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津看了一眼小禾发过来的公考题目，还没看到第二题，便选择换条路走。
倒也不是妖局考不上，而是想想别的办法更有性价比。
只是，还没等宿津想出别的办法，便接到了小佘的电话。
“龙君，我这里有一个价值一百万的大case，您要不考虑看看？”
价值一百万？
宿津看了看自己今日刚收到的催还款的短信，谨慎道：“说来听听。”
片刻后，他收到了小佘发来的一个链接。
《星光闪耀，今夜出道。由三大平台联合出品，打造今夏最闪亮的星光，火热报名中……》
宿津：？
让他一头龙去参加选秀？在人类面前扭来扭去？
不是，这合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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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宿津便明白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至理名言。
“我们妖局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妖选了！”
再次进入妖局大门，宿津获得的欢迎不可谓不热烈，与几日之前带着镣铐的待遇不可同日而语。
小佘一直负责与宿津联络，这一回，负责为宿津解释具体内容的也变成了他。
“您知道，我们妖局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维护社会和平……”
作为目前妖族的管理机构，妖局拥有许多正式的权力，负责规范妖族的生活。
对于普通妖族来说，但凡是它们想要在人类社会生活，便不得不接受妖局的管理。
但显然，并不是所有妖都愿意接受妖局的约束。
比起活在妖局的管控下，过所谓和平的生活，它们更喜欢破坏和作恶多端。
这一回，妖局便是遇到了一个硬茬。
“据我们得知的消息，它混入了选秀节目里。”
据小佘介绍，这只让妖局头疼的妖名为“无影”，在人类社会潜伏了多年。
由于十分了解人类，再加上自身具有良好的伪装特性，每次出现，都会造成让妖局头疼的大案。
“这些年，网络太流行了。”
对于一些遵纪守法的合法妖来说，网络与媒体只是它们赚钱的渠道，但对于一些心怀不轨的妖来说，社交媒体广泛的传播性便成为了它们作恶的工具。
“总之，它盯上了选秀。”
对于这名恶妖如何盯上了选秀，小佘并没有多作介绍，而妖局的信息来源出自何方，宿津也没有细问。
纵然如此，宿津也大概明白了妖局的动机。
“你们想让我抓它？”
作为一头实力强大的龙，宿津当然不惧打斗——实际上，在渡劫之前，他的战斗力在族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没错。”小佘肯定了宿津的猜测，“而且，我们希望您防止他作恶。”
《星光璀璨》这个选秀全程面向观众，但凡中途有一个选手出事，所造成的负面影响都是妖局无法控制的。
“妖局没办法叫停这个节目吗？”
既然有关部门的职责是保护人类的性命，在人命关天的前提下，为何不干脆阻止这一些发生。
对于自己的任务，宿津自然会问得多一些。
小佘咳嗽了一声，显得有些尴尬：“这不合规矩。”
先不说如今并没有证据证明节目中会出事，就算妖局能够拿出证据，直接叫停一个节目也需要一系列流程。
宿津很快就从对方的沉默中了解到了言外之意。
“……懂了。”
妖局这个组织，在管理妖怪上尚且算是得力，但在更大的场域中，他们也只是普通的部门罢了。
在了解完前因后果后，宿津询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我？”
在他看来，妖局并不缺妖，当初能将渡劫失败的他拦下来，在武力值上也不算低。
既然如此，何必要找他一个外人。
“您当我们没试过吗？”说这句话的并不是小佘，而是另外一个妖。
“我们给节目组推了好几只妖。”
除了妖局长相不错的妖之外，还有当下在网络上有些名气的妖，但都被节目组婉拒了。
妖局的工作人员想不出办法，最后灵机一动，将宿津的照片发过去，这才得到了热情的回应。
因为宿津的存在，原本处处设限的节目组变得瞬间好沟通起来，完美地阐释了什么叫变脸如变天。
“……原来如此。”
宿津明白了，搞了半天，还是自己无意识间在网上的照片闹的。
为了获得宿津的加入，妖局将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在诉完苦之后，才诚恳地道：“龙君，您看？”
宿津搬出了自己的惯用句式：“我再考虑考虑。”
当然，这一次的“考虑”并不是真的考虑，而是要和妖局谈条件的意思。
既然要去选秀了，宿津自然要从妖局手中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半个钟头后，小佘将宿津送出妖局门口时，脸上的表情只有敬佩。
“您太强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会讨价还价的龙？简直和人类差不多——
妖族和人类做生意时总会处于下风，评价一个妖做生意的水平“和人类差不多”绝对是一种夸奖。
“还行吧。”宿津低调道。
因为妖局在目前为止除了自己之外无妖可选，宿津便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除了小佘一开始提到的免除一百万债务之外，宿津还谈到了一个妖局临时工的身份，一笔启动资金，以及一个属于妖局的承诺。
无论是临时工的身份也好，还是妖局的承诺也罢，都是宿津为了弄明白当年发生的事的铺垫。
“我会加油的。”
对于妖局的付出，宿津也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古代有君子一诺千金的说法，他是龙，自然是一诺万金。
“您肯定能完成任务的！”小佘变成了宿津的头号粉丝。
从妖局中出来，宿津很快调整了心态，回到幸福小区之后，没过多久就接到了节目组的电话。
“我来我来！”
小禾迫不及待地承担起了助理的职责。
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因为宿津的缘故，小禾也捞到了一份新工作。
“是妖局的临时工诶！”
要说工资，妖局的临时工自然不算高，但在完善的福利、妖性化补贴的前提下，没有一只妖会拒绝这份工作。
更何况，如果干得好的话，临时工在考进妖局工作的前提下，还会有额外的分数加成。
“您就是我亲哥！”
意识到自己抱上了大腿，而且大腿是个说话算话的大佬之后，小禾的工作积极性上升到了最高点。
有了小禾的帮助，宿津的工作量瞬间减少了许多。
在宿津面前，小禾可谓是个直肠子妖，问什么答什么，但在与节目组工作人员的联系中，小禾表现得可圈可点。
“我也是考过经纪人证的。”
为了就业，小禾付出太多了。
由于宿津的基本情况早在妖局与节目组沟通时就发了过去，当下，节目组与本人对接，询问的更多是一些节目内容方面的内容。
包括但不限于是否训练过，家庭背景，特长。
再然后，便是询问宿津最难忘的事，对自己的看法。
这一部分，便是小禾无法代劳的了。
好在答案对于宿津来说并不难，只需要按照现实回答就行。
训没训练过？当然没有。
家庭背景？他是长老从龙蛋里孵出来的，父母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基于龙蛋这个环节不能说，便直接说“父母早亡”。
特长？原形特长，他化成原形，足足有上百米。
当然这个不能说，于是等价代换，说自己人形身高有一米八。
至于最难忘的事和对自己的看法，细思起来，大概是当年自己打败了龙岛里号称最强的银龙。
当然，这个也得修饰一番，就说是与小伙伴打架赢了就行。
宿津自信地回答完了节目组的问题，丝毫没有意识到电话中工作人员愈发迟疑的声音。
……这些都是可以说的吗？
以及，这都是什么奇怪人设？
工作人员心中的嘀咕，宿津自然不知道，打完了电话，他在小禾的安排下去商场买衣服。
“人靠衣装马靠鞍马靠鞍，您也得多几身换洗的衣服才行。”
节目里虽然后期会发衣服，但前期仍然有镜头需要穿自己的私服。
小禾别的帮不上忙，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细节却是能够帮宿津想到的。
“行。”
如今身上的衣服都是法力所化，虽然方便，但既然有任务在身，就不必在这个小细节上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后，两妖带着热腾腾的经费去了商场。
这也是宿津头一遭在人类的世界买衣服。
成熟的商场里人来人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能够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这些从未见过的场景看得宿津津津有味。
“我给您选几套潮牌。”
“潮牌就是流行品牌的意思。”
紧接着，小禾给宿津讲什么是人类社会的流行。
小禾算是妖二代，父母是早就在人类社会定居，它从小就有父母的帮助，但好在它也接触过别的刚从深山老林的妖，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讲完了流行趋势，再讲商场布局，之后才是带着宿津往买衣服的楼层走。
顺道科普华国币的购买力。
它怕宿津在镜头面前暴露出对人类社会的不熟来。
“稍等下。”
就在小禾打算带着宿津往一个熟悉的服装店走时，忽然被宿津叫住了。
下一秒，它眼睁睁地看着宿津离开了他的身边，直直地朝着一个陌生的人类男性走去。
“你好。”
年轻男人抬起头，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着宿津。
“你可以把钱包还给旁边的人吗？”
话落，只见一旁的女孩神色一变，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包，果然，自己的钱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翼而飞。
见状，那小偷想跑，却被宿津一只手按住。
小偷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却只发现那个拉他的小白脸岿然不动，宛如铁塔。
不一会儿，商场的安保赶到。
围观了这一切的路人激动发帖：“我靠太帅了吧！”
此路人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本地网红，照片和内容刚一发出，就获得了数量不少的转发和点赞。
“……这不是之前的那个甜心吗？”
“怎么真人的颜这么能打？”
半个小时后，《星光闪耀》正在开会的节目组便收到了消息。
而就在一分钟前，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刚把宿津有些“非主流”的人设反馈上去。
由于这人设与节目组预期甚远，甚至可能存在一些风险，工作人员的意思是酌情减少宿津一开始的出镜频率。
“……算了吧，再想想办法，调整调整，克服一下。”
有时候，一个选手是否被观众喜爱，是自己决定的。
节目组还是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免得被打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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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3=

安保来了一趟，顺利地将那位小偷带走，在离开时，对方已经力竭，看向宿津的目光仿佛见了鬼。
在方才的角力中，立在他眼前的宿津宛如一座大山，不可抗衡。
他试图做一些小动作，可一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便觉得脚底像是沾了胶水，黏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等异状一直到安保出现才有所改善。
因此，对于小偷来说，安保非但不能让他恐惧，反倒是让他解脱的大恩人。
“你们怎么才来啊！”小偷抱怨。
安保：“？”
小偷被抓，女孩的钱包保住，这一会儿的功夫，她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见罪魁祸首被抓，她在闺蜜陪伴下上前道谢。
“谢谢您，不、不然我的钱包完蛋了。”
不但是她的钱包花了大价钱，里面还有很多卡。
私下底，女孩子们说话放肆，见到网上的帅哥，恨不得第一次见面就畅想恋爱生活，但在现实中，真正面对一张超出想象的俊逸面孔时，第一反应竟然是磕绊。
女孩的闺蜜用胳膊捣了她一下。
“那、那个……”女孩吞吞吐吐，“小哥哥，你是网红吗？”
在网上刷到过宿津的照片，方才在一楼时，女孩就一眼认出了宿津的身份，很快拉着闺蜜开始围观。
从一楼跟到负一层，再到现在的三层，在此过程中，悄悄跟上的人越来越多，为了显得礼貌，大家都装得若无其事。
可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出。
还是被她们悄悄围观的人帮忙解了围。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想抓住这次交流的机会。
“不是哦。”宿津金色的眸子看了女孩一眼，有些安抚地笑了一下，“不过我之后可能会参加一个节目。”
“有缘的话，你会看到我的。”
提前了解过“网红”的意思，宿津这一次的回答十分顺畅。
“哦哦哦好的。”
女孩没想到宿津的态度称得上是温和，再加上与那双金眸对视了一眼，整个人处于眩晕之中，一直到宿津等人离开，才反应过来。
她疯狂摇闺蜜的胳膊；“我靠，你听到了吗！小甜心和我说话了！”
不但说话了，他们还对视了！
“是是是你们说话了。”对于当事人的癫狂，闺蜜也深以为然——为了陪朋友，刚才她也凑得好近！
两人都沉浸在近距离接触顶级美貌所带来的震撼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反应过来：“他刚好像说要参加什么节目？”
“不知道诶。”
“我靠，管它的，反正我追了！”
从今天起，她们就是小甜心的死忠粉！
由于这个意想不到的小插曲，商场似乎也意识到了宿津有些名气，为了维持秩序，在将小偷带走之后，专门派了一个保安陪同两人。
如此一来，围观的人更多了。
带着许多围观群众，等到宿津与小禾来到目标店铺时，店员直接被吓了一跳。
难道是代言人来了？
上面也没通知啊。
很快，他们意识到是有网红帅哥前来买东西，立刻打电话请来了店长。
店长当机立断，拿出了招待贵宾的待遇来。
然后闭店、试衣服、打折优惠、合影。
准确来说，宿津只是一个连账号都没有的素人，但莫名地提前享受了一把走红的待遇。
“……怪不得别的妖都想红。”
自己逛街是什么情况，陪宿津逛又是什么情况，小禾直面其中的区别，不由得恍恍惚惚。
接下来，他们又逛了一家店，接受到了同样的热情。
两家店逛完，买衣服任务已经超额完成，留了地址，衣服拜托店员邮寄，小禾带着宿津撤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方才宿津在商场里帮助女孩拿回钱包的视频已经开始在社交媒体上转播起来了。
小禾又收到了节目组工作人员的消息，询问具体细节。
细品其态度，比不久之前的那次热情多了。
应付完工作人员，小禾心情复杂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喝奶茶的宿津。
犹豫片刻，他试探着问：“哥，你刚是故意吗？”
小禾抱有一丝侥幸。
……或许就是宿津在制造热点上有额外的天赋呢。
“什么？”宿津不明所以。
对上宿津茫然的眼神，小禾心中生出几分无力感，但更多的是，是一种释然。
妖化成人形，自然都不会往丑了变。
包括小禾本妖，人形都是清秀帅气的小哥。
然而，同是走在大街上，有的妖招人类喜欢，有的妖不是，其中差别，也很难只用相貌来描述。
用人类的话来说，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或许，它就是完全没有这条命。
宿津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帮助粉丝的行为，彻底让小禾熄了在人类娱乐圈里闯荡的念头。
买完衣服之后，小禾接到电话，需要去一趟妖局，“有事相商”。
宿津也跟着一起。
到了妖局，两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有人在网上一直搜龙君的资料，很详细。”
“啊，这？”小禾一瞬间反应过来，对于普通人来说，被人在网上人肉，最担心的是自己的详细信息暴露。
可问题是，宿津根本在网上没有信息可查。
在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在网络上有些留痕的当下，宿津这般的干净，反倒是一种问题。
“我也担心这个。”小佘说。
关于宿津的过去，属于是人设构建的一部分，这项工作原本妖局是打算在宿津参加节目之前做好的。
有了统一的人设，到时候参加节目时别人问到，也有统一的说辞。
可谁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在突如其来的流量面前，计划不得不被提前。
“……这不太好解决啊。”
一个正常人类生活的痕迹，不但包括出生地、家庭状况，学历，也包括身边的亲朋好友，去过什么地方。
这些内容，伪造其中一项简单，但想要每一项都能经得起公众检验，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昔日，妖局也不是没有干过帮小妖建造档案的事，但这两者之间的困难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这就是成为公众人物的代价。
“……不能太详细，不然会经不起查。”
商量片刻，小佘等人头脑风暴，打算给宿津制造一个“外国人”的人设。
“刚好龙君的眸子是金色。”
来自海外，有外邦的血统，不但免去解释眸色的困扰，还能为宿津某些“常识缺失”做解释。
更重要的是，外邦人设多时尚啊！
一听就很有来历的样子。
“莫非我们是天才？”想出这个答案，不光是妖局工作人员，还是小禾和小佘，都显得十分兴奋。
既然是外国，又选哪个国呢？
什么国家说出来既能不明觉厉，又能免去穿帮的苦恼？
这一点又属于是问到小佘等妖的知识盲区了——在场三个妖，每一个妖接受过完整的人类义务教育。
自然，地理课也没多少上。
“这个吧。”这一回，在一旁沉默的宿津出声了，他在地图上圈出了一个小小的岛屿。
“这是什么？”
“一个小国。”
宿津之所以知道对方，完全是因为早在多年之前，自己认识的一个大妖救过这个小国的人类。
从此，这个国家就奉大妖为图腾。
当时，他也在一旁。
“行！”靠着网络了解了这个小国的大概情况，发现妖局在历史上与对方有联络，其他妖点头同意了下来。
“我去走一下流程。”
只不过，在考虑到这个小国特殊的国情时，小佘有了新点子。
“我有一个想法！”
就在妖局为了宿津的人设而努力时，在粉丝集聚的论坛里，也的确有一小群人在讨论宿津的现实情况。
“这不对劲啊！怎么什么都查不到？”
作为精通网络搜索的人群，他们拥有一系列手段，也形成了一套成熟的范式。
通过这些办法，他们能够很轻松地获得普通人所不能掌握的情况，从而在追星上掌握主动权。
然而，这一回，他们擅长的手段却失效了。
“不是吧，没搜到他的教育信息，难道他没读过书？”
灰发金眸的小甜心，竟然是个文盲？
虽然英雄不问出处，但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接受完，无疑是让人费解。
“其他的呢？”
“没找到户籍情况，他好像也没乘坐过交通工具。”
难道这人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
见鬼了？
就在几人疑窦丛生，对这场“赛博闹鬼”将信将疑时，有人发现了新消息。
“我好像找到了一点东西。”
其他几人凑过去。
“这什么？”
“外网的新闻。”
在一个犄角旮旯中，几位“热心网友”发现了那位“甜心”的消息，而在新闻的报道中，他们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巴拉罗拉……这是什么地方？”
“生活在小国的外国人？”
“他是王子吗？”
互联网邻居们的想象力十足，脑补功力更是让人望尘莫及，等到宿津晚上回到住处时，自己在网络上的人设已经变成小国皇储。
皇位第四顺位继承人。
宿津：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皇位要继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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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3=

晚上的时候，#灰发甜心皇储#的词条在一些乐子人的搜索下慢慢爬到了热搜榜上。
但由于宿津目前为止在网络上还没有一个确定的名字，“灰发甜心”的名号指代性不强，还没有多少人将两人扯上联系。
至于“皇储”这两个字，就更小众了。
因此，虽然爬上热搜低位，但并引起大范围的关注，更多人是误点进入。
“我还以为是什么新番要上映了，是真人啊？”
“这不是之前那个网红吗？”
“这是拍剧？”
话题中没有粉丝控评，飘在上方的帖子大多都是路人的讨论，看上去气氛颇为和谐。
在被科普这个词条来历时，路人也能礼貌评论一句：“哦这个瞳色，怪不得。”
在华国活动的外国人不少，有名有姓的外国帅哥却不多，照片推到了眼前，不多看一眼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由于话题内容清晰，也不存在争议点，再加上话题本人是个名字都不清楚的糊糊，许多人只是看一眼便离开了。
如此一来，热搜词条很快就从低位销声匿迹。
而在这一日，仿佛为了统一发力一般，在宿津的名字在热搜榜上低调一小时游时，《星光闪耀》节目组也公布了自己的导师团体。
召集人是当红的流量，除此之外，还有专业舞者、rap原创歌手、老牌金曲歌手和一位女团爱豆。
既在热度上有考量，又兼具了功能性。
可谓是一网打尽。
作为官宣之后的正常操作，不一会儿官宣的消息就登上了热搜，几位导师粉丝们的热情宣传，让许多不关注圈内消息的观众都知道了这么一个节目。
“又有选秀了啊？”
“好怀念，好几年没有像样的选秀了。”
“这一次是几个平台合作，估计选手质量会很不错。”
节目精彩与否离不开节目的制作和营销，然而，这两者也要建立在节目拥有话题选手的出圈舞台的前提下。
只有网罗到足够多千姿百态、魅力不同的选手，节目才有红火的可能。
出于对于新节目的好奇，不少人开贴讨论了起来。由于还没有确切的“人脉姐”爆料，参加节目的选手尚且未知，讨论选手的帖子最终也变成了导师们的粉丝掐架。
“……不愧是当红流量。”
围观了一会儿网上的舆论，小佘感叹道。
但流量的粉丝们掐架对于它们反倒是好事，在节目组官宣、粉丝掐架之后，彻底没有人再关心宿津的来历了。
无论是哪国人，对于普通网友来说，宿津还只是一个帅气的、不知名网红而已。
小佘看别人打架看得热闹，反倒是宿津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龙君？”工作上的交流日益增多，再加上宿津的确不是难以相处的性格，小佘也变得自在起来。
“我有一个问题。”宿津说。
既然让妖局担心的无影怪的目的是通过直播搞个大的，那为什么不直接盯准流量？
就如同当下官宣一般，节目本身的热度还要依靠导师来带。
“你的意思是……”
一想到宿津说的话，小佘手上的瓜瞬间不香了。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可能，每一种可能，都意味着无数的工作量。
“我去忙了！”小佘打算再与自己的上司确认一番。
宿津的观点也的确是提醒了他，无影鬼为什么选这个节目，以及选择的人选是否都有可以推敲之处。
由于宿津的一句话，妖局特别小组再一次忙了起来，忙得小佘晚上半夜睡不着觉，在朋友圈里发疯。
作为一个编外人员，小禾一边对妖局的工作量有了直观了解，另一边又忍不住对宿津的动机产生好奇。
他不相信宿津说这些话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呢？”宿津佯装好奇道，“我只是在给妖局提供思路啊。”
他绝对不承认，在自己血脉深处，镌刻着一种名叫“记仇”的因子。
抓无影鬼这件事，也不能只指望着他独自努力。
宿津提出的疑问的确给予了妖局新的思路，具体表现在未来的好几天里，小佘都没有再联系宿津。
没有案子上的一手消息，宿津乐得轻松，一边吃吃喝喝融入人类社会，另一边开始准备自己参加节目的舞台。
既然决定参加节目，宿津就不打算摆烂。
如果能够在进去之后就完成任务，宿津当然不介意随便凑合一下，可如果案子没有办完，而自己却淘汰了，那可是给龙丢脸了。
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橘子平台不是第一次举办类似的节目，宿津很容易就在网络上寻找到了节目的规则。
九十九位练习生进入节目，根据第一个舞台进行初评级，进行F班到A班的定位。
而后，是主题曲学习环节。
根据主题曲的表现状况，再一次确定人员的位次。
再然后，便是三次公演舞台，每一次舞台结束，都会确定练习生的新位次。
在一次一次的排位之中，练习生们被筛选出来，成为最终的团队。
“人类真的很喜欢给自己定规则啊。”看完复杂的节目规程，宿津感慨。
早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他就没搞明白人类社会的官制和阶层，偏偏这一套不光是人类喜欢，也曾一度刮到了妖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