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节目现场没有那么多时?间给粉丝们纠结,不一会儿,选手就上台了。
节目表演的前后由抽签决定,在抽签中,周锐的队伍抽到了A组,先上台表演。
“咦,这是什么风格啊?”
舞台上暗了下来,在简单地布景之后,便是选手们的亮相——
六位选手或立或蹲,背对着舞台,其中一人在舞台主灯亮的那一刻站了起来,转身。
“舞池里燃烧着,疲惫的灵魂。”
“琥珀色液体中氤氲着,昨日的伤痕。”
周锐的声?音清亮,唱这两句主歌却是压着嗓子,乍一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瞩目。
“哇,和平时的不一样诶。”台下有人感慨。
“他们的状态很好。”
训练与彩排时?,各个小队自己训练,对彼此的节目并不熟悉,哪怕如此,选手们也能看?出周锐这一队选手的神采翼翼。
“……这个走位,好像不太对。”
舞台边上,导师钱悯皱了皱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天?彩排时?,周锐的小组并不是这样。
难道说回去?选手们商量换了队形吗?
在钱悯疑惑时?,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
在周锐作为C位出场之后,其他五位选手分别认领了主歌的其他歌词,一一唱出,借此而亮相。
恶魔游弋在人间,笑?看?灯红酒绿中的男男女女,无数次在人间上演的剧集,对于恶魔来说,已是无聊的肥皂剧。
主歌第一段落结束,悠扬的萨克斯响起,紧接着是恶魔的自语。
“灯光太暧昧,何必在乎谎言本身?”
“再?喝一杯,应对不知名的破碎。”
“谁在乎谁爱上谁,谁痛恨谁?”
“喝醉才是做梦的忏悔。”
后台,宿津与他的队友面面相觑。
如果?说一开始时?,他们尚且无法确定自己的猜测的话,那么到这个时?候,已经?大致能够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是我们的创意。”
无论是风格,还是走位,都有着他们的风格。
同一首歌的框架下,两个队伍能够做出的差异性有限,歌词一致,舞蹈一致,选手们螺蛳壳里做道场,只好从舞蹈的风格上区分。
爵士风格,以讲述的风格来阐述这首歌。
而如今,却先一步被展现在舞台上。
“怪不得。”彩排时?,周锐小组的表现相当敷衍,推说是自己有一些想法要与舞蹈老师修改。
成?绩与自己的去?留息息相关,大家都默认选手为了良好的节目表现,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
可没想到,对方弄出了这么一出。
对方是A组,他们是B组,研究好的创意优先呈现,这就意味着后上场的人东施效颦,失了先机。
他们是怎么敢的呀?
宿津不是不知道人类这种种族会存在着恶意,但当这恶意直直地冲着自己来时?,才感到一种荒谬。
“他们就不怕吗?”姜延说道。
“舞台上,节目组暂时?不会管的。”选秀老油条——毕凡解释道。
更何况,毕凡还有隐藏的话没说。
对方借鉴了他们的创意,可归根到底服装不同,动作也不是完全一样。
哪怕被质询,对方也有足够的借口来狡辩。
况且,风格这种事又没有版权,闹到了台前,反倒是周锐的小组受益。
宿津等人陷入了沉默。
舞台上,周锐小组的表演还在继续。
低落的呢喃之后,《Devil》正式进?入了副歌部分。
舞台上的表演者开始了自己的群舞——
融合了探戈和现代舞元素,舞台上的表演者似乎变成?了酒吧的客人,与混迹在其中的恶魔一起翩翩起舞。
“oh my devil,在午夜里尽情畅游。”
“旁观着酸甜苦辣,做永恒的看?客。”
“Oh my lonely friend,被时?间禁锢的囚徒。”
“被困在这时?间的华丽牢笼。”
在酒吧里,混迹在其中恶魔、调酒师、客人,在悠扬的乐曲中享受着此刻,唯有恶魔慵懒地洞察一切,在某个时?刻透过眼前的喧嚣,洞察真?实的一切。
“永恒的时?光,无聊的流浪。”
“却让我看?看?你?们醉酒后,鲜活地燃烧。”
“孤独是寂寞也是解药。”
“就让我一个人……在黑暗里徜徉。”
群舞过后,六人在舞台中央汇集,垂着头。
音效滴答滴答,宛如一直在向?前行走的钟表。
“Silence。”
耳边,响起了恶魔的呓语。
“啊啊啊啊!”
舞台上灯光由黑转亮,镜头扫过了每一个选手的面孔,定格之后,选手们喘着气回过神。
“妈妈,我吓了一跳,这就是ACE组的实力吗?”
先不说这场表演与成?熟的男团之间的区别,光是对于舞蹈的消化水平,就远超其他队伍。
“好帅啊,果?然舞台是最好的妆造。”
有服装、有妆造,还有基于节目的角色扮演,在灯光下,平日里几个清秀的帅哥都变得魅惑起来。
“要不是说还要看?舞台呢?”
出圈舞台对于秀人的加持力度可想而知。
“别急着投票,还有下一个舞台呢。”
观众们没有忘记,在A组之后,还有B组的舞台。
“怎么办?”
第一个舞台结束,紧接着是他们的舞台。
在对方改变了自己的策略的基础上,他们还要按照排演好的模式来跳吗?
如果?不变,会不会先输在起跑线?
改的话,他们没有排练,会不会又弄巧成?拙?
“我有一个办法。”黑暗中,宿津沉思片刻,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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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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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宋澄穿越成了一本名为《暴君》小说的十八线配角。
书中,他是主角的白月光小舅舅,在主角落魄时,以一己之力抚养外甥,悉心照料,与主角同甘共苦,一直等到了主角返回京城登基,坐享荣华富贵。
拿到这样的躺赢剧本,宋澄只需要按照剧情发展,老老实实带孩子和等待即可。
然而,穿来的第一天,宋澄面对哇哇大哭的幼崽和到处乱跑的小鸡陷入了沉思。
坏了,这农活他是一点儿都不会干。
他不会还没等到主角被认回京城登基,就把崽饿死了吧?
农活不会干,地也不会耕,没有进项,眼看着不厚的家底就要被霍霍光。
为了活下去,成功撑到把幼崽送回朝堂那一天,宋澄总结了一下自己的优点,打算去大户人家当童养夫。
“我浑身上下也只有长得好看这一个优点了。”揽镜自照,宋澄哀叹。
幼崽:??
新雇主没找到,半路上,宋澄无意间救了一位被贬的文人,死皮赖脸要和对方当兄弟。
被贬官的大学士回忆了如今昏聩的朝堂,叹息道:你跟着我读书吧。
官场需要你这样不要脸的人才。
宋澄凭借着寒窗苦读和名师指点考试接连告捷,一不小心还在会试中拿下好名次,靠着美貌成为小小的风云人物。
为此,时间线变化,主角提前十年进京。
幼崽亲生母亲,原身的继姐,也就是潜伏在宫中的前朝公主惊呆了。
等下,那个有名的宋澄,竟是她那个木讷的蠢弟弟?
纵然不相信,但公主仍然约了宋澄见面——送上门的助力不要是傻子。
宫外,宋澄应约而来,看到陌生的、却颐指气使的女子,听完对方的复仇计划,眨了眨眼。
“V我五百两白银,否则曝光你的复仇计划。”
原书中的大boss继姐:???
舞台在上, 主持人齐修木仍然一脸笑容,若无其事地讲述自己的串词。
这是提前编好的台词,只需要主持人照本宣科即可。
台下, A组成员出乎意料地没有去后台, 而是被工作?人员拦下。
“怎么回事?怎么会和彩排时候的动作?不?一样?”
选手们年龄不?大, 还是头一回自作?主张,闻言有些?慌乱,不?敢吭声。
周锐作?为队长,又是始作?俑者,此时淡定地接过话, 笑道:“老师抱歉啊, 是我们今天早上觉得?自己的节目欠缺一点东西, 商量了一下临场发挥了。”
“今天时间?太?紧了,我们简单和刘老师沟通了一下,就擅自用上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话当然也没说错。
站在周锐身后的队员眼?神游移了一下。
他们的确找舞蹈老师沟通了, 但?细节并不?是这样, 属于是张冠李戴。
但?节目中工作?人员十分忙碌,赶来问责, 更多是埋怨选手的自作?主张,为节目带来风险,对其干了什么并不?在意。
“下次不?许这样了, 有什么事体提前说。”
果然,节目组工作?人员抱怨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
“牛啊锐哥。”
跟着周锐干,显然会承担许多风险,哪怕在舞台上已经完成了表演, 下了台选手们仍然提心吊胆。
而这种提心吊胆到了现在终于放下了心。
一切果然如同周锐讲的一样。
节目组不?会苛责他们。
干了坏事而不?用付出代价,时过境迁,便显得?安心起来。
虽说他们的手段算不?上高明?,但?只要对竞争对手造成打击,倒也不?算是白费一场功夫。
“他们应该会很慌乱吧。”
周锐身边的一位队友说道。
“我们等会回,现在现在等候区等着。”干完了坏事,周锐和其队友按道理应当去后台等待,奈何心中总有一份心虚,犹豫之后,还是决定在等候区待着。
这里有电视,能?够在第一时间?看到舞台上的表演。
“这……”
晚来了一步,当周锐和队友来到电视机前时,B组的《Devil》已经开始了。
只是,电视画面?上的表现却?出乎他们的意料。
“等下,他们的入场,怎么会变成这样?!”
《Devil》这首歌的选手们都是节目组里的大热选手,节目组给予他们的自由?度也最高,就开场动作?而言,两队都是自己想的创意。
只是,因为周锐等人“先入为主”,调整了自己的动作?,连带着B组变得?被动起来。
是改还是不?改?
周锐等人未必有想象中的自信,一直捏了一把汗,直到此刻,担心的事由?才尘埃落定。
B组改了。
只是与他们想象中的不?同,B组处理方式超出他们的预料。
“不?是,这么酷炫吗?”
不?怪粉丝们惊呼,实在是B族的出场太?不?一样——音乐响起时,选手们缓缓从半空中降落。
导演在后台吓了个半死。
“威亚呢?这是怎么回事?”
舞台上,“恶魔”由?天空出现,灯光之下,观众们看到了他们的模样。
刚出现的选手们背后有着黑色的双翼,头顶上顶着红色的小角,配合着眼?角红色的眼?影,当真如同恶魔现世。
“有恶魔之角,是小恶魔!”
“老天爷,我们吃得?太?好了吧!”
没有说吸血鬼不?好的意思——但?凡是稍微听一些?歌词的,都知道《Devil》这首歌的主题在于描述孤独的老灵魂。
恶魔游走在人世间?许久,早已经看惯了悲欢离合,然而无尽的寿命让他无法超脱,因此才会有“在时间?里做囚徒”的感慨。
周锐一组的演绎并没错。
甚至为了让真正对手无路可走,成员们私底下刻意进修了演技,试图在舞台上更加贴合歌曲描述的意境一点。
可问题是,她们很喜欢“老灵魂”没错,也欣赏纯粹的、年轻的□□啊!
更何况,他们的服装——好喜欢。
“他们这是媚|粉。”
“节目组会答应吗?”
从天降落已经是玩了不?一样的概念,再看宿津等人的穿着,更是让人瞪眼?。
原本保守的衣服解开两个扣子,露出锁骨,另一人干脆在上台之前脱|掉了内搭,隐隐约约地露出腹肌。
如此改造,恶魔不?再是优雅,还带了几分欲.望。
这一份欲|念,将?恶魔变得?年轻,也转移了观众的注意力。
至于观众们喜不?喜欢,看舞台下的反应就对了。
“下|流、低|俗。”周锐咬牙切齿。
与他并肩而立的选手没吭声——身为爱豆,又是年轻人,他们不?可能?不?关注网络流行?。
社交媒体上,擅长展示美好身体的,绝对是顶流中的顶流。
更何况,B组成员也并非纯粹地擦|边,相反,服装的改造、造型的变化,似乎给选手们注入了一种邪恶又愤怒的情绪。
这种情绪让他们与歌曲的主题更加贴合。
“先别?慌,还要看观众们喜欢什么。”周锐是倡导者,也是领头人,纵然心底很慌,此时也要安抚自己的队友不?要多想。
而在周锐与队友互相安慰时,B组的表演正式开始了。
“舞池里燃烧着,疲惫的灵魂。”
“琥珀色液体中氤氲着,昨日的伤痕。”
同样的歌词,同样的编排,相似的意境。
在短时间?内,B组显然不?可能?对自己的节目进行?大的改造——实际上,也不?必。
有了花里花哨的开场,有辨识度的衣服,观众们已经不?会将?A/B两组的风格弄混。
更何况,B组有廖云。
A组的开头固然好,周锐的唱功也着实不?错,奈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些?小心思变得?轻飘飘起来。
更何况,廖云今天的状态惊人。
总的来说,廖云不?算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唱歌更像是他的爱好,参加选秀也是为了宿津而来。
相比于比赛的输赢,他更希望龙君如愿。
奈何竞争对手的小算盘引爆了他的愤怒。
他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找茬找到了龙君的头上。
这让身为眷属的他十分不?悦。
这份不?悦化成了唱歌,这让这位平日里以文雅著称的歌手呈现出了不?同的面?貌。
“这个唱功……”
“第一次觉得?男团歌这么好听。”
“这就是我们廖云啊!”
“有没有人觉得?我们云云今天状态很不?一样。”
“很有情绪?
“是想赢吧,还得?是参加比赛啊!”
AB两组背后的故事观众们自然无从知晓,但?熟悉廖云的观众们却?从他的状态中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真好啊。”
被廖云带动,接下来姜延与张灵越的表演也十分顺利。
托编排的福,张灵越的工作?量本身就不?大,而且在成百上千次的训练之后,所有动作?都形成了肌肉记忆。
而且,由?于A组的刺激,张灵越的担忧全都没有了,满脑子都只有“去你的A组”这一件事。
在上台之前,他原本还担心自己分神想东想西呢。
这一下全好了。
姜延与张灵越不?是热门选手,前者作?为宿津的室友,在人群中有一些?辨识度,而后者只是隐约听过这个名字。
奈何两人表现不?差,身材也好,不?但?没有拖后腿,还小有特?色。
“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意识到自己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等候在后台的周锐等人神色有点难看。
说好的这两人是拖后腿的呢?
姜延与张灵越完成了自己的Part,就轮到了C位。
与周锐纯粹的表演不?同,毕凡是一位rapper,自然会为自己增加原创的环节——在上台之前,毕凡也曾经因为是否要增加一部分原创内容而犹豫。
到了这时候,也不?必再想。
何况,毕凡心中怒火灼烧,有一肚子的脏话要骂。
临时编词改词是rapper的特?权,在情绪和创作?能?力的支撑下,这种满腔的创作?欲变成了极致的发挥。
“这个flow,好爽啊。”
“这哥又燃起来了。”
“妈呀好怀念,这位状态也很好啊。”
毕凡是隔壁的冠军,对于他当回锅肉这件事,粉丝们心中未尝没有嘀咕,而在这时候,不?少混进来的粉丝也放了心。
“看来没有忘本。”
“就是骂得?有点脏。”
什么“撒旦”、“毒蛇”,光是听着就十分毒舌。
“有瓜?”
机灵的粉丝们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毕凡之后,是薛春雪的部分。
当惯了擦.边主播,薛春雪很知道什么样的自己最吸引人,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发挥自己的优势。
没有A组这档子事,薛春雪或许会按照节目的编排,老老实实地扮演自己的角色。
奈何计划受阻,薛春雪也不?装了。
“灯光太?暧昧,何必在乎谎言本身?”
“再喝一杯,应对不?知名的破碎。”
“谁在乎谁爱上谁,谁痛恨谁?”
“喝醉才是做梦的忏悔。”
与周锐的队员相比,由?薛春雪演绎的部分,让她们知道了什么叫媚|骨天成。
妈妈,她们的鼻血为什么流下来了?
为什么她们的眼?睛移都移不?开?
这到底是什么天堂啊?
薛春雪的气质太?过于奇特?,他的出现将?观众的期待值拉到了巅峰,奈何在他身后表演的是宿津。
一张瑰丽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
这张脸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更何况,他还是恶魔装扮的颜C!
正是因为这张脸,稍显浮夸的歌词也有了说服力——
就是这样的恶魔,才配在茶余饭后观察别?人,再慵懒地喝一杯茶。
“永恒的时光,无聊的流浪。”
“却?让我看看你们醉酒后,鲜活地燃烧。”
他在唱什么?观众有些?恍惚,只顾得?看眼?前人的脸了。
何况,宿津在舞蹈上也做到了自己所能?做的全部,见台下粉丝们的表现,他心中一动,一个心形的火花在台上绽放。
导演:这又是什么?
明?明?没这一出!
龙炎造成的舞台效果结束,到了小队整体的齐舞阶段。
舞台上,金光灿灿的斑点降落,衬托得?舞台上的成员们如真似幻,就好像真的是来自于异域的恶魔。
半晌,舞台定格。
welcome to my world.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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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3=
头顶星星点点落下, 观众们很确定,这一个舞台,会被他们铭记很久。
她们喜欢这样的小心思?, 喜欢选手们为了舞台而付出?心血的样子。
“刺激啊。”
舞台上, 在艰难的情?况下, 多巴胺分泌,短时间内忘记了紧张,全副身心都被舞台上的一切所占据。
等?到下了台,注意力回笼,这种紧张感才重?新席卷而来。
“不愧是队长。”
记忆回到几分钟之前, 在上台前, 宿津将原本挂在脖子上恶魔角取下来, 想?办法安装在了脑袋上。
让他们换衣服,而后又策划了“从天而降”的戏码,这才挽救了这个危机。
危机之下,同样带来的是机会。
在情?绪的加码下, 整个舞台的完成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高。
“……就是出?场有些恐怖。”
姜延忍了又忍, 还是吐槽道:“还好?我没恐高症。”
时间紧张,为了亮相足够惊艳, 宿津策划了这么一出?。
而在完成自己小目标之前,他没有及时告知队友,导致姜延升空时, 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差点忘记表情?管理。
“不过,宿哥。”姜延有些好?奇地问,“咱们飞起来是什么原理啊?”
姜延是个学渣,勉强读了高中就去训练了, 因此,对?于自己飞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些什么重?力、引力之类的知识。
总之就是高科技就完事了!
“太牛了,是什么时候和节目组沟通过吗?”
“哈哈。”作为知情?者的张灵越只能尴尬一笑?。
一方面?,他羡慕姜延清澈的愚蠢,不知者是福;另一方面?,他也忍不住感叹。
就说这些妖怪游走于人类生活而不被发现,人类丰富的想?象力绝对?是帮凶之一啊!
《Devil》B组舞台结束,就意味着?一公舞台彻底结束。
后台,负责舞台的工作人员们原本应该松一口气,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奈何B组的舞台太过于出?人意料,他们不得不加班。
“……不是,这系统也没出?问题啊?那火花怎么来的?”
负责灯光特效的工程师挠了挠脑袋,仍然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
好?在节目组似乎接收了谁的指令,不打算再彻查此事。
为宿津打扫烂摊子的妖局工作人员:“罚款,一定要罚款!”
这些成本绝对?不包含在工作经?费中。
没有额外的安排,表演结束后,宿津小组顺理成章地来到了结果的发布区,在这里,他们见到了A组成员。
“你们好?啊。”
舞台上,主持人齐修木已经?串词结束,镜头转到了结果发布区,在众目睽睽之下,周锐笑?着?与B组的成员们打招呼。
跟在周锐身后的队员们没有他那般好?的心理素质,此时脸上的表情?看上去都有些糟糕。
“我们不太好?。”
A组与B组之间是竞争关?系,参加节目之前,双方没有交集,说是有“友情?”什么的未免也太牵强。
观众也对?此心知肚明。
奈何“真善美”、“好?相处”是刚需,至少在镜头前,彼此需要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来。
……当然,宿津似乎不打算遵循这个规律。
观众们瞬间切换到了吃瓜模式。
然而,节目组似乎提前预判了类似的行为,瞬间切掉了音频,于是,观众们就只能看两队选手说话,而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各位真是很有想?象力。”后台,尚且不知道节目组切掉了音频的周锐还在装模作样,假装友善。
说到这里,周锐真是快咬碎了牙。
沉浸在自己表演时,他无法及时收到观众们的反馈,但?在台下观赛时,他才能清楚地看到观众们的反应。
是那般的沉醉。
在B组成员表演时,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将舞台上的成员与观众们链接在一起。
随着?成员们表演,观众们随之而欢呼、雀跃。
这让周锐又嫉又妒。
嫉妒之下,周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副心思?都在质疑:节目组为什么能给B组上威亚,还有灯光和彩蛋,他们为什么没有?
莫非是节目组偷偷给B组开小灶?
凭什么?
周锐越想?越气,脸上的表情?根本无法维持。
“不如你们聪明。”宿津懒得与自己讨厌的人类多费口舌,神?色淡淡地回敬了一句。
作为骨子里高傲的龙族,宿津在不想?理会一个人时,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拽什么拽?”
周锐小组里的一位成员小声嘀咕,只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一阵打心底里升腾出?的恐惧。
生物的本能让他瞬间闭嘴。
似乎是意识到选手们之间情况不佳,这一次,节目组没再搞噱头,快速地进行结果发布。
谁赢就能拿到前期关?键的一万票,在悬念面?前,双方的成员都不再说话了。
“下面开始结果发布。”
双方的名字显示在屏幕上,很快,第一行就出?现了数字。
姜延9票,韩晨6票。
姜延大松一口气,转而笑?嘻嘻地看了隔壁一眼。
他说什么吧?
多行不义必自毙。
虽然说总共有三百名观众,其?中只有九人选择了他,可他赢了不是吗?
赢了就没错。
被姜延上了嘴脸,A组成员脸上都不好?看。
在他们看来,姜延是B组中的垫底人物,在与姜延的对?比中,他们应该尽可能赢得分数才对?。
“没关?系,看下一个吧。”周锐尽力地安抚自己的成员。
这才是第一个。
姜延之后,很快发布了第二?行。
薛春雪VS韩苏,23票vs19票。
面?对?第二?次失败,韩苏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薛春雪是网红,韩苏同样在网络上小有名气。双方不是一个赛道,可在粉丝量上,韩苏更胜一筹,还走的是专业舞蹈路线。
对?于和薛春雪的对?比中,韩苏按道理说很有信心。
奈何还是输了。
“和他比什么呢?”韩苏神?色不虞,队友一边安慰他,一边提醒他注意表情?管理。
话语中,显然是暗自鄙夷薛春雪的路线上不了台面?。
薛春雪耳聪目明,自然是听到了这群人类的小声嘀咕。只是,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人类说得好?,成王败寇。
在比拼中输了的人,说什么都是自我安慰。
两次失利,已经?让A组有些忐忑不安,而在这时,他们终于迎来了第一次胜利。
张灵越vs焦耳,8VS13。
“好?吧。”
辛苦训练几日,最终在比拼中还是输了,张灵越脑子一瞬间空白了一下,但?也称不上难受。
反正他尽力了。
但?凡尽力,最终无论是什么结果都能接受。
“我还以为观众们对?我爱得深沉呢。”张灵越嘀嘀咕咕。
毕竟,在他表演时,他也能感觉到台下观众的欢呼,那一瞬间,他有些飘飘然。
原来只是礼貌的问候啊。
相比于张灵越的抱怨,A组哪怕是赢了,此时表情?也不太好?——如果说姜延的胜利他们有些无法接受的话,那么输给张灵越,那就是彻底在心中插刀了。
分数根本就没拉开!
无论怎么自我安慰,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霾出?现在了A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