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我有崽你有奶吗by千夜礼
千夜礼  发于:2025年12月28日

关灯
护眼

只要不被动物主动攻击,他也不会打扰他们。
放下包,赫拿西把怀里的崽子抱出来。
阳光晒过潭水不是很冷,没这个条件给他洗热水澡了。
小崽子身上都臭了。
他用手湿了水拍了拍小崽子的手臂。
让他感受一下温度。
小崽子的反射弧比较长,刚拍上的时候没有感觉,过了一下子感觉有点凉凉的。
嘴角往下弯。
赫拿西小生哄到:“玩水玩水,我们玩个水。”
说着就把小崽子往水里一放。
小崽子一开始害怕,四肢乱挥,惊恐得都不敢吱声。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好玩的。
四肢不停的划拉水。
赫拿西赶紧给他搓搓澡,把一身臭味给洗掉。
远处的鳄鱼似乎发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潜水游了过来。
赫拿西看见了。
他迅速给崽子洗了个随便的澡,然后抱起来抖了抖水。
小崽子依依不舍,还想玩水,发出了诶诶诶的小声音。
鳄鱼突然快速冲刺。
赫拿西单手抱着崽子,拔刀往水里一砍。
异能顺着刀锋倾泻而出。
啪!哗哗!
水面被砍出一刀高高飞溅而起的水浪。
周边的动物吓得都跑了。
牛哞哞叫着狂奔而去。
鳄鱼被水浪炸飞了起来,在空中翻转了好几个圈又重重摔到了池子里。
哗啦啦……
炸出一大片水花。
好多鱼都被炸出来了。
赫拿西眼睛都瞪大了。
有好吃的!
鳄鱼砸水里,晕乎乎的没有了动静。
那些被吓死的鱼翻着白肚皮飘在水面上。
赫拿西把崽子重新包起来,背在胸前,然后随便捡了条长木棍,走过去撩鱼。
然后现场开膛破肚,洗干净。
在野外生存时间长了,赫拿西的野外生存能力还是很强的。
岸边长条的草,韧性很强。
他拔了几条洗干净,拧成麻绳状,用来绑鱼。
把鱼都串起来,挂在木棍的一端,扛在肩头往回走。
回去前,把腰上的剩余披风解下来,在水里洗了洗。
这披风也是够脏的。
回到洞穴,看见军雌还躺在那一动不动,但是他的脸微微发红。
看来是发炎的伤口引发高热了。
还好他在机甲里找到了医药包。
小崽子已经睡着了,赫拿西把他放在一旁。
把洗过的披风挂在外面的树枝上晒。
把鱼挂在他做的烤架上。
就从手提包里,拿出来装药品的袋子。
里面有消炎药,止泻药,感冒药,退烧药,还有特效营养液,生理盐水,碘伏,创面抑菌修复凝胶,纱布,绷带。
正好,这些东西能给军雌用上。
赫拿西马上取出了一颗消炎药,塞进了军雌嘴里,给他喂了水,抬高他下巴,把药直接灌下去。
然后解开他的衣服,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先用生理盐水冲洗他那已经起脓了的伤口,在用碘伏消毒。
这期间应该是很疼的,雌虫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他的八块腹肌在不受控制的抽动。
这只雌虫的身材是真好啊,天生的大骨架,宽肩窄腰大长腿。
这八块腹肌方正得像画的一样。
涂上碘伏以后,等伤口干爽一点,就给他涂上了凝胶。
凝胶能抑菌抗炎,能把伤口和空气隔离开来,让创面能更好的修复。
凝胶干了以后就不会黏衣服了,会是一层像是果冻一样的固体贴在伤口上。
所以军雌的衣服暂时都没有穿上。
给军雌上完药,赫拿西又出去开始捡树枝,烧火。
烤个鱼。
他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幼崽闻到香味就醒了,一醒过来就开始哭。
赫拿西赶紧跑进来把他抱起来哄。
被抱起来的幼崽不哭了,赫拿西就想把他放下。
一放下,幼崽就哭。
抱起来就停。
赫拿西尝试了好几遍,都是一样的。
赫拿西灵光一闪,把他放到了军雌的手臂和身体中间的缝隙里。
幼崽神奇的不哭了,安安静静的转转眼睛。
“真乖,我去烤鱼,给你煮点鱼汤喝,你别哭啊。”
幼崽吧唧吧唧嘴巴,就吸起自己的手指来。
赫拿西看他乖乖的赶紧转身走出去继续烤鱼。
把金属板放在石头堆砌的灶上,倒了一点水上去煮。
在煮水的期间,他去附近挖了红薯。
回来往火旁边一丢。
水开了就往里面放点鱼肉。
清汤寡水也没有生姜去腥,不知道小崽子吃不吃。
他把鱼肉煮熟了,碾碎碎的,熬成糊糊状了,放凉了一点,才进去给崽子尝尝。
小崽子吧唧吧唧嘴巴,就一脸苦难的样子,噗噗噗的把嘴里难吃的东西吐出来了。
“不吃啊?”赫拿西又喂了点。
小崽子还是噗噗噗的吐出来。
一点都不要吃。
看来是真的不吃,赫拿西就把这鱼肉糊糊喂到了旁边军雌嘴里。
用水给他灌进去。
简单粗暴的一顿结束了。
小崽子嘴巴吧唧吧唧,他也想吃东西。
赫拿西看着崽子叹气,“怎么办,我没有奶。”
赫拿西看向旁边的军雌。
今天逛了一圈也没见着别的雌虫。
这个崽不会是这只军雌生的吧?
话说虫族生的是直接生个婴儿出来还是生一颗蛋?
好像,是生蛋?
赫拿西看了看军雌的八块腹肌,这么紧致的腰腹,不像是生过蛋的。
不过这个大胸……很像是可以喂奶的。
旁边的崽子饿得不行了,咿咿呀呀的叫。
外面的烤红薯香味又飘进来了,更饿了。
叫得更大声了。
赫拿西把崽子抱起来,往军雌身上放,让他趴在了军雌胸上。
赫拿西还不知道怎么让崽子吃到奶。
小崽子就很有天分的找到了自己的美食。
但是他吸吧吸吧,啥也没有!
小崽子不开心的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没得吃啊?那先喝点水吧。”赫拿西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给崽子喂水。
喝了两口,崽子就紧紧闭着嘴,不吃。
“嘿……你这个小东西。”赫拿西无语了。
小崽子倔强的闭着嘴,死活不吃水了。
赫拿西放弃了,把他放在军雌身边,一放下来他就哭。
“服了。”赫拿西把他抱起来,他马上就不哭了,嘴角上扬。
“你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小东西。”
最后,小崽子吃上了草莓汁。
香香甜甜。
赫拿西这老父亲,只能吃草莓渣渣,吃不完的就给军雌灌一点,维生素嘛,补充补充是好事。
小崽子吃饱了又睡着了,赫拿西把他放在军雌臂膀间。
他就出外面去把通讯设备拿出来,准备修理修理。
修好了能找到人来接他们,修不好就要在这里当一段时间的野人了。
万一他把幼崽养死了……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撒花][撒花]

小崽子感觉到了,软软的身体往旁边大大的身躯蹭了蹭。
好像对方动一下是在跟他玩耍一样,他也和对方玩耍了一下。
穆莱茵感觉到了,身边有什么在动,感觉体型不大。
他很想睁开眼睛,但是睁不开。
意识也很模糊,他记得自己受了伤,找了一个洞穴,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难道是有动物进了洞穴?
他现在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四肢应该还是完整的,如果被猛兽咬了应该会很疼。
他只觉得身体无力。
“欸……呀……”
是什么声音?
穆莱茵混沌中被这小小的声音吸引了。
在他旁边动来动去的,还发出这种声音。
是什么小动物?
又不像。
远一点的地方,有金属碰撞的细小声音。
“宝宝醒了啊?”
这个声音很陌生,他不认识,但是听着年轻,声线偏低沉,有磁性。
是雄虫的声音。
会出现在野外的雄虫,也就只有……赫拿西.西格少将了。
这个拒绝了好多雌虫追求的少将。
就是因为赫拿西的任性不听劝,非要一意孤行,擅自前往未经过军队探索的原始森林,导致机甲失控失联,军方派他带一支搜索队出来寻找他。
结果原始森林里信号出现异常,导致方向是错的,小队里的军雌接二连三迷路。
他去寻找同伴,也是因为迷路误闯了一群原始猛兽的栖息地。
他们像是恐龙一族的,有会飞的,有不会飞的,体型有大有小。
还有会喷火的。
他孤军奋战,最终寡不敌众受了重伤,他刚到洞穴的时候,真以为自己熬不过来了。
穆莱茵想着想着,脑子晕乎乎的,又陷入了昏睡中。
他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
赫拿西把小崽子抱起来,小崽子突然静悄悄的,大眼睛转悠转悠,看着鬼鬼祟祟的。
赫拿西感觉不对劲,凑近一闻。
“你拉粑粑了……”
在野外养娃是比较艰辛,没有纸尿片。
现在好了,直接拉出襁褓来了。
赫拿西只能抱着崽,去水潭那边给他洗屁股。
又把襁褓洗了。
因为没有多余干爽的布料了,只能让崽子裸着回来。
好在今天阳光明媚。
正好给新生儿晒晒太阳。
回到洞穴,赫拿西把幼崽放在军雌身上。
地上太凉了,在军雌身上就暖许多。
小崽子好像很喜欢军雌,躺在军雌身上不哭不闹的。
赫拿西撩着军雌的衣服看了看他的伤口。
恢复得不错,上过药也没有在发炎流脓。
军雌的高热现象也退了。
今天军雌的脸色都好看了许多,没有那么苍白了。
看来吃草莓汁是有用的。
“你们在这好好躺一躺,我去摘点草莓。”赫拿西看着小崽子说的。
只要小崽子不闹就没事。
他观察过了,这附近没有大型猛兽栖息的痕迹。
他自己一个人来回速度可以很快。
顺便打猎。
小崽子现在倒是乖巧,自己玩口水,噗噗噗的。
赫拿西趁机离开,把树枝拉过来挡住洞口,就朝草莓的方向跑去。
原主这身体的体能不太行,身上一块肌肉都没有。
大腿的肉都是软绵绵的。
他要多跑跑步。
赫拿西一路狂奔,还偶尔爬一下树,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远看就像一只猴子。
只是这么半小时来回的训练,他就累得气喘吁吁,差点晕过去,这雄虫的体能是真真真差啊!
“我回来了。”
赫拿西回到洞穴里,小崽子自己挪着挪着,已经挪雌虫脸上去趴在了,小胖腿一蹬一蹬,翻不过来。
赫拿西赶紧把他抱起来重新放好。
不然一会儿他把军雌给闷死了。
“给你吃弄点草莓汁吃。”
小崽子闻着味就知道又吃的,更乖了。
可天天只有草莓汁吃也不行,赫拿西还是想给他找头奶牛或者刚生了崽的母羊。
不然这崽长不大怎么办?
养不大就太没有成就感了。
等把草莓汁给小崽子喂饱了,剩余的渣渣给军雌加水灌进去。
他就背上幼崽出去逛逛。
穆莱茵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好甜……
赫拿西来到水潭附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
看着水潭附近的动物。
今晚吃什么好呢?
烤牛肉也是很香的。
在他观察了快一个小时后,发现新来水潭边的一群水牛里,有两只小牛跟在一只母牛身后,那只母牛看着是有奶的,因为□□好大好大,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
赫拿西在想,他要怎样把这头牛带走。
就在这个时候。
水潭里突然激起了水花。
好几只鳄鱼偷袭了刚下水的水牛。
水牛体型大,不那么容易被咬死。
牛角一顶一掀,鳄鱼都被顶飞了。
但是那两只小水牛就惨了,其中一只被鳄鱼咬住了后腿。
水牛哞哞叫,很凄惨。
水里的鳄鱼不少,一拥而上。
两只小水牛估计要没命了。
赫拿西看他们互相打得不可开交,彼此都消耗了不少体力。
他才拿着刀过去坐收渔翁之利。
鳄鱼肉是没吃过,但是不想吃,牛肉更香,小牛一只够他吃很久的。
母牛受了伤,跑不快,发现自己的牛崽被咬死了,母牛也没有跑走,又返回来,看着岸边躺着的小牛。
小牛还有一口气,和母牛哞哞叫,做着最后的道别。
另一只小牛伤得不是很重,只是被咬伤了后背。
如果能包扎一下,或许不会失血而亡。
赫拿西站在旁边,和母牛说:“嗨,我帮你的另一个孩子包扎一下,或许他不会死,你能给我的孩子吃口奶吗?”
赫拿西也知道母牛不可能听得懂他说什么。
但是母牛抬头看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含着水雾。
那只受伤的小牛趴在母牛身边,身上的血还在流。
血腥味很快会吸引来其他猛兽。
赫拿西不敢在这里停留太久,他在野外呆的时间长,知道很多草药的用法。
在水潭旁边就有一大片止血消炎的草药。
赫拿西过去拔了好多草药叶子,在岸边找光华的石头,用石头把草药敲碎碎的。
他双手捧着黏黏糊糊的草药走过去。
“我帮你治治,万一好了呢?”
母牛警惕的看着他。
牛角对着他,随时攻击的架势。
赫拿西站住不动。
把怀里的小崽子露出来给母牛看了一眼。
“我也有个崽。”
母牛看着他怀里的小东西。
眼神里的敌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赫拿西这才敢慢慢走过去,把草药敷在了小牛的伤口上。
小牛没有动弹,可能已经疼麻了。
赫拿西又拔了一些长的草条,编织成小布条的样子,用来当纱布,给小牛包扎起来。
野外的草条非常有韧性,用力扯可能手破了,他都没断。
所以用来包扎也是很结实。
母牛在旁边看着,一动不动,好像雕像一样。
直到赫拿西包扎完起了身。
母牛才抬头看他。
赫拿西去水潭那边洗了洗手,刚才被他砍死的鳄鱼,现在已经被别的动物啃咬了。
在自然界里就是这样,谁弱小谁被吃,没什么道理可言。
母牛走过来,在赫拿西身边,就静静的看着他。
赫拿西伸手摸了摸母牛的头。
母牛没有动静,随他摸。
赫拿西问:“能给我的崽,喝口奶吗?”
母牛也不会说话,但是他身子横了过来,让肚子更靠近赫拿西。
赫拿西就把崽子抱出来,捧着崽子把他凑到了母牛身下。
现在也没得挑剔,有得吃没比得得吃强。
小崽子嘴巴碰到了软软的母牛□□,马上张嘴吸了起来。
从出生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几天了,小崽子第一次吃到奶。
还是温暖的。
小崽子吃得很激动,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小崽子的食量不大,对母牛来说,等于没有损失。
小崽子咕叽咕叽的喝得肚子圆鼓鼓的。
奶量太大,后来都喝吐了。
赫拿西抱着喝饱醉奶已经睡着的小崽子,对母牛说:“谢谢。”
然后赫拿西也不好意思当着母牛的面提走他那只死掉了小牛。
就抱着幼崽往回走,回去的路上遇到什么就抓什么,不行还有红薯。
母牛守着他死掉的小牛好久。
发现不远处有闻着血腥味来的狼,他才带着包扎好的小牛赶紧离开了。
赫拿西回到洞穴,把小崽子放在雌虫身上,就继续修他的通讯设备。
这一天野外生活,又即将到了天黑的时候。
天黑之前,他杀到了一头鹿。
烤个鹿肉也很不错。
小崽子睡了一觉香香甜甜的,在梦里撒了一泡大大的童子尿。
穆莱茵:“……”
热热的……
穆莱茵感觉自己恢复了很多,这次在恢复意识,感觉身体有力了许多,只是胸口沉沉的。
小崽子尿完了,也嫌弃地方湿湿的,就挪挪挪,不小心就从雌虫胸前滑下来了,他身子一侧,变成了趴在雌虫胸上,两条腿正好卡在雌虫的大手臂上。
小崽子看到了雌性的召唤。
他扒拉扒拉碍事的衣服。
小脑袋往前一凑。
嘬嘬嘬……
怎么没有奶呢?
嘬嘬嘬……
赫拿西正好进来,看见这一幕赶紧过来把小崽子抱起来。
一看这湿哒哒的,就头疼,小的容易洗,大的怎么洗?
穆莱茵眉头皱了皱,眼皮微微抬起来了一点。
他看见了模糊的雄虫的脸。
好过分的雄虫,竟然趁他昏迷,吸他……吸他的……

赫拿西抱着幼崽起身走出去。
之前洗过的那一块披风, 还有挺大一块布料,他又切了一小块当毛巾,给崽子擦了擦。
先不洗了。
太阳下山了水冷, 明天在洗。
把崽子擦干净, 放在了雌虫旁边。
他就拿布去给雌虫擦擦。
穆莱茵闭着眼睛, 脑子已经清醒过来了。
但是他没想好,这睁开眼睛要怎么和这位雄虫算账。
还在犹豫着要怎么醒,就感觉到有一只咸猪手摸上来了。
传闻赫拿西拒绝了好多雌虫的追求,一心要称霸天下。
他还以为赫拿西会和别的废物雄虫不一样。
现在看来,赫拿西更奸诈。
他善于伪装,在虫前树立了一个不近雌色的形象, 背地里却是个好色之徒, 真不知道自己受伤昏迷这些天都被他干了什么……
穆莱茵越想越生气,但是越想也越没有脸醒过来。
他堂堂虫族战神, 战功赫赫,竟然被一只无耻雄虫这样那样, 还不如死了……
赫拿西羡慕的看着雌虫的八块腹肌, 手忍不住摸了摸, 指腹在每一块腹肌上按了一下。
完美,啧。
赫拿西没想到自己的口水分泌得那么多, 一时没控制住, 一串口水就掉了下来, 吧唧一声摊在了腹肌上。
“呀……”赫拿西赶紧用手擦了擦。
穆莱茵:!!
他干什么?什么热热的东西射他腹肌上了?
这个变态!!
他要等他睡着的时候, 杀了他!
“喂喂?”赫拿西对着修过了的通讯器调频, 不停喂喂喂, 但是通讯器传来的只有噪音, 但是已经有进步了, 刚带回来的时候都没有声音的。
或许是在这里没有信号,明天天亮了带去别的地方试试。
这天夜里,洞里很安静,洞外下起了雨,莎啦啦的动静很大。
穆莱茵正要睁开眼睛,就听见了动静,他就继续假寐。
赫拿西被冷到了,这身体素质是真不行。
他起来往炭火里多加了点木材去烧。
来到雌虫身边,把幼崽抱起来捂热一下。
幼崽又在梦里撒了一泡童子尿,襁褓都湿了。
赫拿西把那块大的洗过的披风拿过来给幼崽包起来,又看了看军雌,伸手摸了摸军雌的脑门。
“怎么又有点烫了?”
穆莱茵:我发烧了吗?难怪觉得四肢无力,头有点晕。
身上突然暖了一点。
穆莱茵悄悄睁开眼睛一条缝。
看见雄虫把披风盖在了他身上。
穆莱茵的认知里,雄虫都是自私,狂妄,目中无虫的。
会照顾一只雌虫真是闻所未闻。
看在他给自己盖披风的份上,就先不杀他了。
突然,雄虫的手摸上他的脸,捏开了他的嘴。
他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一颗小小的东西被塞进嘴里。
然后是水。
雄虫一抬他的下巴,药丸就被水送进了喉咙。
他在给他喂药?
“你可快点好吧,退烧药没几颗了。”
赫拿西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一下,把炭火分了一小堆过来放在雌虫旁边。
加了干柴。
穆莱茵没睁开眼睛,但是他听着声音能猜测出他在干什么。
身边变得更暖和了。
赫拿西抱起幼崽,坐到了靠近洞口这边的炭火旁边。
没有多余的布料了,幼崽就和他一起烤火好了。
在他怀里,也是暖的。
就是他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味道不好闻。
不过在这荒郊野外,也没什么可嫌弃的。
赫拿西靠着墙壁坐着睡着了。
穆莱茵睁开眼睛,慢慢的坐起来。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米多的雄虫。
还真的是赫拿西少将。
这个没什么真本事,全靠大家捧着,捧到了少将的位置的雄虫。
此刻抱着一只雌虫幼崽在睡觉。
穆莱茵活动了一下四肢,外面下着雨,现在似乎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于是,他又躺了下来。
次日清晨。
赫拿西早早就起来了。
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雌虫,抱着幼崽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度恢复了。
幼崽这时候也起来了。
小嘴巴吧唧吧唧的,大眼睛看着他,充满了渴望。
这是期待有好吃的眼神。
赫拿西把小崽子放在雌虫身上,让他和雌虫一起盖被子。
“你乖乖待一会儿,我出去弄点吃的。”
赫拿西见小崽子不哭不闹,就赶紧起身出去了。
昨晚一场大雨,外面都泥泞了。
但是被雨水洗刷过的森林,空气十分清新。
一阵风吹过来,凉嗖嗖的。
他去挖了好多红薯回来放在洞里。
又出去准备打猎。
刚出去没多远,就看见昨天的那头母牛带着他受伤的小牛正在往他这边走过来。
赫拿西站在原地没有动。
怕母牛冲过来袭击他。
母牛和小牛闲逛似的来到了他面前停下。
赫拿西才发现,母牛嘴里咬着好多草药。
是昨天他给小牛用的那种草药。
母牛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神带着恳求。
赫拿西猜测母牛的意思了,伸手摸摸母牛的头。
“你好聪明,好有灵性,那一会儿还能给我的崽喝几口奶吧?”
母牛看着他,小牛也看着他。
赫拿西从他嘴里把草药拿出来,说:“你们跟我来。”
赫拿西转身往山洞的方向走,母牛和小牛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洞口。
他这里有干净的石头。
像昨天一样,给小牛用草药重新包扎了伤口。
小牛的伤口愈合得还挺快的,经过一晚上,被鳄鱼咬的那几个牙齿洞已经长新的肉,伤口已经粘起来了。
有草药的帮助,伤口没有溃烂,但是毕竟没有好好消毒过,伤口还是有点脓水。
但是问题不大,多换几次草药,应该能行,牛还是皮糙肉厚的。
赫拿西进去把幼崽抱出来。
幼崽看见熟悉的牛乳,很主动的张开了嘴。
又能吃上一顿饱。
之后,赫拿西又拿出喝空了的水瓶,挤了不少奶放着。
至少能给他们喝上一两天。
母牛也不介意,随便他挤,等他不挤奶了,也没马上离开,就带着小牛在附近吃草。
赫拿西看着今天收获的五瓶牛奶,很满意了。
他走回来把瓶子放在墙角。
就看见幼崽又从雌虫身上滑下来了,趴在雌虫身上,吧唧吧唧,噗噗噗,玩玩自己的口水。
舔舔雌虫。
穆莱茵醒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左胸上的酥麻。
他顿时有些恼怒。
这雄虫又趁他睡着干什么?
赫拿西正好来到穆莱茵身边要把幼崽抱起来。
穆莱茵就睁开了眼睛。
赫拿西惊喜的无声呀的一声。
穆莱茵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瞪着他:“你干什么?臭流氓!”
“啊?不是我,是他。”赫拿西把幼崽举了起来。
幼崽:“噗噗噗。”
喷了好多奶香奶香的口水出来。
穆莱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幼崽。
双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服,衣服一股怪味,还带着凝固了好多天的血。
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上面还有涂过碘伏的颜色,他摸了一下自己伤口上已经干固的凝胶。
“是少将为我处理的伤口?”穆莱茵看向赫拿西。
对雄虫的印象时好时坏的,他都不知道应该把他当好虫还是坏虫。
“你认识我?”赫拿西认不出这位军雌是谁。
穆莱茵点头,谁会不认识这个闯祸精……
赫拿西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英俊的军雌。
高眉骨,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唇。
雌虫的精神力越强,外貌就会越出众。
像眼前这位军雌这样的美貌,光看脸就知道他很强。
赫拿西的脑子里,闪过了这么一位。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上将的穆莱茵.赫尔。
难道……
“你是穆莱茵?”
赫拿西询问,他听说过穆莱茵的光辉事迹,但是没有机会见过。
穆莱茵这种大神级别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边境镇守,防止敌军入侵。
穆莱茵应了一声:“哦,我是。”
穆莱茵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从没雄虫这样亲密接触过。
共处一室……一山洞也没有过。
自己的狼狈,还被一只雄虫看见了。
其实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杀了这只雄虫,他在这里狼狈过的秘密就不会被虫知道了。
可这只雄虫不但救了他,还好心的照顾一只幼崽。
这只幼崽,他认识,是他的部下,阿尔莲安的孩子。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