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打了四十分钟,最后被葛利斐兄弟拿下。
“2-1!”
即便葛利斐兄弟粉丝的加油声和呐喊声比之前更盛,但贝克教练却有些不安。
因为葛利斐兄弟并没有按照他所说的去打。
即便他们被那个橘吉平打伤了,但也多是擦伤,而且他们也回击了同样粗暴的网球。
所以算下来,双方选手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boss,很抱歉我们没有按照您说的剧本去打,”汤姆葛利斐一脸抱歉地站在贝克教练跟前,“因为对手的球风多变,我们没办法控场。”
“他们的实力很强,”泰利葛利斐轻声道,“一旦我们放松,就会被他们一举拿下。”
贝克先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他也不是草包,自然从这三局比赛中,看出了这对关东选手不好惹。
“既然如此,你们就全力以赴吧,”思索了一会儿后,贝克先生决定再次更改剧本,“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强。”
“是,boss。”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他们用自己的小心思,“控”到了贝克教练。
野原熏又把贝克教练的话,说给手冢国光他们听了。
“还真是多变,”切原吐槽了一句。
真田倒是挺高兴,“能尽情地打球,是一件好事。”
第四局由葛利斐兄弟拿下。
比分来到2-2。
这让原本面露不悦的赞助商们,逐渐露出笑颜。
中村先生见习,背着他们掏出手帕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真希望美国队能继续保持下去,不然他都不知道该对赞助商们说什么好。
“泰利!我爱你!”
“汤姆!加油啊!”
即便是休息时间,他们也能听到葛利斐兄弟粉丝的声音。
野原熏从兜里摸出一颗红糖撕开,塞进嘴里用力地咬碎。
很快新的一局又开始了。
汤姆葛利斐出人意料地将球打向了不二周助的手腕,疼痛让不二周助松开了手,球拍落地,葛利斐兄弟得分。
“不二?”
橘吉平担心地问,“还好吗?”
“没事,”不二周助转动了一下手腕,刚才的疼痛只是一瞬间,球拍落地后,手也不再疼痛。
这种控球力还真是厉害啊。
不二周助想到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后场边的野原熏身上。
野原熏茫然地和他对视,“怎么了?”
“他在夸你的控球力,”迹部说。
“嗯,”野原熏矜持点头,“我很强。”
“哈哈哈哈野原前辈。”
切原咧嘴大笑。
真田和手冢国光也微微勾起唇。
场上四个人疯狂对打,比分追得很紧。
这种刺激的得分球,让现场的观众都揪着一颗心,每当自己支持的选手得分时,他们会振臂欢呼。
当他们的选手失分时,他们会扯着嗓子会选手加油呐喊,只希望他们能再次追回比分。
这种情绪带动了很多人。
幸村和柳感受到周围陌生观众的激动时,都笑了起来。
“5-4!橘、不二领先!”
但很快比分又被葛利斐兄弟追回。
“5-5!”
“啊啊啊啊泰利!”
“汤姆!”
“不二!”
“哥哥!”
“部长!”
野原熏把耳力调了又调,这才舒展开眉目。
真的太吵了。
但他也和切原一起,大声为橘吉平他们加油助威。
这场比赛不出意外地进入了抢七局。
双方选手都大汗淋漓地站在自家教练跟前。
贝克教练此时非常满意,“干得好!最好能赢下比赛,最燃没赢,这场比赛收获的掌声和呐喊,也足够你们闻名。”
“是,boss。”
榊教练双手双臂,神情依旧冷峻。
“比赛,要比就要有赢,抢七局是决胜的关键,容不得任何一丝意外,你们的注意力一定要集中。”
“是。”
等他们再次上场的时候,忽然发现观众席上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少,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野原熏也不再为队友加油助威,切原紧张极了,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到下巴。
看得越前龙马十分不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不懂,”切原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为了不让越前龙马问自己理由,他还学仁王来了一句,“你还小。”
越前龙马:……
“诶,你们看那边。”
在场上比分来到211:200的时候,切原忽然拉了一下野原熏的衣角,示意他们看美国队出场通道的旁边。
那站着一个金发少年。
“是凯宾史密斯,”真田说。
“看来他也想近距离地观看队友的比赛嘛。”
切原又把目光放在场上,“都200多分了,我好紧张!”
很快切原就不用紧张了。
葛利斐兄弟身上的擦伤比较多,他们的体力也已经耗尽,在比分来到276:275的时候,最后那颗回球,触网后落在了葛利斐兄弟那边的场地。
全场静默。
“比赛结束,比分7-5,由关东队橘、不二获胜!”
几秒钟后,观众们的欢呼声与痛哭声一一传进野原熏的耳中。
葛利斐兄弟的粉丝,感情真的很充沛。
至少野原熏之前观赛的时候,就没听到谁支持的选手输了,他的粉丝哇哇哭得这么大声。
“谢谢你们。”
赛后握手的时候,汤姆葛利斐对橘吉平他们道。
“是你们自己想通了,”橘吉平笑了笑,“以后还会这样尽情地打球吗?”
“当然,”泰利葛利斐灿烂一笑,他精致得像一个洋娃娃,他对不二周助道,“你的眼睛很漂亮,不过你睁开眼时,是你打球最凶的时候。”
不二周助哑然。
橘吉平则是笑得很大声。
“请各位注意,会场现在进入午餐休息时间……”
听着主持人的声音,野原熏开始往柳所在的位置走去,观众席上的人也开始有序地起身离开会场。
野原熏刚走到一半,柳就来到了他面前,自然地牵住了野原熏冰凉苍白的手,“比赛很精彩呢。”
“嗯,”野原熏捏着男朋友修长好看的手指,一双异瞳亮晶晶地看着他,“去食堂。”
他还没吃过体育馆食堂的饭菜呢。
“那要让你失望了,”柳笑道,“我没办法跟着你们去选手的专用食堂,不过我们可以在外面的快餐店吃。”
他比了一下两边的距离。
幸村他们此时也过来了。
“阿熏,”迹部跟不二周助聊完,回头就发现自己的幼驯染不见了,在越前龙马的示意下,迹部唤了一声野原熏,“走了。”
“去吧,野原,”幸村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牵着手的情侣,“待会儿见。”
“好,”野原熏虽然失望不能和男朋友共进午餐,但也知道要跟着教练的安排来。
对仁王他们挥了挥手后,野原熏便跑向迹部。
柳生转头问丸井:“你们想吃什么?”
“我想吃汉堡,”桑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桃城坐在我后面,他一直在说体育馆这边开的汉堡店很好吃。”
搞得桑原满脑子都是各种汉堡。
“我想吃海鲜盖饭诶。”
丸井说。
“我也是,”仁王看向幸村和柳。
“那么,我们暂时先分开吧,待会儿见,”幸村说完后,除了桑原外,其他人都跟着他走了。
站在原地的桑原:“……喂!就我一个人想吃汉堡吗?”
“前辈,跟我们走啊!”
桃城武热情邀请。
于是桑原就跟着青学的人去吃汉堡了。
选手专用的食堂也很大,不过今天只有日美选手,以及工作人员在这边就餐。
人不多,所以每个位置都有几个人,空气中溢满各种食物的香味,打餐也不用排队太久。
野原熏往美国队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凯宾史密斯一直盯着越前龙马。
而越前龙马的眼里只有烤牛肉。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少年,一个人坐在另一边,不是被人排挤,而是他的个头太大了。
他面前的餐盘,已经堆了十几个在那,看起来非常引人注目。
这个少年,野原熏记得叫鲍伯马克思。
是个全能型运动天才。
打好餐后,野原熏跟迹部他们坐在另一张长桌边,几位教练坐在他们后桌。
没有看到美国队的教练。
野原熏选了想吃的烤南瓜羽衣甘蓝沙拉、滑蛋蒲烧黄鱼排以及板栗菌菇焖饭,外加一大杯冰镇西瓜汁。
“越前,那个人一直在看你,”切原提醒道。
“哦,”越前龙马不感兴趣地应了一声,大口吃着炙烤牛肉,来之前他还担心这样的体育馆食堂,会安排很干净的减脂餐呢。
“看来他眼里只有你,能成为他的对手。”
迹部喝了口葡萄汁,然后对越前龙马说。
“不管对手是谁,我都无所谓,”越前龙马看了眼他们后桌坐着的几位教练。
“只要能上场比赛就行,你是这么想的吧?”
切原接住他的话,那双绿眸此时充满自信,“不过可惜,我觉得我上场的几率比你大哦。”
真田看了他一眼,“不管能不能上场,都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啦,”切原继续扒饭。
橘吉平和不二周助笑了笑。
切原虽然在球场上很嚣张,但他私下其实很尊重前辈们,还很听话。
“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手冢国光的声音,野原熏抬起头就看到凯宾史密斯,在越前龙马的另一边坐下了。
“越前,”凯宾史密斯根本不理会,除了越前龙马以外的任何人,“你一定会上场跟我比赛的吧?”
“喂,你有没有礼貌?”
切原不喜欢凯宾史密斯无视的态度。
“不关你的事,”凯宾史密斯扫了切原一眼,然后继续将目光放在越前龙马身上,“我来日本,就是为了与你一战。”
野原熏转头去看几位教练,发现他们也看向这边。
不过并没有出面阻止的意思。
手冢国光和真田也没有说话。
迹部轻轻按住野原熏的肩膀,野原熏跟他对视一眼后,秒懂——这是在考验越前龙马啊。
虽然野原熏不明白有什么可考验的,但他也跟着大部队没吱声,继续享受自己的美食。
他刚才拍了照发给柳,这会儿柳也把他吃的海胆盖饭照片发了过来。
并且告诉野原熏,立海大除了桑原外,其他人都选择吃海鲜盖饭。
这一桌上,就野原熏笑得不行。
越前龙马淡定地吃着自己的东西,听到凯宾史密斯的话后,他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哦。”
这个哦字,敷衍到极点。
凯宾史密斯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你要打人吗?”
怕越前龙马被揍的切原站起身,“请你离开我们的餐桌!”
“凯宾,”和他关系不错的迈克利赶忙过来拉住对方,“能不能比赛,待会儿就知道了嘛。”
“不,除了越前龙马,没有人能做的对手!”
“哇,你这小子口气还真是大,你这是在看不起谁?”
切原听得猛翻白眼,“就你这种态度,我要是教练啊,我就不给你安排越前,气死你!”
野原熏:“哈——哈——哈——”
葛利斐被野原熏独特的笑声逗笑。
“他是谁?”
“还蛮有趣的呢。”
额头前的发型,跟大石秀一郎有些像的安鲁德伊葛利杰夫冷声回道,“他叫野原熏,公开赛无一败绩,是一位很强的对手。”
这话凯宾史密斯也听到了,原本以为野原熏怪异的笑声是在挑衅、嘲笑他。
可在听到安鲁德伊葛利杰夫的介绍后,凯宾史密斯也想起自己之前所看的资料。
可即便如此,他认定的对手也只有越前龙马一个。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野原熏他们的心情。
解决掉午餐后,伴田教练笑着告诉他们,可以选择回休息室休息,也可以在体育馆内逛一逛。
只是下午一点半的时候,要准时回到休息室。
野原熏给柳打去电话,柳让他在一号会馆的大门口等自己。
很快柳便找了过来,他提着一袋冰水。
野原熏喝了一瓶冰水后,才牵着柳的手,跟他说起刚才的凯宾史密斯。
说完以后,又比了一下额前,“和大石,一样。”
“你是说安鲁德伊葛利杰夫吧?”
柳秒懂。
“对。”
野原熏咧嘴一笑,“很像。”
他还以为就大石秀一郎会留那个发型呢,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
不过安鲁德伊葛利杰夫,比大石秀一郎多了后面的一团卷马尾。
此时外面烈日当头。
柳拉着野原熏在某个通风口坐着,这个位置又凉快晒不到太阳,又能看到对面的训练场。
此时越前龙马和切原,正在训练场那边进行击球训练。
“你的对手,有百分之八十三点七的概率,是那位鲍伯马克思。”
听到柳的话,野原熏的脑子里就闪过鲍伯马克思最后离开食堂时,他面前那一大堆餐盘。
“脾气,不好。”
野原熏想起鲍伯马克思,在记者会上大吼大叫的样子。
“他是美国国中生运动界的天才,和亚久津一样,身体各项数值都极好,不管是什么运动,他都能很快上手。”
“他的性格类似狂躁症,一旦不如意,就会使用暴力。”
野原熏听到这话握拳,“他,打不过,我。”
柳轻笑一声,“我当然不怀疑你的力气。”
“我打他,”野原熏说起自己的战术,“快一点,重一点。”
“压着他打?”
“对。”
“可以,”柳点头,“不要要注意他的球拍,我怕他会连带着球拍和球一起丢到你身上。”
“放心,”野原熏拍了拍胸口,“丢回去。”
鲍伯马克思敢这么干,他就敢连球带球拍丢到对方身上。
到时候惨的人可不是他哦。
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他们的野原熏,直接抱住柳精瘦的腰,苍白的脸贴在柳的胸膛处。
柳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摘下野原熏头上的鸭舌帽,用手指轻轻梳着他的头发。
野原熏觉得很舒服,眼睛很快便惬意地眯了起来。
“越前龙马!”
一道吼声将野原熏惊得睁开眼。
柳叹了口气,“是凯宾。”
野原熏坐直身,也没离开柳的怀抱,而是靠在他怀里,把柳当椅子。
然后津津有味地看着凯宾史密斯,在那要求越前龙马现在就和他打一场。
“还有四十分钟,我们速战速决。”
说完,凯宾史密斯就拉开球场的门,示意越前龙马跟上。
越前龙马还没动,切原就挡在他身前,替他拒绝了。
“我们可不是没规矩的队员,没有教练的允许,我们私下不可以比赛,是吧越前?”
野原熏和柳听到切原这么说,都很欣慰。
在他们没看到的地方,切原也成长了很多,不再那么急躁。
另一边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也看到了这一幕。
不二周助的目光,落在切原身后的越前龙马身上。
“你又不是越前,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凯宾史密斯握紧球拍,他一定要跟越前比赛。
否则,他来日本根本没有意义!
越前龙马没有辜负不二和手冢的期望,同样拒绝了凯宾史密斯。
这可把凯宾史密斯气得呀,在那用日语和英文交杂着挑衅越前。
野原熏迅速掏出手机,将这一幕录下来,发在关东选手临时群里面。
看到视频的不二周助挑了挑眉,看向通风口的方向,“看来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别的观众在呢。”
他们直接回了休息室。
而这边切原他们看着凯宾史密斯气走的背影,对视一眼后,又开始互相喂球。
“我一定会上场的!”
切原依旧自信。
“呵,没到最后一刻,谁都有可能上场不是吗?”
越前龙马也没退让,两人对视的眼神充满了战火。
原本还算温柔的对打,忽然就变成发球机般猛烈地嘭嘭嘭闪打。
野原熏靠在柳身上笑得不行,最后还点评道:“幼稚。”
柳没说话,只是把他抱紧,自己的男朋友真是夏季冷气机啊。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柳把野原熏送到休息室门口,这才转身离开。
迹部正在和橘吉平下跳棋,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玩的。
“呵,总算回来了。”
扫了一眼进门的野原熏,迹部轻哼一声道。
“嗯,回来了。”
野原熏蹦蹦跳跳地来到他们跟前,“谁赢多?”
“当然是本大爷赢得多,”迹部一脸倨傲地扬起下巴。
橘吉平点头,“我确实不擅长跳棋,这一局结束后,谁来?”
他真不想再输了。
野原熏听他这么说,迅速站在了迹部身后,表明自己不接替橘吉平的位置。
真田看向手冢国光,手冢国光轻轻摇头,于是真田在橘吉平这一局输了后,就坐在了他的位置。
两人“杀”得很激烈。
切原还在旁边为真田加油,整个休息室都是他兴奋的助威声。
从外面路过的迈克利,好奇地往门内看。
野原熏进休息室的时候,没有关上大门,所以迈克利将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比利凯蒂无奈地将他拉走。
“诶,我就看看……”
“boss还在等我们。”
野原熏原本想去把大门关上,结果伴田教练他们进来了。
等迹部他们这一盘棋没下完,这让他们很不爽。
之前的网球比赛也是没分出胜负,真是可恶啊。
伴田教练笑看着几个没上场的人,“都有热身吗?”
野原熏跟着切原他们点头,在过来之前,柳的确拉着他热身过。
“那么,待会儿听到主持人报选手名,就直接上吧。”
“是。”
很快便到了比赛开场的时间。
“现在有请关东青少年代表队——野原熏!”
野原熏眨巴了两下眼睛,又被莲二说中了。
“野原前辈!唰0啊!”
切原在原地蹦跶了两下后,围着野原熏转了一圈大声道。
野原熏比了个OK的手势,便拿着网球拍过去了。
“野原前辈加油!”
“野原!!”
“啊啊啊啊啊是野原前辈!”
野原熏的名字,在国中界可是响当当的存在。
所以他的粉丝并不少。
贝克教练看到从甬道走出来的,清瘦苍白又俊美的少年时,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这一局,简直是在给我们美国队送菜。”
他自然查过关东青少年选手的资料,但在贝克教练眼中,这位野原熏的确没有手冢国光那么让他注重。
仁王他们正在给野原熏拍照,菊丸等人则是扯着嗓子喊野原熏的名字。
野原管家和立海大后援会的人,扯着一大张印有野原熏照片的旗帜,在后面用力晃荡着。
“美国西海岸青少年代表队——鲍伯马克思!”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声,壮如小山般的鲍伯马克思,一手拿着三个颜色不同的球拍,从淡青色烟雾中大笑而来。
“天哪,”龙崎樱乃看着场上面对面站在一起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美国队的选手,他的小臂就有野原的大腿粗了吧?”
丸井咂舌,“他吃什么长大的?”
不仅肌肉发达,而且身材还这么壮硕,看起来有两米多高,体重就更不敢猜了。
但丸井敢肯定,四个野原加起来都没他这么重!
幸村饶有兴趣地看着得意洋洋的鲍伯马克思,“这样的对手,野原还没遇到过呢。”
“嗯,”柳点头,“他很期待。”
“你跟他说过了?”
“推测过,”柳的目光落在仰头看鲍伯马克思的野原熏身上。
野原熏很羡慕鲍伯马克思的身形,在鲍伯马克思刚准备开口羞辱他的时候,野原熏就用英文道:“真强壮,肌肉,练得,也很,漂亮!”
因为脾气不好,没什么朋友的鲍伯马克思这,在他真挚的夸赞声中给说得害羞了。
随即骄傲地点头,看着面前的小不点。
“你太瘦了,脸色也很苍白,你这样能接住我一球吗?”
虽然说话的语气很嘲讽,但鲍伯马克思也是真担心,自己把对手打死了。
他虽然球风很暴力,但还没想过真的打死人。
“我,”野原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伸出手,“很厉害,试试?”
鲍伯马克思诡异地理解了面前这个小个子的话,他丢掉球拍,伸出粗壮的大手,和野原熏握在一起。
继续在握手的瞬间,野原熏就加大力气回握对方,鲍伯马克思感受到他的力气后,惊讶地看了野原熏一眼。
然后也加大了力气。
最后鲍伯马克思用力到脸都红了,野原熏也没半点事。
反倒是鲍伯马克思的手钻心的疼。
“好了、好了。”
裁判虽然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但他很快便出声阻止了选手们的较劲。
野原熏乖巧地收回手。
鲍伯马克思忍着疼,没在众多观众的注视下甩、揉手。
他带着几分委屈,走向自己的教练。
野原熏也走向指导位,榊教练坐在那等着他。
“看来你没事。”
榊教练扫了一眼野原熏依旧苍白的手。
“没事,”野原熏抓了抓球拍网说。
贝克教练无语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偷偷揉手的鲍伯马克思,“你说你被他捏得手疼?”
“是啊,boss,”鲍伯马克思说完又高兴起来了,“不过我也放心了,老实说,他那个病秧子的模样,我还真不敢放心打。”
“放心去打吧,”贝克教练道,“既然他们敢把人派出场,那就要有承受结果,不是吗?”
“是,boss。”
小坂田朋香此时满脸担心,“我虽然知道野原前辈很强,可对手是这么壮的人,我就有点害怕。”
“我明白你的意思,朋香。”
龙崎樱乃也有点害怕。
坐在她们后面的观月初听到后,笑了一声,“野原虽然外表不如鲍伯强壮,但他的力量可不如鲍伯逊色,所以你们不要担心。”
“是。”
听了观月初的话,两个小姑娘这才放心了些。
“比赛开始,由野原发球!”
野原熏拿到了发球权。
他动作标准地运球、抛球,然后打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球过去。
鲍伯马克思在接到球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这么轻?那就不要怪他了。
只见鲍伯马克思挥起球拍的肌肉用力膨胀,接着他身上冒起淡淡的橘光。
而那颗被他用力回击的小网球,覆盖了一层绿光冲着野原熏冲了过来。
野原熏双眼一亮,迅速来到落脚点,用鲍伯马克思快一点的速度与力量回击了过去。
“15-0!”
鲍伯马克思的球拍堪堪擦过球,网球砸在他身后,顿时出现了拳头大的一个黑色深坑。
鲍伯马克思愕然回头,“Oh my god!”
这小个子真厉害!
他好久没遇到过,能轻松回击他网球的对手了。
而此时很多对野原熏不了解的观众们,也发出哗然的议论声和惊呼声。
“天哪,我还以为他会被球击飞,结果他把球轻松地打了回去,还让鲍伯丢了分!”
“还真是反转惊人啊!”
“这个选手叫什么名字?”
“你没看到上面闪过的名字吗?他叫野原熏!”
“我知道他,他是立海大附中的!”
野原熏没有把这些议论声当回事,他正在运球。
切原激动地握拳,“我就知道野原前辈不管遇到什么对手,他都能轻松应对!”
“真想跟野原前辈打一场,”越前龙马说。
与此同时,美国队休息室中的凯宾史密斯,也被野原熏引起了注意力,“我真是小看他了。”
说完就出了休息室。
“凯宾你去哪里?”
汤姆汤姆葛利斐温声问。
“这里看得不爽快,我要去场边看。”
迈克利闻言也跟着起身,“我也去。”
“哥哥?”
泰利葛利斐看向身旁的人。
“那就一起去吧。”
野原熏的第二颗发球,是按照刚才回击鲍伯马可思那一球的速度与力量来的。
鲍伯马可思这回接到了球,他大喝着将球回击过去,结果又被野原熏按照他这一球的速度和力量多一点,然后将球打给了鲍伯马可思。
“30-0!”
这回鲍伯马可思的球拍被击飞了。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
因为他自从打网球以来,还没有对手,打飞过他的球拍。
与此同时,鲍伯马可思心中的暴戾情绪也随之升起,“我要撕碎你!”
因为他说的是英文,所以切原没听懂。
于是他戳了一下越前龙马,“翻译一下。”
越前龙马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英文还真是差诶。”
“呵,”切原冷笑,然后讥讽回去,“说得好像你的国文很好似的。”
越前龙马的国文、历史还有政治,都是让乾贞治头疼的科目。
“越前,”手冢国光忽然开口,“你的确需要补习了。”
“听到了吗?你部长都这么说!”
切原叉着腰狂笑。
与此同时,野原熏再次得分。
“40-0!”
鲍伯马可思怒极,这次他连球路都看不清。
气得他摇晃着中间的隔网,指着野原熏对裁判大吼着什么。
裁判让他退回原位,他还想打裁判。
最后裁判亮出再不听劝,就直接宣告他弃权的牌子,鲍伯马可思才骂骂咧咧地回到底线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