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最后以江家安排人将所有狗都带去洗澡护毛,并且挨家挨户送上赔礼为结束。
本来以为这种事情只是偶然才会发生,但在他成功就职一个月以后,才发现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在这之后,基本上三天两头的就能看见这位江小少爷闯的祸。因此即使三年没见,王哥依旧对他记忆十分深刻。
而此时,江鹤眠才6岁。
“没想到是江少爷的车,快进去吧。”
王哥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赶紧和门卫那边的保镖示意放行。
保镖是三年里新来的,见自家老大没让人登记就放人进去,刚想说什么就被知道实情的老员工给捂住了嘴。
当司机开着自己那放在路上都普通到毫不起眼的轿车进入西山别墅时,看着周围那装修精致的别墅,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天啊,他就这么进来了?
到了里面,路就需要江鹤眠来充当导航了。指挥着司机一路朝自己家的别墅那边开去,开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车子终于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
江鹤眠拿着行李下车,临走前还不忘问道:“司机大哥你还记得怎么进来的吧,一会出去的时候也按照那个路线走就行。”
司机还沉浸在这人居然真是有钱人的震惊中,闻言恍惚地应了声好。
他们这边的动静被守在门口的保姆注意到,再看清楚来人熟悉的长相后保姆惊叫一声。
“小少爷,你回来了!”
江鹤眠听到熟悉的声音闻言回头,在看到来人竟是从他小时候就一直在家里工作的阿姨时,甜甜喊道:“陈姨,好久不见了。”
陈姨将门打开,看着已经三年没见的江鹤眠一脸心疼地说道:“你看你这孩子,出去三年怎么给自己饿的这么瘦?”
“这次回家了我可得好好给你补补。你父母还有大少爷都很想你,这次回来了还走吗?”
江鹤眠装做没听见陈姨后面的话,拖着手中的行李箱朝门内走去。
边走边故作无意问道:“爸妈还有哥哥今天在家吗?”
打探敌情ing……
祈祷父母和哥哥都不在,这样他就不用刚回家就挨骂了。
结果天不遂人意,只听陈姨道:“夫人和先生都在家里呢,大少爷今早出去了一趟说是晚上才回来。”
这简直就是噩耗。
江鹤眠想拉着行李箱就跑路,但没办法来都来了,现在他想走陈姨估计也不会让。
还没走进屋内就隐约听见了里面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很耳熟,但江鹤眠一时间没想起来。
当他看清室内的场景时,江鹤眠整个人都石化了。
只见他妈那位端庄优雅的贵妇人此时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刚入圈时演的古早狗血剧。
此时电视剧正播到高潮片段,当时的剧情江鹤眠已经记不太清了,但他看着这一幕隐约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只见饰演霸总的演员拽着他的手腕,红眼低吼:
“姜瑜,你是我的!我命令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而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用那双含着眼泪的眼睛直视着对面人。
“你除了有钱还有什么?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像你这种恶心的有钱人的!”
有什么比自己演的电视剧被家里人看见还有尴尬的事情吗?
有的朋友,当然有的。
那当然是自己演的是被霸总强取豪夺的倔强小白花。
江鹤眠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但刚走没两步就被管家拦下了。
“小少爷!”管家激动喊道:“您终于回来了。”
这一喊直接将原本正沉浸式看剧的他妈的视线吸引过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江鹤眠讪讪地打了个招呼:“嗨,早上好。”
苏凌薇女士优雅回应:“早上好,姜瑜。”
江鹤眠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管家趁这个机会给还在外面办公的大少爷发了条短信,通知他赶紧回来小少爷回家了。
刚从书房出来的江黎川在看到江鹤眠时没说话,目光落在他那身和电视剧里如出一辙的白衬衫上,勾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三年,整整三年。
江鹤眠离开三年,他妈苏凌薇女士就在家里就放了当年他演的弱智电视剧。
江黎川不敢生自家老婆的气,于是只能将气撒在身为罪魁祸首的小儿子上。
他冷笑:“讨厌有钱人的倔强小白花回来了?欢迎欢迎。”
行李箱被陈姨拿走,江鹤眠在父母的注视下乖巧地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身前的电视机还在的播放着他演的那部电视剧。
苏女士看也不看他一眼,仿佛江鹤眠就是一个空气人一样。
江鹤眠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妈是生气了,从沙发另一侧一点点挪到苏凌薇身边,然后试探着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江鹤眠软着声音撒娇:“我就在你身边,为什么还要看电视剧啊。”
“这个电视剧导演把我拍的好丑,你不觉得现实里的我比上面的我更帅吗?”
苏凌薇淡淡道:“不觉得,毕竟过去这三年只在电视上看见过大明星,还是对电视里的这张脸更熟悉。”
“我当时不是怕你们不同意我去娱乐圈嘛。”江鹤眠小声解释,但自知不占理,于是声音越来越低:“所以打算来个先斩后奏,等混出点成绩再回来。”
结果没想到这一混就是三年。
一想到自己那可怜的职业生涯,江鹤眠就想叹气。
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江父突然插嘴:“对,你现在确实混出成绩了。”
“现在全网都是你的黑料,我们每天一打开社交平台就能刷到骂你的,这就是你混出的成绩。”
江鹤眠:“……。”
他捂住耳朵将头埋在沙发里,“太尖锐了,这是恶评我不听!”
江黎川追着补刀,继续嘲讽:“那你想听我说什么。哥哥捂住耳朵向前跑吧,你的身后空无一人?”
听他这么说,江鹤眠心中留下鳄鱼的眼泪,愤愤地想:
他爸这明显是在为他老婆出口恶气呢,恋爱脑就是这样,他说话根本不管用。
“妈妈,你管管他。”江鹤眠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家庭地位最高的苏女士:“你就任由你老公这么阴阳怪气我吗?”
知道老公和儿子都在努力逗自己开心,苏凌薇叹了口气。
她摸了摸儿子那头黑色的头发,动作像揉狗头一样。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和你父亲不同意。”苏凌薇道:“但是我们就算再怎么不同意,你也没必要闹到离家出走这一步。”
她看着儿子那已经褪去了婴儿肥的脸颊,联想到网络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辱骂,一时间心疼的红了眼眶。
“你是妈妈的儿子,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
她越说越哽咽:“妈妈心疼你。”
江黎川将妻子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孩子这不都回来了吗。”
苏凌薇情绪只是短暂的失控了一下,很快就缓了过来。
江鹤眠见此,终于将从进门以后就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要不咱先把电视剧关了?”江鹤眠讪讪道:“这个背景音真的让我没办法伤感。”
提议被否决,在父母的威压下,江鹤眠被迫看了一下午自己演的电视剧。
因此当陈姨来喊他们吃饭时,这声音对于备受折磨的江鹤眠来说,落在他耳中宛若天籁之音。
苏凌薇看着小儿子那窜出去的背影不由得感到好笑,将电视剧关了后跟着江黎川一起走向餐厅。
在看到桌子上一桌子全都是自己爱吃的饭菜时,江鹤眠差点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他们刚落座,门口就传来一道开门声。
江鹤眠一探头,发现是他哥回来了。
他从椅子上起身,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正在脱外套的他哥。
“哥哥!我回来啦,你有想我吗?”
江明知揉了揉弟弟的脑袋,逗道:“想你干什么,你离开的这三年是我人生中过的最舒心的三年。”
江鹤眠幽怨抬头:“说点漂亮话行吗?”
“想你,行了吗?”江明知带着身上这个巨大挂件朝餐厅那边走去:“多大人了还天天撒娇。”
直到回自己位置上坐下,江鹤眠还在撇嘴生闷气。
不过当他开始吃饭时,碗中的美食让他瞬间将这些抛之脑后,沉浸式大口炫饭。
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早早就停筷的苏女士却突然道:“既然你今天回来了,那我先说个事。”
江鹤眠抬头不解的看向她,一边嚼着嘴里的饭一边等着听下文。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和你爸给你定了一门婚事。”
听到这话,江鹤眠吓得被米饭呛住了,疯狂开始咳嗽。
坐在他身旁的江明知赶忙将水给弟弟喂下,这才避免餐桌上发生一场悲剧。
江鹤眠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联姻?我吗?”
“为什么不是大哥啊,他都这么老了还不结婚,你们不应该先为他考虑吗?”
被好弟弟出卖了的江明知:……?
他收回了自己递过去的水杯,觉得这糟心弟弟还是死了好。
但处于随机攻击人状态里的江鹤眠是管不了这么多的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瞳孔地震。
“家里不会欠下巨额债款了,需要你们卖儿子来填上这个窟窿?”
他拿出手机想要,一边搜一边念叨:“江氏集团破产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没在网上看到?这些营销号和狗仔也太不称职了吧。”
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江明知又气又好笑。
见怎么搜都没搜到相关消息,江鹤眠疑惑抬头,却见自家苏女士正在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苏女士宠溺一笑:“傻孩子,想什么呢?”
还没等江鹤眠松一口气,就听他妈说。
“是人家顾家欠我们一个人情,不然你以为把你嫁过去是什么好事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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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眠抗议:“等等这不对吧?”
“给我定下一门婚事时不问我意见就算了,怎么跟我说的时候还偷偷骂我两句。”
江鹤眠怀疑自己是捡来的,但是他没有证据。
“反正这门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江鹤眠拍桌而起:“我已经遇到真爱了,我要去追求我的真爱!”
原本一直没插话的江黎川在听到这话后终于有了反应。
他幸灾乐祸道:“谁这么倒霉被你看上了?”
“怎么又是恶评。”江鹤眠做了个假哭的动作。
不过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想办法把这个联姻给躲掉,他脑袋一转突然有了个主意。
“我知道爸妈你们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联姻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江鹤眠将头偏过去,不想让家里人看见他脸上的笑:“但是,爱一个人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全家人:“……?”
“怎么出去工作还能喜欢上人?”他哥表示不可置信,第一个跳出来质疑:“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演戏。”
还没等江鹤眠说话,对他所有行程都了如指掌的江黎川发话了。
“他有没有认真演戏我不知道,但他没有戏演这点我是知道的。”
苏凌薇陷入思考:“不对啊,跟你一起演戏的那些主演都长得跟刚进化的生物一样。按你的审美来说,应该不会有喜欢的才对啊。”
她可是特意将江鹤眠的每一部剧都看了一遍的,没有一个是符合这孩子审美的。
眼看事情发展超乎他的想象,江鹤眠觉得自己如果再不编点什么的话,又要被带去看眼科了。
他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个帅哥,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他不是圈内人啦。”
其他人:“……?”
江鹤眠:“他是我昨天晚上出去参加饭局时遇到的,当时我刚从饭局里跑出来,结果转角就遇到了他。”
他试图通过肢体语言让家里人明白他们两个当时相遇时候的场景。
苏凌薇看的一脸疑惑:“?他是把你绊倒让你脑袋磕在墙上了吗?”
江明知:“你不会误把脑震荡当心动了吧?”
江鹤眠:“……”
他看向最后的希望——唯一一个还没有发言的江黎川先生。
然后就见他爸冷酷道:“演戏把自己脑袋演傻了吧。”
最后在父母的严刑逼供下,江鹤眠只能放弃了自己那些没什么用的肢体语言,老老实实将他们之间的相遇说了出来。
这过程中就不得不提到江鹤眠为什么要从酒局上出来。
江鹤眠试图糊弄过去,打哈哈道:“就是和经纪人还有导演之间产生了点误会,没多大点事。”
而且有仇他当场就报了,没必要事后再让家人为自己担心。
江明知可是他亲哥,对他那叫一个了解。光是看了眼江鹤眠那个乱转的小眼神就知道他绝对没说实话。
“说实话,不然我就让人去查了。”
江鹤眠撇了撇嘴,脸却被他哥狠狠地揪了一下。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所有事情和盘拖出。
这事情听的江明知眉头越来越皱,最后更是直接冷脸了。
“江鹤眠。”他突然喊了一声弟弟的名字。
江鹤眠突然被在家里叫大名,整个人眼神都清澈了。
“昨天那种情况为什么不和家里人说?”江明知生气道:“你是离家出走了,不是和家里断绝亲缘关系了。”
“放心吧哥,他们两个和一起跟五花肉一样的极品组合根本打不过我。”江鹤眠见他这副模样试图宽慰他:“我拿酒瓶给导演那个开瓢了来着,保证他见到我就捂着脑袋跑。”
“我那个经纪人更是光看见我砸导演就怂了,一个屁都不敢放就让我走了。”
看着家里人都放下筷子看着他,江鹤眠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闭嘴不敢说话了。
男生乖顺的坐在椅子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无辜地看向餐桌上的其他人。
这是江鹤眠犯错后的惯用手段,一般他这样看家里人时,没过多久他们就能原谅自己。
但这次这招好像失效了。
同样脸色阴沉的江黎川一拍桌子,“敢欺负我儿子,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江鹤眠总感觉这句话有点耳熟,这才想起是他之前演的某部电视剧里男主说过的话。
他爸居然私底下偷学霸总语录。
这就是所谓的人活着就要学习吗?
苏凌薇女士是全场唯一一个对这件事情反应不是特别激烈的,她清楚小儿子的性格,有仇基本上当场就报了。
不过看着这有点摇摇欲坠的桌子,她皱眉看向江黎川,“别老拍桌子。”
江黎川刚要感动于他老婆居然如此关心自己的手,就听苏女士幽幽来了句。
“我新买的桌子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父子二人轮番拷打。要是拍坏了你们赔我钱吗?”
拍桌而起二人组:……
存款还有三位数巨款的江鹤眠默默低头,装做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什么拍坏桌子,他不知道啊。
跟他不到四位数的存款说去吧。
然而就在他低头装作自己不在场时,桌上另外三人却彼此之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苏凌薇看着他们,眼神示意:不是商量好让睡睡去公司吗?你们怎么没人说。
江明知和江黎川:心虚
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对上苏女士的眼睛。
看着自己大儿子和老公那怂样,苏凌薇没忍住默默翻了个白眼。
果然这个家里没一个男人靠得住。
苏凌薇冷静道:“既然你那个公司这么靠不住,那在你哥和你爸把那个公司解决之前,你娱乐圈那边的活动先暂停。”
江鹤眠对此毫无意见。
事实上就算他妈不说他也会这样做,因为他在圈内根本没有任何活动可以参加。
他们全网黑就是这样闲。
原本以为劝他还要多费一点口舌的苏凌薇见江鹤眠这么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
“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期间,为了防止你去找什么乱七八糟的真爱,你先和你哥一起去上班吧。”
听到这话后,江鹤眠茫然抬头。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我跟我哥去上班?”
江鹤眠把求证的目光投向江明知,却见对方朝自己露出了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刚想为自己说话,却被他哥抢先一次。
江明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这笑容看的江鹤眠心里毛毛的。
然后就听江明知这人:“不要说你起不来,明天早上我亲自喊你去上班。”
知道自己这是逃不过去了,但江鹤眠还是不死心想要做出最后的挣扎。
“我一个混娱乐圈对管理公司方面一无所知的人去公司什么也干不了的,你们让我去公司除了浪费公司空气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苏凌薇不认可这话,“不要低估你自己,你可以为公司做出很多贡献。”
江鹤眠受宠若惊,没想到苏女士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
他心虚请教道:“比如?”
苏凌薇:“你可以贡献很多血压。”
江鹤眠默默捂上耳朵。
不,是恶评,他不听。
一顿饭吃完,除了江鹤眠以外每个人都心情很好。
在苏女士的邀请他继续观看电视剧时,江鹤眠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
他回到二楼属于自己的那间卧室时,发现自己的行李已经被陈姨给放好了。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江鹤眠打开手机决定随机骚扰一位好友。
他的手指往下滑,视线在触及一个黑色头像和陌生的名字时,有些迷茫的思考着这人到底是谁。
点开聊天框,看了一眼加上好友的时间,才想起来这人是他昨天晚上碰见的那个好心帅哥。
对方今天早上9点的时候给自己发了一个早上好,但由于消息被压下去了他没能及时看见。
江鹤眠顺手也回了个早上好。
想给人改备注时才想起来没有问人名字,犹豫了一下改成了真爱哥。
对面似乎在忙,隔了很久对面才回。
真爱哥:你连夜出国了吗?
江鹤眠看着这个回复一脸迷茫。
AAA横店瓜田主:没有出国呀,怎么这么说?
这次对面秒回。
真爱哥:这个点跟我说早上好,我还以为我们不在一个半球有时差呢。
这帅哥人真好啊,居然还关心他是不是出国了。
AAA横店瓜田主:就算我出国了也没关系呀,我们之间的爱没有时差。(害羞)
落地窗前,身材修长的男人正在与电话对面的人沟通着事情,在看见句话时,他眼里浮现了一丝笑意,垂眸低低笑了一声。
这声音传到了电话对面,江明知不知道自己好友这是怎么了,质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大半夜整这死动静给谁看呢?”
顾云墨:“没听,你刚刚说什么了。”
声音里毫无歉意,全然一副知错但不改的模样。
“没听还这么理直气壮?”江明知服气:“我说我弟最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这可咋办啊?”
他愁的要死:“你说他怎么这个年龄突然开始叛逆期了。”
听到这话后,顾云墨嘴角原本挂着的那抹笑意消失,敛眸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见对面没反应,江明知误以为他是对此不在意。
看着兄弟这态度,他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弟这个脾气要是真有喜欢的人的话,肯定不会同意联姻的。”
“不都说青春期是叛逆期吗,他怎么都21了还没走出青春期。”
说着说着他又突然伤感起来,“要不是我当时没有保护好他,让他被人欺负了只能靠自己还手,否则他怎么可能遇到那个什么所谓的真爱。”
顾云墨打断了好友的自怨自艾,心情很好的问:“这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对啊。”
电话那边肯定的声音传来。
顾云墨给他喂了颗定心丸,“那联姻的事情你暂时不用担心了。”
江明知:……?
他意外,“这人你认识?”
顾云墨没否认,淡淡嗯了一声。
“不仅我认识,你也认识。”
江明知:……?
不过他再怎么问,顾云墨都没有告诉他这个人具体是谁。
气的江明知默默在自己的记仇笔记本上给顾云墨和江鹤眠都狠狠记了一笔。
谁给他的勇气挑战大舅哥的,他不给他们两个穿小鞋才怪了。
另一边还在咧着个嘴刷手机的江鹤眠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迷茫抬头看了一眼周围。
怎么莫名感觉有杀气?
门口响起敲门声,苏凌薇的声音响起。
“小宝,你睡了吗?”
江鹤眠从床上坐起,“没睡呢妈妈,你直接进来就可以了。”
房门被打开,苏凌薇拿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走了进来。
她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坐在床沿边上。
她轻声:“你是不是不想联姻,睡睡。”
好久没被人喊小名了,江鹤眠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其实还好吧。”江鹤眠实话实说:“虽然确实有点抗拒,但我知道你们不会害我。”
苏凌薇看着小儿子这副模样,又心疼又欣慰。
“你能想开最好。”
看着苏女士这软化的态度,江鹤眠看准时机试图顺着杆子往上爬。
“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苏凌薇上演了一出京剧变脸。
她冷笑,果断拒绝:“不行,必须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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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康康]开了段评哦宝宝们,没有意外的话基本每天晚上0点更新。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投射进房间内,将原本黑漆漆的房间照亮。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正不停的亮起又熄灭,上面赫然是一条条未接来电和消息提醒。
最新一条消息是他哥两分钟前发来的。
亲哥:这都不醒?我服了。
亲哥:江睡睡你是猪吗这么能睡。
然而手机的主人此时并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躺在床上睡得十分安详。
因此当吵到震耳的锣鼓声在屋内响起时江鹤眠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一脸迷茫地看着掀开自己被子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正举着不断播放音乐的手机,目光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江鹤眠刚睡醒一片混沌的脑海里缓慢又迟钝的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鼓声好耳熟,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翻了个身将头埋进枕头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嗓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
“江明知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早上放这个音乐。”
而且这声音这么大,他江明知自己听着难道不觉得吵吗?
对此铃声早已免疫的江明知听到这话冷笑一声:“这不是你之前给我设的起床铃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个呢。”
被子被掀开,只身穿了一件单薄睡衣的江鹤眠被从外面灌进来的冷意冻的意识逐渐清醒。
见他彻底醒了,江明知这才施施然的将音乐关掉,嘴里哼着愉快的小调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还不忘说道:“你还有15分钟的收拾时间哦。”
说完这话,他就动作熟练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下一秒,回应他这句话的是玩偶砸到门上发出的碰撞声。
当江鹤眠穿着一件上面印了几个字母的白色卫衣和一条宽松的灰色裤子下楼时,江明知正一个人坐在餐桌上悠哉地吃着早饭。
看见他来了后,江明知看着他这身打扮忍不住吐槽:
“我一会儿是要带你去公司上班干活的,你穿这么一身小学生装扮是要去春游吗?”
江鹤眠一听就知道他哥这个年老色衰的男人是在嫉妒自己的青春朝气。
他哥今年都27了,众所周知男人过了25就是60,所以嫉妒他很正常。
他张口反击:“我穿卫衣像小学生去春游的话,那你穿这么一身深蓝色西装像什么?”
“Aaaa保险销售小王?”
江明知对此无动于衷,仅用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你还有五分钟时间可以吃饭,确定要继续跟我说话浪费时间吗?”
听到这话后,江鹤眠老实了。
不过这份老实的保质期连一分钟都不到。就算吃饭江鹤眠的嘴也闲不住,他声音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爸妈怎么不下来一起吃饭?”
江明知:……
他脸上维持的笑容消失了。
“还在睡觉呢。”江明知咬牙切齿道:“爸说最近这段时间公司里有我们两个看着他放心,所以就不去了。”
对自己认知十分清晰的江鹤眠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他神色复杂道:“不应该是有我们两个他才不放心吗?”
江明知同样神色复杂:“可能是避你锋芒吧。”
江鹤眠:“……”
在江明知的再三催促下,两人终于堪堪卡着即将迟到的点出门了。
江鹤眠坐在他哥车的副驾上,看着前方堵塞的车流缓缓地打了个哈欠。
“你一个总裁,不应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公司视察一下就可以了吗?怎么天天还要赶早高峰啊。”
前方的车子终于动了起来,江明知认真开车头也没回道:“一个公司的总裁要真这么干,那这家公司离倒闭也不远了。”
“还有,少演弱智电视剧。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演完后变得更坏了。”
江鹤眠尾音拉的长长的哦了一声。
“但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习惯,不能代表什么。”江鹤眠话风一转:“自己菜就直说。”
江明知:“……?”
他气笑了:“别逼我在开车的时候动手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