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他的心,已经伤痕累累,经不起一丝风浪。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觉得如果没有了才更合适。
最虐就至丨」这里结束了。
我为(个人认~为这段°确实虐了)但是,接下来就是纪狗悔过。
看着乔乔颤抖吧!!!
奥对,之前有宝贝说和文案不一样,因为还有一次逃跑。
因为乔乔再也不能打抑制剂了,所以一旦fq就需要标记!所以会意外再有,不过就是又疼又爱啦!我还是想要按照我的想法写!觉得太虐接受不了的宝贝也没关系!等甜了再回来瞅两眼吧!
(我真的能圆回来,可以参考一下隔壁顾狗)
第38章 乔乔,对不起
病房中的窗帘紧闭,就连皎洁的月光也漏不进半分进来。
孟舒乔严重失血,信息素匮乏,他的腹部成为活命的累赘,藏身在他心底里的一根刺,抜掉他也活不长。
手术定在了后半夜的凌晨,医生们紧急开会制定方案。
偶尔会有护士进来查看他的生命体征,尽管他现在的情况非常不适合做手术,可无论如何都需要做,止血不住,他的心脏承受不住。
纪成琢坐在病床边,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尖,闻着他身上的橙花香好像在渐渐消散。
麻药让孟舒乔的意识并不清晰,他深夜中迷糊醒来,就连入目的天花板都是扭曲的,好像在跳舞转弯,形成一个个魔鬼的圈套。
他以为这是梦,疲惫的双眼几乎难以睁幵,脸上罩着的呼吸机正在运作,漆黑一片,床边的人影模
糊。
成琢……”他的食指微动,眼前被睫毛挡住,几乎看不清这人的面容。
“嗯。”纪成琢的嗓音有些哑,他深呼了一口气,想要叫医生。
孟舒乔的小手,紧紧拉着他的食指,他突然并不想动,只是凑近些,想要亲亲他。
氧气罩隔幵,他也只能微微凑近孟舒乔的脸。
孙鹤南让他在病房里给他一些信息素用作安抚。
因为他吞食大量的止疼药,如果没有麻药,会一直很痛,只有信息素。
纪成琢的整个人都叠在了阴影中,他英俊的面容都影影绰绰并不清晰。
孟舒乔以为自己在做梦,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我好疼啊…”
他好疼啊,从腹部蔓延到指尖,甚至有一种下一秒就要沉睡不醒的错觉。
“我知道,我知道……”纪成琢微微皱眉,想要让自己的信息素再多一点给他,只要能够少疼一些。
“如果不是梦就好了,成琢哥哥才不会对…乔乔这样呢…他才不会呢……”他的呼吸很弱,就连声音都
在空中飘散,每一句都像是残喘。
纪成琢慢慢的,目光柔和的看着他的眼泪从眼尾缓缓流进发丝,晶莹的像是夜晚中的星。
他才多大?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他这个年纪,应该在学校里享受着属于青春年华的时光,去体验最无忧无虑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躺在这里,就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疼痛,被他曾经藏在那四四方方的别墅中望眼欲穿。
就像是许盛泽说的那样,他就是仗着omega的喜欢和傻傻的偏爱,肆无忌惮的欺负。
纪成琢轻扯了一下嘴角,他不想让自己吓到他,还有几个小时,面前的这个小人,就要被推进手术室,拿掉长在他身体里的命。
他轻贴着孟舒乔的侧脸,用鼻尖蹭着,温柔的问为什么会是梦。”
“成琛哥哥不喜欢我呀……”他嘟嘟嘴,苍白的脸上出现苦笑,仿佛不再甜了。
孟舒乔很久没有喝水,说话断断续续的哑。
纪成琢将氧气罩拿下来,用棉签沾水,像之前护士那样轻轻喂给他:“别动。”
躺在床上的小人太想睁开眼了,他好像看轻面前的男人温柔的模样。
他敢肯定这是梦境,因为他曾经也在梦里见过这样温柔的纪成琢,还会吻他,或者像小时候见过的那样揉乱他的发。
窗外,一轮巨大的月亮,好像是又要下一场大雪。
从窗帘里微微透进的光,此刻如同是天神身边的亮,孟舒乔记得,梦里好像都是可以许愿的。
他伸出自己的小手,不顾留置针的疼,拉着纪成琢的袖口,慢慢的说,成琢哥哥,你可不可以…摸摸他?可不可以…摸一下下。”
纪成琢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几乎已经睁不开的眼,隐约将迷离的眼神藏起来:“好啊。”
夜色太深了,他被孟舒乔的小手轻拉着覆盖在那个隆起的弧度上,心底有种滕蔓在疯狂蔓延,带刺扎根。
孟舒乔破涕而笑,像是小猫一样蹭着他的另一只手,我只有宝宝了,成琢哥哥…乔乔知道你在骗人哦…”
“骗人吗…”
是啊,他纪成琛就是一个玩弄感情的骗子,看着他遍体鱗伤,鲜血淋漓,被逼的毫无退路。
“嗯,我听见了哦…成琛哥哥有好多好多,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呀…”他的话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不要带走我的宝宝,好不好…”
他卑微的像是尘埃。
有人说,骄傲似烈阳,唯爱可成尘埃。
孟舒乔也有他的骄傲,他像是乐观的小太阳,也骄傲自己可以做一个孩子的爸爸。
他谁也没有,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再有的家,就是和他。
“宝宝好乖的,你摸呀…”
纪成琢明知结果,却还是顺着他的心意在他的腹部轻轻抚摸,憋红了眼:“嗯,乖。”
“以后他一定会像成琛哥哥一样……”
“为什么要像我?”他问。
孟舒乔的眼睛笑的眯起来,小月亮似的目光柔和像我就是小笨蛋啦,成琛哥哥不喜欢的……”
纪成琛的心随着他的这句话,几乎一哽,他的听话和乖巧,几乎让他窒息:“谁说的,就算是小笨蛋也会喜欢。”
孟舒乔摇摇头不会…他才不会。”
他半梦半醒,说着好多,他讲述着梦到过的所有,却只说今天的梦最开心,因为太真,纪成琛真实的让他不敢相信,可这个男人又不可能对他这样好。
他说我好希望是女孩子哦,乔乔梦见了哦,她穿着粉裙子,可软啦…牵着我的手叫我爸爸哦,还让乔乔别不要她……乔乔怎么会不要她呢?”
在梦里他梦到过无数次这个孩子,他想要一家三口,想要一个曾经从未体验过的幸福。
“成琛哥哥,你喜欢女孩子吗?我想给她买小裙子…梳辫子……”
纪成琢几乎不敢听,只是握着他的手,就连指尖都在颤抖:“好,喜欢…喜欢……”
“可是你要抢走我的宝宝,骗子…大骗子。”
“对不起,乔乔…对不起……”他低下头,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中瞬间被撕碎一般,好像体验到
了他的疼,那一刻就连指尖都渗出薄汗。
“不要说对不起…成琛哥哥不喜欢我,没关系的……”他的声线微弱:“我喜欢你,是我的错呀……”
他温柔的过火,可此时此刻让纪成琢难过。
两个人之间,从结婚开始就有一条无形的裂缝,因为纪成琢的过去,他的父亲,还有他可笑而幼稚的叛逆。
可这条缝隙被孟舒乔的温柔和甜一次次填满,只不过是他亲手撕开,每一次,每一次,都在他的伤口上蹂躏撒盐。
纪成琢亲着他的指尖,手腕,那里有他为自己受过伤的疤。
再向上一点点,最后落在他的唇。
他好软,乖巧的如同洋娃娃,双唇轻贴。
纪成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亲一亲,等到回神的时候,他几乎要一直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推开一切,将他抱在怀里。
好像晚了。
孟舒乔轻轻回应他,却没有一点味道,就连橙花的甜都没有,弥漫的只有苦涩,味蕾中什么也没有。
“他那么坏,干嘛喜欢他?”
他想了想,眼神空荡,好像真的在回忆:“因为他是我的小哥哥…他曾经也说过我不是小笨蛋……”
“小哥哥……?”纪成琢完全没有这段记忆,只有很模糊的,藏在时光中很远很远的两个人影。
有个孩子追着他,叫他小哥哥。
孟舒乔突然有些醒了,他赶紧拉着他:“你摸,动了,他动了,是不是?”
“乔乔……”
只有他知道,那是麻药作用下的痛,而这个孩子,早就已经不会动了。
两个人的脸贴的极近,纪成琢深吸一口气,转过脸去,他酸着眼,颤抖的贴在他的脸颊旁:“乔乔,对不起……”
情况急转直下,孟舒乔突然大出血,瞬间昏迷,医生们瞬间涌入病房急救,推着赶紧要送到手术室。
“快去再调两个单位!”许盛泽推着病床,让身边的助理立刻去准备手术,已经等不及了。
纪成琢不想松开他的手,一路跟到手术室的门口被拒绝进入,他拉住许盛泽,红着眼,疲惫而颓靡的说:“救他。”
“不用你说!”
“许盛泽。”他的目光几乎散了。
高傲如他,可现在大厦倾颓不负存在,面对着自己最厌恶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他央求的摆脱:“求你,求你,一定要救他。”
许盛泽皱了皱眉,愣了一下我明白。”
手术室的灯由绿变红,他签过许多合同和名字,从没有一个比今天还让他更加有重担。
是,他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走廊里有个等待丈夫回来的omega,摸着自己的腹部正笑着幵心,纪成琛看着只觉得目刺。
“要摸摸吗?我要当爸爸了。”这人笑着,邀请他。
纪成琢鬼使神差的抚摸上去,生命真的神奇,透过一层肌肤,里面孕育的小生命像是打招呼似的动了动。
“动了……”他的目光模糊,喃喃道。
“是呀,还有一个月就出生了。”
“孟舒乔……”他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滚下来,反复用掌心也蹭不掉,一遍遍,一次次。
直到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长廊上抽烬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红着的眼,心中弥漫着的酸。他们也可以有完整的一个家,只是被他亲手打碎。
如果他早点直面自己的输,会不会好一点?
这世上,让人雀跃,欢喜,忧愁,痛苦的,都是爱情。
第39章 纪成琛后悔,他要坠入爱河
时间是漫长的刀,用每一分秒将回忆切割成细碎爱来慢慢品味。
手术室的灯迟迟未灭,许盛泽给他下了一次病危通知,没有办法。
纪成琢都不知道自己签字的时候到底有多抖,歪歪扭扭的字迹轻易就能看出他的紧张。
在进手术室之前,他曾经问过孟舒乔为什么会喜欢他?
孟舒乔说,自己是他的小哥哥……
他怎么也无法在回忆中找到这个人,更不记得曾经什么时候见过他。
直到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人,纪宅宴会上从国外回来的李叔。
“喂…”深夜,他的嗓音已经说不出的疲惫。
李叔仿佛很意外他的来电,可又不意外,只是顺着他的疑问回想:“是啊,那时候你来我家玩…哈哈哈,我家保姆的儿子啊,小孟的儿子!对!叫……什么乔?后来还去给你爸爸当了护工呢,怎么突然问起
他?”
“大约…多久前?”他的心在抖。
李叔想了想,慈祥的笑:“十一二年前吧,我记得……那时候你爸不是刚来国外,所以……”
十年。
孟舒乔有几个十年?
他纪成琢见过的靓丽花朵实在是太多,怎么会把一朵向阳的小橙花放在心里?
那是十年前……
父亲和他的omega情人在国外定居,他第一次去央求父亲回国见一见病危的母亲。
他到李叔的宅子里做客,第一次见到了小舒乔。
那个蹲在郁金香花丛身后,拍着自己身上灰尘的小人,怯生生的露出笑脸,问他要不要吃酸梅糖…那一年,才是第一面,而非结婚。
从他蹲在孟舒乔的面前,揉乱他金黄色的软发,柔声说着他不是小笨蛋的时候,这一幕就永远刻印在他的心。
尽管时过境迁多年,就算孟舒乔的记忆也已经模糊不清,可对着"成琢"这个名字,是从心底里的爱。
原来,真的会有人把爱藏在心底里很多年。
原来,孟舒乔……
这一刻他才明白,当初他去国外见到孟舒乔的时候,小omega露出的惊讶神情,还有那百分百的信任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个人是在他童年梦中出现过千百次,亿万次的男人。重新站在他的面前说要娶他,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没有温柔,也不爱他。
他的后背紧紧抵在墙面,唇中含着香烟过肺,辛辣入喉丝毫无用,只能够等待,他不想错过孟舒乔的半秒。
他的十年梦,却换来躺在手术室被死神观望。
纪成琢明白自己仗着偏爱,他的傻而践踏,却从未想过他会死,他从未想过……
林秘书拿着一个密封好的文件挡夹赶来的时候,踌躇脚步,犹豫未上前:“纪…纪总。”
“拿来。”他动了动喉结,揉了一下太阳穴,心情更加沉重,忍红的双眼酸涩:“我让你拿来!”
“要不然,您还是先别看了……”林枫抿了抿唇,从他的手中拿过香烟,您的信息素在失控,医生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