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甚至不在她的认知内，贵到认不出来牌子，反正她没见过。
“品牌方给的。如果作为入职礼物太贵重的话，就当做新年礼物和入职礼物一起送了吧。”
夏屿川取出项链，绕到她身后将项链给她带上，姜绾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往前会挂着脖子，往后要直接撞在他怀里了。
“别动，马上扣好了。”夏屿川说，“很衬你的项链。”
“谢谢。”
姜绾摸着项链，感受颗粒在指尖摩挲，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走到心底。
耳边扑来一股气息，带着温热盘旋在她耳畔。姜绾吓了一跳，接着响起夏屿川的声音。
“对不起啊，之前是我没考虑你的想法，我少爷脾气，自以为是。”夏屿川小声说说，“我们还是朋友，就不要拒绝我的礼物。”
很有道理，但是她还是没办法没有芥蒂的接受。
朋友之间的互赠，不应该是相互都能负担得起的吗？这条项链卖了她都买不起。
“太贵了。”姜绾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重复着最充分的理由，“夏屿川这条项链太贵了。”
“朋友之间偶尔互赠一下都是很正常的事儿，姜绾，你说的当朋友，就不要这么敏感。”夏屿川说，“不然我送你个别的，换个玉镯子，当初我妈留下来那个。”
“你应该见过？就是她说，以后要给儿媳妇儿的那个镯子。”
第59章 明天就除夕了，你有什么愿望吗？
姜绾还真记得那个镯子，成色来说也是难得一见，外行人都能看得出来是个值钱货，翠绿翠绿的，也没杂质在里面。
而且被带着养了很久，玉这个东西，被养过的又会特别好一些，有灵气供着。
价格方面跟项链大概是不相上下，还附有特殊意义，这怎么能换！
从OverStars正门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商时序的车还停在原位。姜绾想都没想就冲着过去了，让时序哥等这么一会儿，她还挺过意不去的。
“让你送我过来就很麻烦了，你怎么还等我呢？要是我今晚通宵加班呢？”姜绾弯腰，靠着窗边跟他说话。
“太晚了，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去，反正也没事儿我就在这儿等会儿你。”商时序说，“如果你要通宵加班肯定会跟我说一声的。”
“上车吧。”商时序眼尖，在她起身的那瞬，看到锁骨之间的银色忽得晃了下他的眼睛，“新买的项链挺好看。”
姜绾下意识捂住胸口，挡着项链吊坠：“谢谢。”
没有佩戴过这个价位的饰品，整得她怪不习惯的，动作就显得偷偷摸摸。
感觉带着的不是项链，是一块巨石，坠在胸前快要把脖子勒断。
“我送的，肯定好看啊。”
夏屿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来，一只手搭在姜绾肩膀上，挑着眉笑得张扬，丝毫不掩藏眼底的挑衅意味。
“我送她回去就好了，你自己走吧。”夏屿川拉着她后退半步。
自己一个半转身朝着车子走去，姜绾被带着越走越远，仿佛是提线木偶。
“啊？怎么个事？”姜绾问他。
“提前给你说点儿工作上的安排，顺路送你回家。”夏屿川说，“卖了你值几个钱，我不至于把你卖了啊！”
“……”你现在的行为跟绑走卖了的区别也不是很大。
私事好拒绝，但是夏屿川的公事理由真是百用不腻，而且永远有效。
工作上的事儿嘛，没办法了，姜绾只能跟着他走。
“时序哥——”姜绾打算让他自己回去，名字刚喊出口，脖子就被猛地勒了下，顿时上不来气，后半句话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姜绾捶着他的小臂，试图让他吃痛松开。绝对力量悬殊下，她的动作宛如在给夏屿川按摩。
等上了车夏屿川才撒手。
“他又不傻，自己知道回去，别喊了。”夏屿川说，“你这样路人会帮你报警的。”
“你也知道你的行为像犯法呢？”姜绾咳了两声，“大过年的我不想骂你啊。”
折寿。
真的折寿，夏屿川跟个无理取闹的小朋友似的，每次都带给她提前当妈的感受，她突然觉得自己理解林奈了。
不婚不育保平安这句话可能不是说说而已。
“明天就除夕了，你有什么愿望吗？”夏屿川问她。
“除夕许愿是什么道理？”姜绾愣了一下。
“没什么道理，只是想当一回圣诞老人，满足你的愿望。”夏屿川说，“也不只是圣诞、除夕或者新年，可以是任何一天。”
随便找个由头显得更有仪式感一点而已。
他侧头看着姜绾，比他虚长几岁，比他成熟的人，偏偏长着一副幼态脸，圆圆的小鹿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似乎不谙世事。可当她勾起嘴角，眼睛都笑成弯弯一条之后，她似乎又精明得能看透一切。
“夏屿川，找理由给我送东西是不是？”姜绾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拿人手软，收了你的礼物就旧账一笔勾销？”
“我没这么说。”夏屿川快速的眨眨眼，挪开视线。
“现在也不是圣诞了，你这不叫圣诞老人。”姜绾扫了他一圈儿，“充其量叫做除夕小哥。”
多吃的那三年饭真不是白吃的，每一粒米都有它的用处。要是姜绾年轻个几岁，说不定真的会被甜言蜜语感动到。
“那我还真有个愿望。”姜绾看着他。
“你说呗。”夏屿川说。
“什么愿望你都能实现吗，除夕小哥。”姜绾说。
第60章 要迎接灶王爷，来年才能红红火火。
夏屿川点了点头。
“那我想回去当我的破摄影师，你放我回去吧，可以吗。”姜绾问他。
“不行。”夏屿川拒绝得很果断，“除夕小哥没有这项业务，你换一个别的。”
“我没别的了！”姜绾说。
十字路口变了红灯，夏屿川点了脚刹车，转过来看着她。
“那我给你推荐我的业务，陪跨年陪放烟花，贴身保护，绝不让火星子嘣你脸上。”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啊。”姜绾翻了个白眼。
把这个当愿望像个怨种，隔壁三岁小孩儿玩二踢脚都不会被火星子嘣到，合着夏屿川搁这把她当智障儿童呢。
自己小时候玩烟花玩得飞进衣领子里就以为所有人都这样是吧！
夏屿川跟她说了挺多助理的注意事项，不过她一个没记住。
实在是太长了，车里暖气开的又足，他声音像催眠似的，没说两句姜绾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比高中老师讲课都催眠，也许是因为她不太习惯夏屿川这种哄孩子似的温柔语气。
新年嘛，团圆日子。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连林奈都要回家应付一下才能过来陪她。
姜远山前几天也出院了，身体应该是好转了些。
姜绾看着窗外海城的万家灯火，不知道姜远山家里的那盏只有他们两口子会不会有些寂寥？
她翻着手机，在相册里找到一张不记得什么时候拍的照片，大概是前两天。
街拍，一家三口。
估计是新年出来买新衣服，脸上充斥着幸福的笑容。
六七岁的小姑娘拉着妈妈的手往商场里去，男人站在另一侧看着自己的闺女，一脸宠溺。
自从上次医院回来，她其实对父母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只是姜远山对她还是和往常一样。现在想起家庭，就感觉跟飞蛾扑火似的。
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向往着光明与温暖，但是火焰，必定会把她焚为灰烬。
姜绾想了想，把那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里，没有文案。
洗完澡回来一看那张照片下面熟悉的人几乎都点了赞，还有说这过于温情，属实不像她拍照风格。
但在众多评论里总有那么些脱颖而出的。
夏屿川：是不是想家了？
姜绾啧了一声，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敏感，不仅这条评论，夏屿川还是第一个点赞的人。
当看不见，就这吧。
二十八岁了还想家，承认了多丢人呢！
姜绾有点儿被戳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有些事儿心里明白就行了，还非要说出来！
还好没几个同事是共同好友，这要被看见了得被嘲笑一整年。
她没回评论，并且很烦躁的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接着席梦思的弹力飞了起来，二次弹跳冲向床沿。金属的边缘撞到床沿，又飞出去了一段距离。
投三分都没这么准！
眼看着手机要摔出去砸在地上，这真摔了可就碎碎平安了！坏个屏幕或者镜头什么的她可修不起啊！
姜绾扑过去试图抢救手机，不过没来得及，这块脆弱的板砖没有被她接住，滑进了桌与墙的缝隙里，还好死不死的开始唱歌。
谁这个时候给她打视频啊！
桌子跟墙的缝隙很小，就留了个踢脚线的缝儿。而且商时序买的实木桌子，她挪了半天，手机掏出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掉了。
屏幕没碎，但是有裂缝，勉强还能用。姜绾抹掉上面的灰，看到了屏幕上的消息提醒。
这么闲的果然只有夏屿川这小子。
[你看到我评论朋友圈了吗？]
[视频通话：已取消]
[语音通话：已取消]
[在忙？明晚我陪你回家吃顿饭吧，我家没人，也回不去，我去蹭个烟火气。]
[要迎接灶王爷，来年才能红红火火。]
姜绾看着满屏的消息笑了笑，给他发送了条语音。
[灶王要从腊月二十三开始接，你这个红红火火的愿望，我建议你初四去接财神。]
[行，初四去接财神，明天我先来接你，早点睡觉吧，晚安。]
第61章 大明星，眼熟正常
夏屿川破天荒的穿了条白色裤子。
毕竟是新年，总穿黑色好像不太好，不吉利，寻思着换点亮色出门。
哪知道倒霉来得这么突然，他下车刚站稳，从身边噌过去一辆时速不知道多少码，反正超速了的车，并且轮子好死不死的压着一滩水。
溅起来的泥点子全甩在白色裤子上。
他跟个落难的斑点狗似的去敲姜绾的门，看着这副落魄样，姜绾嘶了一声。
直接开笑是不是不太好？
“……要不是我长得高这玩意儿就不是甩我裤子上了，是甩我脸上。”夏屿川黑着脸。
“还不如甩脸上呢，能洗干净。”姜绾捏着一角提起来看，“这还能洗干净吗？”
夏屿川不想说话，他哪儿知道能不能，只知道现在自己很烦躁。
临时也没有裤子换，就真的跟个小流浪似的陪姜绾回家吃个团圆饭？
是不是太落魄了一点……
“你今年……是不是本命年，开年这么倒霉？”姜绾说。
“姐姐，我今年是二十六，不是三十六，哪儿来的本命年。”夏屿川说。
“行行，我上楼给你找条裤子，你坐会儿。”姜绾顿了顿，这样子好像也坐不下来，沙发被他一屁股坐下去也没法处理。
“……厕所在哪儿，我去厕所等着你给我找裤子吧。”夏屿川看了眼布艺沙发，直直往里走。
姜绾找东西挺快，没两分钟就给他把裤子送下来，隔着门缝递给他。
别说，还挺合适，长度正好，不松不紧。
夏屿川推门出来，低头看着裤子突然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会有男装裤子啊？”
“……好问题，你猜。”姜绾说。
夏屿川啧了一声，住在商时序的房子里，又不是专门租出去的房子，有男装裤子也很正常。
突然有点膈应。
他转身要进去把裤子换回来：“我不穿他裤子。”
“欸欸——”姜绾卡着门拦他，裤子脏成那样了肯定没法穿，“你自己裤子你不认识了是吧！你自己的！”
夏屿川顿住：“啊？”
姜绾也没打算解释，说起来太复杂。
离开海城那会儿她是没打算回来的，所以把柜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也没怎么整理，一股脑的塞进箱子里就都带走。
结果这条裤子，就被她一起带着各地旅游。
一条裤子，也不占地儿，姜绾一直就没想起来丢，没想到竟然在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幸好夏屿川不长个儿还保持着体型，不然今天就只能光着屁股出门，然后被抓走在局子里感受烟火气。
“我裤子……为什么在你这儿啊？”夏屿川问她。
“它觉得跟着你的生活不是很舒适，所以投奔我了。”姜绾说，“诶呀，有得穿就不错了你管他哪儿来的！”
说一个谎要用一千个谎去圆。
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说谎，直接沉默，躲开所有回答不上的问题。
“走吧。”姜绾推着他出门，“时间不早了，去晚了菜要冷。”
姜绾提前跟家里打了电话，说会带个回不去家里过年的朋友一起来吃饭，热闹些。
妈妈倒是很开心，电话里一个劲儿的说好，不过她没想到，姜远山的语气都意外的柔和，从电话那头传来的远远的声音，虽然嘴硬，但掩饰不住的期待。
或许他们也一直在期待着一家人在一起过个好年。
“小绾！”
妈妈站在路边，很早就站在外面等他们，脸冻得通红跟他们招手。
“阿姨好。”夏屿川走过去。
“妈，怎么站在外面呀，多冷。”姜绾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你先上楼，我把东西拿了也上去。”
“欸，好，好。东西多吗？我帮着拿点儿？”妈妈一步三回头，眼神粘在夏屿川身上。
“不多，你上去，我马上来。”姜绾推着她进楼道，外面实在是太冷，下车这一会儿她就冻得打摆子，别给老人冻出什么病来。
姜绾妈妈看了好久才认出来，在楼道口小声跟她说：“小绾，这……这好眼熟啊，是不是你大学那个男朋友？”
“不是，大明星，眼熟正常，长得像而已。”姜绾推了她一把，“赶紧上去吧您！”
“马上走马上走，你们东西拿得了吗？这一后备箱呢，要不要我让时序下来帮提着点？”
第62章 “新年快乐，高兴点，笑一个。”
“时序哥也在？”姜绾下意识回头看了夏屿川一眼，一脸不爽，很明显听到了，“他没回家过年吗？”
这不就尴尬了，他两虽然没仇，但是活得比有仇都离谱。
两个成年男人撞一起能秒变小学生，想想接下来会发生的场面，姜绾就觉得有点儿酸爽。
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场子。
“没，他爸妈都出去旅游了，没带他，说是今年一个人过年孤单，我和你爸就寻思着喊过来一起吃饭。”姜绾妈妈解释道。
“不用，拿得了。”
夏屿川提着七八个袋子走过来，“上去吧阿姨，外面冷。”
他垮脸垮得很明显，姜绾妈妈都感觉到他不对劲儿，多看了几眼。不过他维持着职业的笑容，和善还是很和善的，只是感觉比较诡异。
姜绾把手藏在他袖子底下，在大臂上捏了一把，夏屿川吃痛看了她一眼。
姜绾小声说：“新年快乐，高兴点，笑一个。”
夏屿川笑了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贼帅，拍张照可以直接发微博营业。
就是看上去像是要去吃小孩儿，非常的不好惹。
“……算了，你做自己吧。”姜绾放弃挣扎。
家门口贴了新的对联，还未干透的墨迹在纸上行云流水，笔锋柔和的勾勒出新年的祝福。
姜远山和商时序正在下棋，听到门口的响动，商时序抬起头，没想到姜绾会回来过年。他把捏在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里出来迎她。
“时序哥，新年快乐。”麻绳材质的耳挂在手里都勒出印子了，姜绾忙把手里拿着的保健品递给他，“对联是你写的吧？字比以前更好看了。”
“你还能认出我的字？”商时序有点儿意外。
“是吧，你的字比我爸的柔和，他笔锋铁画银钩的，进攻性太强。”姜绾说。
这副对联他写了好几遍，在国外呆了六七年，童子功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正正经经的写起字来怎么写怎么别扭。
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这副对联里还有他的风格。
更让他意外的是站在姜绾后面的人，她都带着夏屿川回家过年了？
还装的这么的……有礼貌，除了脸上仿佛写了排大字‘你能把我怎么样’之外，跟之前那个指着他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的富二代根本搭不上边。
“时序哥，新年快乐。”夏屿川从他身边挤过去，撞在肩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把他推开。
“他就是个没礼貌的留守儿童，别跟他一般见识。”姜绾跟在后面解释，“大过年的家里没人，说来热闹一下。”
“你的朋友，你自己有数就好。”商时序说。
他倒是没多不开心，姜绾松了口气，这么点小事儿时序哥不至于跟他计较，看起来这顿饭吃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饭桌上姜远山依旧板着个脸，作为饭桌上的大长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小年轻们指导一下生活与工作的平衡。
“你搞什么摄影，一年到头能赚几个钱？能养活自己吗，还得在外面跑来跑去……休息时间都少。”
熟悉的教育、指责式语气，但姜绾能听出来，严厉之下平添一份她几乎没感受过的关怀。老头儿难得给她一颗糖，虽然是硬糖，好歹有夹心，里面软绵绵的馅能甜到心里去。
姜绾只是点点头，她不会回应这样陌生的感情。
三个小辈几乎是挨个被指点一番，姜绾还担心夏屿川听不听得了这些，不过他意外的乖顺，不管姜远山说什么他都是是是的点头。商时序就不用说了，他是隔壁家儿子，作为示范的优秀模板。
临走之前，姜绾去厨房帮妈妈洗碗。
姜妈高兴地哼着小曲儿，抹布富有节奏感的在手里旋转。
“这么高兴呢？”姜绾过着最后一遍水，恶作剧似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高兴啊，我们一家人多久没这么吃过一顿饭了。”妈妈说，“女儿长大了，跟她倔牛似的老爹都能低头了。”
“不然还能吵一辈子么，都是一家人。”姜绾说。
“别看你爹那样啊，你能回来过年他高兴得不得了。嘴上说说你，但是心里也没那么在意你没听他的话了，就是担心你工作忙，不注意身体。”
听得出来。
姜绾把桌台上的碗归拢放在架上，“以后有空我常回来。”
第63章 “吃了就睡对身体不好！”
两个委婉的人都在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对于姜绾来说，能得到家人的理解是新年最好的礼物。
能多待一会就多待一会儿。
就好像这样能弥补以前错过的那些时光。
“常回家好啊，你不是喜欢吃我做的糯米饭吗？下次回来给你做。”姜绾妈妈靠着她，忽然声音低下来，“你大了，很多事我管不住你，但是你挑男人还是要眼光利一些……”
她停下来，看了客厅外的夏屿川一眼：“男人光长得好看没用！得商家那儿子那种的，能照顾你。”
“……行，我找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好吧？”姜绾无语。
“时序是不是也没对象啊，实在不行你两看看能不能凑一凑？知根知底的，总比你再去找来得好。”
姜绾捂着耳朵往外逃，到了一定年纪果然没人逃得过过年三件套。但她没想到她亲妈能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她对商时序根本没办法产生除了亲情友情以外的任何感情。
这么多年处下来比亲生的都亲，估计牵个手都是左手拉右手的感觉。
姜绾刚坐下来，她妈妈就来推她。
“你们年轻人不要坐在这里跟我们看什么春晚节目，出去玩儿去。”
“妈，刚吃饱呢坐会儿。”姜绾拽着沙发扶手。
晚上吃得多，现在是真不想动。吃饱了就困意上头，只想找个地方瘫会儿。
“吃饱了就睡，你当我养猪呢？”妈妈忍无可忍在她屁股上抽了两下，声音清脆，“吃了就睡对身体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