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组中,只有观月初和海堂薰刚开始略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就上手了。
虽然不如野原熏和不二周助那样,把球稳稳地击打到同一个位置,但超出的距离也不远。
另外两组也同样在这样训练。
期间没人停下来休息。
倒不是说不累,只是大家心里都攒着一股劲儿,谁也不服谁,就算快坚持不住了,也会咬牙继续。
不过榊教练在旁边看着,当他发现有人到极限的时候,就会叫对方名字,暂时休息几分钟再继续。
只不过被叫住名字的几个人,在坐下休息的时候,才发现离一小时训练时间,只差几分钟。
双臂酸疼不已的观月初咬了咬牙,“早知道我就再坚持几分钟了!”
伊武深司点头,“是啊,可是榊教练叫停我们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再继续我们不仅维持不住双球回击,还会造成肌肉拉伤,这样就得不偿失了,虽然我也很懊恼自己不能继续坚持下去,但……”
观月初的眼睛都被他念出蚊圈状了。
“好,训练时间到,”榊教练看了眼手表,“休息十分钟,进行第二项击球训练。”
“是!”
堀尾他们已经送来医药箱和冰水,有伤或者是想喷点缓解酸疼的药,都可以马上用到。
野原熏直奔冰水箱去,见里面有三十多瓶冰水后,他没有犹豫,直接炫了三瓶。
柳喝了一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折扇,和野原熏坐在一起聊天时,还不忘给他扇风。
“不管看几次,”橘吉平轻叹着跟不二周助说,“都觉得柳谈恋爱的样子,很不一样呢。”
不二周助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眉眼弯弯地点头,“的确呢,阿乾总是说柳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恋爱果然会改变人。”
乾贞治手里拿着的是写有乾汁的杯子。
里面装的自然是他自己制作的乾汁。
据说是在家里熬制好,密封袋装好,到了集训中心后,借用这里的冰柜冻了好几袋。
每次要喝的时候,就会倒进自己的杯子里,然后来到球场。
因为海堂薰在学校不小心拿错过水杯,所以在乾贞治不知情的时候,他拿出防水的笔,在对方的水杯上写下了乾汁两个字。
这个举动受到了野原熏的大力夸赞,并且捏碎了两颗红糖送给海堂薰。
野原熏捏着柳的手指,感受着对方灼热的体温。
天本来就热,刚才又高强度训练了,所以柳的身体很热。
野原熏的体温很低,天热的时候,他就是个人形冷气机,所以柳也很喜欢跟野原熏贴贴。
当然,冬天他也喜欢。
隔壁伴田教练组在进行多球训练。
别看伴田教练年龄这么大了,他一次可以发十颗球出去,左右手同时发球,每只手同时打出去五颗网球。
组员站在两米远的地方接球,多球训练可以提升选手的反应速度和击球准确性。
这会儿接球的是河村隆,随着伴田教练的发球声,野原熏都听到河村隆的惨叫声了——被没接住的球砸到了。
而更远一点的华村教练组,每个人正对着远处的空易拉罐击球——网球必须击中易拉罐,但不能让易拉罐倒下。
野原熏比了一下伴田教练和华村教练组,和他们这一组的距离,然后看向柳。
“咳,”柳靠近他小声解释,“华村教练不想跟榊教练挨太近。”
华村教练总会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刺榊教练几句。
而榊教练呢,是那种对方言语刺他,他就会面无表情地问对方你是在讽刺我吗的那种人。
野原熏偷笑,“难怪……”
华村教练组离开他们这一组的球场越来越远。
“休息时间到,训练继续,”榊教练的声音一响起,大家就迅速集合。
接下来是反手击球训练,两人一组。
因为榊教练没有分组,所以野原熏自然就黏着柳了。
他们这组加上野原熏,一共有十一个,所以两人一组的时候,就会落单一位。
这个组员的搭档,就是榊教练。
而每次自选落单的那个人,是橘吉平。
也不知道榊教练在第一天的时候,跟橘吉平聊了什么,解开了橘吉平的心结。
自此橘吉平就很喜欢往教练办公室跑。
五点训练结束,野原熏和柳他们刚进食堂打好晚餐,窗外忽然电闪雷鸣,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哇!”
野原熏瞪圆眼,这场雨下得也太突然了。
不过下雨天他好爱!
见野原熏乐滋滋的样子,迹部忍不住一笑,“你啊,还是这么喜欢雨天。”
“嗯,舒服。”
野原熏一高兴,就觉得自己还能多吃几个饭团。
于是他起身,又去拿了六个可爱的造型饭团回来。
“这雨好大啊。”
不二裕太听着彷佛在耳边响起的雷声道。
乾贞治点头,“看来我们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这么大的雨,要想回宿舍,肯定会全身湿透的。
虽然淋雨也没关系,但浑身湿哒哒地进宿舍楼,总会弄脏地板,给打扰卫生的工作人员增加负担。
神城有些担心华村教练,想着可以把外套借给对方遮雨回去,结果环顾了一周,发现三位教练根本没在食堂。
一时间,神城不知道是失望多一些,还是高兴多一些。
若人瞅到他的神情后,暗戳戳地让身旁的梶本看。
梶本表示没眼看,他热情地把自己餐盘里的芋头豆子,端起来放在越前龙马面前。
“越前,这个很好吃哦,你尝尝看。”
越前龙马叹了口气,“梶本前辈,我会记得的。”
记得给他要老爹的签名。
“嘿嘿,谢谢。”
若人捂住眼,很想说你和神城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菊丸英二眼珠子一转,三两下扒完饭后,站起身大声道,“在雨停之前,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好了!”
“可以,”千石清纯举手赞成。
前几日白天训练很繁重,晚上又时常加训,除了欢迎会那晚,大家顶多去隔壁宿舍溜达一下,都没有什么夜晚的娱乐活动。
“可是,玩什么呢?”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问。
“什么都可以,”不二裕太蛮喜欢大家一起玩的气氛,不管玩什么游戏都好。
“先吃饭吧。”
河村隆说。
“对,等大家吃完了再讨论玩什么。”
梶本很赞成河村隆的话。
野原熏无所谓玩什么,只要跟柳在一起就好。
等大家吃完将餐盘放好后,便围坐在几张长桌处说话。
“试胆大会肯定不行,”凤长太郎挠了挠头,“毕竟没有教练的允许,我们是不可以离开集训中心的。”
“也是,”菊丸英二把本子上的试胆大会游戏划拉掉——用的是乾贞治的本子和笔。
“那背对背运球呢?”
“用什么球?”
大石秀一郎问。
“是啊,我们根本没有带网球进食堂,”切原掏空自己的裤兜。
“那这个也划掉好了,”菊丸英二叹气。
“阿诺……杯球游戏?”
木更津亮举起手。
“杯子倒是有,”迹部摇头,“可球呢?”
野原熏打了个响指,等大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野原熏晃动了一下柳的手,“找,多余的。”
虽然换汤不换药,但柳秒懂。
“记住现在的食堂大厅,找出多出来的东西。”
“至于多出来什么,大家身上肯定有不属于食堂的东西,大家闭上眼,捂住耳朵,等放东西的人放好后,排除他参与游戏,我们来找。”
不二周助:“听起来很有趣呢。”
“先试玩一局看,”菊丸英二合上本子,将其塞到乾贞治的手里。
观月初勾起唇,“那我来当第一个放东西的人好了。”
野原熏的记忆力极好,他在食堂大厅转了一圈后,就和柳会和了。
柳:“记住了?”
“嗯,”野原熏拍着胸口点头。
“我捂着耳朵也能听到脚步声。”
神城摇头。
刚从后厨洗好餐盘出来的堀尾几人听到后,便建议他们去后厨待一会儿。
等观月初放好东西后,大家再出来。
于是野原熏就跟着柳他们进了后厨,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野原熏还特意把听力调低了。
等观月初大声喊可以出去的时候,为防止人太多出现意外,所以五人一组出去。
等所有人都把看完后,观月初抱着手得意地问,“大家有找出什么了吗?”
“这张纸……”
凤长太郎拿起一张纸。
“不,这是我在观月放东西前撕下来放在桌子上的,”乾贞治摇头。
“你怎么还增加游戏难度呢?”
宍户亮瞪了他一眼。
“我可不是背着人放在那的,”乾贞治哼笑道。
真田侧头问身旁的手冢国光,“手冢,你有找到吗?”
手冢国光推了一下眼镜,“没有发现。”
迹部也是如此,他看向野原熏,他知道阿熏的记忆力很好。
结果野原熏对他摇了摇头。
“你也没找到?”
“嗯,没。”
迹部惊讶地转过头问观月初,“你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观月初扬起头,越发得意,“你们找不出来,这一局就是我赢了。”
柳和乾贞治同时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看到观月初绕头发的手指动得很欢快后,二人同时道:“你放的是头发。”
观月初绕头发的手指一顿。
野原熏立马cos榊教练,伸出二指指向观月初,“是吗?”
“……”
观月初的沉默让大家都愣住了。
“不是吧,观月你这也太阴了!”
木更津淳简直服了。
“嘶——居然是头发。”
这是海堂薰没想到的。
“观月前辈还真是……”
越前龙马都被震惊到了。
“这怎么找?”
“是啊,观月还真是让人意外。”
“不能玩这个了,万一下一个人,抠出一块脚皮怎么办?”
“天根你好恶心啊!”
“……”
观月初轻哼一声,即便是换了游戏,他也赢了呢。
然后他就听到不二周助叮嘱不二裕太:“裕太,有些东西不要学哦。”
不二裕太:……
在大家吵吵囔囔的讨论玩什么新游戏时,橘吉平一拍桌,“试胆故事会怎么样?”
“试胆故事会,你是说讲鬼故事吗?”
若人咧嘴一笑,“我可听了不少鬼故事哦。”
“听鬼故事的时候,谁叫出声,谁就做一百个负重俯卧撑怎么样?”
乾贞治开始想惩罚了。
“负重我建议是随机选一个同伴,”柳跟着说。
野原熏对他竖起大拇指。
柳坚持点头,接下他无声的夸赞。
结果切原在旁边和桃城武一起抚着胸口,异口同声:“幸好不是喝乾汁!”
手冢国光:……
果然,下一秒乾贞治的眼镜就开始闪光了。
“对啊,乾汁,我放在冰柜的乾汁还有不少呢。”
而他们正好在食堂,冰柜就在后厨,这不就方便拿乾汁了吗?
“切原,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桃城前辈,你的话真的很多!”
虽然大家都不情愿,可举手同意这个惩罚方案的人却很多。
因为倒霉的不一定是自己嘛。
结果堀尾说他刚才放东西的时候,看到乾汁已经冻得硬邦邦的了,今天晚上解冻不了。
于是这条惩罚只能作罢。
野原熏紧挨着柳坐下,堀尾三人组虽然胆子小,但外面雨这么大,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于是他们在柳的示意下,关掉了大厅的灯,“根据心理学的数据,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在黑暗环境下,更容易产生恐惧心理。”
因为食堂有两面落地窗,外面的路灯光,恰好可以透过一些进来,这样一片黑暗中带着微弱细光,偶尔外面再来几次电闪雷鸣。
可以说鬼故事还没开始讲,这个恐怖的氛围便已经营造出来了。
野原熏倒是不怕鬼,但他想到恋爱漫画书中的情节后,便直接坐在了柳怀里。
柳顺势将他抱了个满怀,下巴轻轻抵在野原熏的脑瓜子上。
河村隆一回头就看到两个叠在一起的脑袋影,还没等人起身讲故事,就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
菊丸英二和切原被吓一跳,齐齐出声。
“谁叫了!哈哈哈哈是谁!”
天根觉得太好玩了,这还没开始,就有人吓到了。
“嘶——我听出来了,是河村前辈。”
“臭蛇你的耳朵还真厉害,就是他!河村前辈,你也太胆小了!”
桃城武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河村隆无奈地说起自己被吓住的原因。
没注意到野原熏和柳姿势的人,这会儿都借助微弱的路灯光看到了。
“你们怎么又抱在一起了?”
佐伯虎次郎叹气。
迹部额头上的青筋冒起,被桦地和忍足侑士一把摁住。
“小景,他们是情侣,抱一抱很正常。”
“我、知、道。”
迹部咬牙切齿的声音,让真田侧目。
“这个时候抱在一起才对吧,佐伯,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你不懂。”
“呵呵,我确实没有千石你懂。”
“好了,”乾贞治起身,“游戏还没开始,这次出声就不算。”
大家嘻嘻哈哈的调侃了几句野原熏和柳,对乾贞治这话也没意见。
河村隆顿时松了口气。
“那么,就由我来讲第一个鬼故事好了。”
乾贞治很会找位置,他站在了落地窗前。
正好外面一道闪电过去,那道光让笑容诡异的乾贞治看起来很恐怕。
堀尾嘴巴刚一张,就被胜雄他们一起捂住了嘴巴。
乾贞治比往日低沉许多的声音缓缓响起:“这是一个真实发生的故事……”
“俗套。”
野原熏转过头,在柳耳边非常小声地说。
柳伸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将他抱得更紧。
“……每到暴雨夜,少年的亡魂就会在街道上飘荡,四处寻找他丢失的网球,如果你听到……”
“呜哇!”
切原忽然迸发出满是恐惧的尖叫声,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有、有什么东西碰了我的脚!”
听到这话,有好几个人的呼吸声都加重了。
还没讲完的故事的乾贞治,语气阴恻恻的叫着切原的名字。
“切原,你犯规了,一百个负重俯卧撑,你选一个队友当负重吧。”
“哈哈哈哈切原你也太胆小了!”
桃城武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是我啦,我不小心碰到你的脚。”
“啊啊啊啊桃城武!!”
切原气炸了。
大石秀一郎连忙拉住他,“快选你的负重队友吧。”
“我选越前!”
切原想都不想地开口了。
越前深吸一口气,他当然知道切原选他的原因,不就是这一群人中,只有他和野原前辈最矮吗?
“为什么不选野原前辈?”
他不服气地问。
“他有对象,”切原啧了一声,“你还真是不懂啊。”
越前龙马:……
什么?居然暗示他矮?
野原熏唰地站起身:“崇弘!打他!”
桦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出现在切原身后,接着切原就被他硕大的拳头砸了一下脑瓜子。
“哼!”
在切原被砸得龇牙咧嘴的时候,野原熏用力哼了一声后,满意地坐回柳腿上。
橘吉平站起身,“接下来换我讲吧。”
至于受罚的切原,待会儿等故事会结束后,再和其他受罚的人一起做负重俯卧撑。
乾贞治从落地窗前离开,橘吉平站在了他刚才的位置。
“这也是个真实发生的故事,而且是我的亲身经历……”
橘吉平的第二句话,成功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他们觉得这很可能是真的。
只有真田几个人面无表情地听着。
“我之所以剪掉头发,是因为有一天夜里,我一个人在街头网球场加训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娃娃头的小朋友站在不远处。”
“他疑惑地对我说——哥哥,为什么要背着你的女朋友在这里打球……”
橘吉平的声音变成了小男孩的音腔。
野原熏听得双眼发亮,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技能。
而其他人却被他略带空灵的娃娃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当时很奇怪,因为我并没有所谓的女朋友。”
“刚要回头看,就听到他尖叫道——哥哥别回头,你女朋友的脸黏在你的长发上了,就像这样……”
一道闪电忽然从落地窗外闪过,橘吉平的脸在那道闪现的光下,皱成了一团。
“啊啊啊啊啊!”
野原熏看得清清楚楚,橘吉平的表情再皱巴,其实也不恐怖。
恐怖的是他发出的小男孩尖叫声,以及这道闪电,给他营造出来的恐怖气氛。
切原他们根本没看清楚橘吉平的脸,只是随着橘吉平的小男孩尖叫声,脑海中自动描绘出他“女朋友”的脸,黏住他头发丝的恐怖场景。
堀尾吓得直接打开食堂的所有灯。
观月初兴奋地开始指出刚才一起尖叫的声。
“菊丸、裕太、神尾、切原、海堂、凤、桃城、天根还有木更津亮!你们都是在同一时间发出声音的!”
“我也听到了!”
乾贞治还把本子上,刚记下来的名字给大家看,“这是我刚才迅速记下来的名字。”
“……阿乾,你这手速还真快啊。”
菊丸英二现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部长,你什么时候会变音色了?”
神尾明想到刚才那一声小男孩的尖叫声,就觉得心有余悸。
“是啊,”不二周助满脸赞叹地看向橘吉平,“音色转换得很自然,一点都听不出你原本的声音呢。”
“的确如此,”迹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完全可以兼职声优了呢,是吧桦地?”
“是。”
桦地刚才也被吓一跳,但他被吓住的时候,身体会暂时僵硬住,所以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厉害哦。”
野原熏拉起柳的手,给出了两个夸赞的大拇指。
其他人也觉得他的变音很厉害。
橘吉平轻笑一声,“谢谢大家的夸赞,看来我这份小爱好可以继续培养呢。”
“幸好小杏不在这里,”伊武深司碎碎念道,“不然她一定会吓哭的,以后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伊武,没有这么严重。”
此时坐在角落里的真田,偷偷深吸一口气,他刚才差点就叫出声了。
主要是手冢国光的胳膊,刚才忽然碰到他。
“你刚才是故意的吗?”
他磨着牙低声问。
手冢国光带着几分抱歉回视:“不是。”
他只是想看清楚一点橘吉平的表情,身体往前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真田的肩膀。
“不是就好,”真田还是相信他的,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迹部的声音。
“啊嗯,这么说来,切原要做两百个负重俯卧撑了?”
野原熏点头,“是的!”
握着他手的柳点头:“的确如此呢。”
“那么其他人一百个负重俯卧撑,切原两百个。”
乾贞治笑看着垂头丧气的切原说。
“那我们可以选择越前当负重吗?”
木更津亮举起手问。
“不可以!”
越前龙马脸都气红了,非常大声地拒绝道。
切原:“对,不可以!他先答应我的!”
“我也没答应你吧?”
“你也没反对啊!”
越前龙马的脸扭曲了一瞬,可恶!他居然没办法反驳切原这话!
“外面的雨好像小了不少,”不想继续听鬼故事的菊丸英二建议道,“不如今天的试胆故事会就到这里吧,接下来我们开始做负重俯卧撑?”
“我赞成!”
“我也是!”
“啊?可是我刚想好要说什么故事呢。”
“天根,我不想听你讲冷笑话故事。”
“……”
第220章
“那么现在三人一组来做负重俯卧撑吧,切原,你要做两百个,所以你先跟着第一组的人来。”
乾贞治指了指落地窗前,这边刚好够几个人做俯卧撑。
“越前,快上来!”
切原趴下后,见自己的“负重”还没过来,连忙高喊着对方。
越前龙马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走过去了。
他怕不给切原当负重,会被其他人拉去。
于是越前龙马脱了鞋,盘腿坐在切原背上。
野原熏乐滋滋地蹲下切原跟前,打开摄像头开始录像,“我来数,开始!”
柳连忙提示:“还不可以开始,等另外三个人做好准备后,再开始吧。”
“好吧,”野原熏点头。
“英二,”大石秀一郎笑着走向菊丸英二,“我可以帮你数数加负重哦。”
菊丸英二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来吧!”
不二周助挤开准备走向不二裕太的观月初,笑盈盈地对他说:“裕太,不介意背着我做俯卧撑吧?”
“老哥,我没问题的,你尽管上。”
不二裕太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四肢撑着地板,等着不二周助上背。
海堂薰黑着脸,看向跟前正在脱鞋的桃城武,“嘶——你在干什么?”
“臭蛇,你可不要辜负我的好心哦,我们互相帮忙,待会儿你给我当负重不就行了。”
有点道理,海堂薰刚准备趴下,就忽然见野原熏拉着柳跳开了。
紧接着离桃城武最近的海堂薰几人,就闻到一股酸菜味儿。
“……阿城快把鞋穿上!”
菊丸英二整个人卸了力,直接贴在了地板上,手捏着鼻子大声喊着。
“什么?”
桃城武疑惑地抬起头。
“你的脚好臭!”
海堂薰嫌弃死了,转头看向另一个人,“神尾,你来帮我可以吗?”
神尾捏着鼻子点了点头,“好。”
被人嫌弃的桃城武很快穿上鞋子,去洗手池那边洗手了。
他一边洗手一边还嚷嚷着,“训练了一天,难道你们的脚不臭吗?”
“本大爷的脚可不臭!”
“不管训练多长时间,我的脚都不会松懈的!”
“桃城,你太大意了。”
“就是!”
野原熏这会儿都不敢松开捏鼻子的手,跟着三位部长,对桃城武指指点点。
其他人也笑闹起来。
“好了,”乾贞治重咳一声,“切原他们都准备好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野原熏又蹦跶回切原跟前,继续刚才的录像。
“100……”
另外三个人已经做完惩罚,只有切原还在继续。
他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浑身肌肉绷紧,但每一次的动作都是那么标准。
他的后背稳稳地驮着越前龙马。
对方悠闲地盘腿坐着,双手环臂,时不时还故意晃动一下身体。
“喂,你别乱动啊!”
切原咬牙道。
“啊,抱歉,”越前龙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却毫无歉意,甚至又故意晃动了一下。
切原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你小子是故意的!”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那需要我现在下去吗?”
“你别动啊!你下去了,我前面一百多个就白做了!”
切原惊慌的时候,都不忘记继续做俯卧撑,四肢再次发力,身体稳稳地沉下去,又撑起来。
“121,”野原熏报着数,兴致勃勃地调整着镜头的角度,甚至还拉大角度,录下切原因为用力而略显狰狞的脸。
“200!”
随着切原惩罚的结束,野原熏也按下了停止录制键。
“熏,发我一份。”
柳笑道。
野原熏冲他比了个OK。
越前龙马轻巧地跳下来穿鞋,切原松了口气,手臂用力一撑,整个人就弹跳站立起来。
他甩着略酸痛的胳膊,“好几次我都怕你掉下去。”
“你对自己也太不自信了,切原前辈,你还真是差得远呢。”
“啊啊啊啊我要揍你了!”
二人在大厅你追我赶地玩闹起来。
等最后一组的负重俯卧撑做完,又过了十几分钟后,外面的雨才渐渐停下。
“回宿舍咯。”
千石清纯乐滋滋地往外走。
“嘶——希望你回去后,把你的臭脚好好洗一洗!”
海堂薰从桃城武跟前走过的时候,面带嫌弃地说。
“可恶!我不信你的脚是香的!”
桃城武的脸都羞红了,追上去就是打,结果海堂薰跑得特别快,他怎么也追不上。
“哥,你晚上敢一个人睡吗?”
“不可以换房间,再说了,你不是有室友吗?”
木更津兄弟的声音传到不二兄弟耳中。
不二周助看向弟弟,还没等他开口,不二裕太便赶忙道,“我不怕!真的!”
“是吗,那刚才是谁在受罚呢?”
“……老哥,你真是够了!”
观月初揉着自己的胳膊,迹部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被不二那家伙撞了一下,现在都疼。”
“我有止疼喷雾哦,”若人弘笑眯眯地揽着他的肩膀往前走。
“不用,揉一揉就好了,”观月初看了眼夜空,“希望明天不下雨。”
天根和神城点了点头。
野原熏虽然喜欢下雨天,但大家白天要训练和比赛,他还是希望不下雨的。
柳牵着他的手,走在众人的身后。
到了宿舍门口时,手冢国光还特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打开宿舍门的乾贞治:“部长有百分之九十三点二的概率在想——这两个人今天会在门口聊多久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