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人间外传之狭爱——水虹扉
水虹扉  发于:2010年12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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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报道寄到这个地址,谢谢。


小邹那样的女孩子,是什麽都不会问,就会将这些东西寄出去吧。

自己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全都是拜那些人所赐……没有饶恕他们的理由,不是吗?纵

然会发生难以掌控的局面,纵然会将那个范围变成用人命堆成的修罗场,纵然会引火烧

身,也顾不得了……


现在,他的全部身心都被复仇的热望所支配。但是,当仇恨结束之後,自己又将何去何

从呢?他不愿想,也不敢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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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有没有在这次新闻发布会中看到刘忘川那小子的表情,臭得要命!”吴

满坐在家中,对著左右的簇拥大笑,“他整我,我就毁了他最在意的东西!萧沧澜已经

死了这麽久,那小子还是不愿意接受,在自己发疯郁闷呢!”


“算了,哥哥,你喜欢刘忘川吧。”吴满正聊得开心,冷不防吴湮然推门进来,调侃式

地接了一句,“喜欢别人却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真失败啊真失败。”

“小子,你再说一句!”吴满涨红了脸,站起来捏著拳头对吴湮然大喊。

“我是没见过那个刘忘川和萧沧澜啦。”吴湮然耸耸肩,“不过,你把他们整成这个样

子,也够本了。我劝你不要树敌太多,否则将来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吴满想发作,但看著吴湮然凛冽的眼,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他训完

话後离开。

他这个弟弟,虽然只小他一岁,但从小就不是和他一起长大,受到的也从来不是同等的

待遇,简直是云泥之别。并不是他吴满太差,而是他这个弟弟太出色,智商奇高、思维

缜密的吴湮然从小就被做为精英、家族的族长备选送到国外培养。回国後,根本看不起

吴满这个大哥,从来都是对他居高临下的指手划脚。


他吴满在家族众人的眼里,只是个不断在外惹事生非的花花大少罢了。而提到吴湮然,

任谁都会觉得那是吴氏家族希望的所在。一母所生,怎就差别如此之大?

直到确定吴湮然远远离开,吴满才跺了一下脚,狠狠骂句:“妈的!”

“少爷,您的信。”骂声刚歇,管家推门进来,递给吴满一封厚厚的信。

吴满没好气地拆开,把里面厚厚的一叠东西倒在桌子上,瞪大了眼睛:“这是什麽?”

整整一大叠过期的新闻剪报,全部记载著同样的内容。看了半晌,吴满终於哈哈大笑。

接著,他翻出信封的封面,找出寄件城市的邮戳,眼里突射精光:“看来,那个地方藏

著有趣的东西呢。”


狭爱(11)

更新时间:01/23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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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城市,新钥疗养护理院。

“你们要带走他?不行,他是一位先生送来的,虽然现在联系不上那位先生……但除非

有那位先生的许可,谁也不能带走他。”小邹站在那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人对面,全身

都在颤抖著,却毫不退让。


“是吗?”吴满狞笑著,用力推开小邹,扳住了小邹身後那个人瘦弱不堪的肩膀,用力

捏著,“萧沧澜,没想到你不但没死,还会自己送上门!刘忘川不是发狂般爱著你吗?

我会让他更心痛!”


肩膀处钻心辙骨的痛,但萧沧澜却微笑著。

如果吴满收到那封信後不出现,他才是失败了。但现在,他已经成功一半。吴满和刘忘

川的不和,他早就知道。但达到这种程度,就不仅仅是恨意在里面了……吴满微妙的心

理,绝对有利用价值,也是引吴满一步步走向他设下局的必要因素。


举起张白纸给吴满看,那白纸上写著:想得到刘忘川吗?

吴满咽了口口水,想否认,最终说出的话却是:“你能帮我吗?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萧沧澜一笑,匆匆在白纸上写著字。虽然他的笔迹再不能恢复,但经过长时间的和人交

流,写字的速度倒是快了很多:因为,他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他,恨得觉得杀了他都太

便宜。


“你要……帮我。”吴满不可置信地瞧著萧沧澜,头脑在飞速地运转。

是了,萧沧澜并不知道是自己暗暗下的手,只知道是刘忘川毁了他……这样的话,他要

帮做为刘忘川敌人的自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萧沧澜微笑著点头,心内如镜透澈般将吴满的内心变化尽收眼底。

“太好了!那麽你就跟我回去吧……哈哈哈!”吴满笑著,松开了萧沧澜的肩膀,“对

了,别忘了签一下离院申请,否则我们还真要被戴上强行带走病人的罪名呢,哈哈哈!

”


虽然萧沧澜一直微笑著,但当他望向吴满时,眼中却隐藏著杀机。

以为我不知道真相吗?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你和他,都别想逃出生天!

**********************

现在,刘忘川已经是处於完全辍学的状态。他对财团的一切开始过问得极少,满脑子都

是基因、试验,跟著万凤池几乎全天泡在试验室。他在这方面展现出的天赋,常常令万

凤池惊叹不已,甚至说出:“给你四年时间,你就能超越我。”这样的话来。


虽然每天都过得很辛苦,但刘忘川的心里却充满了希望。

想要给那个人幸福,想要给那个人全部……无论需要用十年、二十年也好,沧澜的伤,

总有治好的那一天吧。

这天,刘忘川像往常一样泡在试验室内时,收到了一份邀请函。那份邀请函是吴满送来

的,上面的语句隐晦之极,看得刘忘川心惊肉跳:最近得一宝物,虽残缺,仍不失为至

宝。闻君曾收藏,特请赏鉴。


看著这些文字,第一个蹦入刘忘川脑海内的,就是萧沧澜的影子。难道说,吴满先他一

步找到了沧澜?如果沧澜落在吴满手上的话……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对待。想到这里,

他心急如焚,匆匆换了衣服,给家中几个保镖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的去向,就独自离

开了试验室。


来到吴满的住所门前,刘忘川被早守在门前吴家的几个保镖带领著,来到了吴满的卧室

内。

当房门在刘忘川身後“砰”的一声关上时,他也看清了房内的情形,只觉得血直往头上

冲,整个人随时都像要爆炸般。

在吴满的大床上,躺著一个人。不用看那人的脸,单看那人小麦色泽的肌肤、略显畸形

的修长肢体和满身的旧伤痕,刘忘川就已经知道他是谁。

那人的四肢被铁链固定在床上,大大张开,吴满趴在他旁边,四根手指已经插入了他的

菊穴,而那人的分身,则被吴满含在唇舌间,恣意玩弄著。看到刘忘川进来,吴满停了

玩弄,跳下床,对著刘忘川笑著:“这件宝物不错吧,怎麽对他,他也叫不出声来呢。

呵……最神奇的是,他残成这样,下面居然还可以起来……真是块好材料。”


刘忘川看著吴满,惨白著脸,全身都在不住颤抖,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样的好材料,当然要好好对待,不是吗?”吴满径自往下说著,继续刺激著刘忘川

,“嗯,我初步的计划是这样的。你瞧见他胸口上的那两颗小乳粒了吗?总觉得颜色太

淡了。我打算把它们剜下来,镶上红宝石。还有还有,取悦人的话,他只需要那个小穴

就够了,前面的那话儿怎麽看怎麽多余……你说,他要是被阉割了,再在那里嵌一个红

宝石和铂金做的链,是不是会更美……”


刘忘川再听不下去,怒吼一声,就一拳将吴满打到了地上。就在他还要继续踢打吴满的

时候,吴家的保镖破门而入,架住了刘忘川。

“吴满!你这个王八蛋!”刘忘川被牢牢架住,却依然目眦欲裂地瞪著吴满,“我知道

你恨的是我,有本事你冲我来啊!欺负一个半残的人,算什麽本事!”

吴满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唇边被殴出的鲜血,冷冷笑著:“以华笙财团的实力,以你

的身份,你认为我现在奈何得了你吗?不过,萧沧澜就不一样了,他没有任何身份,在

名义上甚至是已死的人……我再怎麽对他,也无所谓。我就是要折磨他,就是要让他生

不如死!你等著看好了,他会成为我、不,是这里所有人的玩物!人人都可以上他,人

人都可以任意玩弄他,最後,他会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你就等著看,你发狂般爱著的

人,是怎样在我的手里变成最卑贱的东西!”


听了吴满的这番话,刘忘川只觉得头部像被人重重敲了一锤,神智也变得不清楚起来。

不……没有人能这样对沧澜……我的沧澜……

“送他回去吧。”吴满看到自己的话在刘忘川身上有了效果,满意地对那几个保镖挥了

挥手。保镖们架著接近崩溃的刘忘川,离开了吴满卧室。

这时候,吴满转过身,走到大床旁,松开了萧沧澜四肢上的铁链:“很辛苦吧?”

萧沧澜从床上坐了起来,摇摇头,脸上没有表情。

“不过,刘忘川真的爱著你呢。”吴满站在萧沧澜对面,本来坚硬的心有了一丝丝的波

动,“而你设的局,利用了这一点,却根本就没有给他留下生路……呵呵呵,真好笑,

我看著,竟然会觉得有些过份。”


萧沧澜的眼睛抬起,目光灼灼地瞪著吴满,那种眼神虽然出自一个半残之人,却令吴满

感到不由自主的畏惧。他拿起床头的白纸和笔,迅速写下了几个字,递给吴满:你想得

到他吗?


“你说得对。”吴满咬了咬下唇,笑出声来,“我得到他的一切,你复仇,本来就是讲

好的事情。根本,也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看来,我考虑得太多了。”

萧沧澜听了这话,也不再表示什麽。他抓起一旁挂著的长睡衣裹在身上,一瘸一拐走著

离开了吴满的卧室。

虽然能写字,却再也写不出原来的笔迹。虽然能走路,但走路的姿势也将永远保持这种

再谈不上优雅的状态了……再不能说话,甚至,再不能拥有“活人”的身份……造成他

现在一切的人,难道就不应该付出代价?


想著,萧沧澜来到了自己居住的卧室前。推开门,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个男孩子。他坐在

沙发上,十七、八岁的样子,粉色的唇、白皙的肌肤,弯成月牙般的漆黑眸子正对著自

己微笑,如一只温顺可爱的小动物。


“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吴满的弟弟,我叫吴湮然。”男孩子趁萧沧澜发愣的时候,

亲亲热热地扶著他到沙发上坐下,“你腿不太方便吧,我来扶你。”

萧沧澜看了吴湮然一眼,一方面不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一方面觉得他来得蹊跷。

“我知道你不能说话,所以,你也不用说,只要听我说就好了。”吴湮然坐在沙发上,

看著萧沧澜微笑,“哥哥做的事情,一向瞒不过我,我知道你们想要做的事情。我真的

,很诧异於你的心机。”


萧沧澜打量著对面那个侃侃而谈的人,发现他看似单纯的漆黑眸子里流动著慧黠的光彩

。

“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不择手段达到目的,你真的很棒。”吴湮然的笑渐渐收敛,

看萧沧澜的眼光却越发关注,“这一次,我或许找到同类了也说不定……”

萧沧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於是起身,一瘸一拐走到沙发对面的床上坐下,目光防备

地看著吴湮然。

“也不妨对你明说了吧。”瞧著萧沧澜的举动,吴湮然尴尬地笑笑,“像我这种人,注

定是没有同类的。即使有,也一定是在商场上拼得你死我活的敌人。但人总是会寂寞的

,特别是当所有人仰视著一个人,而那个人又找不到知己时……不过你不同,像你这样

的身体,绝对没有办法成为我的敌人,而你又有著这样的手腕心机……做完这件事,你

就离开哥哥,跟著我吧。他那种粗人,根本不能认识开掘你真正的价值。”


听完这番话,萧沧澜的头脑在飞快运转著。他不是在权衡这番话,而是在权衡这番话能

给他自己带来什麽。

“果然是同类呢。”吴湮然轻笑著,欺身捉住萧沧澜的手腕,将他瘦弱不堪的身体压在

床上,“我知道,要完全得到你并不容易……那麽,就从身体开始如何?”

萧沧澜没有反抗。一方面是因为知道力量的悬殊,反抗也没有用;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权

衡过了,这种事对他的复仇计划而言,利大於弊。

但就在下一秒,吴湮然放开了萧沧澜,又坐回到沙发上,笑著:“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

事的,放心,既然我喜欢你,就不想你恨我。”

萧沧澜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著吴湮然。他从未见过如此难以看透的人。

“好了,该说的话都说了,我也该走了。”吴湮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向房门。在

走出去的时候,他说了几句看似漫不经心,却使萧沧澜心头剧颤的话,“你不一定会喜

欢上我,但是,我一定会让你离不开我。沧澜,你就像被人工饲养太久的幼狮。不过,

只要你尝过血的味道,就再不能停止。那种血,一般我们叫它权势。你一定想不到,将

整个社会、整个国家、整个世界一步步纳入手中,玩弄在股掌上,是多麽精彩有趣的一

件事,呵呵呵呵……”


狭爱(12)

更新时间:01/23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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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毁了吴满……不,是毁了整个吴氏家族!沧澜在那里多呆一刻,都会遭到不可知的

危险……不管用任何手段,我也要夺回沧澜!

请杀手是不可能了。吴满再怎麽蠢,也会提防到这一点……何况,如果暗杀不成功的话

,吴满必定将满腔怒气撒到沧澜的身上。

要做到这些的话,刘忘川必须在短时间内彻底将庞大的吴氏击垮。这一点,又谈何容易

?

坐在总裁室内,郁闷地翻著手头的文件卷宗,刘忘川却理不出半点头绪。看来,单凭自

己的力量,是不成了。他抓起电话,通知秘书让所有高层人员到总裁室来,有要事相商

。


半小时内,华笙财团麾下五个总经理就从不同的地方赶到了总裁室。等到他们到齐了,

刘忘川便迫不急待地开口:“弄垮吴氏,需要多长时间?”

五个总经理面面相觑,只觉得这话问得难度过高,而且有些莫名其妙。过了半晌,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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