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六角雪  发于:2026年01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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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做才能帮到?闫先生?才能让他不那么痛苦。
他坐起?身找到?之前那个背包,之前在小楼里, 他把那本小说拿出来了。
在世?界融合之后?, 谢云深曾经上网翻阅过,发现网络上关于这本小说的一切也消失了。
也许只有背包里的这本纸质书,还能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谢云深翻开最后?两章,发现上面的印刷字体正在逐渐变淡, 有些段落几乎已经看不清楚了。
看来,再过不久,这本书也将变成白纸。
闫世?英坐在谢云深对面,抬眸,英眉紧拧:“大嫂,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到?你了?”
谢云深收回?自己直勾勾的目光:“你在梦里得罪到?我了。”
闫世?英:“……”
闫世?凌噗嗤一声笑了。
闫世?舟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闫世?英:“哼哼,你个兄控,我就?知道?……”
“你又知道?了?”闫世?英警惕地看着他,就?怕他说出什?么话。
“……你不会变态到?梦游去?大哥房间观摩吧?”闫世?舟沉思?道?。
“啧。”闫世?英抓起?尤维斯手?里的蔬果饼扔出去?,被衣五伊顺手?接住了。
闫世?舟一张英俊的脸幸免于难,惊喜地睁开眼,抱住衣五伊:“天?呐,五哥……”
蔬果饼是保姆专门蒸出来给尤维斯吃的,被闫世?凌吃了两张,又被闫世?舟吃了一张,就?剩最后?一张还被闫世?英给扔出去?了。
尤维斯撅着嘴巴,从椅子站起?来:“不准!”
众人?好笑地看着他去?找闫世?旗告状。
“daddy!”眼看黏糊糊的小手?就?要?抓在昂贵的西裤上,管家及时用湿巾帮他擦拭干净小手?和小脸。
尤维斯静静地等着,终于吹干了小手?,抓住了闫世?旗,埋在他腿上。
闫世?旗低着头看他。
“daddy!”
闫世?旗从盘子里戳了一块虾肉饼给他:“叫叔叔。不要?忘记,你有爸爸妈妈。”
“素素。”尤维斯不敢忤逆他的话,拿着肉饼乖乖喊了一声。
然后?他走到?谢云深旁边,委屈巴巴的眼睛望着他。
谢云深抱起?他:“好乖啊。”转头看向闫世?旗:“闫先生,对小孩子不要?这么严厉。”
几个弟弟乖乖吃饭,完全不敢说话。
大哥冷着脸的样子太可怕了。
尤其是参加完林进的婚礼回?来后?,总感觉大哥的气场已经完成一种超然的飞跃和对自我灵魂的审视,这种气场由外向内收紧,变成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权威。
也就?谢云深能视若无睹。
闫世?旗道?:“我在说事实,人?不能轻易忘本。”
“尤维斯很懂事,他是喜欢闫先生才会这样啊。”谢云深笑道?。
闫世?旗没说话了。
大哥居然服软了?!
“……”其他人?立刻安安静静吃饭。
谢云深抱着尤维斯:“尤维斯,告诉叔叔,你的爸爸是谁?”
“我的爸爸是布兰肯·赫尔斯托特,是E国莱恩特亲王,我的妈妈是伊迪丝·雷米提奥王妃,我不会忘记的。”
“很好。”谢云深笑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尤维斯走下来,向闫世?旗伸出双手?,用不标准的A国话说道?:“素素抱抱我。”
闫世?旗把他抱起?来。
现在看来,还是大嫂有本事啊。众人?感叹。
“等一下你们几个和我一起去参加科技展览。”
几个弟弟同时点头。
闫世?凌虽然疑惑:他也要?去?吗?但完全不敢开口质疑大哥的话。
吃过饭坐在车上的时候,谢云深将他抱进怀里。
虽然闫先生表面上已经缓和过来,但谢云深能感觉到他的状态还停留在那场谈话中?,警惕而?冷酷。
“闫先生,你要?是哪里难受就?告诉我吧。”
“放心?吧,只要?你在,我不会把自己憋死的。”闫世?旗笑道?:“我猜测,高浪东或者莫怀窦很快就?会坐不住了。”
谢云深惊讶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闫世?旗看着他,神秘道?:“这几天?,你要?保护好我。”
“不用你说我也会……”
闫世?旗按住他的后?颈,轻声地像蛊惑他:“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去?J国结婚。”
“啊……”谢云深呆呆地坐在那里,满脑子只有结婚两个字了。
闫世?旗笑着,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呆滞的脸。说是拍,还不如说是用指尖暧昧地按了按。
谢云深摸了摸自己涟漪生起?的脸,可恶,怎么能这样让人?神不守舍。
“……等等,你说的这件事,是什?么事?”他忽而?又警惕起?来。
闫世?旗:“我看,高浪东很快就?憋不住了。”
谢云深心?里一沉。
科技展览会。
闫世?旗代表云旗集团出席科技展览,闫世?英则作?为闫氏的总经理?出席。
会场上,谢云深紧紧跟在闫世?旗身后?。
一些记者停留在云旗的展台前,无论走到?哪里,闫世?旗都是会场的焦点。
“闫先生,云旗是你独立创办的,可以说说公司名字的含义吗?”
“听说高博士的纳米医疗也即将上市了,是否会对云旗的市场造成冲击?”
无论多少次,闫世?旗都不厌其烦地做了简短回?答。
“闫先生,很高兴在这里能和您见面。”高浪东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
距离上次所见,他脸上的皮肤越显干渴,像已经脱离土壤的老树,肢体空荡荡地悬在衣服后?。
一双黑而?深的眼睛却依然像无底深渊一样,他就?用那样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闫世?旗。
如果谢云深不知道?一切真相,那么这眼神隐藏得极好。
但谢云深偏偏知道?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怀疑高浪东已经知道?了闫先生的身世?。
因此他难以忍受这种眼神落在闫先生身上。
在来时,闫世?旗提醒过他,不可以表现出任何异常。
谢云深强忍住了翻涌的情绪。
“高博士,听说您的技术最近发展得很好,还得到?了黄家的巨额投资。”闫世?旗和他握手?。
“多亏了闫先生当年的提携,才让我有今天?的成就?。”高浪东伸出略显干枯的手?和他交握。
这时候,人?群里传来声响。
是莫怀窦,身为北界界长将和南省的高级领导一起?宣布展会开始。
莫怀窦远远地看见了闫世?旗,目光深邃而?亲和地停留了一会儿,但略过了高浪东的身影,很明显,他不知道?这位高浪东博士就?是顶星门门主。
趁着人?们不注意,谢云深拿出湿巾帮闫世?旗擦干净那只手?,附带着连戒指也擦了擦。
闫世?旗暗地里捏了捏他的掌根。
整个展会进行得很顺利,一直到?晚上才结束。
这期间,闫先生的身影在两双目光的笼罩下,像一个活生生移动的血库。
这想法让谢云深感到?不寒而?栗。
在展会结束的时候,一个孩子手?里的冰激凌撞在了闫世?旗的身上。
孩子的父母也一个劲地道?歉。
闫世?旗的助理?拿了一套西装:“闫先生,到?楼上的洗手?间去?换一下吧。”
闫世?旗独自走上二楼,刚关上门,反而?被一道?力度推进来。
谢云深探出脑袋,一脸郑重?:“从今天?开始,要?寸步不离。”
闫世?旗微微一笑。
两个人?挤在洗手?间里,谢云深职业病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监视器或者暗格。
闫先生脱下衬衫,露出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深的是昨晚留下的,浅的是前晚留下的。
谢云深摸了摸他胸口上一个浅浅的牙印,在这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天?呐,我真是狗。”
是昨天?晚上咬的。
闫世?旗穿上衬衫,还来不及扣纽扣,按住他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前:“快点。”
谢云深抱着他的腰,低头舔了舔。
闫世?旗的手?按住他的脑袋紧了紧,仰起?头,腰部被紧紧地扣在他怀里,身体重?量几乎被他带起?来,鞋尖没有办法支在地面。
“所以……我这躯体也不是一无是处吧。”闫世?旗忽然道?。
谢云深用力吸吮了一下,感觉闫先生的身体颤了一下。
“嗯,男人?长neinei就?是用来吸的。”谢云深忽然认真道?。
闫世?旗本来还有些深沉的心?情也破功了,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要?不是这地方不适合,两个人?非要?在这里做到?最后?。
谢云深帮他把扣子扣起?来,戴上袖扣。
这袖扣是一个小型定位仪。
展会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回?去?的时候,谢云深正要?上车。
闫世?旗却道?:“阿深,你跟世?英坐一辆车,其余的事,我已经跟他交代了。”
“不行,你想做什?么?”谢云深拦住车门。
“高浪东已经等不及了,他急需要?种子的血液,很快就?会露出马脚。”闫世?旗转过头看着他。
“所以呢?”谢云深僵着没有动。
“乖一点,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结婚。”闫世?旗又拿这个说服他。
“疯了吗?我根本不稀罕。”谢云深气道?。
“好吧,如果你也出事的话,谁保护我?”闫世?旗声音干涩。
谢云深麻木着,艰难地放手?,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闫先生的一意孤行让谢云深目光冷峻。
他打开闫世?英的车门,把司机赶下来,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坐在后?面的闫世?英张了张口,又闭嘴了。
看谢云深眼神中?的杀气,他还是闭嘴吧。
谢云深开车紧跟在闫先生的车后?面。
从展会到?闫家的路途中?间,经过一段大桥,前面恰好出现车祸,暂时被封了路。
谢云深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顶星门惯用的套路,顶星门虽然覆灭了,但高浪东背后?的势力却没有。
两辆车只能绕道?小路,雪下得越来越大,车子小心?翼翼地行驶。
谢云深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闫先生的轿车,一刻不敢松懈。
这时一辆大货车从旁窜出,阻隔在中?间。
又是这些招式!
谢云深猛打方向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旁边快速穿过。
然而?这时,前面一辆越野车也同时打滑,撞上了他们的车。
谢云深预见性地一个极速甩尾,避开了撞击点,但也险些翻车,幸亏最后?稳住了。
闫世?英在后?面抓紧了扶手?,感觉自己的名字刚刚在生死簿上亮了一下。
这么一耽误,等他们调过头时,闫先生的车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谢云深踩死了油门,完全无视结霜的路面,一直开出几公里,也没看见闫先生的车。
闫先生连人?带车完全消失了。
谢云深掉头,紧握方向盘,目光冷峻。
闫世?英镇定道?:“大哥的袖扣上有定位!”
他打开手?机连接定位,车载显示屏上出现了定位点。
定位点距离他们不过半公里。
最后?在路边发现了那个袖扣。
雪地里有急刹的痕迹,路边栏杆微微变形。
似乎是轮胎爆了,车子在结了冰的路上快速打滑,撞上了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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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两章就正文完结了,然后开始写番外

闫世旗失踪的消息惊动了整个?A市的警力?, 同时上了总台的新闻实时追踪。
短短两个?小时爆了十几个?热搜。
【南省著名企业家被绑架】
【闫世旗无故失踪】
【疑遭境外势力?报复,闫氏董事长下?落不明】
整个?A市各个?路段进入严查。
南省的天已经变了。
不仅是?南省,北界那边似乎更着急。
由?于出事时雪下?得很大, 那段路的监控摄像头大部分结了冷霜,有的甚至离奇黑屏。
事发地点的公路边,停了好几辆警局和市政的车子。
闫世英坐在警车上,一边阐述情况,听见三叔在跟莫怀窦说话,似乎是?莫怀窦要?加派警力?过来。
莫怀窦的紧张有些让人不解。
实际上南省调动过来的警力?已经足够控制整个?A市了。
从北界调过来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转头看向?窗外,谢云深低着头正在打电话,直升机的探照灯落在地上,反而形成一股奇怪的阴影笼罩着他?的后背。
谢云深摘下?自己手里的戒指。
这是?他?从保镖协会申请的定位器, 移植在戒指中, 可以通过其中一个?小小的芯片,激活另一个?戒指的定位。
谢云深蹲在路边,一手拿着手机, 一手按住额头,感觉天地的一切都在向?他?逼近,自己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跳。
“还要?多久?”
手机端传来同事的声?音:“对方身处的位置有反侦查设备,干扰追踪。”
谢云深眉头拧成一座山,咬着牙:“让老头出来!”
鬼知道为了申请这对戒指,他?还跟会长签了不平等条约。
“先给我们几分钟, 等你回来, 我们一起?揍会长。”同事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先给我一个?大概的方位。”谢云深等不了了。
“你现在可以先出发向?北边大路去?!对方的定位在不断移动,很可能还是?在车上。”
谢云深随机上了一辆警骑,逆着飞雪拐进了北边大路,不顾三叔和闫世英在后面呼喊的声?音。
机车的声?音一瞬间就消失在冰天雪地里。
公路上只剩三叔和闫世英面对面。
“现在是?怎么样?”三叔低声?问。
“大哥说了, 至少要?等到真正的大鱼出现,但看这情况,不用?半小时,谢云深就会把大哥找到的,大哥为什么不提前把计划告诉他?呢。”
“我倒觉得不告诉是?对的。”三叔若有所思。
闫世英瞥了一眼后面的莫怀窦。
莫怀窦站在众人前面,看着谢云深消失的地方,神色关怀,目光忧愁。完全就是?一个?和蔼亲近的长辈。
这真的是?大哥说的大鱼吗?
“谢云深越着急,对方反而越会放松警惕,也就越坐不住了。”
闫世英:“希望一切顺利。”
轻雪在防风罩上糊了一层,像压在谢云深心头上的石头一样暗沉。
“破解了!”耳机中传来同事的声?音。
“你十一点方向?有一座大桥,穿过大桥后,西北方向?十五公里左右,目前对方暂时没?有移动,对方很可能发现被定位而扔掉了定位器,也有可能是?暂时到了目的地。”
“知道了,帮我把方位告诉闫世英和警方。”谢云深拧紧了把手,寒风中声?音锋利透彻。
“放心吧,我们和警方定位共享了,会长也已经过去?了!”
机车在黑夜和探照灯的天地间像一道蓝色的闪电貂。
他?几乎打破了以往每一次在机车比赛上的记录。
机车穿过大桥,黑夜中到了一座破旧的烂尾楼。
谢云深对这烂尾楼很熟悉,是?上次高浪东被囚的地方,不,准确的说,是?高浪东故意引黑无常现身的地方,也是?衣五伊差点死掉的地方。
凌晨一点,距离闫先生?失踪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谢云深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冷静下?来,勉强自己屏住呼吸,谨慎地查探四周的声?响。
风声?呼啸,杂草吹动,隐约中传来螺旋桨的声?音。
谢云深走进黑暗的大楼,发现这里面老破的电梯屏幕上,居然?亮起?了灰蒙蒙的楼层数。
停在了二十四楼,随后屏幕暗了下?去?,断电了。
谢云深登上粗粝不平的楼梯,飞快向?上,二楼,五楼,十五楼……
在冰冷的天气中,双腿与布料快速摩擦,血液循环加快,血管扩张,传来微麻微痒的痛感。
零下?的天气,额头已经出汗。
闫先生?!
当他?登上顶楼,看见一架直升机正在缓缓上升。
谢云深冲过去试图抓住外挂的舷梯。
旁边的两个男人冲过来阻止他?,被一个?暴力?劈肘和侧踹击退。
然?而另外的人依然?像死士一样不痛不痒地冲他?跑过来。
谢云深三下?五除二,飞踹开两个?男人,在舷梯即将回收时抓住了一个?梯步,旋身攀上了直升机外沿。
驾驶舱的男人刚拿起?一把手枪探出窗口,还没?来得及按下?扳机,已经被谢云深夺过,肘击脸部,昏死过去?。
他?从驾驶舱闯进直升机内。
看见闫世旗躺在一张冷冰冰的床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坐在旁边,一根粗针扎在闫先生?手臂最柔软处,鲜红的血液通过针头从透明的软管上流进血液袋里。
这一幕也完全刺激了谢云深的视觉神经。
那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起?身,被谢云深一枪打中脑袋。
鲜血溅满了机舱壁。
另外两声?枪响,击中了后面两名手中持枪的歹徒。
这时候警方赶到了现场。
闫世英看见谢云深正把针头从闫先生?血管处抽出来,为他?止血。
旁边袋子里已经有了半袋血液。
其余人被压制,医护人员也赶到现场。
“被短暂麻醉了,失血过多,现在送到医院进行输血。”
谢云深眼睛通红。
闫世英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惋惜大哥部署的计划还是?功亏一篑了。
“大哥说的那条大鱼没?有出现。”
“失血过多的话?”三叔目光敏锐地看着桌子上的储血箱,察觉到什么:“这么说来,有一部分血液早就被转移了呀。”
局长接口道:“有另外两个?嫌疑人在十分钟之?前从这里的地下?车库开车逃离了,我们正准备在下?个?路口拦截!”
“等一下?!先跟着他?们,不要?打草惊蛇。”三叔急道。
谢云深看着闫世英,冷道:“你们在说什么?”
闫世英怔了一下?,看着谢云深现在猩红的眼神,要?是?说这一切都是?大哥计划好的话,谢云深会气疯吧。
这时候,莫怀窦急匆匆赶到现场。
“怎么样?闫先生?没?事吧!?”
三叔道:“莫界长,没?什么事。”
莫怀窦目光变了变,笑道:“没?事就好,幸好幸好……”
“只是?有几名歹徒带着一部分血液转移了。”
“那赶紧追回来吧!”他?盯着警察手上的证据袋,里面放着密封的半袋血液。
谢云深看着他?冷笑一声?,那冷厉的目光穿透了他?的脸。
莫怀窦猛的惊醒过来。
网上都在关注这场绑架案,越来越多的视频流出来。
包括警车呼啸而过的紧张氛围视角,也有远处烂尾楼上直升机的打斗和枪声?。
到后来半夜,有人发视频,背景是?一片豪苑,警车停在了其中一栋别墅门口。
【那是?本市有名的黄家吧?】
【是?黄家主被抓了】
【为什么要?抓黄家主?】
【听说歹徒去?了黄家,警方黄雀在后,在里面找到了一座秘密地下?医疗室。】
【什么意思?有钱人有自己的医护室,这也要?抓?】
【那肯定是?机密了,我们怎么知道?】
【不过,北界界长亲自下?场,这事简单不了啊】
闫世旗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头顶上的冷光晃得人眼睛刺疼,四周墙壁雪白无垠,他?环顾了一圈,发现谢云深不在,猛的坐起?身。
“大哥,你怎么样?”闫世凌连忙凑过来:“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闫世旗皱了皱眉,脸色还有些苍白:“阿深呢?”
“大嫂在警局,好久了。”
闫世英接口道:“没?什么事,就是?开枪打死了几个?人,所以在做笔录呢。”
“他?受伤了吗?”
“没?有。”
闫世旗终于问起?要?紧事:“结果怎么样了?”
“目前只是?抓到了黄建兴,因为血液被送到了他?那里,但不知道他?会不会供出幕后主使。”
“莫怀窦在现场吗?”
“在。”
“既然?莫怀窦在,高浪东就逃不过了。”闫世旗道。
除非高浪东能让背后的势力?出手救他?,可惜,一个?失去?了后代?血液就不人不鬼的东西,谁会在意他?。
这时候,门开了,闫世旗看向?门口,不是?谢云深。
是?闫世舟和三叔。
闫世英问道:“三叔,怎么样了?”
“黄建兴还在审讯中,有些死鸭子嘴硬,不过从他?家里搜出了一些证据,这些年还一直和顶星门在暗自联系,一些生?物医疗方面的研究也是?某个?幕后人帮助他?的,只不过不知道那人是?谁。”
“不会又像以前顶星门一样,被他?提前逃了吧?”
三叔道:“莫怀窦下?令要?彻查,全网都在关注,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恐怕没?那么容易。”
三叔看着病床上的闫世旗,脸色严肃:“要?不是?世英告诉我,我真不知道你是?这么大胆,要?是?晚一步,估计就出事了。”
闫世旗一脸平静:“这不是?被他?救了吗?”
其他?人冷不丁被噎了一大口狗粮。
闫世英道:“可是?……大嫂好像非常生?气。”
闫世旗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笑了一下?:“不生?气就不是?他?了。”
闫世英非常奇怪,大哥还笑得出来。
三叔道:“你们先出去?,我跟你大哥有话说。”
其他?人走出去?,病房内只剩三叔和闫世旗,还有一动不动的衣五伊……
衣五伊:“阿谢说,他?不在的时候,要?寸步不离,不能离开您。”
三叔笑了笑,也没?在意:“好吧。”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他?坐在边上,看着闫世旗。
“十年前的时候。”
三叔叹了一下?:“难为你背负了这么久。”
“等这件事结束,我会把家主的位置还给世英。”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反对你做家主,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再说,你爷爷临终前既然?把位置留给你,这还不够说明他?对你的信任吗?”
“我的……不,世英的爸妈也是?因为顶星门死的,爷爷他?老人家不知道吧。”
三叔沉默了一会儿,手心搓了搓自己的脸颊:“也许你爷爷知道,也许不知道,那个?时候,顶星门势力?如此强大,就算知道了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反抗只会引来灭顶之?灾。”
闫世旗道:“所以,希望您到时候,支持世英成为闫氏的董事长。”
“那你呢?”
“我还有云旗,相比闫氏,那是?我自己的心血。”
三叔从病房里出来,看见闫世英蹲在病房门口,走廊的灯光映着他?眉眼深邃冷漠。
“其实我也有点怀疑为什么大哥对顶星门的事紧抓不放。”他?轻声?道。
三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开口:“你……”
闫世英抬眸道:“就当做我没?听见过吧。”

第116章
【关于日前闫氏集团董事长被绑架案件, 警方?初步通告,为境外恶势力对国内科技技术领域发展的恶意打压,黄氏集团董事长黄建兴作为邪恶势力的接应者, 将面临官方?刑事诉讼……】
距离上?次被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了几天,网上?对于这件事的讨论也依旧火热。
黄健兴被抓后过不?到两天,就将高浪东供了出?来,所?谓的高浪东,其?实是顶星门门主罗世忠伪装的。
真正的高浪东在几年?前就已经?死在罗世忠手?中。
从一开始向闫氏求助的也是罗世忠伪装的高浪东。
自从闫世旗与顶星门针锋相对,以及黑无常出?现在网络上?引发舆论后,罗世忠深知顶星门岌岌可危,迟早会暴雷。
权衡利弊之下,罗世忠以高浪东的身?份金蝉脱壳, 借助闫氏集团摇身?一变, 不?仅逃脱罪责,还成为了揭穿顶星门阴谋的英雄科学家。
只可惜他的身?体因为年?轻药剂的副作用而疯狂衰老,迫使他不?得不?向闫世旗出?手?, 心急之下露出?了破绽。
【顶星门门主罗世忠畏罪自杀,法?医在胃中发现大量安眠药。】
新闻画面中,整容成高浪东的罗世忠躺在地上?,身?上?的皮肉像枯树般,几乎和七十岁的老人没什么区别。
可以想象,就算他不?自杀, 过不?了多久也会因为副作用而衰老到极限, 精神崩溃。
闫世旗道:“他应该是被杀的。”
至于是莫怀窦还是彼岸神教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罗世忠死掉,不?论是莫怀窦的秘密,还是彼岸神教的牵连, 都不?会被供出?来。
因为这件事,关于顶星门和其?背后的势力又?再一次引起?关注。
下一则新闻,是莫怀窦决定竞选A国部长。
看见那张虚伪的脸,闫世旗目光冰冷,关掉了屏幕。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
进?医院到现在,就一直有便衣在医院周围巡逻。
第二天警局局长亲自来医院看望他,例行询问案件的细节。
“闫先生?,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麻烦各位。”
“欸,闫先生?,这是我们?的职责,何况闫氏和云旗为南省做出?的社会贡献,您的安危我们?自当义不?容辞,这次我来,还有一件事,就是谢云深的事。”
闫世旗平静无波的脸上?立刻皱眉:“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局长为他凝着寒光的眼神怔了一怔:“谢先生?没什么事,做过笔录了,局里也认为他开枪是出?于救人和自卫,枪械也是从歹徒手?里夺过来的,只是……”
“只是?”
局长无奈:“只是他强烈要求我们?要关他几天,说是那名抽血的医生?其?实没有对他造成威胁,但他还是开枪打死他了,说要自愿接受思想改造,我干了这一行几十年?,第一次见到上?赶着要进?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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