方多病要是敢看着我被人欺负，他娘就敢打断他的腿，不会有事的。”
碧凰：“听说那天机山庄不参与江湖事，真的会帮我们出头？”
钟离明楠：“玉楼春几人都是败类，这样的人别说杀三个了，就算杀三十个，天机山庄也会站在我这边。”
“实话跟你说吧，方多病他娘是我姐，我是他姨，你说我要是表露了身份，方多病敢不听我的吗？”
听到这层关系，碧凰的心安定了下来，从袖子中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她：“醉心姑娘，你前面说李神医和方公子在找东西，或许他们找的就是这个。”
根据钟离明楠观察，方多病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根本不是她前面猜测的来捣毁这个毒窝的，而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
女宅的事应该是方多病这个正义感爆棚的人想找到自以为是的真相。
她将他们的初始目的捅出来，就是搅局来的，让他们在女宅待不下去，没想到他们想找的东西会被碧凰送到了她的手里。
钟离明楠接过手帕摸了摸：“很普通的帕子呀，有什么不同的？莫非这帕子上的图案是哪个地方的藏宝图？”
碧凰的神情可疑的僵了一下，要不是这帕子是她自己随手绣的，说不定她就信了。
碧凰正了正神色：“醉心姑娘说笑了，这帕子上的图案是我随手绣的，我要给你的东西不是帕子，而是帕子里藏的东西。”
顺着她的指点，钟离明楠在帕子中摸到了一个薄薄的硬片，在碧凰的帮助下，取出了一个白色的玉片。
钟离明楠拿在手上翻了翻，看齿轮，应该是某个地方的钥匙：“这是什么？”
碧凰：“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知道玉楼春很看重这东西，比其他东西都重视。”
“我在女宅待了多年，女宅里的东西我都差不多了解，除了这东西外，虽还有其他贵重物品，可都比不上这样。”
“你拿着这东西，如果瞒不住时，将它交给方公子，看能否让他们不再查这事。”
钟离明楠：“以我跟方小宝的关系，就算没这东西，他也不敢动手，他要是真逼急了，我在众人面前承认是我杀了那几个人，他到时只怕会急着恨不得当场撞墙。”
“这东西这样贵重，你们拿回去，说不定哪天你们急用，可以拿去换钱。”
第984章 莲花楼歪传027
碧凰：“这事说的简单，若是被人知道这东西在我们手上，只怕我们有命拿没命用，还是交到你手里，我们安心一些。”
钟离明楠：“这样的话，玉楼春死了，那些想得到这东西的人肯定会对你们这些女宅活着的人下手，你们还要去赤龙的家乡吗？”
碧凰：“也只有那里离女宅远一些了。”
钟离明楠：“我可以送你们去那里。”
他们岛上有空间飞车，外面没有，她出来后便没有用过，一直放在空间里。实在是这东西太耗灵石，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趁着夜色将碧凰她们用空间飞车直接送到车狐国那边，不会有人想得到碧凰她们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就到了车狐。
且因为距离的问题，这边的人很难将手伸到离这里遥远的车狐国去。
碧凰：“是让天机山庄的人送吗？”
钟离明楠：“是比天机山庄更安稳的路子，等事情了结，我就送你们过去。”
送走碧凰，街溜子阿呆扑着翅膀飞了进来：“少主，方小宝好像发现了我，正到处找我。”
钟离明楠：“谁让你整天到处飞，还一身蓝毛又肥成这样，见过你的人谁认不出来。”
阿呆不高兴了：“少主要在这里扮侍女，还不让我被人发现，我是只鸟，总不能一直躲在柜子里吧，那可要憋屈死了。”
钟离明楠：“这么憋屈的话，你帮我做件事。”
阿呆用翅膀拍着它那肉嘟嘟的完全看不出是胸口还是肚子的地方：“少主要我做什么事？交给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钟离明楠：“我打算送碧凰她们去车狐国，你先去车狐国探探路，到时可以为我带路。”
她从未去过车狐国，慕容腰和赤龙虽出自车狐国，只是让他们在月黑风高的高空之上指路显然不太现实，她便打算让阿呆先去认识一下路。
阿呆有筑基期的修为，飞行本就是鸟的天赋，真飞起来，它的速度不比钟离明楠这位金丹期差，外面的人追不上它，不会有性命危险。
阿呆：“好咧，我这就去车狐国转转，少主在这边要小心些。”
阿呆走后，钟离明楠坐在椅子上想了会，觉得总这样跟李莲花怼下去不成样子，毕竟他们中间隔着方多病，要是让李莲花下不来台，方多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小子脑子一根筋，肯定不会丢下李莲花独自逃跑。
她要是不跟李莲花顶，以他的脑瓜子，早晚会查到姑娘们头上，他们在百川院和朝廷都只有方多病这一个挂得上勾的人，到时还得他出面。
不如在李莲花查出真相前找到方多病，让他想办法将事情处理了。
钟离明楠上门时，方多病刚从外面转悠了一圈回来，没找到想要的鸟，正耷拉着脸。
见她过来，李莲花的眉头动了动：“醉心姑娘过来这里可是有情况要分享？”
想好了跟方多病坦白身份，钟离明楠便没有再捏着嗓子说话：“我是过来找方小宝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多病猛地抬头从位置上跳起来，似不敢相信的唤了句：“明楠？”
钟离明楠拍了他的脑门一下：“没大没小，叫明楠姨。”
方多病气鼓鼓道：“我才不要，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变成这样？”
说着他的手还往钟离明楠的脸上摸过来，摸到不对劲的地方微一用力，一张仿人皮面具落了下来。
这家伙顿时反应过来：“好呀，你带了这东西，怪不得我没认出来，你早就知道是我，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还故意换了声音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一顿叭叭，这人越说越生气，最后将自己气成了个河豚。
等他叭完，钟离明楠已经坐到椅子上了，李莲花和笛飞声知道她与方多病是旧相识，前面的防备卸了下来。
眼见钟离明楠老神在在的坐在一边，方多病更生气了，合着只有他一个人在为重逢激动。
方多病一把扯着她的衣服：“你说呀，你为什么不说话，说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多年过去，这人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了，性子还是这么一惊一乍的。
钟离明楠：“自从我进来，你的嘴就一直在叭叭个不停，我哪有机会说话。”
方多病顿了一下，气呼呼的坐了下来：“说，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
钟离明楠：“前两个月在外面看到有人拐女孩子，我就混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第985章 莲花楼歪传028
方多病嘴一歪：“谁问你这两个月的事了，我是问你前面的十年到哪去了，为什么不回来？”
钟离明楠：“遇到了些事情，就多停留了一会，一个没留意，就过了这么久，我几个月前才出来呢。”
空间里新出来的东西太让她着迷了，一研究起来就忘了时间，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九年。
她哪晓得方多病会对一个天天欺负他的人这么上心，还惦记了十年。
方多病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你给我交待清楚。”这话问得好像她有多对不起他一样。
她不想细说，这家伙偏问个没完没了，气得钟离明楠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方多病受痛，嘴里嗷嗷叫了起来。
钟离明楠：“臭小子，你是胆子肥了是吧，敢对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打得你连你娘都认不出来？”
方多病耳朵被揪的发痛，不自觉得往钟离明楠这边靠近了些，以此来减轻耳朵受到的伤害：“痛痛痛，你放手，快放手。”
钟离明楠：“还敢不敢没大没小了？”
方多病为了解脱，顺应道：“不敢了，你快放手。”
等钟离明楠一放手，这家伙蹦得离她远远的，委屈巴巴的揉着自己的耳朵。
方多病：“是你自己一跑十年没消息的，好不容易见了面，你还躲着我，故意拆我们的台，你还有理了。”
他们在这边闹的时候，李莲花起身去将门给关了起来，又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他知道钟离明楠这时过来找方多病，绝对不是为了跟他叙旧。
钟离明楠瞟了他一眼，这家伙果然是长了八百个心眼的人，视线又回到方多病身上：“好了，过下坐下，我不揪你了，我这次过来是有事找你的。”
方多病听了这话，当即不再揉耳朵了，又气呼呼的道：“好呀，你有事才想着来找我，是不是没事，你就不跟我见面了？”
钟离明楠刀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听？”
方多病想硬气的说不听，只是看到她不善的眼神后，怂叽叽的离她近了些：“什么事，你说。”
钟离明楠：“那玉楼春几个人死了，是我杀的。”
方多病闻言，大惊失色道：“你怎么将他们杀了？是不是他们想对你做什么？我就知道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来的那天我就该将他们都抓起来。”
不得不说这人的脑回路挺大的，不过钟离明楠也懒得解释，反正她过来的目的就是让方多病了结这事的。
钟离明楠：“说说这事怎么处理好一些吧？”
方多病：“你把他们的尸体藏在哪里了？我们翻遍了整个女宅都没找到，你藏的可真够扎实呀。”
钟离明楠：“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都化成水挥发完了，谁找得到。
方多病猛然间想到什么，盯向她腰间的袋子：“你不会是……？”
钟离明楠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你能不能不要只长个子不长脑子？这么恶心的事情你是怎么想得出来？蠢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